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帅爆全红楼的族长-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她也不能直接出手把人拦下,尤其是元春封贵妃后,毕竟元春进宫用的还是贾赦侄女的名义。
第153章 鸡汤来一锅()
听到密探的惊讶之色,贾珍很想装逼一番;但转念还是作罢了。毕竟;所知晓的方法都是拾人牙慧;是从刑侦剧亦或是中知晓的。
暗纹的提取分为物理,化学两大类。眼下没有各种化学药剂;能够用的便是物理方法了。而他能够想到最为简单方便的操作—粉末法。用石墨代替指纹粉,经过涂刷后;可用透明胶带等进行粘贴,而后印在白纸上。
当然,这个方法他之前也没尝试过。
不知成功率如何。
而且在古代;石墨;透明胶带这些也没有;他脑海里飞速转了一圈;能够想到的替代品便是眉笔;现为画眉石。至于胶带,则用富贵人家专用的口红纸来替代。这种原料木浆纸柔和,轻薄;具有拓印功能。
说来;也是感谢小臭美的便宜儿子。
贾珍边想,削画眉石的力道也放缓轻柔了几分,边给众人先打了个预防针;“不过,我也是只从书上看到过此方法,也能不能成功;也是第一次验证。”
密探们:“”
“所以,等会先用你们的指纹先验证一下。”
密探们恍恍惚惚回过神来后,看着贾珍说得如此煞有其事的模样,也没多疑惑,能够多条破案线索,侦查方向,对他们来说也是件好事,故而还有不少毛遂自荐的,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匕首。
“我这把材质跟凶器差不多。”最后还是听风之首略胜一筹,颇为骄傲的拿出自己御赐的匕首。
匕首以防身为要件,自然不会有太多的花里花哨的东西。可是凶器这一把,还镶宝石,一看就是玩器。
贾珍对比了一下两把材质,点点头,示意用手绢将匕首全查过一边后,让密探模拟了刺杀的手势。圈定了大概的握手范围,贾珍拿着自己削下来的细腻粉末,用小刷子沾着朝着一个方向缓缓刷过去。边刷,边敛声屏息,贾珍眼睛一不眨的紧紧盯着手柄上,末了还难得迷信一回,给自己求个神拜个仙—玉皇大帝保佑,紫薇大帝保佑。
见贾珍如此谨慎之态,便连其他清查案发现场的人员脚步也放缓了几分。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感觉像是过了一个多世纪,贾珍看着渐渐显露出来的纹路,眉头却是愈发紧皱起来,簇起成川。接下来愈发小心翼翼的两手拿好木浆纸,贾珍动作行云流水,重重的扣在手柄上一按压,然后缓缓的揭开。
这一刻,贾珍感觉自己心跳都快了一分,定定的看着灯火照耀下,那清晰可见的纹路,唇畔不由自主勾起了一抹微笑。
“珍珍大爷,这这真有纹路?!此法可行!”密探中当即有人乐了一句,“成了!”
有理智的开口,咬牙切齿着:“可就算成功,那茫茫人海中如何追查?”
“军营!”贾珍应了一句,“我先回去找包勉再商议商议,让他马上修书进京。你们将屋子里的茶盏香炉之类的,看看能不能用此法也提取一下。当然有的纹路被自然掩盖,不是完整的,这时候要注意”
贾珍回想了提取指纹的要点,再环顾着周围烧焦了的建筑,将脑海里拥有有关现场勘查能用想起来的方法都说了一边。
“这些建议仅供参考。先按着你们管用的方法,再仔细彻查一遍。”
密探应下,彻夜不眠的查探起来。连包勉贾珍都因为突发事件熬夜了,他们这些人,更要努力了。不怕出身不如人,就怕出身好的,比他们还拼命啊!
这会让他们感觉自己要失业了。
另外一边,贾珍不带喘口气的,先行飞回官衙。一口气回到了官衙屋檐,贾珍喘口气,便见漆黑如墨的天不知不觉淡化了些黑色,露出些鸦青来。黎明前的黑暗过去了,马上便是日出了。
而且看着府衙前院那亮着的四间房,贾珍眼眸闪了闪,深呼吸一口气,自去寻包勉。他的包大人自打接到这突发起火疑与御龙阁有关,便定睡不住,跑到前衙值班房来了。
岂料,刚推开值班房的门,贾珍只觉自己似乎鼻子出了些问题。这向来肃穆的公房里,怎么飘荡着着一股浓浓的小鸡炖蘑菇味道?
贾珍听到想动,放下公文,抬眸一看,眼眸不见熬了半宿的困顿,反而清明一片,且还带着些欣赏。踏着微弱且耀眼的阳光而来的贾珍此刻身上似乎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色,仿若嫁衣一般,鲜红亮眼,让人不敢直视。
他包勉得几辈子修来福分,能有这么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除了吃多些,没啥不好的媳妇儿。
迎着贾珍望过来的好奇视线,包勉和声道,话音里带着自己察觉到的一分“假公济私”来,不由有些羞:“你还真凑巧,刚前脚送过来呢。你先喝几口暖暖身子回回神。密探衙役他们宵夜送过去了。”
最近几乎分批连轴转着忙碌,贾珍说的营养之类得跟上。所幸,皇上养密探给钱还是给得很痛快的,那俸禄高的,他都有点想练武的冲动。
“鸡汤?”贾珍转了一圈,看着八仙桌上摆着的紫砂锅,眉头一挑,看着包勉含羞垂首的模样,也不多说什么。打开了锅盖,迎着愈发香气扑鼻的味道,打算先给人舀一碗。
不过
贾珍看了紫砂锅旁边的汤勺,然后围着紫砂锅转悠了一圈,在紫砂锅旁边看了又看,纳闷:“碗呢?”
“这一紫砂盅,都是你的。”包勉闻言,怕人误解,急急解释道:“夜宵不好吃太多。且情况紧急,临时安排的,你分到了半吃鸡,已已是徇私了。”
贾珍看看眼前的紫砂锅,忍不住舌头哆嗦了一下,“这是紫砂”
“紫砂盅!”包勉说完,一脸内疚道:“我知道对你来说还太小了点,但等灭掉余孽后,其他东西我们再慢慢添置。”
贾珍:“我我也不是那么能吃的。”
“我懂,但你还是不要饿着自己,有压力我们大家一起扛的。你还是按着平常的胃口来。”
“我看着这锅也很有压力的。要不拿个碗来我们一起喝,要么还是我们一起喝。”贾珍边说,视线带着股锐利扫了眼包勉正开开合合的唇畔。
包勉:“”
到最后,包勉躺在贾珍怀里,听着人详细说了指纹提取以及派人南下的事情。每说完一件事,包勉乖觉的给人喂一口,润润嗓子。
“以御龙阁的行事作风,那些大将小将驻扎地,后院里铁定塞人了,而且那边一定有个已经混到统帅身边的,还受其信任。否则,枪、支运送的消息,御龙阁不可能知晓那么清楚。”
“可沿海边疆都有驻扎地。那幕后黑手若是隐匿军营,恍若鱼儿入水,该如何调查。哪怕知晓指纹具有唯一性。驻扎的士卒也有十万之多,且人多口杂,他若是提前自晓,伪造指纹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包勉听到最后,忧心忡忡道:“有指纹也不够铁证。现在需要快速破案,索定幕、后黑手的铁证。”
“我也知晓这一点,所以,继续用警幻,还有抓到的御龙阁余孽来钓鱼。”贾珍道:“但凡这些组织出身的人,对于他们的领导还是颇为信赖的。到时候贾敬他们南下宣传,这一帮便会是举国皆知的余孽。那幕后黑手若是对此都不在意,继续蛰伏的话,心机深沉的,我”
贾珍搂着包勉的腰,哀怨道:“那我就猜不住这些奇葩来了。假设我是幕、后黑手,我进军营,用战功把自己洗白之后,那么我会暗中在朝廷搞事,比如说接下来的夺嫡之战中煽风点火,败坏他们的名声,踩着他们来给自己立威。”
“可这种套路,需要一年,两年,甚至十几年的蛰伏。我肯定没耐心的,但这几个月的剿灭御龙阁的势力来看,那放火离开的人,应该有这样的耐心。”
“邪不胜正。况且,”包勉眉头紧簇,“他就算有这样的耐心,他的手下肯定没有。他的基础是建立在御龙阁的人手之上。这御龙阁人大都还是思维可测的。先把这些人手给瓦解掉,在逐步摸查杀圣女的那大师兄。”
“呸,叫什么大师兄,坏我猴哥的威名。”贾珍不满,“此人代号癞蛤、蟆!”
对于这种任性的小要求,作为贾珍上峰和未婚夫,还是很容易满足的。当即毫不犹豫附和道:“好,这癞蛤、蟆肯定会先出原形来。”
包勉笑着,又缓缓补充了一句:“你忙了一夜,且去休息一下。除却火情一事,那南下的钦差队伍,你不也是要迎接?”
“不都是熟人,咱也不讲究那么多礼节了吧?”贾珍看看包勉那淡淡的一圈乌黑,“你先去休息。我再等等密探他们的调查。等中午的时候,我们合议之后,再换班。”
“可”
“放心。我还要再想想御龙阁的事情,总觉得遗漏了什么线索。”贾珍托腮,“你要是再不去睡,就帮我想想,有什么能够值得我被秋后算账的那种。否则,那癞蛤、蟆凭什么走军功路线?不怕跟我撞上?”
“现在一提起武,一般人也很容易想到我。”贾珍振振有词,“而且皇上那性子,得让他重用的武将,不是一把年纪就是他看着长大的那种。那癞蛤、蟆按着常理,没有资格的。”
“御龙阁要谋朝篡位,不夺军权,也不可能的。除非他脑残到一定境界,信了警幻的邪。”
“我觉得我揣测大体上应该不会错。所以,我怀疑那癞蛤、蟆,自觉握着我的把柄,或者他自觉自己很牛。”贾珍说道最后一句,眉头愈发簇紧一分,他连“同乡”都想到了。
“你杀了先太子遗孤?”包勉随着贾珍的话语,细细回想了贾珍与御龙阁交手的点点滴滴,最后上下打量了眼贾珍,带着不确定说道。
可这件事,着实也不算很严重啊。
毕竟,之前朝廷上下的风声,八成都认为太子遗孤是秦可卿。贾珍也依旧活着。
“秦可卿?”贾珍嘴角一抽,“这什么时候老黄历了。我都跟你说了,不一样的魂。”
说到最后,贾珍还委屈了醋了一下。
包勉无奈,微笑着提醒,“在山东泰安,静尘说妙玉是太子遗孤,还打算以此威胁我们,你一剑毙命。”
贾珍一怔,回忆起来,嘴角抽抽得更厉害了:“还真忽悠瘸了不成?考虑考虑那先太子年龄成吗?秦氏还差不多合得上,妙玉跟人,就算不同的妈,也差太大了。他那时候基本都是阿飘了。”
包勉轻咳了一声,“注意谨言慎行。”
“好,听你的。“贾珍正经道:“我们等敬道长来再核”
贾珍话语戛然而止,一时有些惊骇,“包包包勉,你说贾瑜算谁得娃啊?”
包勉默默起身,他选择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卡结局了,木有更新,还请谅解。
第154章 粤海风波上()
请支持正版;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据说随着由贾家开始着手,牵出萝卜带出泥;查出来的事情已经让帝王雷霆震怒,下了令要严惩不贷。
据说宫里娘娘传出消息来,爱莫能助,反还伸手要钱打点。
据说
贾赦气得跟火蒺藜一样;炸开了。虽然他跟贾琏不算父子情谊很浓;但这也是他的嫡子;唯一嫡子继承人,死后还等着摔盆送终。
“老大,这事发突然;咱且等些时间;在托一些人情探一探;在未最终定案前;总有些机会的。”贾母难得和颜悦色的开口安抚贾赦。这事;她也是真真不知情!孙媳妇和孙子比起来,自然还是孙子重要些。
“琏儿媳妇先去佛堂反省反省。”
王熙凤闻言,面色一白,跪地,声声泣血;含泪:“老祖宗,我也知晓自己罪大恶极;但还求老祖宗给我个机会;让我先看着二爷先平安归来;可否?”
“哼!”贾赦阴恻恻冷笑了一声。
见状,还没等贾母开口,王夫人便开口喝了一句,实为指责却也是为王熙凤开脱:“凤哥儿,我只道你年轻好强,可万万没想到你能如此肆意妄为!也真是胆大包天。咱们身为女人,该是三从四德,相夫教子才是正理。”
第一句说王熙凤年轻,第二句便是语带双关了—女子出嫁从夫。故而此事问题出在贾琏身上,也别甩锅王家的教养。
这话里有话的内涵,身为宅斗高手贾母自然听得懂。可如今她却也不想反驳。案子越查,这浑水也混,能保全贾家东山再起恢复门楣的期望全在二房身上了。二房内有宫里的娘娘。娘娘虽然因贾家之事受到了点牵连,但也没被贬妃位,依旧是贵妃。要知道,皇后之下便是贵妃位。想想元春是大年初一的生辰,按着算命先生所言,这命格贵重得很。而且二房在外还有个宝玉。宝玉可是生而携玉,是有大造化的人。
除了元春宝玉,二房探春也是机灵的,而且还有个贾兰,有个后代传承。贾兰外祖父国子监忌酒,这身份也是清贵,也有文人圈子里的人脉在。
二房肉眼可见的很多人才储备,反观大房呢—
贾琏已经被逮捕进牢房,剩下一个迎春,是个木头,还有一个庶子贾琮,也是个木头桩子的人。更别提贾琏和王熙凤生得女儿,带着点痴傻。
故而,贾母非但没有指出王夫人话中的内涵,还反过来训、诫了贾赦一句:“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没准亲家公王子腾活动一二,没两天便将琏儿带出来了,到时候若是让人知晓你苛待了凤哥儿,该当如何是好?”
“行,王子腾够能耐的!我等着亲家公周旋。”贾赦闻言怒极反笑,直接甩袖,快步走出了荣庆堂,也不管背后那声声对他的怒喝命人拦截,也不管那劝导安抚哭诉之音,直接朝外跑了出去。
虽然他不太聪明,但是也知晓一点,若是在家里,他被人限制住了人身自由,那么自己这独苗嫡子没准真完蛋蛋了。
可他到底能怎么办呢?
能求谁呢?
现在随着贾家越查越深,酒肉朋友都远离他而去了。几个古玩朋友也是富贵闲人,说不上话,唯一能够有点话语权的
贾赦愁得脸都皱成了风干的老邦菜,窝缩在酒馆里喝酒。他喝完点酒瓶子,点到就去求。
时刻关注着隔壁荣府动态的贾蓉悄悄来现殷勤,陪人喝酒同病相怜着。
贾赦不想动用最后毫无情分,只能打滚耍赖的“底牌”,还心念王子腾出力一分,开口安慰道:“不管如何,王子腾还算有些能耐吧,总会周旋一二。他要是不活动,直接闹上门去。凭啥啊?祸害头子可是他王家女。”
“可是明日复明日,我爹被关进去,一眨眼都快两月了。三司那罪证都能堆积如山高了。”贾蓉端着酒杯,给自己猛地灌一口,愤愤开口:“叔祖父,我们宁府倒还好,没办法,总得认罪。毕竟我爹是家主。可是你们呢?别嫌侄孙我说话难听啊,谁都知晓你是马棚将军,没有实权,可是哪有能如何?你看,政叔祖父还不是人模狗样儿的在工部,天天点卯上衙吗?什么事情都没有。他清清白白的。”
“凭什么好处都被他占了?”
“凭什么啊!我们有罪,我们认,可他们呢!这世道真是不公平!”
耳畔传来贾蓉一句句的咆哮与怨念,贾赦捧着酒壶,缓缓吁口气,眉头蹙起成川:“要不是你爹忽然疯癫了哈哈哈哈,这”
贾赦说着说着,倏忽间哈哈哈大笑了一声:“额这好像有点自欺欺人!”
贾蓉闻言,郑重点点头:“非常自欺欺人!不过也随叔祖父你了,我反正豁出去一切都要把我爹救出来的。要是不行,也别怪我舍得一身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你小小年纪,别死来死去的。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事”贾赦揉揉头,眼中看不到一丝的酒意,眸光清明着,开口,一字一顿:“你别轻举妄动,让我来!咱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您来?”贾蓉闻言,倒是真真实实吃惊了,不可置信的看向贾赦。他脑袋想破了,都想不到贾赦会有什么主意。
不过第二天,他就不吃惊了。果然这世上没有脸皮厚解决不了的事情,若有,那是脸皮不够厚。
=======
贾赦在豁出去前还是偷偷回了一趟家的,但见家里风平浪静,没人焦虑担忧他在牢房里的儿子,还见夜色下贾宝玉带着人忧心忡忡着回府,开口闭口关心着一个叫秦钟的。整个人彻底被点炸了。
贾赦捏了捏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彻夜未眠,翌日天一亮,便带着祭祀用品去了凌渊阁。此阁楼是太、祖爷为了纪念和他一起打天下治天下的功臣而修建的。作为开国武勋,荣国公开府老太爷贾源自然也是其中一位。
这阁楼位于御街上,满朝文武上朝下朝都要经过的街道。
于是乎,这一日所有下朝的人都听闻得凌渊阁内的震天哭嚎声,那字字泣血,语调之悲,真是闻者伤心见着落泪。
“祖父,孙儿不孝啊!您教导孙儿要孝敬,百善孝为先,孙儿孝敬了,可是”贾赦说到此真是发自肺腑的委屈了:“可是娘依旧不喜欢我,凡是让我让着老二,那也就罢了。谁叫我是哥哥!可是如今呢!”
“他骗我,拿着我的名帖让他的女儿进宫当宫女儿,也得亏咱家女儿有福分,否则咱贾家名声就扫地了,咱清清白白战功起家,可是现在,现在距离爹过世才十几年啊,贾家就不是贾家了。”
“但又有什么用呢,家主是我,是我!我得认这个罪啊,再不认,琏儿没准小命都保不住了。长痛不如短痛,我等会就进去找圣上认罪,把爵主之位让了。”
“祖父,孙儿不孝,没有教导好孩子,所以我也认罪,我也该罚。这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看您了。您吃好喝好,其他叔爷爷伯爷爷要抢的话,千万不要给他们。他们子孙成器,以后还会来看他们的,但是我们就不一样啦。您吃个饱饭啊,还有隔壁大祖父,您也多吃一些,珍儿已经进去了!大祖父您别怪珍儿,这都要怪敬哥!”
“敬哥若是没入道,他要是有机会教孩子,珍儿怎么会被左右唆使坏了?谁天生就是坏胚子了?他打小是聪明伶俐,人见人爱,三岁论语就倒背如流啊,想想他外祖父是翰林院大学士啊,是大儒啊!说好的,桃李天下,他还舅舅叔叔一堆堆的,可谁尽到过长辈职责了?真是负心多是读书人,道义还是道义还不如小狗忠诚呢。现如今天下熙熙攘攘的,那”
贾赦狠狠抽了一口气:“我我不会说那漂亮的话,是我不对,是我浪费时间,不珍惜机会,不读书没文化。所以现在只能,我我我只能给你们磕头,求你们在天之灵保佑保佑我,保佑我们,到时候流放时给我们选个好地方,东北太冷南边有瘴气西北又不太平随时送人头”
听着贾赦的哭声,满朝文武脚步都缓缓放慢了一分,不敢离开。果然,没等多久,听贾赦开始第三遍哭诉的时候,太上皇亲自来了。
太上皇年老便愈发怀旧,时常来凌渊阁祭奠一二。这能入选进凌渊阁的武将文臣,大多是上皇倚重的心腹朝臣。
屋内的贾赦听得外边齐声跪地的声音,手偷偷掐了一把胳膊,吃疼得又抽噎了一声,掩饰住了眼底飞快闪烁过的一抹算计。他先前思前想后,知晓王子腾也定然不会豁出去救的,毕竟有二房在。哪怕王熙凤是他侄女呢。
所以,威胁老二威胁王子腾都没用,大房呈现出来的利益在人眼中没准不过—命好,走狗屎运,占据嫡长而已。
既然如此,他想着反正贾家名声已经坏了,那些仆从那些主子做的事都基本暴露了。那还不如痛快的认罪伏法。趁着现在贾家在皇帝面前还有些情分在。
他来之前还熬夜打过草稿的,他都哭得那么惨兮兮了,皇帝那么要脸的人,总不能真把他们爵位给削到底吧?
那得多寒臣子心啊!
贾赦捂捂自己这颗臣子心,认真无比想着,他先前哭诉的时候可是很有心计的囊括了四王八公一辈,也有文臣大儒,还有他敬哥出家等等,最为重要的是,还内涵了,要是太没心没肺,那就是小狗。
他贾赦活了四十一年,还是第一次干这么有心计的事。可有啥办法呢?他还要贾琏养老送终啊!好不容易养大了儿子,还没抱上大孙子呢!
就算从前是被吓大的,现在自打换了爹,他是被垫大的——被人当打成肉垫子。
率先磕王子腾,也是经过他贾垫大蓉深思熟虑的。他爹说了,要学他赦叔祖父!他赦叔祖父多厉害了,直接就磕到了上皇那里了,这层次拔高的,上达天听。但一个套路,他现在去哭凌渊阁,那就是东施效颦,会招人反感的。
于是乎,现如今贾家以及贾家姻亲朋友圈里算得上老大的王子腾,就成了他贾蓉碰瓷的目标了。反正,他爹日后也会从武的,迟早会跟王子腾撞上的。故而当然,得提前把人搞下去了。搞不下去,名声臭一下也是有必要的。这个叫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再说了,苍蝇不叮无缝蛋。
王家本来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