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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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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声道:“我说错什么了?她从未去夫人那行礼也就罢了,对相爷也不见的多尊重,一点规矩都不懂,不过她娘死的早,也没人教,这也怪不得她。”
啪的一声,顾文薄一摔筷子,那略显冷峻的脸阴沉之极,厉声道:“这里哪里轮到你说话了!给我闭嘴!”
畔之面上收敛了笑意,缩在袖口中的指腹捏着那冰冷尖锐的刀刃,眼底划过血光,看了顾文薄一眼,缓声道:“她嘴巴太脏,我十分不喜,为避免家中出祸事,我觉得,她还是少在我面前出现的好。”
这已经算的上是威胁了,那赵姨娘哪里受过这种奚落,心火一起来便不屑的咒骂道:“你什么意思!我说错了,不过是个没娘养的贱种,有什么好得意的?”
啪的一声,墨香身子一动,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力道极重,那半边脸立即就肿了起来,赵姨娘被打懵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尖叫着就要反打过去,墨香手中寒光一划,刀刃横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一扯便划出一道不浅的伤痕来。
顾兮卉立即站了起来,阴沉着脸厉声质问:“二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弑杀姨娘吗?”
畔之放下的手中的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可还记得上一次晚膳之上她的嚣张态度,事隔没多久,她已懂的韬光养晦,纵然算计也不流于表面,却还有人将她当作软柿子捏,真是。。。
“若她再敢说一句贱种,那么这弑杀姨娘的罪责,我也敢担了。”她眯着眼一字一句道,一如她下令杀了李妈妈一般,那阮氏坐在那,忍不住暗自心惊,就连一贯雍容也保持不了,她知道,她真敢那么做!
“二姐是仗着离王和郭府撑腰么?杀人偿命,纵然是皇亲贵族也难逃罪责,你真敢如此?”
这话含了几分锋芒,指责她仗势欺人似的,畔之对墨香使了个眼色,手一抖,那刀更嵌入了几分,赵姨娘痛的尖叫了起来,顾兮卉眼色沉了几分,她这是在示威?
“若她再犯贱,那就被怪我了,若她安分些,我自然还当她是姨娘一样敬重着,我想,父亲大人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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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护她周全?凭什么!()
第九十四章护她周全?凭什么!
她语锋一转,看了顾文薄一眼,这是试探也是示威,如今的她可受不了别人一口一个贱种叫着,阴招太费心神,那就直接来硬的,整个中堂不下数十位婢女,都状似低头垂眸着。
顾文薄眼色晦暗如深,她身边有高手护着,纵然前几日有刺客闯入暗杀,也被轻松应付下来,他如何还敢小看她?她心狠,所以敢杀乳母,她心硬,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若这赵姨娘再不识抬举,她真的会下杀手!
“赵氏,你心胸狭隘又尖酸刻薄,罚你一月不许出门,回房呆着去。”这话算是表明了他的态度,畔之这才笑了笑,示意墨香将刀收回,那赵姨娘吓的腿都软了,又听说要禁足,忙扯着顾兮卉的袖子道:“女儿啊,你帮我求求情,我不要被禁足啊。”
她也不敢冲着畔之发怒了,这贱种根本就不是人!她左手抚着伤口,那正渗出血迹来,她都敢当面下手,就连相爷都不敢说什么,她不是个没眼力劲的人,只是太后知后觉了些,以为她还是那个任人揉捏的!
顾兮卉眼色阴毒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才好言相劝道:“姨娘,这是父亲的意思,你别忤逆他。”
赵姨娘看着她越发清丽的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越发的惊慌了起来,想要闹却已被下人强自要送走,她求救似的看着阮氏,阮氏却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似是有意暂避锋芒,赵氏终被拉了下去。
顾隽永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模样,刚刚墨香出手,那强大的杀意与气势就连他都心惊,这赵姨娘犯贱惯了,又仗势欺人很,受点教训更好,只是这顾畔之如何变得这么厉害?就连那一直嚣张跋扈却没脑子的顾兮卉,怎的也懂得隐忍了?
畔之若无其事的夹菜,顾兮卉那坐回了座位,顾梨珞在旁看着,面露嘲讽之色,冷笑道:“二妹真是好大的威风,果然大树底下好乘凉,只是,人若是太得意太招摇了,那就得小心了。”
“大姐教训的是,只是我听说太子谋逆被杀,你也算是太子侧妃,这谋逆之罪想必会牵连甚广,父亲大人,你将大姐接回来,不知皇上可知否?”
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场中几人脸色都大变了,太子谋逆之事并未大肆渲染,就连皇上也都下了封口令,顾兮卉作为太子侧妃,按理说该被牵连才是,又传闻她又小产了,那更没有留她活下来的必要,而如今竟被请回了顾府,这其中自然有些端倪。
“不该你管的事情别管。”顾文薄阴沉着脸道,这什么意思她自然清楚,畔之忍不住朝她下腹看去,扯唇无声的笑了笑,顾梨珞的脸顿时苍白了起来,手下意识的抚上的腹部,警惕而防备的看着她,她最忌惮的人是她!
一时间,没人敢说话,畔之安之若素的用膳,又顺势给小包子夹了几个肉丸子,小包子似乎有些怕生,安安静静的模样,丝毫没有之前在畔之面前的灵活劲,也只对她露出虎牙笑了笑。
这顿饭吃的十分憋气,整桌上都没人敢说话,末了,那顾文薄却叫畔之与顾梨珞一起去了书房,一路上顾梨珞被人搀扶着,来到了书房,侍女们都被留在了门外,两人同进了书房,顾梨珞面色苍白多走了几步路气息便显得有些不稳,畔之眼角扫过她,心下便有了些计较。
“畔之,你是聪明人,梨珞的事情决不可向外宣扬。”
“父亲,我不懂你的意思。”
顾文薄叹息一声,看了顾梨珞一眼之后,才缓声道:“梨珞怀着太子的骨肉,太子谋逆皇上震怒,却想留下太子血脉,皇后病重至今未愈,皇上下令让我将梨珞暗暗接回顾府。”
畔之挑眉,这么机密的事情就这么说给她听?只怕是想将她拉下水,更甚者,是怕她对其下手?
“这事又与我何干?有父亲护着,自会保她周全,府中想必也下了封口令,没人敢乱说话。”
她冷声道,将自己撇的干净的很,夏辰晔已死,纵然再多的恩怨也算有了了结,只要这顾梨珞别招惹她,她断不会与她计较,各自安稳便是,她又不是那么残暴之人。
“梨珞毕竟身怀皇嗣,事关重大,得好生护她周全,为父希望你清楚这一点,别再弄出什么事来。”
“我明白了。”畔之还算顺从的应了一声,这事关她屁事,她管她去死!顾文薄听她这么说,面色才好了些,正要让她们退下,畔之却突然出声道:“父亲,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那梨珞你先退下,你住的阁楼也已收拾好,你好生待着便是。”
顾梨珞一直低头垂眼,不曾表露任何情绪,乖巧的退了下去,待她出去了之后,畔之才沉声问:“父亲,我娘的遗物是否在你这?”
“怎的想起了这事?”顾文薄面色浮现少许异常,畔之装作没看见似的,继续说道:“能否将我娘的遗物归还于我?娘走了这么久,也算是有个念想。”
她也没绕什么弯甚是直接,想来他也应该没什么理由拒绝才是,顾文薄紧绷着脸,沉声道:“那些东西,我已封存了起来,以后要随我一起入土的。”
“是吗?别人常言睹物思人,可否让我看看?”
畔之态度坚决,言辞恳切眼色却甚是锐利,她倒想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幺蛾子!话既如此,他也没了拒绝的余地,脸色虽是惯常的阴沉,人还是走进了内室,半响之后拿着一个大盒子走了出来,畔之接过之后,这才细细翻看起来,都是些贴身佩带的首饰玉器,看起来并不十分珍贵,但像是被人经常抚摸,并不显暗沉。
最里面静静放着一幅画,畔之拿来展开细瞧,上面画着一人,美人倾城对镜贴花黄,云鬓微墨,姿容清贵雍容,那眉目与她似了五分,神韵却稍有不同,画中笔墨如行云流水般,单论画风来看,也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画!
只是这边角之处的题字甚是奇怪,顾文薄妙笔生花,这书房内也挂了几幅字画,可对照起来,那题的字并不是他的笔迹,难不成这画是旁人画的?看笔迹是出于男子之手,这么说来就有些不通了,有哪个男人竟有如此胸襟,会将别的男人所画的美人图珍藏?
“父亲,其他东西我不要,可否将这画给我?我从未看过娘亲的模样,就算是思念也无从想起,我知你对娘情深意重,但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你就成全了我吧。”
畔之言辞恳切,神色悲戚,这番话说的她自己都起了几层的鸡皮疙瘩,顾文薄盯着她看了半响,似想从她面上看出什么端倪来,伸手接过这画,又细看了几遍,试探性的问:“你从这画中看出了什么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画甚美,若没猜错的话,这上面画的是我娘对吧?”
顾文薄点头,眼底的情绪却甚是复杂,交织着浓烈情感,他手指抚上画中的美人,似怀念似惆怅,叹息道:“你与你娘长的很像。”
“看来父亲对我娘当真情深。”她这话说来有几分讽刺意味,若是情深,又为何在她之前,就已与别的女人生下子嗣,若是情深,又如何让她空有这嫡女的名头,却又处处偏袒顾梨珞?所幸她不是‘顾畔之’,也并不在这些,她不过是借着她的皮囊与身份而已。
“这画你好生保管着,别让旁人拿去了。”他终究松了口将这画给了她,畔之接过画重重的点了点头,并对他道谢,顾文薄看着这个眼神清澈,却对他分外冷淡疏离的顾畔之,心绪便又复杂了起来,她和她娘一样,都从未将他放在眼中!
这画,他看了这么多年,都没看出什么端倪来,每次一打开都又爱又恨,留着这也算是留了个念想,但一想到这是那个男人留下的东西,又忍不住嫉妒,索性给了她也好!
畔之拿画出去了,回了院中便关起门好好研究了起来,整幅画只用寥寥水墨勾勒,此画大概保持十几年却依旧能闻到墨香,上面题字‘也卿’,是一男人的字?除此之外并未留下其他笔迹,她对画的欣赏水平不算高,只是不明白,这看起来普通的一幅画为何会让人惦记上了?
夜渐渐深了,墨香进房来低声道:“小姐,门主要见你。”
畔之小心的收起了那画,也没问去哪,便直接随墨香出去了,墨香轻功不错,带着畔之飞檐走壁,夏辰煦已封了郡王在宫外也有府邸,墨香带着翻墙而入,直接进了后院,她守在院外,畔之一人踏入其中。
后院甚大,放眼望去,并无什么假山池塘,倒像是一片小树林,几番雨水过后,落了一地的残红,皎洁的月色之下,他一袭青衣坐于轮椅之上,静静在树下等待着,岁月静好。
畔之一瘸一拐的缓步走上前去,心境却有些忐忑复杂了起来,那一次如此狼狈,他看到了她的不堪,甚至为她废了夏辰晔的一只胳膊,之后的事情也有他在其中推波助澜,墨香还说她昏迷的时候,他曾来看她,却被夏景容派人制止了。
脚踩着残花,传来细细莎莎之声,夏辰晔回头,微蓝的眼珠定定的看着她,纯真而干净,他本就长的十分俊俏清秀,一见她来,便要来牵她手,畔之有些尴尬的避过了,看到她的腿上,脸色都变了,急切的问:“之之,你腿受伤了?谁伤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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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青梅与竹马()
第九十五章青梅与竹马
畔之心一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道:“不小心摔的不碍事,倒是你,你身子不好,怎的穿的这般单薄?”
一听她话中透着关心,夏辰煦便笑了起来,他笑的样子很好看,就像是一块圆润的白玉,甚暖人心,他没拉着她的手便扯着她袖子,轻声道:“我在等你来啊,之之,那人死了,我为你报了仇。”
他说‘那人’而不是太子或皇兄,畔之忍不住问:“你与太子是不是不和?”
听她提到他,夏辰煦的面色便拂过一丝暴戾,却也没细说,只是一句带过道:“有些恩怨。”又继续说:“因我杀了太子,触怒了父皇,他将我软禁,你来陪我好不好?”
“软禁?那太子不是谋逆吗?你杀他是理所当然,怎会被皇上怪罪?”
畔之急切的问,担心之色溢于言表,夏辰煦眯着眼笑道:“就算软禁也没什么,那些侍卫都是废物,全都被我的人丢了出去,父皇也无可奈何,我只是不能出府邸而已,不用担心。”
这。。。霸气侧漏啊,就连皇上的面子也不给,不知为何,畔之总觉得他对亲情甚是淡薄,说起太子与夏宗皇来,言语之间也十分冷淡,就算将那夏辰晔杀了,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忍不住问:“被怪罪了,你。。。不难过?”
“有什么可难过的,天下人,我只在乎之之一人,其他人与我又有何干?”
畔之心底一咯噔,她就怕他这样,情债难还,‘顾畔之’欠下的就更难还了,这样一个人,可以对其他人都狠,却只对一人掏心掏肺的好,这种好,实在太过沉重,叫她又如何消受的起?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她问。
“冷宫八年,除了你一人,我都未曾与旁人说过一句话,若非你,想必我未必能撑的下来。”说起这话,他面色温柔了许多,干净的笑意,衬着月光的柔和,畔之忍不住偏移过眼神去。
却又因听到了些什么关键的,忙反声急问:“我也曾在冷宫呆过?”
“嗯,我七岁之时,你在冷宫呆了四年,差点死在那,后来才被接走,四年之后我才再见到你。”畔之惊诧了,她这身子还入了冷宫,怎会没人对她提过?不对,算来,她如今才十五,那她那时才多大?
“我几岁入的宫?”
“三岁入的宫,七岁出宫,那时我又不知如何照顾人,差点害死了你。”他说起这事来依旧甚感内疚,畔之却觉得越发蹊跷了起来,将一个三岁的孩子丢进了冷宫,四年之后才接了出去,这事到底是谁干的?那顾文薄又怎会应下?她在宫中的这几年,就没人问津吗?
想到这畔之忍不住追问:“谁让我进的冷宫?”
“虞皇后,我后来查过,那女人与你娘曾有过恩怨。”听他这么一说,畔之这才像是摸到了一些苗头似的,她中的‘十日醉’的毒是她给的,入宫之时宫女被杀的陷阱也是她设下的,最重要的一点!她娘的死是不是也是她下的黑手?!
“那虞皇后病重是不是你动的手脚?”短短几日,太子失势,出了这么大的事,虞家并未出声,怎么就这么巧,那虞皇后就病重了?若有她在其中周旋,那太子也未必这么快失势,更不会铤而走险竟与外族勾结,意图颠覆南朝江山!
夏辰煦抚上了她的手,眼底浮现些许笑意,淡声道:“嗯,那女人该死,不过她身边有人替她挡了,我放在她身边的棋子也死了,否则,这个时候她早该见阎王了。”
杀一人于他而言无足轻重,他只是遗憾没能让那女人死而已,畔之的手被他抓在手心,也挣脱不了便索性让他握着,心底情绪甚是复杂,年少之时的相依,冷宫之中幼小的两人又该如何撑过这冰冷的日子?他心冷,却对她一人赤诚,那四年的情分,又哪里是一朝一夕可比的?
畔之曾深觉亏欠了他,如今这种感觉更甚,她无法想象一个半大的孩子如何照料幼小的‘她’,那是冷宫,恐怕就连平常的吃食都会成问题,所以‘她’才会差点死去,这身子也因此亏损的厉害,这种情感太过纯净,竟让她有种负罪感,她没法将她与‘顾畔之’分离开来,她终于相信,对夏辰煦来说,他只要她!
他暴戾的一面恐怕也是因那八年的幽闭形成的,所以,他冷厉嗜杀,就算父兄对他而言,也不过是陌生人,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唯有她,曾相伴四年的儿伴才是唯一得到他全部温暖的人,一想到这,畔之就觉得心像是被压着,甚至透不过气来。
“之之,你曾说过要嫁给我,你不可以跟别人好。”他说这话的语气隐隐透着委屈,那日宫宴,是九皇叔抱她出去,所有人中,唯有这九皇叔让他忌惮,因他不仅是他的皇叔,也是他的导师,他的大多本事都是他教的。
畔之手一抖,也不知该怎么接话了,说好?她不是‘顾畔之’顶多算个局外人,又怎会轻易的因感动而生爱意?说不好?她怕这厮暴走啊,对偏执狂而言,极容易走极端,殉情什么的都会做出来的好吧!
“那个啥,天这么冷,你要不要披件衣服?”
“好,还是之之疼我。”真的是单纯的偏执狂啊,连她转移话题都没听出来,还这么一脸欢喜的模样,好似她只要对他好点,他就比得了天下还开心,畔之忍不住掩面,肿么办,对他耍心眼好有负罪感啊!
他一弹响指,没多久便有一人送了披风来,直接递给了畔之,随即又消失在了原处,畔之愣了下,又是一高手暗卫!他势力不小,否则也不会在虞皇后那都能安插眼线,倘若他有争夺皇位之心,那么。。。。他或许能坐的上那位置,只是他真不适合,这一发起飙来就敢伏尸百万,谁受的了?
畔之手拿着那披风,夏辰煦满含期许的看着她,她不得不站起身将那披风为他系上,两人不免离的近了些,夏辰煦羞的耳根都红了,脸皮甚薄透着水蜜桃似的红,畔之低头帮他系好,一抬头便见他这般模样,不知为何,也略感羞涩了起来,忙打好结就放开了手,掩饰兴的道:“好了,那个。。。你这腿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糟糕,她一慌就乱说话,戳人家错处什么的,实在不应该,夏辰煦并未介意,很自然的又牵起她手,温声道:“没救了,筋脉俱毁,没有了任何知觉,之之,你会不会嫌弃我?”
他说这话紧张的手掌心冒汗,抓着她的手更紧了些,畔之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能别用小鹿般被抛弃的眼神看她好么?卖萌可耻,装可怜的什么也很可耻!
“怎么会?呵呵。”呵呵两字啥意思就她一人明白了,这单纯的娃一听她这么说,这才安心,抓着她的手往脸上蹭啊蹭,一脸满足的模样,畔之又想呵呵了,这么光明正大的吃她豆腐什么的,真的好么?
“之之,我这次被囚禁在王府,你要陪着我。”蹭脸之时,这货还趁机提条件了,月光下,那双眼似蕴了万千星辰,亮的惊人,畔之心一抖,忙干笑道:“这样不好吧,我一个未出嫁的女子若天天来这,容易让人非议啊。”
月牙眼顿时瞪的老大,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她,怨气甚大,畔之被盯的毛骨悚然,可不敢就这么应了,也默默不说话跟他僵持着,半响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开口道:“之之怕人非议?那简单啊,你嫁给我就好了,我去上门提亲,又或者让父皇下旨赐婚?”
畔之这下不止心抖,连手都抖了,忙反手握他手言辞恳切道:“千万不要!我。。。我还没打算嫁人,你。。。你别冲动啊,不然我以后都不会理你。”
嫁人诶,夏景容那厮还虎视眈眈来着,他要真敢去求赐婚,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虽说早死晚死怎么都得死,也得想办法垂死挣扎下来着。
“为什么?之之不愿嫁我?”他又哀怨了,那透着婴儿蓝的眼如葡萄似的,被这般被盯着,她都感觉喘不过气来了,眼神闪烁着,偏过眼十分严肃道:“不是,我只是不想那么早嫁人。”她不敢说是啊。。。。。
听她这么说,夏辰煦的脸色才好看了些,一手揽过她的腰,倾身将头埋在她腰间,细声嘟囔着:“我信,反正以后之之嫁我就好,谁要敢跟我抢,我就杀了谁。”亲,后一句能别那么杀气毕露么?还吓人的塞。。。。
“你这样。。。男女授受不亲,能放开我么?”畔之说这话十分的小心翼翼的,她不敢拒绝的太狠刺激到他,半响之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却依旧拉着她的手说道:“那你要经常来看我,你不来,我就去你那。”这是威胁吧,这绝壁是威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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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萌娃什么的最有爱了()
第九十六章萌娃什么的最有爱了
“好,我答应你,有时间就来看你,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歇着了。”畔之小心的打着商量,这种姿态注定了她是被欺压的那一方,霸气侧漏什么,在他面前完全不可能!畔之莫名感到心酸。
又说了几句好话之后,夏辰煦才放她离开,她走之后,他还在树下呆了许久,面带愉悦之色,最后风看不过眼才出声提醒道:“门主,天晚了,回房歇着吧。”
“嗯,九皇叔那有什么异动?”
“他入宫陪伴皇上,并未有什么异样,还有。。。太子侧妃腹中血脉被人保住了,如今被接回了顾府,看来皇上是想要保住那子嗣。”
风面色虽冷峻,但在处理问题上却十分细致而周到,夏辰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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