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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异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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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西药昂贵是一个原因,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国人代代人生病看的是中医,喝的是中药,中医这个年代,在这片土地上的影响力,是根深蒂固的。对于西医,还只是小部分人接受与尝试。
周老师是一个很有一些忧国忧民的年轻人,所以他学成后,怀着满腔的热血回了国,想用他的知识来报效祖国。可惜,理想和现实有一定的差距。回国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医院接收了他,但发现每天的临床病人并不多。
正有些失落的时候。湖北第一女子中学的校长通过熟人介绍,找到了他,把她想在学校里开设护理学的想法和周立民聊了后,周立民大力赞成,并自告奋勇成了这个班的第一个教学老师。
周立民从国外留学回来,自然知道护理人员对于医院有多重要,更何况现在国家正四处战火纷飞,如果能够培养于大量的护理人员,到时这些护理人员进入前线正在和日军奋战的军队,肯定能够挽救很多伤情不重的士兵的生命。
到时对于军队的战斗力量和士气肯定有很大的帮助。这对于一心想为这个残破的国家尽一份力却苦于无门的周立民来说。是一件正合他心意的事。
因为这种种原因,虽然报护理学的学生不多,但周立民却教得很认真。并且还亲自花了很大的精力,动手编写了一本护理学书。
这本书,喜桂在李老师交给她的时候,就花了大约半个钟的时间,细细的看了一遍。周立民毕竟是学外科的,再加上主要是针对受伤的士兵,所以他编的这本书,通篇都是如何处理外伤,如何利用手上最少的资源治疗和处理受伤的士兵。
喜桂看完后,觉得很浅显易懂。对于本来没有一点医学基础的那些女学生,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虽然那些东西对于她来说太过于简单。但喜桂依然每天下午,早早的就去到那间教室,这都是为了将来她如何会医提前埋下一个伏笔。
有时周立民老师来了,喜桂还有意识的找他问些那本护理学上没有涉及到的某些内科疾病的简单急救问题,如溺水、心脏骤停、脑中风、心脏病等等。引起了周立民的极大兴趣。当时没法详细解答的,连夜查资料。弄清楚后再和喜桂细细探讨,一段时间下来,这两人反而成了朋友。
周末没课的时候,让喜桂去医院去找他,说是喜桂是学医的天才,不但一点就通,而且很多处理伤口的想法虽然匪夷所思,但在临床上却非常实用。象喜桂这样的人才,跟在他的身边,多见见病例,再系统的跟着他学习医学,将来的成就肯定不可估量。
周立民的称赞让喜桂有些哭笑不得,她在前世可是临床医学博士,好不好!而且是内外科双修,二十世纪的西医学比起现在这个年代,不光是理论和实践方面要更成熟,就是药品器械方面,那也是现在无法相比的。
如果用很浅显的比方来形容,目前的西医医疗条件可以用原始社会相比,而二十世纪的西医医疗条件则是进入发达国家的行列了。
喜桂对于周立民邀请她周末去医院跟着见习还是很乐意的,不管怎么样,能接触到熟悉的行业,对于喜桂来说,有种回到前世的感觉,她的内心对于行医还是很热爱的,不然当年也不会很执着的选择这份职业。
要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天天泡在医院,接触到的都是各种各样不舒服的病患,听到的也都是些负面的情绪,对于人的心境还是有很大的影响的。当然,也没有时间交朋友,出去玩,这是一个要全身心奉献的职业。
罗森这段时间很忙,天天早出晚归的,而欧阳小花却天天呆在家里,张婶也不象以前一样,除了做三餐饭时在家里,其余时间都不见人影。现在是除了买菜,时时都呆在家。
罗森是没有时间理会喜桂,欧阳小花是沉浸在自已的惊忧中,没有心情管喜桂,而张婶,则是因为罗森的指令是让她看好欧阳小花,对于喜桂她自然放心得很。于是,喜桂每天安安静静的上学,晚上回来后则给郑娇娇打个电话,问问她减肥的状况,而周末则去周立民所任职的医院,去做免费的实习生。
一二个月后,她这个实习生在医院里的名气还要大过周立民,主要是一个急性阑尾炎病人被送进医院时,已经呈昏迷状况,当时在场的医生,因为不能确诊,都不敢动手治疗,其中包括周立民在内。
而喜桂实在看不下去一条本可以救活的生命,活生生的消失在她眼前。她前世的职业病又犯了,二话不说的冲到病人面前。仔细的帮病人做了检查后,根据当年的临床经验,确定是阑尾穿孔,引起了急性腹膜炎而倒致的昏迷,如果再不手术,这条年轻的生命就要无法挽救了。
急切之下,喜桂找到站在一旁的周立民附耳说了几句话,让周立民马上一脸激动的点头。
病人的家属此时见围在一旁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而且被他们叫来的医院的院长也一脸无奈的摊开手,表示病人无法救治了。在绝望的时候。喜桂淡淡的道:“只要你们能弄来盘尼西林,我就能够救他!”
“你说什么?”这所武汉医院的院长有些吃惊的看着喜桂,一脸的不可置信。要知道,此时的喜桂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只要能弄来盘尼西林,我就能够救人!”喜桂又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院长有些生气的朝喜桂说。
“反正你们都确定这个病人不能救治了,为什么不让我试试呢?总比这样看着病人等死好!”喜桂一点也不畏惧的看着院长老头。
“小姑娘,你真的能救我儿子?”本来围着病人哭得伤心欲绝的一个中年妇人听了喜桂的话后。一脸急切的凑上前问道。
“嗯,如果你能弄来盘尼西林的话,你儿子就有救!”喜桂一脸认真的说。
“我能弄到!你放心,如果到时救不活,我家也不会怪你的!”病人的母亲虽然急切,但也是将信将疑。但想着这所医院是武汉最好的医院,连院长都发话说无救的人,送到别处也是一样的结果。既然这个小女孩说她能救。试试也好,就象她说的,总比等死来得好。
既然病人家属都同意了让喜桂施救,院长也没必要做那个恶人,反正都说好了。在喜桂的治疗过程中,人死了。医院是不会负责任的。
医院里的医生都象看笑话似的看着喜桂和周立民,这两人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人兴灾乐祸的目光,急急忙忙的把病人弄进了手术室。而病人的父亲早就去找人去弄喜桂要的盘尼西林去了。
在现代,阑尾炎手术只是个很小的手术,喜桂在急诊室时独自都不知做过多少病患,但眼前这个则稍复杂些,从症状上来看,应该是穿孔了。所以她让周立民给她做帮手。
二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周立民一脸兴奋不已,两眼发光的看着喜桂,而喜桂则一脸淡定的出了手术室。
一直等在手术室门外的病人的母亲一脸焦急的冲到喜桂面前,“怎么样?我儿子有救吗?”
“你儿子的手术很成功!现在只要有盘尼西林,很快就会脱离危险期!如果没有这药的话,我也不敢说病人一定能渡过危险期!”喜桂实事求事的说。
“有!那个你要的药弄来了。不过只弄来了十小瓶,不够的话,让他爹再想办法!”病人的母亲边说边把一只盒子从站在她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抢了过来,递到喜桂的手里。
喜桂打开盒子,看到了最原始的盘尼西林,这个年代的盘尼西林还不是象现代一样,是白色的粉末状。而是看起来象是黄黄的油状液体。喜桂拿出一支来,递给周立民,吩咐道:“去,马上给病人注射进去!”
周立民立马接过药,亲自动手给病人做了肌肉注射。而剩下的药,除了喜桂找借口拿了一支,说是想研究一下外,其它的都交给了周立民,让他一天两次,每次一支的给病人注射。至于其它后续的事,则都交给周立民去处理了。
五六天天后,这个连医院院长都宣布没救的病人,开始活蹦乱跳的在医院里四处乱窜了。让医院里的医生们都很惭愧,渐而对喜桂高看一眼了。连院长碰到喜桂都客气几分。喜桂很快就成了各个科室最受欢迎的人。当然是与她的超常的能力是分不开的。
至于被喜桂救活的那个年轻人,姓贺,叫贺小龙,今年十六岁。家里不但在武汉有洋行,在北平、上海、也有洋行。算得上是买办之家。是生在豪富之家的公子。
喜桂知道后,在心里暗想,怪不得能弄来盘尼西林,只不过在武汉,可能只有日本军医手里才有那救命的药吧。只不知这家人和日本人是不是走得近?不会自已好心却救了卖国贼的儿子吧?
话说贺小龙的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平时自然看得比眼珠子还要贵重,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天他跟着父母出去吃完饭,在回家的路上,肚子突然一阵剧痛,等送到医院时,那人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不幸之中的万幸,是那天刚好是周末,喜桂正好去了医院跟着周立民四处乱晃,这也是贺小龙命大,因此幸运的捡回了条小命。
自贺小龙被喜桂救了,出院后,这小子就有些赖上了她。知道她每到周末就会去武汉医院,他也一到周末就去武汉医院,只不过这小子是喜桂去哪,他就去哪,害得医院里的人都笑话喜桂,说是小小年纪,就开始有了保护人。让喜桂听到后,脸都黑得象锅底。而贺小龙却一脸的得意。
这天,喜桂放学回家,吃了晚饭后和郑娇娇打了个电话,就上三楼看书去了。反正近段时间,罗森都早出晚归的,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喜桂正拿着从周立民那借来的医书看得入迷,这个年找的西医书藉,大部分都是外文版的,周立民的那套正好是英文版的,喜桂一是边看边和记忆中的医学知识相对比,同时也想把有些生疏英文捡起来。
喜桂正边看嘴里边念念前词时,她的房门被人急切的敲响了,同时张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码“喜桂,快开门!你爹出事了!”
喜桂一听,吓了一跳,手上那本厚厚的书一下没有拿稳,拍的掉了下去,正好砸在她的脚上,痛得她眼泪都差点飞出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罗森受伤(1)()
她忍着痛,一跳一跳的跳到房门前,一打开门,就看见张婶那张焦急的脸。忙问道:“我爹怎么了?”
“你爹受伤了!他让我上来找你!你快下去看看!”张婶急急的说道。不过她心里很是不解,罗长官受伤,干嘛要让她上来叫喜桂过去,喜桂一个小女孩子,懂些什么?难不成她还能帮罗长官治伤不成?虽然张婶听到罗森的吩咐,是满心的疑惑,但却没有多问,很迅速的上楼了。
“我爹受伤了?”喜桂心里一惊,没问什么,就朝楼梯处跑跳而去。张婶在身后急急提醒着:“他在二楼的书房里!”
喜桂听了身后张婶的话,脚步没停的下到二楼,就朝书房跑去。书房的门是紧闭的,她没有犹豫的上前敲了敲。很快,门开了,露出欧阳小花那张布满警惕神色的脸。
“喜桂,快进来!去看看你爹,你不是在学校学护理学吗?看能不能帮他做下处理!”欧阳小花语形容慌张、带哭音的说。
喜桂没说话,一进书房就朝正斜躺在房内靠窗的长沙发上的罗森走去。她近前一看,大吃一惊,此时的罗森左上半身的军黄色的衣服,可以看出很明显的浸透出来的暗红色湿痕,而右胳膊上的袖子也是同样的结果。
至于其它的地方,喜桂的眼神转了一圈,没有再发现有其它异常的地方。这时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朝她扑面而来。她哪还有不明白的,看样子这个便宜爹不知碰到了什么事,受伤后想办法跑回来了。至于罗森,因为大量失血,早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喜桂没有丝毫的迟疑,上前就开始解罗森的外套,可惜人太小。罗森又长得高大,整个人的份量不轻,她努力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成功的脱下罗森的军服外套。
欧阳小花和张婶看到这种情形,忙收前帮忙,虽然是女人,但毕竟是成人,帮罗森脱衣服的力气还是有的。
喜桂吩咐这两人把罗森的上半身脱成赤身,这样好方便她做检查与处理。果真如她初步观察时做的初步猜测,罗森的伤是在在上半身及右胳膊上。
欧阳小花和张婶一把罗森的上衣脱光。发现他那血糊糊的上半身,一下就手足无措起来。特别是欧阳小花,边掉泪边叫:“张婶。快打电话,让小张司机过来,赶紧把阿森送医院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张婶看到罗森那血糊糊的上半身,也一下没了主意。听了欧阳小花的话。就有些着慌的朝书房门走。
“张婶,不能打电话!难道你忘了爹是干什么的?你现在赶紧沿着爹回来的路线,看是不是有血印留下,想办法去把那些血印消掉!至于爹,你放心,交给我!”喜桂语气有些严厉的看着正慌慌张张想出书房门的张婶说道。
本来一脑子迷糊的张婶听了喜桂那镇定而又有条理的话。这人一下就反应了过来。罗长官受的伤如果能让人知道,早就被人送到医院去了,哪里用得着回来?更何况回来的时候。还是一个人的?并且一进门,就让她赶紧把门关上,上楼叫喜桂?
反应过来的张婶,立马飞快的下到一楼,拿了平时用来搞卫生的水桶和抹布。按喜桂说的,把家里因罗长官受伤回来时。流在地上的血迹擦抹干净,并且还打开门,看罗长官回来时,是不是有血印迹留在门外或附近。
喜桂看张婶反应了过来,这才把眼神放在欧阳小花身上。而欧阳小花听了喜桂阻止张婶的话,自然也明白了过来。此时正呆呆的看着昏迷在长沙发椅上的罗森,眼里透着一股绝望。
喜桂看到这样的欧阳小花,心里有些失望,前世电影里做地下工作的女地下党,不但是遇事镇定无比,而且那些抗日战士个个都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愿意为自已的理想献出年轻的生命的人。
她还记得前世看的赵一蔓那部电影,那可是深深的感动了她。同时对赵一蔓这个女抗日英雄非常的敬佩。记得当时自已还去查过赵一蔓的生平资料。
赵一蔓是四川宜宾人,出生于当地的一个大地主家庭,1926年加入中国美丽。她率领抗日健儿转战于绥滨铁路以北的侯林乡、宋家店、黑龙宫一带,给日伪以沉重的打击。她的威名使敌人闻风丧胆,敌人曾登报悬赏捉拿她这个“挎双枪,骑白马的密林女王”。
1935年11月15日,为掩护主力部队突围,赵一曼主动要求留下掩护,最后她率150多名战士被敌人包围在左撇子沟,经过一天浴血奋战,击毙日寇30余人。
激战中,队伍被打散。而突围时,赵一曼的左手腕受伤,后与4名同志潜入小西北沟窝棚里养伤,不幸行踪被特务探知。3天后,在敌人抓捕她时,赵一曼腿上中了子弹,右腿被打断,露出了骨头。她一头栽倒在雪地上,失去了知觉,不幸被敌人捉住了。
为了从赵一曼口中了解抗联的活动情报,滨江省公署警务厅派人把赵一曼从珠河县转到哈尔滨滨江省公署警务厅看押。这是一座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一曼街的洁白、庄严的西欧古典式大楼。在那里,滨江省警务厅特务科对赵一曼进行了“严刑拷问和人格污辱,” “甚至剥光全身进行羞辱,”
特务科的日本宪兵为了逼迫赵一曼供出抗联的机密和党的地下组织,对她进行了残酷的拷问。“用了多种手法,进行了各种尝试,甚至不顾她的伤势,施加残酷的拷打,可是她一直没有改变态度。”
据记载,刑讯前后进行过多次,采用的酷刑多达几十种,先采用包括鞭打、吊拷、老虎凳、竹筷夹手指、脚趾、拔牙齿、压杠子、扭胸肉、搓肋骨、……等“轻刑”。轮番折磨赵一曼,让她长时间疼痛难忍、汗如雨下却不昏迷。
以此来迫使赵一曼开口,但得到的回答却是她对日本侵略者罪行的控诉和誓死抗日的决心,每次审讯。她总是坚定地回答说:“我没有什么共党身份,强迫一个人说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未免太蛮横了吧?你说我是共…产…党员,你把证据拿出来!”“你们不用多问了,我的主义就是抗日,正如你们的职责是以破坏抗日会逮捕我们为目的一样,我有我的目的,进行反满抗日并宣传其主义,就是我的目的,我的主义。我的信念。”
日本宪兵又多次采用更残酷的酷刑,严刑逼供。喜桂回忆起前世从查到的档案,所记录的文字是十分惨烈。每个字里行间都浸透着血和泪,惨不忍睹:
“……把竹签一根一根地扎进指(趾)甲缝内,再一根一根拔出来,换成更粗更长的签子再一根一根扎进指(趾)甲缝内,再……;改用铁签。烧红后扎进一个个指(趾)甲缝内;最后,把翘裂开的手指、脚指甲一片片拔下?,用钳子反复敲打指(趾)头,把一个个带血的残废指(趾)头慢慢浸入盐水桶里……;从下午一直行刑到深夜。”
“……一口紧一口地往下灌辣椒水和汽油、肚子鼓涨的似皮球,再用杠子在肚皮上一压,灌进去的灌辣椒水和汽油又全从口鼻和下身溢出?。反复数次……;”
“……不断地用鞭子把儿蘸着粗盐捅她手腕和大腿上的枪伤伤口。是一点一点地往里拧,碰到骨头后再不停地搅动伤口……;”
“……用烧得暗红的烙铁,烙烫赵一曼的**。烧得皮肉 “滋滋”的响,大量的青烟不断地冒出来。
烙铁由红变黑,又放进火盆里烧,烧红再摁在**上烫,被烤焦的**处脂肪熔化的油一滴一滴地流出来。……
赵一曼脸色灰白。冷汗涔涔而下,先是狠狠地瞪着审讯她的人。未发一声呻吟。渐渐地明显支不住,昏迷了过去。审讯室里充满了刺鼻的皮肉烧焦的糊味……。”
在长时间的刑讯中,面对拷打,赵一曼一直狠狠地瞪着审讯她的人,闭口不语,受过多种酷刑从没有开口喊叫一声。
“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摧垮其坚强意志,其最后的表现,真不愧为一个共…产…党大人物的尊严。”
日本宪兵觉得很没面子,伤了日本军人的自尊。” ……只有电刑(第一次)“总算使赵一曼女士开口喊叫出声了,1936年4月末,日本宪兵对赵一曼实施第一次电刑,日本宪兵将赵一曼的手脚绑在刑椅架上,然后将电极一端夹在赵一曼的双腕,另一端夹在脚髁上,对她施以惨绝人寰的电刑。
据当时的审讯记录记载,当电流快速通到赵一曼身上时; 可以清楚地看到赵一曼女士的身子开始发起抖?浑身汗珠一颗一颗地从皮肤下面冒出来。
随着电流变化节奏的加快,在这之前长时间的刑讯中受过多种酷刑从没有喊叫一声的赵一曼,这时也难受得不停颤动,张大了口,不自觉地发出极度痛苦的凄惨呻叫,最终也忍不住“发出厉声惨叫”,而且“叫得越来越厉害,全身肌肉紧绷,身体弯成弓形,整个**象筛糠一样。”
…… 赵一曼终于昏了过去。靠着顽强的意志,赵一曼最终还是没屈服,没有供出抗联的机密。
酷刑之下,赵一曼伤口溃烂,生命垂危。由于日本特务机关认为她在共…产…党和抗日队伍里占有“重要地位”,怕她死去得不到重要口供。为让她招供,从她那里获取重要情报,便转送市立医院,由伪警方监视治疗。
在医院里,赵一曼仍不忘争取和团结进步人士,宣传革命思想,很多爱国人士都被她顽强的意志和抗日信念所感染。她在《滨江述怀》里表白了自己的决心:“誓志为人不为家,跨江渡海走天涯。男儿若是全都好,女子缘何分外差?未惜头颅新故国,甘将热血沃中华。白山黑水除敌寇,笑看旌旗红似花。”
当时17岁的见习护士韩勇义和看守董宪勋,从羡慕女英雄转而同情革命。他们决心帮助赵一曼逃离虎口,在一番精心准备后,三人于1936年6月28日逃出了哈尔滨。 6月30日晨,赵一曼她们走到离游击区只有20多里地的李家屯附近,不幸被日本宪兵追上,赵一曼再次落入敌人魔掌。
日本宪兵又对赵一曼实施了最惨酷的第二次电刑。
从敌伪滨江省公署警务厅档案《滨江省警务厅关于赵一曼女士的情况报告》、《珠河县公署档案》等资料记述了当时赵一曼在刑讯室里是怎样以钢铁般的意志,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一次次顽强挺住了日寇下流无耻,惨无人道的电刑折磨的情景。
喜桂忆完心目中的抗日偶象赵一蔓,再看看眼前只会掉泪,一脸无措的欧阳小花,暗叹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也许这就是赵一蔓能成为一个时代、让人铭记在心的英雄,而一个只是时代的一朵浪花的原因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罗森受伤(2)()
欧阳小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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