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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神探世子妃-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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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仗的胜利要感谢于贺兰王城的黑风骑,让拓跋嗣找到了灵感,命王庭密卫拦截柔然与后秦国的通信,将其交汇地点改成了离白陀涯较近的池云峰下,以三千精兵,轻装埋伏于涯上,于冰天雪地中苦守一夜,终在黎明时分,截杀企图包抄的后秦十万大军。

    至此后秦撤兵并递降书,柔然兵败潜逃回了老巢。

    此时拓跋嗣带领大军五十万,陈兵于阳关,以包抄之势将贺兰王城团团围住,每日戌时开始攻城,王城内风声鹤唳,人人危。古人云,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因战事有变,原本该速战速决的战役生生拖了一个月,若再疆势下去,恐有断粮之危,故传令益州新任太守白耀,将军需备用粮运来。

    然此时发生突变,白耀忽然称魏帝无道,滥杀忠臣揭竿而起同时调派益州驻军三万占领白边,将贺兰王城与益州之间的云川盆地划为已有,同时封锁两地交通关卡,以遥遥呼应贺兰王城势,对魏宣战。

    此时贺兰王城久攻不下,魏军面临断粮危机。

    一日长孙嵩忽然收到某封密信,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了丝缓解。他一掀营帐,也不看崔宏,对拓跋嗣行礼道“陛下,天助我大魏,原永州之地今年大丰收,永州太守刘域自听闻西北战事后,便派人送粮,从永州西南边陲,绕过云川盆地,正向阳关方向而来。预计明日晌午便可到达。只是有一段路必经之路被白耀逆贼占领,逆贼人数虽不多,但恐于生变,所以请求大魏派兵接应。”

    拓跋嗣多日不展的眉头终是舒缓开了,他轻呼一声笑道“侯爷准备派谁去迎接。”

    长孙嵩听闻,先是不悦的看了一眼崔宏继而道“这永州原是在安少卿的治理下才得以重生,并且对那刘域的知遇之恩,此项差事非他若属,可现在他下落不清生死未明,纵将领又无空闲,只得让小儿长孙延前去了。”

    崔宏听着长孙嵩明里暗里给自己不痛快,心里异常憋屈,但面上依旧不显,最后听闻接送粮草大事竟然交于这一个毫无战功的黄毛小儿去,立刻站起来反驳道

    “陛下臣认为不可。”

    拓跋嗣瞥了他一眼道“有何不可?”

    崔宏眉头一皱,心中想着陛下心中早已有打算,虽然只是借着南平公的嘴说出来,自己这一番言语恐是要得罪两人了,他恨恨的咬咬牙“臣以为长孙公子太过年幼,且无战功与实战经验,不能堪此大任。”

    拓跋嗣眉头一挑“哦,听崔卿这样一说,难道有别的人选。”

    崔宏皱眉一脸为难道“这,这,臣并无。”

    拓跋嗣不悦道“朕倒是觉得长孙二公子可堪此大任。”说罢他将笔一扔,将已拟虚的军令扔给崔宏一边走一边道“去传令吧。”

    崔宏一看,那块明黄的绢布上早已写好了旨意,任长孙延为大军骁骑营前锋,系三品武职。着令即日去运粮。

    崔宏见此,知晓陛下心中对自己积怨民深,也不敢怠慢,急忙去传旨。

    话说长孙延这半月内着实进益非凡,早先跟着拓跋嗣于白陀涯上伏击后秦援军时,他便乘发奇想,连夜设计,以黑布浇上火油,自山顶,以石坠之射于涯下军后,后放火箭以烧之,使得魏军大霍全胜,由此拓跋嗣对这个儿时玩伴刮目相看。

    本是天之骄子,只不过把那些精力与才华放在了军事上同样可以灼灼其华。在山谷内住了半月有余的贺兰寻与江离两人,对外界所发生之事丝毫不知,江离姑娘每日所做的便是打猎,采药,跟着花重学习。贺兰兄台每日便是研究这谷中的机关阵法。三人生活的倒也算自在。

    这日三人于林是采药,忽间山林间一头白鹿,通体雪白,立于一块山石之上,怔怔的眺望着什么,丝毫没注意到他们三人。

    花重嘴角一扯轻声道“问鼎九州逐白鹿,不曾想过这山林我呆了十五年,还能见到这灵兽。这鹿血便是圣药,可破一切巫蛊邪佞之术。”

    言毕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贺兰寻抬手一拦道“让我来。”

    花重笑意淡淡满意道“好”

    江离赶忙拿过自制的弓箭与捕兽用的网递了过去。

    贺兰寻也不急,一面将网系在一箭尾上,一面让他二人将采集来的苔癣涂抹在网上。

    因这山林怀上古阵法,使不得轻功,然对几人来讲,捉一只鹿还是不成问题的。

    贺兰寻检查了一下绑好的网与苔癣,满意道“哪天咱们卸甲田园,带着你也不会饿死。”

    江离嗔他一眼道“不用卸甲,若贺兰卓不派人来,咱们便真的会老死在这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忽略了身边那位对白鹿望眼欲穿的人。

    花重不悦道“你两人再磨蹭,那鹿就跑了。”

    贺兰寻突然起身,指尖一弹,三块石头直直射向那白鹿背后的墙壁,因力道大,那石头很快反射过来,向着白鹿的方向射出去,由此四个方向唯有正前,也就是他们所在的地方安全,那白鹿受惊向着他们的方向飞来。

    贺兰寻微笑执起带网的箭,后撤一步,向着十丈之外的一颗柏树射去。

    顷刻间网张开,白鹿匆忙撞入网内,被缠绕倒地。

    江离笑嘻嘻的对他竖了个大拇指,花重早已过去将白鹿绑好,在它脖间系上一根条宽带,同时用网将它上半身罩住,连网带鹿牵到了石屋里。日暮时分,余晖待尽,花重一人端坐于窗下,手持一杆长萧,还是那首放绝地的苏武牧羊。

    斜阳自窗而入,光影斑驳的照射在他身上,哪里来的烟气,像是自屋外而来,然石屋外天朗气清,又像是自屋内而起,然屋内只有一地斜晖。

    花重方才惊觉,那烟气只团团围绕着自己白身,渐渐的他意识开始恍惚,仿佛回到了十五年前,回来了盐泽回到了那片竹楼里,他的故乡,他的妻子,他的女儿,飞奔向他。

    不知哪里传来的轰鸣响声,他分辨不清,忽然脑中如惊雷乍现,是谁在唤他,刚刚如水般迷蒙的眼波渐渐清明起来。

    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响,一人自屋外而来,黑衣黑袍遮的严严实实。

    此时江离与贺兰寻两人悄悄藏在屋外,眼看着一人从初见花重的那面墙壁间出来走进房间后,花重便目光呆滞的跟着出来。

    在路经他们身边之时,悄悄伸手打了个手势。江离轻轻在贺兰掌心划道“烛黎否?”

    答曰“否”两人相视一眼,悄悄跟去。

    那墙壁的机关果然精巧,任谁也想不到,竟然是那颗靠石壁最近的千年古柏。

    两人远远的看着那黑衣人轻轻拍了拍那树,那声音似乎是有某种韵律,顷刻对面的石壁自那道裂痕间开启了一道暗门,那人刚一走近,便感身后某种尖利物品顶住自己后腰。

    那黑衣人一颤,也不敢做声。

    花重道“继续向前”

    言毕向身后两人打个手势,江离贺兰二人悄悄跟上。

    待进了甬道,江离一把摘下那黑衣人帽子,嗤笑一声“烛黎那老狗去哪儿了。”

    那黑帽一拉,出现的竟然是王城里假扮贺兰卓之人,那男子诧异的看着身后这三人,心中想着烛先生走之前留给他的东西为的是让他在城主大人发病时,通过密道去请那位神医用的,如今为何不管用了。

    他哪里知道,一则是花重喝了白鹿血,二则是那迷魂之术若非烛黎亲自施法,成效定然要减三分。

    待他看清楚江离身后露出的贺兰寻后,更的惊诧道“少,少主。”

    贺兰寻微微一笑,以一种爱民如子的眼神看了看他,示意他莫要慌张。

    那男了哪里知道贺兰寻早知晓他生父并非贺兰卓,父子二人早已闹翻。

    看这架势,依旧把他当成救星,颤声道“少主救我。”

    花重眼风一扫,江离立刻会意,指尖一弹,一颗药丸飞进了男子嘴里。

第一百三十二章() 
那男子只觉得口中飞入一阵凉风,接着便是微苦化于舌苔。怔怔的看着眼前那个黑衣消瘦的人影

    江离一笑扯开嘴角,露出牙齿八颗“十全大补丸送于阁下,若不听话,肠穿肚烂,分筋错骨,若听话,一切好商量。”

    那男子一皱眉突然觉得胃里的东西在爬,那感觉若有似无一阵一阵,冰冰凉凉,当即跪下道“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提吧,只要能放我一条生路。”

    江离笑笑,负手身后将雪块一扔,刚刚那男子感觉的东西,便是她趁机弹入他怀中的雪块。她笑嘻嘻的看着那人“先把这密道的地图将出来。”

    男子哭笑不得“我只是个假城主,如何为有这至庆王城生死存亡的地宫图。”

    江离呲牙,想着之前在贺兰寻殿内的地道,又想起那天落涯后的密室,难道说这些都是连在一起的。这么一想,便觉得震撼如斯,这得是多大的一个地宫。四通八达,甚至堪比地上王城。

    江离不悦道“那你说你知道什么。”

    男子求救似得看向贺兰寻,见贺兰寻不答,转身打量着地道,遂才死心

    “城主命我带着这东西来此谷请神医前去疗伤。”

    江离点头“继续”

    男子不解抬头问“继续什么?”

    江离龇牙道“你知道的全都给老子说出来。”惹得身后花重一笑。

    男子皱眉,那张与贺兰卓极其相似确又不同的脸,让人看着确实不舒服。她索性别过头去。

    “王城现在被魏军包围,益州那边也按计划开始叛乱,想来魏军的军粮也成了问题,现在正值城内换防,可巧城主大人现在确发病了。”

    一直侧对着他的贺兰寻低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想着这两人明明半月之前还在人前父子相称,如今这黑暗甬道之内确有如此对话,真中可叹。

    男子一听忙道“小人贺铮,今年三十一,因长得与城主大人有些相似,所以,所以”

    “所以便被选做他的替身。”贺兰寻替他接下。

    那男子多年养成的威严之气,虽居于人下,亦不显得猥琐,颇有一股正人之风。

    “贺铮我且问你,你有无妻儿,家中可还有亲人,嫡系或旁族”贺兰寻问道

    贺铮眉间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摇头道“不曾有。”

    江离看了一眼贺兰寻,心中暗骂此人真是奸诈,想以此来诱惑人家叛变。

    似是感受到她的眼神,贺兰迎上那眼神示意“你不奸诈,你来。”

    江离败下阵来,听得一旁转圈。

    “我贺兰一族上承战神蚩尤一脉,奉玄鸟为神,一项秉承子嗣大于天,而你,确要为了这样一项并不光彩的任务,放弃自己应该享有的东西,放弃自己所信奉的神明,放弃自己所承担的宗姚香火,成为你这一支中的千古罪人。你可知你所效忠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吗?”

    贺铮低头不语,他是十年前在城外时,被城主看中带回宫里做他的替身,本以为此生不再有机关享人伦之乐,父母妻子早在他入宫成为替身后的第二年死去,于是他便不再有所牵挂,他也曾想过再娶,必竟贺兰王城一项以传承生命的玄鸟为信仰,然这几年来

    而今在这昏暗的甬道里被人提及这些事情,心神还是有些颤动的。贺兰寻见他有些动容轻笑道“你现在有两条路可走”贺铮跪地道“请少主明示。”

    贺兰寻一笑“一、掩护我们出城,从此以后只服从我的命令,给你荣华富贵,妻妾美人。二、我们杀了你,再费点功夫自己出城。”

    贺铮跪地道“愿为少主效死。”

    贺铮之所以会这样轻意叛变并不是因为贺兰寻那三言两语,而是他以为这两父子不过是为权力相争,谁上台对他来讲都无所谓,同样是效忠王城,一个是老子一个是儿子,若老子还当权,自己依旧是个替身,没有人身自由,若儿子上台便不同了。

    当然他心里安慰自己,同样忠诚于贺兰卓。三人相视,眼神神情一闪,悄悄跟在了贺铮后面。

    贺兰寻小心翼翼的将江离护在身后,于暗中轻轻牵着她的手。

    一刻钟的时间,四人便到了甬道的一处分叉口,那分叉口有三条黝黑叉道,向着三个不同方向。

    贺铮拿着手中的一块令牌,轻轻嵌于甬道旁的墙壁上。

    不远处的一条道路忽然间亮起了光,贺庆向前走去,回首看了看身后立在原地的三人道“几位为何不走了?”

    贺兰寻指了指旁边那一处密道问“这里通往何处?”

    贺铮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思索一阵摇头道“我不敢确实是哪里?”

    贺兰寻眸中精光一闪道“但说无妨。”

    贺铮眉头微皱,想是在追溯着什么“城主大人每个月便会消失几天至于去哪里无人知晓,少主您也知道,贺兰王城地下便是错综复杂的甬道,四通八达,城主离开前,便会吩咐小的一声,有一次,在他回来后,我看到他脚底下粘连的红土,我自幼在外城长大,对西北高原一带甚是熟悉,地处西北的王城只有一处的地方是红土,就是池云峰三十里外的山丘下,那里有一处山谷,所以我想,地下宫殿的通道有一处应该是通往那里。”

    江离在贺兰寻掌心轻划写道“玄棺”贺兰寻面色不动,回首向花重道

    “先生可否借我一样东西。”

    四人一行于半个时辰后到达一处宽阔的宫室内。

    四壁上挂满了鲛油灯,似乎有风吹过,灯芯飘忽不定,贺铮停下后问道

    “少主,此殿上方,便是城主大人的倾塌之所,您看”

    贺兰寻抬首定定的看了看前方十几丈外的暗门,掩去眸上神色“一直没问你,我父亲几时发的病,现如今什么状态?”

    贺铮为些为难,不知如何言语,想起今日清晨见到的那副样子,便觉胃中翻涌呕吐不止,但多年的扮演上位者,早以让他学会了隐忍,他闭眼道“少主还是自己去看吧。”

    花重嗤笑一声“你在怕什么,贺兰卓已经不可能再威胁到你了。”

    贺铮见三人皆盯着他不再向前,知道自己逃不掉便索性硬着头皮道“城主大人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好,忽男忽女,有时还疯癫嗤笑,实在是,实在是不忍直视。”

    贺兰寻以握拳掩唇沉思片刻问花重“先生可知道他这种境况,一般会持续多久。”

    花重垂眸“其实他这种经脉逆转混乱的情况若无医治也是可以自行痊愈,但这痊愈过程特别痛苦,大概十二个时辰。”

    贺兰若有所思点点头问贺铮“你之前说现在魏军正在围攻王城,可属实?”

    贺铮点头道“对,不过少主放心,我贺兰王城建城近五百年,以天险之势著称,纵他们有百万兵马也攻不破城的。”

    三人但笑不语。

    江离心中暗赞这家伙还挺衷心,花重心中暗讽刺这家伙愚忠。

    贺兰寻不理会他两人心中所想,对贺铮道“王城内巡防营统领现在是谁?”

    贺铮一楞道“是南柯将军。”

    贺兰寻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回首对那两人道“上去吧。”

    龙阳宫殿外五步一兵,十步一岗,玉砌高栏下的广场上,一片黑压压的将士正一队一列整齐为序的换防。盔甲相撞之声不绝于耳。

    内城城墙高高悬起贺兰王城的玄鸟黑凤军旗,城墙之上俱无一人守城。

    远处三重城门之上,最外层十六人宽的长弩,每十丈一架,城墙上密密麻麻如站着守城军,遁甲齐备,森严如斯。城外的吊桥早已被收起,仅剩黛河水汨汨而流,无尽无底。

    早已飘雪的西北高原上,万物萧条,飞沙走石,若要再次生机,且需等来年四月春风渡阳关。

    哪里来的羌笛声,悠扬飘荡,凄哀如泣,在边塞无边的风雪中雁阵声断。

    拓跋嗣立于阳关古城墙下,遥遥望着那片灰色天幕下的贺兰王城。那是他拓跋一族撅起的地方,可以说他拓跋氏族每一人身上皆流着贺兰族的血。

    身后一个策马而来,银甲劲装,目若秋波,鬓如刀裁,正是刚刚升任骁骑营前锋的长孙延。

    这几个月来的变故似乎让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一夕之间长大,他终不再如昔日那般肆意妄为,不再仅活于自己的喜好之中,原来澄清如潭的眼波里,终是划下了一点忧郁一点无奈一点妥协。

    拓跋嗣听得身后马蹄声响也不回头“仲羽,你可知,为何在平城时,她为何与你最为亲近?”

    长孙延苦笑一声“因为我对她一无所知”

    拓跋嗣无声一叹“不,是因为你们之前很像。”

    长孙延神色不变,垂眸看着自己腰间系挂着的附身符,半晌抬头道“已追至断涯下,并无发现尸首。”

    拓跋嗣点头不语

    长孙延顺着他的方向看向天幕之下的王城“粮草已运至大营,我遇见了贺兰寻那小子的护卫贺胧,他杀了烛黎,后被保护姚姮的后秦兵将围攻,差点死在云川,被我救下了。下一步该如何。”

    拓跋嗣嘴角轻扯,琥珀色忧郁的双眸看不出任何笑意“等”

    长孙延不解“可是陛下,纵然是算上永州跨境送来的粮草,也不足我大军半月,如此怎能耗下去。”

    拓跋嗣“去叫贺胧来见我。”

    魏军金帐内,拓跋嗣负手立于沙盘前,旁边坐着消失数月的贺胧大人。

    贺胧大人再次出场并不拉风,他浑身多处伤,还中了蛊毒,若非遇见了长孙延怕是自己也要死在那云川之地了。这伤还未养好,便被魏帝召见,被召见了只赐坐,还不问话,干坐在那里,着实尴尬。

    未经人事,一心习武单纯善良,简单的像一根渔网线的贺胧大人,哪里是拓跋嗣这样政治漩涡里摸爬滚打,牛头马面皆可应对人的对手。

    不出半刻钟,便憋不住了问道“陛下召见奴才有何要事?”

    拓跋嗣嘴角含笑温柔的看了一眼包的和个粽子一般(花寻欢手笔)的贺胧大人。

    “你主子失踪了,你可知道?”

    贺胧一怔,半晌不动,似乎是在怀疑自己耳朵听差了一般,他不悦的将耳边的棉布撤下抬头道“陛下您刚才说什么?”

    拓跋嗣不理会他的小动作再次耐心道“你主子失踪了。”

    贺胧大人在确实自己所听非虚的情况下,一蹦三尺高,悲叹道“主子怎么可能失踪,他走之前命我去益州追杀烛黎,说不那丑八怪是贺兰卓那老匹夫的帮手,他则负责在上阳宫与贺兰卓周旋,难道,难道老城主大义灭亲,不顾父子之情,真把主子给杀了?”

    拓跋嗣眸光一闪问道“为何一定要杀烛黎?”

    贺胧想也没想脱口便说“主子怀疑江姑娘她一家便是被老城主所害”话已出口才惊觉的捂住嘴巴,面色古怪的看着拓跋嗣。

    “你套我话?”

    拓跋嗣温柔的看着他道“你主子失踪前,我接到他的密函,说百姓无辜,希望能用别的方法攻城,让我等他亲自打开城门。可你现在也看到了,如今大军已停留多日,粮草不能再足以支撑大军等候,所以”

    贺胧一颤道“什么”

    拓跋嗣轻笑“你定还知道别的入城之路对否?”

    贺胧依旧不言语,拓跋嗣也不催他只道“现在城的情况不明,你主子是否被杀或者被囚禁更是一无所知,你的任务很重阿。”

    贺胧眼珠子转的奇快,一面想着主子这段时间给自己的通信并没有提到密道一事不能透与他们,一面又思考着拓跋嗣诈自己的可能性。

    最后他终于点了点被包成粽子的脑袋“给我五百精兵,我带入城内。人太多反而会引起注意。”

    掀帘而入的长孙延刚好听到这一句,霍然顿悟,原来贺胧知晓入内城密道。

    拓跋嗣踱步于地图前,定定的看着王城中心的方向,对入帐的长孙延道“仲羽,你跟着贺大人一起入城。”

第一百三十三章() 
彼时

    王城内四人并未直接去找贺兰卓。

    贺兰寻出了密道后,立即以城主的名义传唤王城巡防守将。

    王城龙阳内殿

    金鼎香炉青烟漫漫,一人自外殿而入,逆光而来看不清楚容貌,待走近后方才看清楚,这便是自永州回来后消失的南柯吗?

    那人入殿后见台上竟然坐着贺兰寻,先是一诧,随即退后两步,看了看周围无人,方才放下心来低道

    “主子,你怎么?”

    贺兰寻一摆手示意他禁声“南柯怎么样了?兵符还是不肯交出吗?”

    那人上前一步,带着南柯的假面具笑嘻嘻道“这点事我还办不成,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贺兰寻嘴角一弯“贺胂,你辛苦了。”

    贺胂听闻忽觉鼻子一酸,想着这半年的胆颤与艰苦,自张子萧被杀后,主子便提前实施了他绸缪多年的计划。

    自己则是被派到王城扮成南柯来做内应,日日面对着贺兰卓及众人的试探,时时怕自己被拆穿而耽误主子计划。

    他无声一叹“不辛苦。”

    贺兰寻看着他有些单薄的身体目中一痛“事情安排的如何”

    贺胂道“这几年咱们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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