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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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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右闪躲,即要躲避毒液和玄蛇的攻击,还要小心子弹。躲闪之际又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视线。这人我一时没想起来是谁,但绝对见过而且不是大龙头一伙的人。
那人身法奇好,在树林里穿梭不停,几个闪身就到了我的旁边,那个女警?!我还在思量就看见一个巨大的蛇尾横扫过来,我拉住她矮身躲过一击。
那玄蛇身形一转向北方追去,可能是察觉到了风老是杀死黄鸟的真凶,嗅到了具体方位追了上去。
此时这片地方除了我和女警之外已经没有活人了,四面上一片狼藉,残肢、断木、酸臭的毒液证明着这是一个修罗场。
第6章 老罗之死()
“哼,没想到你居然也是盗猎组织的。”女警冷哼一声,就把用手铐把我拷上,似乎是怕我趁机溜走,思量一下就把左手铐拷在她自己的手上。
“哼,没想到你居然也是盗猎组织的。”女警冷哼一声,就把用手铐把我拷上,似乎是怕我趁机溜走,思量一下就把左手铐拷在她自己的手上。
我自然是不能甘心认罪,自己是个无辜大学生被他们骗进来的之类的反复重复。
女警听烦了一把扯下我半个袖子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按住耳麦对那边讲道:“犯人向北部逃去,抓获一人。”我还想辩解可嘴巴被堵,只好被她拖着向北方走去。
一路上的树木越来越多的变成我之前讲过的那种树木,而且不知道是灯光的问题还是眼睛看花了,那些树木上开始有着一张张诡异的笑脸。
“警官,你看那树上是不是有张脸?”可能是自己惊讶之下嘴巴变大了,舌头顶出破布,紧张兮兮的问道。
那女警也被我吓了一跳:“哪里?”
我指着前面的树木,她仔细端量半天:“这是年轮吧?”
妈的,你家年轮长在树皮上?!心中嘀咕几句,我也开始以为这只是树皮呈现的一种错觉,但马上感觉到不对,那些笑脸在动!
笑脸上的眼睛开始眯起,下面的嘴巴突然大张一条粉红色的口器闪电射出,我下意识的拉着女警就跑。
腥臭的口器混合着一股奇异的芬芳在森林里弥漫开来,越来越多的‘笑脸’开始张开大口吐出口器。那股令人难受不已的味道似乎唤醒了更多地更多地怪树,然而我的身体却开始渐渐酸软,脑袋开始晕眩起来甚至出现了些许幻觉。那些过往的事,那个过往记忆里的人。
突然大地震动,一只巨大蹄子小山般向自己压来,一条条蓝紫色的蠕虫、坚硬无比的怪鱼出现在自己的脚底下。
而我身旁不再是那个女警,而是在自己青涩回忆中烙下刻印的那个人。
我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且有陌生的人影。一条蛇尾横扫过来,我拉着她矮身躲过。那条玄蛇瞪着竖眸向我们追了过来,猛然间手腕一疼,一条怪鱼已经咬掉了我的右手,一条蓝紫色的蠕虫顺着我的伤口进入到我的身体里,不断地蠕动着,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筋脉血肉正在被它一点点蚕食,鲜血渐渐离我而去,我的皮肤开始褶皱,那条玄蛇也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向我吞噬而来鼻尖满是腥臭。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自己死前可以再见你一面也无遗憾了。可她的身影却渐渐模糊,露出了女警的身形。是啊,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既然她是假的,那么眼前的血盆大口?我下意识的回头只看见一条长长的口器已经从顶端分出一个六片花瓣般满是獠牙的大口已经顶到了我的眼前。
我的枪在被女警抓获的时候就已经被她作为赃物缴获了,此时间她正在嚎啕大哭,我被拷的那只手手腕已经被她勒的发青,估计她也是陷入了那种奇怪的幻境。
还算自由的那只手掏出女警腰间的手枪顶在那个恶心的口器上“砰”的一枪打烂了它。
那笑脸在被枪打烂时似乎预知到了危险,笑脸变得惊恐起来,居然变成了‘她’的模样。我就看着她的脸在我眼前四分五裂,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堵在心里,呼吸一顿,差点憋死过去。
然而此时不是悲伤地时候,除去被我打烂的哪一个口器还有数十根在对着我们。女警陷入幻境中无论我怎么摇晃她她都没醒,一狠心兜起大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脸上,还别说那一下真他妈的爽!正带我还想再来几下的时候,我就对上了那对清冷的眸子,扬起巴掌尴尬的在空中挥了两下,指着四周的怪树道:“警官,您家的年轮成精了。”
她没有理会我的讽刺,伸手按向自己的耳麦,可是不知道早已丢在了何处。
那些口器可能是看出我们清醒了,直接向我们蔓延过来。女警掏出她的配枪一枪一个瞬间打烂了四五个,枪法很准,管也很直,但是四周的口器实在是太多了,没有什么大范围杀伤性武器,光凭借着我和她两把五四式,十几发子弹想对付这些个东西,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我连开三枪击退靠近我的一根口器,目光一闪就看见不远处的一个大树上倒挂着一个干瘪的人,从衣物上勉强看的出这个人应该就是大龙头一伙人中的钢子,他这个号称五丁力士的人都死在这里了,不知道老罗怎么样了。
我记得钢子身上好像背着火焰喷射器的!我在仔细看过去,钢子身上还背着一个双罐火焰喷射器,指着尸体对女警道:“他身上有火焰喷射器,这玩意再怎么说也是从树里钻出来的肯定是怕火。拿到火焰喷射器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女警点了点头,几个闪身就向过去取火焰喷射器,但被手铐拉住。
“警官你不打开手铐,怎么过去?”
“你不准跑。”
我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口器点了点头,妈的我现在能往哪里跑?!
女警打开手铐,几个闪身掠了出去,我不经咂舌如不是这东西可以迷幻人估计也对付不了她吧。
女警一走我压力陡增,为求活命剩下的子弹瞬间打了出去,准头实在是太差,只打到了一根口器还只是给他蹭破了点皮。没了子弹的步枪还不如烧火棍,更不要说是体积小的可怜的五四式了。连扣两次扳机没有反应,大骂一句就把枪砸向了一根口器。没了武器瞬间十多根口器就向我冲了过来,腥臭的六瓣口也已经大开,准备随时将獠牙刺进我的身体里。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时候,侧身躲过六瓣口,顾不得滑腻恶心一把抓住口器双手较劲将口器向外拉扯,老子今天死也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声咔吱吱的碎裂声,树皮被坼裂,一只剥皮猴子似的生物头顶一朵大红花被我扯了出来。那条特别长的口器正是从它嘴中长出来的。
妈的!我当时又气又怒,搞了半天是你个畜生做的,双膀用力将它甩向了剩下的口器,剩下的口器齐齐张开六瓣口,将獠牙刺入剥皮猴子的身体里,不出三秒,那剥皮猴子就只剩下一副骨架。剩下的口器继续向我纠缠过来,我脚下一个不稳,就被一根口器缠住双脚拉翻在地。上面的口器相互纠缠成一张大网将我笼罩起来,十几个六瓣口竖起獠牙向我刺来。
正当我要呜呼哀哉的时候,女警从天而降一道火焰瞬间覆盖了我的视线身上一疼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
“卧槽,你这是要烧死我呀!”其实女警的火候控制的很好并没有烧伤我,但被向乳猪一样被人烤制,估计没人喜欢。
女警不理会我,用喷头对着四周的口器进行人道毁灭。
“警官,我们接下来往哪里走?”火焰喷射器不仅杀死了那些口器还点燃了四周的树木,估计一场山火是逃不掉了,不过如此也好,大火一烧希望那些恐惧与噩梦也可以付之一炬!
“继续向北。”女警说完突然一顿:“我好像是迷路了,你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吗?”
“这边是北。”我从小方向感就很好很少有迷路的时候,我现在着急知道老罗情况如何坦然道。
只是当我们准备赶路的时候脚下一软,双双从山坡上滚落,刚才面临生死,潜力激发,暂时压制了那些毒性,如今转危为安,心下放松,毒性瞬间爆发我和女警都措不及防。
一路从山腰滚到一条小溪里,还好一路上没有撞在石头上!
小溪的水不深,而且在农历二月份居然还很温暖,我昏了过去。
待我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我是在一个水潭上,水潭的一边是一块巨大的青石板,女警正在盯着那块青石板。
我走过去一看,那块青石板上不是映着我和女警而是大龙头!
我紧张的四处张望,但这四周除了我和女警别说是大龙头就连只鸟都没有。
“别找了,这是海市蜃楼。应该折射的某处情景,可是局长怎么来了?”女警清冷道。
“屁的局长,这是张德才,就是把我骗进来的这个什么盗猎组织的大龙头。”
“张德才?好熟悉的名字。”女警眉头轻皱。
虽然潭水温暖但也架不住二月的风一吹,还是有点冷的,我对女警说:“警官咱们还是快走吧,这个地方阴气森森的不是个好地方。”
“等等。”女警叫了一声,我回头看去却见到了我一生最痛不欲生的场景。
青石板上大龙头身后跟着老罗,老罗手里好像是拿着什么,很兴奋的走到大龙头的面前将东西交给了他。大龙头高兴的和老罗说了些什么,老罗连连点头。但突然,突然大龙头,张德才就在老罗转身的时候连捅数刀,老罗惊诧的回头看着张德才,张德才将他踢翻在地,把手中的东西塞进了老罗的伤口里,老罗就这样在我眼前慢慢的变成了一具干尸。
老罗一直把大龙头当做再生父母,他没想到就是被自己当做父亲的人杀了自己,吸干了自己的鲜血。而我,就这样看到自己最好的兄弟在自己的眼前被人杀死,我的吼叫与提醒他根本听不到,跪倒在青石板前双手磨破皮肉,脑海一窒昏死过去。
张德才今生我张獠不杀你,誓不为人!誓不为人!
第7章 死里逃生()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块青石上刚想说话就被女警捂住了嘴巴示意我小声说话。
“怎么了?”我小声问道。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块青石上刚想说话就被女警捂住了嘴巴示意我小声说话。
“怎么了?”我小声问道。
女警指了指远处,我随着她的手指看去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地下溶洞里,在溶洞不远处有两个黑色的身影,但是距离太远看不清模样。
“我们怎么到这里了?”
“你当时用头撞在青石板上,谁知道那青石板只是薄薄一层,青石板断裂,潭水将我们冲了下来。”
我闻言又想起老罗在我眼前被张德才杀死,不由得悲从心起,女警拍了拍我也没多说什么。
“司马追你差点害死我哥,你今天就撂这儿吧。”这声音好熟悉,司马追?估计这人是刘文右。
“哼!就你?”司马追轻蔑的笑了笑。
刘文右一柄飞刀甩出,紧接着欺身而上然后二人便混战在一起,距离太远看不清楚情况如何。
“他们怎么也在这儿?”
女警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不去捉他们?他们可是偷猎组织的真正分子。”我挑衅的说道。
她瞥了我一眼:“早晚会捉,但是首先我要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还想讥讽几句,但场间突生异变,其中一个身影向我们这边打出一枚飞镖,我心下一惊,居然忘记了这司马追的鼻子比狗还灵,估计他早已经发现了我们,此时怕我们出手于是警告一下,更或者他把我当做了刘文左。
然而司马追到底不是神,这一次他猜错了,就在他分神的一刹,刘文右抽出一柄飞刀反手射了出去。司马追反手一枚飞镖打出,二者空中碰出火花。火花一现中一柄寒光凛凛的飞刀射向司马追,此时司马追两手飞镖打完,又在诧异分神之际,眼看飞刀直插心脏,司马追凭借着在生死之间磨砺出的反应能力生生侧过三分避开要害,飞刀扎在了肩胛骨上。
黑暗中的刘文左扑了出来,刘文右也欺身而上,他们两个人虽然功夫不及司马追,但是二人皆是五丁力士,力气大的惊人,肉搏之下司马追定然不是对手。
混乱中的三个身影其中一个渐渐瘫软下去,直到最后那个倒下的身影尸首异处。二人才停下,其中一个喘着粗气道:“大龙头估计快等急了,赶紧过去。”
我听到大龙头一词就想起老罗的惨状,双眼充血就想拼命,被女警死死拉住:“你冷静点。”
待那两个人影渐渐消失在前面的溶洞里,我和女警才跟了过去,司马追死状极惨,头颅已经被刘文左兄弟割掉了四肢被砸的血肉模糊,胸腹被刀划得稀烂。女警看了一眼就向前追去,嘴里还念道一句活该。
我啐了他一口,刚要走,就看到司马追腰带头里似乎有什么,腰带已经被划烂了,我捡起腰带头装在身上,跟着女警进入了溶洞深处。
“我叫夜繁茹。”女警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估计是见我情绪低落,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繁锦是你什么人?”我愣了楞问道。
“你见过他?”女警声音顿时激动起来,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庞但估计也是失态了。
“见过,他也是那个盗猎团体的人。”
夜繁茹顿时失落道:“他终究还是走上这条路了吗?”
“他是你什么人?”
夜繁茹再没了话语,漆黑的溶洞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终于前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我和夜繁茹靠边躲了起来。
前面突如其来的光线格外刺眼,待眼睛适应光明才发现不远处是一片由萤石构建起来的巨大溶洞约有三个足球场大小。在哪片冷光下,就是令我双眼充血的誓杀之人——张德才!
我粗重的呼吸着,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冲动,那边除了张德才外还有刘文左兄弟二人,夜繁锦和风老。夜繁茹看到夜繁锦明显的激动起来,但转瞬间就平静下来,这女人不简单。
“哈哈哈,还是大龙头有手段,这玄蛇被轻易地调离了巢穴。”风老哈哈大笑。
这里居然是玄蛇的巢穴!我和夜繁茹对视一眼,这群人来这干嘛?
“这里也不算是他的巢穴,上古年间,黄鸟一族世居巫山,《山海经》记载为:黄鸟于巫山,司此玄蛇。其实这里应该是上古某个种族的聚集之地。这玄蛇应该是被他们饲养护族的手段,而黄鸟应该就是他们族中的图腾。而这里就是当年黄鸟一族的祭坛。”张德才说完长叹一声:“转瞬间万年已过沧海桑田呐。黄鸟一族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额,而这玄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活了下来。”
风老唏嘘不已:“原来如此。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张德才一脸诱惑的道:“你想长生吗?”
风老哈哈一笑:“长生?从古自今多少人都做梦着长生不老,可又有谁做到了?”
“谁能做的到?自古求得长生的不少,但都隐匿在了这茫茫尘世,谁敢让人知道呢?”张德才露出羡慕的神色。
风老的脸色剧变,但是最终摇摇了头:“我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不奢望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只是,小追怎么还没来?”
刘文右脸色变了变,刘文右却是镇定无比,拉了拉刘文右的一角示意他淡定。
“等不及了,这祭坛已经要开始运行了。”
风老惊诧道:“什么运行?”
张德才忽然笑了笑:“韩风我记得你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四阴婴吧?”
风老脸色巨变:“你什么意思?!”
“嘿嘿,现在可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啊,再加上听说你年轻时还得到过一块炎阳石。”
“什么炎阳石?”
张德才大笑:“哈哈哈,坐拥宝山而不知,活该你死!”说完身形一闪双手直接扭断了风老的脖子。我从没见过张德才动手没想到这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如此厉害!
“你那个宝贝的小追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了。”说完张德才放开瘫软的尸体,冷冷的看了刘文左兄弟一眼。他们二人心里一哆嗦自己本以为做的没有破绽,没想到还是被大龙头看出来了。
张德才在韩风身上搜了一遍:“不对呀。明明感应就是在这附近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石头,我看到那块石头顿时脑海一白,这东西正是老罗交给张德才,又被张德才塞进他身体里的那块石头。我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扑向了张德才,张德才措不及防,被我扑倒在地:“贤侄你疯了?要干什么?”
“贤侄你大爷,你他妈的杀了老罗我也要让你死!”我双手死死掐住张德才的脖颈。
张德才呵呵冷笑一声:“没想到被你这个小畜生看到了,敢和我动手,嘿嘿,找死!”
说完我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道将我打飞。张德才手中的石头发出蓝黑色的光芒,我兜里居然也发出一道火红的光芒。
“没想到这块炎阳石在你这里,你们兄弟俩可真是我的好手下一个给我找到了玄阴石一个给我送来了炎阳石。嘿嘿,天佑我张德才呀。”说完一掌就像我劈来。黑暗中的夜繁茹见状一枪了出来,我趁机跳起双手双脚锁住张德才,直接咬在他的脖子上。
张德才吃痛,就想把我甩出去,我怎肯放手?不知哪里来的急劲腰间一拧和他齐齐飞向了溶洞中间的一块巨大莲蓬状巨石。
刘文左兄弟二人冲向了夜繁茹,二人不愧是五丁力士,近战实力十分可怕。一柄匕首直冲夜繁茹的胸口。
“哥!”夜繁茹大叫一声。旁边一直没动的夜繁锦忽然眸子一亮,纵身加入战团。夜繁锦实力深不可测,我也看不到他们战况如何,莲蓬里冒出阵阵黄色光芒。莲子中间有两个巨大的凹槽,一红一蓝两块石头镶嵌在上面!我身体里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感觉自己身体里深藏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的发掘,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改变,但绝对不是长生。
待我身上疼痛感消失的时候,我眼前是泪眼婆娑的女警夜繁茹,地上是刘文左刘文右的尸体,身下那块巨大莲蓬石也碎裂不堪。
“夜繁锦和张德才呢?”我摇了摇头问道。
“张德才要杀我,我哥,不,夜繁锦和他打了起来,二人打了出去。”夜繁茹擦尽眼泪,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
正在此时,天空一个炸雷,千禧年的第一声惊雷!随后,一声低吼,玄蛇那巨大的身影从溶洞中冲了进来。
玄蛇巨大的竖瞳里没了初见时的那种残暴毁灭的气势,而是一种失落的伤感。我和它对视的那一眼一种异样的情绪进入我的脑海。
来不及多想,玄蛇身躯仰天无声嘶鸣,溶洞开始崩塌,我和女警没命的向外奔跑。
深吸一口气跳入水中,尽量躲着落入水中巨石,水流越来越急,我背后被石头砸了一下,呛了一口水险些昏迷,被夜繁茹拉着防止被水涌入岔道。
被水冲出溶洞的时候,算时间现在不过下午三四点,但却漆黑一片,乌云盖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又是几声闷雷,大雨瞬间倾盆而下。
“不好,快走!”我大吼一声,拉着夜繁茹没命奔逃,山顶一片洪流已经携着万钧之力奔流而来。
我慌忙间看了下地形,正是我和老罗一行人上山那条路,想起三儿临死的话,拉着夜繁茹就向藏车的地方,我刚被巨石砸中又一路奔逃,胸中气血翻涌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张獠,你没事吧?”我已经听不清夜繁茹说的是什么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到藏车的地方!
终于见到那堆藏车的枝叶,我神经一松,身子瘫软下来。被夜繁茹扶进车篷里,启动车子向山外开去。山路崎岖颠簸,我五脏六腑一阵阵刺痛,看着渐渐消失在远处的山洪不由想起脑海里的那段话:蛇吞鸟乃是天性,可我偏偏爱上了他,于是我改以泥土为食。巫山土石尽为我所果腹,又恐她无处立足,于是便于此蜷眠撑起巫山,然而但我大梦方醒之时,一切都变了。
第8章 山海局()
我,叫张獠。大学毕业之后一事无成在儿时好友老罗的介绍下进入了一个诡异的盗猎组织,亲眼目睹了老罗死在了大龙头张德才的手里,张德才被夜繁锦追杀不知去向,而我和女警夜繁茹遭遇山洪死里逃生。。。。。。
我再次苏醒的时候是在南京军区医院的病房里,身上的绷带把我裹得像一个木乃伊。想起这次死里逃生的经历,不由苦笑。笑容扯动伤口十分刺痛,笑容也变了形。
“张獠?”和蔼的询问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尽力睁开眼睛,瞬间愤怒充斥眼眸,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扯掉身上的针管从病床上跳起,双手死死扼住那人的喉咙。
那人依旧是微笑的看着我,仿佛我的掐的不是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夜繁茹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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