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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鼎-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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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邪魔齐聚此地,实力强的超乎想像,今日之劫难以躲过了。
逍遥散人施施然上前,举起一块玄铁权杖,说道:「玲珑教教主有令,在场所有人等立时放下武器,臣服玲珑教。若有抗命者,杀无赦!」
青竹道长怒然道:「又是你,乾坤老君!你可真是阴魂不散。上次在南海,你带领群邪偷袭,这次又来天平台滋生事端,真当我正派无人了么?」
乾坤老君大笑,喝道:「废话少说!青竹牛鼻子,你睁大狗眼好好看清楚,你们身陷罗网,还敢口出狂言!老夫布下这天罗地网,看你们谁能逃的脱!」
紫玄真人凝目横扫,看到一张张狰狞而又熟悉的面孔,心中大沉。
上次风闻一些避世已久的老魔头,出现在南海观音珊瑚岛,一举灭了九凤庵,当时他还有些不相信。此时亲眼目睹,方知传言不假。
但见北昆姥姥高举起紫血佩,大声喝道:「紫萝谷门下听令,一律不得参与争斗,退到左首林边!」
紫萝谷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紫血佩乃是门中至宝,见之如见掌门,胆敢违逆者斩!可是此时却是被北昆姥姥夺在手中,听从还是不听从?
大家一下子都没有了主意,眼睛不由自主的瞧向元衡真君。
元衡真君气的浑身发抖、七窍生烟,偏偏却又没有办法,脸色涨的通红。
当此之时,谭无遗和笑弥勒齐风云两人施施然走出,旁若无人地走到北昆姥姥身边,躬身说道:「谭无遗、齐风云见过掌门人!」
北昆姥姥微微颔首,说道:「老身就命你们为左右护法,听从丹琊上人的调遣。」
两人应道:「是!」站到丹琊上人两侧。
众人看的瞠目结舌,谭无遗和笑弥勒齐风云贵为紫萝谷七长老之列,竟然倒戈相向,投向了北昆姥姥一方。
段逸鸣暗道坏事,眼见丹琊上人等人得意洋洋的站在北昆姥姥身边,马上醒悟大势已去,紫萝谷已尽数落入北昆姥姥掌控之下了。
元冕真人仗剑而立,护在元衡真君身前,怒道:「谭长老、风长老,你们身为紫门一脉,怎么敢忤逆背叛?」
谭无遗阴笑道:「良禽择木而栖,元衡窝囊不如人,怪不得谭某!再说北昆师祖乃是萝门一脉,怎能说是背叛?」
丹琊上人沉声说道:「北昆师姐道术精深,担任掌门自可重振我紫萝谷威名!大家还不前来拜见!」
他使了个眼色,但见谭无遗越众而出,高喝道:「丹琊师叔说的极是,大家还不拜见新任掌门?」
其下一众弟子奔上前去,扑通下跪,高声唱喏:「恭喜掌门登位!」
几名忠于元衡真君的弟子正想反抗,却被一边弟子拳剑击毙,鲜血飞溅。
谭无遗森然四顾,冷喝道:「谁敢违逆叛上?」
旁边一个人突然大叫道:「师父,此事万万不可!北昆师、师祖分明是强抢掌门师伯之位,手段卑鄙。她怎么可以作掌门?」
此人虎背熊腰,一身虯肉暴突,身材高大,像根柱子一样。
段逸鸣认得他,此人名叫丁元庆,和他在紫萝谷中教过手。
他看似粗壮鲁莽,实则心地善良直爽。也是段逸鸣为数好感不多的弟子之一。
谭无遗循声望去,不由大怔,没有想到出言反对自己的,竟然是亲传弟子。面色一沉,喝道:「元庆,你发什么昏,还不快去拜见新任掌门!」
丁元庆不退反进,大声说道:「师父,此言差矣。想我紫萝谷历代掌门接任,都是由上代掌门举行移交大礼,经过七长老等人认可才成。北昆姥姥使出这见不得人的手段窃取紫血佩,根本就没有资格担任掌……」
丹琊上人早已听的不耐烦,阴恻恻说道:「谭师侄,你这弟子倒是忠厚得很啊。」
谭无遗听他口气,隐含不满,心中暗凛。当下打断丁元庆说话,左臂疾探,神蝎爪立时发出。
段逸鸣顿觉不妙,大声警示道:「丁师兄,小心!」当下顾不得遮掩形迹,抖手放出龙鳗筋,「呼」的卷去。
丁元庆哪料到自己师父竟然出手就是杀招,想躲避已是不及。
「嗤」的一声,指气破空而来,直插入他右胸。剧痛传来,撕心裂肺,鲜血从指洞中喷出。
谭无遗分明是想杀鸡儆猴,目中凶光闪闪,杀机大作,神蝎爪连绵发出。
「噗!」丁元庆右肩中爪,肩胛骨立时粉碎。
他「啊」的痛呼,单膝扑通跪倒,眼前爪影纵横,死亡瞬息之间临头!
小腹剧烈刺痛,鲜血喷散。
丁元庆低头看去,血洞森然,早已将衣裳染透,额头冷汗如豆,浑身气力蓦然间如被抽掉一般,瘫软在地。
正当此时,丁元庆突觉腰间缠上一物,等他回过神来,却见眼前出现一个少年关切的脸孔:「丁师兄,快些止血!」手指飞点,将他血流止住。
「是段兄弟!」丁元庆认出救自己之人正是段逸鸣,咧嘴一笑,却又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段逸鸣按住他身子,说道:「丁师兄,你受了重伤,不可妄动真气。」
丁元庆心中一暖,眼前顿时朦胧,泪水打转,说道:「多谢你,段兄弟!」
段逸鸣说道:「丁师兄,你是条汉子,我十分佩服!」
丁元庆凄然一笑,说道:「段兄弟,能交上你这个朋友,丁某深感荣幸,只可惜……」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起一层绮丽的血色,整个人的精神似乎大振。
段逸鸣见状心中黯然,丁元庆这分明是回光返照。
丁元庆看了看顾研茹,咧嘴一笑:「顾师妹,你的眼光真好,段兄弟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希望你们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顾研茹低声抽泣道:「丁师兄……」
丁元庆转过头去,另一边谭无遗也望过来。
两人视线交会,谭无遗眼中闪过一道愧色。
他原本也没有想要置丁元庆于死地,毕竟那是他的弟子。但此时错已铸成,无法回头,只好硬着心不露一丝。
丁元庆蠕动着嘴唇,眼神黯淡下去,只说了一句:「师父,不要助纣为虐……」脖子一垂,就此死去,但一双虎目犹自圆睁,似要看透什么。
谭无遗嘴唇动了动,缓缓转过脸去。
段逸鸣心中凄然,缓缓为他合上眼皮。
紫萝谷其他人一看,信心动摇,在丹琊上人及诸位长老威逼之下,猛然崩溃,当下一个个奔到北昆姥姥身后。
北昆姥姥得意洋洋的瞧着元衡真君,嘴角狞笑越盛。
元衡真君心下惨然,身边只剩下二十余名嫡系弟子,还有就是元冕真人、蝶婆婆等,其余人则全部倒向北昆姥姥一方。
他知道大势已去,长叹一声,闭上眼,双目眼泪长流,悲声道:「列祖列宗,元衡无能,无颜以对,唯有一死谢罪!」举起长剑,便要自刎,旁边诸人急忙将仙剑抢下。
元冕真人面色肃然,说道:「掌门师弟,何必如此。你若自了,使得亲者痛、仇者快,岂不是遂了北昆姥姥一众的心愿?」
顾研茹茫然失措,心中一片混乱。怎么办?
一边是自幼视为己出的舅舅,一边是授业师祖,如今突然尖锐对立,让她何去何从?
她自幼极受人宠爱,众星捧月,极少受什么委屈。便是在翠萝宫中,两位姥姥对她也极是看重,可是现在,偏偏出了这么一件祸事,一时间迷茫伤心,不知如何是好。
段逸鸣悄悄握上她的玉手,此时此刻,他十分明白顾研茹的两难心理,无法用语言安慰她。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呼喝声:「杀出去!」双方蜂拥而上,刀光剑影交错纵横,法宝「呜呜」乱飞,顷刻间混战在一起。
这一战双方都是势在必得,人影纵跃翻飞,呼喝声、痛吼声,兵器交撞声此起彼伏,鲜血喷舞,在地面上聚集成流。
众人被血腥气息一冲,眼睛发红,如若疯狂的鏖战在一起。
元冕真人知道己方势单力薄,随时都会有杀身之祸,急忙催着弟子们抬着元衡真君撤离。他和蝶婆婆一前一后,大开杀戒。
人潮不断涌上,很快便又在悲号声中倒射出去,鲜血飞溅,几成血人。
蝶婆婆回头喊道:「段少侠,茹儿就交给你了。带着茹儿快些杀出重围!」挥剑将偷袭的两人斩成肉泥,且战且退。
段逸鸣大凛,蝶婆婆此举无疑是将茹儿托付给了他。
恰在此时,明悟也奔来说道:「小师弟,师叔传命,即刻杀出重围!」
段逸鸣匆匆应了声,牵着顾研茹跟着人潮向外冲去,手中紫竹棍指东打西,跟了上去。
当此之时,双方虽然恶战不休,但局势明显是朝着魔派一方有利发展。
本来以正道各派的实力而言,并不比魔派逊色,但是北昆姥姥暗中勾结丹琊上人倒戈相向,重伤元衡真君,于正道各派心理的打击,却是空前之大。
再加上魔派精心设伏,来的尽是精兵强将,如此一来,正道很快陷入被动。
诸人浴血奋战,却发现敌人杀完一批,下一批又如潮水般杀到,杀的手都软了,心下不禁大寒。
如此士气一衰,退意立时升起。
金梵大师高声喝道:「大家同心,向西北方撤离!」
不等他说完话,乾坤老君疾驰而来,冷冷笑道:「金梵大师,陪本座过几招!」青光爆绽,青铜蟒头桨横击而来,势重如岳。
金梵大师素来刚烈,闻言大怒,兵器一挥,迎了上去。「轰」的剧震,双臂酸麻,不禁骇然。来人修为高的出奇,不可小视。
乾坤老君也是气血浮动,暗道:「看不出来这老秃驴还这么难对付。」
长啸一声,真气流转,青铜蟒头桨劈头盖脸的向金梵大师砸落。
他须发拂动,全身几乎沉浸在一层明亮的青光之下,夺人神魄!
金梵大师暗暗吃惊,掌中剧震一浪强过一浪,胸口堵滞,真气不畅,半边身子都麻了。只寥寥数招,他已觉出乾坤老君绝非易与人物,若不打起精神,只怕今天难以善了。毕集真气,法诀紧捏,全神贯注的接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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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铛铛」乱响不绝,两人斗的不亦乐乎,但金梵大师却是逊色一筹。
另一边,北昆姥姥已经找上了紫玄真人,两人旋转飞舞,如若飞练般,几乎看不清身影,唯有从怒喝声和兵器撞击声上可以判断出战况的惨烈。
电光射舞,气刀扫空,每一次撞击都能引起一阵地动山摇,靠得稍近的立时被气旋卷起,罡风迫体,立时粉身碎骨,惨号如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正道诸派同时发力,朝西北方向冲去。
元冕真人正砍杀之际,不料斜刺里猛的传来一阵锐啸,反手一挡,铛啷狂鸣,仙剑差点震断。
他骇了一跳,纵身跃起,转身看去,却见化鹿仙赶了上来,狞笑道:「元冕真人,好戏还没有上演,怎么说走就走?」说话之时,手下不停,玄铁流星桨猛砸而来,呜呜狂响。
元冕真人眼神爆闪,真气怒灌,仙剑如电,长驱直入。
「嗤嗤」不绝,仙剑耀耀,剑气吞吐,迫得化鹿仙不得不回身自保。
玄铁流星桨变砸为扫,硬生生接下。
剑气激爆,叮当脆响。
化鹿仙耳膜生疼,双臂几乎麻痹,饶是他凶悍骁勇,也不禁暗暗震惊。
对方只一把长剑,竟然能和自己这重达数百斤的奇门兵器抗衡!
他眼神一冷,猛然大喝,玄铁流星桨划过一道弧线,若惊雷霹雳,猛攻而上。
当此时刻,元冕真人反而冷静下来。
化鹿仙凶威之下绝非虚名,他长吸口真气,一跃而起。银光耀舞,掌中仙剑长鸣动天,疾如蛟龙般凌空劈斩。
就在两人斗得不可开交之时,段逸鸣终于赶上云师叔及诸位师兄。
大伙同仇敌忾,殊死抗斗。
兵器飞掠,如切割西瓜似的,将拦在身前的邪魔之辈砍翻在地。鲜血喷了一头一脸,只能简单抹一把,脚下不停,向外疾冲。
当是时,整个天平台刀气剑影,满天飞舞,光芒绚丽迭炸,鲜血激射,不断有残肢断体,从气浪中抛飞弹射,惨号、痛呼、怒喝、悲叫声不绝于耳,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
大家都知道生死在一线之间,若不奋力反击,唯有死亡一途。激斗愈酣,场面惨烈至极。
突然间,诸派突围之势受阻。前方冲来不计其数的劲装大汉,八人成组,顷刻间将众人冲散。
这些人一个个虎背熊腰、孔武有力,进退有致,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来人快刀怒旋,刹那间,便有十余名弟子被杀死。
而劲装大汉身穿特制护甲铜面具,只露出双眼鼻孔,即使被劈砍刺中,很难造成多大伤害,一个个悍不畏死,好像铁人一般,让众人看的心寒。
第九章浴血突围
「金刚甲卫!」司凌宇蓦然惊呼道,「公孙世家怎么会有人介入?」
众人皆震,传说之中金刚甲卫一身护甲,极是坚硬,刀剑不入。
他们从小被人隔离训练,冷血无情,噬血凶悍,一旦投入战斗,不死不休,令人望而生畏。
金刚甲卫本是中土公孙世家的奇门绝技,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一个矮胖红衣人出现在远处,看着场中混乱局面,阴笑道:「老夫这金刚甲卫可以以一当十,这三百甲卫布下天罗地网,任你是大罗金仙,也难以突破!」
蝶婆婆骇道:「公孙鲁!」
众人这才明白,怪不得金刚甲卫阵会出现,原来竟是公孙世家的家主公孙鲁亲自前来。
司凌宇见机不妙,大声喝道:「各派布剑阵,不可被冲散!」
众人一听,皆是一醒。当此生死关头,最不应该的便是慌乱,人心一乱,便会被围而歼之。
大家齐齐大喝,兵器舞动,一阵穿插,纷纷布起自家剑阵。
「山岳蛇行,江湖星罗棋布!」
「日月穿梭,云海飘九州!」
顷刻之间,原本慌乱的局面扭转过来。
有了剑阵的保护,劲装大汉的奇袭登时大大受阻。
但其人数众多,穿行游走,竟是不输于各派剑阵。
直到此时,众人才知道魔派的实力,竟是深不可测,仅仅是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劲装大汉,修为就已达到惊世骇俗的地步。
此时,各派联合之势早已瓦解。大家各自为战,杀的天翻地覆,天昏地暗。
既然已被逼到绝境,众人反而横下一条心,不管如何,先拉上几个垫背的,就是到了阎罗地府也不吃亏。
加上怒火如沸,近身相搏,更是舍生忘死,不顾一切的砍杀。
蓦然间,一声惨痛叫声划过长空,众人齐齐悚然,回首看去。
只见般若寺银阑大师冲天抛出,身下洒下一路鲜血!
后面鬼狐仙狞笑道:「银阑老秃驴,你中了本仙焚身磁光,五内俱焚,还能逃到哪里去?」手中天磁幻镜滴溜溜飞起,一道黄光熊熊射出,正中银阑大师身体。
银阑大师就觉胸口如被重锤猛击,体内乱响,真气大泄,重重摔倒在地。真气一滞,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块块的紫黑血块。
金梵大师心中惊骇,大呼道:「师弟,你怎样了?」
银阑大师惨然一笑,说道:「掌门师兄,银阑怕不成了。」
闻听此言,金梵大师的心几乎都要碎了。
眼见银阑大师勉强站起,如若血人,又惊又怒,方想开口,乾坤老君嘿嘿笑道:「相好的,哪里去!」青铜蟒头桨呼啸怒砸,金梵大师急忙举杖格挡,却被震的连连倒退,耳鸣心跳。
乾坤老君一击得手,哪肯饶人,真气毕集,恶狠狠猛攻不休。
另一边,鬼狐仙一掌劈飞几名赶来增援的般若寺僧侣,落在银阑大师身前,阴恻恻说道:「银阑老秃驴,你的死期到了!」真气一催,天磁幻镜「劈啵」激响,从中射出一束青光,照在银阑大师身上。
银阑大师便觉周身毛孔大开,经脉扭曲鼓胀,难受的痛叫起来。
「啊……」
他周身猛的涨得无比圆胖,筋骨劈啪爆响,衣裳被撑裂,露出皮肤。
他痛的无法自已,偏偏却又无法反抗。就见血管怒突,如一条条扭动的蚯蚓,接着血管更一一「噗啵」爆开,精血呼的飞起,好似长虹临空,竟然被吸入天磁幻镜之中。
银阑大师挣扎着、摇晃着,鲜血源源不断的被吸走。不一会儿,身体急速萎缩乾瘪,如若乾尸。
他痛苦的怒视着鬼狐仙,嘴里说道:「鬼狐仙,你不得好死……」话未说完,便已闭目死去。
鬼狐仙得意地大笑。
众人皆惊,骇的魂不附体。
如此诡异恐怖的场面深深渗入了各自脑海,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脊背冰凉,头皮发麻。
金梵大师悲痛欲绝,大呼道:「师弟……」心神一分,乾坤老君的青铜蟒头桨立时震散他护体真气,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肩头。
「喀喳」响过,金梵大师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他强忍着剧痛,长号一声,转身飞逃。
乾坤老君桀桀诡笑道:「金梵大师,留下性命,和你那死鬼师弟作一对,黄泉路上也不寂寞!」肥袖掠舞,紧追不舍。
鬼狐仙大呼道:「不要放走一人!全部杀了!」面目狰狞,几如吃人魔鬼。
只短短瞬间,般若寺两大高手一死一重伤,门下弟子溃不成军,局势登时大变!
紫玄真人心头惊骇如潮,知道今日之事败局已定,再不撤退,若被这几个魔头包围,可就不妙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主意一定,他长声呼啸,真气疾转,射日仙剑磁光迸爆,竟是突破北昆姥姥的拦阻,冲天而起,直朝远处逸去。
北昆姥姥怒叫道:「紫玄,想逃命,没那么容易!」双臂一振,疾追而下。
闵玉兰和龙砚秋却被蟠龙三尊中的老大蟠龙赤尊缠住,苦苦支撑,却是不敌。
闵玉兰俏脸上香汗淋淋,粉红如霞,越发美艳。
蟠龙赤尊色迷迷的缠着她,垂涎欲滴,眼见她曼妙身躯变幻出各种玲珑线条,恨不得将她一把搂入怀中,肆意妄为,淫笑道:「美人儿,你那掌门师兄抛下你,一个人逃命去了。嘿嘿,你不如乖乖罢手,本尊保你性命就是。嘻嘻,瞧你细皮嫩肉的,搂在怀中肯定香滑肉爽。」
闵玉兰气的俏脸涨红,情急之下,却被蟠龙赤尊一刀削破胸前罗衫。
碎衣飞掠,露出如玉肌肤,酥胸跳动,雪丘几乎跃出来。
蟠龙赤尊看的眼睛都直了,喉咙中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龙砚秋大怒,怒道:「死胖子,该死!」一挥仙剑,冲了过来,却被老二蟠龙碧尊挥刀拦住,陷入苦战,根本无法脱身,空着急没有办法。
蟠龙赤尊淫笑不绝,长刀飞舞劈砍,偏偏只将闵玉兰罗衫一刀刀割裂,并不伤她。
闵玉兰胸衣几乎不成样子,贴身小衣露了出来,隐约可见里面肚兜。
她羞的急忙伸手拉衣裳遮住胸口,气的眼泪直流。
蟠龙赤尊哈哈大笑,步步进逼,嘴里淫词浪语不绝,闵玉兰冰清玉洁,哪能忍受?
她越羞怒,越是落了下风,剑势大乱。
蟠龙赤尊见状大喜,凝气狂攻,将闵玉兰震的血脉翻滚,经脉欲酥。
她娇呼一声,脚下踉跄,竟是被一块石头绊倒。
蟠龙赤尊疾步赶到,并指就点,正中闵玉兰左臂,左臂登时软绵绵垂了下来。
他狞笑道:「美人儿,你就从了我吧。」伸手就去搂抱。
闵玉兰手脚无力,眼看就要落入魔掌之中。俏脸惨白,羞愤欲死。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怒啸,「咻」的锐响,空气波动起来。
蟠龙赤尊就觉后背杀气疾袭而来,毛发竖起,自己若不住手,固然可以将闵玉兰搂住,但自身也难免被击中,权衡之下,只有暂且避开,于是脚尖一拧,身躯疾转,嘴里骂道:「哪个找死的……」
话音未落,杀气已然临头。他急忙一缩头,就觉脖颈一凉,鲜血洒溅。
眼前却是个弱冠少年,手持紫竹棍,冷冷地逼视着自己。不知怎么,心头一颤,竟是骇的倒退几步,惊叫道:「是你这小子!」
他已认出方才袭击自己之人,赫然便是段逸鸣。
旁边老三蟠龙青尊惊呼道:「大哥,你的耳朵……」
蟠龙老大一怔,伸手一摸,蓦地如杀猪一般的叫起来……
原来他的一只耳朵,已被段逸鸣剑气斩落!
他痛的龇牙咧嘴,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蟠龙青尊急忙奔过来为他止血。
段逸鸣沉声喝道:「蟠龙三尊,好久不见,咱们好好算算帐!」
蟠龙三尊见识过他的神威,一时也不敢造次,心中虽然恨极,只敢先远远围住。
上次在九戈山中,蟠龙四尊之中的老四黄尊,便是毙命在段逸鸣紫竹棍下,此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闵玉兰见大援赶到,再也坚持不住,跌倒在地。
段逸鸣只好先放过他们,一把扶起闵玉兰,叫道:「闵师叔、闵师叔!」
闵玉兰脸色血色尽褪,惨白如雪。
她经过殊死搏杀,真气耗损大半,喘息道:「是你,段师侄。」低头看到自己胸前衣衫破裂,春光乍泄,羞的急忙去遮。
段逸鸣急忙脱下衣服,为她穿上。
此时,顾研茹奔了过来。
段逸鸣对她说道:「茹儿,你扶上闵师叔,随我突围。」
龙砚秋被蟠龙碧尊杀的节节败退,发髻打散,脸庞上尽是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气喘如牛,他边斗边大叫道:「师父,不要抛下秋儿!」
闵玉兰最是宠爱这个弟子,秀目看着段逸鸣,央求道:「段师侄,带上秋儿一起走吧。」
段逸鸣想起在九幽黄泉中烛阴岛上,险些被龙砚秋杀死一幕,心中厌恶,沉吟不语。
蟠龙赤尊和蟠龙青尊缓缓逼近,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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