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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索爱:娇艳狂妻休想逃-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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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菲心里苦涩。

    “这次跟踪我,是因为我身边的那个男人?”陆菲这才找到答案。

    “对,因为那个男人。”张珩不否认,手指捏着咖啡杯,转了转说:“吴仰让我跟李伟换班拍你们的照片,拍你们相处的视频,然后传过去给他过目。”

    陆菲的身体往后一靠,细腿轻轻交叠,稍微有点气愤的目光望着张珩:“你和李伟真的很听他话,像念书的时候一样。为他做这些没用的值得吗?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张珩看陆菲,可怜地说:“这么多人抛弃他了,我和李伟,不忍。”那眼神仿佛在说,陆菲,我们不忍,你呢。一个受伤的人在原地躺着,你不朝他靠近,等他痊愈恢复了朝你走过来,要等到何年何月。万一他养伤的中间意外遇到事情死了,怎么办。

    陆菲被说得眼泪就在眼圈里转着,低头,用纸巾捂着鼻子吸了吸鼻子。

    张珩看着陆菲眼色的,把纸巾递过去。

    吴仰跟陆菲之间到底什么情况,外人难以知晓,但张珩和李伟明白的是,两个人彼此其实都放不下,一个在a市生人勿进,一个在这边相亲相的心不在焉。陆菲这么老实的一个姑娘,居然会为了逼退相亲对象,朝人家不太富有的对象要八位数的手表。

    可见陆菲的心,是有多不欢迎别的异性进去。

    陆菲调整好情绪,跟张珩说:“别跟着我了,你回去吧。”

    张珩装的像模像样,心想不管这一出戏起没起到大作用,反正小作用是起到了。让两个人中间有了这些事,断不开了。陆菲是个心软的忠贞好姑娘。

    张珩站起来跟要走的陆菲说道:“陆菲,这事你别告诉吴仰,不然他一生气准保不会再跟我和李伟联系。”

    “放心。”陆菲回头看了一眼张珩,拎着包迈步离开咖啡店。

    拎着毛衣购物袋在路边招手叫车。

    上了一辆出租车,陆菲直接回跟纪梵入住的酒店。

    抵达上楼。

    一出电梯,陆菲就跟出房间的纪梵碰到正面。

    陆菲走上前,朝他说:“明天中午我参加完你组织的会议,就先走了,有急事需要去一趟外地。”

第389章 aptr 389 《半生自由毕生意》7() 
纪梵站在陆菲的身前,似关心般的问陆菲:“明天会议过后你打算去哪里?用不用我叫助理帮你安排机票和酒店?”

    陆菲摇头:“谢谢,这些都不用。”

    纪梵点了点头,陆菲勉强地微笑了下,便不跟他废话的往房间方向走去。

    进入房间,陆菲吸了口气之后把包放下,接着放下装着毛衣的购物袋,转身拿起皮筋把头发都拢起来,全身放松地坐在床上。

    陆菲在想,我到底该不该过去?

    过去的目的只有一个,要他继续做她的男朋友,或者直接变成老公别再拖着了。转眼28岁,再拖下去,真的把仅剩的一点少女心都快给拖没了。

    吴仰现在是不会接受她的,这一点她没出发就很清楚的知道。

    但是,听说女生可以作。

    陆菲活了28年,还没在谁的面前做过一个作女。

    偶尔自己窝在被子里的时候会思维疯狂的想一想,是不是活的太过听话太过于乖了,以至于从没有人为你做过疯狂的决定。

    江曼阿姨说过:“只要不是不负责任的无理取闹、只要不是没有目的的无理取闹。”

    陆菲决定了,过去找吴仰。

    下床,脱衣服洗漱。

    站在镜子前仔细敷着面膜,陆菲在想,这确实是负责任的无理取闹,因为她很愿意为吴仰负责;这是有目的的无理取闹,因为她的目的是跟吴仰永远在一起。

    这一宿陆菲睡得特别不好,脑子里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不得安生。

    早晨8点换好衣服,陆菲拎着皮包出门。

    纪梵西装革履地站立在酒店楼下,跟陆菲碰面,却在陆菲猝不及防的时候朝她倾身,男人薄唇险些碰到她的唇上。

    陆菲怔住,眼睫毛因为紧张而眨动的不规律。脸色有些黑了。

    纪梵表情如常地离开,解释道:“别误会,只是想确定一下你到底化没化妆,唇膏的味道不错,我身边的女性很少有用这个水果味道的。”

    陆菲不喜欢跟纪梵这类异性相处,纪梵给她一种很不干净的感觉。

    的确,陆菲不会化妆,淡妆会淡的跟没化没两样,也难怪纪梵要凑近她的脸闻一闻,确定有没有化妆品的香气味道。

    早晨跟着纪梵去吃早餐,早餐完毕,他强制性地安排打了会球,等到时间消耗的差不多了,两人上车,这才去向会议地点。

    陆菲紧张,并非是因为会议,而是因为下午要去见吴仰。

    这不是一次多么正式的严肃会议,只是讨论一下合作问题,磨合磨合双方的想法。四十分钟之后,纪梵跟着助理出去,留下陆菲继续问她关心的几个小问题。

    陆菲对这方面不擅长,过来之前,有在家里跟老爸和阿姨简单的补过功课。

    甚至江曼阿姨怕她学完技巧不会利用,在家里找完资料,正式的模拟了一次研讨会议。

    因为面对的都是家人,而且是最亲近的老爸和阿姨,以及旁观的机智毒舌弟弟和懵懂可爱妹妹,陆菲频频笑场,最后捂着快红冒烟了的脸跑上楼去。在老爸或者是阿姨手下工作的人,一定都很瘦折磨吧,不过相信都会变得很厉害。

    那一晚上,陆菲脑子里都是老爸和阿姨教给她的东西。

    陆菲知道吴仰没有钱了,以后可能都没有钱了。一个人东山再起必须要靠另一个人,这是很现实的一个问题,靠双手,除了抢劫和中巨奖彩票,试问还有什么办法能一夜暴富,没有这样异想天开的办法。

    陆菲想要独立,不想固定身在某一个城市某一栋大厦里上班。

    正如阿姨所说,你出生的家庭很好,你有这样的条件去任性、去创造。

    陆菲超出原本生活预期模式而走的一步又一步,全部都是为了能够靠近吴仰。思想上一步又一步的大胆变化,也全部都是为了能够靠近吴仰。

    给予陆菲足够信心的人,确是希望她幸福但又怕她走错路的阿姨。

    到会议结束,纪梵等在大楼门口。

    陆菲说:“我先回一趟酒店。”

    纪梵抽着烟道:“我也回。”

    两人一路,所以上了同一辆车。

    陆菲坐在车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视线空洞,满脑子装的都是另一个城市的景色与人。

    回到酒店换了套衣服。

    a市的温度比这边要热一些。

    陆菲拿着原来的那个包,把证件都装在包里,行李箱封好,搁在门口,等纪梵退房时让助理帮忙拿走。

    离开房间时,陆菲穿了带来的一双黑色备用高跟鞋,九分长的黑色铅笔裤,上身一件新买的宽松短款套头毛衣,头发披着。

    纪梵递给她一杯热咖啡:“喝点暖暖。”

    “谢了。”陆菲接了过来,然后又跟他说了一遍行李帮忙带回去的事情。

    纪梵点点头。

    陆菲手捧着咖啡:“那我先走了,再见。”

    纪梵仍旧点头,目送着陆菲从身边走过去,身上很香,而且高跟鞋和显身材的铅笔裤裤脚之间,露出了小腿皮肤,白皙健康。

    如此简单的打扮,在他这种阅女无数的男人眼中却是特别的纯美性感。

    纪梵不免惊讶,此次陆菲打算去哪里,见什么人?

    陆菲边出酒店边喝了口咖啡,前台帮忙叫的出租车就在酒店的门口等候,她上车:“师傅,我们去机场,谢谢。”

    出租车驶离酒店门口。

    陆菲的眼睫毛在阳光中眨了眨,眯起眼睛,咬着咖啡杯子的吸管。

    这种“勇敢”的行为,陆菲可不敢跟老爸和阿姨说,其实,她现在心慌慌的,不敢保证自己到了那里能豁的出去。

    陆菲给苏景和安白发了消息过去。

    很快,苏景回复说:“真的过去了?”

    陆菲低头回复:“去机场的路上,没有退的想法。”

    安白插了句话说道:“我们都支持你。”

    消息方式聊了一会,之后陆菲接到苏景打来的电话。

    陆菲接了:“喂?怎么打过来了?”安白婚礼之前,陆菲都是跟以前一样自己闷着,不愿意跟朋友诉说自己心里的苦,不敢让家人知道自己心里的苦。她很内向,身边的人都了解。

    参加完安白的婚礼之后,安白跟苏景给她打来的越来越多。

    久而久之,陆菲学着跟她们讲讲自己的事情。

    苏景在那边道:“陆菲,既然你去a市了,我想有些话我要跟你说一说。”

    陆菲不懂:“什么话,你说。”

    苏景接下来的一番话,虽然只是猜测,但却听得陆菲浑身发冷,蹙起眉头,攥着咖啡杯的那只手腾出来,摩挲了下另一只胳膊。

    苏景说,吴仰很有可能在给什么人当线人。

    之所以苏景的这种预感很强烈,是因为陆菲讲过很多吴仰在a市的生活状态,有些吻合。

    陆菲觉得不可能,做线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首先,吴仰他不是在道上混的,没有任何消息和线索,警方要这样的线人做什么,毫无价值。

    苏景的分析是,顾怀安清楚的讲过,道上混的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警方信任。发展线人其实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原本在道上混的不如后来培养的安全。

    打个比方,陈家兄弟和东子死亡这个案子里,警方的线人为了自己这边的生命安全而撞死了东子。吴仰这种性子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不会一狠心的撞死东子。

    至于吴仰如何打入内部这一点,更简单了,付出了艰辛这是一定,需要时间,跟职场上的菜鸟一步步打开人脉关系,往上攀爬,属于同一个道理。这也解释了为何吴仰一去a市就这么久,行踪神出鬼没,跟朋友们基本上都不联系。

    苏景不得不跟陆菲说一句实话。

    线人是个特殊群体,收入和安全都没有保障,因线报工作伤残死亡基本都得不到官方承认。这种线人,在外面你怎么生活都跟警方无关,出了事情,比如一人出事连累了全家的人,警方不会为此负任何责任。

    一路忐忑的心情下,陆菲抵达了a市。

    坐出租车,直接来到了吴仰住的那个小区。

    陆菲觉得勇气就是头脑一热产生的行为,路上飞行,这股头脑一热的感觉已经慢慢平息了。在这个状态下,找上他的结果,跟以前不会有区别。

    这个时间,吴仰未必在家。

    陆菲找地方休息片刻,喝了咖啡,醒醒神,接着去化了个妆,第一次涂了很红的嘴唇,画了眉,做了个头发。

    安白和苏景随时等她消息。

    一个人在a市那种地方,叫人担心。

    陆菲觉得自己快疯了,还是没有勇气去找他。

    要面子,很要面子。

    陆菲说:“他们小区住着一个画画的中年男人,大胡子,长头发,画特别好,我以前见过那个画画的在广场上给人画画。”

    陆菲说了自己脑抽的想法之后,苏景和安白评价道:“没想到你这么蔫坏!”

    吴仰早回来了,在楼上。

    陆菲给了那个画画回来的人钱,要求画一幅给她,在小区里画。

    陆菲穿的不俗,打扮的不露不艳,但脸上的妆却让她身上有了一股安静的妩媚。画画的说她,不要拘谨,想想那些搞人体艺术的都没有这么多忌讳。

    画画之前,陆菲打了个电话给吴仰。

    画画之后,一个啤酒瓶仿佛带着怒意的从楼下摔下来!楼下此刻没有经过的人,但是远处遛狗的阿姨也怒了一句:“谁家的在高空抛物的啊?缺不缺德!”

    陆菲脸红但有淡淡的腮红给遮掩下去,在心里对不起无数句,扔啤酒瓶是不对的,那啤酒都快溅到她这边来了。

    但她知道,扔啤酒瓶子的让人正是吴仰。

    很快听到单元门“砰”地一声,那门很破,不知摔坏没有,陆菲低头咬着指甲忍不住笑起来。

    第一次,把他气成这样。

第390章 aptr 390《半生自由毕生意》8() 
吴仰过来,危险视线瞄了一眼正在画画的中年大胡子男人,一手拽起陆菲的身子,一手不着痕迹地帮陆菲拢了拢毛衣的领子,气息不稳地瞪着低头不抬起来的陆菲。

    “画还画吗?”大胡子男人问道。

    陆菲没说话。

    吴仰不理会那个画画的,伸出手扯着陆菲,直接往他住的那一栋门口走去。

    画画的那位大胡子并没有收拾东西离开,而是坐姿保持,眼睛微眯,继续凭脑海里的画面记忆描绘着这幅人画像。

    陆菲小细胳膊被吴仰扯着攥的微微疼痛。

    走着上楼,陆菲需要紧跟着他的步伐才行,这破地方其实陆菲来过数次,但没有怎么上过楼,他表面上只欢迎“小姐”一样的女子出入。

    刚一进门,吴仰就发泄般地甩开陆菲!

    陆菲被甩的肩膀一疼。

    跟他的愤怒行为相比,她的身体弱的可以。

    吴仰情绪确实烦躁,但甩开陆菲这用力的一下子也确实是后悔,只好伸手去拿起茶几上的烟盒,背过身去,以此来掩饰他身上很容易被亲密的人发现的突破点。

    茶几距离门口的距离好近,这房间小的确实超出了陆菲的想象。

    他点上根烟,双眉紧锁地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陆菲。目光似刀:“楼下那旧木门,把你毛衣刮坏了一块你知不知道?跟我走上楼这一段路,你昂贵的高跟鞋上全是灰尘,你低头看看。过来我这里找罪受,陆菲你贱不贱?”

    吴仰是第一次开口骂陆菲“贱”这个字。

    陆菲抬起头盯着吴仰看,承认自己内心还是不够强大,所以难免泪光涔涔地收不住这份委屈。十年之前,他在她的眼中就是这样一个会骂女生的坏男生,但接触后,这整整十年过去,他在她面前是非常有素质的,很懂礼貌。

    现在被最爱的男人骂了“贱”这个字,陆菲很生气,但是陆菲知道吴仰为什么骂出这个字之后,气就不那么大了。

    既然决定过来找他,陆菲就已经做好了跟他杠上的心理准备。

    宁可相爱相杀,痛苦纠缠,也不要恢复一个人的孤独,去过那比白开水还没有味道的日子。

    陆菲看了一眼自己穿的这件毛衣,发现这件毛衣左边袖子确实是被刮坏了一块。楼下的单元门是木门,破旧不堪,木门很多地方已经坏掉,起了木刺,她经过时毛衣肯定刮到了木刺上,才会让毛衣的毛线跳开。低头看鞋,黑色的高跟鞋上蒙了一层灰尘,尤其是高跟鞋尖。

    二十八年来,陆菲只有来到a市找吴仰才会碰上此类情况。

    没有跟吴仰纠结“贱”与“不贱”这个无聊到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问题。陆菲点头:“毛衣刮坏了,高跟鞋上也沾了灰尘,但是这又怎么样?你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你要为此赔偿我的毛衣钱?吴仰,你好像赔不起。”

    吴仰舔下了唇,转过身去沉默的抽烟。

    人穷,真的艰难。

    这是不容吴仰逃避的事实。

    陆菲不忍继续刺激吴仰,把门关上,往他身后走了一小步看着他的背影说:“观察力好强。你怎么知道我的毛衣被木门刮坏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甚至我都没有想过低头看看高跟鞋上是否有一层灰尘。过得落魄,倒锻炼的对周围事物观察都敏锐了,吴仰,你要不要活得跟电影里的线人一样。”

    吴仰夹着烟的手指不觉抖了一下。

    陆菲低头瞧见,拧了拧眉,更加能确定苏景说的那番话了。

    这一瞬间,陆菲浑身都变得发冷,头皮也发麻,站得笔直,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来忍受了一会这种不安的感觉。

    室内安静了有两分多钟。

    陆菲再次开口:“线人这个职业我不了解,不知道它算哪种职业。但在来的路上我查阅了些相关新闻,很危险,作为一个对这类事情无能为力的普通市民,我很佩服你有这个勇气和胆识,我也知道你的骨子里有正义感,我其实,更尊重你决定一辈子都在刀尖上讨生活。”

    陆菲说了谎话,她内心里并不希望他这样生活下去。

    吴仰皱眉,回过身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陆菲解释。

    面对陆菲不像面对其他人。

    吴仰挑眉:“什么线人?陆菲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或者在你心里装着一个无敌英雄?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他去拿一瓶酒,给自己倒了半杯,一口都喝光了。

    陆菲没理会他这话,自顾自地对视着他喝完酒的眼睛说道:“能做线人,说明你是一个聪明、灵活的人。既然我没有看错人,我就不接受你让我离开。这种方式的分开太生硬了。”

    陆菲望着他的眼神如此坚定,语气如此笃定。

    吴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非常忐忑,他不禁快速的用力吸了两口烟,让自己别说话,生怕一不小心接受了她留下来。

    吴仰把酒瓶子搁在茶几上,低头辩解:“你想多了。”

    陆菲摇了摇头。

    “你可以继续不承认,但我会继续留在a市赖在你左右,你的身份大概不容许我这样做?”陆菲被逼得没有办法了。

    吴仰脸色一僵,态度差了:“陆菲,你变得越来越不像你了,很不懂事!”

    光天化日,在楼下让陌生男人画画像,毛衣一边领子拉到了最低,半个胸都快露了出来。吴仰理解不了这些画画的为什么总是画一些不穿衣服的,再不就是画很露皮肤的。陆菲这个行为就是故意气他,逼他下去。他想过坚持不下去,任由她怎么作,但这周围有得是会让陆菲陷入危险的人,闹大了,危险随之也增大。

    此时此刻站在小屋子里的陆菲,这样的妆容,是吴仰从前从未见过的。

    换做以前,吴仰认为陆菲就算打扮的跟武则天似的,他也必定擒得住她,降得住她。但今时今日他拿什么跟她比肩匹配。

    陆菲低头半晌,才泪涟涟地哽咽着说:“不懂事难道不是被你逼的?我小时候起就学的很听大人的话,那是为了能让我爸爸我妈妈,我爷爷和外婆都喜欢我,两边都愿意接受我。十九岁的时候我觉得我彻底的不用再这样刻意讨好谁了,但仔细想想,听话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我知道,我的亲人不会因为我听话就利用我的这个弱点来欺负我,不会利用我的这个弱点来逼我做让我不快乐的事。但是吴仰,现在你却狠心的开始这么做了。你要明白你欺负的是我!你说过一辈子都不欺负我的!”

    吴仰想起来了,他曾信誓旦旦的承诺过会带陆菲离开陆家,爱她,呵护她,不欺负她,一定会一辈子都这样快乐下去。

    两个人都从小缺爱啊。

    陆家虽然都是爱陆菲的人,但却无法让陆菲得到真正的快乐,那个家庭气氛的地基打得实在不好,上面建造的即使再如何漂亮,也逃避不了根基差的这个事实。

    面对陆菲的指责,吴仰只有愧疚的三个字:“对不起。”

    陆菲掉着眼泪,倔强的一副模样朝吴仰喊道:“对不起我不需要,我不会走!”

    她一哭,他心乱了。

    吴仰没个主意的吸气起身,膝盖碰到茶几,茶几边上搁着的酒瓶子被碰倒了,酒液全都洒在地板上。空气里一股伏加特味道。

    吴仰没去扶。

    他伸手试图把陆菲推到门口,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他根本做不到跟陆菲进行激烈的争吵,更做不到伤害的陆菲撕心裂肺。

    陆菲这样被他推着,倒退着走,不摔倒也会直接撞上门,但其实他似乎掌握好了力道,没有让她撞上哪里。

    到了门口,吴仰打开门指着外面:“出去。”

    陆菲低头用力咬他,咬他扯着她胳膊毛衣的那只大手。把他的手上咬出清晰牙印,他肯定疼了,但是她狠不下心去再咬的更深。

    僵持了片刻,陆菲抬头看向吴仰发红的那双眼睛。

    “人哭哑了,可能会失去声音。”陆菲说着的时候,踮起脚来,伸出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抽泣着蹭了蹭他热烫的皮肤说:“人太痛苦,我觉得可能会失去生命吧,你要么让我留下,要么借我把刀,帮我自杀。”

    陆菲用生命来威胁吴仰,可谓是“作”到了一定的境界。

    吴仰不知怎么的嗓子就跟着哑了,心火太重,无力道:“我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他下意识地抱住了挂在他身上的她,大手隔着宽松的毛衣摩挲着她细腻的背部。

    “等你死了,我再好好的去嫁别人,不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要只爱你的我。”陆菲表示留下来的心很坚定。

    二十八岁,做得每一个决定都深思熟虑过。

    吴仰身体里装着的所有排斥和拒绝原本都是坚硬无比的,为她建造,但此刻却全部都因她而分崩离析。未来如何,他不知道。

    不温不火的纠缠了十多年,这一刻都拜服于对方未变的爱。

    陆菲软软的身子伏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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