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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爆全红楼的族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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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分宗了,理他们作甚?”
“可那些人跟牛皮癣一样,好烦,脸皮都不要了。”贾蔷说着难处:“总不能打他们。这样他们更会卖惨了。”
贾珍倏忽间福灵心至,一拍桌案:“麻、蛋,果然不能小瞧人。贾赦多聪明,耳根子清清静静的。”他不能小瞧古人的智慧,更不能用人设来看待原本是书中的人物。
贾蓉和贾蔷齐齐看眼气哼哼的贾珍,瞧着人忽然又神色凝重的模样,还没来得及揣测一二,又见人笑得贱兮兮的。
贾蓉不由得问出声:“爹,你怎么了?”
“比不要脸”贾珍笑笑,他刚才脑海千思百转,忽然间冒出个人来,不由得意味深长道一句:“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贱人曾。”
“啊?”
“教你们一招,他们不要脸,那我们就比他们还贱点。”
“爹,这个词不好听。”贾蓉悄声拉拉贾珍袖子。
“好用就好。”贾珍意味深长笑了一声,勾勾手指头,让两人附耳过来。
贾蓉和贾蔷听完之后,纷纷惊骇的瞪圆了眼睛。
“爹,这样好贱啊!不过想想就感觉好好笑。”
贾蔷也点点头:“珍大叔,您您这个主意好损。”
“没办法,谁叫这帮人跟茅坑苍蝇一样?”贾珍笑过之后,问道:“对了,那林家女怎么样?”贾琏也是留了个心眼,当然也是有点贪财的,拿了三万回扣,不过这笔钱,倒是还给林黛玉了。
“爹,您不是断袖吗?”一听到贾珍莫名关心个女孩,贾蓉脑中空白一片,下意识问了一句。他可是牢牢记得这事,都想办法把太太送道观里了呢。
贾珍直接一脚轻踹贾蓉腿上:“胡思乱想什么!她要是个身强体壮好生养点,你要是肚子里有点墨水,那么老子没准会关心一二能不能当儿媳妇。现在我关心的是她的家产,是皇帝对她的态度。你不觉得皇帝对一个死在任上的巡盐御史表现太过淡情了些?他连对贾赦,贾政都那么念着贾家旧日情谊,没直接狗头铡一个。怎么会对传说中的简在帝心的林家不闻不问?还有,破船还有烂钉子。你看咱宁府出事了,你之前怂怂怂怕的宋舅公,不也看在同族情谊上指点过你,还有包勉,给你办契约也算开了后门。”
“也是哦。”贾蓉随着贾珍的点拨,点点头。
贾蔷眼眸一转,带着份凝重,悄声开口:“珍大叔,您是说林探花坏事了?官场上不是说什么站队,他站错了,不是上皇,也不是当今的人?”
“也是哦,”贾蓉闻言,继续点点头,“听说林家表姑姑身边跟着的仆从就几个,老的老,小的小,寒酸死了,我出门带着的人比他不知道多几倍。同样都是独苗,我爹对我安全还是很看重的。每次都让我出门都带点人,免得被人打了。”
贾蓉说着说着,忍不住鼻子一酸。
“不是啊,我想问一句,为什么要担心被人打,而不是去打人?”贾珍见贾蓉伤感,笑着揉揉人脑袋,故作好奇自嘲了一句:“你爹我居然是这样谦虚的?”
“因为那是前五六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们还没长开,出去玩的时候,时常被人误会调、戏,带出去的仆从没一个能打的。老爷就让我多带点人,起码打起来,还能当肉垫护着我们嘛。至于打人,万一打了现如今贾家惹不起的怎么办?”
“”
第26章 开武学院上()
像之前特种练兵法;当今都派人查探得一清二楚;直接copy复制都行。毕竟,别说古代全天下东西都可以算是帝王的,便是现代,哪怕有知识产权保护法;可剽窃山寨等等还是屡禁不止。诸如他自己个,九年义务教育时期;四大名着读后感大多是百、度借鉴来的。哪怕顶过学霸光环;他曾经也是个讨厌各种辅导班爱上网打游戏同学间互相借着作业抄的小屁孩,长大了才懂学术不端;才知知产两个字的重要性。
思绪转到幼年期,贾珍嘴角不自禁带着抹微笑,心理有个小人特面色严肃的敲黑板;让他思考正事—如何刷甲方大佬的好感度。
基础当今有点礼贤下士的态度在;出乎贾珍设计的之外,亲自前来跟他聊特种兵法训练的利与弊,故而便暂且将其认定为可靠甲方。
再者;别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古话在;便是他贾珍要实现终极目标;还是需要从、政。一则;鉴于土着贾珍的出生以及现如今的处境;无权势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二来;他贾珍要想在古代生活的好。再怎么说他是享受过现代文明生活的人;哪怕没有点野心想要wifi想要手机,可他还是想要冲水马桶,想要一头打理非常方便的短发,想要一条马路宽又平,想要路虎,想要冲、锋、枪,想要吃酸辣土豆丝芝士焗红薯!!!
在末日,土豆和红薯是主食,可现在,这两样食物竟然还没有上餐桌,不知身在何方!
没有土豆和红薯,对他来说,非常没有安全感,连肉都吃起来感觉不香。
贾珍失落的拿起牛肉馒头堡,吃一个补充一下安全感。味蕾享受着饕餮盛宴,贾珍眼眸飞快的掠过一抹坚毅狠厉的精芒。
这些衣食住行的改变,需要权势来保障。
一个人,一个家族的更改,别说恍若捧金与世的小孩子,没准还会被当做异类被绞杀,只有整个社会都开始适应革新变化,才能护得住。故而,一个好的甲方爸爸,甚至自己反客为主当甲方,他都暗搓搓思忖过。
贾珍边吃边想表情万分凝重,这边贾蓉瞧着他爹狼吞虎咽,似乎吃完这一餐没有下一餐的模样,日常心疼一下,倒了杯茶递过去,双眸带着无限的怜惜,小心翼翼着开口:“爹,您喝口茶,慢慢吃,不够还有的,咱们再落魄还是吃得起的。”
他们家自打来了个饿鬼爹,但凡不用待客的地方,果盘换成了馒头堡盘,摆糕点他爹嫌什么三高,嫌一口就没。所以,实在是让他难以想象,像他这么有实力的爹,呼风唤雨劈树成柴的,竟然会把馒头当珍馐,那么他口中“几千年后”的社会生存环境是怎么样的恶劣啊!
吃不起饭,连衣服据说都是蛮夷破落户的样式,衣不蔽体的,不说他们家贾仆从如何了,便是老百姓省布料都不会那么省,露胳膊露腿的;住得听形容也不好,四四方方小小的,他爹还挽尊说自己住什么大别墅呢,可连个小花园都没有,还有他什么心心念念的盥洗室,如厕都跟乡下旱厕一样,是个固定的厕缸,这便罢了,浴池竟然跟厕缸一起,咦,想想就鸡皮疙瘩出来了;出行倒是听闻有个叫汽车的工具,还有什么叫飞机的能在天空飞。但这个有什么用哦?用来证明吹牛可以上天吗?
他们也有神行千里的骏马啊,也是四个轮子的。
哎
贾蓉边腹诽边转眸凝望着吃得认真的饿鬼爹,心里默默叹道:“罢了,哪怕我们父子说了要没有小秘密,但这个对比我还是埋藏在心里吧!一定要憋住不能说,要体谅这个有点穷逼的寒门爹。再说了,万一恼羞成怒了打起来怎么办?爸爸说了要有求生欲的!”
浑然不造自家儿子万分心疼他,贾珍接过茶盏,带着分慈爱之色看眼贾蓉,这儿子其他不说,还是颇为孝顺的,到时候也定然能够继承他的衣钵,继续悄无声息的改变社会生产关系,从而推动社会发展,文明进程。
恩,也期待一下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能坚定不移继承他从后世剽窃来的科学发展道路。
边想,贾珍惬意的将茶一口饮尽,说起了明日的安排—打探林黛玉下落以及去道观,还有帮贾赦安顿一下家眷。当然,也是有跑腿费的。毕竟,不能啃妹。
听着贾珍的安排,贾蓉和贾蔷都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异口同声着:“爹/珍大叔,您真要去宝通钱庄啊?”
“爹,我知道您武功不错,可是也会被人打出来的。”贾蓉焦虑着开口:“我也相信叔祖父有钱,毕竟都在说他继承了叔太奶奶的私产。可就凭那张随手写的文书,怎么可能领钱?还是三十万!又不是三两!”
“为了跑腿费,想想两万两啊!”贾珍见钱眼开道:“咱武学院第一笔生意,岂能不做?”
一听到“武馆”一词,贾蓉手搓了搓鼻子,将千万言语都咽回了肚子里化作了一句话:“那那明天我陪您一起去。”
开设武学院,招收学徒收束修,前期学武学律,后期还可以展开类似镖局托送的业务。既是他们现未来要筹办的事业,也是用此学院来朝帝王证明贾家价值的方式。这点,他爹细细掰啐给他讲解过的,他知道重要性。
“珍大叔我也一起去。”贾蔷道:“且让我先去试一试,到时候你们再见机行事。”
听到两人毛遂自荐,贾珍倒是挺满意的,“都是好样的,现在我们处于创业初期,有时候的确会迎来些不解的言行,但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坚持住。坚持便是胜利!当然取得胜利之后也不能骄傲自满,忘记初心。要时时刻刻牢记贾家荣宁二府的荣盛衰败。”
贾蓉和贾蔷郑重点点头。
翌日,贾蓉贾蔷去打探有关林家的消息,贾珍去道观,拜访过如今喷火龙一般的敬道长,顶着一脸唾沫星子,领着小甲鱼回家。
“珍大哥哥。”贾瑜很开心,眼眸带着笑意,特意选了自己练习最标准的一节。先是迈出了左脚,然后将重心落在两脚之心,伴随着张口的“123”,完成左手叉腰,左臂侧举,而后双脚站定如松柏,腰朝左弯的动作。摆好姿势后,贾瑜满脸皆写满了求表扬,道:“看,我已经学会体侧运动啦!我也要学下一节了。”
“好,回去教你。”贾珍眸光扫向贾瑜后面跟着的眼生的四个嬷嬷,瞅着人脸上的隐忍的欲言又止表情,叹口气,他其实也是有分寸的,连贾蓉都是循序渐进的来,怎么可能真教比贾蓉还脆弱的贾瑜打拳,也不看看贾瑜现在的年纪。
他教的还是很符合一个七岁小朋友的成长规律的—第二套全国小学生广播体操雏鹰起飞。
本来他只教贾蓉学升级的打丧尸版本。但这臭小子在小姑姑面前显摆,然后他好不容易才回忆起和平年代的版本。
多么不容易啊!
贾珍带着被不理解的辛酸苦楚,把贾瑜带回他们现今暂且寄居的贾蔷家中,打算暂且先观察四位嬷嬷几天,再跟人好好谈一谈有关贾瑜未来大家闺秀的培养方向。因为,他爹好人脉,四位都来自宫中。
贾蔷倒是颇为有东道主之风,哄得四位嬷嬷难得露出抹笑脸。
贾蓉趁着这机会,悄悄跟贾珍说了一番探听来的八卦:“爹,琏二叔不是将林家遗产的事情扯破了嘛。那贾史氏为了给贾政减罪,用自己的嫁妆将空缺填补了。不过,她也拿出了林如海同意林黛玉许配给贾宝玉的文书。现在林黛玉倒是依旧跟随那贾史氏。然后除却几句林家家产丰厚的戏谑,或者说意有所指的嘲讽,还没听到有林如海的同科好友有关心林家女。”
说完,贾蓉垂头,红着脸道:“爹,林如海虽丧一年有余,但林黛玉三年父孝还未过,为这事,听包大人说不光贾家名声,便是林的名声也有点不好了。城郊那个书院,有个山长跟林如海有些交情的,还写了一篇檄文骂我们,最后还骂林黛玉,说是丧期结束后,他也绝对不会上门拜访。”
“那种欺世盗名蹭热度的别管他。”贾珍闻言,对那山长就没什么好感,真是好友,怎么之前不见人关心。
“恩。”贾蓉点点头后,又抬眸看眼贾珍,挠挠耳,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爹,这些是不是意味着林如海真有问题啊?不然朝廷怎么也会出面管一二的吧?像赦叔祖父,都还能自己赖大牢里,不是仗着叔太爷爷的情分吗?”
“你叔祖父向来不能用常理来思考。”能自己个说自己不是亲生的,能给自己带绿帽的人,能
贾珍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办的事情,面色愈发沉重了一分:“林家的事暂且先放一边吧。我们所得到的消息太少了,在这光靠想象也想不出什么东西来。先把你叔祖父的事情先办妥。”
贾蓉闻言又下意识的揉揉鼻子。
半个时辰后,贾蓉看着装修富贵堂皇的大堂,看着柜台上忙碌的人群,感觉自己手心里都冒汗了。宝通钱庄是潮商出资办理的。
潮是潮州府的简称,潮州位于广南那边,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可是这钱庄店铺能够开进京城,便是实力的体现。据商界流传,有潮水的地方就有潮商。那边靠海吃海,造船业,海贸业特别发达。
潮商还有个巨富的典型代表,号称海王的苏有权。苏海王的发家史说法五花八门的,但是唯一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有钱超级有钱。他年老的时候因子嗣争权,便将所有的财富都贡献给国库了。现银八百万两,一座在海岛上发现的金山,至于那些航海贸易船线据说更是价值连城。
据说,因此有了朝国库借钱的风潮。
单个潮商便有这么厉害了,更别提是一帮潮商了。它和晋商,徽商并称商业三大帮。这三者论经济实力和名气,远比靠朝廷政策的盐商来得厉害多。
可这么厉害的商业流派,他叔祖父拿来承兑的
贾蓉想想,都浑身发抖起来,但转眸瞧着他爹胸有成竹的模样,默默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别怕,就算最后真被人打,他爹也能武力征服的。
贾珍看眼似乎有些后世银行雏形的钱庄,摸了摸胸口,说实在的他也有点虚。但富贵险中求。
等了一会便轮到了,贾珍将贾赦手书的—我,贾赦,取三十万两,见印给钱的信笺,拍在了柜台上,深呼吸一口气,一本正经:“麻烦承兑。”
柜台上的账房看眼信笺,那所用的信纸压根不是他们专用的票号就罢了,竟然有四个手指印,还有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浓点,哪怕“贾赦”两字透着股八卦味,可这话什么意思?
浓浓的挑衅味!
不由得笑意皲裂,账房沉声:“你说什么?麻烦您重复一遍,我没听清楚。”
贾珍看眼信笺。那上面贾赦盖完左右手大拇指手印,左右脚大拇指印后,还有个胎印。据贾赦自诉,我祖母说了印章什么都不如身上自带的靠谱。
恩,保持微笑就好。
贾珍微笑的重复一遍:“麻烦承兑。信物的的确确便是这些印记,你若不确定,请找掌柜出来,谢谢。”
第27章 开武学院中()
听了这话;旁边的账房以及办理承兑客人们都看了过来;有眼尖的认出贾珍来,当下跟众人八卦着:“瞧,那就是贾珍!原来的宁国公后裔!”
“哟,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儿的。”
“不是被抄没了家产了吗?怎么”当下就有人露出一副“审判不公”的模样来。
“谁知道呢;破船还有烂钉子呢。瞧瞧都自己个来办理呢,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
“嘘;小声点;他看过来了!”贾蓉凑在正窃窃私语起劲的人群中,悄声道了一句:“快跑!”
八卦的众人抬眸一瞧;迎着的的确确射、过来的刀子眼,当下浑身一僵,反应过来后便腿肚子打颤;他们大多不过是小商贾;平日里对于高高在上的勋贵只有奉承的份。现如今原以为贾珍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才想寻些优越感;岂料这气势倒不是他们能比的。有几个胆小的还真跑了出去。
贾珍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他只是配合孩子皮一下,调节调节小怂蓉的紧张心情。
账房见状;边颤抖的咆哮:“你们这是在威胁恐吓;小心我们报官!”一边飞快打手势让同僚上楼朝掌柜汇报;又让钱庄护卫进来。
瞬间原本有些热闹的大堂便只剩下他们一行人。
贾珍尽量维持自己淡定的表情;迎着全副武装的护卫们凶神恶煞的表情;迎着他儿子摆出的撒腿就跑姿势;默默等待钱庄负责人出现。没多久,贾珍便见一个电视剧富贵老爷标准造型—六月份的肚子,圆脸笑得弥勒佛一般的掌柜火急火燎的下楼。那浑身的分量,竟然到最后还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最后两阶直跳下来。
也是够身形矫健的。
掌柜站定之后,连气息都来未平息下来,便朝贾珍鞠躬,诚惶诚恐道歉:“还望贾老爷见谅,鄙人乃宝通钱庄驻京的掌柜钱富,在此向您赔个不是,下属年轻未经事,多有得罪。三位贵客,楼上请。”
“你且先看一下信物。”贾珍瞧着人这谦卑模样,拧了拧眉头,沉声开口道。若是从前,他没准到不觉得诧异。现如今,他们只不过是平民,一个潮商钱庄负责人如此态度,也太low了点了。
即使他信贾赦不会太坑人,哪怕信物的确奇葩了点。可是依旧这个理由,钱庄负责人,一天手中过得钱没准都有三十万,岂会因此惶恐?
“不用,不用,赦东家十年前来取过一回,那次我便已经经历过了,毕生难忘,绝对错不了,印信便是如此。您几位且先上楼休憩一二,我马上让人备银。”钱富边说,忙不迭去吩咐了库房管事一句。
贾珍瞧着人忙碌的模样,飞快攫取话中重点:“还望钱掌柜等等,先前听你称呼是赦东家,莫不是搞错人了?”
钱富闻言一惊,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没错没错,便是如此。贾老爷你们这边请,稍坐片刻,我立马备银去。还望贾老爷和两位公子见谅,大额银两,需要鄙人亲自前去,就此失陪。李二掌柜,来招待三位贵客。”
“多谢。”贾珍看眼钱富,眼下心里的困惑,含笑点点头。
等真真拿到十八万两的银票以及十二万两的现银后,贾珍旋即拿了两万辛苦费,剩下的便让已经恍惚了的贾蓉贾蔷跑腿办事去,自己个却是带着些好酒好菜探监去。
“赦东家,好生有钱啊!”贾珍看眼闲来无事在打发时间编蚱蜢的贾赦,打趣了一句:“三十万两,跟拿白菜似的。”
在一旁算账的贾琏闻言,也惊讶了,不可置信:“珍大哥,那那那张破纸真能用?”
“这是我凭孝心得来的!”贾赦说完,目光狠狠瞪了眼贾琏:“你可别起什么乱心思,你老子的棺材本懂不懂?!觊觎棺材本,要天打雷劈劈的。不过”
贾赦看眼那堆积如山的账本,到底松口了一分:“等等你生了大胖儿子,我奖励你一万两。孩子要是能榜上有名,我奖励十万两。生女儿,给三千两,当王妃,我给压箱底嫁妆。”
“不!”贾琏掐了掐手,克制着自己伸手捧小兄弟的欲、望,问出了贾珍此行前来的目的之一,“若按着您所言,母给您留下的私产,放钱庄保管,那怎么也不会有东家称呼吧?爹,东家啊!”东家,在商圈里,用于雇工对雇主的称呼。
“对啊。”贾珍跟着沉声附和一句。
“哦,”贾赦见两人对这称呼一词大惊小怪的,不由翻了个白眼,道:“你太、祖母的娘家许氏在前朝也是潮商之一,后来牵扯商业之争落败了,雪上加霜的是还有狗官见色起意,要收姐弟双收。祖母便让他弟弟连夜偷、渡出海了,自己个新婚之夜毒死狗官,跑了出来。北上告御状的途中被祖父英雄救美了,但还没等祖母修养好身体,就天下大乱了。等天下大定后,祖母想找弟弟,祖父便托了关系寻找,但是没找到。反而这些潮商凑过来拉关系求一份庇佑。宝通钱庄能开到京城,据说祖父的确出过帮忙引荐过。不过,没有干股的。有干股的是上皇。”
贾赦说完,又对贾琏劈头盖脸一顿骂,气哼道:“你竟然连你太、祖母是潮商出生都不知道?”
贾琏忙点头认错,他不敢说他所知晓的—逃妾,被那啥过。
“等等在骂,那就是说你还是有点海贸关系在?”贾珍拦下贾赦的训子,面色带着分凝重与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与希冀,开口问道。
“没有,”贾赦果断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主动去结交商贾?这不是跌身份嘛?再说了,我有钱,又何必出面替人背书,万一闯祸了,我岂不是沾了一身腥?不过”
贾赦见贾珍眸光沉沉的模样,绞尽脑汁回忆了一二:“要真论海商的话,祖母他弟弟许爷爷算一个?不过那也老黄历了的事,好像二十三四年前了,他完全就是个乞丐,说是一路乞讨过来的,知晓十几年前有寻亲的消息,所以也来碰碰运气。那时候祖母身子骨已经不好了,父亲瞅着他年龄祖籍也说得出来,还会讲几句粤语,倒也没怎么细究,权当哄祖母开心。等祖母走后,爹给了些银两把人打发走了。我也看着人孤苦伶仃的,也着实可怜,就给他买了个四进院子,偶尔还去看看他。这老头虽然不错,我编蚱蜢就是他教的呢,还跟我说过许多海上历险故事,但他实在是太爱吹牛了,时常幻想自己是苏海王,也不想想苏海王什么样的人物。还逗我,硬要问我要是继承了远房富豪亲戚的家产怎么办?”
他小时候第一次听到这话,还真信了,认认真真写了好多想要买买买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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