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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啊,生活-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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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所长,人呢?犯错的小子还没来呀?我都准备好了,手里痒痒的!”则地见一直没有人前来受刑,主动凑过来打听情况。

    “行邢吧,人就在这儿。”麦勃说完,转身过去。

    麦相自己走到刑台上,握在一块坐板上,“则地,来吧,开始。”

    则地似笑非笑地皱着嘴,看看麦相,又看看麦勃,“所长,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则地的眼神最后,落到成芸的身上,窥视。

    成芸避开视线,她不知道则地为什么要看自己。

    “20,行刑!”麦勃对则地下达命令,声音不大,就够则地一人听得见。

    则地缩着头,跑去把木棒传到另一位巡逻兄弟的手中,他实在不敢用木棒去打麦相。

    麦勃:“动手啊!”

    则地:“动手啊!”则地瞬麦勃的军令,对手下吼道。

    巡逻小兄弟被这两声狂喊,冲到台上去,手起棒落,人肉被木棒猛击的声音刺入成芸心扉。她抓起麦勃的一角,拉扯着求情道:“麦勃,所长,都是我害的,我也没有穿工服就进去了,你连我一块打吧。”

    “啪。。。。。。啪。。。。。。啪。。。。。。”成芸不敢去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把很钝的刀子,只要木棒在麦相的身上打一下,这把刀子就要在成芸的肉里割一刀,疼得她眼里冒着突兀的血丝。

    “够了!”则地使出吃奶劲儿,朝上面执行的兄弟叫停。

    那兄弟没能停下来,挥着粗木棒,还在继续。他在上来开打之前,已经屏蔽了自己的清醒意识,要让自己处在脑昏的状态去进行这一场棒打麦相麦医生。不然,一个头脑清晰的巡逻小队员,谁敢。

    则地重重踢了一脚,大声嚷道:“够了,叫你停,没听见哪。”

    因为巡逻小队员是丧了胆,在麦相身上飞速乱打,麦相也没顾上去数一数打了多少下。他用手把裤子往下拽了一下,贴在屁股上,快要打进肉里去的裤子。

    “大哥,我没事,走了。”麦相本能地抬脚,像是身负千斤铁石,走一小步都很难。

    麦勃背对麦相,没有说话。

    “麦勃,我太不理解你了。”成芸掉着眼泪扶麦相步履蹒跚的离去。

    巡逻小兄弟悄悄地请示则地:“队长,打完了,我把木棒放回去了。”

    “好吧,快点放回去。”则地说。

    麦勃看着麦相和成芸还没走远:“等一下!”

    巡逻小兄弟头发都恐惧得要脱色了,他知道自己太慌了,多大了麦相好几下。这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错误。“队长,怎么办哪?”

    “什么怎么办?谁叫你打人都这么胡来呀,不会数数吗?”则地丝毫没有替人讲情的意愿。

    “所长,我知错了。。。。。。”刚刚没能停住手的巡逻小兄弟低着头原地转向麦勃认错,因为麦勃正跨步往台上来。

    “30下!”麦勃说。

    “饶命啊,所长!”巡逻小兄弟哭了。

    “少废话,把木棒给我,快点给我趴下。”则地喊道。

    “来吧!”麦勃已经即位,就等人来开打。

    什么,原来所长是要打自己?“所长,你别开玩笑了。这。。。。。。”

    麦相的50下,麦勃让打了20,剩下的30,他要替麦相挨打。“快呀,还要来请你吗?”

    巡逻小兄弟哆嗦着双手,没把木棒举起,就从手中滑落去,滚到则地脚边。“快快快。。。。。。”则地用很急的语气鼓励巡逻小兄弟捡起来,快打。他生怕麦勃会让他打。

    小兄弟果然是快速捡上木棒,抡起老高,在麦勃屁股上落下。则地的头随着木棒抬上去又沉下来,像是在他的脖子上按着一个新买的不倒翁。

    “停!”麦勃喊道。

    常青“嗷”了一声,擦干眼泪,走出去。本该拜一拜父亲的灵位的,既然搬到母亲房里去了,那自己也不太方便进去,改天再去到父亲的坟头祭拜吧。

    殊不知,并非是母亲不放心,而是嫂子说什么把灵位放在家里,出入天天看得到,实在不吉利,非说要扔掉。母亲无奈之下才偷偷搬到自己的屋里。

第315章 : 果() 
常青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到现在还是,优良传统从未改变。母亲都这么认真地要求了,哪里还敢睡懒觉:“好好好,我起,我起。”

    常青抬起头来,拍拍眼睛就可以出去,十分方便。因为睡下时,既没有脱衣服,也没有脱鞋子。

    “你给我快一点,是你嫂子做好了饭,要我们过去一起吃。”母亲又促使道。常青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正是嫂子让过去吃饭,母亲才忍心强迫刚睡下的常青起床。

    “啊,麦勃,痛死我了?”钟子从水里爬起来,赤身露体,一只手加油扣着被抢碰上的脑门。

    “王八蛋,你他妈吓死我了!”麦勃说出生平第一句粗话,他以为钟子遇到了危险。刚走芦草丛时,来不及遮挡,脸上被草叶割破了好几道,像古筝弦一样长长分布。

    “我没叫你呀,你怎么跑来了?”

    “不是你开的枪吗?”麦勃警戒起来,眼里划过一道光,天哪,莫不是这里还有别人?

    “是我开的枪呀。”钟子傻愣愣地说。

    麦勃提起枪往钟子头上又是一阵敲打,疼得他在水里乱揣,溅了麦勃一身水。“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开枪啊?我以为你都被干掉了!”

    “我来的时候,这附近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我害怕有鬼,所以就开了一枪给自己壮胆。不过现在你一来,我就不怕了。”钟子请麦勃也脱了陪他一起泡个溪水澡。

    “这里怎么会有鬼哪?你怕鬼你就不要来打水嘛,我没有逼你吧。”

    “你是没有逼我,可枪是你给我的呀。”钟子振振有词,让麦勃无语,只能黯然失笑。

    麦相也仰着枪杆子来到了溪水边,他没像麦勃那样赶,所以只是头发上沾了一些草灰,脸上不留伤迹。他知道是钟子自己开枪壮胆子后,一气之下,差一点没把钟子给毙了。自己开了十多个钟头的夜车,都已经在大树底下睡下,跑这儿救钟子。没想到却是被耍了。

    钟子躲在麦勃身后说自己是麦勃的部下,欲要枪毙他,还得看麦勃答应不答应。“俗话说得好啊,万句言语吃不饱,一捧流水能解渴。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能够安心打桶水回去,给你们解解渴呀。”

    麦勃透过钟子表面的离间计,看到问题的本质,说钟子这种不省心的部下,枪毙一千次也不嫌多。

    “好了,三弟别闹了,成芸呢,还在后边吗?”

    “她还睡着呢,在车子里,丢不了。”麦相笑着说,成芸这时候还在睡觉,他认为可爱有笑点。

    “什么?我不是让你带她一起来的吗?”

    “可是她很虚弱,我就让她呆在车里了,大哥你放心,我给了她一把枪。”

    “坏了,坏了,赶紧走!”

    钟子一边穿裤子,一边力挺麦相,成芸又不是小孩儿,手里还有枪,不会有什么事的,何必这么惊慌。

    “啵”,枪声一响,钟子一条腿蹬在裤子里,一条腿没站稳,栽下去连同裤子泡在溪水中。

    麦勃首当其冲,麦相搓着眼镜紧随,钟子背着白胶桶,三个人直奔坡上成芸所在位置而去。虽然才是初春,山里的狗尾巴草却能吸收树木蒸发的水汽,借着阳面迎风坡,光照充足,土壤肥沃。比人还高的芦杆缠绕着拦截人的去路,宽大的叶片边缘上都都细小的刺,堪比伐木钢锯一般锋利。粗长的芦穗上掉下来草籽草灰,大的落进人的脖颈里,小的飘入眼睛中,苦不可言。

    刚刚喘着粗气翻过斜坡,快要露头能见车子了。“啵”,枪声再起,飞起麦勃脚边的一块碎石。他就地卧倒,跟上来的麦相也扑在地上不敢动一下。

    看来这次是要真枪实弹地干一场了。不磨不炼,不成好汉,看看谁的子弹快。麦勃退出弹夹,换了一把手枪。原来他带了两部枪,以备不时之需。

    “唰唰唰”,有人毫不隐蔽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接近。麦勃把头埋得更深,耳朵收取地面的声音。

    套筒一拉,扣扳机,地上侧身翻滚,腾空一跃,散着火药味的枪管左右居中,直接对准来人的前额上。

    “啊!”成芸手中的一支枪掉地上。

    原来方才朝这边开枪的人成芸,她之前就开了一枪,后来麦勃三人听见枪声往这边赶来,正好成芸见有人来了,朝有人的地方开枪。

    这时,钟子也赶到了,他气喘吁吁地把桶放下来,拿一瓶子一人倒一瓶,给成芸和麦家兄弟俩分水喝。“我说没事吧,你们不信。”

    “成芸,你为什么要朝我们开枪,你知不知道这枪里的子弹打进去,人就会死的?”麦相问。

    “枪是你给的,你走的时候不是让我看见人来就开枪吗,我不知道是你们。所以就开枪了。”

    “那之前的那一枪呢?”

    “什么之前的那一枪啊?”

    “我来问”,麦勃面带土色,好像是在怀疑着什么。“成芸,你总共开了两次,一次是我们回来的时候,还有一次呢?”

    “噢,我想起来了,第一次开枪就是因为我看见了一个人,他冲我笑了笑,下半身都看不清楚,只有他的头像是人的头。我开枪打他,但是没打中。也没见他跑,站在原地就不见了。”

    西突然浮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还学着成芸害怕而缩头的样子。

    吃一回亏,学一回乖。麦相把麦勃拉倒一旁窃窃私语道,成芸是不小心朝我们开了炮,还差点打伤了你,她自己不好下台,所以才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说自己看到什么只有人头的东西,才开枪什么的。事实上啊,成芸是一个人害怕,想要早点把我们找回来,所以她才开枪的,而不是真的见到什么东西。

    从事情的外在因素上来分析,麦相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还拉住麦勃说,你看钟子这个打个爷们都害怕,成芸她一个小姑娘能不怕吗?

    是,害怕,开枪;因为害怕而开枪,所以不该起疑心。但成芸说过谎话吗?没有。日久见人心,认识成芸也不久。麦勃心里打着一个死结,一时半会难以解开它。

    “成芸,你老实跟我讲。。。。。。”成芸以为麦勃是想再次确认自己是否真的看见了人头,但不是,“你是不是有和你一起的同伴或者家人还在这片林子里?”

    “嗯,我只能看见一个很恐怖的人头,它的下半身全是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成芸话刚说出来,钟子和麦相一起凑过来撞上麦勃,脸上都是不好哄骗的恐慌。

    “胆大骑龙骑虎,胆小骑猫骑兔,看你俩这怂样,连猫都没得骑。”

    “麦勃,你说会不会真的有鬼呀?”钟子离麦勃更近一步。

    “哎呀,走开,走开,哪有什么鬼呀?”麦勃喝了一口水,靠在大树上从头思量开来。最先是看见成芸,出车祸,接着食人鸟,然后看见矿车,再后来项伯伯去世,到现在的人头鬼。这些一定存在着相互联系。

    常青不情愿,但既来之则安之,他提着神跟在母亲后面朝厨房走去。

    “哎呀,这么急,都来了呀?饭还没好呢。”桌上摆了几碟菜,嫂子正在一旁把一个大盆子反扣住装了敲碎黄瓜的婉上,上下震荡着,是在给凉拌黄瓜调配酱料。

    母亲听了这话,一双老腿稍微抖擞了一下。这不,是嫂子催着母亲快来吃饭的。母亲还怕嫂子等不及,迫使着常青连忙赶来。万万没想到,到了门口,却遭来嫂子这么一句冷不丁的话。

第316章 496: 果() 
小时候项伯伯对兄弟俩是很好,但他与麦先生生前争夺矿区,麦勃也有所耳闻。假设项伯伯没有死,他就是刚刚人头鬼的扮演者。是策划的车祸,让成芸睡在沙路中央,对,他虽然假装不带成芸回去,可带回去之后,他很是护着成芸,还不让麦夫人问成芸是否真的失忆。还有,麦勃他们藏在小土丘背后,是项伯伯带人来的,会不会他就是之前那些手持利器的歹徒?可是,如果是,那后来找到麦勃他们后完全可以下手灭口。

    “算了吧,嫂子,就随了孩子吧,她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现在芳芳还小,不懂事。”常青掩盖着尴尬说道。

    “这孩子平时很懂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你一回来,她就这样,气死我了。”嫂子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小女儿不懂事。

    不过这话说的,意思是常青不在的时候,芳芳很懂事,常青一回来,芳芳就不懂事了。说来,都是常青的错。他只好干笑一声,没什么可说。

    “来来来,常青,你昨天怕是累了一天了,来,快过来坐下。”嫂子放下手中摇匀了的凉拌黄瓜菜,走在窗台下的四边方桌子前,移开一张长凳,热情地招呼道。想必嫂子已经忘记了,厨房里还有一个人站着,常青的母亲,也是嫂子的婆婆。

    但,母亲自己知道,搜子没有忘记,而是这三年以来,嫂子一直忽略自己,已经养成不良习惯了。

    “好勒,嫂子,你忙你的就行,不用管我。”常青依旧礼貌地附和着。他用眼神请示母亲,一起走过去,首先用手左右压了压摆好的长凳,确定放稳。然后扶母亲先坐下,自己才在方桌的另一边坐下去。

    “余常青,吃饭了。”芳芳端着一碗米饭递给常青。对于她来说,常青这个刚刚加入的新成员,还是会有几分好奇有趣的。

    常青笑着说了声谢谢芳芳。

    芳芳没理他,而是让常青先把饭碗端着,不许吃,也不许放下。嫂子菜还没上齐,哥哥常青还没进来。自己得首先端着一碗饭?这怎么好意思?恪守规矩的常青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可是,没办法。常青不答应,芳芳就要哭:“妈妈,你看嘛,余常青他不听芳芳的,你看嘛。”嫂子还真就看了看没答应的常青,并没有制止芳芳。

    这还用嫂子看吗。芳芳一放出哭声,母亲就悄悄地命令常青快把饭碗端起来,快!

    还能怎么办?常青看了芳芳一眼,只好端起饭碗,傻乎乎的举着。

    “噢,这么快,饭都好了。”哥哥常顺含笑着走进厨房来。一进来就见母亲和弟弟常青都来了,重要的是弟弟常青还乐此不疲地举着饭碗。心想这不就是几天前的自己吗,今天常青一回来就换上他了。

    只有常顺才知道,此时的弟弟常青有多难堪。他怎么方便去观看常青这为难的遭遇呢,只好把目光投向,正在铲菜的嫂子。

    “看什么看啊你,就知道来吃饭。”嫂子厌烦着说。

    听得方桌旁的常青母子俩,心里很不是滋味。极度心疼常顺这些年来过得不尽人意。同时,常青又暗暗地发怒,嫂子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男人?

    有时候,人们爱把人品很差的坏蛋说成猪狗不如。可是在此时的常顺看来,猪和狗在某些方面还是比人强很多,别的不说,光是从尊严这个角度看,猪和狗没有尊严,它们不需要去尽可能地维护。而作为人,可就大不同了。常顺就这么在弟弟常青面前出丑,他恨不得自己是条狗,像自家的老花狗那样什么都不用想。殊不知,在嫂子眼里,他还不如一条狗。

    “来,我来吧。”常顺依旧笑着去端灶台上,刚炒出来的平菇。

    “哎呀,起开,不用你,我自己来。”嫂子又一次在家人面前,蹂躏常顺的最后一滴尊严。“哦,对了,你去把筷子勺子拿来吃饭啊。”

    哥哥常顺慌忙拾起那一滴残剩的尊严,笑着去拿了筷子勺子,走到方桌旁坐下。

    弟弟常青多么希望,嫂子对哥哥常顺所讲的每一句话都是夫妻间假的恶言恶语。但,他和母亲都知道,嫂子根本不想和哥哥常顺存在任何善意的调侃。

    一个小碗里放入花椒粉、干辣椒、碎花生和芝麻,油盐以及细葱花,再往里灌些汤水,香气逐渐散开来。这是村庄里特制的“昝水”,用来调味的。

    随着嫂子最后这一道小调料的完成,一桌丰盛的早餐算是正式开盘了。

    “吃吧!”嫂子说,脸上十分明显的得意,为大家做了这一桌子的菜,好不威风。

    “来来来。”哥哥常顺分发着拿来筷子,他先给嫂子,再给芳芳,然后再给母亲和常青。最后也给自己也放一双。

    在常青眼里,礼仪就是王法,年长为大,何况在座的是自己和哥哥常顺的母亲,他认为哥哥常顺理应先给母亲。心里很不愉快。

    常顺避过弟弟常青的眼神,后又偷看了一眼常青。他遵守礼仪,他也知道常青会不高兴。但是,他“耙耳朵”惯了,这三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桌子上摆了番茄炒鸡蛋、凉拌黄瓜、油炸灰鹅肉、水淹香芋粉、干炒白平菇,还有一大盆腊肉黄花汤一共五菜一汤。热腾腾的香气流溢出厨房,飘荡在院子里面。

    母亲看着这一桌子的菜,什么香芋啊、腊肉啊、平菇啊,都是嫂子从娘家携带而来。自己家里可是没有的。母亲深感老余家亏待了嫂子这位王家大小姐而没脸去动手中的筷子。

    亏待就亏待吧,反正嫂子也从不睁眼看母亲。在常青回来之前的这三年里,嫂子就没让母亲吃过这么丰盛的一顿饭。

    母亲紧紧握住筷子,甚至她的手似乎在发抖,犹豫着不知该夹什么菜。

    “快夹菜吃呀,自己家,不用客气,来来来。”嫂子起身挑了一块不肥不瘦的鹅脊椎块坨坨肉,送到对面碗里去,上面还留着些许葱绿的香菜。这不是给母亲的。

    常青没说“谢谢”,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因为,他觉得嫂子应该先给自己的母亲夹菜的。心里又是大不悦,这顿饭吃得越来越没意思了。

    嫂子可顾不得什么礼仪礼节的,只想着常青刚来,试图讨好一番罢了。

    常顺能知道弟弟常青的心思,自己也就学着嫂子夹了几片母亲爱吃的腊肉,在昝水里沾了一下,放入到母亲的碗里。

    一家子人就这么不痛不痒地吃着,已经吃饱了的芳芳绕着桌子,一会儿摇一摇常青,一会儿晃一晃母亲。难受得常青看在眼里,憋在心里,嫂子没阻止,自己也不太方便。

    “常青啊,你要多吃点哈,多尝尝我做的菜。”嫂子兴奋地张罗着,一双金枝玉叶而娇贵的手软绵绵地往自己嘴里送饭。嫂子的这副模样在常青看来貌似是在表演而不是吃饭。

    灭口,杀人。杀人,灭口。对,麦勃还看到刚才成芸向自己开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麦勃要留意着成芸,或许她是矿区事件的一条宝贵线索。

    麦勃愕然,摸出手枪从树下跳起来。把钟子和麦相的眼光都聚了过来,“没事吧,大哥?”

    麦相向成芸道歉,说自己还在想着人头鬼,心里有点乱,不小心吓着成芸了。成芸说没关系,自己胆儿大,又给麦勃扳下一块馍馍递给他。麦勃措施着神经,后退两步撞在大树上。

第317章 : 派() 
如此,高粱的生长期可就大大的缩减,多亏村庄里常年气候湿热,基本上能够解决生长期间所需的水分和温度。但,这高粱生长到成熟的季度是从深秋到初冬季节,期间缺少足够多的光照。于是乎,就成了“绿高粱”。

    不过,老余常唠叨,这种绿高粱所酿制的酒比红高粱出的酒好喝许多。他把酒送给会喝酒的老人们品尝,大家也大多认可老余的观点。

    这就是老余家的田地为什么与别家不同的缘故。

    余常青站在院子外,目光顺着那一片绿高粱,环绕好几圈,好像是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麦勃步子走得很稳,每走一步都要先用手电照上去,再下脚。纵然是麦勃走得很轻,石壁也能传回他的脚步声,以及他的呼吸声。这里太安静了,仿佛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石洞越走越深,麦勃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不是火药,而是药物研究所里黄金虫的气味。走这么久,没触发机关暗器,也没有地雷炸弹。是自己太谨慎,绕过了算计吗。

    麦勃的双脚走在碎石铺成的黑洞里,前面光线穿透力急剧下降,空气更加稀缺,得张开嘴来吸气,舌头和牙齿就可以感触到飘进来的小石子。随着烟雾被吸进气管内壁的尘土,呛得麦勃差点咳出来。脚上的动静变大了,石洞深处的路不太好走。

    “咯嗒”,有石头滑落的声音,从深沉的黑洞里飞来一颗子弹,直打爆麦勃手中的手电筒。

    这下什么也没有了,麦勃根本不敢乱动。但又是一颗子弹,麦勃听见耳根上有一股接着一股的黑风划过。他低下头来,捡起一块石头扔向右手边,发来“嗒”打到石壁上的清脆之声。

    这样,麦勃把子弹引向石壁上,也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往右边躲。果然,石块刚落地,石壁上响起“噼里啪啦”无数子弹撞击的音响。

    麦勃摸着黑,向右靠过去,贴在壁沿上。

    “啪啪啪。。。。。。”石洞里一阵狂射,溅起的石头渣滓跟水似的,冲在麦勃的脸上。他提起袖子来抵挡,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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