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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选美小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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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宋老爷平时为人大方，从不克扣工人的工资，就连中午厂里管的那顿午餐也是米饭跟菜管够，有事还能吃上一顿肉。
他们厂运转正常，孙老板可就惨了，厂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工人都罢工参加。这也没办法，谁让他平时对工人不好，工资还不按时发。
这场据说是从上海那边传来的，最后蔓延到全国各地的大城市。
“你看看，这见天的示威罢工，生意简直没法做了。”张老板愁容满面道。
“放宽心，他们闹不了多久，都是些学校的学生年轻气盛成不了什么气候。”宋老爷道。
张老板怎么能不愁，原本计划好运往北京跟湖南的香皂都因为罢工没法按时发货了，这会他简直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上火。
“张老板，实在不行就运到附近的小县城卖，这罢工看来一时半会是停不了。”
“宋老板不是跟铁路局的人熟吗？不知可否引荐一二，让我也能租几节车皮用火车运输。”
“这好办，等明天下午我做东咱们一起请刘局长吃顿饭。”
“那可真是谢谢宋老板了。”
很快就到了星期天，宋青桐专门穿了一条小洋裙抱着礼物去参加何霏霏的生日宴会。
她今天好看极了，穿着粉裙子看上去就像是个小天使。
就连孙茵茵也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
何霏霏今天也专门打扮过，她的父亲特意给她买了一个三层的奶油蛋糕。今天来的人很多，孩子也多，班里的同学差不多都来了。
见宋青桐来，何霏霏挽着自己哥哥的手跑来找她。
何霏霏的哥哥叫何明磊，比何霏霏大五岁，打小就在英国念书，这次是他父亲专门将他带回来的。
“青桐，你能来真是太好了，这位是我的哥哥，叫何明磊。”
何明磊见宋青桐长得可爱，朝她微微一下，拉起她的手来在手背上轻轻一吻，“你好，美丽的女孩。”
第十八章（）
宋青桐连忙将手抽掉；“我不习惯这种礼仪；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可以握个手。”
何霏霏都看呆了；她哥怎么一上来就去亲别人。
“当然可以；宋小姐。”何明磊将手举起来跟她握了手；小女孩的手难道都这么嫩吗？像是他曾经吃到过的豆腐一般。
宋青桐将手抽出来；见何明磊穿着一身西装脚上还穿着皮鞋；看上去颇有几分小大人的模样。
“青桐，你别理我哥哥，他这是在外国呆久了；自己都快变成洋人。”
“霏霏，这在西方被称为绅士风度，等你以后到了英国就知道。”
“哥；英国人都喜欢这样打招呼吗？”
“是的。”
“那我不要去了；我去了以后手还不得被给人亲烂。”
何明磊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妹妹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宋青桐也笑；眼睛弯弯的像是月亮。
这算是宋青桐见到的第一个外国留学生；看上去张扬又自信。
“霏霏；我给你挑了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宋青桐递给她两份礼物。
“谢谢你；但是怎么有两份呀？”何霏霏疑惑不解道。
“一份是我送给你的；还有一份是我的父母送给你的。”
何霏霏高兴极了，没想到竟然能够收到两份礼物。
她将礼物拆开，发现里面装着的是巧克力；“谢谢你；没想到你真的送我巧克力。”
“你喜欢就好。”
何霏霏作为今天的主角，很快便被人拉去说话。
何太太今天请的都是何霏霏的同学跟朋友，整个屋子里都是小孩子，很是热闹。
到了中午，一家人一起跟何霏霏切蛋糕，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何明磊给何霏霏买了一款洋娃娃，何霏霏看上去并不喜欢，嘴撅的老高。
“哥，不是说好要送给我汽车模型吗？”
何明磊摸摸鼻子，“洋娃娃才是最适合你的，这可是我专门给你买的。”
“那好吧。”
到了下午，宋青桐跟何太太一家告别离开。
来接她的是她的父亲，一路上宋老爷都在问她生日宴会的事。
“爹，何霏霏的哥哥回来了，听说他是专门从英国赶回来的。”
“这个我知道，今天玩的开心吗？”宋老爷问道。
“很开心。”
宋老爷笑着点点头，“等你成年了，爹也给你搞一个生日宴会。”
“好啊，那时候咱们家因该在上海了吧。”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家里。
孙茵茵这会正在算账，前两天收的租子不全，总有那么几户人家缺斤少两。但这也怪不了他们，这两年各地的军阀都在打仗，苛捐杂税又多了起来。
“你们回来了，还快坐，吃饭了吗？”
“吃了，何太太家里今天专门做了西餐给我们吃。”
宋老爷到时没吃什么东西，孙茵茵这样一问他倒是有些饿了。
“我还没吃，咱们一起吃点。”
“老爷，我刚吃了馄炖，现在还不饿，你想吃什么我吩咐下去让她们做。”
“那我也吃馄炖，想想还真是好久都没吃了。”
宋青桐一听是馄炖，顿时也有了食欲。
“娘，那我也要吃。”
孙茵茵笑笑，“真是小馋猫。”
青烟端来了两碗馄炖，闻着味道就很香。
宋青桐吃的很满足，整整一碗都被她吃完了。
“爹，娘，我去看看弟弟。”
宋青桐吃完饭后就去找弟弟玩，宋耀光这会刚学会走路，总想下地走动。
孙茵茵在屋子里跟宋老爷商量卖地的事。
“老爷，现在倒是有人愿意买，就是这价格要比往年的低三成。”
“那就先放放，等来年价高的时候再卖。”
“好，那我明天就去回绝他。”
宋老爷前段时间已经放出消息去，要卖掉工厂。这几天不停的有老板来看厂子，宋老爷比较属意孙老板，给的钱多还愿意将原本百分之八十的工人留下来。
宋老爷这几天都在陪他看工厂。看流水线。孙老板很满意，两人已经在谈价钱，过不了多久这工厂就属于别人了。
宋青然这会正在张云鹏家里做客，每个星期天不是她来找张云鹏，就是张云鹏被张太太带着来找她。两人倒是越发的熟悉，张少爷跟她待得时间久了便把她当作自己最好的玩伴。
“张云鹏，这个星期我来你家，等下个星期你来我家找我好不好？”宋青然问道。
“我考虑考虑，我爹这段时间管我管的严，我可能出不去，要留在家里做功课。”
宋青然有些失望，“那好吧。”
张云鹏见她这样，摇摇头道，“你怎么就知道玩啊？要是你以后功课不好的话，说不定我爹就不让我娶你了。”
宋青然怒目而视，“胡说八道，我功课好着呢。你爹不让你娶你就不娶，真是个软蛋！”
“我才不是软蛋，大不了我不听他的话就是了。”
两人打打闹闹的一下午也就过去，吃完下午饭宋青然跟着翠柳回家。
张太太有些发愁，自从儿子跟宋青然订婚，放了假就只知道玩没有一天是在努力学习的。
这程依依也没有一点眼色，竟知道让女儿来这里跟她的儿子培养感情，上赶着倒贴。真是让人厌烦。
见今天两人又玩了一整天，张太太终于忍不住了，“青然，云鹏他课业重，你们不能总是放假了就呆在一起玩，这段时间他要好好学习。你呢，也在自己家里待着，等过段时间再来找云鹏一起玩。”
宋青然懵懂的点点头，她很是伤心，这样一来以后会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张云鹏。
“张太太，我知道了，云鹏的功课重要，我不因该老是缠着他。”
“好孩子，你能明白就好。”
宋青然失落的回到家里，程依依见她不开心，还以为她在张家受了什么委屈。
“青然，你这是怎么了？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娘，张太太以后不让我去了。”
“这是为什么？上次来不是说好以后要好好培养感情吗？这才几天啊，就反悔。”程依依皱着眉头，这感情不好好培养以后怎么能相处的好。
她扭头望向宋青然，“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事，所以张太太才说了那样的话。”
“娘，我没有，张太太说张云鹏课业重要以学习为主，让我这段时间都别去了。”
“这也是因该的，那就过段时间娘再把你送去，学习要紧。”
宋青然点点头。
宋老爷的两家工厂都卖掉了，价钱也很合理，这会就剩下这栋宅子。宋老爷有些舍不得，毕竟住了十年，思前想后宋老爷决定不卖了。留着这宅子以后要是来扬州了也能有个住的地方。
孙茵茵知道了倒是有些不赞同，“老爷，这宅子留着没人看万一以后被人强占了可如何是好。”
“这年头土匪强盗多，警察个个都跟土匪似的，不如卖了吧。”
“那这样，这房子咱们不卖租给别人住，你看如何？”宋老爷问道。
“租出去也好，但是这么大的宅子租给一个人恐怕困难，我看不如将两个侧门封住，这样一来就变成了三个小宅子也好往外租。”
宋老爷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明天你就去一趟报社，在上面登信息。”
“行，我明天就去办。”
“老爷在上海买厂子的事如何了？”孙茵茵问道。
宋老爷笑笑，“别担心，一切都很顺利，刚好有个老板要举家搬往国外，明天我就去上海跟他签合同。”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房子呢？上次看的小洋房要买吗？”
“法租界的那套别墅，我已经买下来了，别墅里什么都有，咱们人过去就行。”
张老爷将所有事都办好后跟家里人都说了一声，等到下个月学校一放假就搬家。
郑四喜忙着给娘家人捎信，这就要走了，还真是舍不得。
这天她回去，她爹跟她娘给她跟宋之恒做了一大桌的食物，说是为了践行。
“爹，娘，我这还要在过半个月才走，你们着什么急啊。”
“我们这也是太久没见你，你说你这一走去了上海连个认识的亲戚都没有，我跟你爹商量了一下，你要不去的时候把你六哥带上一块去。这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六哥不是做学徒做的好好的吗？怎么想到要跟我去上海。”
“别提了，鞋店倒闭了，你六哥只能回家，我看他每天这样得闷出病来。宋女婿开的工厂大，你就随便给他找个活干，算娘求你了。”
“娘，你别这样，我回去就跟老爷说说，只是多个人，他也不会不答应。”
“那就好，那就好。”
郑四喜回去便跟宋老爷说了这件事，宋老爷本是想给她哥哥那点本钱开店，可惜郑四喜坚持要她哥哥跟着一起去。哭的声泪俱下，宋老爷被她哭的头疼，便应了下来。
等放了假，宅子的租户也找好，他们一家终于要搬去上海。
第十九章（）
孙茵茵将所有的下人都聚集在院子里；零零散散的大概有三十来个。
“周管家；你看看人齐了没。”
“回太太；都齐了。”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着头不说话。
孙茵茵站在主屋前面；“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宋家要举家搬往上海，你们当中宋有的人都是活契。有的签了五年，有的签了十年；也有的只签了一年。”
她见下人们都交头接耳，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我跟老爷商量过；你们当中不想走的就留在扬州城；等以后自己去找去处，至于你们的合约也都作废。”
说着孙茵茵拿出一踏子契约；下人们见状立马是不安起来。他们大多都要家人要养活；有的是直接被人婆子送来的。由于民国立了法；人口买卖犯法；所以立了契约合同。有的甚至签了二十年。
“太太；真的可以离开吗？”有人大着胆子问道。
“当然可以；走之前我跟老爷还会赠予二十大洋让你们安家。”
听见她这么说，有些下人心动了。
“太太，我就不跟您和老爷去上海了；我这边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实在是走不得。”福顺大的胆子说道。
“你是福顺吧，这是你的契约，自己收好，这里还有二十块大洋。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我宋家的下人。”
“谢谢太太，谢谢老爷。”福顺给孙茵茵磕了头，满口的感谢。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下人们走了十来个，最后剩下的也就只有八个。
“既然你们选择留下，我跟老爷就不会亏待你们。三天后咱们变启程去上海，在此之前希望你们能跟家人以及亲朋好友道别，勿生事端。”
孙茵茵警告了一番，便让他们都下去。这留下来的人里基本上都是从下就被卖进来的，他们自愿留下来，实在是已经把宋府当成了自己家。
宋青桐这两天一直都在收拾东西，自从知道要去上海后她便对上海充满了憧憬。唯一遗憾的是要这边的朋友说分手。
昨天她刚去找过何霏霏，何霏霏难过极了抱着她哭的稀里哗啦，还表示一定要去上海看她。
宋青桐跟她告完别还送给她一件小礼物，是一个镯子。
“霏霏，我以后有机会回来的话一定会来看你的。”
“你可千万不能忘了我，就算交了新朋友我也依旧是你最好的朋友。”
“当然，你永远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宋青然已经失落了好几天，昨天夜里还哭了。
她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张云鹏，她这一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张云鹏知道她要走还专门在小摊上给她买了一枚戒指，虽然不怎么值钱，但那也是他全部的心意。
到了夜里，宋青桐睡不着来找孙茵茵。
“娘，我想跟你一起睡。”
孙茵茵表示欢迎，让她睡在里面。可怜的宋老爷见如此只好去书房凑合一晚上。
熄了灯，宋青桐睡不着觉便侧着脑袋跟母亲聊天。
“娘，爹在上海买房子了吗？”
“买了，是个小洋楼，比咱们家要小，但是很漂亮。”
“那我以后在哪上学呀？”这是宋青桐最关心的问题。
“你爹都打探好了，圣乔治在上海也有学校，校长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他看了你的成绩后非常欢迎你入校。”
“那青然跟之恒呢？”
“他们依旧去学堂念书，那边也有一个百年学堂，你爹捐了钱，到时候青然跟之恒就去那里。”
宋老爷其实更想他们去圣乔治，可惜程依依跟郑四喜不肯，说什么也要去正规的学堂不去外国人办的学校。
宋老爷拿她们没办法，便去询问孩子们的意见，没想到两个孩子也更愿意去旧式学堂读书。
“等到了上海，我们跟玛丽修女离的就更近了，到时候也许能经常见面。”
“你就这么喜欢玛丽修女。”
“是啊，她为人和善，教会我很多东西。”
孙茵茵扭过头来严肃道，“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例如主什么门之类的。”
听说这种修女都是终身不嫁的，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上帝，惯会蛊惑人心。
“没有，她只是教会了我怎样祷告。”
“你可别信她那一套，咱们也有自己的神灵，你要是愿意就跟着娘一起信菩萨。”
宋青桐很想告诉她自己是马克思主义接班人，不信这些东西，但是自己带着记忆重生，又让她对鬼神之说存了一份敬畏之心。
“娘，玛丽修女信仰的是基督教，听说在西方国家所有的洋人都信这个。”
“她怎么样娘管不着，但是你可不行。”
“知道了。”
宋青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天一亮孙茵茵便带着下人收拾东西，将所有的物品都打包好先用火车运输过去。
等到了十月八日，这天宜搬迁，宜外出，是个搬家的好日子。这是宋老爷专门找人算得，这天宋家所有的人都乘坐着火车离开。
火车一连坐了一天半，他们终于抵达了上海。
到的时候是晚上，整个上海灯红酒绿的，大家都看花了眼。只有宋老爷还清醒着，他叫了几辆黄包车，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朝着福熙路的小洋房驶去。
“娘，上海真好，就连晚上也这么热闹。”宋青桐道。
孙茵茵坐在黄包车上，一转眼的功夫就看见一个穿着暴露的性感女郎。
“呀，这的人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孙茵茵见她半个都露在外面难免惊慌失措。
一路走过去，上海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到处都是灯红酒绿，就连路灯都要比扬州城的亮一些密一些。
黄包车跑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福熙路的别墅。这栋别墅是欧洲哥特式建筑，总体有三层高，院子不算太大，附近的房屋也都是别墅，住着社会名流以及外国人。
大家一进去便有一排下人穿着整齐的给他们行李问安。
“先生，太太，屋子都收拾好了，现在就可以去歇息。”
“好好好，那大家就先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坐了一天半的火车，实在是把人的骨头都给做散了。
孙茵茵跟宋老爷的房间是主卧，里面还带着卫生间跟书房，这样一来洗漱方便了很多。想看书算账也不用跑的老远。
别墅有十八间房，除去主子们住的六件跟一间杂货铺，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住人。
宋青桐的房间像个公主房，粉嫩嫩的，她甚至拥有了一个很大的梳妆台跟卫生间。这样一来洗澡倒是方便许多。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大家都精神抖擞，对于搬来上海这件事就连郑四喜都没有了抱怨。实在是因为目前所看到的一切都要比扬州城好上不少。
吃完早饭，宋老爷去新工厂上班，孙茵茵则让厨房做了许多点心，打算等会去拜访邻居。
厨房做的点心都是一些传统点心，孙茵茵将它们一一装在精美的盒子里，然后带上宋青桐一起去拜访附近的邻居。
他们隔壁住着的是王探长，知道他们是新搬来的邻居互相交换了电话，王探长的太太还约孙茵茵有空去打麻将。
另外一户人家是美国人，珍妮佛太太一见到宋青桐就用流利的英语夸她是个天使。她还从未见过长得如此精致的孩子。
宋青桐听她这么说也用流利的英语谢谢她顺便换夸奖她美丽。
孙茵茵趁机将点心拿出来送给她，大家相处的都很愉快。
没几天孙茵茵已经跟邻居打成了一篇，甚至还跟马探长的太太成为了牌友。
宋老爷的新工厂也步入了正轨，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
这会还没有开学，宋青然想去看望玛丽修女，本来孙茵茵打算跟她一起去。可是中途有时跟耽误了，只好让青烟陪着她去。
玛丽修女之前接到过她发来的电报，知道她要来，玛丽修女也很高兴。
宋青桐来到一座教堂前，玛丽修女跟其他人一起在给无家可归的人分发食物。当然，前提是他们得相信基督教，相信上帝。
“玛丽！”宋青桐大声喊道。
玛丽一抬头见到她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暗，是你，亲爱的。”
她们互相拥抱，玛丽待着宋青桐去找神父，“真是不可思议，你竟然真的跑来找我，亲爱的，你可真勇敢。”
“不是的，青烟有陪我一起来。”
“那也很了不起，想要看看教堂吗？”玛丽问道。
“当然，以前就常听你说教堂很好，这次终于能亲眼看看。”
玛丽先是带着宋青桐去看望了神父，神父对她跟宋老爷表示了感谢，他们用宋老爷给的那笔钱重新翻修了教堂，还帮助了更多苦难的人。
这座教堂很大，里面收留了不少孤儿，他们大多都是战争遗孤。
宋青桐很遗憾今天来没有带些糖果，这些孩子见到她怯怯的不敢上前。
宋青桐见教堂里有一架钢琴，便坐在那里弹琴给他们听。她弹奏的音乐欢快，孩子们很快都围了过来跟着节奏哼唱歌曲。
“姐姐，你弹的真好听，跟玛丽修女弹的一样好听。”一个孩子大着胆子走上前说道。
“我叫宋青桐，跟你们的玛丽修女是很好的朋友，我以后会常来的。”
宋青桐看着这些孩子，内心感到悲伤。本来因该是在学校学习的年纪，却不得不每天生活在教堂里。在中国像这样的孤儿有很多，他们有的甚至小小年纪就要出去打工。
就像是今天中午看到的那个卖报纸的小孩，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这些孩子过早地体会了生活的艰辛，但是却依旧对未来充满希望，甚至是一首歌曲都能让他们高兴起来。
到了下午宋青桐跟玛丽修女以及孩子们告别回家。
“青桐，今天真是谢谢你。愿主保佑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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