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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神探世子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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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的副将皱着眉头,“只是如今,大魏四面楚歌,北有柔然,西有后秦,而南疆,依目前形势看,还不成气候。”

    “唉,有朝一日若真成了气候,就是心腹大患阿。”父亲的手指在图上一划,见女儿在于门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叹口气,瞬即收起了地图。

    那么多年已过,难道父亲那日所指的南方的缺口就是这永州睢阳一带吗?

    若这有村子在缺口被堵住,想大军过境是不可能。那若这村子不在,那岂非自家后门被打开一条缺口子。

    她指了指西南方向,那里并无任旗帜与驻兵。她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长孙嵩,“我记得两年前,此处山上有我魏兵驻扎,但现在看,好像未必如此。我们需要将这里的事情向陛下如实汇报了。”

    长孙嵩道江离回首看着这个久经沙场的老人,他凭借多年征战沙场的经验,定是看出了此中的玄机。

    “怕是来不及走了。”贺胧回头道远处,马蹄声哒哒做响,十几人,沿着他们来的路,疾驰而来。为首的那人,身形微胖,一身官袍,笔直的骑于马上,虽有些发胖,但依然可以看出,此人当年曾驰骋于沙场。他身后跟着数十人的队伍,正向着他们这边赶过来。

    那为道男子,先行下马,见长孙嵩后,跪地便是一拜。“属下该死,不知侯爷前来,未能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长孙嵩绷着脸,虚扶那人一把道,“蔡太守说的这是哪里话,老夫奉圣命前来探望睢阳村的百姓,且并未通知任何人,你何罪之有。”

    那被称为蔡京的人听得这话,也不敢起身,只低头道“侯爷不远千里而来,属下本该尽地主之宜,亲自带领侯爷过来,不想侯爷竟亲自前来,若是遭遇什么不测,属下万死莫辞啊。”

    “好了好了,蔡太守,快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来我给你介绍,这两位是陛下派的御医,在治理疟疾方面颇有成就,这次的疟疾,就是要靠这二位了。”

    那蔡京一听,面露难色,也不做回答。

    长孙嵩见此也不紧逼,“陛下自接到你的奏折后,连夜召集中枢院商议此事。事后,便命我和二位御医火速赶到此处,可是老夫并未发现有什么村民,然蔡太守明明给陛下上奏说这里疟疾横行百姓民不聊生。蔡太守,本侯问你,村民去了哪里,这疟疾又在哪里。”他越说越声音越响,说到最后竟然咆哮起来。

    蔡京没想到,自己随便编的理由,竟然能让朝廷真的重视起来,还派了这几个人前来实在查探。这和他所听说的消息可是不一致啊。那个人说,朝廷现内忧外患,国库空虚,朝政不稳,内戚乱权。平城尚自顾不暇,更何况他这偏远山村。

    但他还是害怕万一朝廷哪天查起来,发现些什么,他乌纱帽不保是小,命没了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多年为官谨慎的他,写了封奏折,不想那奏折送的如此之快,这才不到十天的时间,朝廷竟然派人下来探查此事,这也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只是事到如今该如何应对。他低着飞快转动着脑子,眸上闪过一丝狠厉之色。难道只能用下策吗?

    这位年过不惑,半辈子谨小慎微的太守,在一瞬间冷汗湿透了后背。怪只怪当初太轻信人了。

    他叹息一声“属下该死啊,永州内找遍了大夫皆是说些疟疾,治不好,且传染性极强,半个月的时间,村里人基本已经死了大半,属下,属下怕,是怕,疟疾蔓延,造成不可控制的影响,所以给封了村子,想等着村里的人都死光了,一把火给烧了啊。”他说到最后开始泣不成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而长孙嵩的脸越来越黑,空气像是凝固了几分,逼人的气势,如激流撞上岩石,黑云压过屋脊,千层浪起,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蔡京,你身为永州父母官,百姓得病你非但没有尽全力抢救,反而让人放火烧村。你罔顾法治人伦,草菅人命。你虚报灾情,妄图骗取朝廷赈灾银两,你身为朝廷命官非但不予朝廷解决问题,还妄图掩盖真相。你可知罪?”他咆哮着

    “下官,下官知罪,求候爷看在属下十年前跟随王爷征战沙场的份上,饶属下一条狗命。”蔡京捣头如蒜,跪在长孙嵩面前。

    江离看到长孙嵩起伏的胸口,心知他见此场景,心中积郁过深,刚想劝说他先缓缓,就听贺胧一声厉喝“侯爷小心。”

    众人只听唰的一声鲜血呲呲喷溅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场的人皆已震惊。只见长孙嵩脚下跪着的蔡京已经没了头颅,只剩下倒在地上的微胖身躯。

    就在刚在,这个捣头如蒜,妄想着用昔日战场同袍之谊,来换取片刻同情的蔡京,那没有头颅的身体上,手里紧握着一把尖利的匕首,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贺胧割掉了头颅。他最终死于自己的愚蠢的决定。

    这是江离第一次见到如此快的速度杀人,也是第一次见识了贺胧的武功。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起前几日于他的讽刺,开始有些后怕了,原来这家伙真有两把刷子,而他的刷子不知道比自己的刷子高出多少。长孙嵩看着远方起伏的山脉,眼中带着深邃而苍凉的痛,站的笔直的身形,立在夜幕之中,地上的血,还在呲呲的流着,慢慢汇聚成一条河,让人感叹,一个人,为何会有如此多的血。

    这一瞬间,他如同苍老的松柏,屹立在黛青色的山头,晚霞将他的影子拉的极长。这个两朝员元老,这个驰骋于沙场半辈子的老兵,老泪纵横。

    他闭着双眼,似是不忍,看着这昔年并肩作战,于铁血烽烟之间的战士,不是死在敌人的铁蹄之下,而是死于腌臜之事。

    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身首异处,将自己的鲜血洒遍这片焦土——这片被他付之一炬的焦土。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你们几个快把他带回去。”他翻身上马,对跟随蔡京而来的随从道。

    那十几个随从似乎还未从这事件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己的主子,被那奇快,又极其诡异的功夫割下了头颅。

    片刻那几人才明白过来,他主子蔡京,死于谋杀当朝南平公未遂,就地正法了。

    于是十几人不约而同的跪在地上。“侯爷饶命,饶命。”

    “此事与你们无关,带着他的尸体,回去吧。”

    长孙嵩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开。

    几个胆子稍大的人,解下自己的衣服,包住了蔡京的头和身体,那头上双眼睁的奇大,眼神确呈现惊异的恐惧之色,嘴角确还带着一丝得逞的微笑。似乎是在以为自己将要得逞之时,看到了自己头掉了下来而惊愕。

    暮色渐深,带着神秘而苍凉的气息落于秦岭之上。此时的太守府,已近半夜,府内确灯火通明。

    远远看去,门口站着一人,那人一身长袍,没有束腰,头带一顶瓜皮小帽,正焦急的等着归来之人。他焦急的来回踱步,身后站着四个看护,其中最左边的人上前道“姚师爷,您回去等着老爷吧。这天黑露重的,您别着了风寒。”

    他不耐烦的摆摆手,“看好你门,其余事少管。”言毕向前眺望着。

    突然那门下横梁之上一人,倒掉着出现在他面前。

    那被称为师爷的男子,先是吓的大叫一声,后退三步。后想起,这身后还有人,遂平静了下大喝“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梁上的贺胧,轻飘飘的起身,端坐于梁上“你爷爷我啊。”

    那男子觉受辱遂喝道,“大胆狂徒,可知这是我永州太守府,敢在此撒野,来人还不快给我拿下。”

    身后无动静,他惊愕回头,见身后并无一人,不对,刚刚还在值守的人呢?

    “请往地上寻。”贺胧笑嘻嘻的指着地上,提醒道那男子。

    师爷定睛一看地上躺着四人,正是刚刚还与他讲话的看护!

    这人是如何无无声无息的治住了这四人?而自己确没有发现呢?

    他有些结巴道“你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贵干不敢当,就是有件东西落在你这了,过来取。”

    男子悻悻问“什么东西。”

    “就是你阿。”言毕他抖了抖衣袖

    师爷瞬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他最后意识回荡在脑子里的,这人到底是谋财还是害命?

    灯火通明的驿馆。贺胧将身上之人嫌弃的往地上一扔,一边嘀咕着这人如何沉,一边嫌弃这人身上异味重。

    被扔在地上的姚师爷,因突然的光亮被刺的睁不开眼睛。他趴在地上,打量着四周,想着自己刚刚被那神秘人虏走,那人竟然没有杀他,他身上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伤,想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遂大胆的坐在地上,一抬头迎上一双凌厉的双眸,那是一双如豹一般的眼睛。

    那眼睛的主人端坐于正堂。下首左右各坐着一人,一人瘦弱高欣,一人就是将他虏来梁上之人。而他身后,站着一排近日晌午过后,跟着蔡京出府的随从。

    只见那瘦弱的男子上前道“姚师爷,这么晚了不睡觉,可否是等着蔡太守凯旋而归啊?”江离问他环顾了下四周,知是今日下午来过的驿馆,又见这几人的来势,心中也晓了半分,但面上确不漏声色。“在下正要休息,便被这位仁兄给虏来。不知几位有何事。”

    江离回头示意贺胧。

    “行了,别磨蹭,快说,今日入住在这里十三人,去了哪里?不说我就先剁你的手指头,剁完了,不够用我再剁你的脚趾头。”贺胧恶狠狠的说,顺便亮出自己的刀子,做了个剁手指的姿势。

    那师爷义正言辞道“在下不知你们在说什么,这永州虽不是天子脚下,倒也是法治之地,你们这样鲁莽行事,罔顾国法,私自用刑,待我禀告太守,治你们的罪。”

    贺胧翘着二郎腿,像是听了什么好听的笑话,看着江离道,“哟,你看,我就说不动刑他是不会说的,都这时候了,他还想着治咱们的罪。”

    江离不理会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身后的那个随从将尸体抬上来。

    “把东西给他看看吧。”

    一人上前,战战兢兢的将布包里的东西打开,放在姚师爷面前,那姚师爷,前一秒还得意洋洋,再看见那布包里的东西后,瞬间吓的后退几步。

    蔡京的头在几经颠簸后,血沾满了脸上,大夜里幽幽烛光下,格外恕�

    贺胧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他做了个活动筋骨的姿势,回头对上坐之上,一直不曾言语的长孙嵩道,“我看他也不像个诚实之人,为了避免他耍花样,我剁他几根手指头,应该不影响审问吧。”

    台上那人想了想,后点头同意。

    贺胧笑嘻嘻的向着姚师爷走来,手里拿着那柄小刀,在烛火的照耀下,反射着寒光。

    那姚师爷吓得一直往后退,后面一人接着堵住了他的去路,他先是镇定的不说话,但发抖的下巴,已经出卖了他。

    贺胧抓过他的手,一把按在地上,就听地上那人啊的一声大叫

    “我说,我说。”贺胧放开他的手,收起刀,微笑着在他身上擦了擦。回到了坐位上。“那十几个人,被关在在守府后院的马厩里。应该已经醒了。”

第一百零一章() 
长孙嵩对下首的贺胧,做了个手势。贺胧遂亲自带几个人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于暗夜里。

    堂上长孙嵩与江离,还有身后那几个太守府里的小跟班,颤颤巍巍的站在堂后,不敢作声。

    江离道“给你们姚师爷搬个凳子来吧,侯爷有话要问呢?”

    那跪在地上的姚师爷,突然结巴道

    “两位这是折煞小人了,侯爷有什么话尽管问,小人定知无不言。”江离回头请示长孙嵩,良久台上之人长叹一口气道

    “你来审吧,老夫累了。”“好既然这样,我就代替侯爷审问了”

    “蔡京向朝廷汇报睢阳村,发生疟疾并向朝廷索要赈灾银两一事,你可知晓。”

    那师爷一听,支支吾吾道

    “不知。”

    “当真不知?”

    “当真。”

    “那睢阳村百姓何时发的疟疾你可知?”

    “这个小的真不知阿。”

    “你素日里与蔡京相处,他做的这些事你竟不知?”

    “小的只是个师爷,很多朝政之事,蔡大人并不让小的插手阿。”

    江离见此人奸猾如同泥鳅,也不继续追问。“你知道,你们老爷是如何死的吗?”江离问

    那师爷一听,怎么突然又问到蔡京怎么死的了

    “不知。”

    “他阿,不自量力,本想谋刺王爷,还没拿出匕首,就被刚才那位要剁你手指的仁兄,一刀割下了头,哦,还翻滚了好些远,带脑浆子都流出来了。那血喷了三尺远。”

    那师爷咽咽口气,又看了看那颗扔在地上的头颅,浑身冷汗直冒

    “但是,我呢,和他不一样,我不喜欢割人家的头。他比较粗鲁,我喜欢温柔的解决问题,若是刚才那位仁兄没有一刀割下蔡京的头,他还活着的话。我还想着,换个法子试试呢。”

    “你,我没犯法。”姚师爷悻悻道

    “我没说你触犯法律条例阿。我只是给你讨论下,若蔡京没死,我会怎么温柔用刑。这第一条呢,比较简单,但是对后世的价值比较大。若能成功,说不定你还能名垂青史叫呢。平城内,现有一位皇家御用仵作,一直研究各种试剂,力求在以后的命案上能有所突破。但是这么多年来,一直用的都是死人,他的梦想就是在活人身上做个实验,可是奈何,我大魏律法严明,陛下宅心仁厚,他一直没能得尝愿。若是蔡京没死呢,我准备把交给他。反正这人也罪大恶极。你说那仵作是会先挖他的脑子呢,还是先挖他的心阿?”她声音轻柔,在安静的夜里,时时出现回声。

    “这第二嘛。贺兰王爷府上有一谋士,对人皮热爱成狂,喜欢收集各种人皮面具,但此生唯一的遗憾是没能收集一张完整的人皮。他曾对我说过,若想要完美无缺的人皮,是不用刀子的。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必须用活人的身体,因为死了的人,血就不流动了,很难剥下来。活人就不一样了。先在他的头上给开个十字,然后用水银慢慢灌进去,利用金属本身的重量将皮与肉分离开来,且还不会损伤一毫,这方法奇就奇在,这皮剥下来后,人呢还活蹦乱跳的呢。和扒了皮的兔子一般,血淋林的在那蹦跶着。啧啧”

    那姚师爷听着胃里一阵恶心翻腾。似乎是想到了他会用这种方法对待自己。

    “对了,忘了告诉您了,刚刚出去的那位,就是我那个喜欢人皮成狂的朋友,他除了刀快之外,手也比较快,想来师爷你是不会痛苦的。”

    她说完就伸出手像是摸一张人皮似得,在姚师爷面前一晃。

    地上的人早已经吓瘫在地。本还想着有那位朝中肱骨之臣在此,这两个人不会乱来,不想,台上之人竟然做视不理,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这里门外竟然响那那杀神的声音。他进来后,先是对台上之人点头示意,太守府中人已经救出,后对江离道。

    “水银我已经带来了,要不今日就先拿姚师爷试试吧,我看他也不知情,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他皮嫩肉滑,想必身上应该先不会有伤疤。”他说着围着姚师爷转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美好的物品。

    姚师爷被他那痴迷的眼神吓怕,赶忙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小人说,小人什么都说,求各位爷爷饶我一命,我上有八十老母。”

    “下有总角孩童是吧”江离接道

    “早说吗,我们都懂的。”贺胧接道

    “还不快招”上座之上的长孙嵩黑着脸吼道

    “半月前,来府上一人,这男子身着黑袍,脸上带着斗个面具前来找蔡京太守,说是要以十万两黄金买下,睢阳村那块地,刚开始蔡京不同意,那人便找到了我,让我说服蔡京。我收人钱财,自然要替人办事。所以我给蔡太守出主意,说是再另僻处一块地来,让睢阳村的村民们搬过去,并且每家每户给十两白银。”

    “起初蔡京不同意,说是不能让睢阳百姓流离失所,后来禁不住那人的软磨硬泡,便也同意了。

    “本以为这十万两黄金吐手可得时,前去说服的人前来回话,说睢阳村的村民,誓死不搬家,他们空前团结,一起组成一个护村队,把前去游说的人给打了出来。

    事情成为这个样子,我们也没办法闹大了,也不好收场,所以钱也不收了,也没再答应那人要求。可是不想那人找到了蔡京的夫人,直接将十万两黄金给给了她夫人,蔡京夫人的娘家有个弟弟,是有名的纨绔子弟,仅仅靠着蔡京太守的那点月银,根本无法支撑下去。于这她夫人,没经他同意,直接将三万两给了自己的娘家弟弟。

    当蔡京知道时,那钱已经快被她娘家弟弟赌的所剩无几。过几日,那人又来了,说若不交出那块地,就将他收受十万两黄金的事情,说出去。后来,没有办法,才,才出此下策。”

    “我就问你,下毒害人,放火烧村的事情是不是你的主意。”

    长孙嵩怒目而视,一声厉吼,把坐在地上的姚师爷吓得一愣。

    那师爷虽说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但面对这样一个驰骋沙场多年,杀人如麻的老将军,还有本能的有些畏怯。

    他先是停止抽泣然后小心翼翼道:“这主意不是我出的,是蔡京他老婆出的。”

    “呵,您这推脱的理由,可真是准备蒙鬼呢,蔡京的头可还在那呢,你不怕他起来咬你吗?我看你就是不想说实话了。”贺胧说着开始伸出手拿出那瓶摆在桌子上的水银晃晃。

    那师爷一看吓的满脸通红,“真的不是小人出的啊,小人只说在村中井里下点泻药,让他们全村的人都拉肚子,小人就是再大胆,也不敢杀那么多人啊,小人是真的不敢撒谎。”

    说着开始在地上砰砰的磕头。

    三人见此情形,心下也知晓大概事情的来龙去脉,想着此人应该也会再耍花枪了,不愿再逼供。

    “今日侯爷在此,你且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说一遍,还可留得你一条狗命,将功补过。若是有半点欺瞒,与我们所查不同,立刻把你的皮给剥了。”江离恶狠狠道。

    “好好,小人说。是小人先出的主意是向村里的井里下泻药,让村里的人出现痢疾症状,然后借此恐吓,让他们搬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几天后突然出现有人死了,后来村子里接二连三的死人,本以为是是偶然现象,并未在意。

    没想到半月过去了,整个村子的人已经死了大半。再后来那个黑袍男子,又上门找来,说若是朝廷知道睢阳村,村民无故死亡这件事情,肯定会治蔡太守的罪,让我们抓紧时间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当时都慌了,于是就派人守住了村口的出处,不让里面的人出来,也不让外面的人进去,企图等着村子的人都死了,这消息也就不会被放出去了。

    就这样等着村里的人一个皆一个的死去。只是没想到,过了两天,黑袍男子又来,又说因为死的人较多,尸体产生的尸毒肆虐,现在真的出现了癔症。若不立刻焚烧干净这些尸体,会传到临近的几个村落,到时候,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然后,然后蔡太守就按了那人的指示,放火烧了村子。但是自那以后黑袍男人并未再来,而一直存放在太守家后院里黄金也不翼而飞了。

    太守夫人娘家有个弟弟生性好赌,又因姐夫家发了横财,更加肆无忌惮,不想这一朝黄金突然不翼而飞,而那黑袍男人又不见了踪影,我们才知道受骗了。

    人家赌坊的人找上门来,指名叫蔡京的夫人去拿钱赎他弟弟。蔡夫人又是个厉害的主,天天吵的家里鸡犬不宁。蔡京甚是头疼。

    所以我便出了这个主意,将这件事情上报朝廷,一则想骗取朝廷赈灾银两。二则,对睢阳村突然消失也有个交待。”

    姚师爷越说头越低,说到最后竟然没了声响。“混账。”长孙嵩怒不可遏,腾的一下站起来,一脚踹向姚师爷的心窝。

    这姚师爷一直是个文弱书生,哪里受得了长孙嵩这一脚,这一下就飞出五丈之外,吐了口血,便倒地不起,捂着胸口打滚。“你们将百姓的生死置于何地,将王法条例视为何物,你这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来自百姓的徭役赋税,你这草菅人命的腌臜之货,老夫恨不得活劈了你。来人给我拖出去砍了。”长孙嵩怒不可遏,说到动情处,目呲尽裂。眼眶通红,如同发怒的猎豹一般,让人胆寒。

    “侯爷,息怒,当务之急,是需得向朝中汇报此事,这人暂时先不能杀,他的话还有些疑点,留着他还有些用处。如今这形势,南疆那边怕是要不太平了,咱们需得尽早做准备。”江离道

    长孙嵩平复了一下情绪,连日来的奔波劳累已将他耐心耗尽,原属下的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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