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棍的娱乐生活-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选荣在挖隔了七八辈的老祖宗墓的时候,出现了怪事。
他们挖的时候,就听到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就像是在叩击棺盖想要出来。
当时是正午,太阳直射,然后那会儿人又多,就有两个胆子大的人打开了棺木。
里面的尸体已经化成了白骨,但是棺材下面却有个洞,里面住了一窝的黄鼠狼幼崽。
有个年轻的愣头青害怕,就下意识的挥舞着铲子拍死了两只,剩下的三只黄鼠狼就从小洞里逃跑了。
其他人开口提醒,但已经为时已晚。
当时就有人说,这个事情怕是麻烦了。
黄鼠狼在民间又叫作‘黄大仙’,甚至于一些地方还有黄大仙庙。
一直以来,在民间的认知里,这种动物是通灵有智慧的,你拍死了它的两个幼崽,这能轻易的算了?迟早要来报复的!
那个年轻人本来不以为意,后面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开始后怕。
当天晚上他本来睡得好好的,但却突然从床上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出了门,‘扑通’一声,毫不犹豫的跳到了旁边的池塘。
年轻人不会游泳的,七窍都灌进了水后,瞬间就清醒了,开始用力扑腾。
那都半夜两点了,幸好有几个喝完酒经过的人看到,这才从旁边找了根长长的竹竿,把人从水里给拉上来。
陈少雄当时就吓得不轻,自己好好睡在床上,怎么会想到跳水塘?
那几个路人以为他是想不开自杀,都语重心长的安慰。
陈少雄心里后怕,旁边声音也都变得不真切,他当时浑浑噩噩,一直到看到对面的大树下的两个亮光。
那不是亮光,那是黄皮子的发光眼睛,正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明白这点后他瞬间后背发凉。
陈选荣这也是没办法,毕竟陈少雄是他的独子,绝对不能让人出意外。
听着生意上有来往的朋友,提起了静和观,他就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听完对方说完前因后果,林宛央想了下,声音淡淡的问:“你们迁祖坟的时候,难道没有找人看过吗?”
陈选荣:“怎么没找啊!我们还找了一个当地很有名的风水先生帮忙看的!”
林宛央:“这和有名没名,还真没多少关系,你们十有八九是碰到骗子了。”
“什么?骗子?”
林宛央:“如果是真的风水大师,怎么会不知道活穴。”
陈选荣:“活穴这是什么?我还想问您,为什么我祖辈的棺材里会出现那种东西,会不会不吉利?”
赵羽汀替人回答了这个问题,“一般来说,活穴的形成要机缘巧合,首先要找到适合的风水,然后还得埋葬的人生前积德,这才能让那些活在地下的动物住进去墓穴,这对后代是有帮助的。”
陈选荣怔了怔:“还有这样的事情?”
赵羽汀点了点头:“如果是有本事的风水先生,一眼就能看出,哪些墓穴可以移动,碰到活穴自然是要避开。”
陈选荣听完拍了下自己大腿,悔不当初,他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些讲究,不然怎么都不会动土。
不但是破坏了对后代有益的风水局,还惹上了后续这么些麻烦。
“大师您可一定要帮帮我!酬劳都好说,我这可不就是好心办坏事,哎!”
林宛央:“你儿子跟着来了吗?”
陈选荣:“来了,正在酒店里休息,他精神不太好。”
林宛央让宝心拿来了一张护身符,然后交给人:“让你儿子随身带着。”
活的黄皮子还好劝服,怕是死的那两只缠上人,不愿意放手。
陈选荣双手接过来后,低头打量了几秒,这才仔细把收起来,他又问:“大师我想请你和我走一趟,化解这件事后那个活穴,还有用吗?”
林宛央:“沾了血和两条命,已经由吉转凶,自然是不能再用了。”
陈选荣叹了口气:“那既然这样,我想请您帮我重新选一个地址,我愿意给道观捐一个大殿!请道长务必帮忙。”
林宛央和赵羽汀对视了一眼,她咳嗽了声:“这个好说,你都找来了,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不过你的儿子虽然是无心,但那两个黄皮子的确是因他而死,所以,他至少三年内要吃素,然后不近色,潜心悔过,多做好事,那就先这样吧。”
那些黄皮子都是小气的,总是要搞点惩罚,才能让它们的怒意少一点。
这些不过也是做给黄皮子看的。
陈选荣点头,承诺道:“大师交代的这些,我一定牢牢的记在心上,我会一起监督他。”
只要能活命,这些又算的了什么,自然要百分之百的配合。
那些东西是冲着他儿子命来的啊!如果不是恰好那天晚上有人路过池塘,后果早就不可挽回了。
对方态度诚恳,林宛央还是比较满意的。
“今天时间太晚了,我这边也有些后续的事没处理完,明天早上我再去吧,有我的护身符一般情况下,你儿子不会有问题。”
“那好,我们明天见。”陈选荣连连的道谢,又寒暄了几句,这才从道观离开。
他走出道观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暗道真是好险啊!
之前那个风水师还说是他的祖上缺德,所以上天才会降下惩罚,对方开口问他要更多钱去做法。
如果不是他察觉到不对劲,毕竟自己祖上出来几个举人,还有先祖被立过功德碑,不可能像对方说得没品。
要再一次被人蒙骗了,儿子的命保不住,到了最后,这都还不知道事情的症结出在哪里。
隔天早上,林宛央就带着赵羽汀出发了,她知道的很多风水术,还是这个徒弟教的。
林宛央本来懂一点,又会举一反三,算是学得不错。
姚暮也蹭着学,毕竟风水对于建筑也大有用处,不过他就是半缸子水,很多听得晦涩,一知半解。
他就是学的杂,什么都会一点,但都不精通,前段时间还和谢文颖写了画符。
这次的目的地在省内北部的一个乡下,今年省内通了高铁,所以林宛央买了两张高铁票。
两个小时就到,这还省了开车的麻烦,环保又安全。
165()
姚暮把两个大小姐;不;是两个女老大送到了火车站。
“你们一路顺风;早去早回。”她本来还想多交代几句;转念一想;这两为姑娘比自己出门还安全呢。
那些话就都闷子肚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身为男人的直觉;林宛央最近出门的频率越来越高;他总觉得有种风雨欲来的不动声色。
他希望这是自己错觉。
陈选荣父子俩已经在进站口等着了,看到两个人走进来,连忙迎了上来。
虽然昨天就听父亲说;大师很年轻,但真见到人还是很意外,这两位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小。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四个人就上了火车。
林宛央在高铁上睡了一觉;等她醒过来就已经到了站,两个小时过得飞快;她伸了个懒腰;从行李架拿起包往外走。
陈选荣已经安排了车过来接站;他们上了一辆宽敞的suv;目的地在委托人的老家;这边从市区开车过去也要一段时间。
林宛央上了车;靠着后座接着睡,陈少雄时不时的转头,余光看着今天从头睡到尾的大师有些担心。
这会不会也太放松了些?真不会出事吧?
不管怎么样;人都请来了;他只能暂时的压住心里的疑问。
大师可能会有沽名钓誉,也许没真本事,但是爹可是亲爹,这总不会害自己的。
车子停了下来,门刚打开林宛央就跳下去,压腿拉筋,坐着睡觉还是不是很舒服。
她的表现太像是一个游客了,其他来接的人皆是一怔。
这个村子里有个神算子,平时靠着算命和看风水谋财,在这一带小有名气。
陈选荣牵祖坟就是找的他,后来因为他不肯再听对方的话,这个神算子还说陈家要倒大霉了,态度非常的恶劣。
神算子也听说了陈选荣从外面请了大师回来,所以他吃完午饭也匆匆赶过来。
他想看看请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和他来抢生意。
本来神算子心里还有些担心,看到是两个女人,他瞪大眼睛,差点没有笑出声音来。
这姓陈的这是疯了吗?找了女人来?神志不清,这都算什么事情。
神算子往前站了一步,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摇头晃脑的说:“我劝你,可是要想清楚”
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人从旁边推了一下。
林宛央推开人,也没有说话,她接着往前走,这个家伙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么大的地方,一定要挡在自己前面。
她往左移,对方就赶忙也往左边跟上一步,她往右走,对方就又往右边凑上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在跳华尔兹呢。
林宛央的耐心不是很好,别说把人推开,就算把对方掀翻在地上也不足为奇。
招摇撞骗的见多了,这么油腻的她真忍不了。
她也没有放狠话,推开人就直接走了,连着表情都懒得给。
一群人离开后,神算子转过头,叉腰看着远去的背影,真是太过分了,自己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忽视过。他一定要让那些人,瞧见自己的厉害。
不然以后名声一落千丈,谁还来找自己?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林宛央让人准备的三牲和五果,一般黄皮子的供奉不需要这么豪华。
只是伤了别人性命在前,所以要尽量客气一些。
会住在活穴里的动物,本来就颇具灵气,也许对方修行了几世后就能投生成人。
这个也不用等着晚上了,林宛央让陈选荣把不相关看热闹的人,全部都请走,又问陈选荣要来了一截桃木。
乡下就是树多,这桃木还是新鲜的,从桃树上裁剪下来的枝丫。
陈选荣小心翼翼的问:“这个可以吗?如果不行我就只能去砍树。”
林宛央:“完全够了,在帮我找一个把锋利的小刀。”
“哦,好的。”
林宛央接过对方递来的小刀,就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手下开始干活。
首先把树皮给拨开,然后把桃木一点点的削尖。
“这是在做什么?”陈少雄凑上来,好奇的问。
“我们要八个桃木钉,用来封坟。”陈羽汀说。
“封坟?”
陈羽汀点了点头:“这个墓穴沾了血和两条命,所以已经是大凶之兆,如果再有动物钻进去可能会变怪。”
“我知道了,都是我太冲动了。”陈少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他被吓破了胆,情急之下挥了铲子,就没有后面的事情。
陈羽汀见对方表情懊恼,不像是故作姿态,想了想又说:“道家有‘天生天杀’的说法,也就是要发生的意外,那都是早就注定的,也许是它们命中有此一劫,也不全怪你。”
“谢谢道长安慰。”陈少雄叹了口气。
林宛央花了两个小时,终于削好了八个桃木钉。
这个东西现在用到的少,所以只能自己来做。
她的手工算不错,八个桃木钉摆在一起,都是差不多的大小,表面光滑。
林宛央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木屑,开口说:“你在后面迁的坟地,虽然风水不如这里,但也算不错,所以没有再折腾的必要了。”
陈选荣:“我都听大师的。”
林宛央就喜欢这样热,沟通起来不费力,她点了点头,然后把八个桃木钉按照顺序,钉在了这座坟四周,又烧了符纸。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准备工作,时间也就到了晚上五点。
陈选荣提议,不如先去吃个饭,再来做其他事。
林宛央点了点头,黄皮子一般在晚上活动,现在也差点时间,自己也饿了。
陈远荣倒是准备了一大桌的菜,陈少雄自觉地就吃米饭配白菜,他倒是喜欢吃素,平时也就吃点鱼,所以影响不大。
吃完了饭,陈选荣沏了一壶茶,让众人喝完茶再走。
等着几个人再返回坟前,已经都到了八点半了。
周围完全黑了下来,走在最前面的人手电筒晃过去,突然大叫出声音。
绑在旁边的三牲已经被杀,血流了一地。
而且就在不远处,还有三具黄皮子的尸体!两小一大!
这一幕是在太诡异,所有人都背脊生凉。
赵羽汀皱起了眉。
林宛央冷笑一声,居然在背后用这些旁门左道,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陈少雄上前查看后,满脸不可置信的说:“不可能啊,这两只小的我明明把埋好了。”
林宛央:“你是埋好了,不过有人把挖了出来,还用三牲吸引了这只大的,然后把它斩杀在这里。”
如果这个事不能化解,陈家才算倒霉了,和黄皮子结下了死仇。
一阵风吹过,周围突然变得阴气森森了起来。
大树后面突然多了很多绿莹莹的光,这个季节,自然不可能是萤火虫。
两点绿光就是一双眼睛,粗略看过去,有十几只黄皮子。
现在这种动物已经很少了,只怕是把附近的都叫来了,算捅了马蜂窝。
林宛央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然后照着黄皮子剪出了个花样。
她把剪好的纸,朝着那只大的抛去。
黄皮子才死不久,魂魄应该还在附近,这东西尾巴上已经出现了白毛,应该活了很长时间了。
会阴沟里翻船,是因为对方拿着失去的小黄皮子当诱饵。
林宛央掐诀念咒,只见到贴着黄皮子的纸人,慢慢的站了起来。
那个纸人绕着地上转了一圈,然后朝着那些莹莹的绿光走去。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些绿光就不见了,纸人也倒在了地上。
林宛央:“好了,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杀了三牲,又有忏悔之心,更帮着它们指明真正的仇家,以后就一笔勾销了。”
陈选荣反应过过来,这才多哆哆嗦嗦的问:“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没事了?”
林宛央点了点头。
“那背后搞破坏的人?”
林宛央:“那我就管不着了,他是故意设圈套,然后栽赃陷害,自然得承受后果。”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在说话,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诡异。
陈选荣指挥旁边的人,把地上的黄皮子给埋了,又把三牲给拖走。
提水把地上的血迹清理一下。
等着忙完都大半夜了。
陈选荣有安排休息的地方,现在时间太晚也不方便走,今天晚上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林宛央索性留了下来。
她已经成了这群人的主心骨,如果她走的着急,这些人怕更加慌张。
隔天早上起来,林宛央正在吃早餐,就听到了一件事。
神算子昨天晚上闹腾了一晚,今天大清早就跑了,对方走的匆匆忙忙,连着衣服都没收拾几件,像是着急避难。
到了现在,众人也明白他就是搞破坏的人,这太心狠手辣和缺德了,所以大家也同情不起来。
林宛央有些意外,这就跑了啊,不过这可不是跑了就能了解的事,那黄皮子最记恨,何况被人摆了一道。
那个神算子,看风水的能力相当一般,作死倒是一流。
这件事来得快去得也快,林宛央吃完早餐就和人道别,准备启程回道观。
陈家的父子俩把这边的事情办完,也就准备回加拿大了,以后就每年回来祭拜一次。
陈少雄还加了赵羽汀的微信,以后有这一类的问题,就可以直接和人请教,也能少走很多弯路。
相比林宛央,赵羽汀自然更容易接近。
陈少雄亲自把两个人送到了市里面的高铁站,又给了两箱的特产,无非也就是一些吃的。
林宛央到了宁市,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她觉得自己这两天,仿佛是在车上度过的。
她让赵羽汀拿着东西先回道观,自己要去学校一趟。还从那些特产里,扣下了两袋果脯给室友。
这都开学一个多月了,她还是得去晃一圈,不然同学都得忘记有她这个人了。
今天就是星期天,明天刚好上课。
林宛央推门走进宿舍,正在说话的几个人以为来的是隔壁寝室串门的,所以没有寻着声音看过去。
正在做面膜的高舒,转过身看到人一脸意外,“林宛央,你怎么来了。”
听到叫出‘林宛央’这名字,正在看书、玩手机的人都转了过来,还真是!
三个人都凑了上来。
“阿央,你最近去哪里了?”
“是不是业务很繁忙?”
“静和观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接待香客啊,这样我们就能去找你玩。”
林宛央把包里的果脯拿出来,分给了三个人,然后又从自己的柜子里,重新拿了套被单爬上床。
她这都几个月没回宿舍了,不知道落了多少灰尘。
林宛央边做事情,边和大家聊天,想了下问:“对了,这周有什么作业,快告诉我。”
“你要做作业?”室友一脸的差异。
林宛央对人眨了眨眼睛:“能交一次算一次,至少让老师知道有我这个人啊!”
高舒又问:“可是你都没有上课,会做吗?”
林宛央:“试一试不就知道。”
两个小时后,寝室的其他三个人一脸无语,这个家伙应该是抽空再偷偷学习?
简直太可恶了。
林宛央关了电脑,放下手中的笔,开口说:“已经这个时间了,差不多该睡觉了,我去熄灯。”
———
林宛央在学校里安分的上了两天课,想了个敷衍伏城更有理有据的借口,直接说她是学生要上课!
决定好了她就这么干了。
林宛央这次要走,谢文颖和宝心要跟着一起。
谢文颖和道观里的人说,他又有了研讨会要参加,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对他的话,没人有质疑。
姚暮简直气得要满地打滚了,这是凭什么啊!为什么自己说真话,别人都要怀疑是假的,再看看谢文颖,明明骗人,大家却毫不怀疑的选择相信!
这个世界给了他太多的挫折!
谢文颖要跟着,林宛央觉得能理解,但是宝心突然心血来潮,她就很意外了。
林宛央笑着问:“宝心,你这是不放心我?”
宝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苦思冥想这才憋出了一句话。
“掌门,你带过其他人出差,就是没有带过我。”
林宛央有些意外:“就因为这样?”
宝心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
林宛央还是觉得不妥,宝心不在道观的话,伏城一定会知道。
她左思右想,这个事要怎么处理,没想到临走之前,伏城却主动找到了她。
伏城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在林宛央从香港回来后。他就开始怀疑。
他一直以来不愿意把事情复杂化,可是也不是个傻子。
既然徒弟不想让自己知道,他本来也想假装什么都不知情,但是左右想了下,还是摊开说比较好。
林宛央不想放弃,那么就让她放手一搏,把能做的都做了,总比以后遗憾好。
将心比心,如果换成徒弟出事,自己也不会放弃。
哪怕是希望渺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不想成为拖累,可是事与愿违,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
师徒俩晚上喝了一壶酒。
林宛央酒量很好,这是跟着师父喝出来的。
山里的冬天冷,伏城就说,要不然你喝口酒?说不定就暖和了。
他说干就干,然后就拿了个杯子,给还在自己腰那么高的徒弟倒了小半杯。
六七岁的林宛央懵懵懂懂一口干了,终于不冷了,不过她晕了,一头栽倒在地上。
现在自然不同,不但不会一杯倒,而且喝再多都没事!
两个人喝酒,道观里的人也都加入了进来,喝到最后,还是只剩下林宛央和伏城坐着。
宝心把其他人都拖回了房间。
现在虽然已经是四月,但是晚上还是会冷,也幸好是宝心力气大,林宛央和伏城那是绝对不会管地上那些家伙。
没有喝酒的玄诚道长毕竟年岁已高,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在旁边知道。
道观的人昨天都喝了不少,第二天没人做早饭,就林宛央主动下厨。
她没什么耐心,煮了一大锅的粥,毒不死人就行。
姚暮揉着头走进来,看了看锅,开口说:“你这太敷衍了,好歹给里面放一把绿豆,或者是小米什么的。”
林宛央:“我就喜欢白米粥,你有意见?”
姚暮不敢有意见,默默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酱菜。
吃完饭收拾好了东西,林宛央就带着谢文颖和宝心出了门。
三个人刚走出道观,就碰到了人。
“你们这是去哪里?”莫羡开口问。
她今天得空,和妘渊来山里看桃花,虽然已经是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