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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爆全红楼的族长-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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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也被很多人当做贾赦重情的表现之一。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他贾珍向来一报还一报,不喜欢欠人情。
于是乎,等贾蓉来探监的时候,小声吩咐了几句。没想到过了一个多月,才等来了狱友。
浑然不知道还有这中间的曲折,贾琏已经完全懵逼了。
“珍珍大哥,”贾琏转了转脑袋,转眸看向贾珍:“我我”
“你怎么了?”贾珍故作惊讶挑了挑眉头:“我还以为是赦叔进来呢,没想到先进来的是琏弟你啊!看来,我当初所料不差。把你定罪了,那到时候”
听着那意味深长的笑意,贾琏摇摇头:“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我是被人冤枉的,被人冤枉的。”
“被谁啊?”
“一定是凤姐儿,是她!”贾琏满脸怒意:“来旺那狗奴才都认了,是凤姐儿指使的!”
一听这话,贾珍面无表情:“贾琏,你是不是男人啊!就算你不知道?谁信啊,自己媳妇都管不好?你能干啥?”
“对了,你什么罪名啊?”
“放利钱,”贾琏面色带着一份苍白:“这这据说不是重罪,重罪是插手官司,吃完原告吃被告,导致两家子女自杀,闹出了人命,定得是私通外官。拿着我我的名帖去的,坐实了贾家,贾家非但金陵地区,而且而且手还伸到直隶,我”
“据说皇上龙颜大怒了,要从重处罚,不然不然我怎么可能进大理寺。”
“我”
瞧着贾琏额头冒出的冷汗,惨白着脸,贾珍摊在稻草上,毫无人性的开口:“不听老人言。”
冰冰凉凉的话语在耳边回荡,贾琏不其然响起了当初在应天府相遇时贾蓉的话语,不由得额头青筋暴怒,咆哮着吼出埋藏在心底的话语情不自禁喊出来,带着无限的委屈与愤懑:“我又有什么办法?!一个不孝指责下来,我这辈子就毁了?毁了!真以为我愿意跑腿不成?”
“在荣府我有谁可以靠?有谁?”贾琏看向贾珍,眼里带着羡慕与恼恨:“珍大哥,你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才几岁便掌握了宁府,甚至贾氏一族的大权。可是我呢?要不是靠着一分乖巧,管着他们叫老爷太太,靠着我娶了王熙凤,才有一些立足之地。否则,我堂堂荣府未来继承人,在贾家没准都没赖尚荣体面!”
“既然心里有怨有抱负,为何不借此改变呢?”贾珍对于贾琏的愤懑,甚至说到最后,人都带着一份悲苦之情,毫无面色变化,一字一顿开口:“听说你算账不错?在算术上有些天赋,何不出荣府,借着自己的才能立身!你舍不得荣府的荣华富贵?可是那些,虽说按着礼法,的确是你该继承的东西。但是权贵家的权势利益,在你爹放弃的时候,除非你能够重新说动你爹,让你爹的心里都是你,愿意替你去拼一把,否则你这辈子都得被孝这座大山压得抬不起头来。”
“当然,你爹就算愿意奋斗一把了,但只要你家老太太在一日,他也没法!毕竟以孝治天下。”贾珍起身,一步步靠近贾琏,靠着栅栏的空隙,拍拍人肩膀,附耳低声说了一句。
贾琏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般,浑身僵硬,久久不能动弹。不知过了多久,贾琏才回过神来,看看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坐回草垫子上的贾珍,愤怒的摇摇头:“你不要胡说八道!这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那么丧心病狂!”
贾珍先前竟然建议他用慢性毒、药、毒,死老太太,到时候不管大老爷如何,他都能借着独子管家。
这完全就是毫无人性。
老太太不管如何,终究也是他的嫡亲祖母,哪怕偏心二房偏心到咯吱窝。
“那你就靠实力说话啊!”贾珍朗声道了一句,然后闭目养神,不再跟人多说一句废话,哪怕贾琏跟他啐啐念着。
贾琏:“”
贾琏愈发执拗了一分,没事就念叨着,想要看贾珍色变。不过倒是贾珍没变,倒是狱卒率先受不了,前来颇为和善的给贾琏送口水。他们在小门房里听了大半天了,完全受不了这叽歪,戏台子上也没见过那么蠢的:“我们守大理寺的大牢也多年了,也自问见过不少贪官,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蠢的。一看就是个替人顶罪的好苗子。”
“祖父!”
上皇听着那凄厉的一嗓子嚎叫,下意识的抬手捂了捂耳朵,拧着眉头看着沉浸在悲恸之中的贾赦,抬手拦下了戴权要开口的话语,凝眸望向了墙壁上的画像。哪怕在一片香火烟熏中,他也第一时间抬眸看见了初代荣国公贾源的画。
贾源,贾代善,荣国府,宁国府,贾家,五个词在上皇脑海中先后闪现出来,最终化为浓浓一声叹息,垂首看眼终于发现他到来,匍匐跪地行礼的贾赦,语调和善了一分,问:“为何来凌渊阁?贾家宗祠哭诉不好?”
虽说凌渊阁建成后,也没规定除帝王外,其他人不得踏入一步。但除非重要祭奠时,其他时候还真从来没有皇家以外的人进来过。
虽然上皇如今慈眉善目的,但此话一出,大堂内瞬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所有宫侍,尤其是上皇的心腹内监总管戴权更是敛声屏息,大气不敢出。
在一片死寂的氛围中,贾赦两眼迷离,抬眸愣愣看了上皇好一会儿,眼中透着股茫然。他他哭得那么伤心了,简直是声声泣血啊,上皇居然居然还有闲情问他这种问题。
来凌渊阁,不就是哭给你们看啊!
要不是大朝会每逢初一十五开,而今天才初七,他等不急了,否则他能朝会上豁出去脸哭。
但但贾赦就算脑子是浆糊,也知晓不能如此回答,最多只能腹诽咆哮一二。而且他还得发挥求生、欲,想个绝妙的回答。
真是特烧脑子。
贾赦抽噎着回道:“回回上皇的话,宗祠宗祠在宁府。可如今宁府正接受三司的调查调查,我闯进宁府的话,这样会给三司添麻烦的。”
“所以你就来凌渊阁了?”上皇被震惊到了。他记忆中贾演,贾代善都不是个傻的!贾代善能以军功平袭国公之位,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现如今贾家这继承人,真是生怕家丑不够多啊!闹得满朝文武皆知,他就算想给老臣一个体面,都没法堵住悠悠众口。
第159章 千钧一发中()
请支持正版;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爹;对对不起。”贾蓉脸有些火辣辣的红:“我我就学了些三千百的启蒙,囫囵吞枣的翻过论语。他老爷对我功课也不是太看中的;我外出跟人交际也不太跨圈子找读书人,所以也就只认得几个字。”
“字典”贾蓉越说声音越小:“那生僻字用注音法,用来注应那个字”
时下认字用注音法,用同音不同调的字来注音。这有分为直音法;反切法。直音法顾名思义用同音字了,遇到这种倒是简单,难就在难第二种—反切法。这种方法是用两个汉字来给另一个汉字注音,用两个汉字注出一个汉字的读音。若是碰到其中一个汉字不会念,那基本上一天时间都得耗费在字典上了。
这样也就罢了,更可怕的千辛万苦查到两个字,学会怎么读了;但是不会调音调,融合到一个字上。
这两天查字典下来,眼冒金星,头昏脑涨。
“好了;别垂头丧气的,我懂;这不是你的问题。”贾珍使劲的把凸起的青筋给自己按压回去。他知晓贾蓉是个纨绔;但是原以为是个土着;肚子里的墨水起码比他多一些的。他哪怕练过书法;但他是个学简体字的娃娃啊!而且;他还学标点符号的,这书连个标点都没有,可他居然连蒙带猜的都比人认识的字多,还会断句。
贾蓉这教育,搁后世,最多小学毕业,还得给学校捐图书馆那种。
真是特想问候一下贾珍,尤其问候一下贾敬,生而不教。贾敬他自己好歹科举水平,正儿八经从童生考出来的二甲进士。搁后世,起码是top2博士毕业水准了。结果自己爱道就跑路了,哪怕当时有政治因素夹杂其中,可哪能真撒手如此彻底。据说贾敬出家那年,贾珍才十四岁,也就旁边那荣府贾代善盯着一二,才自在自家翻云覆雨,没在外当个恶少。等贾代善一撒手,荣府自己都乱成一团,别说引导贾蓉了,便是贾珍也愈发、浪了。
整个贾家都开始乌烟瘴气起来。
想想那句“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也着实有点道理。贾家家风一下子就歪了。
像他,他上辈子,他们家其实发家跟贾家也差不多。爷爷是抗、战、老兵,有点小功。第二代,他爸,他二叔也是当过兵。不过他爸部、队转业后下海经商,先富之后努力做慈善回馈社会。后来得病早亡,临终立遗嘱前,还拉着他的手好生嘱咐一番,最后六成家产捐出成立慈善基金;他二叔退伍后倒是一直在体制内,末日初期,带着人抵挡丧尸亡故;他姑姑读书读得多一些,是生物博士,在末日时率先组建了研究队伍。第三代,他的表姐,堂弟亦是勇于担当。
而他们之所以有此品性,都是爷爷言传身教。
随着自己思绪的飘然,万千的画面,往日相处的点点滴滴瞬间冲进了脑海之中,贾珍眼眸不经意间红了一分。
贾蓉敏感的发觉车内流淌着一股哀戚,小心翼翼的用眼角飞快的扫了眼贾珍,当看见人神色的那一瞬间,也算贾家标志的狭长桃花眼瞬间瞪得咕噜圆。他他爹虽说脊背依旧挺得直直的,可他这一双眼恍若齐天大圣的火眼金睛,一下子就勘察出人似乎像个失去生命力的松柏,一下子就弯了。
“爹,”贾蓉担忧无比的唤了一声:“我我以后会好好学的,会珍惜读书的机会,您别自己跟自己怄气,气坏了身体。”
“没因此生气,只是忽然间想起了些往事。”贾珍回过神,看眼眼圈红红,写满忧愁的贾蓉,抬手揉揉人脑袋,轻笑一声,话语却重了一分:“蓉儿,有时候人是会因为权势利益等等迷失了心窍,但不管如何,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有人性的,那几千年传承下来的精神理念是最为宝贵的。被背叛与伤害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因此迷失在仇恨中,丧失对美好生活的期待。”
“啊?”对突如起来的一碗鸡汤,贾蓉愈发迷茫了。
“人心是复杂的,我想劝你看开点,背叛这事我也”
“爹,您是说那事啊。”贾蓉闻言,倒是眯着眼,透着股释然,怕车外仆从听见,凑近贾珍,小声道:“老爷虽然给了我顶绿帽子,可是他也想法给了我一个好爸爸啊。我您之前不就说过,跪下磕头后重新开始嘛,那我就不纠结过往了。我现在脑子装那么多知识都装不过来,哪里有地方再装那点痴男怨女的小情小爱啊!我可是要干大事的。”
贾珍默默眼下“我也经历过”等等话语,看眼望着他笑得眼睛都就差迷成一条缝的便宜儿子,扬了扬嘴角,而后抬手,把人手里的大周字典抽出来,手指敲了敲茶几上的宣纸,开口:“咱把律法也先放一边,爹先教你拼音。”
没办法,古代没拼音,那些生僻字他也不认得。去县城请个西席,这人生地不熟的,一时间哪能请到。
还是从根基开始打起吧。
反正这是他儿子!
提笔写下了“abc”,贾珍指着字,耐心无比张口:“乖宝宝,来,张大嘴巴,啊啊啊!”
—所幸这个世间,他一下子听得懂人张口说话,发音也跟他所知晓的差不多。大底是老天爷开的金手指吧。
“啊—”贾蓉抬眸打量眼神色肃穆且又耐心教学的贾珍,完完全全褪去对人武力高强的害怕畏惧之心,不着痕迹的往人身边靠近一分,认认真真张大嘴巴,开始学起来。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对于贾蓉这点小动作,贾珍松了松有些蹙起的眉头。之前便决定养儿了,那么当爹的也是该和善点。
这漫漫长路,便在贾珍一次次告诫自己要“为人师表,和颜悦色,不能家、暴,打死了没人养老送终”的理念循环中度过去。
揉揉被道路颠得反胃的肚皮,贾珍看着城门上斗大的应天府三字,缓缓嘘口气,终于把贾蓉活着带回来了。
不容易啊!
戒尺都掰断了三十来根。
善哉善哉,我需要个紧箍咒!
=====
虽然贾家老家在江宁县,但府城内也是有别庄的,因早就派人提前来打扫过,故而一进门倒是可以入住休憩。
刚安排好仆从,贾珍看着已经穿好男装的小甲鱼眨巴着水汪汪的眼望着他,不由得嘴角噙着一抹笑。这小姑娘刚回宁府时,全身上下写满了防备,谁都不搭理。但一路下来,早已跟贾蓉兄妹情深了。
“大大爹爹。”虽然还有分害怕贾珍,贾瑜躲在贾蓉身后,悄声:“您您说好了,带我们出去玩的。”
“过来,功课做得怎么样了?”贾珍没有养萝莉的耐心,但看着小甲鱼被养得活泼可爱,还是有点小骄傲的。
一听这话,贾瑜面色一变,看眼贾蓉,小心翼翼迈个小步,张口却又是小骄傲的:“我都完成啦。”
“比你哥厉害。”贾蓉拍拍人脑袋上的两小揪揪,点点头:“好,那达成出门条件。不过记得拉着蓉儿的手,撒手被拍花子拐了,我可不管。”
“是。”贾瑜闻言,忙不迭返回紧紧拉着贾蓉的手。
贾蓉无奈叹口气,他再被叫哥,自己也怕要辈分错乱了。
这一路南下,他们走的宛若蜗牛,不过也规律极了。每天,他跟着车队小跑,时间从一炷香不知不觉到如今三炷香了。跑完洗漱过后,便进入学习时间。这段时间就既愉快又煎熬了,时不时就得忍受他爹的狮子吼。后来他把小姑姑也拖着一起学。
原以为他爹怜香惜玉一分,没想到该抽手心依旧毫不手软。他跟小姑姑的情谊倒是随着挨打越发好了一分。学完之后,用过午膳,他睡一觉,便又进入律法朗读时间。等晚上到了投宿地点,他还得站军姿,练男子汉气概。
每天都是如此,不过但凡到了一地府城,他爹也会停留两日,带着他四处走走看看,知晓民俗,免得他不食肉糜。
虽然日子一复一日,一开始的时候真是很苦很苦,身心疲惫,有几次都想咆哮放弃。可一看跟着他一起站,一起学的爹,咬着牙熬过来,回想起来竟比他之前二十年都来得开心。
对于要多带一个甲鱼小姑姑游玩,他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悄悄跟人拍了拍手,比划一个胜利手势。
瞧着这兄妹两的眉眼官司,贾珍眉头一挑,刚想说话,但转眸扫见紧跟小甲鱼进来的尤氏,望着人脸上闪过的一丝羡慕,开口:“尤氏,你若想出游,带着那什么毡帽,让婆子丫鬟护卫着。”
他自己是个gay,但也算有点绅士风度的。
当然原生的强势与渣,外加尤氏自己娘家落魄,让人懦弱胆怯,完全奉行贾珍的话,对他来说是个方便。
“多谢老爷。”尤氏看眼贾珍,福礼应下,送人出门后,望着贾珍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手摸了摸脸,有些烫。
哪怕贾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哪怕贾珍似乎开窍了,改邪归正;哪怕贾珍把大姐儿交给她,让她真心教养,充当日后依靠;哪怕
第160章 千钧一发下()
请支持正版;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
贾珍若是知道刚认的便宜儿子还有心思吐槽;他得反过来先拎着人暴揍一顿。这贾家得没规矩成什么样子?说好的封、建、吃、人社会呢?
仆从一个个倚老卖老,视若现代公司,老板都得把人给炒鱿鱼了。
赖大见状,笑意弱了一分;又开口道了一遍:“珍大爷,老太太唤你过去,道有要事相商,还请快些动身吧。”
贾珍扫了眼眉眼间带着倨傲之色的赖大;也没心思思索着行礼对不对,伸手抄起旁边的一锭银子对准赖大脸上砸过去;面色沉沉吩咐道:“来人;去把二房房主给本族长唤过来!”
仆从摸不着头脑,贾蓉已经脚步迈开打算去叫人了。
“你给老子我站住!”贾珍将账本甩贾蓉身上;恨铁不成钢:“堂堂少族长;宁府继承人;把自己活成跑腿的?腰杆子给你爸你霸道的身份给挺直了!”
贾蓉下意识接过账本,闻言止住了步伐,一句一个动作,挺了挺胸膛。待回过神来,贾蓉望着那不耐的眼色,忍不住鼻子一酸;委屈极了。整个荣宁两府;他辈分最小了;都都已经习惯了。
“身份你有,但是做人还是要靠自己立得住身,有实力,知道了没?别给我哭哭啼啼,男人,顶天立地,帅气硬气点。”贾珍对这“娇气哭包怂便宜包袱”没法了,瞧着人眼还留着红血丝,跟个小兔子一样的,尽量和善拍拍肩膀,让人坐在箱子上先休息休息。
随后,贾珍看眼被他砸得满头血昏厥过去的赖大,眼眸沉沉扫过扶着人的赖二—宁府的管家,面色愈发阴沉了一分:“从今后革掉赖二管家之职,打发去庄子倒夜香。宁府少奶奶丧,少主闭门守妻孝期却胆敢迎人进府,还真是好管家!”
“至于赖大,直接上门无拜帖还敢对本家主用“唤”,当爷是他们荣府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不成?”贾珍横眉倒竖:“去把二房房主唤过来,我倒是要问问他们怎么训的奴才!毫无规矩!”
赖二听了这些话面色变了变,虽然惊骇贾珍的突变,但到底多年的习惯使然,仗着自家都是贾母信任得用的仆从,开口意有所指着:“珍大爷,老奴也知晓您悲伤过度,但凡事还得讲究个礼法。您忽然间要回扶着少奶奶的灵柩回金陵,也太过令人浮想联翩。老太太念着您,念着贾家的名声,想要劝说一二而已。您何苦要为难我们这些当仆从的?”
此话一出,屋内氛围瞬间带着几分凌冽的寒气。
“不为难你。”贾珍一步步走进,垂首看了眼赖二,带着份笑意:“你是家生子吧?世世代代奴才的?我刚翻了翻律法。”
边说,贾珍抬腿直对着赖二的胸膛踹过去,一脚让人穿透木制的房门,直飞出院,然后垂首看了看靴。
贾珍的靴子没啥好的,就一个字舒适华贵。
不适合打架!
他想念军、靴了。
听得屋外重重的“啪嗒”一声,屋内宁府的仆从反应过来,忙不迭垂首称是,赶紧去请二房的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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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贾珍看着二房房主一行了。
恩,一行。
贾母左边是一身官袍的贾政,长得倒是国字脸,眉目端正;右边是睡眼惺忪的贾赦,脚步飘浮,纵、欲、过度模样,不过哪怕眼圈再黑,倒也掩盖不住好模样。
贾母拄着拐杖,率先兴师问罪着:“珍哥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叔祖母了?”她已经收到消息了,知晓贾珍竟然是咬文嚼字起来,非但砸昏了赖大,还直接踢残了赖二。这赖大赖二都是她心腹赖嬷嬷的子嗣。
这自来有讲究的人家长辈跟前的仆从在小主子面前有份体面的,这体现小辈的孝。
如今,她无亚于被人接连煽打了三个巴掌—不听话要忤逆她;打她的仆从;拿族长当令箭煽她的脸!
亏她先前还想着让老大老二一起劝劝!
闻言,贾珍不由得乐呵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来。听着贾母的对原主的称呼—珍哥儿。这约莫也习惯了把贾珍当小孩子拿捏,甚至控制。
可惜他不是妈宝男。
“老太太,女人呢,多管事会长皱纹的。”贾珍抿口茶:“知道您也是疼我,但是作为隔房隔辈叔祖母而已,老太太还是先把自家子孙先管管好。政二叔升官了没?赦大叔升爵了没?宝玉弟弟进学了没?琏弟媳妇进门几年了,到现在我连个小侄子都没抱上呢!”
“咦,还真是啊!”贾赦出了名的混不吝,更别提贾珍这话一下子戳他心窝去了,眼眸瞬间带着分清醒,喃喃嘀咕着:“没道理老二孙子都有了,我到现在还没个大胖孙子。”
“大孙子,恩”贾赦似乎想到了什么,似乎想要憋住却又忍不住,捂嘴笑了笑:“哈哈哈哈,老二,你孙子都快进学了,你还是五品啊!琏儿捐个官也是五品了。”
原本有些尴尬僵硬的氛围如今真透着一股死寂。
瞧着浑然不在状态的贾赦,贾珍看眼被刺到面色青黑的贾政和贾母,端茶细细抿了一口。哪怕他昨天已经吃吃喝喝了,但依旧抵挡不住食物的魅力。
还有不管什么时候,插刀教和猪队友最牛。
贾政被气得面红脖子粗,一时间忙着瞪完贾珍,又瞪贾赦,只可怜文才不佳,还没想到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抑郁愤懑之情:“你你们”
贾母虽然也气黑了脸,但还没失去理智。她此行也算纡尊降贵,未讲长辈之尊的前来,目的还是想规劝贾珍,莫要太过胡闹。
“老大,闭嘴!”贾母带着厉色扫了眼贾赦,而后望向贾珍,沉声道:“但是,珍哥儿,你要知晓一笔写不出贾字来。你爹出道,你一下子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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