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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斗:冷宫弃妃不受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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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伺候她梳妆的侍女跟随在两人的身后,到了门口就不再往前走了。

    原先一起在屋里的那个紫衣少女却没有一起出现,只是从半开的屋门中,可以依稀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

    何顺无暇细想,小玉便已经扶着贵妃娘娘登上了凤辇,放下轿帘来,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贵妃娘娘起驾回宫了!”

    高亢尖细的声音远远地传开,一阵开路的锣声敲响,车撵缓缓地动起来,从林府向皇宫的方向而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上香() 
重重的宫门大开,迎接贵妃娘娘凤辇的到来。

    与此同时,相国府的后门也打开了,一驾软呢素顶的四驹马车从门中驶出,一个中年的车夫坐在车辕上驱赶着拉车的骏马,另一个车辕上坐着一个侍女打扮的人。

    车轿的四面幕帘低垂,遮挡地严严实实,从外面丝毫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那赶车的和那四匹拉车的骏马显然都非凡品,马车只在门口稍稍停顿了一下,隐隐听到幕帘中有人吩咐了一声“走吧”。

    那车夫便呼啸一声,打了个响鞭,那四匹马儿顿时个个奋蹄飞奔,马车绝尘而去。

    过了一会儿,便先后从门里走出来三个年龄不同,相貌相似的男子,一字儿排开,站在门口目送着马车渐渐远去,终止消失不见。

    “她这样走,不会有危险吗?”

    最年轻的一个男子——林子然先开口了。

    站在他身边,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男子——林子峰看了看他,冲身后招了招手,顿时有两个身形矫健军士模样的人牵着马出来,向林子峰弯腰一抱拳,然手飞身上马,尾随马车而去。

    “她到底要去哪儿?”

    不耻下问,是圣人留下的美德。可是风凉凉地吹过去,却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似乎过了好久,站在另一边的林文岳才终于开口回答他。

    “大佛寺。”

    “大佛寺?”林子峰的眉头一跳,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还以为豆蔻会回江南他们的老家去呢。谁知只是躲到京城以南五百里不到的南山上。

    “去上香还愿。”

    “上香怎么不去相国寺?”

    林子然刚说完,另外两个人就都拿异样的眼光盯向他。

    相国寺是一半属于皇家的准御用寺院,豆蔻要躲皇上却躲到相国寺去才有鬼了。

    虽然两座寺庙隔山相望,大佛寺却比相国寺显得冷清僻静许多。不过若是想要躲在那里,倒的确是个意想不到的好去处。

    “哎。”林子然夸张的叹口气。他是觉得相国寺比较合乎贵妃的身份吗。而且似乎也更方便方便什么呢?

    “不知道,这次咱们三个人,谁会第一个倒霉呢!”

    左相大人,靖远将军,林副相,谁会第一个遭殃呢?

    另外两人又都看看他,一言不发地先后走进门去,只留下林子然独自站在那里迎风而叹。

    “大佛寺,大佛寺里不是还有一座庵堂吗?好象叫什么普济庵”

    突然,脑中灵光乍现,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在脑海中闪过,让他惊出一身冷汗来。

    “来人,快,快马加鞭,从小道直奔大佛寺!”

    希望一切还不算太晚,希望能够来得及阻止那种事情发生,否则的话,只怕他们父子三人遭殃不用分先后,一起倒霉吧。

    佛家,自然不该分尊卑高低贵贱的,可是既然佛在人间,便也沾染了许多人间的陋习。

    相国寺,在距离京城五百里远的南山上,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寺庙,居然曾经屡次有神迹显现,经常有达官贵人以及他们的家人来这里,据说连宫中的娘娘们,也时常到这里来上香。

    同在南山之上的大佛寺,却逊色了许多。因为相国寺几乎专属于富贵人家,门槛极高,平民百姓就只有到平凡一些的大佛寺来烧香拜佛了。

    大佛寺的得名来自于寺庙门口山坳处,一尊两丈多高从山体中分离雕刻出来的石佛。

    寺庙规模虽然稍小,不过也有三座大殿,也是三进三出院落。

    最后一座大殿供奉着文殊菩萨,和观音,这座院落的后面则是一个片种满蔬菜的山坡,在山坡后面的向阳处,坐落着一座素雅淡静的庵堂,只见庵堂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娟秀的文字:普济庵。

    这座庵堂比大佛寺的历史还要久远,曾经收留过许多落难女子。一些出家修行的尼姑和女法师,也都在这座庵堂中居住。

    而庵堂的主持,净月大师比大佛寺的方丈在佛教界的声名还要高些。

    今天,寂静的寺庙里来了好几拨尊贵的客人,让主持方丈的头都有点大了。他不明白是不是对面的相国寺出了什么问题,才会让这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见不到半个的客人,今天全都跑到大佛寺来了。

    尤其是眼前的这一位,一想到她那极其特殊的身份,一想到若真要收留她,不知会给寺庙带来怎样的祸或福,让他这个出家人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贵施主!”方丈双手合十,先施了一礼。

    “大师!”

    紫棠双手合十,虔诚地回礼。

    “不知林施主,是要拜佛,还是”

    “我是来拜佛的。主要想拜一下这里供奉的文殊菩萨。”

    宫里佛堂中供奉的那一尊,据说就和这庙里的这尊出自同一个出处,曾经经有高僧的加持。

    不光是文殊菩萨,从前到后的每一座殿中的每一座佛像前,紫棠都虔诚地行礼叩拜,依次焚香,再默默地跪坐在蒲团上念一篇佛经。

    直到最后文殊菩萨拜完,最后的一篇佛经念罢,天色已经晚了。

    大佛寺的方丈一直陪侍在侧,每到一座佛像前,他也随着紫棠念一篇经文,丝毫没有不耐之色,看着紫棠的目光,也从忧心和害怕,变得钦佩激赏起来。

    远远地看着山坡后的那一点光亮,正是普济庵的方向,紫棠终于缓缓地开口请求道:

    “我想要留下来多多亲近佛祖,不知方丈可否能收留我?”

    “天色已晚,今日确实不宜下山。斋饭已经好了,就请贵客用过斋饭,到客房歇宿,明日天明再下山吧。”

    方丈故意忽略掉紫棠目光中的期盼,手指指后院一处稍微干净些的客房,殷勤之态尽显。

    他此时的心中,却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将这座瘟神“娘娘”送走。

    前面来的那位爷只说明了她的身份,以及如果贵妃娘娘在他的庙里“出任何事情”的话,他和寺庙可能遇到的麻烦,可没说他一定要收留她。

    “不是一夜,也不是两三天,我是想常留在普济庵中,静心向净月大师讨教佛理。”

    紫棠直视着方丈,不容许他曲解自己的话。

    “这个老衲可做不了普济庵净月大师的主。”他随口推脱道。

    而事实是,若过不了他这一关,是无法进到庵堂里去,见到净月大师的。

    “若是方丈不肯答应,我就跪在此地”

    说着紫棠提起裙裾就要倒身跪下,吓得方丈立刻变了脸色,连忙伸手拉着她,不住口地说:

    “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无端端的要受贵妃娘娘的跪拜,这不是要折他的寿吗?看来,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施主如此虔诚,我若不留施主,只怕佛祖也不答应。那我就暂且替净月大师,让施主先在普济庵中暂留几日吧。”

    他的话说得很圆滑,充满了变通之意,不过总算是过了第一关,有了容身之所,紫棠不觉露出了笑容,双手合十,又对方丈行了个礼:

    “多谢方丈成全!”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雷霆之怒() 
这是入冬后难得的一个好天气,白天骄阳暖烘烘地照射了一天,连夜晚的风,也犹如春风般的和煦宜人。

    夜色如酒,叫人心醉。

    更叫人迷醉的,是那早开的迎春花清香中带着一点点甜味的花香。

    稍稍比前几日变得饱满些了的上弦月,把清亮亮的光芒洒遍了宫苑的各个角落,唯独不肯透过紧闭的窗棂,似乎也羞于照亮屋子里那暧昧不明的一切。

    屋子里只有桌上的一盏烛火点亮着,灯光朦胧昏暗,隔着纱幔去看那床上的睡美人,更添一种朦胧而神秘的美丽。

    “豆蔻?”

    李昊天走到床前轻轻叫了一声,听到床上的人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听不清楚她说得是什么,然后便转身朝里继续睡了。

    “又睡熟了吗?”

    他的声音更加放得低了些,语气中带着无限的宠昵。说着便撩起床上薄薄的纱帘,跨坐在床边。

    空中有一股淡淡的牡丹干花的香味。

    他微顿了以下,把视线看向床上的睡美人,目光所及的却是极其诱人的一幕。

    只见那锦缎的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部,露出大半截穿着白色绢丝睡袍的身子,那绢丝的质地极薄,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犹如人的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敷在她的身上。身上的高低起伏曲线,全都毫无遮挡地显露出来。

    而更要命的是,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那睡袍的领子半敞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胸部的肌肤,若是从某一个特殊的角度去看,可以看到里面更深处那些惹人遐思的凹凸不平。

    李昊天呼吸一滞,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声音开始变得有些低沉沙哑起来。

    “穿得这么少,怎么也不好好盖被子?回头又该着凉了!”

    伸手一撩,放下厚厚的帏布,不让里面的春光外泄,也不叫外面的寒气侵袭进来。

    顺手拉起那条绣着凤纹锦缎的被子,俯下身子伸长手臂将那瑟瑟发抖的单薄的身子拉过来拢在怀里,再把那被子将两个人紧紧密密地裹起来。

    “豆蔻,你穿成这样,是在诱惑我的吗?原来,你也有心,你也是想我的啊!”

    最后的那句话,有一种终于揭开心结的满足,轻得近乎于一声叹息,最后终于被一种更加暗昧的声音吞噬掉了。

    桌子上的蜡烛在噼噼啪啪地燃烧着,屋子里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热辣而暗昧,不时从紧紧闭合的床张中传出一声声可疑的呻吟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如酒般的夜色更浓了。

    不知何时,一片云朵飘过来,偷偷遮住月娘的脸。四周静寂无声,再也无人来打扰这一方即将上演的炙热狂烈的一幕。

    突然,噼啪一声,犹如演奏了一半的琴弦断了一般,那一声声越来越粗的呼吸和呻吟声,在即将到达最高亢的高音之前,突然停顿了。

    接着,“啪”地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空中,随着帷帐的飘动,一个半裸的女人便从床上“骨碌碌”,滚落下来。

    李昊天一把撩开床帐,翻身坐在床沿上,恶狠狠地瞪视着俯卧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子:

    “你是谁??”

    紫藤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手柱在地上,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臣妾”

    “住口!你不配!!”

    李昊天断喝了一声,不许她用这不相称的自称。

    他的外袍虽然已经脱去,白色的中衣却只是在衣领处敞开着,侧面的衣带都没解开,倒像是被人使蛮力扯开的。

    “民女林紫藤,皇上不记得我了吗?”

    紫藤战战兢兢地鼓足勇气抬起头来,珠泪涟涟,一幅我见忧怜的娇弱。李昊天看着她的目光冰冷得足以冻僵她所有的希望。

    她垂下头去,心中的懊恼比恐惧更多些。真是功亏一篑,只差那么一点,她就成功了。刚开始皇上明明很喜欢她的样子。

    虽然他口中叫着豆蔻的名字,可是看到的却是她的人啊。

    “说!你为什么在她的床上?”

    想到最大的可能性,李昊天的心变得比他的语气还要冰凉。

    “皇上应该猜到了。”

    紫藤此时已经恢复了镇定,也不顾自己的衣冠不整,头发蓬乱,还红肿着半边脸颊的形象,跪直了身子,仰面直勾勾地看向李昊天。倒教人有几分佩服她的厚脸皮。

    “自然是姐姐让我顶替她入宫侍奉皇上的。姐姐已经告诉了民女皇上所有的习惯和喜好。而民女自讨模仿姐姐,虽然说不上是天衣无缝,也做得极好了。却不明白皇上是怎么发现在床上的不是姐姐本人?”

    “我倒很怀疑你口中的姐姐,到底告诉了你多少。再怎么样,豆蔻也决不会自己动手来扯朕的衣服!”

    李昊天冷哼了一声,不屑地瞟了她一眼。

    “原来如此。是我自作聪明了。”

    她原本是想要稍稍表现一下与堂姊不同的风情,因为据她的所见所闻,她从来就不相信男人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刹住脚,并且吐出已经到嘴的美味。

    可是今天她总算见识到了,真的会有男人会因为察觉口味不对,而把已经快要吞下去的肉吐了一地。

    “而且,豆蔻从不都会用牡丹花的香气,除了荷花的清香,和她自己的香味儿,在她的床上朕也从不会闻任何的脂粉味!”

    说到这里,李昊天在心中不觉暗暗叫了声惭愧。

    虽然他早就觉察到了许多不一样的蛛丝马迹,可是由于多日的思恋和被撩拨起的欲望,他差一点就完全忽视了这些。

    而这个紫藤显然是有备而来,做了一番功课的。若不是她的身形和气味与豆蔻都有区别,还有许多属于爱人之间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之处的差异,只怕连豆蔻自己,恐怕也不曾注意到。

    还是她注意到了,却不愿意对这个留在他身边的替身倾囊相授?

    可是不管为了什么,她就这么把一个替身推给他,自己却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逍遥去了,都足够让他愤怒,并且震怒,甚至雷霆大怒的!

    先是香囊,然后是虎皮,现在呢,连他本人也被她痛痛快快地打包送人,附带送上多条邀宠的建议,她自己却毫不留恋地拍拍手走掉!这叫他如何能甘心,如何能放手!

    “林豆蔻呢?”

    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骤雨到来之前的天色,也比不上他此时的脸色叫人心生惧意。

    “民女确实不知。”

    紫藤再胆大,此时也不敢再多嘴一句了。

    “不知是吗?来人啊,把‘林贵妃’打入冷宫,并且严加看管,听候朕的发落!”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十二道金牌() 
五百里有多远?问问那些在驿道上快马加鞭,急匆匆来回赶路的人就知道了。

    “开门,快开门啊!圣旨到!”

    邦邦邦的敲门声在四周依然寂静的早晨,显得分外响亮,声音传出去很远,远处的山谷中又有回音传回,邦邦邦地遥相呼应着,煞是好听。

    其实,用“敲门”二字实在是太客气了,此时那手持金牌的,急匆匆赶来的特使,简直可以说是砸门,擂门,就差没有踹门了。

    “开门,快开门!!”

    用力敲,再用力。似乎他的身后正有一头猛虎在追击他,再不开门就来不及了。

    里面终于有人应声了。

    “来了,来了,别敲了!”

    真是的,这么急,好像谁家的火上房了似的!

    吱呀一声,大门大开,里面的露出一张和尚的脸来,他看看来人身上,那一身风尘仆仆皇宫大内侍卫的打扮,再看看到他手上高举着的,金光闪闪气势逼人的龙牌,不觉哀叹道:

    “怎么又来了!”

    来人瞪了他一眼,顾不得怪罪他对这快“如朕亲临”的金牌的不敬,连声催促道:

    “还不快请贵妃娘娘接旨!”

    “可是我已经说过好几遍了,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是贵妃娘娘啊!”

    “休要胡言,还不快快去禀报!”

    “真的不是我胡言乱语,而且禀报了没用!”

    甭管什么事情,一旦遇到的多了,人就开始变得麻木了。

    还记得前天,当他第一次看到那个手举金牌出现在眼前的锦衣卫始他还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战战兢兢地跑去禀报方丈,禀报净月大师。

    而第二次,第三次,他虽然少了些第一次的震惊,心中却不无担心,担心祸事降临在大佛寺。

    可是,事不过三,当相同的情景上演三次以上之后,原本严肃,庄重的一切便开始变得让人不甚其烦起来。

    尤其是,最后的结果都是相同的不了了之。

    “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禀报皇上,贵妃娘娘不在大佛寺,这金牌确实是送错了地方!”

    “我问你,前几天你们这里有没有来一为姓林的女施主?”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么,请问那位姓林的女施主现在在哪里?”

    “在后面的庵堂啊!她本来执意要出家的,后来净月大师收她在身边,做了带发修行的居士。”

    “居士?”

    来人的眉头皱了皱,随即又展开。

    还好,不是剃度为尼,这样皇上也许不会为此而迁怒更多的人。一定是有人事先做了些铺垫。

    看来林子然大人也知道该适可而止,懂得有些事情不能玩得太过火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即便贵妃娘娘真得剃度为尼了,皇上也有的是办法让她还俗。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终于有了点有用的信息,可以回去报告皇上了。

    “你问的这位林居士,和贵妃娘娘又有什么关系?”

    开门的和尚目光闪烁,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贵妃娘娘姓什么吗?”

    “不会正好也姓林吧?”

    “正是姓林!林贵妃娘娘!”

    哐当,有人跌倒!再爬起来。

    “请,请随我进来!”

    不一样的开始,得到的却还是一样的结果。林居士,林贵妃根本不肯接见来人。

    第一次不见,第二次不见,第三次,第四次,自然能还是不见。

    而偌大的大佛寺里,竟没有半个人能让她改变主意。

    在她自己剪短自己的头发的那一刻起,方丈和净月就看出她是一个打定了主意,便极难说劝服的人,所以虽然都看出了她在和皇上闹别扭,却早已放弃了劝和的念头。

    而在公开了她的贵妃身份后,谁还敢再强迫她!

    于是,在大雄宝殿中最中央的的贡桌上,恭恭敬敬地摆放着的金制龙牌,由三面变成了四面。

    第四天,有人敲门,龙牌出现,求见被拒

    第五天,

    相同的故事每天都在不断地重演着,而且随着龙牌的增加,有愈演愈烈之势。

    一直到了第六天。

    大雄宝殿的供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二枚龙纹的金牌,仿佛献给佛祖的十二件贡品,静静地躺在那里。

    金牌依次排开,金牌略有大小,一块比一块大上一圈,上面的龙纹也一个比一个更显得生动和雄威,气势如虹。

    “哇,已经整整十二道金牌了!”

    “是啊,听说昨晚大半夜还收到一道呢!可以想见皇上现在的心情。”

    “今天最后这块已经第三道金牌了!用如此十万火急的宣召方式,这在本朝,可还是绝无仅有的呢!”

    “就是,想当初北部边关告急,皇上也只是派了靖远将军一人,率领八千精兵赶往驶援,并准他便宜行事。哎,遥想将军当年,怎不令人热血沸腾”

    跑题了!旁边有人提醒他。

    “可是这位林居士,我真想不明白,她如何坐得住!”

    “她说自己已经超脱三界之外,从此不在五行之中,可以不受这皇令了呢。”

    “不是还没剃度吗?不过是个居士”

    谁道佛家一定清心寡欲?谁说佛家就一定没有流言蜚语?

    好奇的人,看见好奇的事,总是要表达一下好奇之心的。

    皇帝与贵妃的故事哇,想不激动,想不关心都难啊!更何况,他们现在不是与己无关的旁听者,而是身处在这漩涡的最中心哦!

    方丈本人也十分关心这最后“故事”的结局呢,所以,对于这些人公然在大殿之上,咬着耳朵根子窃窃私语,流传不同版本的闲言碎语,自然是视若无睹,存耳不闻。

    不过对于紫棠,他却不能真的听之任之。

    即便是知道肯定会碰一鼻子灰,可是,若是他不曾稍稍尽一点说服之力,等事情到了最后,只怕不太好交待。

    “事到如今,不知施主有何打算?”最好是立刻打道回府。

    “林居士,你继续留在这里,只怕”

    净月也摇头叹息。

    看不出这个圣德皇帝还真是个性情之中的人。

    “也罢,明天我就离开这里。天下之大,我不相信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紫棠沉吟了片刻,突然抬起头,坚定地看向二人。

    她,她想去哪里?

    净月和方丈对视了一眼,默默无语。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在这金盛的土地上,又哪里来的真正的“三界之外”?

第一百一十七章 昨日随风() 
往事已随风去,昨日难以重现。

    天上云丝飘渺,远远近近的,如细纱般轻挽着月亮丰韵的腰身。月儿未满,大半个月亮虽已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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