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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异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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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菊听到桃花娘说,前几天还在后山看到过娘和壮壮,这说明娘和壮壮就在这附近转悠,那她得赶紧四处去找找,不然因为她的晚一步寻找,而致娘和壮壮有所意外,那岂不是让她遗恨终生?
想到这,小菊忙从炕上爬了起来,穿上她的破鞋就要朝门外走。桃花娘哪有不知小菊的心思,也没有拦她,本来想让桃花陪着小菊去四处找找,但还没开口,小菊这丫头早就跑得没影了。
她只好边叹气边道:“桃花,等到中午的时候,你过小菊家看看,她把她娘和弟弟找回来没!问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不?”
桃花边应边道:“娘,小菊的娘和弟弟真可怜!现在小菊也好可怜!”
桃花娘叹道:“在这灾年,有哪家没有卖儿卖女的?小菊娘就是太想不开,现在倒好,搞得好好的一个家,全都散了!”桃花听了娘的话,虽然心里不赞成,但因年纪小,倒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是有些郁郁的出了房门,依然到院里清理那些苦丁菜去了。
小菊出了桃花家,就朝桃花娘所说的后山跑去,一路跑一路把她的耳朵竖了起来,四周的丁点声音都听在耳里,眼睛也四处的探查着,在桃花娘说的后山,搜寻了好几遍,根本就没有看到娘和壮壮的点点踪迹。
小菊干脆把胡庄周围几里都四处搜查了一遍,依然没有任何娘和壮壮的影子。小菊满怀希望的心再一次受到打击,娘和壮壮会跑到哪儿去呢?以前听大人说,这座后山有狼出没,该不会是被狼吃了吧?想到这,小菊是又担心,又害怕,又累!
都是胡大胆,娘疯了,弟弟又小,竟然不管不顾的出门找工!出门找工也可以,至少要带上娘和壮壮吧?这个爹,她无论如何是都不认了的!这种没心肝的男人,认了简直就是祸害自已,祸害家人!小菊一边想一边看着即将下山的太阳,最终决定壮着胆子进后山的深处看看。
第二十四章 寻亲(2)()
小菊小心翼翼的朝后山深处走去,后山里生长着很密集的白杨树,很高,树身并不粗大,但因为密集,所以树林里草丛灌木并不多。只是阴森得厉害。这大白天的,头顶是那么明晃晃的太阳,都透不进这密林里。
可能是刚立春不久,这些白扬树出开始冒出了绿芽,小菊一边走一边四处查看,一边大声的叫着:“娘,壮壮,你们在哪里?”
小菊越走越深,那叫声里已经透着种哭腔,只要是听到的人,都会有心酸感。
“娘啊,壮壮,你们在哪里啊?小菊来找你们了!听到就应一声啊!”因为可能是身体里那股气的作用,小菊的中气很足,声音也很响,整个树林的上空都响着小菊那带哭腔的叫声。
不知不觉中,小菊竟然走到了密林深处,这一路,她的耳朵都是竖得尖尖的,生怕错过了一点点有可能是娘和壮壮发出的求救声。
但一路行来,确实没有任何可疑的声音出现,小菊的心里已经是有些绝望了。看样子,娘和壮壮是走失了。她不愿意朝最坏的一面去想。只要那样一想,她的心就痛得不能自已。
看样子,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以后就是自已孤怜怜的一个人生活了。小菊丧气的抱着头,在密林深处蹲了下来,开始掉泪与抽咽,最后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正为自已的过去和现在以及将来伤心得不能自已的小菊,突然好象听到远远的地方传来壮壮的声音“姐,阿姐,快来救我们!”
小菊猛的站了起来,眼里的眼泪还没有收,那耳朵就竖得比兔子还尖,她仔细的听着,果真是壮壮的声音,但那声音特别的弱,听得小菊的心里一抽一抽的,她忙努力的把耳朵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朝着那丝细细的,若有若无的声音的方向跌跌撞撞的找去。
现在她真的很庆幸,她没事的时候竟然去瞎练这个冥想,如果不是这样,她的耳力也不会这么好,那么她今天就会错过壮壮那丝细弱的声音,而壮壮和娘的后果如何,还真是不好猜想。
小菊一直竖着耳朵,捕捉着那丝越来越细弱的声音,朝密林深处走去。她越走越心惊,不明白娘怎么会抱着壮壮进入到这么深的地方,这可是庄里老人常说的,有狼出没的地方啊!
当小菊听到壮壮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一个地上铺满厚厚的落叶,而这里的树木也要大于外围的树木的地方,但小菊四目一望,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可壮壮叫“姐,阿姐”的声音,却不时的就从这个地方的某个位置里传出来。
小菊停下脚步,细细的分辨着声音的方向,再慢慢的朝着那个方向寻去,当她再停下脚步的时候,却是发出一声带哭的尖叫:“娘,壮壮!”
此时展现在小菊眼前的是一个废弃的陷井,可能是以前猎人用来捕捉猎物的陷井,但不知何原因,被弃掉了。天长日长,洞口就被枯枝落叶给掩盖住了。
但小菊娘抱着壮壮无意中进入密林后,因为她的头脑又不清楚,不知不觉中就越走越深,最后不小心就掉进了这个深洞里,如果不是小菊找来,这娘俩可能就被活活的饿死在这个陷井里了。
在家的时候,本来也是饥一餐饱一餐的,现在掉在这个洞里三天,别说吃了,连水都没得喝。还好早上能添点落叶上的露水,不然等不到小菊找来了。此时小菊的眼里,看到的娘和壮壮那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身上的衣服破烂倒不用说,露出衣服外的脸和手哪有一点肉?只剩下偶尔转动一下的眼睛,说明这两个还是活人外,根本就是人形骷髅,这让小菊看到怎么不心中大痛。
壮壮的眼睛无意识的看到伏在洞口旁的小菊,顿时闪亮了一下,努力的笑了一下,叫了一声:“阿姐!”那眼泪就顺着那枯黄如树皮的脸上流了下来。只听得小菊的眼泪也拼命的流,她边哭边道:“壮壮,你再等会,阿姐去找根绳子把你拉上来。”
壮壮在回了一句“阿姐”后,就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了,其实壮壮并不是听到小菊寻人的喊叫声,才发出那些求救声的,这三天以来,他常常会叫“阿姐救他!”在他小小的心里,除了娘对他好,就是小菊这个阿姐了。
对他好的阿姐已经被爹狠心的卖掉了,而娘呢,为了不让爹把他卖掉,也已经被爹打疯了。在明知道阿姐被卖掉的情况下,掉进陷井里的这三天,他还是下意识的不时的叫着:“阿姐,快来救壮壮!”那是他小小的心里,除了阿姐,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
此时真的看见了阿姐,这心里一喜一放松,就已经处于半昏迷中!而小菊娘早就处在半昏迷状态中,但她的手却还紧紧的抱着壮壮。
小菊看见这种情形,也顾不得许多,马上闪身时了小空间,拿了一小罐水和一根长长的粗绳出来。她把绳索的一头在离陷井最近的一棵粗大的树杆上捆结实,然后把另一头捆在自已身上,这才提着小水罐滑下洞口。
她小心翼翼的把壮壮和娘的嘴巴橇开,把罐里的水慢慢的给他们灌下去。灌了些水,过了好一会后,小菊娘和壮壮就慢慢的清醒了过来。小菊也没说话,只是把放在身上还剩下的鸡蛋面饼拿了出来,用手撕烂了喂给娘和壮壮吃。
小菊娘和壮壮也没说话,只是大口大口的吃着小菊送到嘴边的鸡蛋面饼,然后又把那一小罐水分着喝完,这才有了点神彩看向小菊。
壮壮肚里填了点食物,感觉有了点力气,就把小菊娘紧抱着他的双手扒开,朝小菊扑去,边扑边道:“阿姐,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我天天在心里喊你,掉进这个洞里,我也天天都在叫你!阿姐,你是不是听到了壮壮的叫声,所以才找到我和娘的!”
“嗯,我的壮壮真聪明!阿姐是听到了壮壮的声音,才找到你和娘的!”小菊语带哽咽的说。
“阿姐,你别哭,我现在可能干了!能看着娘,不让她走丢了,还能帮娘弄吃的!”小菊听了,这才恍然,怪不得在爹撒手没管的情况下,娘和壮壮竟然没有被饿死,原来是壮壮这小小的年纪,不但自已在努力求生,还带着娘求生,这让小菊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壮壮又嚎哭起来。
第二十五章 事件真相()
壮壮看到小菊哭,也跟着哭了起来,还边哭边语不成句的说:“阿姐,壮壮好想你!”“壮壮好饿,家里没吃的!”“呜呜…阿姐,壮壮天天饿得睡不着觉!只好拼命喝水!可是,阿姐,水一点也不饱肚子!”……
小菊听着壮壮那带着哭音,断断续续的话,心更是酸的不行,再加上这么久为娘和壮壮的担惊受怕,也就和壮壮哭成了一堆。
这两姐弟相拥着哭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止住了哭。小菊停住哭后,才觉得有些好笑,自已内里这么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竟然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哭成一堆。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壮壮哭了一场,更何况长期的营养不良,再加上还饿了几天,哪顶得住?竟然就这么扒在小菊身上就睡着了。
小菊抱着壮壮那只剩骨头的小小身体,心软软的。帮壮壮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睡后,这才看向呆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小菊娘。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娘那泪流不止的脸,这下小菊的心里不禁升起了股小小的期盼,她看着娘试探着叫了声:“娘!”
小菊娘依然是看着她和壮壮流泪,却没有回应小菊的叫声。小菊不死心的又叫了声:“娘!”
“小菊!壮壮!我的女儿,我的儿子!”小菊娘虽然没有回应小菊的叫声,却开始呐呐的自语,那泪却止不住的直往下流。
“娘,我就是你的女儿,小菊啊?壮壮在这里!”小菊边说边把怀里的壮壮给娘看。
小菊娘一看,二话不说就一把抢过小菊怀里的壮壮,死死的搂在怀里,边流泪边低吼:“壮壮,我的儿子,不许卖掉!我有钱,给你!你不许卖掉我的壮壮!”
小菊娘边说边腾出一只手来,朝她身上一通乱找,边找边一脸慌乱的叫:“我的银元呢?我的银元哪儿去了?”
小菊看娘好象开始有点发狂的迹象,也不禁有些担心和害怕,忙道:“娘,我是小菊啊!你的女儿!我们不卖壮壮!”
而壮壮因为小菊娘的狂乱,早就被惊醒了。
忙伸出他那皮包骨的手,轻轻拉了拉小菊娘,细声细气的叫道:“娘,那银元早被爹拿去买粮了,爹早答应不卖掉壮壮了!壮壮一直都陪着娘呢!”小菊娘听到壮壮的声音,还有他的解释,竟然慢慢的就平静了下来。
可小菊听了壮壮说的这话,猜出了话里的含义,这一下,心里又一阵大痛,对于胡大胆这个人,就不关是恨那么简单了。
但是她为了确定她的猜测,仍然问道:“壮壮,娘为了不让爹卖掉你,给了爹多少银元?”
“四块银元!本来娘和爹争吵,被撞破了头,醒过来后,并不是这个模样的。”
壮壮眼泪汪汪的说。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小菊咬着牙问。
“后来爹还是要把我卖掉,说是爷爷奶奶家断粮了,揭不开锅了!娘没办法,从她身上摸出了四块银元,给爹去买粮给爷爷奶奶送去,只要求爹不要卖我!”壮壮又开始抽抽咽咽的掉泪。
小菊听了壮壮的这通话,证明了她的猜测,娘把她给的、用来以防不测的四块银元拿了出来,交给了胡大胆,用来换取壮壮不被卖掉的结果。这就说明当时娘不但没有疯,而且思维还清晰得很。
“爹既然拿了银元去买粮,那怎么娘却变成这副模样?”小菊有些疑惑的看着壮壮。
“呜呜呜…。。阿姐,爹是个坏人!我以后都不要爹爹了!娘把银元拿出来给了爹,竟然还被爹打了一顿,说是娘藏私房钱!在这种时候,还藏私房银子,是个不孝顺,不贤惠的媳妇,还说要休了娘亲!”壮壮说着说着,那眼泪就如小瀑布一样,刷的流了下来。同时语调里透着一种委屈,替娘的委屈。
“等爹走后,娘是不是一直哭,哭着哭着是不是就变成这样了?”小菊眼红红的看着壮壮问。
“是的!阿姐,那时我好害怕!我真的好怕!”壮壮又忍不住嚎出声来。憋了这么久的恐惧、害怕和无助,终于在这一刻全都释放了出来。
了解了事件的前因后果后,对于胡大胆此人,小菊觉得暴打一顿都不能解恨,人生两世,第一次碰到如此无私而又愚孝的极品男人。
小菊看着失而复得的娘和壮壮,心里才算是稍有安慰。此时先把胡大胆的事放下,看要怎么样才能把娘和壮壮带出这个陷井,从而带离这片林子。
小菊想了一会,双眼温柔的看着小菊娘,同时把声音放低放柔道:“娘,我是小菊,你把壮壮交给我,我先把他带离这个洞,然后再返回来接你上去,好不好?”
壮壮也冲着小菊娘叫道:“娘,这是阿姐!阿姐来救我们了!”
“小菊?我的女儿!?”小菊娘盯着小菊看了好一会,口里呐呐自语着。手却不由得松了开来。壮壮则开心的伸手朝小菊身上扑去。
很快,小菊把壮壮和娘都带离了陷阱,但却发现,因为娘和壮壮长期的营养不良,再加上又饿了三天,根本不可能有力气走回那个窑洞家。而她此时的这个小身板,也根本不可能背两个人回去。如果背一个,放一个在原地等,小菊又不敢,她怕到时万一有狼出来,那就真的是让她悔恨一辈子。
小菊纠结了半天,最后决定,把那个陷阱整理干净,在洞口上面用树枝和树叶搭个遮雨的棚子,让娘和壮壮躲在里面调养好身体,到时一家三口再离开此地回县城。
小菊考虑清楚后,就立即行动起来。她让壮壮看着娘,呆在陷阱旁等她。而她自已则跑到一个娘和壮壮看不见的距离,就闪身进了空间。
这次,她在空间厨房里做了一锅白菜汤,煎了一大叠鸡蛋饼带出空间。并且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柴刀、一把剪子和一个大木盆。
当她拿着那锅热气腾腾的白菜汤和那叠鸡蛋饼,出现在娘和壮壮的面前时,连娘的脸上都露出了丝笑容,更别说壮壮了。只不过这两人的笑容,胆小的人还真不敢看。想想,骷髅的笑,有多可怕。
小菊让娘和壮壮吃东西,要求她们慢慢吃,不许吃得太快,吃得快,她以后就不给弄吃的了。壮壮一向很听阿姐的话,果真细嚼慢咽的,同时还监督着娘,懂事得让小菊看了都无法不心酸。
小菊则拿着柴刀开始砍树枝,拜现代四处野游的经验,小菊很快就给陷阱洞口搭建了个类似屋顶的遮雨棚,并且还系着绳子跳下去,把洞里的杂草枯叶清理掉,然后闪进空间,把空间里的麦子收获后,一直堆在一旁的麦草,拿了些出来,厚厚的铺在洞里。这样一整理,人躺在里面,还是很舒服的。
等小菊把陷阱改造成一个很舒服的临时住所,壮壮和小菊娘也把东西吃得干干净净,两人一脸满足的相靠着,笑咪咪的看着朝她们走去的小菊。
第二十六章 密林休养()
可能是感受到了小菊发自内心的关心和照顾,小菊娘对小菊也不排拆了;倒是和壮壮一样,很听小菊的话。
小菊看着脏得看不见肤色的娘和壮壮,闻着这两人身上传来的阵阵异味,皱着眉看着毫无感觉的这两人,叹口气想,这两人不会自回胡庄后就一直没有洗澡洗头了吧?
小菊把剪刀拿出来,招手让壮壮到她身前站定后,就开始动手把壮壮头上的那头散发着臭味的乱发毫不客气的‘咔咔咔’就剪掉了。短短十多分钟,壮壮变成了一个头顶寸头的小男孩。
娘的头发也被小菊同样‘咔’掉了。本来以为把娘的头发剪掉要花一番功夫,没想到,娘竟然和壮壮一样,安静配合的坐着不动,让小菊拿着那把大剪刀在她的头上为所欲为。
弄好头发后,小菊又用那个从空间拿出来的大木盆,装满从空间井里移出来的井水,先把壮壮清洗干净,再帮娘也洗了个澡,并且换上干净的衣裳。
这套衣裳还是娘离开时,忘记带走的。本来看到那样破,小菊打算不要了的,但后来想想,反正是丢在空间里,又不用她花力气背来背去,也就带上了。没想到此时却派上了用场。至于壮壮,则穿了套小菊的衣裳,因为太长,袖子和裤口都卷了好几层,看起来有几分可笑。
小菊看娘和壮壮变得清清爽爽的,又吃饱了,而太阳又已经下山了,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下来了。她也没多加解释,就把娘和壮壮又带下了陷阱,壮壮看到陷阱里面给阿姐一弄,就变得那么舒服,不由得瞧着小菊傻乐。
小菊看着因为吃了顿饱饭就变得开心起来的壮壮,有些心酸的摸了摸他的大头道:“壮壮,你和娘躲在这个洞里睡一觉,阿姐回去把你和娘的东西收拾下,好带过来。”
“阿姐,你不会不要我和娘吧?你还会回来的吧?”壮壮看着小菊,眼里透着种害怕,害怕被遗弃。
“傻壮壮,阿姐怎么可能不回来?娘和壮壮可是阿姐唯一的亲人呢!”小菊轻轻的抚摸着壮壮柔柔的道。在现代的时候,她是学医的,对心理学也有一定的研究,当一个人没有安全感的时候,由亲人给予适当的抚摸,再加上安抚的话语,能起到一种安定人心的作用。
“那……”壮壮的小脸透着纠结,但最终还是可怜巴巴的说:“阿姐,那你要快点回来!我和娘在这里等你!”
“嗯!壮壮乖,阿姐会很快就回来的!”小菊说完这句话,又笑咪咪的看着娘道:“娘,你带着壮壮躲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我回家收拾些东西过来!”
小菊娘眼神茫然,似乎并不明白小菊说的话,小菊也不再多做解释,就攀着绳索爬出了陷阱。并顺手把绳索收好,丢回空间。
因为担心娘和壮壮,所以小菊用最快的速度赶回那个又黑又破的家,打开门点亮找到打火石,点燃桐油灯,就着微弱的灯光,小菊把娘和壮壮的衣物都收了起来,包成一个大包裹,再捆好一床破棉被,这才把灯吹灭,关好门,朝后山赶去。
等小菊回到后山林子里的陷阱时,壮壮和娘正睡得香甜,可能一是吃饱了,身上又清干净了,人感觉舒服,二是身体状态差,人容易疲惫。
小菊看到睡着了都搂得紧紧的两母子,眼又开始红红的了。她把带来的破被子展开,轻轻的盖在娘和壮壮身上,这才在一旁坐着,开始冥想起来。
第二天早上小菊一醒来,就出了陷阱,闪身进了空间,在空间的厨房里折腾了半天,终于用空间种出来的黄豆和花生,做了锅豆浆花生奶,再煎了一大碟鸡蛋面饼,这才喜滋滋的把这些吃食用一个空间里拿出来的篮子装好,吊下陷阱洞里。
壮壮和娘也已经醒了过来,闻到这香喷喷的早餐,脸上的笑意早就透了出来。小菊给娘和壮壮每人倒了杯豆浆花生奶,让她们边喝边吃面饼。
这一餐娘仨都吃得很开心。此时小菊娘看起来也似乎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边吃东西还边笑嘻嘻的看下壮壮,又看下小菊。眼神里透着一股喜意。
就这样,小菊每餐都变着花样弄吃的给娘和壮壮吃,不知不觉中,她们娘仨竟然就在密林深处的这个陷阱里呆了近一个月左右。小菊娘和壮壮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身上也长了很多肉,走路的力气也有了。
看着慢慢在恢复健康的娘和壮壮,小菊的心里很是欣慰,本想带娘和壮壮回县城的小院,但看这娘俩每天出陷阱在地面上活动没多久,就一副疲惫的样子,知道这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也就暂时歇了这个念头,继续陪着娘和壮壮呆在那个陷阱里养身体。
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一个月,在小菊每天精心的喂养下,娘和壮壮的身体已经无漾了,身上的肉也长得和离开县城小院前差不多了。这人自然也没有看起来象人形骷髅了。最重要的是,小菊娘已经接受小菊了,经常会和善的,笑咪咪的看着小菊,不再有一点抵触的情绪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见的时候,那种疯狂与胡言乱语没有再发作过了。
小菊猜想娘的这个疯病,其一是因为受到双重的打击,精神上承受不了;其二是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极度衰弱,这两种原因结合在一起所倒致的。这段时间,她们这双儿女喜笑盈盈的陪伴在身边,又好吃好喝的将养着,人自然就慢慢有些清醒过来。
这天一大早起来,小菊让娘和壮壮自已爬出陷阱后,她就把洞里面的被子和麦草收回空间。把洞里清理干净后,就闪身进空间煎了百多个鸡蛋面饼,用块布打成一个包裹,背在身上。
她打算今天朝县城出发了,至于煎这么多面饼,主要是为了预防意外。在这座密林里呆了近两个月,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形?能不能顺利到达县城的小院?这些都是未知数。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年代,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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