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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翻天-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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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郡茹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放心吧,我绝不会以身犯险的,上天给我第二次生命,我若随意糟践,岂不辜负苍天美意?怕是老天爷都不会放过我的,万一恼怒之下让我投胎成一头猪就坏了。”
吃吃喝喝养的白白胖胖,然后等着任人宰割,上桌供吃。
申郡茹禁不住哆嗦一下,情何以堪?
段南骁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小茹儿什么时候也学会逗笑了?
不过他还真想把她养成一只小猪,白白胖胖的天天跟在他脚边,没事儿就在他脚边拱一拱哼哼两声,权当撒娇。
第216章 巧合()
段南骁磨磨唧唧了半天才肯走人,申郡茹不禁咂舌,前世时他也是浓情蜜意,却不曾像这般如牛皮糖一般,看来重生改变的不只是前世的轨迹,还有他们各自的性情。
不过现在的他,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挑起她内心深处的悸动,许是他太过直白也许是千帆过尽更知珍惜。
总之她很感谢上天还能让他们都活着,而且他还爱她,她亦是爱他。
苍天如此厚待于她,她若不好好的活着,岂不真正该死?
只是,如今,他们若想在一起,怕是要费上好大一番功夫了,只皇后那里便不易通过的吧?
皇后越是宠爱段南骁,越会在他的婚事上干涉过多,抛却门当户对,还得要女子德行兼备才华无双。
而这些,她似乎都不具备。
她所有的唯有一颗心,而已。
“郡主。”翠浓从外头走进来,一身素净夹衫,裙角绣着几朵小梅花,既不显得显得太过素淡又不张扬。
她既然卖身为奴,自然不能在主子家里再为亲人披麻戴孝,但穿一些素净衣服还是可以的。
申郡茹略一点头,“回来了?过几日的三七,不必再来禀告,你自去便是。”
“多谢郡主。”翠浓感激的道,面色却有些犹豫,似是有话要说。
申郡茹看她一眼,“有什么事吗?”
翠浓细眉微动,“郡主,奴婢今日在街上碰到件奇怪的事,奴婢觉得应该告诉郡主。”
“说来听听?”
“奴婢回来的时候,在前头大街上碰到个老婆子,自称是申盛侯府里出来办差的,还跟奴婢说了一些侯府里的事,奴婢觉得这事实在太过巧合。”翠浓老实回道,稍顿片刻,却又补充道,“许是奴婢多想了。”
所谓无巧不成书,这书不就是人刻意写出来的么?申郡茹暗暗冷笑,怕又是申郡碧要耍什么幺蛾子了吧?
申郡碧明知道是那瓶药有问题,却没办法来证实,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她那样的人,怎甘心吃亏?再加上卢姨娘的事,她早就恨得咬牙切齿了,一定会再找机会伺机下手。
这不?这么快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老婆子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事?”
翠浓见她面色不动,似乎并未有什么异常,却又往下问了去,遂觉得这事或许真有什么蹊跷,于是便将那老婆子的话如数回禀,“咱们五小姐,也就是现在的安平郡主,素日里同咱们二小姐关系最好了,也亏得这两姐妹心齐,一个成了郡主,一个成了二皇子妃,真真侯府里拔尖的姐妹花。还有我们大小姐,那可是金夏国的第一美人儿,才华也好,也是一顶一的厉害,咱们这些在侯府里伺候的都自豪着呢。”
申郡茹微微的眯了眯眼,嘴角撇了撇,还没忘了称赞两句申郡姝,看来这一次申郡碧改变战略了,不一味的挑拨她与申郡姝的关系了。
翠浓略挑眉,悄悄的观察主子神情,见她仍是淡淡的,似乎浑不在意,但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内底里有问题。
这位申府的五小姐也当真奇怪,小小年纪却一副很是老道的样子,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安安静静的,既不多说话也不乱说话,似是毫无主见,其实却是胸有成竹,单只看着府里头下人们对她的恭敬便知她绝不是个简单的了。
她又把那老婆子说的另外的话尽数说了一遍,随后便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了。
申郡茹淡淡的笑了笑,“不过是些平常话,不过你能想起来回禀我,实在难得,或许下次出门你还能碰到熟人,早早提防着也是对的。”
翠浓心底一动,知道自己的这些话定然起了些作用的,亏得自己一五一十的说了,不然真是着了别人的什么道,害了主子也害了自己,遂恭恭敬敬的道,“多谢郡主提醒,奴婢明白,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往外说。”
申郡茹赞许的点点头,“很好。”
看着翠浓出去,申郡茹愈发觉得让人紧盯着申郡碧的动作乃是十分明智的,又想着是不是应该多派些人呢?反正现在她也不缺人用了。
转念又一想,以一顶十才最有效,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杏儿,我的杏儿啊……”嘹亮的哭声从庄子里传出来,惊得地头上干活的人纷纷抬起头来四处张望。
屋里头,王婆子跪坐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的杏儿啊,杏儿,我的杏儿啊,这么小就走了,你让娘可怎么活呢,我的好闺女吆。”
屋门口站着几个妇人,面色凄然,带着些同情,却都不愿太过上前,只隔着门槛劝道,“王妈妈,人死不能复生,杏儿临走还有你这个当娘的陪着,也是她的福气。”
“是呀是呀,你也莫伤心了,杏儿一定不希望你这么难过,王妈妈,杏儿姑娘这么好的孩子,一定会早投胎个好人家的。”
“王妈妈,人不在了,入土为安啊。”
王婆子捏着帕子捂住脸,哭声愈发尖利,“杏儿,杏儿啊……”
负责庄子的刘管事站在门边轻声道,“王妈妈,节哀顺变,还是先让去了的人入土为安吧。”
他朝立在一旁的两个年轻人使个眼色,那两人迈步上前,这就要进门。
王婆子却动作迅疾的扑到杏儿身上,恶狠狠的瞪视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谁也休想把杏儿带走,不准把我闺女带走。”
两人朝刘管事看看,停在原地。
刘管事眉头一沉,肃声道,“王妈妈,夫人与小姐也惦着杏儿,听说杏儿没了,也伤心着呢,特地吩咐咱们帮你料理杏儿的后事,莫要辜负了夫人小姐的美意。”
王婆子恨不能往地上狠狠的踩几脚再骂上几句,什么惦着?不过想着早点把她们母女害死,还伤心,怕是正笑着乐呢吧。
总有一天,她要让人知道这母女两个行的那些个肮脏事。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亦是露出愤恨之色,落在旁人眼里,却是极相宜的,死了闺女,当娘的还有不伤心的道理?
刘管事见她不肯动,遂朝几个婆子道,“还不快把王妈妈扶起来。”
几个婆子面面相觑,谁都不想上前,要知道杏儿那病,极有可能会传染的,老话都说传染的病临死前毒性最强,谁知道这会子那毒气有没有散去呢?
第217章 入棺()
“杏儿,杏儿啊……”王婆子哭的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任谁也不让靠近。
刘管事有些着急,猛然冲进去,拽住王婆子的胳膊,生生将其拉起来,略带严厉的道,“杏儿已经走了,你若再哭坏了身体,杏儿走的也不会心安。”
话是安慰人的话,但那语气那神情都极为冷硬,压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门口的人见他动了气,忙上前接过王婆子,连拉带拽的拖到门口,“王妈妈,让杏儿入土为安吧。”
两个小厮靠近床边,弯腰去抬杏儿。
王婆子陡的尖叫起来,“你们莫要碰她,刘管事,杏儿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怎能让两个男人抬她的身子?”
她倏地转身朝抓着自己的两个妇人磕头道,“求求你们帮我把杏儿抬出去吧,断不能让两个男人坏了她的清誉。”
这样的要求倒不为过,毕竟杏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刘管事想起二夫人嘱咐的话,遂沉着脸指着两个妇人道,“你们过来,抬出去。”
两个妇人心有不愿,却也不好多说,当着死人的面说多了都是罪。
再说了,自从王婆子母女来了后,她们也没少拿了王婆子的好处。
吃人手短,逼不得已,这点忙还是帮帮吧。
杏儿倒是不沉,她们两个和王婆子一起抬起来,抬到院中,放入正中央的一口棺材里。
刘管事指挥着几个小厮,“上棺,盖。”
王婆子又开始尖叫。
几个妇人上前拖住她,好言相劝,“王妈妈,杏儿能得这样得棺材,也是主子对她得恩赐,你就放心吧,杏儿一定会托个好人家的。”
她这话说的不错,为人奴婢的,死后事都只凭主子一句话,主子将其抛尸荒野,谁也无话可说,能得个棺材寻个安身之所,那边是主子的厚待。
王婆子什么也不说,只跟在抬起来的棺材后头,悲悲戚戚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停,眼角却悄悄的望了望天,再过两个时辰天就黑了,而杏儿的药效还可以再撑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足够她把杏儿从棺材里拉出来了。
随后,她哭的更加卖力,差点哭不出声来了,眼睁睁看着杏儿的棺材被放入早就挖好的三尺深坑里,然后在棺材上撒上一层薄薄的土。
按照习俗,人死后只入棺装坑,却并不深埋,为的便是让已死之人的魂魄顺利从原身上飞出来,等到了两日后才重新入坑掩埋。
王婆子便是瞅准了这个空档,准备来个暗度陈仓。
谁知她太过伤心,几近悲痛欲绝的晕死过去,刘管事生怕她想不开寻死,遂吩咐几个妇人轮流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王婆子干着急,几次三番表示她很累了,她想要睡觉,然而她越是这样,别人越觉得她不对劲,越是紧紧的跟着她,时刻不离人。
唉,真是自己太入戏,把旁人都带进戏里来了。王婆子懊恼不已,搜肠刮肚,想尽一切办法,却也没能把守着她的人赶走,急的她差点真的晕死过去。
想起女儿还躺在棺材里,也不知这会子醒了没有,王婆子心急火燎,终于忍耐不住,破口大骂,“老娘要睡个安稳觉,你们都快给我滚,滚。”
守在门口的两个妇人面面相觑,相互递个眼色,齐步上前,一左一右将王婆子摁住,嘴里还道,“王妈妈定是伤心的失心疯了,赶紧捆起来吧,不然真出了什么事,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王婆子吓得魂飞魄散,却难抵挡两人四肢胳膊,不一会儿便被捆绑起来抬到了床上,还顺便堵住了她的嘴。
她直愣愣的躺在床板上,双目红肿,两眼无神,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出去救女儿,奈何心有余力不足。
明亮的月光洒在庄稼地里的一小片地头上,那一丛丛小腿高的小草儿随风晃荡,隐在小草中间的赫然便是三尺长的大坑,坑里自是白天放进去的棺木。
此时正有几个黑影将棺盖打开,将里头的人拉出来抗在肩上,又将棺盖盖上,随后又在上头撒了一层薄薄的土。
黑影随风而动,借着月光迅速离开。
鼻间一阵悠悠香,杏儿打个喷嚏苏醒,急急的睁开眼,“娘,娘……”
惺忪的双目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杏儿一个激灵全然清醒,瑟缩着抱住身子,颤抖着问道,“你,你是谁?”
她左右看了看,并未看到娘的影子,而且这是个陌生的地方,她从没来过的地方。
那人冷笑,“你娘?你娘正被人堵了嘴捆绑在床上了,还指着你娘来救你吗?等你娘能出来的时候,你早就死透了。”
杏儿打个寒颤,慌乱的摇着头,“我娘,谁把我捆起来了?你,你怎么知道我还活着?”
转念又一想,她吓得面色苍白,“你是夫人派来的?”
那人哼了哼,“那女人巴不得你憋死在棺材里,怎么还会把你再救出来?怪不得人家要杀你灭口,你这样的脑子,怕是要坏了大事。”
“那你,你到底是谁?”杏儿吓得身子缩了缩,紧紧的贴着身后的墙,甚至做好了撞墙的准备。
“放心吧,我才是真正来救你的,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想死还是想要荣华富贵?”
杏儿愣了,这样的问题还用问吗?是个人都会选择活命,更何况还有荣华富贵呢?
可天上绝不会掉馅饼,让她活着又给她荣华富贵,那这人会要她做什么来回报呢?她不是傻子更不是无知之人,这一点她还是能想到的。
她狠狠的瞪着他,“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那人很是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不管我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如果你不想死,就只能听我的话,但是如果你没有那个胆量,一心求死的话,我也只能成全你,再把你送回去便是了。”
“不,不不。”杏儿尖叫起来,“不要把我送回去。”
回去只有死路一条,她绝对不能回去。
第218章 抉择()
室内一片寂静,杏儿低垂着头,几乎能听到砰砰心跳声。
那人也不着急,悠闲自在的坐在对面,兀自把玩着太师椅扶手的一块暗红色标记。
须臾,杏儿抬起头来,面上一副豁出去的神情,“我答应你,但是我还有个条件。”
那人呵呵笑了笑,眉角蹙了蹙,“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谈条件呢?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杏儿微惊,却也知道他说的乃是实话,遂转而跪在地上,悲戚的求道,“恩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谈什么条件,但请恩人救一救我娘,二夫人先把我弄死了,下一个就轮到我娘了。求您救救我娘吧。”
那人缓缓站起身,冷冷的笑了笑,“算你还有点人性。但是我只负责把你救出来,其余的我管不了。既然你选择了荣华富贵,那接下来就要按照我说的办,否则便会粉身碎骨。你,可要想好了。”
杏儿面色惨白如纸,心底涌上一股无边的恐惧,甚至比死亡更让她惊心,她敢肯定此人一定有所图的,但他能给她的实在太诱惑人了。
死,与荣华富贵,做一次人上人。
两相比较,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即使赴汤蹈火,即使炼狱,她也要闯一闯,尝一尝那人上人的滋味。
最后大不了还是一个死,但好歹也博了一搏。
她心底顿时鼓足了勇气,语气坚定的道,“好,我一定会按照您说的做,绝不后悔。”
那人略一点头,“好。”
两日后,刘管事带人将杏儿的棺木彻底掩埋,厚厚的黄土盖了一层又一层,最后堆成个小小的坟头。
当王婆子披头散发赶来的时候,看到那小坟头,顿时两眼发黑,一个趔趄栽倒在黄土里。
再醒来的时候,两眼发直,只会傻笑着叫“杏儿,杏儿。”,竟是疯了。
“疯了?”姚氏冷笑,眼角的鱼尾纹蹙在一起,隐隐带着些暗青色,“疯的好啊,这个老贼婆还想瞒天过海,算计的倒好,却没想到真把自己闺女的命给丢了,那可是她亲手把闺女送到棺材里的,怪不得别人。哈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水云心里一抖,抬眼偷偷瞧了瞧夫人神色,小心的问道,“夫人,既然那王婆子提前都计划好了,或许也算到她会被拦住出不去救杏儿,或许安排了别的人去开棺呢,您怎么……”
“我怎么确定那棺材里还有人?”姚氏挑眉笑道,“我一早儿便派人在那里守着了,正好把人给抓个正着,没想到居然是郑喜,我平时待他不薄,却没想到他竟敢背着我做那样的事,真是美人当前,什么都敢做。我审过他之后才知道原来王婆子答应将杏儿许配给他,真是异想天开,杏儿一旦逃脱,只会带着银钱远走高飞,怎么还会嫁个小厮?”
“郑喜?”水云一惊,遂又问道,“那夫人准备怎么处罚郑喜呢?”
姚氏呵呵笑了笑,若无其事的道,“挨了十几板子让人牙子带走了,许会卖到黑矿上做苦工去吧。”
受了伤,再去黑矿上做苦工,哪里还有活路?只怕会惨死在黑工头的冷鞭子之下,就连死了恐怕连尸首都会喂狼了。
水云打个寒噤,再也不敢多问一句话。
姚氏淡淡的瞟她一眼,意有所指的道,“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杏儿,王婆子,郑喜,一个都不会放过。”
水云忙道,“他们都是死有余辜,辜负了夫人与小姐对他们的一片栽培,死不足惜。”
姚氏很是满意,却又加了一句,沉声道,“这府里头,我最信任的也就属你了。”
水云心里惊颤不已,被信任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但她面上怎敢流露出惊惧来,只低了头恭敬的回道,“奴婢多谢夫人的栽培,奴婢定当竭尽全力伺候夫人。”
敲打完毕,姚氏马上换了一副神情,笑容可掬,“你不必担心,再过些日子,我必为你寻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把你嫁了,也全了你对我的一片忠心。”
水云吓了一跳,慌忙跪下,“夫人,奴婢不敢,奴婢万万没有这样的心,奴婢不嫁人,奴婢要一辈子伺候夫人。”
姚氏站起身亲自将她扶起来,“傻丫头,你嫁人了也可以在我跟前伺候,你在里头伺候我,你家那口子替我管管庄子做些外院的事,夫妻合璧,岂不更好?”
水云不知夫人是在试探她,还是真心实意,只能一味表示衷心,别的话一个字都不敢说。
“郡主,王婆子疯了,夫人这回应该放心了吧?”黄烛沉吟着问道。
申郡茹手里正拿着个绣花样子,方才墨青做活放在小杌子上的,上头绣着一株梅花,花朵儿开的正艳,“疯了又不是哑了不能说话了,即使哑了那还有双眼能看,能说能看就有可能说出很多事去,即使真的疯了哑了瞎了,说不定还会被有心人利用,你说二夫人会让人捏住把柄吗?”
黄烛心底微颤,骇然道,“二夫人当真如此狠毒么?真要王婆子死了才肯罢休吗?”
申郡茹将绣花样子放在小杌子上,叹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郡主,桂管家来了。”翠浓在门外禀道。
申郡茹轻声道,“让他进来吧。”
如今她屋里有四个丫头,内室却只准墨青与黄烛进,映泉可以进外间,但翠浓不经允许连外间都不能靠近。
桂盛进了外间,眼角瞥了眼小杌子上的绣花样子,低着头回禀,“郡主,宴席的诸项事宜都已准备妥当了。”
说着将手上的两本簿子递上来,“这一本是各处的安置以及负责的人员安排,这一本是那日宴请的名单,奴才在上头做了一些小标注,请郡主看看是否恰当。”
黄烛接了薄子递到申郡茹手里,申郡茹先拿起那本来客名单看了看,只见上头标注着夫人小姐们的喜好以及禁忌,不但一一做了妥善的安排还写了几种有可能发生的事及应对方法,各项事宜安排的很是详细。
可见自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但这功夫却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桂府的管家都能做到如此密不透风,那他的主子理应更厉害,怎会落得满门抄斩?
她扬了扬眉,清澈的眸子里露出一抹赞许来,“桂管家辛苦了,做得很好。这些事,多劳你费心了。”
“郡主折煞奴才了,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只要郡主满意就好。”桂盛在郡府的地位不低,能力也很强,却为人低调,恨不能扎进人堆里不被人看见才好。
他越是这般低调,申郡茹就越是对原先的桂家感兴趣,桂家的事就像一团迷雾,将人笼在里头理不清头绪。
人家做得好,申郡茹也不吝啬赞扬,“能如桂管家做到这般,怕是没几人了,这些日子郡府都是你在打理,也着实辛苦了,库房里有皇上赐的补品,都是上等的好东西,你过去挑一些吧。”
桂盛受宠若惊,“奴才不敢,郡主抬举奴才了,奴才份内之事,不但当赞,更不敢要郡主的东西。”
申郡茹微微一笑,“桂管家不必多想,你的身体养好了,才能好好办差,才能管理好府里的事,我岂不是更省心?我操心的少了,身体不是也好好儿的么?如此说来那些补品也是补给我自己的,你不必推辞。”
这番话说的好,本让人生出感激之意的赏赐绕了一圈,似乎还落在主子身上,这让人心里更觉舒坦,不会觉得主子是想用这些东西索取更多的回报。
桂盛何其聪明?不需点拨便知其意,遂轻轻一笑,坦然接受,“多谢郡主。”
桂盛才刚出去,映泉便进来了,“郡主,二小姐今天出府了,带着刚被提上去的云烟。”
申郡茹心下微动,眉毛挑了挑,申郡碧想要拉拢蓝如姬,怎会错过这个好机会呢?不但不能错过此等好机会,还要大大的表达一番真心。
“让你找的人找好了吗?”
“找好了,郡主,只等着您的吩咐了。”
“好。”申郡茹向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嗓音说了几句。
映泉顿时双目大放亮光,连连点头,“郡主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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