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落花风起,你不来-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介:这是一场由订婚引发的将计就计。凌向佑:“我想护你一世安,为你做尽所有事。不求你理解,只盼有朝一日能捧着热腾腾的满意结果到你面前,让你开心”。想让你眉目含笑,恣意潇洒,率性纯真,一路笑闹到我面前。至今仍记得当年的画面:阳湖桥上,西风乍起,落花纷纷,春水微皱,你眉弯浅浅,笑颜赠春风。我希望,最后的最后,你依旧如昔。
://156931
第1章 翻开故事的结尾()
手机在一闪一闪地震动,游小竺被迫从梦里醒过来,伸手接起电话,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只含含含糊糊地“喂”了一声。
“我想好了,下个星期的今天,我会和谭微订婚。”
游小竺心里咯噔一下,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紧起来,声音是通过极力的克制才不至于颤抖。
“哦,恭喜了,祝百年好合。”
话说完,接下来便是长久的沉默。
谁也没说挂电话,游小竺抽空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早上三点,冬天的早晨,外面还是漆黑一片。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睡觉了。”游小竺不耐烦地说。
电话那边的呼吸轻轻浅浅,游小竺等了良久还是没有等到回话,她将电话拿离开耳朵,屏幕上的灯霎时亮了,游小竺盯着上面的通话时间,眼睛有微微刺痛的感觉,拇指游离在屏幕的挂断键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出的气息里带了颤抖。
“没有了,你睡觉吧。”略显艰涩的声音由听筒透过空气传进耳朵,游小竺毫不犹豫地切断了电话。
其实她很想再问一句,凌向佑,你的心呢?但却在一瞬间放弃了,因为她知道,如果这样问了,得到的回答定是那一句不负责任从未成为承诺的话:全给你了。
呵,心给了她,却和别人同床异梦。
真伟大!
听到这样的消息游小竺哪里还能睡得着,她盯着墙上的挂钟,明明是开着灯的,眼睛却再也看不清到底是几点。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掬了满手的泪。
擦干了眼泪,游小竺重新躺回被子里,静静地练习呼吸吐纳,良久,她掐了掐僵硬的脸,说:“小猪来,给爷笑一个!”然后一咧嘴,对着空气开始傻笑。
天还没亮,游小竺打着哈欠坐在书桌前,开机,打开“我的文档”,鼠标点开一个日期久远的文,名字叫做小猪恋爱季——终结。半年前就已经完成了二十万字,现在的字数仍然是那么多,编辑无数次以各种方式吼她催她赶紧交稿,然而游小竺却次次都可以刷新她的无耻下限,硬是卡着不交。
这要是放着一般的作者,说不定责编就准备放任自流了,可游小竺不一样,她是业内难得的、真正的言情畅销书作家。言情司空见惯,但能把朴实无华的文字组合在一起改编成字里行间透着无限深思的句子,并非常人能做到,游小竺便是这“非常人”,她就是这朵奇葩。
她以前是个挺负责人的作者,从来不拖稿子,可自从一年前出版了小猪恋爱季——天真之后,终结篇就一直没有消息。信箱里每天都被塞满了读者的催稿来信——这是无良的编辑想出的主意,她把游小竺的信箱对外公布,说如果在时间不限的条件下能有人催稿成功,游小竺就会举办终结篇的签售——游小竺的书畅销了这么多年,却从没有在公众前露过面,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神秘兮兮的。
其实终结篇就差个三四万字的收尾了,之所以拖了这么久,是因为游小竺实在不知道该给这个故事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本来是有一个结局的,可变数一词充满了这个世道,它会让原本相当简单的事陡然间复杂难辨。
不过这故事停了半年,游小竺觉得也许现在,她可以让它结束了。
手指飞快,快得眼花缭乱,就像是钢琴家的手遇到了修长的琴键。指尖舞动在键盘上,一个个汉字被输入进去,犹如一串串跳跃的音符,奏出一曲五味陈杂的青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游小竺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液晶屏幕上,以致于当冬日清晨的第一缕柔光氤氲进屋子里时,她竟有片刻的怔楞。
看了眼文档下面的字数统计,三万字,再看看内容,显然也已经走到了尽头:从小相识的男女主角从此各自过上毫不相干的生活,某一天相见,她看着他笑,他也对着她笑,相互间用嘴型无声地说上一句:这些年,我很幸福。
小猪的恋爱季节,苦辣酸甜都有经历,只是真正幸福与否,个中滋味就全要她自己的心去体会了,毕竟人活一世,多数时候都是心口不一的。
文章结局和第一部相迎和:天真,太天真。
游小竺久久地望着文档最后一行的那几个字。
这些年,我很幸福。
也不知道写出这句话来,是想安慰谁;又或是欲在当下之际,窥得经年之后的事态发展。
眼眶忽然有些热,再也看不下去,她快速保存好文档,关上电脑,逃也似的跑到窗前,推开窗子,大口大口地呼吸。
平复了一段时间后,游小竺伸手在脸上摸了摸,然后放下心来。
幸好幸好,她没有哭。
第2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1()
当时只道是寻常
时钟指向八点三十分,游小竺围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头发擦到半干,再用吹风机吹直,然后她站在衣柜前,皱眉思索了好久。
今天是刘老师的生日,她正纠结该穿什么好。
刘老师是她上幼儿园时候的老师,说来也奇怪了,别人都对小学中学的老师或者大学导师述说着师恩难忘,而她却惟独对刘苏念念不忘。
还记得当年从幼儿园毕业时,她哭闹着硬是扒住刘苏的腰,死活不肯走,谁劝都没用。姑妈没办法只能把她暂时留在幼儿园,她达成所愿,喜滋滋地跟在刘苏身后一整天,并幻想着和她一块回家吃饭讲故事什么的,然而这幻想却在老师下班前半个小时被打破。
她最终被冷着脸过来的领回家。
游小竺思忖良久,终于拽出一套淡蓝色的宽松长款大毛衣放在脖子下面比量。毛衣是用最粗的针织出来的,线条中间搭配无规律的线疙瘩,摸上去很有质感,又柔柔软软的,穿着很舒服。这是去年秋天她过生日的时候,老师送给她的。
“我自己织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样式。”
当时她满心欢喜接过礼物,却又瞧见沙发上还有另一件整齐叠好的湖蓝色毛衣,心中一动,虽然已经把答案猜出来,可还是忍不住问:“那件是给谁的?”
刘苏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明知故问,但也不点破,和她一起装傻:“是给向佑的呀,你忘了你们两个是同一天生日了?”
游小竺酡红了一张脸,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视线扫过手里的毛衣,觉得这衣服更加招人喜爱了。
“一会向佑就来了,你坐下等着,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去。”
“嗯。”游小竺抬起头,眼睛里像是有星光在闪烁。
刘苏忽然点了点她的额头,游小竺眼中的星光跳了跳,刘苏转身往厨房里走,边走边念叨:“真是小女孩心性,明明可以一起过来,你却非要在我这里制造惊喜的偶遇”后面她还说了一句什么,只是离得远听不清了,等游小竺过去寻根问底时,刘苏却只是朝她笑笑,“赶紧坐好了等他去!”
游小竺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穿衣镜前的自己,眼角弯弯,猛地怔住。
“你笑起来可真好看,好像阳湖上的那座桥啊。”忘记了是多大年纪,他让她吃瘪后笑得狡诈,而她却完全忘记了他的捉弄,只顾着看他的笑,情不自禁去碰碰他的眼睛,由衷的叹。
“那是当然,我最好看了!”凌向佑扬着不可一世的表情,得意地说。
隔了那么久远的事情,时间地点都已经淡忘,却独独这一番对话,时不时地会在脑海中晃荡。
游小竺痛苦地弯下腰,似乎是用尽了力气,她瘫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镜子里转瞬便颓然的自己,难过的皱着眉头,眼圈微红,但什么也没有落下来。
不哭不哭。
第3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2()
打理好自己,她从卧室出来,走了几步后脚步停下,眼睛看向走廊另一端正对着她的那扇门,神情愣愣的,像是在出神。游小竺下意识地咬唇,尝到的滋味却是难言的苦涩。明明离着这么近的距离,想说的话竟然要通过电话传递,他连走过来当面说都不能,果真是要订婚的人,这就和她划清了界限了?
秦欣上来想叫游小竺下去吃饭,却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看见傻愣愣站着的她,不用猜就知道她看的是哪里,心里不由得一酸,脸上还是挂上笑容,走过去柔声叫她:“小竺?”
游小竺回神,眼中闪过些许慌乱,想要收拾表情但为时已晚,索性就任由自己疲惫地面对她,勉强挤出笑容,“姑妈。”
秦欣像是没看到游小竺不太好的脸色,亲切地拉过她的手,“走了,早饭热好了,我可就等着你下来陪我吃呢。”
游小竺听着姑妈的话有些奇怪,姑父人在部队,他们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中,但见面的机会很少;凌爷爷每天七点钟准时吃早饭,所以早餐桌上除了以前上学外基本见不到,这些都不奇怪,姑妈说就剩她一个人了,那么
“向佑呢?他的假期不是还没结束吗?”游小竺状似不经意地问。
一个月前凌爷爷亲自到部队给凌向佑休假,部队首长自是对凌爷爷礼让三分,可对于一年的假期,就算是普通士兵来申请也是万万不能给的,而凌向佑所处的位置又特殊,怎么可能会给?凌爷爷曾经也是个兵,明知不行,可那股子属于兵的暴脾气发出来挺难处理,年龄又大,部队首长不好硬碰硬,最后只好找老爷子的儿子凌俊业出面,好说歹说要来两个月的假。
这件事知道的人没几个,就连秦欣也只知道个大概,游小竺之所以晓得这么多,是上次去戚叔叔家里做客,正好赶上承光回家探亲,从他嘴里听来的。
“他呀,一早晨就不知道去哪了,饭都没吃。”秦欣笑呵呵地回答她,乐于随着游小竺装傻。
游小竺淡淡地“哦”了一声,端起面前的粥,慢慢地喝。
连早饭都不在一个桌子上吃了,泾渭分明啊!
“姑妈,我下午也出去,晚饭不回来吃了。”北方的冬季白天很短,游小竺习惯吃两顿饭。
秦欣了然地笑笑,“是去给你那位老师过生日对吧?”
游小竺的脸上终于挂上了些发自内心的笑,“您怎么知道的?”因为这是姑妈第一次问。
秦欣嗔怪地瞥了她一眼,很不情愿地说:“我总得推算下日子知道为什么每年的这段时间你都往刘苏那里跑吧?想我过生日的时候”后面一句,秦欣很小声地嘟囔。
游小竺失笑,她自然听出来秦欣姑妈语气里的不对味,可也忍不住心里感动了一下:刘苏是过农历生日的,所以每年的日期都不一样,姑妈竟然有心去查日历,足可见她对自己的关注,不过
第4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3()
“姑妈啊,去年你生日,我给咱俩买了一对桑蚕丝的围巾,前年你过生日,我花了一天给您diy了一枚大蛋糕,大前年,我舍命陪你去学游泳当做生日礼物这些,您都忘了吗?”
秦欣想了想觉得游小竺说的也全是事实,于是脸色好看些,心情也美丽了,“好孩子”
游小竺无奈地笑笑,姑妈这人,外人面前精明着,家人身边倒是逮着谁就跟谁撒娇。
说到这家人游小竺心里黯了黯,自嘲爬满感官,她才不是凌家的所谓家人!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游小竺拿了前一天就包好了的凤梨酥礼盒往外走,准备晚饭的秦欣从厨房飘了出来,眼睛瞟到小竺手里的东西,淡淡的哀怨浮上眉心,“小竺啊?”
游小竺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有些无可奈何地说:“姑妈,我老师她就这么一个喜欢吃梨的爱好,您也不喜欢甜食,这就不要争了吧?”
“游小竺!”
游小竺笑嘻嘻地,“我错了错了,您不是争,您就是有点好奇。”
秦欣皱着鼻子佯怒,游小竺过来朝她做鬼脸,秦欣忍不住笑出来,点了点她的鼻子。
“我走了啊,晚上见!”游小竺在门口朝秦欣挥了挥手。
直到门被关上,秦欣才慢慢收起笑脸,丝丝真正的愁苦爬上了眉梢眼角,她何尝看不出来小竺的强颜欢笑,虽然她在极力地掩饰并且做得很好。这傻孩子,也不知道没人的时候哭过多少回了。
凌志从房间里出来,拿了桌子上的报纸,看到儿媳妇仍然如此入神,他不由手指屈起使劲敲两下桌子,“小秦?”
秦欣被吓了一跳,责怪地说:“爸,你怎么过来连声音都没有的?”
“我问了你好几遍今天的晚报给我拿来,你也没搭理我,我只好自己来拿。”凌志扬了扬手里的报纸。
秦欣立马噤声,她偷眼看了下公公的手,默默庆幸着幸好他不是让她拿手杖,不然此时老人家手里扬的可就是棍子了
秦欣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那个爸,今天俊业打电话回来,说上面突然决定将他外派公干,听他说可能这一年半载的就回不来了。”
“什么?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外出?他到底有没有当爹的意识?小佑这订完婚就该准备结婚了,他一走就是一年,还让孩子怎么结?存心和他老子对着干是不是?”
秦欣话音刚落,凌志整个人都像炸毛了一样,眉毛是真真正正地竖起来了,如果不是前几天老人家嫌头发打理的麻烦让秦欣给剃光了,此时怕是连头发也都直愣愣立起来。秦欣忽然想到“老当益壮”这个词,形容她公公,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这话题虽然转的不算成功,但公公的反应也在她的意料之内,于是她过去顺老人家的气,很为难地说:“爸,您着急生气也没用不是?那是上级的命令,俊业哪敢违抗?您也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啊,再说俊业这次公干来的突然,他也没有准备的。我一会还得给他装点东西带过去呢!”
第5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4()
凌志也晓得这些道理,可他就是生气,儿媳妇这么安慰他,他也不好当着她的面再发脾气,于是手拿报纸,倔强地躺在阳台的太师椅上,阅读的速度比平常提高了一倍。
秦欣等了一会终于确定老人家是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去了之后,安了安心,回到厨房。面前没有人,秦欣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自家老公最好忙的连回家都顾不上,没想到这个想法竟然就实现了。
老公人在外地,他们想对方了她可以去陪他,只要不让他在家里出现
嗯,只要他不出现,儿子的婚期就不会定,定不下来,她就有希望,虽然知道这不是个长久的办法但可拖多久就多久,反正她把能做的都做了,且看造化吧!
游小竺路过水果店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两斤冻梨,刘苏喜欢一切和梨有关的食物,一年四季里,她可以不吃饭菜,但却不能没有梨。有时候市面上实在买不到了,她还会打包行李,只要那个地方可以买到梨,那么不管冷热,她都去得义无反顾。
是以每次游小竺空闲了去看她,都会捎上几斤梨。她从来没问过为什么要对梨有这么深的执念,吃东西可以称为爱好,可爱好会随着时间的推延渐渐淡化,而老师,她已经将“梨”融进了骨血,如果没有梨,生活会过不下去。因而她想,老师应该是在用这种方式来纪念什么,或者是借着梨来缅怀某种遗憾。
刘苏家住在城西的一栋洋房里,这房子存在的时间很长了,游小竺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来过一次。十几年过去,这座城市的改变巨大,却惟独这里一方平静,无人敢撼动。
游小竺在房子前站了一会,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确定这张脸上挂着的是真心实意的笑而不是哀怨后,她过去按门铃。
等了半分钟也没人过来开门,游小竺奇怪地挑了挑眉,仰头看看开着的窗户,确信里面有人,便又按了一次,这次她为了增加音量,还用手去叩门。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门开了。
当时她正把手里提的礼物往地上放,还不待直起身子,那一双再熟悉不过的鞋子猝不及防映入眼帘,霎时间,游小竺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被全部凝固,纷杂的情绪撞击着大脑内壁,嗡嗡直响,眼里的景象都不再清晰。
“小竺?”
这一声唤将游小竺的魂给叫回来,她定了定神,就着自己的动作将礼物重新拿起来,直立身子,也终于能抬头,眸子里染上纠结,“你怎么能比我先来呢?”语气里竟有孩子气的不甘。
凌向佑愣了愣,他似乎是消化了很久才将她的这句话完整听进耳朵,紧接着应该是想到了过去每年这个时候,她对他存着的那些小心思。苦涩如细枝极快地爬满心头,他垂下眸子竟不敢看她,语气却带着隐忍的叹息和欣慰:“谁让你起来的那么晚。”
第6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5()
游小竺咧咧嘴,身子偏向一边,视线从凌向佑的身侧探进去,大声又赖皮地喊:“老师——老师——你快出来看看我呀——”
声音绕梁,不绝于耳。
刘苏出来的时候正用围裙擦手,人没到跟前声音却先传过来:“来了来了,我看看这是谁叫我呢?”
“我啊我啊!”游小竺听到刘苏的声音很是兴奋,一把推开凌向佑,连跑带颠地就往屋里跑。
凌向佑被推的一个趔趄,幸好反应灵敏及时扶住门框——其实要放在平时,以他的警觉度是不会被这样简单的推搡给撼动,或者说他不会给谁向他出手的机会,因为他会在对手刚刚起势时果断先下手为强。
但就只一个人例外。
凌向佑永远也无法阻止游小竺对他做任何事,换句话说,游小竺怎么对他都是应该的。而不用深究他就知道,小竺是在用这样的动作宣告着她的不高兴。凌向佑立在原地顿了顿,听着小竺叽叽喳喳地和老师聊天,他弯身,将地上的礼物一一拿起。
“哦,对了,凤梨酥!”游小竺拍了下脑袋,懊恼自己记性差,随即一阵风样地飘到凌向佑跟前,出手迅速,凌向佑只感觉到自己的手忽然一轻,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因为游小竺的突然造访而调整到柔和,然后就见她风一样地又飘了回去,手中拿着他刚刚从地上拎着的礼盒,献宝似的,“老师,梨!”
“没个小姑娘样,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跑来跑去,都是向佑把你给惯坏了。”刘苏嘴里虽然在轻轻责备,语气倒是开心得很,四十几岁人的眼睛,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哪有!向佑才不稀罕管我,老师您这次可说错了哦!”游小竺皱皱鼻子,很是俏皮。
刘苏看了眼门口的凌向佑,眼神闪了闪,而后收回目光,笑眯眯地对上游小竺的双眼,“哦”
而仅仅这一个字,让游小竺听出了疑问,却让凌向佑觉得那是了然一切的反应。
失落一阵一阵排山倒海着袭上心头,凌向佑慢慢将门关上,重心有些不稳,转身想去寻找一个支点,可看到某人已经蹦跳着往里面走,大脑瞬间就被放空了。突然发觉刘苏就站在离他三步的距离,凌向佑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他艰涩地轻声说:“老师”
刘苏示意他不要说话,微微地对他笑了笑,“进去吧,小竺都来了,一天了你不是一直在等她吗?”
“我”
“老师,晚上吃什么呀?饺子吗?”凌向佑的欲言又止被打断,注意力全被游小竺这一声喊给转移过去。
刘苏看凌向佑小心翼翼的样子,无奈地转身,边走边抿唇,孽缘啊孽缘。
客厅里播着电视剧,凌向佑身板直直地坐在沙发上,眼睛虽然盯着电视看,可那思绪却早就飞到了厨房里,游小竺正在和刘苏说着工作上的事,上周哪位歌手去了她的访谈,最近又出了谁的新歌,给老师拿到了谁的签名。
第7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6()
凌向佑近乎贪婪地听着游小竺的声音,那么轻快。明明丝毫破绽都没有,可他就是听出了浓浓的低落情绪。拳头紧握,从未有过的痛恨自己。
“向佑,家里没有蒜和酱油了,你出去帮我买点回来。”刘苏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游小竺的声音戛然而止。
“哦,好。”凌向佑僵硬地答着,起身又想到了什么,眼睛看向那个方向,顿了顿,他终于抬起脚过去,“老师,还需要别的吗?”眼睛和所说的话都是向着刘苏,然而他所有的精神力却都不自主地集中在游小竺的身上,她的一举一动都反馈在脑子里。
“没有了。”刘苏淡笑,转眼去询问游小竺,而凌向佑也终于有借口和勇气,光明正大地去看她。
“给我买点零食,随便什么都行。”游小竺笑眯眯地说。
凌向佑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鼓励,眼中瞬间散溢出欣喜若狂,脸上也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