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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翻天-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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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两只手,软软的用不上力气,甚至不能抱住他,她只好放在他胳膊上,紧紧的挨着他的身子,拼命的想要告诉他,她还能见到他,真好。
段南骁微微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下,一滴热泪滑下来,落在她脸上,他只想让她知道,他终于把她找回来了,他决不允许她再次离开。
他们紧紧的相拥着,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人,就连那两人被制服时尖锐的哀嚎声都未能引起两人丝毫的注意。
他们只想用尽全身力气好好的拥抱彼此,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感觉到自己浓烈的爱。
这样的感觉太美好,她只觉得是在梦里,只有在梦里才会涌现这样浓厚的情愫,她一定是在做梦,她希望这梦能永远的继续下去。
她一双眼缓缓的闭了闭,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茹儿……”段南骁声音颤抖,面上泛着一层白色。
八宝师太急忙上前,按住申郡茹的手腕,只一探,便道,“殿下不必担心,郡主被下了药,又受了极度惊吓,现在只是昏过去了,缓缓会醒过来的。”
段南骁阴沉的脸色并未因此而稍缓,反而浮出一层魔鬼般的狠戾来,冷冷的道,“先砸碎他们的锁骨。”
那两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上一阵剧痛,犹如万箭穿心,不对,比万箭穿心更让人痛不欲生,他们只求此时死过去才好,然而,他们非但没死没昏过去,脑袋还十分的清醒,眼睁睁的看着锁骨被人敲碎,更让他们骇然的是,骨头碎了,外头的皮肤却完好无损,更不见血从内流出来。
八宝师太默默的在心里念一句阿弥陀佛,这样的手段岂是一般人练得成又使得出来的?
她越来越觉得这位五皇子深不可测,每一次见到他,似乎都会让她看出些别样来。
幸亏她想起这间废弃的屋子来,当年不过是放一些杂物,后来又被人把门窗都钉起来,之后再无人进来过,却不料竟也被人利用了,当她听到申郡茹那几声歇斯底里的呐喊时,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亏得没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怀里的人儿脸色苍白,眼角一滴泪缓缓的落下来,唇上两道深深的牙印,段南骁的心瞬间收紧,她方才绝望之时大声的叫他的名字,她是那么的相信他,相信他一定会来救她,可他却偏偏来的那么晚,让心爱的人陷入绝望甚至崩溃,更甚至让贼人得逞,他,实在罪该万死。
他蓦地抬起头来,冰冷的目光如尖锐的刀子,“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也可以不说,等着让你们的家人来陪葬吧。不要心存侥幸找不到他们,不出三个时辰,本殿就会把所有人都找出来,你们也已经看到了,本殿的手段不是你们能想到的,你们不知道的刑罚还有很多,本殿不介意多几个试手的人。”
可,那两人似乎已经疼的什么都忘了,只顾着在地上打滚,好像压根没听到他的话。
望着怀里的人儿,段南骁不想在这种地方逗留下去,冷声道,“机会只有一次,既然他们不想珍惜,把人都带来,让他们自己选择吧。”
他伸手解了腰间束着的白玉带,将罩在外头的长衫脱下来,露出里面淡青色束身里衣,用长衫小心的将怀里的人包起来,紧紧的揽在胸前,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八宝师太紧跟其后,低声道,“殿下,先去贫尼的禅房吧,现在外头的人还很多,刚刚申家的人已经派人去禅房请过郡主了。”
闻言,段南骁顿了顿,却并不打算改变初衷,只淡淡的道,“麻烦师太告诉申家的人,就说郡主要听普渡大师讲经,要在八宝庵暂住几日,闭门礼佛。”
八宝师太不禁哑然,知道这位正在气头上,这会儿怕是说什么都无济于事,瞧这在意的程度,她若不把善后的事做好,只怕也会得罪了这位爷。
她只好在心底叹了叹,“郡主并无大碍,好好休息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殿下不必过于担心,殿下请放心,贫尼定不会让人听到半点风声的。”
“那就好。”衫角一摆,他转身离开,在一个小门外迅速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朝山下疾驰而去。
第245章 坏事()
谭氏听完经便被带到厢房里休息,得知申郡茹在与八宝师太说话,也不多想,只想着如何借这次机会请普渡大师替自己的两个嫡亲孙女算上一算,若能得几句品格高洁的话,日后也能得个好姻缘。
“母亲。”姚氏掀了帘子走进来,刚刚在外头碰上几个往日闺中好友,便停下说了几句话,不料却听到个惊人的消息,“媳妇刚刚听说蓝家小姐有幸得普渡大师相看,据说了得了个凰王的天命,真乃天大的福气呢。”
“凰王?”谭氏一惊,“果真出自普渡大师之口?”
“千真万确,这乃是丞相夫人亲口对人说的呢,错不了。”姚氏捂了捂头,擦擦额角的薄汗,低声问道,“母亲,凰王可不就是万凰之王,女人的鼎峰了么?您说普渡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呢?”
谭氏一向自闭惯了,并不往深处里想,只笑道,“那可不就是好命到极处了么?凭着蓝丞相的位置,蓝小姐配个皇子正妃还是很有可能的。”
说到这里,她心里愈发焦急,“茹儿还在师太禅房里么?再让人过去催一催,只不知普渡大师会在这里停留几日,若能让大师算上一算才是最好不过的了。”
众人都皆有此意,听老夫人这么说,姚氏忙吩咐道,“水云,你再去看一看。”
水云应了一声转身出门,恰碰到正要进来的映泉,忙问道,“映泉,郡主呢?怎么就你自己?”
映泉得知郡主平安无事,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又得了八宝师太的吩咐,便忙奔来向老夫人禀告,“老夫人,师太想留郡主在庵里住几日,师太已经同普渡大师说好了,普渡大师正等着老夫人过去说话。”
听到要把申郡茹留在庵里,谭氏本不想同意,但听到后头的一句,马上喜笑颜开了,微笑道,“茹儿与师太果然有缘,既然师太相留,那就让茹儿留在此处多叨扰几日吧。普渡大师在哪里呢?”
“老夫人。”绿薰从外头走进来禀道,“谭夫人听说您在庵里,来给您请安。”
谭氏眉角一挑,微微蹙了蹙眉,自谭柏图出事后,她一直没有机会再见沈氏,也不知谭振书两口子心里是怎么想的,本想着待以后有机会了再说明原因,却不想在此时遇上,可这会儿她正急着去见普渡大师,哪里有心思见沈氏?可若断然拒绝的话,只怕会让谭振书夫妻心里不舒坦,真是左右为难。
尉氏常年跟在她身边,只一眼便瞧出知她心中犹豫,遂道,“母亲,既然表嫂来了,又是专门来给您请安的,不见不妥,普渡大师既然答应了要见母亲,自然不会因着这事着恼的,不如让映泉先同八宝师太说一声,母亲与表嫂说上几句话再过去也不妨碍。”
尉氏一口一个表嫂叫的极为亲热,自是叫到了谭氏的心里,谭氏更觉得她说的在理,遂点点头对绿薰道,“快把人请进来吧。映泉,你去同师太说一声,就说我随后就到,还请普渡大师稍等片刻。”
话音刚落,谭振书之妻沈氏已迈步进来,脸上笑意盈盈,暖如春风,“姑母真是好福气,咱们望尘莫及的普渡大师,只专门等姑母呢,真让人羡慕死了。”
谭氏嗔怒的开玩笑,“这可真是个长耳朵,什么话都能给听走,以后有她在的地方,说话可要小心了。”
沈氏笑的更欢了,“这些日子没见,瞧着姑母红光满面,可见身体极好,心情也极好,说起来还是几位夫人和小姐们伺候的好,逗得姑母开心。”
她来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别的没学会,看人眼色和说恭维话倒是学了不少,好听的话谁不会说?不过上下嘴皮一动的功夫。
她眼角撇到略带惊讶的姚氏脸上,不由得有些得意,但一想到那差点害死她儿子的申郡浩,如果不是他鼓动儿子,儿子怎会大胆到去做那样的事?
她目中马上闪过一丝怨毒来,进而想到今天来请安的目的,急忙低了眉毛,将目中神情掩住。
她自心中怨恨,却不知坐在一旁椅上的汪氏比她还要愤恨,只恨她教不好儿子差点害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望向她的目光便多了几分锐利。
“我一句话就招来你这么多话,知道的你是来请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耍嘴皮子的呢。”沈氏的话说的很好听,谭氏自然喜欢,居然并未发现沈氏同前些日子的不同。
沈氏咯咯的笑道,“乍见姑母,满腔情怀,哪里还能摁得住?”
她说着目光在屋子里转了转,故作惊讶的道,“姑母,怎的不见安平郡主?前阵子我恰来八宝庵,正好碰到郡主,有幸同郡主说了几句话,却不料郡主竟是那般善解人意的可人儿,真真叫人喜欢的紧。”
谭氏不疑有他,只道,“这丫头与佛家有缘,这不,又让八宝师太给留下了,说要好好礼佛呢。说起来,我能见普渡大师还是沾了这丫头的光呢。”
沈氏马上说道,“姑母说的哪里话,郡主能有这样的造化还不是姑母教导有方?郡主此番为姑母着想,也是感念您的教导,理应如此,可不是姑母沾了谁的光。”
这一番话比任何好话都好听,正正的说进谭氏的心坎里,谭氏是巴不得所有人都这么想的,申盛侯府里的小姐们造化再大,也是沾了她教导有方的光,这都是她的功劳。
沈氏见老夫人笑的开怀,遂接着道,“郡主在师太的禅房里么?咦?我方才还看到师太在前院里找人呢,好像正在找郡主,难道我听错了?我还以为郡主是与姑母小姐们在一起呢,这真是奇了怪了。”
谭氏不以为意的道,“定是你看错了,师太吩咐人过来专门禀告的,还能有错?”
她一心只想着快些去见普渡大师,才不想管申郡茹在什么地方呢。
然而这番话却引起了姚氏的注意,姚氏心下一动,马上提醒道,“母亲,映泉是茹儿跟前伺候的,自然向着茹儿说话,茹儿到底年轻,莫要着了什么人的道,还是请八宝师太过来问一问吧。”
第246章 邪念()
沈氏抬眼瞥了瞥姚氏,禁不住在心底冷哼,听说以前她对申郡茹还是一副绝好二婶的模样,暗地里打的什么主意就不好说了,却不料偷鸡不成蚀把米,偏被个小丫头给整的团团转,不但毁了大好前程的儿子,就连拥有锦绣姻缘的女儿都受了极大地影响,想起这段时间听到的关于申郡碧的那些传言,她眼角的嘲弄更深了几分,嫁入皇家又怎样?那样的富贵荣华还不是皇帝和皇子们一句话的事?
她心里计较的虽然多,但面上却作出一番十分赞同的关心之意来,顺着姚氏的话道,“姑母,正是这个理,不请八宝师太也不要紧,师太不过是留了郡主礼佛,又不是闭关念经,来同祖母说几句话还是可以的吧?听听郡主怎么说,岂不叫人放心?”
谭氏只想着千万不要错过普渡大师的会面,压根不想申郡茹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见这两人这么关心,旁的人又没有出来反对的,也不好不闻不问了,遂点头道,“既如此,那便让人去师太那里把茹儿叫回来吧。”
姚氏出头,汪氏总觉得心里不安,遂看了看绿薰,“快去把郡主请回来。”
岂料姚氏却缓缓的站起身,笑道,“母亲,既然师太先让映泉回来禀告,自是有原因的,咱们这会子再使个丫头过去,莫要引起师太的误会,不如媳妇走一趟吧,有什么话也好同师太当面说清楚。”
谭氏应道,“也好,速去速回。”
汪氏本来想说还是她去吧,却见老夫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便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姚氏果然是速去速回,只片刻便回来了,跟着来的却不是申郡茹,而是八宝师太。
八宝师太先到谭氏跟前行个礼,“阿弥陀佛,老夫人可还安好?”
谭氏忙笑道,“托师太的福,一切都好得很,师太这么忙,怎的还专程来一趟?”
八宝师太微微一笑,手上的佛珠转了转,“二夫人去请郡主回来,不巧的是普渡大师听说老夫人这会儿不得闲,便将郡主请过去说话了,贫尼也不敢贸然去打搅,又恐老夫人有什么急事,贫尼便急着赶过来了,请问老夫人,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如是郡主不方便的话,那贫尼也不留郡主了,免得耽误了大事。”
谭氏一听果真错过了普渡大师的会面,只懊恼的肠子都青了,沈氏什么时候都能见,普渡大师可是难得一见啊,这叫她再怎么开口呢?只讪讪的道,“并无大事,茹儿能得大师点化,那是她的造化。”
八宝师太又道,“老夫人不必担心,普渡大师本想等老夫人会完客人再见老夫人,等后头有时间了再与郡主讲经,如果郡主着急下山的话,大师或许就先给郡主讲经了,毕竟能见大师的机会不多,或许只这一次了,大师既然选中了郡主,自不会半途而废的。”
这意思是说如果不让茹儿下山,那她还有机会再见普渡大师了?谭氏微黯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马上有了浓浓的笑意,“原来是大师看上了茹儿,那可真是天大的造化,师太请放心,咱们府里什么事都没有,即使有事也不会耽误茹儿听经,还请师太转告大师,多谢大师对茹儿的点化。”
八宝师太微微点头,“如此甚好,贫尼也多谢老夫人了,老夫人什么时候方便了,贫尼让人来请老夫人过去。”
谭氏端了端身子,“现在就很方便,刚刚是我本家的侄媳妇来请安,这会子已经说完话没事了。”
她淡淡的扫了眼沈氏,示意她该说句话了。
沈氏自然明白,笑呵呵的道,“姑母快些去吧,倒是侄媳妇耽搁您的时间了。”
她话锋一转,又笑着对八宝师太道,“既然普渡大师要同姑母说话,那郡主自是可以回来了,是不是呢?师太。”
八宝师太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沈氏,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一抹不悦来,“这位夫人这么急着想见郡主,是有什么事么?”
谭氏这才哦了一声,“她刚刚说师太方才在找茹儿呢?可有此事?想必是她看错了。”
八宝师太目中闪过一丝冷光,原来是这妇人找事来了,怪不得非要申郡茹回来,只是不知道还有谁知道了这件事,如果还有别的人知道,那可就不大好办了。
“不知夫人是在哪里听到贫尼说要找郡主的呢?”她声音渐冷,“还是夫人让人一直跟着贫尼呢?”
沈氏本对八宝师太有一种惧怕的敬畏,总觉得八宝这样的人乃是神一样的化身,此时被她冷冽的目光盯着,顿时有一种如坠冰窖的感觉,这种时候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得罪这尊大神真的好么?
她禁不住缩了缩头,“师太哪里话,咱们都敢跟着师太呢?我只是听别人说的。”
“哦?”八宝师太高高的挑了挑眉,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那你的意思是贫尼在撒谎了?说不定就连郡主在普渡大师那里的话都是假的,更说不定普渡大师都是个冒牌货呢,夫人,您是这个意思吗?”
咄咄逼人的语气像一把刀戳进沈氏的心窝子里,借给她一百个胆也不敢说普渡大师是冒牌货啊,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沈氏急的额头上冒出冷汗来,可怜巴巴的向谭氏看去,希望能得到些许帮助,却不料她此番作为已惹恼了谭氏。
谭氏正迫不及待的要去见普渡大师,这门还没出,八宝就叫沈氏得罪上了,万一八宝一生气不让她去了,那可真是要死人了。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氏,警告道,“还不快给师太道歉?”回过头又对师太道,“师太莫要生气,她前阵子与茹儿有过一面之缘,十分喜欢那孩子,这会儿也是关心她呢,说话有不当之处,还请师太不要放在心上。”
八宝师太面色缓了缓,“阿弥陀佛,老夫人言重了,只愿这位夫人心里存的是美意,若有邪念,别怪神佛降罪。”
一屋子女眷的脸刷的都变了,尤其沈氏,这话若是别人说也就算了,但从八宝嘴里说出来,就有点神道的意味了。
沈氏真是悔不当初,一张脸变得蜡白,半晌回过神来想要磕头道歉,却发现屋里已没了八宝的影子。
第247章 难忘()
沈氏心有余悸的从厢房里走出来,面色依旧苍白,满脑子都是八宝师太那句话佛祖降罪的话,怎么才能免去这场灾难呢?如果因为今天的事儿女遭罪谭家遭难,那她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谭夫人,情况怎么样?可见到郡主了?”
冷不防旁边有人说话,沈氏吓了一跳,颤了颤,抬头见站在面前的少女正是方才告诉她申郡茹消息的蓝如姬,不禁有些气恼,冷声道,“蓝小姐既然这么关心郡主,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一问八宝师太呢?”
见她态度冷淡,全没了刚刚的热情,蓝如姬马上猜到她定是吃了闭门羹,颇有些冷嘲热讽的道,“谭夫人心里揣着什么心思夫人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会儿什么都没落下,却也怨不得旁人,谁叫夫人对郡主的关心不够呢?”
自己唐唐一个相府千金难道还会忌惮一个好不起眼的小官夫人不成?让她办事那是看得起她,还真当自己是一盘菜了不成?
不过她确实不知道沈氏与申郡茹到底有什么瓜葛,只知道在自己说出申郡茹不见了的消息后,沈氏十分的热络,还主动请缨去申家人那里问清楚,似乎又带着些幸灾乐祸。
沈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马上意识到自己在同谁说话,刚刚得罪了八宝师太,万不可再把这尊大神给得罪了,若能搭上丞相府这条线,老爷许就能高升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当即低头赔礼道歉,“小姐不知,刚刚八宝师太说佛祖会降罪给我,我这会子正担心的要命呢,八宝师太说郡主在与普渡大师说话呢,想必没错了。”
蓝如姬眸光闪亮,她敢确定申郡茹一定不在普渡大师那里,八宝师太不过是借着普渡大师的威望替申郡茹遮掩罢了,她可是亲耳听到申郡茹身边的婢女告诉八宝师太申郡茹失踪的消息,绝不会有错。
她眨了眨眼,“谭夫人真是多虑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夫人害怕什么呢?佛祖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一个好人的,更何况是谭夫人这样明事理的好人呢?不过,我倒是挺好奇夫人与郡主有什么过节呢?”
沈氏面色变了变,马上掩饰道,“我与郡主能有什么过节呢?不过是见过一次,彼此投缘罢了。”
蓝如姬笑眯眯的看着她,知道她在撒谎也不捅破,只道,“我与郡主可就不一样了,她害的我成为这八宝庵的笑话,我可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当日八宝庵之事沈氏也是听说了的,自知道蓝如姬心里的怨气,却不敢随意附和,毕竟申盛侯府也不是她能得罪的,她只能装糊涂的回道,“小姐品性高洁,怎会做出那样的事呢?定是受人冤枉的,大家都知道的。”
沈氏不肯吐露真情又不肯站队,让蓝如姬有些恼火,但这几句话又让蓝如姬觉得心里稍稍舒坦了些。
蓝如姬扬了扬头,微微一笑,“我还有事,就不聊了。”
说完这话,转身就走,当真傲娇的很。
沈氏却是敢怒不敢言,巴结着讨好着说道,“蓝小姐请自便。”
胸口一团闷热,面上却一股丝丝缕缕的凉意,舒服极了。
申郡茹缓缓的睁开眼,入目便是段南骁充满关切的目光,心底的暖意禁不住浮上来,胀满了胸膛,“你还在呢?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段南骁紧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亲,“你不醒,我怎么能走呢?再说了,这里是我的府邸,我走去哪里?”
申郡茹吃了一惊,眸光流转,目光所触及之处皆是她十分熟悉的物件,朱漆雕花桌上摆着琉璃玉盏,秋香藕荷帐,样样都是前世曾经用过的。
不知不觉,目中浮上一层泪雾,蓄满了眼眸,她顿觉心底涌上一股热流来,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段南骁的眸子却黯了黯,将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摩挲着,低声道,“那时我还不知道你还生回来,我只想着建一座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宅子把你娶进来,过着与前世一样快乐的生活,只是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不会再把你自己抛下让你替我担惊受怕,我要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然而现在,我有些不确定要不要保留这些,这些东西总会让你触景生情,总会让你伤心,茹儿,我不希望你伤心不快乐,我只想你生活的快乐轻松,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愿来。”
申郡茹歪了歪头,眼角一滴泪滑落,心底酸酸的,哽咽道,“我明白你心里的想法,可是前世种种我又怎能忘记?即使忘记我身上的痛苦,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女儿临死时的哭声,她还那么小,却遭受了那样的痛苦,我忘不掉,也不可能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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