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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残王:凰妃太放肆-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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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她都没有通通快快地哭一场,如今,就算哭到眼泪枯竭,也不能弥补伤痛。
“长歌,我在这里,别怕。”苍冥绝艰难地搂住她的肩膀,听着她凄凉的哭声,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他最受不了她的眼泪,可是,现在却手足无措。
“别哭了。”他搂住她颤抖的肩膀,手越发地收紧,冰冷的脸僵硬成一片。
萧长歌从他的肩膀中抬起头,脱离他的怀抱,转身背对他。
自从穿越之后,她甚少流泪,她一直认为眼泪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女人应当自强。
如今,她才发现,眼泪也是一个很好的宣泄口,是一种表达自己感情的方式,只是今后,她再不会这样。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萧长歌挪开脚步,声音嘶哑地道。
苍冥绝自然不肯,跟在她的身后,面色沉冷。
“长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今天这一切是必然的结局,该忘的,你也要通通忘了。”
通通忘了?有这么简单?
或许对他来说,是这样的。
“我知道,你先回吧。”萧长歌继续向前走,似乎忘了,今天还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突然,苍冥绝上前抱住她的身子,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按在自己身上,挑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似惩罚一般狠咬她的唇瓣,撬开她的嘴吮吸那一丝甜蜜,贪婪的牢牢禁锢住她的身子,不让她离开。
想要静一静?问过他的意见了吗?
为另外一个男人伤心?当他不存在?
还敢无视漠视自己?把他当空气?
苍冥绝狠狠地咬着她的唇,直到嘴里浓浓一股血腥味时才放开她。
她微微喘息,气息紊乱:“你干什么?”
“让你清醒一下,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倒退,你还想怎样?”苍冥绝面不改色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自己心里到底有多么愧疚。
是她害了苍云寒的一生,从她在他身上下了蝶恋花毒开始,就意味着他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痛苦,不断地循环着。
直到死的这一刻,才解脱。
“我明白,长歌,我明白你,可是人总有一方心甘情愿,即使是赴死也会甘之如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没有人怪你,你也不要自己怪自己。”
正如同他一般,甘之如饴。
第四百一十二章 你是唯一()
苍冥绝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她,抱住她颤抖的身子。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坚强的萧长歌也会有脆弱的时候,他只想紧紧地拥着她,给她最坚强的保护。
“我们现在回去,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苍冥绝揽着她一步一步往回走。
成亲的一天成了杀戮的一天,重新回到太子府,火红的正院中稀里哗啦躺着满地人,毫无防备的秋莫白和江朔都中了招。
萧长歌连忙探秋莫白的鼻息,把脉,摸清了毒素,开始研制解药。
她脱下了一身的嫁衣,把头发通通拢到耳后,用玉簪高高地束起,比以往多了几分的干练,面色有些苍白却异常地平静。
进了药房,她一手捧着秋莫白留给她的一本医书,来日专心致志地研制起来。
她的医术高明,却对毒术不怎么熟悉,翻了一会的医书,才发现这种毒是种叫做秋鹤的毒,只是里面加入了红芍,容易使人产生幻觉。
窗外的阳光倒映在她的脸上,洁白无瑕的面容除去苍白之外,还有几丝倔强,放下医书,正准备去拿石杵亲自来捣药,身后便伸进来一只手。
苍冥绝把石杵递给她,眼角里泛着浅笑:“需要什么和我说,我就是你的左右手。”
静谧的药房里只有两人的身影,萧长歌有些错愕地看了他一眼,挑眉回以他一个笑容。
“把左边柜子最上方第二个抽屉打开,里面的药给我。”萧长歌头也不回地道。
伸出手轻轻松松地拿下了上面的草药,又听她说:“最右边第五排的抽屉,里面的药。”
一一数过去,在第五排的抽屉前停下来,把药给她,顺势环住了她的眼神,在她的耳边呢喃:“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太子妃?”
他冰凉的唇瓣划过萧长歌炙热的脸颊,她思绪有些恍惚,怔了一会才推开他的身子。
“不正经。”萧长歌绕过他的身子,拿着药放进石杵里处理。
继而又加入了几种药材,慢慢地在石杵里面倒出汁水来,乌黑的石杵里泛着浓浓的药香,苦涩和药味混合在一起,显得有些难闻。
“那做什么才正经?你尽管说,只要我做的到,就一定依你。”苍冥绝在她身后沉声道,在她回眸的那一瞬间,拉长了声线。
整个人懒懒散散地靠在柜子边上,眼睛里是对她的宠爱。
“那就麻烦太子殿下熬药去,中火两个时辰。”萧长歌把药罐子往他面前一推,待他接住后,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难得能和她并肩一起,苍冥绝目光锁在她的背影上,认命地端着手里的药罐去外面熬药。
跟在他身后的江朔不明所以,一面走一面道:“太子殿下,人都已经送进房间,消息也已经让人传进皇宫里了。”
这个毒烟虽然厉害,但是见效慢,但凡是有内力护体的人都不见得有事,江朔善后,把王府里的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恩。”苍冥绝仅仅一个字,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厨房。
跟在他身后的江朔一脸错愕,苍冥绝进厨房?他是疯了还是走错了?
厨房里面的一切于苍冥绝来说都十分陌生,他左顾右盼,四下看了看,才发现了坐落在角落的一个药炉。
捡了一些小柴禾要去生火,江朔终于坐不住了,开口问:“太子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没看见?我要生火。”苍冥绝还在苦苦和生火作对,不管他怎么点,那火都点不着。
生火?江朔差点咬到舌头,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太子殿下,这种小事还是让属下来吧。”
“你出去,我一个人可以。”苍冥绝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火,终于被他点着了。
江朔怔了一怔,轻轻地带上门退了出去。
把药罐放在炉子上面,一面用扇子扇开了火,这药要熬上两个时辰,他索性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药炉面前静静地等。
这最后的一拼,叶霄萝惨死,苍云寒为救萧长歌而死,就连他自己,都差点没有照顾好自己心爱的人。
药炉那里“咕噜咕噜”地开始沸腾,不断地有热水流出,他徒手去揭上面的盖子,却被烫了一手。
没想到他堂堂太子,竟然会怕区区一个药炉?
“有没有烫到?我看看。”萧长歌一进门便看见他握着手指的场景,连忙上去拿下他的手指来看。
苍冥绝装作不在意的一笑,抽回手指:“大男人怕烫?岂不是太丢脸?”
都已经烫出两个水泡,还嘴硬。
萧长歌白他一眼,转身出了门,过了一会才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瓷瓶。
“手指伸出来。”萧长歌利落地开口。
待他把生出两个水泡的伸出来之后,她洒了一点药在他的手指上,又包扎起来,在他的手指上系出一个蝴蝶结。
“这药我一直看着,中火,方才见它沸腾,想揭开盖子看看,没想到一时大意被烫了。”只要有她的关心,再被烫一次也无所谓。
苍冥绝看着她脸上显而易见的关心,便觉得只要她一个目光,为她做任何事情都愿意。
“是我不好,明知道你不会这些还让你前来。”萧长歌微微皱眉,心里有些歉疚。
只见苍冥绝的神色一冷,沉声道:“说什么傻话?要是今天被烫的人是你,我会更加心疼,长歌,你要记得,我为你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即使为你去死,我也在所不惜。
后面的话卡在他的喉咙里,没有说出来,原本就不是一个会将情绪表露出来的人,此时只是怔住,没有多说什么。
“傻子。”萧长歌眼睛泛酸,一只手捶在他的胸膛上。
苍冥绝抓住她的手,大手将她的手包裹着,在自己的胸膛里蹭着。
他不仅傻,还疯了,自从遇见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疯了。
又听她道:“婚事搞砸了,还差一个礼就成了,怎么办?”
难道还要再重来一次?
苍冥绝心下了然,直笑:“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不高兴?没关系,那些只是个过场,春宵一刻值千金,只要入了洞房,有了夫妻之实,可不算成亲了吗?”
果真是个厚脸皮的人,萧长歌无奈地道:“我同你说正经的。”
“我也同你说正经的,整个京城的人都喝了我们的喜酒,父皇也来过,这件事情除了我们没人知道,大家都以为我们成亲了。”苍冥绝搂住她的腰身,凑近她的耳边道。
萧长歌眉头一拧,不悦地冷哼一声:“是是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已经成亲了。”
唯有新郎新娘还在厨房里面忙活着熬制解药,成亲日被人破坏,他还满脸的欣喜。
“放心,改日定然还你一个最好的成亲之日,这次就当作一次练习好不好?”苍冥绝伸手抓住萧长歌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幸亏他及时反应过来,要不然她一定以为自己不在乎。
“药已经熬好了,我去端。”萧长歌压下嘴角的笑容,转身拿起湿布。
可是,苍冥绝已经先她一步夺过她手里的湿布,将药罐提了起来,分别把药罐里的药倒在了十几个碗里,让府里的丫鬟们一一端出去给中毒的人喝了。
萧长歌也端了一碗药到秋莫白的房里,喂了药,等药效发挥。
百无聊赖地和苍冥绝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看着院子里绿意盎然的植物,眼前的一切和心里的一切都显得十分开阔。
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潜意识里早就认定了,萧长歌只觉得她自己已经慢慢地融入这个世界,和这里的一切缓慢地生长着。
靠在苍冥绝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忽而问道:“你以后会娶其她女子吗?”
在这里不比现代的一夫一妻制,而他身份显赫,又是将来的皇上,三宫六院避免不了。
而她,又不愿和其她女人一起分割他的爱,日日争风吃醋,拽着他分辩哪个嫔妃对,哪个嫔妃错。而她年轻的身子也总有老去的一日,他也总有一天会厌烦,到时,他还能像现在这样护着自己吗?
她能感觉到苍冥绝身子微微一僵,他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声音有些冷冽:“胡说什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萧长歌捂着额头,道:“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我自己,你是太子,也是将来的皇帝,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你做主。”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苍冥绝的心瞬间柔软下来,紧紧地揽住她的身子,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也不会娶其她女子,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她默默无语,知道他不可能娶其她女子,可是她偏偏想亲耳听见他的回答。
“长歌,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绝对不会娶除你之外的女子。”苍冥绝揉她的发丝,掷地有声。
“我相信你。”萧长歌迟疑了一会,终究是开口。
和他相处这么久,知道他的爱有多重,她一样,但是没人能保证会有不过期的爱。
“看你这样子就不相信我,罢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我所说的,都不是空话。”苍冥绝声音低沉却坚定。
第四百一十三章 婚事继续()
恰在这时身后的房间便传来了声响。
两人进去,只见秋莫白和明溪已经醒了过来,懵懵懂懂地看着两人。
“小花,你不是在拜堂吗?这是怎么回事?”明溪看着萧长歌已经脱下了嫁衣,脑袋里仿佛漏了一拍似的,方才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秋莫白目光稍稍地凝滞起来,捂着发痛的头,一只手却拍向了明溪:“叫你平时跟我多学点,就是不听!这会连自己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真丢人!”
秋莫白自小学医学毒,自然知道自己所中的是什么毒,方才那无色无味的烟确实让人不容易发觉。
而他,也沉浸在萧长歌的拜堂成亲之中,没有去顾及其他,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开口,人便已经没了知觉。
想想这个世上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记忆,又中毒晕倒的毒,也没有多少,只需一猜便知。
“师父,那你告诉我就行了,别打我啊!”明溪不满地抗议。
分明已经出了叠谷,约定好不在外面打人,他怎么说话不算话?更何况,小花和苍冥绝都看着。
“我是你师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秋莫白野蛮地不顾明溪的抗议,抬手就是一个爆栗。
说罢,又转身问萧长歌:“小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有人来扰乱婚事吗?”
虽然在叠谷中待的久,但是一点也不影响秋莫白的分析能力,只是一会的功夫便知怎么回事。
明细捂着自己的脑袋,脸色凝重地看着萧长歌,竟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前来,一定是预谋很久的,她和谁有仇?
萧长歌毫不隐瞒地把事情的真相都说了出来:“是苍云寒的王妃叶霄萝,她放了一种叫做秋鹤的毒,之后便挟持了我,最后是苍云寒救了我。”
她并没有说在此之前她还嫁给苍云寒,所以叶霄萝才会将所有的事情归结于她,不断地找她的麻烦,置她于死地。
秋莫白听完她的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竟然有人敢破坏他外孙女的婚事,真是不要命了。
想着便往门口走去:“真是岂有此理,世上竟然有如此不要脸的女子,且让我教训教训她,让她明白什么叫做,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萧长歌见他怒意正盛,连忙拽住他的手腕:“外公,她已经死了,苍云寒也死了。”
死了?秋莫白的心里一震,动动唇,终究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良久,才道:“明溪,给我倒杯茶。”
没人理会,他忽而转身,身旁的明溪已经不见了,趁着方才他和萧长歌说话时出了门,阿洛兰也在院子里,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急切地抓住一个丫鬟问了阿洛兰的下落,才知道已经被安置在别苑里,冲进房内,她正捏着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嘤咛。
“阿洛兰,你没事吧?”明溪强装镇定地进门,只是轻轻开口。
阿洛兰搂住他的身子:“我没事。”
“我哥哥呢?他怎么样了?”阿洛兰还是放不下东河王子,方才看苍冥绝的那个架势,肯定是要对他下手的。
他真的很不懂事,怎么会听信了苍云寒的谗言,到苍叶国来,还惹下这么大的事情?
自从她来到苍叶国,并没有听说苍叶国要对晟舟国下手,反而父王成日嚷嚷着要挑起战乱,好在朝堂之上唯有少数人附和,并没有实践的想法。
现在她只希望父王不要糊涂啊……
“我们没事,东河王子他应该也没事,别担心,我现在带你去找他。”明溪扶住她的身子,带着阿洛兰来到了外院。
直到方才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在意的人是阿洛兰,不见她心里就像是空了一块似的,难受的紧,直到见到她,心才落回原地。
外院只有几个丫鬟在打扫,问了情况之后才来到了东河王子睡的地方,不料,萧长歌、苍冥绝还有秋莫白都在那里。
一见到明溪进来,秋莫白就拧了耳朵,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这小兔崽子,有了媳妇忘了师父,没良心的小东西!”
阿洛兰见明溪被师父拎走,心疼地想上前,却看到那边还站着自己的哥哥,连忙走过去:“王兄,你没事吧?”
东河王子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深吸一口气,拍拍阿洛兰的手:“王兄无事。”
说罢,又看向了苍冥绝:“你方才说的那些,回去之后我会禀告父王的。”
“不是要你禀告,是要你说服,这对苍叶国和晟舟国有利无弊。”苍冥绝沉声道。
东河王子有些为难地看了他一眼:“我虽是王子,但是于朝政,父皇却鲜少听从我的意见,倒是那群墙头草大臣,风一吹就往哪边倒,父王宁愿相信他们,也不相信我。”
对于苍冥绝的提议,他也很想做到,毕竟这是件好事。
苍冥绝却是全然不在意,只是冷冷一笑:“若是东河王子做不到,我不介意借兵给你,反正你是王子,注定是将来的王上,早点晚点都没关系。”
房间的空气顿时冷冽几分,东河王子怎会不懂他的意思,只是这种事情,他真做不出来,但是又无法不允诺。
凝重的眉眼看不出任何表情,倒是阿洛兰一脸紧张地问道:“王兄,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答应了什么?千万别做傻事啊!”
东河王子对她温和一笑,复又冰冷地看向了苍冥绝:“此事还请太子殿下放心,静待消息吧。”
苍冥绝点点头,神色总算不那么冷。
后来的人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不过看两人的表情便知不是什么好事,苍冥绝的手段阿洛兰也是见识过的,到底王兄答应了他什么?
还没问出口,东河王子已经抽出一旁的剑,挂在自己身上,整理行装,准备回晟舟国。
临走前,问阿洛兰:“你是否跟我回晟舟国?”
阿洛兰身躯一怔,其实她留在苍叶国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一想到明溪,她就不想离开这里。
众人都把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明溪的目光正对上她的眼睛,她终究是坚决地摇了摇头:“王兄,替我转告父王,我在苍叶国一切都好,若是有时间,定会回国探望他。”
没想到阿洛兰会直接拒绝,东河王子原先准备好的措辞全都不能用,愣怔了一会,才问道:“为什么?”
阿洛兰有些娇羞地扭捏了一会,看向一旁的明溪,她小女儿般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东河王子忽然点头:“我懂了,那你保重。”
佩剑握在手里,对苍冥绝微微点头,昂首阔步出了门。
阿洛兰连忙追出去,看着他强壮的背影,大喊:“王兄,你路上小心。”
翻身上马,勒紧缰绳,一切都十分熟悉,东河王子勒马调头,对她挥手:“回去吧。”
一行人已经出了太子府,往大街的方向走去,阿洛兰恋恋不舍的跟着他的方向追出几步,手腕就被人抓住。
明溪跟在她的身后,紧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回了自己的面前,摁在胸口里。
“从今往后,由我来保护你。”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冲动地就说出了这番话,分明他不想说的,但是还是说了出口。
阿洛兰忽而抬头看他,很难得从他的口中听见这种类似于承诺的话;有些诧异地点点头,心里却全是甜蜜。
身后的一行人有些感慨,尤其是秋莫白,自己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徒弟,终究是娶了媳妇,他这辈子也算是熬出头了。
暗暗地抹泪,估计给小花操办完婚事之后,下一个就轮到明溪了。
“外公,大好的日子,别抹泪啊!”萧长歌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替他擦泪。
“我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明溪他,从来没有对女孩这样……从来没有……”秋莫白有些语无伦次。
“是啊,明溪一直都不愿意承认他喜欢阿洛兰,今天终于鼓起勇气了,改日就能喝到明溪的喜酒了。”萧长歌笑道。
“明溪这臭小子,就这样把我一个老头丢下了,有了媳妇忘了师父。”秋莫白诉控着明溪的罪行,可是心底里却由衷地为他高兴。
不过这阿洛兰看着还真不错,是个嘴甜乖巧又讨喜的女孩子,身上也没有公主的架子,看起来十分好相处。
苍冥绝抓过萧长歌的手,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沉声道:“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还是先处理一下我们的事情吧。”
说罢,未等萧长歌回答,便拉着她走到了秋莫白的面前,沉稳道:“外公,今日成亲被扰,还有礼仪未完成,还请外公替我们做个见证,把这个成亲仪式继续下去。”
听着苍冥绝的话,秋莫白激动的心也顿时平静下来,从明溪和阿洛兰的身上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苍冥绝。
“方才成亲进行到一半就被破坏,但是此时皇上走了,乐师不在,就连场地都已经不成样子,不如等丫鬟收拾收拾,改日再拜堂?”秋莫白挑眉询问道,他就这么一个外孙女,可不想让她的婚事草草了事。
岂料,苍冥绝却摇了摇头:“外公,成亲只是一个仪式,只要心在,不管外界如何,都能无愧于心,我想长歌不会在意这些的。”
说罢,低头看向了怀里的萧长歌,对她挑了挑眉。
她无奈地点头,于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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