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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残王:凰妃太放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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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天山雪莲()
刺伤了董涣,仿佛比刺伤自己还要痛苦,从小就娇生惯养的董雅第一次尝到了害怕恐惧的滋味,看着自己手里鲜红的血液,她竟然连哭也哭不出来,抱着董涣一个劲地发抖,这种感觉就是她父亲病重的那一刻都不曾有过的。“哥,哥……”董雅颤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阿雅,别怕,我没事,你的手劲那么小,练功的时候总是害怕太阳偷偷地躲起来喝冰水,你总是说有我在你身边就够了,不用学武功,现在想想还真是挺对的,要不然,我现在一定不能说这么多的话!”董涣笑着安慰她,根本一点也不在乎身上的伤口,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思逗她开心。苍冥绝将萧长歌揽进自己怀里,眼神中一种不知道什么样的感情正迸发着,吩咐了江朔将两人送回客栈并且找了最好的大夫医治。“你会帮他的是吧。”萧长歌肯定地道。“他是坞城太守的养子,太守病危城中大乱,一定有人觊觎太守之位欲杀了他们,他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况且他知道温王的下落。”苍冥绝握着萧长歌的肩膀又紧了紧,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董涣对董雅的感情,正如他对萧长歌的感情一样。只是董雅,到底是他的心头所惧,她竟然妄想伤害萧长歌,如果不是董涣及时地挡住她的一刺,他的一掌必定让她五脏俱裂,日后必定要多加防着董雅。很快,董涣便派人告诉了苍冥绝温王的下落。他在坞城的时候有见过温王一次,因为他知道冥王和温王素来不和,便在温王的身上下了迷引香,观察他的动静,以便不时之需。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临,嘉成帝要让冥王去找温王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了这个筹码的重要性。他在坞城特意驯养了几只能追寻香味的狗,只要顺着迷引香的香味去找,一定能找到温王的下落。而就在他来京城的时候,已经暗中派人去找,没想到很快便找到了。“温王在天山做什么?难不成真是为了躲避叶霄萝才去天山吗?”萧长歌闷闷不解,天山在最北方,天气寒冷潮湿,冰天雪地的地方若不是长久居民肯定无法适应,温王竟然在那种地方住了这么久。苍冥绝却冷哼一声:“他花花肠子多,就算见了他本人也未必知道他去那里做什么。”将此事禀告嘉成帝后,便派人去了天山,只是温王像是知道了朝廷会派人找他一样,提前一天便下了天山,风尘仆仆地策马直奔皇宫。很久没有见过东升西落的太阳,没有感受过秋风吹拂的感觉,没有身着薄衣的轻便感,温王微眯着双目感受着皇城带给他的享受,他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躲避。进了皇宫,他并没有去御书房,而是去了段贵妃和皇后的宫中分别献上了两只天山雪莲,最后去了御书房。“父皇,儿臣知道最近母妃和您的身体不大好,便去了天山,亲手挖掘了几只天山雪莲献给母妃,尽儿臣的一点孝心。”温王的声音里充满濡慕和思念:“天山是何等地方,儿臣几次差点活不下来,若不是牵挂父皇母妃,恐怕儿臣早就命丧于那了。”在天山经历了那么几天,北边的风雪将他的脸刮出了一道道的伤痕,脸颊两边泛着红红的颜色,嘴唇有些干裂起皮,就连眼神仿佛都有些沧桑与空洞,与之前深邃的眼眸相比,如今更添了些风霜雨雪过后的憔悴。他的话情真意切,字字泣血,嘉成帝对他多了几分的信任,沉浸在他的孝心之中,完全忘记了他是为了躲避叶霄萝之事才离开京城。“好,皇儿有心了!若无其他事情就早点回去歇息吧,好好地休养下身体。”嘉成帝命安公公收下那盒天山雪莲。温王松了一口气,正打算退出去之时,门口便匆匆地走进来两个人影,叶云广冲在前头,一进门便猛地给了温王一拳,将他打倒在地。身后的叶国公见他在嘉成帝面前放肆,心里一紧,又气又急,揪着叶云广的衣领便把他提到了一边。“我让你来不是来丢人现眼的,给我站到一边去!”叶国公不愧是叶国公,就算心里再生气也有一丝的理智存在。他知道温王毕竟是皇子,无论犯了什么样的过错都可以避免,而他们除了老祖宗手里握着的那么一点把柄,其他的也没有什么,若是嘉成帝有心定罪,他们根本没有反驳的权力。叶国公反而伸手扶起了地上的温王,拍拍他的衣领,赔笑道:“温王切勿生气,小儿脾气暴躁,回去后老夫必定重重地惩罚他,定让你解气。”温王料到叶国公是为了叶霄萝之事而来,方才叶云广打他的那一拳也是为了叶霄萝。温王也明白自己身处水深火热的境地,连忙笑道:“无妨无妨,叶二公子可能是打错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正当他想出门之际,叶国公脸色突变,伸手便拽住了他的衣领,“温王不妨留下来听老夫说几句话再走。”御书房里面的气氛有些诡异,一个怒气冲冲,一个笑里藏刀,一个不屑一顾,嘉成帝却又怒不敢言,任由叶国公在御书房里撒泼。不过,要论起来,还真是他们皇家人上伤了叶家人的心,如果不是温王刻意接近叶霄萝的话,也不会把事情逼到这个地步。“皇上,既然温王出现了,那微臣就说几句话。温王,不管你当初是用什么手段迷惑萝儿让她非你不嫁的,现在我都希望你不要再见她一面,这不仅是为了萝儿,更是为了你们皇家的清誉。老夫话至此处,希望你能掂量掂量。”叶国公气的吹胡子瞪眼,这几句话倒是说到了嘉成帝的心坎里去。毕竟天下百姓都知道这件事,如果他们知道了,一定会议论纷纷,到时候皇家颜面何存啊!温王极力地维持好一个温和的形象,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叶国公你说什么?叶三小姐非我不嫁?您是开玩笑了吧,我哪里有那么大的魅力?叶三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应该嫁给太子才对。”话音刚落,一个虎拳再次砸到了他的脸上,在他脸颊的另一边落下一个青紫的印子,叶云广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若不是叶国公拦着,可能已经骑到了温王的身上。温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后退两步,纵然是装的再好,承受了这莫名其妙的两拳之后,什么笑容也没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匆匆拜别了嘉成帝便离开了御书房。这场谈判也算是不欢而散。叶国公猛地朝叶云广的脸上打了一耳光,怒然道:“你这孽子,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叶云广有些委屈地捂住自己被打的脸,闷声道:“我为三妹出气,有错吗?”叶国公看了看上座的嘉成帝,他努力地维持着帝王状态,可还是挡不住脸上的怒气。原本这是一场已经策划好的谈判,由嘉成帝做中间人,叶国公做坏人,让温王对叶霄萝死心,可是却被叶云广的冲动搅乱全局。不过也不要紧,他们已经知道了温王并没有要娶叶霄萝的打算,这场风波终于也有了个圆满的结局。冥王府的书房内,只有圆柱两侧燃了两根蜡烛,光线有些昏暗,外面的月光朦胧地洒进来,和烛火交相辉映倒也不负美景。“王爷,温王回京一路直奔皇宫,献了几只天山雪莲后便出来了。”离箫的声音低沉地响在书房内。苍冥绝点点头,目光忽而瞥向了窗外,锐利深沉的双目霎时间变得平静下来,把玩着桌面上的一只印有绝世神医的非翡玉,和自己的王玺放在一起。“温王的事情不用管了,我要你帮你查一个叫做李善的人,他表面上虽然和段千博段将军没有往来,但是他暗地里却是帮段将军做事的,你派人严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看看他和段将军的碰面地点是在哪里。”苍冥绝浑润低沉的声音响在离箫的耳畔。离箫眉心一动,虽然很想问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查段将军,段将军在朝廷上的势力盘根错节,很难扳倒,但是始终没有问出口,苍冥绝要做的事不容人质疑。“是,属下这就去。”离箫朗声说罢,正要离开,却听苍冥绝悠然道,“听了这么久,也该进来了吧!”他心里一紧,自己和苍冥绝说这么久的话,竟然没有发现门口有人,猛地全身防御起来,缓缓地拉出了身后的佩剑,门被推开,却见萧长歌从门口走了进来。他浑身的肌肉放松下来,也罢,也只有萧长歌才能在门口听这么久。“你早就发现我了啊?我还以为我隐藏的很深,离箫,你应该没有发现我吧?”萧长歌路过离箫身边时,刻意问他。离箫脸色憋的青白,一句话不说便出了门。“他怎么了?”萧长歌自言自语地看着离箫离开的背影,走到了苍冥绝的身边,伸手握住了桌面上的那只印章,她温热的手握在冰凉的印章上,良久也不觉得热。今日上午安公公亲自来颁发的,在现代她不过是普通的一个拿薪水的医生,没想到在这里就成了“绝世神医”!“我让他去查一件事。”苍冥绝淡淡道。
第一百零六章 阴谋败露()
“听说温王回京了?皇上有没有说什么?”萧长歌今早就听魅月说,温王已经回京,直奔皇宫。苍冥绝摇了摇头,朦胧的黑夜让他看上去有一种迷离不定的感觉,仿佛在这里面,他已经将一切牢牢的掌控在手里。“没说什么,不过叶霄萝的事情他一定跑不掉,无论是他们当中的谁被牵扯进去,我们都是其中的受益者。”现在就很明显地体现出来,苍冥绝锐利的眼神藏着洞悉一切的本领。得了嘉成帝的重用,对于苍冥绝来说就是最大的受益,最起码,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接触朝廷上的事,不再是从前那个看来无所事事的残废王爷了。萧长歌很明白他的用心,只要找到温王就能先发制人,让叶家人大乱阵脚,在温王和太子之间周旋,这里面牵扯到的人和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而他们便置身事外。“这样一来,一竿子能打翻一船人吗?能削弱温王和太子的势力吗?”萧长歌关心的是这个,他们两人在朝中多年,势力已经有所巩固,而苍冥绝后来,再加上又没有母家的支持,只能一人拼搏向上。苍冥绝领她出去,走黑黝黝朦胧的书房,踏上外面的青石板月光淡淡地洒在他们身上,他慢慢地道:“温王接近叶霄萝不就是为了借助她身上的特权吗?如果她失去了这项权利,温王娶了她就相当于娶了一个普通人,而他也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皇后和叶家人的不满,如此一来,就能大挫他的锐气。”利用这件事情打压温王再好不过了,萧长歌没想到自己当初的一个想法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只是叶霄萝还不知道自己可悲的命运即将来临,还一心沉浸在她叶三小姐的身份里。萧长歌点点头,心里暗叹苍冥绝的足智多谋,心思缜密,只可惜他的腿伤刚好,刚得重用,否则一定能在朝堂上面翻云覆雨。不过现在也不迟,只要有这个机会,她一定要竭尽所能帮助他。“以后不要接近董雅知道吗?虽然我们和董涣合作,但是董雅她心思不纯,更加想要害你,如果她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再饶恕她。”苍冥绝拍拍萧长歌的头,居高临下地低眉看她。这种逼迫的感觉让萧长歌心里有些紧张感,不过那董雅还真不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自己救了她不说,竟然还想用簪子刺伤自己,幸亏董涣及时出现挡住了那一簪,否则她就要自己为自己做手术了!“知道了,我也不想接近她,在坞城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人,不过你真的派人给董涣让他回坞城了吗?”萧长歌连连点头,自从告诉了温王的下落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董涣。“恩,坞城太守病重,他手底下那些曾经一手提拔起来的人个个都要造反,不过是因为他膝下无子,董涣又是他收养的儿子,用这个借口铲除董氏一族罢了。”苍冥绝用宽大的衣袍裹住萧长歌的身体,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不让夜风吹到她。被他这样拥着,有些热乎乎的,萧长歌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有些低低的:“那董涣得了你的帮助,他又真的能和那些人抵抗吗?”苍冥绝没有说话,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他借出去的那些兵力不过是杯水车薪,若真想要无后顾之忧,那就只能看董涣的计谋有多深。不过他倒是相信自己的眼光,董涣的性格里有很强的坚韧不拔的信念,不到最后一刻不罢休的信念。夜风徐徐,两人正欲回房,可假山那边却传来石头落地的声音,苍冥绝目光锐利地一扫,身子一跃已经到了假山的后面。萧长歌连忙追上去,便看见假山后面的如酥双目圆睁,一脸惊惧地看着她们,手里握着一只信鸽,爪子底下绑着一个小竹筒,很显然是要传递什么消息。“冥绝,她果然是内奸!”正当萧长歌说这话时,如酥已经松了手,信鸽扑腾和翅膀飞上了高空,雪白的身子在夜色里尤其突兀。“是又怎么样?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来不及了。”如酥嘴角上扬着,一只手叉着腰,双眼里迸发着浓浓的挑衅。那个信鸽一定是她和太子沟通的信物,她方才一定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要告诉太子,如果太子知道了,一定会将他们也扯进这件事里面。萧长歌有些紧张地看着苍冥绝,他目光冰冷地停留在那只信鸽的身上,一言不发。突然,“咻”一声利箭过耳的声音,再转身的功夫笔挺地插进了那只信鸽的身上,一声凄厉的鸽叫声响在黑夜里,扑腾了两下弯成一条弧度落了下来。如酥脸色突变,惊讶地转身,只见离箫手里握着弓箭站在桥上,浓浓的夜风将他的长发吹起,不苟言笑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凌厉。他慢慢地走到了信鸽的面前,捡起来掏出了里面的纸条递给了苍冥绝:“王爷请看。”苍冥绝面色如常,似乎他能预料到方才的事情会发生一样,平静地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便拢进袖内,目光阴冷地看着如酥。“既然为太子做事,就会想到有这一天,不要以为你的声音像长歌就能消除我对你的疑虑,你自己选个死法吧。”他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一样,他就是个夺命的魔鬼,只要说一句话,没人可以死里逃生,仿佛让她选个死法已经是很宽容的一件事了。好像以前听别人说冥王怎样地冷酷无情,嗜血冷漠,都没什么感觉,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感觉到了恐惧。“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吧,我真蠢,竟然没看出来。自从太子救了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死置之度外了,为了他而死,又有什么关系?”如酥语气平静地道,高抬着下巴看着苍冥绝,“动手吧。”她看淡一切的表情看起来无所畏惧,如果太子知道有一个深爱他的女人愿意为他而死,是怎样的一种心情。苍冥绝目光凌厉地扫在她的脸上,那张绝美的脸看上去有些压迫让人心生恐惧的感觉,气场冰冷的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同寻常,他缓缓抬起了手,可是离箫猛地跪在了苍冥绝的面前,朗声道:“王爷,属下有罪,如酥是属下的徒弟,是属下管教不严,才会让她犯下如此逆天大错,所幸一切还来得及挽救,属下愿替她受罚。”说罢,面无表情地拾了地上的石头,猛地划开了自己的喉咙,一时间血便像开了闸的瀑布一样流了下来,所幸是石子割的不深,他又用手捂住了脖子,还没有倒地,只是双腿一软支着剑单膝跪地,沾了血的石子落到了地上。“冥绝!”萧长歌扯住苍冥绝的衣袖。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离箫会为了如酥伤害自己的性命?苍冥绝和她一样,疑惑不解,眉头锁的死紧,朝萧长歌点点头,她立即冲了过去,在裙子上面扯下一块布捂住了他的脖子,不出一会,江朔等人立即将他抬到了房间里面。外面顿时安静下来,只有青石板上的血迹示意着刚才发生过什么。如酥浑身发抖地坐在一边,面如土色,简直不敢相信方才那一幕是因为自己而发生的,她只有被人救过,却没有人为她而死,如今,离箫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最好祈祷离箫平安无事,否则,我定要你生不如死。”苍冥绝的声音好像是重重地隐忍着,那种隐忍只要一不小心就会冲破,如酥听着他鬼魅般的声音,脑袋一片空白。如酥努力地咬唇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再怎么压抑,自己的情绪还是一触即发,她单薄的身子仿佛只要风一刮就能刮走。血流不止,还没到床上,就已经浸染了整件衣裳,萧长歌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血,就算是在现代都没有见过。她的脑袋有些微微发晕,这是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无力,这是割喉,而不是普通的伤口,稍有不慎就会流血而死,况且在这里没有先进的设备,不知道手术能否成功。“离箫,别睡,睁开眼睛看看我。”为了预防离箫休克过去,萧长歌一个劲地和他说话,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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