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鼎-第1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胩迥冢倬跄咽懿灰选�
就在此时,他觉察到怀中落雁微微扭动,传来一丝热意,心中不禁大奇,低头看去。
却见落雁玉靥晕红,花唇微启,露出如扇贝齿,隐约可见小巧可爱的香舌扫过;眼波欲流,升起一层朦朦胧胧的迷雾,说不出的妩媚娇美。
落雁双臂倏地抱拢,软绵绵地搂住段逸鸣,纤腰曲挺,一双修长莹白的大腿懒洋洋地勾夹住他的腰腹,如八爪鱼般将他紧紧缠住,唇中吐出甜腻脂气,缓缓凑近,红唇若火,幽香扑面,场面香艳至极。
段逸鸣大吃一惊,不待他回过神来,落雁白玉般双臂已如滑蛇而上,穿过脖颈,深深插入他黑发之中。
樱唇靠近,粉红柔软,气息如兰如麝,段逸鸣脑中不觉天旋地转,迷糊浑沌,一时不知怎么才好。
落雁琼鼻微微发红,热气喷出,发出一声低低的颤抖呻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淫亵之意,诱人之至。
当此旖旎场面,段逸鸣突然想起玲珑教主就在左近,必是他发功催动落雁体内淫毒发作,心中一凛,蓦地惊醒。当下顾不得避嫌,伸指疾点,封住落雁四肢大脉,低头一口印在她樱唇之上,将她喉中呻吟逼了回去。
此时落雁胴体滚烫一片,体内热血疾奔,一股莫名妖邪气息在经脉之中汹汹奔走,所到之处,酷热无比,势欲焚烧,甚是难耐,偏偏又被段逸鸣封住穴道,动弹不得。樱唇上压着对方嘴唇,发不出一丝声响,浑身欲望无处发泄,一双大眼睛急切地望着段逸鸣,哀求、期盼等诸般神色逐一闪现。
段逸鸣无法说话,只摇摇头,示意她忍耐。
树洞外,玲珑教主语音低转,柔声说道:“神女,出来罢……此际明月高悬,四下无人,正是良辰美景,本座与你携手共赴巫山,兴云布雨,共享人间极乐……”
声音淫靡轻佻,充满诱惑之意。
树洞外奇异之音不断传来,落雁听在耳中,热血如炽,情火大动,她弓起娇躯,紧贴在段逸鸣身上。
段逸鸣听得面红耳赤,心中暗暗骂道:“无耻淫魔……”嘴唇不敢松动半分,牢牢压住落雁,令她无法呻吟出声。
段逸鸣牙关微启,突然间,一条小舌滑了进来,扫过口腔,一股无法言喻的奇异快感传遍全身,他脑海轰然乱鸣,几欲昏厥过去。
全身登时僵硬,段逸鸣呆呆的任凭落雁香舌在口中肆虐,不知如何是好,小腹下却升起一股烈火,浑身烧烫,竟然不自觉的迎合着落雁舌吻。
丁香暗渡,馨兰如缕,轻轻一嗅,熏然欲醉,顿觉神魂飘荡,似乎踩在棉花之上,又如飘浮在云端。
落雁被段逸鸣缚住四肢,此时突然找到突破口,隐隐感到对方响应,惊喜若狂,自是不肯罢手,勾缠双腿,将段逸鸣蜂腰紧紧夹住,狂热索取,纠缠不休,体内春药已然全部化开,浑身酥软,烈性正浓,欲仙欲死。
段逸鸣被她这般紧紧缠抱,不觉心猿意马,体内情火狂奔。
落雁香甜柔嫩的舌尖在他唇齿间扫过,酥麻酸痒,如触电一般,胸前两堆柔软雪丘剧烈起伏,耳畔是伊人细微娇喘微哼,小腹处欲火汹汹翻腾鼓舞,心神摇荡,几欲把持不住。
耳边传来玲珑教主的声音。
“神女,本座这仙淫藿刚烈无比,无人可以抵抗得住,便是神仙吃了也吃不消,你若不在三个时辰之内发泄,势必焚身而死。”
段逸鸣心中大凛。
落雁姑娘身中老魔头春药,身不由己,这才做出此等荒唐举动,可自己却趁机肆意亵渎她,玷污她清白女儿身,落井下石,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段逸鸣收起旖旎念头,将落雁丁香小舌送回。
落雁凤目哀怨的看着段逸鸣,长睫颤抖,双颊娇艳欲滴,楚楚动人之态,令段逸鸣心中又是迷乱又是震颤,他索性闭上眼,牙关紧闭,长吸一口气,眼观鼻、鼻观心,强行收敛心神,驱散心中邪火。
不多时,肌肤滚烫热意渐退,神志恢复。
玲珑教主使出迷神秘法催动甚久,却始终不见落雁出现,心中惊疑不定。
“若是神女在此,定当抵挡不住秘法催诱,早就现身出来,这么说来,定是被那野小子掳远而逃了。”
想到这里,他怒火狂炽,厉声大吼,奇兵当空穿梭,来回纵横,刹那间又斩倒数十株千年古木,便是段逸鸣和落雁藏身古木也被他击中,摇摇欲坠。
段逸鸣心中狂跳,呼吸瞬间停顿,大气也不敢出。
玲珑教主疯狂发泄一番,便纵身而起,疾飞而去,远远厉吼不绝,惊天动地。
山林幽寂,远处深涧水声淙淙,在这午夜时分显得分外清晰。
密林中一株巨木中一阵摇晃,段逸鸣左手搀着落雁,右手持着断龙金刃,砍断缠绕藤蔓,劈开一条出路,他再三确认玲珑教主已经远去,这才缓缓走出山林。
怀中落雁嘤咛一声,一双欺霜赛雪的粉臂攀上段逸鸣脖间,软绵绵的躺在他怀中,周身烧烫,喉咙里发出腻人的娇喘声,星目半张,水波荡漾,脸颊火红。
落雁体内春药发作越来越烈,若不是被段逸鸣封住经脉穴道,必定缠绵索求而上。
她樱唇焦急的张合着,急促的说道:“给我、给我……”
落雁尚是处子之身,虽然中了淫毒,但并不知道如何发泄,只是下意识的摸索探求,娇躯在段逸鸣胸前来回磨蹭扭曲,粉红的肌肤上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段逸鸣低头一望,见落雁水汪汪的大眼睛目光迷离,几缕乌发散垂在红唇边,更显娇艳,饱满欲绽,说不出的妖媚诱惑,知道她体内春毒已然扩散,若不及时解开,势必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只看了片刻,便觉目眩心迷,意夺神摇,急忙移开视线。
“怎么办?落雁身上春毒甚烈,依玲珑教主所言,若不在三个时辰之内化解,势必五内俱焚而死。难道、难道说只有男女媾合之法么……”
他心中震颤,俊脸赤红,心脏“怦怦”剧跳。
段逸鸣年少懵懂,虽说空余之时也曾想象过与心爱伴侣并肩携手,御风同游,厮守此生,但从未想到男女之事,此时遇到这么个棘手之事,登时束手无策。
落雁冰清玉洁,此际被老魔头所害,身不由己,自己若是趁虚而入,岂不是乘人之危?
但若不照此法去做,又到哪里去找解药?再者,仙淫藿之名他是第一次听到,更遑论找什么解药了。
如果是在师门,去找师父和云师叔询问,兴许可以知道解药为何,可是现在,师门远在数千里之外,这里又是深山密林,人迹罕至,终究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他一时彷徨无计,暗暗焦急,难道这春药果真无法可解么?
他信步而走,不辨方向,不知不觉之中走过一道山坳,但觉耳中水声隆隆,转身望去。
一条匹练从一座高崖上飞冲而下,轰然落入下面一个水潭之中,水汽弥漫如雾,空气十分湿润。
段逸鸣徘徊数步,心中一动,蓦地一拍脑门,自言自语。
“潭水清凉,可以降低人体灼热,如果将落雁放入其中,想必可以化解少半春毒效力。”
心下喜悦,便抱着落雁便奔到水潭之边。他伸手一试潭水温度,清凉适宜,这才缓缓将落雁放入。
落雁一入水中,凉意袭来,周身火热之感登时一减,躁乱烦闷大缓。胸脯起伏,亦逐渐缓和下来,不觉沉沉睡去。
段逸鸣方自吁了口气,却见落雁纱衣被水浸湿,酥胸之上,蓓蕾挺立,浑圆轮廓,历历在目;纤柔的蛮腰盈盈可握,白嫩的大腿笔挺丰满,曲线优雅曼妙,一览无遗,玲珑玉体如春睡海棠,匀称晶莹,无一处不美的出奇。
他心头直跳,再也不敢细看,急忙转过脸,心下踌躇。
“这该如何是好?潭水也只是解一时之困,终究无法彻底清除她体内的春毒。”
第二章被缚紫萝
段逸鸣愁眉苦脸,始终想不出办法,失望之余,就近找了一块平坦之地坐下,心不在焉之际,手掌猛地一痛,竟是被尖石刺破,鲜血缓缓滴落。
他怔怔盯了片刻,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怎么会忘了这件事呢?我体内的血液被角蟾老祖改造之后,百毒不侵,那自然也可解百毒了……只要将我的血灌入落雁口中,她体内春毒,立时可解。”
当下忘了满身疲倦,霍然站起,奔到落雁身边,将伤口靠近落雁樱唇,鲜血汩汩流出,落入落雁喉中。
落雁浑浑噩噩,感觉到嘴里有液体流下,也不分辨是什么,只是吞咽,不知怎地,这种液体饮来竟然十分清爽,体内酷热之意逐渐消减,于是便大口喝下。
段逸鸣只怕鲜血量少,解不了落雁体内春毒,便一直向她嘴里灌滴,足有一刻钟,他止血之后,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落雁的清丽俏脸。
但见俏脸上赤霞之色一点一点褪去,终于恢复正常,原本剧烈起伏的胸脯也逐渐平息,呼吸沉稳,显是春毒效力散去不少。
他伸手搭上落雁皓腕一试,发觉她体内那股汹汹邪气已然缓和不少,逐渐偃旗息鼓,当下将真气渡过去,循着落雁的奇经八脉缓行,逐一驱赶潜伏在其中的春毒,仙淫藿春毒顽抗抵御,好不容易才将之逼出。
如此几个循环,终于将落雁体内春毒驱除干净,却在此时,他发现落雁经脉之中有几处淤阻,无法通过。
仔细默查,赫然察觉其中潜伏着某种古怪的禁制,牵制着心脉等几处重要经络,稍有刺激便会危及性命,当下也不敢强行冲开。
这种禁制歹毒得很,若不尽数驱除,经脉必会逐渐硬化,到最后不免手脚全废。
段逸鸣绞尽脑汁想了许久,终究想不出齐全之法,决定暂不试探。
不久,落雁缓缓醒来,见到自己斜卧水中,娇躯曲线毕露,不觉大羞,连忙潜入水中,只露出脑袋在水面上。
段逸鸣一怔,还以为落雁溺水,正待奔来施救时,却见落雁慌张的说道:“你、你别过来……”
段逸鸣恍然大悟,急忙转过身去,说道:“落雁姑娘,你身上奇毒已解。”
落雁一试,果然如此,说道:“多谢段少侠施救。”
段逸鸣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只是快步而去,隐在乱石之后。
落雁嘴角牵起一丝淡淡笑意,这才觉得身上滑腻难受,索性放开束缚,潜到潭水另外一侧,除下衣裳晾在巨石上,在月色下沐浴一番。
良久,她着裳上岸,遥遥娇呼:“段少侠,我已经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段逸鸣走出乱石堆,凝目望去,见到水雾迷蒙之中,一个白衣少女袅袅行来,衣带飘飘,清丽不可方物,恍若瑶宫仙子一般,不觉怔怔发呆。
落雁见他呆头呆脑模样,不禁抿嘴一笑。
段逸鸣被娇脆的笑声惊醒,讪讪一笑,颇有些不自然。
落雁见他脸皮嫩薄,不好意思再取笑,当下一敛笑意,走近来,柔声说道:“段少侠,这次多亏你伸手施救……”
段逸鸣急忙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落雁姑娘,你经脉之中潜伏着一种古怪禁制,使得各处经络无法连贯,是以身体虚弱;再者,这种禁制十分阴毒,若不及早根除,恐怕……”
落雁眼神黯然,说道:“不瞒段少侠,落雁身上禁制,便是被那玲珑教主所下,十余年来受制于此,无法摆脱老魔的控制,情形每况愈下。若不是为了师父安危,落雁早想自尽,以免被老魔玩弄于股掌之间。”
段逸鸣皱眉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解除么?”
落雁摇摇头,说道:“落雁也曾试探过,可是老魔头守口如瓶,始终不得要领。不过,现在师父总算摆脱老魔头的控制,落雁再无顾忌,以后便是手脚全废,也无所谓了……惟一遗憾的是,没能亲手杀死那老魔头。”
落雁清丽脱俗,却被玲珑教主暗中下了禁制,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即将凋谢在疾风暴雨之下,段逸鸣不禁默然。
落雁娇颜含笑,似乎并不十分在意,大眼一转,蓦地想起自己身中玲珑教主仙淫藿奇毒春药,段逸鸣是怎么将其解去的?
她轻声问道:“段少侠,不知道你是如何为落雁除去那奇毒的?”
想到自己昏迷之时几乎赤身裸体,胴体被他看了个够,登时羞意上涌,俏脸酡红一片。
段逸鸣与她目光交接,隐隐读出其中含义,期期艾艾的将事情前后说来,其间风光旖旎之处,自然略去不提。
落雁冰雪聪明,从他表情上已然证明心中怀疑,羞意难抑,垂下螓首,两人呆立不语。
许久之后,落雁打破沉寂,轻声说道:“段少侠,此间事了,你准备去哪里?”
段逸鸣随口应道:“我出来许久,想回庐山去,免得云师叔他们挂念。落雁姑娘呢?”
落雁仰望清冷明月,娇颜浮起一层落寂迷茫神色,缓缓说道:“落雁已和玲珑教主决裂,师父大仇难报,落雁也不知如何才好……”
段逸鸣想到落雁身体柔弱,放她一个人走终究不安全,便道:“落雁姑娘,不如这样,你先随我回庐山,让师父瞧瞧有没有办法解去禁制,等体内顽疾好了之后,再南下和令师团聚。你看如何?”
落雁转过身,凤目瞧来,似乎闪烁着一丝惊喜之色:“如此就偏劳段少侠了。”
段逸鸣笑道:“哪里谈得上偏劳?”
落雁眼珠一转,说道:“段少侠,你我已和玲珑教主照过面,如此出去,很难不被其爪牙发现,不如易容,路上也好省去不少麻烦。”
段逸鸣笑道:“还是落雁姑娘想的周到,依你之言便是。”
落雁微微一笑,转过身去,等她再转回来时,绝世姿容已然隐去,俨然只是一个普通村姑,土里土气。
如此迅疾之间,竟已改头换面,段逸鸣不禁啧啧称奇。
落雁翩翩走近,将一张薄薄面具轻轻敷在段逸鸣面上,来回揉搓一阵,然后轻轻退后,说道:“段少侠,成了。”
段逸鸣急忙奔到潭水边,就着倒影一瞧。
水中赫然出现一个病恹恹的少年,颧骨高凸,双眉粗短,呆头呆脑,他不禁鼓掌而笑。
“一个村姑、一个土小子,倒也相称,瞧不出你的易容术这么高明。”
落雁掩唇一笑:“咱们的称呼也须变一变,这样也方便同行。”
段逸鸣沉吟片刻,说道:“这样罢,我叫你小妹,你就称我为大哥好了。”
落雁雪白容颜上掠过一道奇光,轻声应道:“大哥。”
不知怎地,她叫出大哥两个字,只觉十分自然,彷佛早该如此似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脸上阴霾一扫而空。
“小妹!”段逸鸣笑道,顿了顿,说道:“小妹,咱们这就走罢!”
落雁咯咯一笑,握上段逸鸣虎掌,翩然飞起,朝山岭之外掠去。
夜色深沉,一轮明月高悬天际,丝丝清冷月华倾泻下来,将大地笼罩其中,远处,几只夜枭惊醒,含糊的啼叫几声,复又陷于寂静。
段逸鸣和落雁乔装打扮,离开九戈山,一路直奔庐山而来。
庐山距此,何止万里之遥?沿途段逸鸣采了不少罕见草药给落雁服下,总算暂时延缓经脉硬化之势,可是落雁身体依旧逐渐变差,每每疼的脸色煞白,冷汗直淌,两人行进速度因此越来越慢。
落雁强颜欢笑,并不露出痛楚之色,段逸鸣叹息之际,每到一处集市城镇,必定去找当地名医诊断。
名医们把脉察看之后,无不纷纷大摇其头,谁也无法诊断出落雁体内是何种怪疾,遑论医治。
段逸鸣并不死心,依旧遍访名医,可是结果如出一辙,不觉有些心灰意冷。
后来有一次有一位老名医看过落雁病势之后,道:“云梦泽中,有一种仙草九叶赤胆花,所结的果实可以通经化瘀,只是此草极其罕见,难以寻找……”
段逸鸣听到之后,精神大振,蓦地想起顾研茹所说九月十五之约,紫萝谷也在云梦泽之旁,恰好同路,算算时间充足,便和落雁北上,直奔云梦泽而去。
一路上空闲之余,两人谈武论功,落雁所说竟是颇有见地,直指段逸鸣困惑不解之处,想法特异,他暗暗惊奇,旋即佩服。
两人相处数日,已然熟识,段逸鸣将心中疑问说出,和落雁研讨,每每有意外收获。
短短一段时间,段逸鸣眼界霍然开朗,许多以前似是而非的地方被落雁点破,立时纠正过来。
落雁将所学神法奇功逐一整理,依段逸鸣所需,毫不保留的传授给他。段逸鸣潜悟许久,顿觉这些神法奇功竟是颇为神妙,却和平时所学大相径庭,诡谲玄奥,十分深邃奇妙,常有出人意料之处,简直匪夷所思。
惊喜之下,勤学苦练,功法颇有长进,一日千里、突飞猛进,如此看来,倒不是段逸鸣帮助落雁寻医治病,反倒是落雁有恩于他了。
此时段逸鸣一身收纳并蓄,共有仙瑶门、九凤庵以及南荒玲珑教三派功法,修为长进神速,已非当日吴下阿蒙,只是他自己尚不知道而已。
有了落雁伴行,一路笑语如珠,段逸鸣顿觉心胸开阔,郁闷消失的无影无踪。
过了月余,两人来到云梦泽西岸。
段逸鸣砍了几根硬木,做成一艘木筏,便和落雁深入云梦泽,四下寻找传说中的仙草。两人穷迹其中,踏遍沙洲雾岛,甚至潜入极深水底,始终一无所获。
眼看落雁经脉硬化一日甚于一日,段逸鸣焦急不已,而九月十五将至,段逸鸣蓦地想到不如到紫萝谷一试,说不定有人可以化解迷津,于是便和落雁上岸,赶往紫萝谷。
云梦泽西岸有一座绵延千里的山脉,紫萝谷便在其中,段逸鸣和落雁跋涉波折,寻找许久,却始终找不到紫萝谷在哪里。
这一日两人上山,披荆斩棘,一直到日上三竿之时,仍无发现。
落雁累的娇喘连连,香汗打湿罗衫,段逸鸣见她辛苦,便找了处阴凉山坳休息。两人连日奔波,十分疲倦,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沉睡之际,他忽觉手脚剧痛,急忙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几名持剑年轻人捆住。
领头一人英俊不凡,剑眉斜飞入鬓,赫然便是谭出尘!
旁边有个高大弟子厉声喝问道:“你们两人什么来历?为何在此鬼鬼祟祟?”
段逸鸣暗暗叫苦,心道:“谭出尘因为顾研茹,对自己恨之入骨,若是说出真实身分,不知道他会自己二人如何处置……”
思及此,他索性不理不睬。
那高大弟子怒道:“傻小子,我监视你们好几天了,你们一直在山中徘徊不去,莫非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旁边诸人纷纷喝问,段逸鸣只是不理,那些人见两人就是不开口,不禁勃然大怒。
谭出尘冷冷一笑:“两位,既来之则安之,就随我们进山去罢!”
当下一挥手,指挥手下将两人眼睛用黑布蒙上,一行人在蜿蜒崎岖的山道上下行走,左拐右弯一阵后,这才解开黑布。
落雁身体虚弱,经此一阵折腾,早已疲惫不堪,娇喘吁吁。
段逸鸣安慰落雁几句,环顾四周,这才看清,目前身处一个盆地之中,四周环山,险峻高耸,山顶云雾缭绕,仙鹤鸣飞。
盆地中到处是高大的各类巨木,其中尤以紫檀木居多,古藤缠绕,触目清凉,一片紫意珊然;百鸟回鸣,婉转清脆,恍若仙境,放眼所及,炊烟袅袅、阡陌纵横,到处有人在栽种耕作,俨然一幅世外桃源景象。
紫萝谷之名,果然自有来历。
落雁秀目转动,缓缓问道:“这里可是紫萝谷?”
其中一个高大年轻人说道:“你们究竟什么来历,竟敢偷窥紫萝谷?随我去见几位师伯,看他们怎么惩罚你们!”
说话间,将两人带到一处银杏林中。
银杏林中枝繁叶茂,天日尽遮,走在林间小径上,酷热之意尽去,凉爽无比。
林幽处是一座巨竹制作的房屋,前后三进,极是恬然清幽,竹屋背阴处绿苔斑驳,看样子年代相当久远。
谭出尘押着段逸鸣和落雁走进竹屋,只见竹屋宽敞,中间垂着竹帘,里面竹榻之上似乎躺了个人,鼾声阵阵传出,显然那人正熟睡着。
谭出尘恭敬俯身说道:“风长老,弟子谭出尘有事上报。”
风长老翻了个身,梦呓道:“什么事来打扰老夫清梦……小心打烂你们的屁股……有事快说……说完快滚……”
诸弟子互相看了一眼,面色尴尬,齐齐垂下头去,不敢作声。
段逸鸣和落雁面面相觑,都觉诧异。
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古怪人物?
谭出尘微微一皱眉,说道:“风长老,弟子巡山之时,捉住两个形迹可疑之徒,特请风长老发落。”
风长老哦了一声,只听的“唰唰”声响,竹帘已然收起,他嘟嘟囔囔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紫萝谷什么时候招来了这么多牛鬼蛇神……咦?”
他的后半句话突然停止,目光盯在两人身上。
段逸鸣凝目看去,只见竹榻上坐着一个圆胖老者,青衣半敞,露出一身肥肉,赤足短裤,一副清凉打扮,圆脸之上,倒垂着一双扫帚眉,下面两只黄豆般大小的眼珠乱转不休;脸中间却是一个肥大的酒糟鼻,下面是稀疏的焦黄胡须,阔嘴豁牙,憨态可掬。
段逸鸣立时忆起,此人便是紫萝谷七长老之中的冷面弥勒风云齐风长老。
此人看似肥胖无比,形同一尊笑弥勒,其实修为高深莫测,在七长老之中排行第二,只在大长老邱黎辛之下,执掌谷中防卫事务,惩罚分明,极是威严,故人皆称之为冷面弥勒。
落雁没想到一个堂堂长老竟然生得这样一副可笑模样,忍俊不住,掩唇轻笑。
她这一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