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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煮青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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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总监陈述完,会场更是寂静无声!
萧钢玉像豹子一样的眼睛扫射一圈后,凌厉地问道:“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第77章 真相大白(2)()
过了半响,寂静的办公室响起了袁总的声音。
袁总说道:“董事长,这个事情,我先把我知道的情况汇报一下。这张特殊批条,情况确实比较特殊!要说起源头,应该是有几年了,哦,对了,就是当时梅秘书在技术部负责的那个大的上马项目!”
袁总刚说完这一段,所有人又把目光凝聚到梅月脸上,包括萧钢玉!
这一刻,梅月终于懂了,为什么前一晚魏映提前告诫自己在会上不要有任何发言!
陆疏来北江集团时间短,他当然猜不到这个事情居然还能跟梅月联系到一起!
有一瞬间,陆疏有了一丝慌乱和后悔,慌乱的是不知道这趟水到底有多深?会带出哪些人?
后悔的是,陆疏觉得自己出手太早了,调查不足,会让自己和梅月都处于被动的地步!
陆疏立马抬头去看梅月!
好在梅月一直都是比较清冷的性子,此刻的她,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袁总的陈述!
当然也是表示,请袁总继续!
袁总果然继续说道:“估计大家不太知道,那个项目刚开始的时候,并不被看好!虽然我们经过千辛万苦完成了后台程序的开发工作,但市场推广还是遇到了很多困难!”
袁总说完,暂停一会,扫描一眼众人后,又说道:“所以,我们想了很多办法,包括去挖竞争对手的合作商,但在合作商的佣金分成比例上,我们为了不被对上发现,我们故意做了两份,一份正式合同,一份私下操作!”
萧钢玉冷静地问道:“你所谓的私下操作就是这5%吗?”
“是的,你们也知道,如今这个互联网时代,很多商业信息是没有秘密可言的!我们前脚签成的比例,后脚竞争对手就有可能知晓,并加价!我们那时候刚起步,哪能跟得起?”袁总淡定地继续说道。
“你们有想过5%的额外比例,一年是多少钱吗?”萧钢玉冷冷地问。
袁总的情绪有些崩裂,他稳了稳情绪说道:“我们刚开始没预测到线上平台会是如今这种井喷式增长,确实没把握好这个比例的合理数字!”
萧钢玉生气地骂道:“简直是愚蠢!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吗?公司被你们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会场的温度已经降到零点!
萧钢玉继续发飙道:“后期那么大的支出,就没有人去核对吗?就没有人去质疑吗?你们财务部和审计部又是干什么的?”
财务和审计总监没想到战火瞬间转移到自己身上,财务总监唯唯诺诺地回答道:“我们也是按章办事,有批条在哪,我们只能按月执行!”
萧钢玉:“批条?谁批的条子?”
会场又归于寂静。。
突然,唐总裁出声道:“我好像很多年前是批过一个你们网站的条子!时间太久,我也不太记得了!”
萧钢玉气得拍了一下桌子:“都是一笔糊涂账吗?”
暂停了一会,萧钢玉低吼道:“如果这次不是陆总彻查,这张奇葩的批条准备执行到什么时候?”
梅月快速地看了一眼陆疏,萧钢玉提到他时,他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双眉!
梅月想,也是,这种气头上,萧钢玉还特意提到陆疏,估计萧钢玉也是气晕了,这样一提不是更给陆疏树敌吗?
萧钢玉又问道:“这个事情,上市核查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提到?”
审计总监,一个瘦瘦得男人出声道:“当时这个事情我们请示过唐总裁!”
审计总监也知道,自己这样讲话彻底是把唐总裁得罪了,但是如果不讲,出了这个会议室自己就得滚蛋了!
情况很明显,上市的时候,是唐总裁不知道用了什么渠道搞定了!但是,那种特殊批条还是按月按部就班地执行着!
有那么一瞬间,陆疏其实有个疑问,就是这5%真的都是到了代理商的账户了吗?
当然,陆疏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么问的话,估计场面就更没法收场了!
陆疏谨记着萧钢玉给自己的话,不要动了股民的信心!
还有一个原因是,来北江集团之前,夏一兵找陆疏有过一次深谈!
夏一兵的意思是,让陆疏放心跟着萧钢玉。
萧钢玉看起来像个豹子,其实,他是一位受儒家思想影响深远的人,很多事情,很多冲突,他不会做绝,更不会斩尽杀绝!
陆疏想,不知道夏一兵的这种思想,其他人是否也有了解?否则,唐总裁和袁总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糊弄这么多年吗?
只是如今互联网经济发展快,是网站的红利时期!高额的红利掩盖了诸多的漏洞和小动作而已!
但随着互联网行业监管的越来越规范化,这样的私下操作,不早点暴露于大众,早晚会是北江集团的一颗肿瘤!
而陆疏现在分管营销中心,如果不拔掉,最终这颗肿瘤祸害到哪些人就不知道?
审计总监说完,会场的人各自沉思,好像都在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连萧钢玉也不再出声。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萧钢玉冷冷地命令道:“这个事情,今天到此为止,如果有任何人走漏风声,不管是谁,就可以卷铺盖滚蛋了!”
萧钢玉说完,盯着梅月问了一句:“小梅,去欧洲是下个礼拜几?”
“下个礼拜五出发!”梅月立马回答道。
萧钢玉点了点头:“好,知道了!至于这件事情如何处理,等我们从欧洲回来,董事会会商后再决定!”
说完,萧钢玉连平时习惯爱说的‘散会’都没有说,直接站起、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留下一屋子人,战战兢兢地都留在座位上消化了一会情绪!
唐总裁第一个站起来走了出去,袁总貌似无意地跟上。
走到会议室门口,袁总跟上唐总裁,唐总裁回头小声地说了一句:“给他备一份回礼!要重量级的!”
唐总裁说得没头没脑,袁总却是听懂了!
袁总点了点头说:“我这就去着手准备!
”
财务总监和审计总监都走了以后,陆疏看着梅月站了起来,也跟着站起来,他走到梅月身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抱歉,这次我貌似有点莽撞了,没想到还会提到你!”
梅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说道:“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么多年,我自认没干过什么不合适的事情,你不用顾虑我!”
陆疏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第78章 梅月的小情绪()
去欧洲的名单,第一稿是梅月拟定的。
梅月根据往年的经验,圈定了集团公司部门总监及以上人员!
商务网站作为集团优良资产独立上市的公司,它的地位实际上要比集团任何一个部门要有地位的多,所以,梅月加了袁总。
但梅月有个小心思,想把吴晏圈进去!又怕太招眼,就顺带加了几个其他高管的秘书和助理,包括袁总的助理,魏映!
然而,名单送给汪大路过目时,他一双冷冷的眸子看了梅月几眼后,拿起手中的笔‘啪啪啪’地删掉梅月增加的几个人!
汪大路没给任何解释,只是说了句:“送给董事长看一眼!”
梅月点了点头,也没跟汪大路多啰嗦!
虽然自己私自增加的人员被删除,梅月其实心里没多大感觉。
梅月想着,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况且,吴晏本身也不想去!只是梅月隐隐有种感觉,自己与吴晏相处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想找个机会努力一把而已!
既然没成,梅月也没打算把这事告诉吴晏!
晚上梅月在准备行李的时候,吴晏敲了敲门,推门进来。
吴晏看见满床满地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吓了一大跳。说道:“梅梅,你这是逃难吗?”
梅月叹了一口气,干脆一屁股坐在床上说:“要去那么久,烦死了!晏晏,我真心不想去啊!”
吴晏推了推梅月床上的东西,给自己挪出来一小块地方,坐下后说道:“这次真的挺难为你的,一群大老爷们,就是你一个女生,真的不太方便!”
梅月哀嚎一声,往后一仰,倒在床上,说道:“不是看在萧钢玉最近给我涨工资的份上,姑奶奶我真的不愿意再伺候了!”
“别呀,多好的机会,别人求还来不及呢!”吴晏好笑地说道。
梅月气呼呼地:“谁爱来谁来!”
“在董事长的手下还是能学到很多东西的!你看看你这几年,进步比我明显快得很多!”吴晏有些羡慕地说。
梅月叹了一口气,“我怎么没觉得?跟你说实话,我一有问题,我就想找你帮忙!”
“那是你对我的信任,内心里有一定的依靠!实际上,在公司,哪个不说现在的梅秘书成熟稳重?”
梅月‘切’了一声:“那是我装出来的,好吧?那是超我!超我!弗洛伊德的超我!特别能装模作样的我!”
吴晏哈哈一笑说道:“或许,长大就意味着隐藏我们真正的自我吧?我们只能在亲密的人面前才会偶尔露出本性!”
梅月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现在有时候发现说一句真话都难!”
吴晏点了点头:“对啊,这个世界谁不愿意听好话呢?位置做得越高,有时候越不愿意听见忤逆的声音!”
梅月神经质地一股脑地从床上坐起来:“晏晏,我最近突然相通一件事情!”
吴晏:“哎哟,梅梅,你最近受什么刺激了吗?搞得跟哲学家一样!相通啥了?”
梅月神秘兮兮地:“我突然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那多人喜欢争取夺利了!”
吴晏笑着摇了摇头说:“为什么呀?”
“因为权力就意味着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志能够畅快地表达和执行啊!”梅月煞有介事地说。
吴晏的兴趣也被点燃了起来,“什么意思?”
梅月满脸兴奋的模样,“比如说,你的老大,唐总裁,他在我们北江集团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吧?可他为什么还是不满足?”
吴晏睁大眼睛看着梅月。
梅月:“因为这个集团的皇帝只有一个,萧钢玉啊,唐总裁看似风光,实际上还是打工的,我个人觉得,他还是有些不得志,很多想法也不能很好的表达和施展!”
吴晏:“你这样讲倒是有那么点意思,你可记得我们刚毕业的时候,就听见唐总跟别人到处自谦说自己是打工的?”
“对对对,我也记得,这说明,你的老大,唐总,在这个集团里,他也是不满意的。”梅月肯定地下着结论。
吴晏有些迟疑地:“按说也不对,董事长其实是一个很善于听别人意见的人!”
梅月点头附和:“这点我赞成,我跟着他这多年,他看起来冷峻,其实思想还是很开放的。要不然,像陆疏那样无厘头的尽出怪招,他也容忍不了。”
“或许,这就是成人的世界吧。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吴晏悠悠地说。
梅月:“嗯嗯,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古人有句话叫‘人微言轻’,任何集团和组织里,如果没有地位和权利,说话就会当耳旁风!”
吴晏摸了摸梅月的头,说道:“我肯定你今晚是抽风了,怎么这么多感慨啊?”
梅月拍了一下吴晏的手,说道:“也没啥,就是最近的事情都好揪心,觉得到处都是连环套,累得慌!工作中,身为董事长的秘密,外人看着很风光,实际上哪天不是在那帮争取夺利的家伙们面前踩钢丝!”
吴晏拉起梅月,搂着梅月的肩膀说:“好了,梅梅,这次出去,虽然是公差,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是边玩边公干!”
梅月:“这个我知道,行程是我安排的。除了中间有一站去法国巴黎考察一家酒厂外,其余的行程可以说是纯玩,也可以说是北江集团给高管们的一项福利!”
吴晏:“所以说,董事长还是不错的。”
“希望人人都知道感恩他的好吧。”梅月叹息道。
吴晏:“对了,这次陆疏也去,你不是应该挺高兴的吗?”
梅月狐疑地扭头看吴晏,说道:“我应该高兴吗?高兴啥?”
吴晏嘿嘿笑着说道:“有红玫瑰相伴,有人鞍前马后,总不至于太寂寞!”
梅月‘切’了一声:“鬼呢!”
梅月说着就用手去挠吴晏的痒痒肉,吴晏哈哈笑着倒在床上,两个女生又是一顿猛闹。
吴晏边求饶边说:“梅梅,梅梅,你再闹,你的床快成狗窝了,你的衣服还要吗?”
梅月边挠边说:“我不要,我也先把你挠好了!”
过了一会,闹不动了,两个人干脆都仰面躺在床上,身子下面是梅月的一堆衣服。
吴晏咯咯笑道:“梅秘书啊,哪天看你在公司不是干干净净的窈窕淑女?谁要是现在看你的床,打死也不相信是你梅秘书的!”
“哈哈哈哈哈”梅月一阵大笑。
“都说你性子冷,那是别人不了解你,你的热情释放起来,那是洪荒之力啊!”
梅月被吴晏逗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笑了半响,梅月说道:“我这么丰富的情感总得找人释放一下,对吧?否则,不会被憋死!”
吴晏也是一阵哈哈笑。躺了一会,吴晏先站起,拍了拍梅月的大腿,说道:“好了,我的小祖宗,我帮你一起收拾下!”
第79章 出发的心情各有不同()
梅月一咕噜爬起来,说道:“不用,不用,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菜,我刚才就是情绪上来了过不去,你一来我就好了!”
梅月知道吴晏每晚有跟杜俊生定时视频的习惯。
说着,梅月把吴晏往门外推,边推边说:“你去跟你家杜帅哥视频去吧,我自己来,自己来!”
“真不用我帮忙?”吴晏关心地问道。
梅月:“不用,不用,真不用!”
吴晏:“也是,平时干活那么麻溜的,我刚一进来吓一跳!”
“去吧,去吧,你家帅哥该等着急了!”
吴晏走后,梅月一个人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好行李,又去网上逛逛,找找免费的攻略,看看还需要带哪些必备用品。
等梅月忙完,已经是晚上11点。梅月这才恋恋不舍地扑倒在床!
其实,去欧洲是梅月少女时候的一个梦想。
初中学地理时,地理老师是一个快退休的男老师,花白的头发,笑起来满脸纵横交错的皱纹,皮肤却很白。
过了这么多年,地理老师具体姓什么,梅月都忘记了。
可是,梅月依然记得他信手在黑板上画欧洲大陆版图,画欧洲阿尔卑斯山山脉图的情景。
每当地理老师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地质风貌,人文景观的时候,梅月总是托着腮,眼睛看着老师,实际上,脑袋中已经开始神游。
梅月梦想着自己漫步在欧洲不知名的小镇,登上了阿尔卑斯山山脉。
那么美丽的梦想,被久远的时光浸染,它的浑身散发着梦幻般的色彩,原本以为当它实现时,梅月会是欢欣鼓舞的雀跃和欣喜。
然而,行程在即,当梦想以这样一种方式实现时,梅月突然觉得无比的寡淡和无趣!
人人都说,旅行时,风景是其次,关键是一同看风景的人吧。
在跌落梦乡的最后一刻,梅月脑袋中盘旋中一同出行的名单,萧钢玉、唐总裁、袁总、陆疏、汪大路以及各个核心部门的总监。
浩浩荡荡一行二十多人,只有梅月一个女性,梅月半梦半醒地嘟哝着:“如果晏晏也去,那该多好!”
梅月想,连物业公司那个有名的爱玩女老总,这次都想方设法地推辞了,看看,这么一群人,各帮各派的人困在一起有多么地了无趣味了。
然而,不管梅月愿不愿意,没几天,去欧洲的考察旅行终于还是来了。
与梅月的郁闷不同,陆疏知道这个行程后,高兴的几天都是走路哼着小曲。虽然最近碰头会上,萧钢玉用了缓兵之计,没有给予最终处理结果。
可对陆疏来说,让董事会及高层关注到渠道的漏洞,已经完成了陆疏最开始的动机了。至于后面如何优化,陆疏想,会有人比他这个空降兵还着急的。
不管怎么说,这事也算是小小的进步,可以稍微喘口气,推动后面的计划。
陆疏只是没想到北江集团还有这样的福利,让这口气喘得特别舒畅!更更舒畅的是,梅月也在其行!
陆疏知道按梅月的岗位职责,整个行程除了导游公司,剩下最操心的估计就是梅月这个小保姆!
只是,人一旦在公司之外,很多级别的划分就不会太明显,一帮大老爷们还真好意思让梅月一个女生鞍前马后不成?
这么多年,陆疏出差出国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是,从没有像这次这样期待过。
陆疏恍然觉得自己像个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内心不停地雀跃。
在梅月和吴晏发神经一样疯闹的时候,陆疏也在翻箱倒柜地折腾自己的随行物品。
其实,陆疏不仅对吃喝不是特别计较外,他对自己的穿衣打扮一向也很随意。
何亮一直说他浪费一副好皮囊,说得人多了,陆疏也觉得父母给自己的外貌还是可以的。
实际上,不是陆疏一个人,他们整个陆家的人基因都很相像,都是大眼睛、双眼皮、额骨有一丝丝高,看起来像是有外族人的血统。
再加上高子也都很高,所以,陆家男人的外表确实可以用玉树临风、丰神俊朗来形容。
只是,平时除了正式场合需要注重装着外,陆疏一般都是休闲打扮,只要干净就行,还从来没特别在意过。
然而这一次的欧洲行,陆疏翻箱倒柜地收拾衣服时却发现没有一件满意的衣服。
看着一柜子的西裤、衬衣、t恤、和牛仔,陆疏好笑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男人难道也有悦己者容的想法?还是自己中了梅月的毒?”
纠结半天后,陆疏只得‘矮子头上选将军’,找了几件自己满意的衣服。想着,一路上有合适的衣服再出手买!
只是,陆疏千算万算没有算过同行那个奇葩导游的安排,一路走得都是小镇行程不说,当地温度更是忽冷忽热。
当某天早晨,陆疏冻得在酒店门口跑步取暖时,被梅月翻着白眼骂‘白痴’!
这一次的欧洲行程,初步计划是十五天,从法兰克福入境德国,然后转战意大利威尼斯、瑞士和法国。
陆疏简单看了一下行程,觉得瑞士应该是个值得回忆的好地方。
只是陆疏有个疑惑是,因特拉肯,瑞士那个弹丸之地有什么稀奇的吗?行程里居然安排了五天的停留,难道让他们一帮大老爷们在那天天看山、爬山吗?
只是后来很多年,陆疏都是无比怀念,无比感恩那五天。
陆疏想,如果没有那五天,他陆疏的人生,或许终究跟现在是不同的。
对陆疏来说,也是第一次跟着这么多的同事浩浩荡荡地出远门。
虽然,陆疏来北江集团不太久,但对萧钢玉这样心怀员工的做法还是挺佩服!
原本十一点的飞机,陆疏八点赶到单位接送的大巴车时,发现同事们都已经到了,连萧钢玉也戴着墨镜酷酷地坐在靠近前排的位子。
陆疏想,乖乖,出去玩的激情,不不不,出去考察的热情果然不一样。陆疏想着一阵好笑。
上了大巴车,陆疏只看见梅月和一个年轻小伙子在核对名单,清点人数。陆疏猜着他是跟团的导游。
陆疏刚一站定,同事们跟陆疏开着玩笑说道:“陆总,你故意来这么迟的吧?是不是等着梅秘书去接你啊?”
陆疏哈哈笑着说:“迟了吗?还是你们太着急了?”
第80章 初到德国()
同事们一阵嘻嘻哈哈!人貌似离开了钢筋混领土的大楼,笑点都低一些。
陆疏甚至发现坐在中间位子的唐总裁也是微微地笑了笑。
陆疏想,果然一个公司的企业文化是受老大影响的,萧钢玉亲民地坐大巴,其余的大佬们也不太好意思让司机接送!
陆疏左右看了看,发现梅月身边有个空位,他毫无顾忌地走过去。
梅月一看见他走过来,停止了与导游的交谈,低声地说道:“陆总,坐前面安全一些!”
陆疏:“不,我要跟你坐一起!”
说话声音虽小,与梅月并肩站在一起的导游却是听见了。小伙子也是聪明人,立马呵呵笑着说:“梅姐,你坐吧,后面的人我来核对!”
陆疏对着导游说道:“小伙子,挺上道!”
导游:“谢谢领导!叫我小杨就行!”
陆疏开心地回道:“不不不,喊哥哥就行!”
梅月在一边忍不住挤兑道:“真会装小,喊叔叔还差不多!”
导游小杨听见他们的挤兑,拿着名单笑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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