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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残王:凰妃太放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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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沉沉,屋内亮着红烛,明晃晃地照亮着房间。可这明亮的烛火却让萧长歌觉得分外寒冷,她脑海中全是苍冥绝冷漠的眼神和狠戾的气息,好像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他一个人手里,他说杀就杀。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油然而生。门外响起两声敲门声,魅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妃?”“进来吧。”萧长歌深吸一口气,将脑袋里想的东西全部抛空。说完没一会,门“吱”一声被推开,魅月手里端着一些药酒棉花进来,放在旁边的桌子说道:“王妃,王爷让我来给您上药,方才王爷气消进书房还不忘您脸上的伤,可见王爷是很牵挂您的。”一个乳白色的瓶子立在那里,旁边是一圈棉花,萧长歌斜眼看了一会,懒洋洋地靠在了床边。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消失干净,此时看见药水,好像更疼了。“恩……”萧长歌淡淡道。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脸上有五个凸现的巴掌印,丑陋地印在脸上,魅月从梳妆台那边拿了铜镜过来,她接过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小巧精致的鹅蛋脸左边印着一个红色的五指印,清晰可见,额上有几缕碎发落下来,左额上磕了一块青紫色的痕迹,原先装扮好的发饰也凌乱了,怎么看都像是刚刚受过凌虐的女子。她凄冷一笑,苍冥绝看了自己这副样子也难怪他生气,或许她真的不该对那些生命产生怜悯之感。放过了别人,他们却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他们不放过一条生命,又怎么能指望别人放他们一条生路?生命的价值都是同等的,凭什么自己要甘愿受伤?魅月用棉花沾了一些药酒,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擦拭着。“王妃,不要说是王爷了,就是我看到您这副样子也会勃然大怒的,王爷全是因为太过在乎您的缘故才会对那些人下手的。”魅月一边沾药酒一边说道。观察着萧长歌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魅月又道:“这两天王爷一直让我暗地里保护您,可是今天下午突然一个黑影将我引开,我追了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是有人故意将我引开,就连来接您的管家也许到了同样的事情,我连忙回府禀告给王爷。”说到这,魅月顿了顿,反观下她的脸色道:“王妃,您别怪我多嘴,王爷他对您真的很用心。”擦完了她脸上的伤口,魅月又检查了一下她身上是否有伤口,没有找到时才松了一口气。萧长歌的脸上一直没有表情变化,魅月不知道这些话该不该讲,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冷战,明明两人都互相关心着对方,却都不肯低头。魅月考虑着是不是要把苍穆修给的玉镯的事情告诉她,她就懒懒地侧了侧身子,低低开口:“魅月,你先出去把,我一个人静一静。”魅月点点头,退了出去。夜晚的风刮的很响,萧长歌整个脸都埋在枕头里,身上卷着被子,宛若蛇一样紧紧地缠着。突然天空打起了一声惊雷,明亮的闪电划过夜空,沉闷了这么多天的天气终于在这一刻凉爽了,不一会,就是雨点打落到地面上的声音。外面响起了倾盆大雨,“噼里啪啦”的雨点声砸着。萧长歌翻了翻身,突然想起了同样的一个雨夜里,那人冰凉的唇缓缓地贴上自己的唇……让她不要走……她猛地坐了起来。额头上沁出微凉的汗。爬起来到窗边拿下了支着的木架,关了窗,可惜桌子上已经被雨水打湿。她拿了油纸伞出门,冷风刮起她的衣裙,雨点砸在伞上发出了一阵噼啪声。“王妃,这么大的雨您怎么出来了?奴婢给您拿件披风吧?”迎面走来一个丫鬟,见是萧长歌连连惊奇道。萧长歌摇了摇头,正想越过她走过去,又转身叫了她:“哎,你知道王爷在哪里吗?”“回王妃,王爷此时在书房。”丫鬟低头回道。挥挥手,没有说什么,撑着伞走过院子,地面上的青石板积满了雨水,萧长歌踩上去,走到书房门口时,外裳已经被雨水打湿。伸手正要敲门,举起在半空中的手突然顿住,又放了下来。里面的烛火亮着,她咬咬唇,不知怎么竟有一丝退意。犹疑了一会,还是转身离开。而书房里面一双如鹰肇般锐利的眼神随着门外那个纤细窈窕的身影来来回回,最后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里面的人将外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王爷,王妃来了又走了,您怎么不出去呢?”江朔疑惑不解。两人冷战,他们也不开心,好不容易王妃来到这里,说不定就有示弱的意思,王爷怎么任凭她离开呢?江朔怎么会明白?他冷冷的目光盯着门外,他有多么想出去,可是他就算出去了,萧长歌会怎么说呢?大不了这次和好了,下次遇到这种事情还是避免不了冷战。他想要的是牢牢攥在手心里的那种掌控感。苍穆修和今晚的事情让他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可是如果萧长歌不明白,再低头都没有用。苍冥绝收回目光,转而问道:“牢里的那个人吐出幕后真凶了吗?”江朔知道他问的是今晚那个想要伤害王妃的人,想了想道:“还没有,不过我们查出了那人祖籍是连滨的,在老家因为常常调戏良家妇女而被赶了出来。后来来到京城,无意间遇上了一个江湖组织,便帮着他们做事,一连奸杀了十几个妇女,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苍冥绝点点头,冷冷道:“继续盘问,一定要问出黑手是谁。”话音刚落,门外就出现了一个黑影,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房间。一个身量高挑,面容刚毅的男子俯身对苍冥绝行了一礼,声音是别样的沙哑:“参见王爷,属下看守不当,地牢的那人自尽了。”自尽了?他不是死士,嘴里也没有含毒,如果不是受不了拷问的痛苦,就是背后的人势力太大不敢说。“怎么自尽的?”苍冥绝眼睛眯成一条缝危险问道。“趁人不注意,一头撞到了剑上。”“魅风,你去查这件事的幕后真凶,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查出来。”苍冥绝冷声道。魅风接了命令,应了是,又问了有没其他吩咐,才退了出去。吩咐完魅风出去办事,苍冥绝单手把玩着桌子上的一根芙蓉白玉簪,外面精雕细刻着芙蓉花样,十分简单明了。他目光深沉如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次日清晨萧长歌便早早地醒了过来。王府里的一切正在慢慢地苏醒过来,外面院子里的青石板积攒了一夜的雨水,此时正嘀嗒嘀嗒地接受着树叶滴落的雨水,落下去形成一圈波纹荡漾。萧长歌拿了医药箱走出大门,清晨的街道安静而又明亮,泥土和雨水的味道充斥在鼻子边,偶尔有一阵微风刮过。“王妃,您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您披件披风吧,快要入秋了,天凉。”魅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还未回神,肩上就多了一件奶白色的披风。“谢谢。”萧长歌自己系上带子,绑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王妃您千万别这样说,折煞奴婢了。”魅月连忙道。自古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怎么能承受的起萧长歌的一声谢谢呢?两人站了一会,管家驾着马车从那头赶来,“嘘”一声停在了大门口,魅月扶了萧长歌上马车,自己也随管家坐到了驾车的地方。“魅月,你怎么上来了?快下去,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万一你感染到天花怎么办?”萧长歌挑了帘子,催赶道。魅月哪里敢下去,自从昨晚萧长歌差点出事之后,苍冥绝就安排了她时时刻刻都要跟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寸步不能离开。“王妃,临王的天花差不多好全了,我自幼习武,又有内力护体,感染不到的。”魅月笑道。可心里却酸酸的,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自从自己被冥王救了一命之后,她就发誓要誓死效忠冥王,可如今萧长歌的一语关心,她发现自己对王妃多了一种感激。萧长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古人仗着自己有内力老是用它来说事,以为有了内力就能百毒不侵?一路到了临王府门口,远远地就听到了里面一片喜气洋洋的声音,丫鬟身上也没有穿着防菌服,一见到萧长歌下了马车,立即迎了上去,欢天喜地:“冥王妃,您来了,王爷醒了!”按理说也应该是这个时候会醒,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段贵妃坐在床头,一勺一勺地喂着苍云暮喝糖水,一副羡煞旁人的母子情深模样。“母后,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儿子这病的时间里都是您在照顾我。”苍云暮低低道,段贵妃又执了湿手帕替他擦嘴。“谢什么?傻孩子说什么傻话,这些日子都是冥王妃在为你治病,没有她,你的病还好不起来。”段贵妃闪烁着眼神,她是个明白人,知道要把是萧长歌为他治病的事情说出来才能缓和一下他和苍冥绝之间的关系。苍云暮脸上的震惊之色藏不住,萧长歌竟然会为自己治病?还没说什么,萧长歌便从门外走了进来,放下医药箱便道:“治病救人是医家的本分,有人铁石心肠专门想着害人,所种下的罪孽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一语双关,她不仅暗地里指叶皇后所做的事情,也是指这次临王生病的事情,让两人面上皆是一阵尴尬。

    

第五十一章 目的() 
“冥王妃……你这话什么意思?”苍云暮苍白的脸色因激动变得更加有些红润。段贵妃面上也是一阵青白交加,她不是什么善类,在宫中一路摸爬滚打爬上了贵妃的位置,不知付出了多少心机和汗水,这表面上装的功夫还是厉害的,不过一会,就恢复了正常的脸色。萧长歌轻笑一声:“字面上的意思。”把医药箱里的针筒,抗生素一一拿了出来,“贵妃娘娘,我要为临王打抗生素了,您挪挪位。”就是这个水一样的东西救了她儿子的命,段贵妃怎么能不知道,连连让出一个位置。“这,这是什么?你要用这个来戳我?”苍云暮见她举起针筒一副邪恶的笑容就泛鸡皮疙瘩。萧长歌配好量,又拿出止血带,利落地绑在他的手臂上,邪笑道:“临王,这个不是用来戳你的,这个是用来为你治病的。”就在苍云暮看着那个细小的针筒要插进自己的肉里,脸色像是吃了狗屎一样难看时,段贵妃劝解道:“暮儿,这个确实是为你治病用的,你就乖乖配合一下冥王妃吧!”还是段贵妃的话管用,此话一出,苍云暮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不过话里没好气:“那就快治吧!”哟呵!萧长歌心里一阵冷笑,以为老娘是你的御用医生啊?这么命令人,这仇算是记下了,等会分毫不落地回答给你!举着针筒猛地一下戳进了苍云暮手臂上长满脓疮的肉里,只听见“啊”一声惨叫的声音,针筒里的抗生素慢慢地进入了他的体内。再次抬头时,苍云暮的脸色又变成了昏迷时的苍白。“好了,收工。”萧长歌用棉签止血,收了针筒,“一个月之内你的天花就会破皮结痂,然后慢慢脱落,期间不要用其他的药,明白了吗?”“好,长歌多谢你。”段贵妃起身看着萧长歌诚恳道。一声谢意就行?萧长歌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假装低头在医药箱里翻找着什么,将段贵妃晾在一边。周围的空气一时间降低了好多度,段贵妃缴着手帕,尴尬地立在原地。良久,萧长歌才反应过来,合上了医药箱,挑眉惊道:“贵妃娘娘您说什么?”明显就是刻意的,可段贵妃见她漆黑的眸子里确实带着疑问,嘴巴微微长大,漂亮精致的鹅蛋脸上将疑问这两个字刻画地清楚明白,段贵妃的舌头一打卷,就变成了:“本宫说冥王妃,谢谢你。”萧长歌的笑脸单纯,可是怎么看她的笑容怎么觉得里面带着阴谋,“贵妃娘娘您若是只要口头上说声谢谢的话,那就免了吧,我不喜欢玩这些虚礼。”她确实是不喜欢虚礼,她喜欢的是能握在手里的东西。段贵妃精心描绘的眉眼稍稍抬了一下,目光将身边蠢蠢欲动的苍云暮压了下去。“也是,谈谢未免太刻意了,上个月皇上赏了本宫一对上好的玉如意,要是长歌不嫌弃,赶明就差人送到你府上聊表心意。”段秋烟低低笑谈,可眼中的冷意怎么也消散不去。宫里搜刮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好的,除了金啊玉啊的都没有什么稀罕物,自从上次苍冥绝打开金库让她开眼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苍冥绝这么富裕。所以她现在对那些东西都没什么兴趣。用遗憾惊恐的目光表示了自己不能要那玉如意,连连摆手道:“贵妃娘娘您这可是要置我于不忠不义之地啊!那玉如意是因为皇上宠爱娘娘才送的,您要送给我,我可不能要。”还没说话呢,一边的苍云暮就忍不住护住了自己快要发飙的母亲:“冥王妃,你到底想要什么?”终于忍不住了是么?萧长歌露出一口白牙,撑着下巴装作思考良久的样子,最后低声道:“恩……贵妃娘娘您宠冠后宫,没有什么东西是您得不到的,这样吧,我今天也想不出要想什么东西来,不如就请娘娘记得您欠我这份恩情就行了,其他的东西长歌也不敢奢求太多。”合着是要让自己永远记住她的这份恩情,这份人情也就算这样欠下了,她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响。她的眉眼如画,笑意盈盈,段秋烟一狠心,咬牙就答应了:“好,冥王妃,本宫就欠下你这份人情,来日一定回报你。”这就对了嘛,过河拆桥这种事情就算她做的出来,也得看看天下百姓答不答应。“贵妃娘娘,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和临王说说话。”萧长歌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还没出院子呢,身后的大门就“砰”一声关上了,条件都答应了,这把大门甩的这么响有什么用?屋里的空气顿时冷了下来,段贵妃一改脸上堆积的笑容,猛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这下可不得了了,白白钻进了萧长歌给她下的套里。“母后,您怎么可以答应她这种要求呢?摆明了就是想让我们以后为她做事!”苍云暮心底凉凉的,没想到自己的病最大的受益者是萧长歌。段贵妃拧着手里的指甲,恨恨道:“就她这种小计谋,本宫还不放在眼里,我只是暂且答应她,这话只有你我两人听见,说没说过是另外一回事。”“母后,总之我们不可以受冥王府的人控制,谁都可以,冥王府就是不行。”苍云暮气的满脸通红。其实他的心里是很痛恨自己在这个关节上生了病,又是得了天花,才会让萧长歌捡了这个大便宜来占,况且他又是在冥王府里断了命根子,谁知道是谁干的。段贵妃凉凉地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苍云暮,苍凉道:“儿啊,是母后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母后以后定不再让你受一点痛苦。”她知道下手的人是谁,可是却不能将那个人手刃,还要装作若无其事,阿谀奉承地围在她的身边,她的心里有多痛没人知道。苍云暮听了段贵妃的话,没再接话,仰头靠在了床边,头一垂,便看到了方才萧长歌插在他手上的那个针孔,一个红红的小点在上面。心情大好地出了冥王府,萧长歌背着手,昂着头,低低地哼着歌:“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还没唱完,就被一旁震惊到张大嘴巴的魅月打断:“王,王妃,您您唱的什么歌啊?”萧长歌一回头,对着魅月挤眉弄眼,神秘兮兮地朝她勾勾手指,等她凑近之后才说道:“秘密!”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王妃竟然唱起歌来了!萧长歌上了马车,坐定,就想着等会回府要把刚才在临王府的事情告诉苍冥绝,让他也震惊一下。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她心胸宽广,就不和他斤斤计较了,就这件事情和他和好算了。马车一到冥王府的门口,萧长歌就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朝里面走了进去,正厅里除了几个丫鬟在收拾,没有一人。又去了书房,也没有见到苍冥绝的人影。好啊,说走就走,也一声不吭,他是想要彻底和自己分开吗?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怒气冲冲地坐到了一张石凳上,要是三秒钟之内他不回来,那她也走!三……二……一……真的不回来,萧长歌一拍石桌,“蹭”一声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魅月担心她出事,也紧紧的跟了过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梆梆砰砰”的声音,推开门一看,她正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呢!“王妃,您干什么呀?收拾东西做什么?”“魅月,你去告诉你家王爷,全天下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走,他不回来就算了,我也走了,从今之后,各不相欠!”萧长歌怒气冲冲地说着,随便收拾了衣服,金银财宝提着箱子就往大门跑。见她这样,魅月心知不是开玩笑的,立即就追了出去,拉扯住她的袖子,她扯破了也要走,魅月扑腾一下,就跪到了她的面前。这倒结结实实地把她吓了一跳,她知道古人动不动就下跪,可是真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心里就一阵不舒服,连忙挪了身把魅月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说不要一直下跪吗?”萧长歌怒道。魅月站了起来,脸上是不知所措的着急,她看了看萧长歌,把箱子抢了过来:“王妃,您真的不能走,您要是走了王爷怎么办?”一听这个就来气,冷笑:“他能走我就不能走了?看谁比谁狠心!因为太子的事情他可以生我的气,现在还离家出走?”魅月急得上火,一股脑地就把话吐了出来:“王妃,王爷因为太子生您的气也是应该的,”抬头看了看她的脸色,趁她发怒之前又连声道,“王妃您不知道,太子送您的那个玉镯是太后给的,太后临去之前就把玉镯给了太子,让他送给将来的太子妃,一代传一代,太子对您图谋不轨,您说王爷能不生气吗?”这……萧长歌的脸上青白交加,难怪那天他宁愿砸了玉镯也不让自己戴着,原是这么一回事。“可是,他也没和我说……”萧长歌喃喃自语。魅月又道:“王爷的心性您也知道,他怎么肯解释?若不是因为王爷心里在乎您,也不会大动肝火,而且,而且今天还是宸妃娘娘的祭日,王爷的脾气不好也是正常……”

第五十二章 谈心() 
宸妃是苍冥绝的母后,萧长歌是知道的,没想到今天是他母后的生祭……她猛地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死死地皱着眉头。他一定很伤心吧,在这种时候自己不仅没有安慰他,还和他冷战,在他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她却不在。这该是一种怎么样的寂寞啊!而一边站着的魅月咬咬唇,王爷早先吩咐过她不要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但是她怎么能不说?难道她要眼睁睁地看着明明相爱的两人就这样因为误会而分开吗?“魅月,王爷在哪里?”萧长歌站了起来,情绪有些低沉。魅月也不含糊,张嘴就道:“王爷今早去了东边的襄民县一个叫做九云山的地方,估计您到半山腰就能看到王爷……”后面的话魅月还没说完,就被她急促地打断,“快去让管家准备马车!”魅月立即应声去了。坐在马车上,萧长歌的心砰砰跳个不停,手指紧紧的缴着手里的帕子,琢磨着等会见到苍冥绝该怎么说。他会不会从自己眼前漠然而过,不理不睬,或者指责自己,责怪她不懂事……这些心理包袱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摇摇晃晃一路,终于停在了襄民县的九云山底下。碧绿的山上微风一吹,随风飘荡着,好似一汪碧绿的湖水从左至右地荡漾着,左边就是一条窄小的土路,两边生长着野生的杨柳,青青的嫩枝垂下。这么好看的纯天然美景让萧长歌大饱眼福,在现代根本见不到这样的美景,就算有,也是后天人工培育出来的,哪里能和这里相比!“王妃,小心些,土路难行。”魅月提醒道。说罢便走在前面为她开路,魅月是来过这里的,自从跟着苍冥绝开始,几乎每年都会陪着他来这里,除了今年被他安排在她的身边。走过那条窄小的土路,眼前是一条野流的溪水,魅月率先跳了过去,便伸出手来扶她。萧长歌撸起了裙角,一只手伸向魅月,轻松地跨了过去。沿着溪水边的小路走到了尽头,一片宽广的天地出现在眼前。前方的一棵梧桐树下,立着一个墓碑,花枝嫩叶随风飘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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