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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残王:凰妃太放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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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莫大打击() 
对于一个失了父皇宠爱,又没有母妃疼爱的皇子,萧长歌是不以为惧的,凭着她今时今日的地位,根本用不着恐惧临王。他这样大动作地带着侍卫来抢锦瑟,无非就是为了打击太子,太子因为叶霄萝的事情心情颓靡,一直都在借用锦瑟疗伤,只要他抢走了锦瑟,太子一定会疯狂。萧长歌看着匍匐在地上泪眼婆娑的锦瑟,伸手将她拉了起来,推给了身后的魅月,魅月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让店内的那个女子将她扶到一边坐下。“我怎么不知道临王你还有旧情这一说呀!真是令我大吃一惊!临王,你贵为皇子,竟然在大街上强抢民女,要是传出去不仅让皇家的颜面扫地,更是让天下的百姓笑话,你说皇上要是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还能容得下你吗?”萧长歌语气中带着一丝的狠辣,双眼直视着他脸上的变化。临王后退两步,脸色渐渐地变得苍白,若是皇家容不下他,容不下他……他有些自嘲地笑着,本来就已经容不下他了,再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若是能让父皇知道太子跟一个青楼女子来往很近,估计也会大发雷霆吧!能借此扳倒太子何乐而不为呢?大不了就同归于尽,他原是什么都没有了,他什么都不在乎了。“那又怎么样?我毕竟是父皇的儿子,他再怎么样也不会不认我,反而是你,冥王妃,如果四哥不要你了,你会怎么样?今天你要是敢拦我,我就划花你的脸,看你怎么自己给自己治伤。”临王飞快地捡起一块花瓶碎片,一步一步地走到萧长歌的面前,脸上狰狞的笑容怎么也挡不住。萧长歌心里一惊,看来他真的是要来个鱼死网破了。身后坐定的锦瑟听到冥王妃这三个字,惊讶地抬起了头,冥王妃萧长歌,今日她终于见到了真面目,真是个美丽聪颖的女子。魅月见临王马上就要来到萧长歌的面前,心里一紧,迅速地抽出了靴子上的弯刀和他对峙着。突然,临王身子猛地迅速上前一步,魅月手持弯刀刮过他的面前如同一阵风似的两人立即厮杀在一起,两人的招术都很复杂,就像是一团龙卷风似的扭打在空中。倏然,临王不知怎么持着那块花瓶碎片挣脱了魅月的招术,笔直地刺向了萧长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咻”一声利箭飞行的声音破门而入,擦着临王的身子叼住他的衣裳竟然将他整个人拖到了地上。那只箭力气巨大,插进了地上几公分,临王早就被吓得说不出话,颤抖着身子看着外面的来人。门被踢开,那人如同鬼魅一般走了进来,笔挺铿锵的步伐沉重如山,一双纹着金边花色的短步靴映入临王的眼帘,来人一袭黑色的长裳将他通神冷漠的气息发挥的淋漓尽致,他每走一步周身的戾气便散发在这个店里,让人手足无措地等待着他的来临。他缓缓地走到了萧长歌的面前,一只手猛地将她扶了起来,冷若冰霜的目光扫在她的脸上,而后又斜昵了眼旁边的锦瑟,狭长的眼眸微眯。“七弟,你是吃了忠心豹子胆竟然敢对我的王妃动手?”苍冥绝低沉冷漠如鬼魅一般的声音渐渐传进临王的耳里,他从未发现过世上竟有如此可怕的声音。临王扯着被箭插穿的衣角,猛地站了起来,气息微喘地看着苍冥绝,目光有些微闪:“四哥,我最恨多管闲事的人,还请你管好你的王妃,今天我只要锦瑟。”苍冥绝微微嗤笑:“我的王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她开心就好,长歌想管你和锦瑟姑娘之间的事情那我定奉陪到底。”临王被他言词一堵,脸色突变,一句话说不出来,暗自恼恨看着苍冥绝,兵力比不过他,父皇最近也常常召见他,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他都是这场戏的胜者。“今天看在四哥你的面子上,我就放她一马。”临王怒气冲冲地说罢,猛地开了门,却见门外的来人身子一震,复又怒气腾腾地走开了。外面响起阵阵马蹄声,凌乱的声音渐渐远去,太子从擦过临王的肩膀,目光浅淡地从他脸上落下,里面的场景可算是凌乱不堪,小心翼翼地越过那些杂乱的碎片,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萧长歌的面前。瞬间,他淡然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双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握上她的肩膀,苍冥绝冷漠地将她拉开。太子身子一震,眼睛里闪着受伤的光芒。方才,他的小厮上街买药路过这成衣店时看到里面发生的事情,立即跑了回去告诉他。他过来不是因为锦瑟,而是因为萧长歌,他很久都没有见过她了,这次过来,只是为了见她一面而已,却不曾想苍冥绝竟然也在这里。“太子,太子我好害怕啊!刚才真是吓坏我了!”锦瑟眼力极好,见他和苍冥绝之间的气场不对,连忙冲过去抱住了他。太子有些错愕地看着冲到他怀里的锦瑟,目光里有那么几丝的无措,立即看向了萧长歌,她正被苍冥绝霸道地搂在怀里,他双手缓缓地想要推开锦瑟,可是锦瑟却越抱越紧。萧长歌的目光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身上移开。“回去再收拾你。”苍冥绝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这个音量正好能传进太子的耳里,太子身子一震,猛地将怀里的锦瑟推开。“冥王妃,谢谢你。”锦瑟对萧长歌低低一笑,眼睛弯成月牙状脸颊边出现浅浅的酒窝,这一句话恰好让她不那么尴尬。“不用谢,换作别人我也会这样做的。”萧长歌客气疏离地撇清了她和锦瑟过多的亲密关系。室内的空气有些压抑,店老板缩在角落里一直不敢出声,他的这家店时而也会帮皇家人做点衣裳,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一下子会出现三个皇子光临他的店内,更没想到全是因为一个青楼女子而生的事。等着萧长歌说完,苍冥绝宣告性地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带离了这里。太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双眼紧紧地跟随在萧长歌的身上。“太子……”锦瑟看着他失神的脸色,轻轻地叫道。“回去吧。”太子挥开她的手,自顾自地出了大门,失魂落魄地往府里走去。他身后的锦瑟目光一沉,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不曾离开。“我今天是和魅月出来取衣裳的,没想到就碰见临王在非礼锦瑟姑娘,他命根已断为何还会这样做?这背后一定有阴谋,所以我便想出手打乱他的计划,结果他就发飙了……”萧长歌弱弱地解释道,马车车轮滑过地面的声音悠悠的十分清晰。苍冥绝一路闭着眼睛,可沉稳的睡容依旧挡不住他满身的戾气,听着萧长歌的解释,他这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着她:“那太子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太子怎么会来,事情发生得突然,说不定一传十十传百把太子给传来了。”萧长歌弱声道。锦瑟是太子的人,她在大街上被人非礼,太子不来才怪,总之这次她和太子没有什么纠葛,光明正大也不怕苍冥绝说什么。“你呀!”苍冥绝颇有无奈地叹息了一口气,“衣裳拿到了吗?”“还没呢!正准备去拿的时候就看到临王非礼锦瑟,我就多看了两眼。”萧长歌突然发现苍冥绝吃软不吃硬,每次他生气时只要她柔声细语,他的怒火就通通消散。苍冥绝低头凑近她的脖颈,温热的唇轻吻上她的脖颈,在上面轻轻地留下一个印子之后才朗声道:“罢了,拿你没办法,临王在大庭广众之下打着他王爷的招牌非礼一个青楼女子,一定是想让父皇知道这件事,好让他和太子来个鱼死网破,左右我们不会受牵连,随他们去吧!”微微湿润的感觉从脖颈散发到全身,这体贴舒适的感觉让萧长歌浑身一颤,她听着苍冥绝的话原来他早就猜到了临王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萧长歌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又那么恰巧地赶来?”想起今天擦着临王身体而过的那支箭,萧长歌心里就暗暗惊恐,若不是算好了距离,根本不可能恰巧地和临王擦身而过。别说是他的箭术不好,原本是想射临王的,结果射不到,苍冥绝的箭术在众多皇子中是拔尖的,因为他的腿不好,所以只能在手上下功夫。苍冥绝看着萧长歌猜忌的眼神,目光中略微有些生气,曲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这是个秘密,以后不准怀疑我,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伤害你。”萧长歌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瘪着嘴看着苍冥绝,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直冲上脑,每次她用这种娇嗔的目光盯着自己时,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反正现在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苍冥绝猛地将她搂住,猛烈而迅速地吻住了她的温唇,重重地吮吸着她的两片唇瓣,轻轻地探出舌头过去勾着她的小舌,这种亲密的接吻方式他们尝试过好多次,可是没有一次是这样地炙热。萧长歌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要被吸光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背部。“啊!”魅月的惊叫声传进两人的耳里。

第一百一十二章 痛苦回忆() 
魅月的惊叫声打断了两人的亲昵,萧长歌到底脸皮薄,外面这么多人看着他们,虽然知道他们不敢说什么,可是她还是脸色红红地推开了苍冥绝,自顾自地跳下了马车。苍冥绝用指腹抹了抹嘴角的香甜,狭长的眼眸微眯,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直视着魅月。魅月同样不敢看他,尤自退到一边。进了府邸,熟悉的感觉让萧长歌心里渐渐地平静下来,她有一下没一下拍打着湖水边的柳枝,细长的嫩柳垂钓在湖面上荡漾出一抹碧绿的波纹,如此美色让人流连忘返。她站了一会,依旧往前走去,正想去看看离箫,才到门口,一只杯子猛地从里面摔出来,笔直地往她的方向扫来,速度太快她来不及躲闪,心里郁闷至极可能要头破血流了。可是却没有预知的疼痛,再睁眼时,苍冥绝高大的身影护在她的面前,手里紧紧握着那只茶杯,他颇有斥责道:“若不是我一直跟着你,又要受伤了。”萧长歌看着那只青花瓷杯,皱眉道:“我们进去看看,一定发生什么事了。”进去的时候,只见离箫怒气冲冲地斜倚在一旁的软垫椅子上,原本恢复得不错的脸色变得苍白,如酥立在旁边手里拿着未放下的托盘,眼眶有些发红,可还是倔强地不肯先低头。看着这诡异的氛围,萧长歌眉头微蹙,拉了拉身边苍冥绝的衣袖,这两人一定又是吵架了。“离箫,怎么了?”苍冥绝语气淡漠。“王爷,没怎么,是我方才不小心摔了杯子。”离箫看了看他手里的杯子,言词有些闪烁地解释道。苍白无力的解释在两人面前几乎没有作用,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一目了然。如酥悄无声息地退到一边,一言不发,目光苍凉得有些瑟缩。“王爷,我的病差不多好了,我也该回自己的府内,许多的医药毒虫还没有研究。”离箫的声音微微沙哑,和之前比起来好了许多,不过却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苍冥绝点点头,他在冥王府内调养身体大概快一个月,有如酥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还有萧长歌用药理不断地调养,看他的身子骨也渐渐地硬朗起来。“如酥,好好照顾离箫,以后你就陪在他的身边。”萧长歌看着一旁背着身子的如酥道。话音刚落,旁边的离箫立即道:“不了,我决定让她走。”他不曾看如酥一眼,沙哑的语气里颇带苍凉,对如酥道,“这下给你自由,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没人阻止你。”原来,他心里一直都没有想过要把如酥当成懿漾陪在他的身边,亦或是如酥根本就比不上懿漾,也不配站在他的身边陪他。萧长歌有些错愕地看着离箫,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苍冥绝拽住手腕,他用眼神示意自己不要说话。“早该如此。”许久未语的如酥终于开口道,声音里有那么几丝的决绝狠戾,似乎等这一刻等了许久。她说罢,决绝地转身不留一点情面,如风一般地走出了这个房间,笔挺的身影渐渐地走出院子,就算是走也走的那样傲然有骨气。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离箫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魅月,派人跟着她。”苍冥绝吩咐一边的魅月道。魅月应了是,可是人还没有走出去就被离箫叫住:“回来!王爷,她要走就让她干干脆脆地走,出了这个门,她和我们再无关系。”离箫的面色苍白得有些不自然,声音好像是决绝,又像是非常不舍。想着方才他们两人的对话,离箫心里就像是被尖丝抽过一样地疼,提起那个让他变得不堪一击的名字,他才发现自己压抑多年的感情终于喷薄而发。就在刚才,他差点把如酥当成懿漾对她行不轨之事,可是却被如酥一巴掌打醒,这一巴掌打醒了他这么多年来对懿漾的感情,打醒了他此刻所做的混账事,他差点毁了一个女子,夺得她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若不是如酥,恐怕他还会一直沉浸在自己所制造出来的幻想里。这么多年过去,他还以为自己放下了,可是在见到如酥的那一刻,他这么多年来内心苦守坚定的防线,在那一刻全部崩塌。直到刚才那一刻他才发现了如酥是如酥,懿漾是懿漾,如酥永远代替不了懿漾在他心里面的地位,可是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对如酥做出欲罢不能的事情。室内的空气一点一点地低落下来,苍冥绝制止住魅月,转而看向了离箫,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道:“离箫,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怎么回事了吧。”赶走如酥不仅仅是因为他不爱如酥,所有的事情一定和那个叫做懿漾的人有关。离箫目光低沉,苍白的薄唇紧珉,良久,才缓缓地从腰间的里抽出一个小锦囊,暗红色的华锦裁制成的香囊散发着女儿家的气息。萧长歌有些惊讶,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离箫竟然会把这么女孩子气的东西带在身上!他缓缓地从锦囊里抽出了一张红色的剪纸小像,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小像已经褪色磨平,中间却是连一点破损的痕迹都没有,看来他保护得很好,只是小像的模样已经看不清了。“这么多年了,每当我想她时就会拿出来看看,不过时间越久我就越不敢看她,我越不去看她想的就越厉害,久而久之小像就磨成这样了。”离箫握着小像沉浸在深深的回忆中。静谧的午后有种温和柔美的感觉,他握着小像时露出的深情恐怕这辈子不会再有。离箫家世代为医,他自小就知道自己存活的意义,就是像父亲祖父一样救济天下万民,做一个锄强扶弱、救死扶伤的济世良医。可是在他十二岁那年的某天夜里,他的家中忽然闯进了一大批的黑衣人将他所有的亲人全部杀死,只为了夺走那本叫做《百毒全书》的东西。若不是他的父亲将他藏在厨房的一口缸中,恐怕连他也命丧当场。而后,生活的残酷让他饱含辛酸,失去亲人失去药铺的期间,他做过店小二,却被客人打出了雅间,睡过大街,却差点被丐帮拉进组织,饿的双眼发晕时甚至偷吃过潲水。他只为了存活下来,能够手刃仇人报仇雪恨。懿漾就是这个时候闯进他的生命的,那时她也只是一个毛孩子,竟然嚣张跋扈地在大街上用剑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开,不屑傲慢地说他是个乞丐。但是他依旧死乞白赖地跟着懿漾,只因为她就是武林盟主的女儿,他需要靠着她才能学习武功成为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武林盟主陈松柏见他如此执着又是块练武奇才这才勉强收了他当徒弟。十二岁的他什么都不懂,只有一颗为家人报仇雪恨的心,他努力地跟着陈松柏学武功,不管那时的陈懿漾怎么对他使坏他都无所谓。甚至在她打破陈松柏的古董花瓶时替她背黑锅,自己却挨了一顿打;在她做错事挨罚时陪着她一整夜,自己却发了高烧;在她和武林中人发生争执时不顾一切地为她拼命,自己的后背却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当时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他心底的秘密。长大后,陈懿漾常常跟在他的身后叫他离哥哥,跟着他走南闯北,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若不是他心急为了报仇,懿漾或许不会死。他才十七岁,那时他和懿漾总算互吐心意,已经告知陈松柏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是就在成亲之前,他自作主张地要去了却自己心里多年的仇恨,找上了那个组织,结果,懿漾为他挡了几箭再也醒不过来。而他的傲慢鲁莽让他失去了此生的挚爱,失去了培养他的陈松柏。离箫说道最后有些泣不成声:“后来的事情王爷都知道,懿漾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或许我就不会失去她。”萧长歌听得心里哗然,没想到总是冷漠无情的离箫竟然也有这么可歌可泣的爱情。如果陈懿漾还在,一定是个非常活泼可爱的女孩。而苍冥绝面不改色地坐在一边,不为之动容。“因为如酥和陈懿漾长的很像,你才会误把她当成陈懿漾,才会割喉的是吗?但你实际上是为了赎对陈懿漾的罪,让自己的心不再痛苦。”萧长歌一语道破天机,让离箫直视自己心中的那层愧疚感。离箫痴呆地看着手里的小像,有些入迷,可萧长歌的那些话一直盘旋在他的耳边。他是为了赎罪……为了赎罪么?他愣怔地看着手里的小像,宝贝似的重新将她放回了锦囊中。“如酥长的很像懿漾,我也错将她当成懿漾,如今我不会再自欺欺人,没有人能代替懿漾。”离箫冷然道。萧长歌皱眉道:“可是离箫,你总不能一辈子都靠着这张小像过活,人总要向前看,要有新的目标,你也总得有新的人生,要是懿漾知道你为了她一直沉浸在过去中,也不会开心的。她也不希望你被过去困住脚步。”她的这番话让苍冥绝和离箫心里皆是心里一震。苍冥绝用似懂非懂的眼神看着她,要向前看,要有新的目标,新的人生,如果哪一天离开了他,难不成她就要这样把他忘记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长歌!”苍冥绝冷冷道,“离箫做什么有他的道理,你就别多管闲事了。”说罢,苍劲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出了这个房间,拖到了外面的院子里。“你做什……”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吻吞没,沉重的呼吸压抑着她的胸腔。他含糊不清的话落在她的唇瓣上:“不准离开我,不准忘记我!”永远不能。

第一百一十三章 择日成亲() 
叶府内,布置得诺大馨甜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仔细看去,窗台边上竟有一个身着嫩绿色便裳的女子,她虽身姿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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