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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的盟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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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国家里面,勇敢、置苦痛于度外以及无条件效忠是人们生命的最高准则,初生的婴儿一生下来即要接受训练,首先经过官员的筛检,如果发现生病、残障或畸形,一律丢弃至山麓里,任其死亡。通过检验的婴儿,则马上被除去襁褓,接受不惧黑暗、不轻易表露情绪的训练。
男孩到了七岁便要离开家庭,与同龄的小孩集体生活,接受严苛的国家教育和军事训练,执政者尤其注重体格的锻炼。训练时仅供给少量的口粮,而且一年四季只有一件单衣可以穿,即使在酷寒的冬季,也是如此。发型一律剃光头,必须习惯光脚走路和裸体竞技,回答师长问题必须迅捷有力、条理清晰,否则就会被处罚。
平常在空地上铺张薄蓆睡觉,师长藉着鞭打的方式,来测验是否能忍受和服从,许多男孩咬紧牙关,痛苦的死去。
十二岁时离开儿童团体,加入大人团体,高兴不用太早,口粮并没有增加,为了应付快速成长所需的营养,他们必须到田里,或公共食堂偷取食物,目的除了在补充口粮的不足外,也可训练出机灵的身手和反应,不过,一但当场被抓,免不了要受到一顿毒打,不是因为行为偷窃,而是因为行动失风。从十二岁到三十二岁都是过这种生活。
女子以赛跑、掷标枪来锻炼体魄,她们虽然不用离家接受早期训练,但是在许多方面都必须向男孩子看齐,将来才能忍受阵痛,顺利生下健康的孩子。少女们经常去观赏裸体男孩的训练,甚至在男孩面前裸体竞技。
身材健美的少女是战士择偶的对象,与她生出健康的下一代,是国家赋予他们的重责大任,随然斯巴达人有枪亲的风俗,但并不风行,只有少数的青少年在迎娶心上人不遂时,才会强行抢夺。
大多数的新娘在新婚夜时,剃光头发,换上男装,在黑暗中静静等待新郎,新郎摸黑进行敦伦之后,即回到同伴的地方过集体生活,他们总是在夜深人静时才偷偷与妻子相会,认为被别人知道自己和妻子交和是十分丢脸的事,以至于许多新婚夫妇,在还未熟悉彼此长相时,孩子便已经聒聒坠地。
基本上,斯巴达的女人不能参加政治活动和战争,但是,一但证明具有生育能力,可以获得一般公民的资格,所受到的监管也会放松一些。斯巴达没有通奸这种罪名,法律认可斯巴达人拥有性关系是无罪的。
假如一个女人可以替丈夫以外的男人生育健康的婴孩,他们还认为,这是一件值得夸耀的喜事,而不是荒淫败德的行为,为了能生下健康的下一代,娶了少妻的老夫,往往会找位健壮的青年与妻子交合,体弱多病的妻子也会主动引荐能生出健康宝宝的妇女。
世人最吃惊的是斯巴达人的坚忍刻苦,传说一个少年为了使自己能够忍受痛苦,把一只狐狸放进怀里,任其啮咬,尽管鲜红的血液浸透单衣,它依然不露半点痛苦的表情,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另外还有一个传遍第中海的壮烈故事,公元前四八零年,数百名斯巴达战士由李奥尼统率,在特模比尼山的隘口,堵住来犯的波斯数万大军,一直战到最后一枪一卒,成功掩护后方的希腊联军撤退。
其间虽然波斯军不断招降,李奥尼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大叫:“要人没有,要命一条,上来取吧!”
舍弃雅典人专注的哲学、艺术和文化,专心一致发展军事力量,以违反人性的方法训练出忍耐、勇敢、和坚毅,这就是所谓的斯巴达人,坊间常听到的斯巴达式教育,指的不是传统的斯巴达教育方式,而是泛指一切过于严苛的教学方式。
◎◎◎
从白云山回到市区有很长一段距离,先是以异于常人的速度在雨中奔驰,当快要进入市区时,梁图真慢下速度,以缓慢的步伐行走在红砖道上,这个时候雨势已经停止,云层也已经散开,天色微现光明。
清晨的城市里,除了清道夫以外,路上少有过客,呼吸着特别清新的空气,梁图真感觉,虽然没睡到觉,这样似乎也很不错。平常时候人挤人、停满机车、摆满摊贩的路段,在这个时候显得空旷宽敞,没有人过来塞传单、填问卷的自由逛街模式,深得梁图真的好评。
要是每次出来逛街都是这样就好罗!只是唯一的缺点是,能够进入的商店只有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商店,对于逛街的定义就是购物的人来说,在清晨走进闹区,或者一点意义也没有吧!
穿过大街小巷,很多早餐店开始营业,买了一个蛋饼,梁图真继续回家的路线,走上天桥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驻足,啃着蛋饼,站在天桥的正中央,底下不时有小客车以及摩托车经过。
看着一辆辆交通工具从远方驶来,经过天桥底,然后扬长而去,梁图真有种很神奇的感受,他想象着当交通流量颠峰时,底下应有的车水马龙现象,又对照现在这个时候偶有车辆的状态,除了是车多车少的差别外,本质上,这都是一样的现象。每辆车经过天桥底是必须,可是一去不回头却是必然,站在天桥上的自己无法干涉车流的去向,车流的去向也无法影响置身天桥横跨马路的自己。
可是,好像又不是那么简单而已,自己的南北向,车流的东西向,天桥与马路洽洽交叉成一个十字,当自己前进时,眼看着底下那种逝去的感觉,彷佛在这走过天桥的过程里,自己的某一部份被车流冲刷带走。
那失去的东西是什么呢?时间、空间、还是……灵魂呢?
人生的旅途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独特命运,就像一张纸上交叠纵横的无数线条,彼此之间或多或少总会有接触点,人与人的邂逅和离别都在那一点上完成,与你接触的每一个人都会给予你什么,或者带走你什么,金钱、时间、情感、甚至生命,但就算失去了生命,线条的存在也不会自动消失。
线条的延伸不会停止,行为模式的影响无远弗届,例如你打死的一只蚊子,那只蚊子如果没有死的话,就会衍生更多的蚊子,那些蚊子的后代中有的可能会成为传染登革热的媒介,因为你的随手一掌,后世因登革热病危的死亡人数便减少一人,就算你打完那只蚊子之后就上天堂报到,你的行为模式也救了后世的一个人,那个人的所作所为,便是你行为模式的延伸,而那个人的影响所及,更是你行为模式的延伸,因此,死亡并不代表你与这个世界再无瓜葛。
不过行为模式归行为模式,生命的价值仍是取决于灵魂,看着东方显露鱼肚白,那旭日东升的景象,让梁图真又开始思考,很久都没有想过的生命奥妙。如果是灵魂使得生命有价值,那么,是否意味着灵魂便一定要参予生命才能有所表现。如果灵魂真的是每个人的记忆型态,那么,在人世间追求自由的许多烈士们!到达另一个世界之后,为何没有继续起义争取灵魂自主。
冥界只是灵魂暂时停留的地方,身为魂导师,梁图真再清楚也不过,就算是二宗三际,也不可能知道灵魂最后是去了哪里!
可恶!又走进了死胡同,自远古以来一直都是这样,自己永远到达不了生命的核心,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抛弃永生的权利吗?谁能来告诉自己生命的真相啊!
心中低调的无限呐喊,嘴巴咬下最后一部份蛋饼,把塑料袋塞进天桥附属垃圾桶,梁图真感觉自己已经看够日出,转身踏出两步,一个熟悉的身影刚跑上天桥阶梯,两颊浮现粉晕,身着运动装,由于讨厌运动的时候发丝乱晃,她的额前戴上了发箍,微喘着气向这里跑来。
当单纯男子招手的姿势映入眼帘的时候,她着时是颇感意外:“图真?这么早你在这里干吗?又跑去偷内衣裤啊?”停留在梁图真身前,脚下动作没有停止,关晓蕾原地小跑步。
“去!你这个副会长一大早便惹人厌。”
“这也不能怪我啊,在这里慢跑了两年多,除了死拖活拉之外,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你。给个合理的解释吧!”
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要真的跟她解释,恐怕好几个小时才讲的完,而就算讲完了,她也很可能以为自己在发疯,考虑了一下,单纯男子给了对方一个接近事实的解释:“跟你一样,去运动。”这样也不算说谎吧!自己的确动的厉害,换算卡路里一定高的惊人。
对单纯男子的说辞抱持怀疑态度,这个很少运动的家伙,死爱赖床,自己之前努力很久,都无法让他早起,怎么今天会突然兴致大发呢?嗯……不过,他好像也没有可能做什么坏事:“运动?是慢跑吗?”
“不,慢走。”
“那算什么运动啊!”
“有氧运动。”
“要慢跑才有用!慢走没有什么好效果,平常在学校不就常常走,你有感觉到运动的效果吗?”
“怎么会没有,你没看到我很健康吗?”
“笨蛋,听我的才对啦!跟我一起去慢跑。”
“才不要,你的建议很多都是在整我,上次跟我说你爸身体不好,结果呢?你老爸身体不好到可以拿关刀斩下一头恐龙。”
被抓到不良纪录,关晓蕾眨眨眼睛,咬咬下唇,腼腆说道:“这两件事并不适合相提并论喔!嘻!”配合她原地跑步所引起的脸颊潮红,看起来很是可爱,与平常正经时的文静,和整人时的俏皮大不相同。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梁图真最拿装可怜的女人没办法。
“你说的喔!我们去跑步。”
讲着,便挽住梁图真的手肘,后者抗议道:“你少坑人,我指的明明不是慢跑的事。”但关晓蕾哪里管这许多,硬是勾着他慢慢移动。麒麟嫡裔的体力当然不会被慢跑难倒,不过基于某种程度的不甘愿,梁图真始终发出微弱的力量抗拒,一双勾着臂弯的男女,就这样彷佛跳粘巴达般,你推我挤的移动。
“走罗!慢跑、慢跑!”
“不要、我不要。”
“不准反抗!”您阅读的。小说下载自ωωω;UМDtxt。còm
当然都是关晓蕾占上风,梁图真可不敢真的拉赢她,所以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到了下天桥的阶梯口。苦于力量强大,单纯男子的力道控制可以说是很辛苦,如果一不小心,学生会的副会长便很容易骨折。感觉这样下去蛮危险的,梁图真正打算由她去的时候,关晓蕾拉的兴起,身体贴的太近,梁图真的手肘整个推挤陷入到她丰满的胸部有趣的是,被侵犯的关晓蕾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身为加诸侵犯者的梁图真,一时之间慌了手脚,力道控制一个不好,手臂猛地暴震,学生会的副会长整个人被巨力弹开,向后跌下天桥阶梯。
发生这种场面,单纯的男子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关晓蕾滚下去,以普通人的身体,这样一摔颈部骨折、脊椎瘫痪的可能性很大,那会毁了她的一生,所以当关晓蕾还没摔倒之前,凭借着麒麟嫡裔敏捷的反应神经和绝伦身法,梁图真伸出手抓住她的腰,然后念及普通人应该无法这么完美的救急,所以假装平衡不稳,往前倾抱住晓蕾,两个人一同滚下阶梯。
其间梁图真十分技巧性的护住意中人身体,所有与水泥阶梯的接触,都由他的背部完成,当两个人落到人行道时,梁图真想放开,却发现关晓蕾紧紧的抱住自己,他也就不好意思推开,继续躺在人行道上相拥,直到有路人前来关心他们为止。
感谢路人的好意,梁图真扶着关晓蕾坐到他们刚滚落的天桥阶梯处,虽然单纯男子十分用心的护住关晓蕾,却没想到,翻滚的途中晓蕾的脚踢到单纯男子的小腿,那坚硬的骨骼和肌肉,仍是让她扭伤了脚踝。真可以说是日防夜防,这个家贼难防啊!
“图真,你有没有怎么样?”跛着一只脚的关晓蕾,坐下之后问的第一句话,让单纯男子很窝心,当单纯男子感动的摇头的时候,她说出了大相迳庭的第二句话:“不想慢跑就算了嘛!干吗推人家,你想谋杀啊!呜──”
“我哪里有!这是意外。”
“意外你个头啦!明明就是你推人家下来的,还不承认,你这个猪头!害人家的脚扭到。”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嘛!”
“管你是不是故意,你要负责。呜──”关晓蕾不时假意哭泣。
“好啊,怎么负?”单纯男子顶天立地讲道。
关晓蕾眼中闪过恶作剧光芒:“揹我回去,要用慢跑的,不准休息。”
“这个……”表面上露出难以接受的神情,但这个要求对梁图真而言太容易了,以他现在的体力,揹一头牛去跑马拉松都不是问题:“好吧!男人要有男人的担当,我就算筋疲力尽,也要把你揹回去。”趁机表现一下气概。
随即便蹲到关晓蕾身前,后者在他看不到的时候窃笑一阵,大方的扑到他宽阔背上。在连问了几句准备好了吗?之后,梁图真正式站起来,一边前进,一面感觉身后两人毫无缝细的前胸贴后背接触,单纯男子脸颊渐渐开始发烫。
“我很重吗?”
“不会,几乎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脸那么红,一副很吃力的模样?”
“运动嘛!总会让气血翻腾,别怀疑我的能力,我很强壮,哇哈哈!”试图化解尴尬,单纯男子自以为幽默的大笑。
这时天空已经完全明亮,比较早上课的学生也都出门等公车,虽然揹人走路并不犯法,但是却很容易吸引民众目光,尤其是揹个人还慢跑,那更是注定成为路人的目光焦点。每跑过一个公车站,梁图真便感觉得到那些灼热目光,不过他并不觉得丢脸,沉浸在为意中人服务的幸福中,他跑的很愉快,至于在别人眼里是怎么看,他觉得并不是很重要。
而单纯男子背上的跛脚佳人,也没有理会路人的异样眼光,她好喜欢这种靠得住的感觉,把自己交给他,整个人安心的交给他,让他带着自己前进,无论转弯还是煞车,都由他来决定。
平常总是担当最后决断的关晓蕾,偶尔,真的很喜欢这种有人可以负担自己所有烦恼的感觉,不过请记住,只是偶尔而已!大部分的时候,她更喜欢掌握大局的感觉。
大约跑了五条街,关晓蕾觉得有点无聊,于是对着梁图真耳根轻轻吹气,单纯男子如遭雷击,正准备抗议的时候,关晓蕾又吹一次,让他几乎全身起鸡皮疙瘩:
“你干吗啦!不要闹,很痒耶!”
“我知道啊!不然吹你干嘛,嘻!”说着又吹了一次。
很想抽出手遮住耳朵,但那样的话,晓蕾会摔下来,单纯男子义正辞严的说道:“不要再来罗!很危险耶,你会掉下去的。”
看他难过的窘状,关晓蕾感到很开心:“好啦!最后一次。”
“别闹啊──!”
这天清晨,生活在这个都市里,不少早起的人都看到了,揹着一位可人女孩的一个健壮青年,一面撕喊着!一边往前慢跑,他的表情让人很难明白,到底他是痛苦,又或者是幸福。

第八回兽人炼狱

由于没有被获准使用远距离移动咒文,所以,梅硕前往神威狱的旅程,便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长久。几乎横跨整个地球的长距离行程,让他转机转的晕头转向,不时遇到的劫机状况,更延长了他的行旅时间。
第一次遇到歹徒劫机是在爱尔兰,那是飞机还没有起飞的状态,游击队挟持客机,扬言政府如果不放出他们的领袖,便要炸毁客机。那个时候,梅硕没有出手干涉,爱尔兰的问题本来就是剪不断理还乱,游击队也是狗急跳墙,只要不弄出人命,便让他们当作谈判筹码!
后来政府军似乎强硬不肯放人,劫机的游击队命令飞机起飞,这一飞飞到了巴尔干半岛,塞尔维亚和阿尔巴尼亚激战的战区降落,游击队随即离去。虽然航线跟梅硕本来的规划不同,但也算是离开了爱尔兰,整架飞机的乘客被联合国部队收容,两天后登上航空公司调来支援的客机。
在飞机起飞的前一刻,又有歹徒跑上来劫机,而且就是之前那一批,听他们表示,是想再回到爱尔兰奋斗,但这次梅硕就颇有微词,行程严重落后,他不能接受往出发地飞回去的请求,这样等于没离开爱尔兰,于是暗中出手,将劫机的游击队全部轰下飞机。
接着的行程顺利很多,但是到了中东的时候,几个蒙着头巾的阿拉伯人,喊叫着阿拉万岁在飞机置身高空的时候劫机,听他们的交谈,梅硕知道他们是准备玉石俱焚的敢死队,意图仿效二零零一年美国纽约的九一一事件。这怎么可以,实在太过分了,在阿拉伯人要干掉机长,夺取飞机控制权的时候,梅硕进入了机长室,那些蒙着头巾的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虽然飞机和乘客整体都没事,但载着歹徒,机长还是选择迫降。落地之后除了歹徒被带走之外,梅硕也被带走,当地警局表扬他,当地居民开了三天三夜的庆祝会恭喜他,反正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国家,明明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却弄得好像飞机上都是他们的国民一样。这么一搞,害得梅硕行程又延宕不少。
当到达西伯利亚,刚上任的正式院士回顾旅程,真是一场恶梦,除了搭乘头等舱可取之外,其它想起来就头疼。不过虽然到达了西伯利亚,他的头疼还是没有减低多少,时值暴风雪季节,在当地住久的人都知道,这个时令想穿过冰原是自杀行为,没有任何人敢载他深入内地。
还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向当地人买辆二手雪地摩托车,梅硕自己出发,这就是天主教的好处了,比起其它宗教,信上帝耶稣的教会,对于金钱的管理总是投资得宜,而且大方慷慨,不会要求教友苦行。
梅硕没有去过神威狱,但他不需要地图或者向导,神圣的磁场会指点他方向,听说神威狱的所在相当偏僻,冰原幅地辽远,所以雪地摩托车尾部附带了三桶油,吐血的是,梅硕一桶也没有用上,摩托车在他出发的第四个小时便抛锚。
“骗子,还说连跑三天没问题,上帝祝福你!”
磅!在车身踢了一脚祝福之后,梅硕拉紧神官袍,挨着漫天风雪前进,这里的风雪一团团跟鸟蛋那么大,走没几步梅硕的身上便堆积了不少雪花,头发和眉毛也无法幸免于难,看起来就象是圣诞老人。
或者他可以选择以咒文移动,不过一般而言,长程的移动咒文可以定好座标,准确的到达目的地没问题,但短程的移动咒文,除了已经去过的地方以外,只能以方向和距离作为移动的准绳,他现在知道神威狱的大概方向,但并不晓得还有多远,使用移动咒文,一个不好降落到冰坑或者断崖里,那可就凄惨落魄,纪录上甚至还有使用移动咒文摔落粪坑的例子。
所以梅硕最好是一步一脚印,脚踏实地的走路到神威狱比较保险。
一眼望去,由于风霜遮眼,冰原就象是没有尽头的白色绝望,梅硕往前进的时候头垂得低低的,只注意自己的脚步向前走,这是很聪明的做法,否则迟早会被茫茫到不了的感觉给逼疯。
足足走了一天半,长时间释放奇异荣耀保暖的行为让梅硕逐渐疲惫,冰原终于走到尽头,一座连绵不知几公里的冰山壁展现在他眼前,这是神威狱的天然屏障,必须通过中央一条两公里长的狭窄壁缝才能进入。
梅硕毫不犹豫地走入冰壁缝,这里风雪进不来,他发劲斗掉身上的霭霭白雪,仰头一望,两面高达一百公尺的断层冰壁对峙,划出一线天,那是一种极其紧绷的感觉,索性收回目光,努力往前行。
半个小时的步程之后,两边冰壁渐渐开朗,走出壁缝,神威狱就在眼前。虽然早听说两院建筑风格有点差异,但梅硕却没有想到,竟会差别这么大。不是石头或者砖块,耸然直立的陡峭冰壁上,巧夺天工的神威狱,就直接的营建在山壁上。
“把冰山挖空,这是何等浩大的工程!?”
转眼探查,四面都是平滑垂直的冰壁,除了自己的来路一线天之外,就只有神威狱凿刻在冰壁上的三面入口可以通行,三面入口中间的最大,左右稍小,高度都在五公尺以上,表面的艺术美观一点也不马虎,有浮雕也有浮柱,看上去绝对不会感觉只是平面而已。
既然中间的最大,那便表示它是主要的入口吧!思量了一会儿,梅硕选择从中间的入口进入。
“站住,走错了!你以为你挡得住数百枚同时射出的脉冲机雷吗?从那里进去你会被轰成蜂窝的。”一阵高傲的女声在梅硕即将踏入最大那面入口的时候喊停。
“席丝蒂?”
从左面的入口步出,正是那流着日尔曼血统的傲气英雌:“你跑去哪里里啦,虽然是搭飞机,你也迟的太离谱了吧!”虽然纤细,但你绝不会感觉她瘦弱,永远都充盈着高人一等的气息,与白亚哥那种自负不同,她那种是目无余子兼且目中无人的以鼻孔看人。
“抱歉,意外蛮多的。”简短几个字囊括自己连日经历,刚升等的正式院士就不是个喜欢说理由的人。
“哼!算了。”抛了一个冷眼,席丝蒂转头迈开步伐,连个招呼也没打:“跟我走吧,掌院要你参观整间修道院之后,再去见她。”
那态度尾实令人不敢领教,本来想问她为何在此的梅硕,把疑问吞回了肚子。
随着席丝蒂往里走进十几步,赫然发现,原来冰山只是外表,这里头其实是岩层,想想也对,怎么可能住在冰里,连生火都会有问题。
席丝蒂一边走,一面讲述神威狱的设施细节,首先是外头的三面入口,利用人性先入为主的认知,中央最大那面是陷阱,里头布满各式各样的暗器,有由来既久的,也有实验性质的,只要侵入者踏入,隔世石降下遮蔽出口,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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