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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占新妻,老公别碰我-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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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眼中,沈司晨一直是靠着沈策的权势经营公司,沈策因为未公开的双|规,脑溢血去世,各方为了自保,纷纷从沈司晨的公司抽回资金,银行也开始催贷。

    沈司晨的家族从他开始经商,资本并不雄厚,赚进的钱几乎全部投入扩张,涉猎到了建材,酒店、娱乐、餐饮等各个行业,尤其是建材,与国外的订单增长。这两年完全是靠银行在支撑,这样一来,几间公司纷纷出现周转问题,工程不能按期完成,产品也无法交货,巨额赔偿随即摆至眼前,一时间沈家风雨飘摇,和冉家当初的情形颇为相似。

    此时门又开了,众人转头,只见沈司晨在数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墨蓝色西装,合体的裁剪,让他阳刚中不失朝气,不像有些人把西装穿得死气沉沉。

    冉蜜挺惊讶的,第二天她去医院找过他,可他已经出院了,手机也关了,这一消失就是这么多天,没想到一跳出来就是这样的生龙活虎。以前虽然也这样意气风发的,但总少了几分沉稳,那天在酒吧里,他颓废得让人不敢认,可从他现在的模样来看,根本看不出那天消沉的痕迹。

    “冉冉,好久不见。”他径直走过来,向冉蜜点头微笑。

    冉蜜站起来,轻声说:“你都好了吧?”

    “好多了,强壮着呢。”他眉眼中堆满笑,转头看黎逸川,“黎总,让你失望了,我前儿买彩票,中了个大奖,正好把公司给救活了。”

    谁都知道他这是玩笑话,可是有能力在一个星期之内筹集起几亿的资金,他的本事也足够大。

    “那真得恭喜沈先生了。”黎逸川笑着,镇定自若,双瞳里隐隐掀起的火光被他很快掩饰过去。

    冉蜜这时候有些尴尬了,她心里隐隐明白,沈家的事和黎逸川脱不开关系,这两个人只怕斗定了。

    她微微拧眉,坐回黎逸川身边。

    拍卖进行得很顺,很快就到了拍卖一栋百年葡式别墅的环节,这栋楼是黎逸川准备买下来送给冉蜜的,做为他们的新家,他希望可以在那里和冉蜜举行婚礼。

    冉蜜看到这别墅的图片时,也微微一怔,她读书的时候常去那小楼附近散步,那片花园很安静,蔷薇花在小楼四周开放,上世纪的古老风韵特别迷人。

    “底价一千二百万。”拍卖师放出大图片,报出底价。

    秦方看了看黎逸川,正欲举牌,沈司晨的人却抢先一步举起了牌子。

    “三千五百万。”

    他加得太厉害,秦方看向黎逸川,见他轻轻点头,便往上加了五百万。

    “四千五百万。”

    不料对方又往上加了一千万。

    现场有些骚动起来,这别墅虽然时间久,但是面积并不大,只有两百多平而已。而且位置偏僻,年久失修,在今天拍卖的东西之中,真算是不最不起眼的,估计三千万已经是顶价,没想到超出了这么多。

    王蓝彦也往前倾了一点,轻拍黎逸川的肩说:“这小子故意的,这价格太不划算,就让他去出风头。”

    若收手,面子上挂不住,若不收,就当了冤大头。

    面对来势汹汹的沈司晨,黎逸川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经验从不允许他冲动,这才是他百战百胜的法宝。

    他扣上西装扣子,淡淡地说:“走。”

    冉蜜跟着他站起来,一行人往拍卖大厅外走去。

    “黎先生,不好意思了,别墅我会捐给省文化厅,作为历史文化教育基地。”

    沈司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咸不淡。一旦房子捐出,黎逸川用钱也买不回来。

    看来,沈司晨要做的,就是让激怒黎逸川。冉蜜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们开战,只怕浓烟滚滚,会呛到她。她只怕得找个机会,问问沈司晨,能不能相安无事?这想法虽然幼稚,但女人相对于男人来说,大多更加渴盼安稳日子一些,尤其是才从混乱里爬出来的冉蜜,只想永远平静下去。

    “这小子怎么突然腰杆挺这样直?”

    秦方快步跟上,微微咬牙,最近的功夫都白作了,已经做好的策划,全都得划上句号。

    “他这么大动作,居然没让我们察觉一点,这个最可怕。”

    王蓝彦拿出手机,开始向各方面打听沈氏公司的情况。

    黎逸川原本就打算买下别墅之后,和她谈婚礼的事,没想到预定好的计划被打得七零八落,他是霸道惯的人,被人这样当众挑衅,心中当然不舒服。

    本就不爽快,不想沈司晨又令人追上来,邀请几人共进晚餐。

    “我不去了。”冉蜜摇头。

    黎逸川看她一眼,低声说:“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走了。”

    他带着几人进了宴会厅,沈司晨包下的是一间墙上画满了蔷薇花的房间,大蓬的蔷薇怒放着,仿佛能引蝶轻驻。

    沙发上,沈司晨独自坐着,自在摆弄着刚拍到的另一件小东西。

    见众人进来,他便不慌不忙地收起了那东西,黎逸川看到了,那是一枚蔷薇花宝石胸针,也在拍卖详单上,属于民|国时期的一件舶来品。

    “冉冉,这是送你的,感谢你上回从酒吧把我捞出来。”沈司晨请众人坐下,又把那只充满了古老气息的木质匣子推到了冉蜜的面前。

    冉蜜更加尴尬,赶紧推回去,“太贵重了,我不要,想要,黎逸川会给我买的。”

    “干吗这么见外,得,我送女朋友去。”沈司晨笑着,挑挑眉,也没坚持,把胸针收起来。

    冉蜜惊讶地看着他,问,“咦,你找女朋友了吗?”

    “找找不就有了?”沈司晨笑起来,看上去很是开怀,站起身,请众人入席,“黎总不能喝白酒,中餐无酒不欢,所以今日就请大家吃西餐。晚上有渔夫在海里捞起一条海鱼,给大家来一道刺身。”

    门推开了,有人推着鱼进来,看到那人,黎逸川的脸色骤变,猛地站了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变脸色的人真没有几个,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那戴着厨师帽子的人。

    【145】奶白色的物体(激烈)

【145】奶白色的物体(激烈)() 
这个世界上带给黎逸川最大屈辱的人,不是冉宋武,而是他的亲生父亲!用一根木头,狠打他和母亲,把他和母亲、妹妹赶出家门,大骂他孽种的醉|鬼。

    沈司晨激怒了黎逸川,把他的创伤和耻辱狠狠撕开,他并非不敢面对往日之困,而是不愿意面对这个生他、却弃他们母子三人的懦夫。

    那男人显然还未认出黎逸川,还勾着头站着,跛着一只脚,瑟缩着,往旁边让去,可又有服务员端菜进来,他又慌忙往右闪,那怪异的姿势看得人好笑。

    “走。”黎逸川一声低斥,大步往外走。

    几人赶紧起身,打量了那男人几眼,追上黎逸川的脚步。

    沈司晨眼底的嘲笑渐渐明显,甚至笑出了声。

    黎逸川用阴狠的招式拆了他的家的人,他也不想再维持君子之风,今日这礼物,黎逸川一定喜欢。不过给这人几百块钱,就能把黎逸川的镇定撕下,这代价实在太小了。

    他坐下去,独自享用着满桌的美食,可脑中闪过冉蜜那句“若她想要,黎逸川会买”的话时,这高兴劲儿顿时弥散去了大半。

    他明明还拥有这些,却感觉自己已经失去得彻底,他觉得心里正有一块地方慢慢塌陷,慢慢地,被浓雾给吞掉了,又渐渐地变得坚硬……

    他一仰头,把杯中的酒饮了个干净,最后一次豪饮,今后商海厮杀,权谋心计,全凭自己本事。

    窗外星辉清冷,海浪轻轻扑打海滩,有忧伤的歌缓缓地穿过寂夜,敲打人的心窗。

    黎逸川走的步子很快,就这样走进了大海之中,胸膛里有一股暴戾之气疯狂咆哮,把他再度带回了童年时不堪回忆的时光。

    他又想到了自己可怜的母亲,可怜的妹妹,他却一人享受了美好的空气,美好的爱情。

    海水已经没到了他的膝盖处,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深深地呼吸着,再重重地把气吐出去。

    他经历太多,所以总表现得性情冷漠,可他从未放弃过深植于心底的美好,所以他愿意忘了冉宋武种下的怨债,爱上爱情,爱上冉蜜。

    但那个男人不同,那是生他的人,那是最不应该给他苦难的人!却把世界上最难听的字赐给他,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把他踢出了家门。

    黎逸川庆幸,他的母亲苏芹是温柔大度,贤惠有德的女人,教他宽容。他也庆幸,苏怡芳是智慧坚韧的人,教他坚持。他更庆幸,那时候脱离了那个男人……

    可是沈司晨居然把他带到了眼前!硬生生把那道丑陋耻辱的伤口给撕开了。

    “他是谁啊?”冉蜜一直跟在他身后,终于小声问了一句。

    “别过来。”黎逸川扭过头来,一声低斥。

    冉蜜吓了一跳,他有许久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了!她忍了忍,退到了海滩上,静静地等他平静。

    黎逸川掬了一把海水,浇在脸上,冰凉刺骨,微微咸涩的海水进了嘴里,终于让他的呼吸平缓了许多。

    “冉冉你先回房去。”他低低地说了一句,没转过头来。

    冉蜜不想惹他,两个人相处,若一人心情不好,另一人跟着顶撞,只会让事情糟糕。他心情恶劣至此,她不能安慰,留他清静空间也好。

    王蓝彦并未见过这个表姨父,也不知他是谁,秦方和林耀也站在一边,都静静地看着冉蜜独自回来。

    “怎么了?”众人看她。

    冉蜜摇头,一阵海风吹来,让她觉得有点冷,回头看看他,他还站在海水里,像一尊雕像。

    独自回了房,洗了澡,突然很想问问沈司晨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打过去,那边却许久还不接听,冉蜜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到电脑边,打开页看邮件。她身上只穿着吊带的真丝睡裙,一边肩带儿松了,落了,露出半朵玉蕊美景。她拢了拢,把手机放开,有些疑惑地看着电脑,出去的时候,她没关机吗?

    电脑不停地跳出些乱七八糟的页,似是中|毒了。

    她杀了下毒,在上乱逛,等他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即将凌晨,黎先生终于推开了门,冉蜜飞快起身,过去接过他的西装,又步给他过去放洗澡水。

    黎逸川始终一言不发,脸色黯淡,双瞳里戾气若隐若现。

    脱|衣服的时候,他见电脑屏幕亮着,便随手动了一下,准备关机,不想,又立刻跳出几个页面来,他拧拧眉,摆弄几下,突然就重重合上了电脑,硬生生卸下了电池,扭头说:

    “冉蜜,你电脑被人远程了你不知道吗?”

    “啊?”冉蜜快步从浴室里出来,不解地看着他。她连游戏都不精通,所会的不过是普通的电脑操作罢了,也没上聊天,怎么被人远程了?

    “你刚就穿这个?”

    黎逸川低眼看她,她的睡裙遮不住春色,随着她的呼吸和脚步,那花蕊正颤微微地微抖。

    “那我穿啥啊?”

    冉蜜也低头看自己,顺口反问了一句。

    黎逸川深吸一口气,一手手掌摁在电脑上,一手在太阳穴上轻揉着。

    冉蜜站在一边,有点手足无措,“远程了,那我们fr公司的资料会被盗走吗?虽然生意不大……”

    “你心里还真的只记得你自己,你们公司能有多少价值?”

    黎逸川听着她的话,冷笑一声,让秦方过来拿走电脑,去处理这次事故。然后走进了浴室,把门重重地碰上。

    冉蜜又拧起了眉,黎先生看上去心情极糟糕,看上去她做什么都会惹到他,不如去另外开间房,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

    她换好衣服,准备去找秦方,让秦方或者王蓝彦来陪他说话更好,让这只老虎咬那两个皮粗肉厚的去,起码咬不伤。

    才走出门,只见换了一身便装的林耀端着两杯牛奶、两份宵夜过来了,见她穿戴整齐,便上下打量着她说:“你要去哪里?”

    “找秦方。”冉蜜不喜欢林耀,也不打算多说,抬步就走。

    “他有事呢,你把这个给逸川吧,他没吃晚餐,若晚上胃病犯了怎么办?”林耀把托盘给她,又抱怨说:“你也真是的,他对你那么好,这些事你就一点都没考虑过?”

    冉蜜嘴角抽抽,黎先生生气的时候,她在他面前多呼吸两次都是犯罪,还有空想别的?保命重要。可转回来想想,林耀的话也对,她若温柔仔细一些,黎逸川可能气也就消了。

    她接过托盘,道了声谢,转身准备开门进去。

    电梯响了一声,她扭头去看,只见醉意的沈司晨从电梯下来了,冲着她叫了一声。

    “冉蜜。”

    冉蜜顿时就拉长了脸,没好气地说:

    “又喝酒,喝酒了又要发酒疯吗?看你干的破事!那男人是谁啊?你弄来干吗,又老又跛的……”

    她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了,她本来是想说“又老又跛不可能是服务员”……她并没有任何轻视的成份,而且,她已经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她怔在那里,一脸愕然,难怪黎先生气成那样。

    她一咬牙,转身就走,想质问沈司晨为什么要这么做!

    “喂,又去哪儿啊?”

    林耀在她身后一拽,她没站稳,牛奶泼出来,全洒到自己的胸前。

    沈司晨看到这一幕,脸色陡沉,大步过来,掏出手帕就给她擦脸上、身上的牛奶。

    “沈司晨,把手拿开,你在她身上乱|摸什么,她可是我们的总裁的太太,你放尊重点。”林耀眼中光芒一闪,嗓门扬大,上前抓着冉蜜的胳膊又是一拽。

    “林耀,你想手被打断吗,你再碰冉冉试试。”

    沈司晨脸色顿时难看了,一手挡在冉蜜的身前,一手抓着林耀的手腕用力一扳,那骨头错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林耀痛得尖叫起来,“沈司晨你放手!”

    门开了,黎逸川只包着浴巾走了进来,冷冷地说:“放手。”

    “冉冉,你还要和这个人在一起?你父亲的死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沈司晨看向冉蜜,他再不济,也不会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受欺负,冉蜜的眼睛是瞎了吗?

    “沈司晨,我的人做错事,我自会教训,不劳你动手。”黎逸川面色阴沉,紧盯着沈司晨。

    “哦,她是你的人?”沈司晨冷笑着,用力甩开了林耀。

    冉蜜把托盘往林耀怀里用力一塞,匆匆说:“够了,一个比一个疯,都回去,沈司晨你再胡闹,没得朋友做了。”

    “朋友?挺亲热嘛,别忘了这个人是总裁的敌人,他们家就是害死总裁母亲和妹妹的罪魁祸首。”林耀尖刻地指责着,抱着双臂,满脸激动。

    “滚下去!你再多嘴半字,滚回美国。”黎逸川一记眼神刺过来,语气凌厉。

    林耀的气焰顿消,不敢再多说半字,拿着托盘匆匆地走了。她太解黎逸川的底限,她这时候之所以敢叫板冉蜜,完全是因为知道黎逸川不会让沈司晨在这时候占上风。她钻了空隙而已,可若再不识趣走开,只怕黎逸川会一巴掌打过来……冉蜜是他的宝贝,他已经警告过她好几回了,若她敢枉动,会被黎逸川整死,才不会念及这么多年的情谊。林耀虽不服,也只能忍气吞声,快步走开。

    只剩下三个人了,冉蜜,胸前,脸上都飞溅上了牛奶,有几滴还顺着披散着的发丝往下滴,奶白色的汁液淌在她的脖子上,格外扎眼。

    黎逸川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司晨,拉着冉蜜进了房间,关门的声音,不轻不重,也足能在走廊上回响刻。

    若沈司晨只是和他抢别墅,他或者还真就让过去了,可沈司晨把事闹大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他若不让沈家的人跪地磕头,誓不收手。

    冉蜜脱下衣服,正要去拿睡衣,黎逸川却一把夺过了睡衣,往一边重重丢掉,低声质问:

    “你跑出去干什么?”

    “你心情不好,我去找秦方他们,让他们来陪你说话,我又帮不上你,在这里只会惹你生气。”

    冉蜜身上只有内|衣,正用手在胸前擦着胸前滑腻的牛奶,几滴牛奶凝固在她的胸前,而那里,沈司晨刚刚用手帕去擦过。

    黎逸川本就心情恶劣,此时心情更差。你冉蜜能去酒吧把沈司晨捞回来,一直陪着,而他心情不好,她居然撒腿就跑!

    他看她的眼神渐渐不善,冉蜜也不知怎么应付,才能让他消气。关于冉宋武的事,她早问过他,沈司晨气头上的话,她并不太信。

    这时候,她只是害怕这种暴气状态下的他的,她又不会说好听的话讨他欢心,万一又说错半字,好容易融洽的感情,又要退回去了。

    二人僵持片刻,他终于冷冷地说了两个字,睡觉。

    冉蜜如释重负,匆匆穿上了衣,躺到床上。

    她是委屈的,你黎逸川心里有气,不能冲她发脾气啊,她又不是出气筒。

    她想快点天亮,天一亮,他气消了,大家该干吗干吗去?

    沈司晨也真是的,这招太狠了点!她僵在床边上,尽量不动弹、不翻身、不碰到他,僵了会儿,跟个木头一样难受。她又气自己,干吗要像个包子一样忍受?他有气,一个人呆着就好了,她在这里僵着算什么?

    夫妻相处,哪是那么简单的事,都是有脾气有欲|望的人。二人若想一辈子不争不吵,除非双方都脾气极好,且都无|欲无求,否则争吵茅盾是逃不开的。

    黎逸川盯着她的后脑勺,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腰上揽了一下。

    冉蜜闭上眼睛装睡。

    黎逸川又揽了一下,真想听听她这时候安慰几句。可她这样僵着,就是不肯转过来看他。他那脾气又渐渐冒上来了。

    她到底有什么好委屈的呢?只差没把她当神仙一样供着了!

    他一恼,手掌就用力,把她给扳了过来。

    冉蜜装不了,只能睁眼看他,小声说:“睡觉嘛……”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一翻身,覆了过来,膝盖直接顶开她的腿,用手指去勾她裤|底的柔软。

    冉蜜这时候连拒绝都不知怎么拒绝,只能**躺着,任他的手在那地方轻抚,捏动,甚至把手指伸进去,直接刺|激泉里的那处柔软。

    他爱抚许久,她一直干涩着,没多少反应。

    黎逸川的额头抵下来,在她的额上轻蹭着,突然就撤回了手指,从床头拿起酒店备好的安|全|套,拆了一只,直接用上,借着那上面的润滑,硬抵进了她的身体。

    冉蜜撑得难受,往上不停地躲,小声求饶,“黎逸川,慢一点……痛啊……”

    “有时间去酒吧捞别人,安慰我也不肯?怎么就湿不了?”他一掌捏住了冉蜜的下颌,用力摇了摇。

    她又不是水龙头,拧开了水就来!冉蜜的嘴唇紧抿起来,他还是迁怒了她——为什么越亲密,越容易成为他的出气筒呢?是不是他每想起一回苏芹,就这样做一次?

    冉蜜肢体僵硬地躺着,他每动一次,她就更痛一点,后来索性咬住了下唇,沉默地忍耐着。

    冉蜜对婚姻和感情的理解很固执,她觉得既然开始了,就得用尽一切努力去改善,去接受,去把关系变得更好。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让她和黎逸川的生活融洽起来。她不甘心每一次的感情都潦倒狼狈……

    所以,他这时候生气,她愿意承受,甚至用身体来安慰他,她希望忍耐能换来融合……可他动作真的很粗鲁,他自有拦精灵的润|滑,可这样的摩擦,这样的撞击,弄得干涩的她苦不堪言,可已经被抵在了床头上,再无路可退了,就像她的感情,开弓了,箭射|出去了,回不去。

    她的呼吸渐急,手紧紧地抓住了枕头,突然抬手在他的背上打了一巴掌,

    “轻一点行不行?这是干什么呢?为什么拿我撒气?”

    他的动作停下,缓缓抬眼看她,她脸色微白,唇却很红,眼里的委屈太明显了。

    黎逸川突然间就迷茫起来,她为什么跟着他的时候总显得这样委屈?锦衣玉食,他刻意讨好,总也不能让她快乐起来,只要他有一点错,她就会迅速退回去,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他。他一直在追逐的这朵亮光,吸引他往前走的她,心里,又可曾真的愿意接受了他?

    “冉冉,你爱我吗?”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唇,低低地问她。

【146】我让你骑() 
冉蜜的喉中像有什么被堵住了,昏暗的灯光,耳畔轻拂的海浪声,和他的问号,一起在她耳朵里纠缠,放大,轰隆隆地,掩盖住世间一切声响。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问题。

    她爱他吗?

    爱吗?

    这问题冉蜜几乎从来没有想过,她知道自己心里有这个男人的位置,甚至这位置相当有份量,他稳稳地住在那温暖小巧的心脏里,无人可以替代。

    是,她想和他在起,可她觉得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想有个靠山,她害怕一个人走在繁华的灯下,她害怕再遇上齐梓商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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