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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啊,生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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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神秘啊,有什么好事,你就说吧。”常青看成芸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以为像大哥常顺那样,准时要告诉自己有喜了。这不用说,家里人也都已经知道了。

    “那天晚上。。。。。。”成芸实在难以启齿。

    “嗯?”

    “我们那天晚上。。。。。。”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常青说起,你要对自己的丈夫说,新婚之夜陪自己过夜的不是你,她又不是野兽,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这么难说吗?”常青云淡风轻地等待着,他了解成芸不好意思直白自己有身孕了。

    成芸好像一下子后悔起来,或许真的不该让自己的丈夫知道这个耻辱。她只好保持着沉默,眼睛里是常青摸不透的伤。

    但常青无法看透。

    “好了,不就是你怀孕了吗,我知道啊,妈都跟我说了。”常青笑得很灿烂,他没有想到这么一件小事情,虽然是有点隐私,那也不至于弄得这么害羞的吧。

    成芸猛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常青,没有跟着常青笑,也没有说话。她又一下子低下头去,合拢双溪,双手和抱着,像是一只受了伤害的小白兔,可怜巴巴的自我疗伤。

    常青见状,开始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他也不好直接去追问原因。继而轻描淡写道:“没事的,成芸,我们现在已经成婚了,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没事了。”

    成芸埋着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没事了。。。。。。”

    “没事没事没事没事。。。。。。你就知道没事?”成芸猛地站起来,对着常青大叫道。

    “出什么事了吗?”常青一脸错愕,他所认识的成芸从来没有这样暴躁的情绪,这使他一头雾水,都不知道得从哪里开始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事没事没事没事。。。。。。你不是说没事吗?”成芸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中却加入了哀怨。

    “我去看看妈”,常青站近些,然后想要离去。

    “你就知道心疼你妈,可是我呢?我呢?”成芸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说出这些混账话,只是怨气一上来,一颗脆弱的女人的内心容不下,便不小心把话说了出来。

    “我。。。。。。”常青拿开投在成芸身上的眼线,哑口无言。记得结婚那一晚,常青陪着母亲吃菜,陪着母亲喝药,陪着母亲见客人,把新娘子成芸一个人放在一张板凳上冷冷做了好几个时辰。最后,他还让成芸服侍母亲入睡。

    没有,东哥来之前,常青一心只和他的朋友们喝酒,还是被东哥收买了的那些卧底,还好酒好菜地伺候着,把成芸甩在一旁自给自足,根本不上心。东哥来之后,他更是应该前车之鉴,小心防备才是,然而没有,就为一点致命的礼节,一点可悲可笑的规矩,都不知道和别人喝酒喝到哪里去了。

    这样一个男人,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又怎么会在结婚之夜失身野兽呢。空气中挤入火辣的气味,怒气让成芸愈加的狂热起来。

    “什么?不是男人?守不住自己的女人?”常青颤抖了一下,好像听到了比天要塌下来更要命的噩耗。

    “那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迷药,你为什么没有守在我身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声音之凄惨,冰冷,绝望和绝望。成芸机械地拍打着常青的胸脯,泪水像忘记关掉的水龙头里的水一样涌出来。

    “啪”的一下,常青一个巴掌打在成芸脸上,狠狠地抛下两个字就踢门离去。

    这两个字,成芸从来没听村里人说过,常青也没有,但今天他居然破天荒地说出了口。

    “贱人”

    副局,人楚河自知斗不过。政局里没出息,人楚河好歹还是个码头管事警局的带头大哥,要在商界狠捞一笔,用钱财来弥补政界领域的空缺,这是人楚河起初的如意算盘。

第181章 : 雨季6月() 
但是,聪明的钱庄打理人,他们宁愿提早交钱送礼,也不敢日后等着山羊胡子找上门来崔账单。别说是有一些白纸黑字的债,就算是压根没存过王老先生一分钱,只要山羊胡子看准做钱庄生意的,在当权者的眼红之下,谁能幸免于难。

    “什么老人,男人的,哎我这老头怎么都要哭了,丢死人了,真的是丢死人了!”汤爷爷连忙自己擦去眼泪。是什么让他准备着在这个时候离去,又为什么不能说?

    “自始至终,这只人头鬼都在找一个人去替他死,他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无懈可击。他绝对不会暴露自己身份。而您,汤爷爷,你每天早出晚归,有意让自己的行踪异常化。你还在自己的住处暗藏头套,就等我们去搜查。所以,汤爷爷,你不是鬼。”

    汤爷爷凝重地望向麦勃:“孩子,我曾教过你,大丈夫要狠得下心,方能成大事。如果,只有你苦苦追寻的人头鬼死了,才可以解除你心中的怨恨。那就动手吧,我就是那一只鬼。”

    麦勃快要没辙了,苦笑道:“汤爷爷,要说您是人头鬼,我觉得项伯伯可能也是!”

    汤爷爷“蹭”地瞪眼过来,抬手欲要打在麦勃脸上:“你?他都已经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玷污他?”

    屋里边的人都惊得张开了大嘴,没想到汤爷爷反应这么强烈。他不容许背叛,如果有人说到了反叛,就算说的不是自己,他也接受不了这份耻辱背负在朋友身上。因为,汤爷爷不是鬼,他也无法相信老管家项伯伯是内奸。

    “呲!”一把刀刃杀入则地的大腿,一提手,溅起一条血花。卫青山手握着滴血的刀片,冷漠地问:“你说不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嗯嗯嗯。。。。。。”则地嘴里堵着一块大抹布,点头如捣蒜。

    麦勃抓住了汤爷爷的软肋,转而说道:“对!项伯伯不是鬼,汤爷爷,您也不会是!”

    汤爷爷意识到自己斗不过麦勃,痛惜着叹气:“麦勃,过去的事情没法再挽回,何不就让它过去呢?”

    麦勃:“灯不拨不亮,理不辩不明。汤爷爷为什么要拿命去护一只鬼?他究竟是谁,值得您宁为其死,也不肯说出实情?”

    “我。。。。。。”汤爷爷说不出话来,他也许是在反思自己的牺牲精神。

    “汤爷爷,您一定是有事瞒着我们?小时候,我爸爸和妹妹麦穗就说是被女鬼害死。现在又出现了一只人头鬼,这背后到底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汤爷爷,您现在居然说自己是人头鬼,那我爸爸和妹妹的死,是不是也跟你有关?”

    麦相看兄长麦勃这般激动,赶上前来,“大哥,你不该这样跟汤爷爷说话的。”

    老马识路数,老人通世故。汤爷爷拿起自己的扫帚,忧郁地看着麦勃:“我老了,这是你们的天下。”

    “大哥,我出去看看。”麦相叫着汤爷爷,小跑出去。

    这时,卫青山走了进来:“所长,招了。”

    好汉做事干到底,好马登程跑到头。“事不宜迟,行动!”

    一只全有亲信组成的精锐部队在卫青山的率领之下,神速穿过药物研究所的那道黄色大光墙,轻装上阵,直奔则地供词所示的一个神秘之处——人头鬼的老窝。

    麦勃之前在石洞中被炸弹给灼伤,退居队伍后面,和成芸一起走。“成芸,说实话,我以前是怀疑过你,我知道是我错了。”

    “麦勃,比起你这三个月以来,没日没夜的辛劳,我这不算什么,你不用再提了。”

    “嗯。成芸,一会儿,我们就可以抓住这只鬼了,不知道给说什么好。”看得出来,麦勃很兴奋,他感觉有个人可以跟她倾诉内心的激动,这样很奇妙。

    队伍来到一棵原始古木下面,周围是密不透风的灌木,荆棘丛生;古树的上面是密不透光的枝叶,手电筒照上去,只能看见几根比牛还粗的大树枝和常绿的方形长叶子。另外,数不尽的藤蔓顺着树枝从而下吊在空气中,正所谓独木也成林,一颗大树就能占据半个山头了。

    “是这里吗?”卫青山问则地。

    则地回答道:“是这里。这树干的南面有一个洞,从洞口下去。”

    卫青山再问:“树干上有洞?你不是说在山洞里吗?”

    “是,这个树洞可以通到山洞里去。”

    如果麦勃算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那卫青山就是一只野生的小狐狸。他让队伍后退。狡兔三窟,仅得免其死耳,何况是一只武艺高超,能隐身三个月的人头鬼。“去几个人,看看树干上的洞口。”

    “麦勃,怎么不走了?”成芸问。

    麦勃也在队伍尾部坐下来,在等卫青山的指令,没有继续前行。“船头坐得稳,不怕风来颠。有青山在船头,我们就在船尾好好歇着吧。不用担心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麦勃对于卫青山就如同相信自己一样。他觉得卫青山可以替自己逮住这一只人头鬼。

    卫青山弹脚一跃,人就到了树干之上,两个脚尖轻碰树皮,整个人绕着树干飞行一圈。他伸直左臂,右指在上面随即拨动,射出去细密的刺针,像雨水一样地融入上方的舒适绿叶里。绕完一圈,卫青山顺手抓住一条从树枝上垂直吊下的藤条,缓缓落地。

    “怎么样,找到树洞没有?”

    “找到了,可以下去。”

    “大家小心!”有十多只大型飞禽从树上掉下来,有人警觉拉枪管,惊奇一阵开枪前的预备声。这些飞禽都被卫青山的刺针所伤,已经在死在睡梦中了。

    “应该不会有伏击,传下去,进洞!”卫青山自己先下去,让两队人分别站于左右,拉开洞口的密麻树藤,露出一条窄小的通道。这树洞口长满数不尽的粗细藤蔓,如果不是走进来,根本难以发现这树干上的洞口。

    入了洞口,里边是一道分层弯折的楼梯,踏板用圆木搭建而成,走上去极易滑脚。“麦勃,你小心点。”成芸自知技不如人,十分警惕,还不至于滑倒。而麦勃却少有的来了一次失误,一只脚没踩稳,身子倾了下去,被成芸一把扶住。他可能是受了内伤,现在赶路有点力所不及。

    队伍顺着楼梯接连往下,来到地底下的一条地道之中。再走上一溜烟功夫,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横在队伍脚下。

    卫青山问则地:“接下来怎么走?”

    则地上前看了看那黑色的暗沟,说道:“这里以前是有一条索道桥,可能是被毁了。”

    “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没有,就只有这么一条道。”

    “你不要再骗我?”

    “我没有!”

    麦勃走到沟沿上,用手电往下照了半天,根本没收到反光,一片黑洞,可见这条沟深不可测。“青山,想到办法没有?”

    “等一下,所长,我再想一想,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办法是有一个,麦勃在问青山之前就想到了,那就是把人当子弹,打过去。还得在人的身上绑上上一根绳索,到那边拉起绳线,其余人马在借着绳子搭成的线路,走钢丝从鸿沟上跨过去。

    因此,早早奉上,这是小人物们的作态,是作为一个试图延续存在弱者的心之所向。

第182章 : 雨季6月() 
成芸带着刚长两颗下颌中切牙的小楚雪每天忙碌在药铺子里头,针扎活儿还不敢使用,抓药称斤倒是练得巧了许多。

    队伍顺着楼梯接连往下,来到地底下的一条地道之中。再走上一溜烟功夫,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横在队伍脚下。

    卫青山问则地:“接下来怎么走?”

    则地上前看了看那黑色的暗沟,说道:“这里以前是有一条索道桥,可能是被毁了。”

    “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没有,就只有这么一条道。”

    “你不要再骗我?”

    “我没有!”

    麦勃走到沟沿上,用手电往下照了半天,根本没收到反光,一片黑洞,可见这条沟深不可测。“青山,想到办法没有?”

    “等一下,所长,我再想一想,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办法是有一个,麦勃在问青山之前就想到了,那就是把人当子弹,打过去。还得在人的身上绑上上一根绳索,到那边拉起绳线,其余人马在借着绳子搭成的线路,走钢丝从鸿沟上跨过去。

    “怎么办?怎么办?”队伍中没人能出一个可用的点子,帮助大家过去。有人聚齐手电往鸿沟对面照去,模模糊糊的还算能认准对面和这边一样,也是一条地道,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距离太远了,无法看得清楚。

    成芸看见大家憋着干着急,想对麦勃说:“要不换个方向进去,或者。。。。。。”

    没等成芸开口,有人献上良计道:“所长,你看这沟这么宽,根本过不去,要不,我现在就开挖,重新凿出一条道来,怎么样?”

    “这。。。。。。”麦勃不好直接回应,看向卫青山,看他是什么打算。

    “不必了!”卫青山摸着壁上的岩石说,“等你凿出来,鬼早跑了。”

    “那怎么办哪?就这么回去吗?”是背钟子回去的那一壮汉。

    “哼,让你们走,都死在这里吧!”则地一个人在无声地咒骂,反正也不敢说出口,想骂谁就骂谁,能咒得有多毒,就咒得有多毒。

    鱼不怕水深,虎不怕山高。卫青山乃虎狼之躯,刚烈性情,他怎么可能无功而返。“钩爪拿来!”

    那壮汉道:“卫青山,钩爪也没用的,这么远的距离,根本扔不过去。就算扔过去了,那也挂不住啊,这又不是从下往上勾,往哪勾啊?还有,万一,我是说万一哈,万一真把钩爪扔过去,也挂上了,那也还是不管用用呀。我们可不是爬山哪,扔上去扣住了,就可以抓着绳索往上走。哎,这头到那头,可是水平距离哦,你们还是让我来开凿吧。”

    壮汉所言极是,要想在这鸿沟上面使用抓钩,这就好比是人站在一条大河的一边,手持抓钩扔向对岸。你且不说能不能扔过去,勾不勾得住,退一万步讲,抓钩勾住了,那到底也不是河流,人可以顺着绳子游过去。此行是有待验证,不敢苟同。

    卫青山从背包里取出两只抓钩,上面系着长长的绳线。他把抓钩拿在手中,正在下最后的决定。

    “所长,卫青山可能太心急了,你劝劝他吧。”壮汉偷偷来到麦勃身边低声说道。大伙儿是听说过卫青山出类拔萃,也看着他出人头地。可是眼下这一举动,显然就是糊弄,搞不好是要死命的。

    “所长,我有办法了。”卫青山走回到麦勃跟前,严谨地说道。其实,他不是才有办法,他是已经下好这个艰难的绝对了。

    办事看风头,说话看势头。麦勃这时候可以说了,“青山,我受伤了,不然该有我去的。”麦勃受了伤,有卫青山在,他还是做一回小人好了。何况,卫青山的身手未必是在麦勃之下。但麦勃还是有点内疚,毕竟自己是所长,遇到这种可能致命的境况,理应自己出头。

    “所长,假如我今晚我死了,我很抱歉辜负了你,不能帮你亲手抓住人头鬼。但是,你不要再过去,答应我,麦勃。”卫青山挺相信自己的本领,如果自己都过去,那麦勃也不好说,关键是他还负有内伤。当着别人的面,“麦勃”都叫出来了。

    “好,我答应你。”麦勃说。

    壮汉拷问则地,以前横跨这道鸿沟之上的桥有多长,则地说十来米。壮汉向麦勃和卫青山转达,但两人都未回应。十来米怎么可能手电光找不到,就算是真的,谁知又被炸毁了多少。

    卫青山走去准备,听见麦勃又说“前提是你不能死”。卫青山顿了一下,说:“所长,我这边还需要你们帮忙!”

    “什么忙,卫青山,算我一个!”壮汉高嗓门追问道。

    “正好!”卫青山从队伍中找来两位面善的兄弟,让他俩站在鸿沟边上,委任道:“二位的差事比我更要重上千倍,你们放得快了,我身后的绳索太长,托的重量太沉,我就要坠入鸿沟之中;你们放得太慢,以至于我都过去了,绳索还被你们死死拽住,那我也会在半空中,活活被你们拉下去,还是只能死在这鸿沟里。所以,我的性命就掌握在二位手中了。此事能成与否,全凭二位操控。”

    那俩兄弟对目一视,在心里面彼此说加油,对卫青山说:“放心,我们一定不辱使命!”

    一旁的则地还被两手绑在背后,看着这帮人士气如此盛旺,想到自己这副俘虏的不堪熊样,内心深处是说不尽的酸楚和悲恸。还好,则地也能乐观一点,遐想着一会儿这帮人都掉下去了,场面一定很凄惨。这样想一想,则地心情一下子变得晴朗起来。然,他又开心不起来,因为他觉得,要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换做是自己,他务必要先把俘虏推下去。

    麦勃能领会卫青山的意图,等他交代完话过来的时候,麦勃和壮汉两人对面站着,手里共同持握着一股多条绳索缠绕而成的粗线。这是一根人工拉力弦,要把卫青山弹出去,飞向鸿沟对岸,谁也不敢预测这道弹力可以送行卫青山飞多远,总之是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所长,你老是很懂我!”卫青山说。但,后半句应该是,可惜以后这份知己之情,不能再续了,卫青山没有说。

    “青山,又不是女人,多的话,等你过去再跟我讲,来吧!”

    “所,所长,你那头一定要抓紧了,我是没问题的。”壮汉是队伍里头力气最大的,他怎么变得有些焦虑。

    成芸走过去,看看卫青山,笑了笑,又看向麦勃:“麦勃,你们以前这么做过吗?”成芸更想直白地问,你们这样真的行得通吗?但,明显,即便是行不通,他们也铁了心要这么办。自己又怎能质疑能不能行呢。

    “成芸,你让开一些。我们以前经常这么做的,不是第一次了!”是不是第一次,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呢,没事糊弄人家干嘛。

    许多束手电强光布在麦勃和壮汉各一堆,皆聚光照在两人手中的粗绳箭弦之上,像极了一条巨龙,愿它可以赐予卫青山飞越鸿沟的神力。

    卫青山背着退到鸿沟边上停住,脚下有一撮泥石掉下去,落进鸿沟里。“我来了!”卫青山两手握着抓钩,眼里爆出野狼专属的血性。

    一阵猛风袭来,麦勃大喊“来吧!”

    高太太主要是得料理药铺子里的大小琐事,但她的心思总是不能安生停留在这药味十足的房屋之内。她在等待,等待一件不寻常的事情:山羊胡子的到来。

第183章 : 雨季6月() 
人死不能复生,再说王老先生手头的材料以及身边的人已然全被山羊胡子接手,能用则用,不能用者,直接剔除不留隐患。许多钱庄原本不必自觉出钱替王老先生置办后事,就算是欠着钱的,也未必还有人追债。

    “什么老人,男人的,哎我这老头怎么都要哭了,丢死人了,真的是丢死人了!”汤爷爷连忙自己擦去眼泪。是什么让他准备着在这个时候离去,又为什么不能说?

    “自始至终,这只人头鬼都在找一个人去替他死,他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无懈可击。他绝对不会暴露自己身份。而您,汤爷爷,你每天早出晚归,有意让自己的行踪异常化。你还在自己的住处暗藏头套,就等我们去搜查。所以,汤爷爷,你不是鬼。”

    汤爷爷凝重地望向麦勃:“孩子,我曾教过你,大丈夫要狠得下心,方能成大事。如果,只有你苦苦追寻的人头鬼死了,才可以解除你心中的怨恨。那就动手吧,我就是那一只鬼。”

    麦勃快要没辙了,苦笑道:“汤爷爷,要说您是人头鬼,我觉得项伯伯可能也是!”

    汤爷爷“蹭”地瞪眼过来,抬手欲要打在麦勃脸上:“你?他都已经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玷污他?”

    屋里边的人都惊得张开了大嘴,没想到汤爷爷反应这么强烈。他不容许背叛,如果有人说到了反叛,就算说的不是自己,他也接受不了这份耻辱背负在朋友身上。因为,汤爷爷不是鬼,他也无法相信老管家项伯伯是内奸。

    “呲!”一把刀刃杀入则地的大腿,一提手,溅起一条血花。卫青山手握着滴血的刀片,冷漠地问:“你说不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嗯嗯嗯。。。。。。”则地嘴里堵着一块大抹布,点头如捣蒜。

    麦勃抓住了汤爷爷的软肋,转而说道:“对!项伯伯不是鬼,汤爷爷,您也不会是!”

    汤爷爷意识到自己斗不过麦勃,痛惜着叹气:“麦勃,过去的事情没法再挽回,何不就让它过去呢?”

    麦勃:“灯不拨不亮,理不辩不明。汤爷爷为什么要拿命去护一只鬼?他究竟是谁,值得您宁为其死,也不肯说出实情?”

    “我。。。。。。”汤爷爷说不出话来,他也许是在反思自己的牺牲精神。

    “汤爷爷,您一定是有事瞒着我们?小时候,我爸爸和妹妹麦穗就说是被女鬼害死。现在又出现了一只人头鬼,这背后到底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汤爷爷,您现在居然说自己是人头鬼,那我爸爸和妹妹的死,是不是也跟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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