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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有毒:纨绔王爷腹黑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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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他问得相当厚颜无耻。

    “男女授受不亲!”

    琉璃又叫又跳,努力想挣开他的钳制。

    “你这混蛋!流氓!把你的脏手拿开,不许这样轻薄我!

    “是么?”他故作惊讶,“我哪里有轻薄你?”

    琉璃俏脸通红,愤怒地盯着他。

    明明……他两只手掌扣住她的手腕,禁锢了她不断乱捶的小拳头。

    说这不是轻薄,当她傻?

    “我只是很担心你再次掉下水去。”他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琉璃咬咬唇:“再怎么说,我们也只是陌生人,这样成何体统……”

    “如果不是陌生人呢?”

    他在她耳边呢喃着,“还想不起来么,季琉璃小姐?”

    说完,他就朝她勾下头来。

    是他!

    居然是他!

    这声音,还有这种邪魅狂肆的腔调……

    她心头一跳,抬起眼试图去看清斗笠下的那张面孔。

    接着,他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话不多,但每一个字都足够夺走了她全部的神智。

    “明白了?如果是那样,才算得上是轻薄。”

    最后还是他放开了她。

    琉璃无力跌坐船头,心中已经可以确定了。

    “怎么……会是你?”

    她推开他的手臂,拒绝他看似好意的搀扶。

    “恭喜你终于恢复了记忆。”

    他抬了抬斗笠,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下颔,顺便弯曲了下手指。

    “如果你继续失忆,我还有其他许多办法。你懂的,琉璃。”

    “不许这样叫我!”琉璃颤声道,“你,你只不过是一个……”

    “男倌人”这个词,她到底张不开口。

    “不过是一个被千金小姐买下来奴役之后又抛弃的可怜人?”

    他伸手,强迫地半抬起她的下巴:“第二天为什么跑掉?”

    “第一,我不是跑掉,而是光明正大从侧门离开的。”

    琉璃强行镇定,摆出花钱买奴隶的大小姐姿态。

    “第二,我买了你,也结了账,你还想怎样?”

    扣着她下巴的手指一紧。

    “如果你想勒索我,那更是打错了主意。”

    “勒索?”

    “你从扬州跑到金陵来,还打扮成这个样子,又让我坐上你的船……总不可能是巧合吧?”

    “说不定,我想转行?”

    他低笑着,笑声里却潜藏着某种恐怖的味道。

    相比在“销金窟”里的工作,船夫倒是一份自食其力的正当职业。

    不过,琉璃深表怀疑。

    “我不管你是抱着勒索的目的来到金陵,还是真的当了船夫,碰巧看到我才突然兴起再捞一票的念头,总之,我讨厌被勒索,所以不会给你银子。”

    “金子我也不会介意。”他笑笑说。

    琉璃瞪了他一眼:“如果你已经打听过,就应该清楚,我在金陵的名声已经很糟糕了,所以再糟糕一点也没关系。”

    “就算,说你生性放荡,不知廉耻,花钱买男人也没关系?”

    “世上既然有销金窟那样的生意,就会有我这样的主顾。会在那里花钱的女人绝不只我一个。”

    “的确。”他点点头,“不过你和她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那些女客人,要么是空闺寂寞的寡妇,令人谅解;要么是财势惊人的贵妇,别人不敢非议;而你……”

    他勾勾唇:“一个天真无邪的大小姐,纯洁……至少那时候还是纯洁无暇的,不是么?”

    “是又怎么样!”

    琉璃把脸别到一边,“我自己花钱,我乐意,我也不怕别人不谅解和胡说八道。反正,我是不会嫁人了!我不在乎!”

    “那么你的家人呢?”

    他声如妖魅,低沉而蛊惑。

    “是啊,你不在乎,因为反正不管惹出什么事情,你只要跑回家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闷在被子里不见外人就好。可是你的家人呢,他们也都不在乎吗?

    琉璃骇然。

    “你,你怎么知道我爱闷被子……”琉璃颤声问。

    他不理会她,只管自己朝下说。

    “你有一个姐姐嫁在皇商周家,没错吧?另一个姐姐是松州守备府的少奶奶。夫家都是极看重荣誉的体面人。你还有两个待字闺中的妹妹,也是希望嫁入好人家的吧?她们会不在乎被丑闻连累吗?”

    当然不。

    大姐琥珀生性好强,最怕被说成不如人,三年前已经为琉璃的事气得大病一场。

    二姐翡翠有幸嫁入官宦人家,上有婆婆管束严厉,下面还有许多双眼睛盯着她这个商户之女犯错,更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两个妹妹,珊瑚和珍珠正值豆蔻年华,情窦初开,成天幻想着要嫁一个温柔多金的良人。

    她们和琉璃不是一母所生,平时也多有吵闹不和。

    可是琉璃知道,其中哪一个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自己都会负疚众生。

    “还有你爹。”

    不等琉璃说什么,斗笠下的男人继续微笑着向她描述可怕的景象。

    “你爹白手起家,二十多年积累下现在的家业,你以为靠的是什么?不就是业界的口碑么。一旦你的丑闻闹大了,会有多少人怀疑他的人品道德和经营能力?那些商行、船队还会继续把生意和前途交给一个连女儿都管不好的人?”

    “我是我,我爹是我爹!”

    琉璃虚弱地辩解道:“我爹长年在外行商,我就算不学好,要怪也怪不到他老人家头上。”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那么我们就来说说你娘。”

    “我娘过世已经很久了!”

    “是啊,你的生母朱氏夫人在你十岁那年就过世了。之后一直是你爹的继室宋氏在教养你。说起来宋夫人也怪可怜的,自己没有一子半女,还要平白被人戳脊梁骨……”

    想到继母那张老实淳朴,总是对自己微笑的面孔,琉璃的心也颤抖了一下。

    “除此之外,朱氏夫人尽管过世得早,毕竟还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就忍心让她的在天之灵被世人指点议论?”

    琉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够了!你不用再说了。”

第5章 去死以前请先还债() 
琉璃偏过头,躲开男人的手指。

    “我不知道你还调查过我家多少情况,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么神通广大。我更不管你想勒索我多少钱。但是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的确不能不在乎我家人的感受。”

    “所以呢?”

    琉璃双眼亮晶晶地直视斗笠下的阴影:“所以,我会自行了断。”

    “认真的?”

    “当然。”

    琉璃非常严肃:“我讨厌被勒索。而且勒索这种事,有一必有二三四,与其一辈子被你威胁,不如一次了断。”

    “听上去很有道理。”

    他的手指离开她的脸,缓缓插入她乌黑的头发里。

    “这么想死的话……那就去死吧!”

    咦?

    琉璃瞪圆了眼睛,却听见斗笠下的人冷冷一笑。

    “不过死以前,可以先把欠下的债还掉吗,季琉璃小姐?”

    “啥?”

    琉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欠债?我欠了你债?”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她随身荷包里不只有上万两银票,单是被他拿走的七彩琉璃镯就价值不菲。

    “销金窟里的过夜费到底有多贵?”

    “反正不便宜。”他随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警告你!”

    琉璃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绝不要在这种威胁拨失去神智。

    “不要以为把想勒索的钱说成是欠你的,我就会上当!”

    “没想到你还挺精明。”

    他赞叹着,手指抽掉她的花簪,让一缕秀发飘落在她脸侧。

    “做什么?”她恼怒。

    “我觉得你这个模样格外好看。”

    他轻笑:“就好像,那一天。还记得你头发全都披散下来的样子有多么可爱吗?”

    她伸手拦住他进一步动作:“说到那一夜,我的镯子呢?”

    “在我这里。”

    他大大方方承认:“还好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拿走了这只镯子。现在正好用来作为请你还债的表记。”

    “难道不是见财眼开,顺手牵羊?”

    “随便你怎么想。”

    他耸耸肩:“我只请教你,如果一个人处在很危险的情况下,自己却并不知道,被人好心救了,她是不是应该有所回报呢?”

    “知恩图报是当然的,但是和你我没关系吧?”

    “当然有。”

    他的唇突然又凑近,在她耳畔流连下一串呢喃:“琉璃,我这样做,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想法?”琉璃愤而推开他,“流氓!混蛋!谁许你靠近我?”

    “那天晚上,你却是相当激动地扑过来,甚至不惜一掷万金把我买下来。琉璃小姐的慷慨热情,当真令人难忘呢。”

    他咂了咂嘴,牵起她的小手。

    “为什么和现在的你,差别这么大呢?”

    “我……我当时喝醉了。”

    还有点绝望,不过这个不必告诉他。

    “只是醉了?”

    “不然呢?”

    “傻瓜!你被人下了药,自己还不知道吗?”

    下药?!

    琉璃惊呆了,只能愣愣地听他朝下说。

    “否则,你这样天真纯洁的姑娘,再怎么醉酒,也不会变成那样。还不感谢我挺身相救吗?如果不是我当时任劳任怨,只怕你早就……”

    “早就怎样?”

    “气血乱流,心脉尽断而死。”

    他吹了声口哨,“或者落到某些人手里,那下场,啧啧,我实在不忍心对你描述。”

    琉璃呆了呆:“但是买你的钱,我已付过了。”

    “没错,你的确花千金买了我。”

    他抓着她的手,挪到唇边。

    “但是,你可没有买下我拿身体给你当解药。原本我大可以丢下你不管,但是我没有。这难道不是救命之恩吗?”

    指尖突然一热。

    琉璃惊呼一声,才发现自己雪白的小手被男人包在掌心里。

    他望着她的眼神太诚恳,太清澈,令她神思迷茫,不由自主地就点了点头。

    直到上了岸,走进忘忧楼,琉璃仍然觉得自都身在梦中。

    手指上仍然残留着男人手中的热度,好像他们刚刚就这样达成了某种协议。

    “好,你要我怎么还债?怎么报答?”当时,她这样问。

    “我要好好思考一下。”他这样回答。

    为什么总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

    她迷迷糊糊走进忘忧楼,突然听见宝瓶大喊一声:“琉璃,你怎么这样?”

    “有什么不对吗?”

    她下意识停住,看着宝瓶气冲冲地朝自己冲过来。

    不愧是宝瓶,脸色已经那么难看了,仍然行不动裙,摇曳生姿。

    “瞧瞧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宝瓶皱着眉,替她整了整衣裳。

    琉璃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一只袖子竟然被挽起来,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臂。

    “还不跟我去整整妆容?”宝瓶继续责备,“真是不让人省心,怎么现在才来?瞧瞧你披头散发的,像什么样子?”

    琉璃喃喃说:“我在湖边等了很久都没看到船。”

    “哦,原本我们一到就该让船回去。不过程小姐听说端王喜欢荷花,我们就乘舟曲去湖西荷花荡里采了几朵。”

    宝瓶示意她看桌上。

    “眼下八月底了,要找那种含苞欲放的荷花本来就困难,据说端王喜欢的还一定是那种不深不浅的粉色荷花。我们好容易凑齐了七枝,你瞧瞧,好看吗?”

    “好看。”

    琉璃木然转头,看着青瓷瓶中那七枝荷花:“所以我多等一等不要紧。”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琉璃看了看,认得是自己的几个手帕交。

    哦,从前的手帕交。

    三年前,她们就疏远了琉璃,如今簇拥在宝瓶身后,用一种乐得看热闹又多少有些轻蔑的眼光看着琉璃。

    琉璃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种眼光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又觉得格外刺眼起来。

    “都怪我,以为那么长的时间,你大概已经自己回家了。”宝瓶笑了笑,“琉璃,你一定不会生我的气吧?”

    琉璃看着那笑容。

    “我没有生气。”她低声说,“不过,你应该知道,你把马车打发走了,没有车,我回不了家。”

    “还说没有生气?”

    宝瓶的笑容立刻变愁容:“都是我的错,一时疏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琉璃,我同你道歉好不好?”

第6章 我是这样的喜欢你() 
宝瓶本来就生得美貌,道起歉来也格外楚楚动人。

    立刻就有人打抱不平了。

    “怎么能这样责怪宝瓶呢?”

    “不管怎么说,采了荷花回来,咱们也是打发了渡船回去的呀。”

    “船夫说没瞧见岸上有人,谁知道琉璃小姐自己溜达到哪里去了?”

    过去的手帕交们说。

    “不愧是琉璃小姐呀,换了别人一定不敢乱跑。”

    “连头上的花簪都弄掉了,也不知道遇见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要不要同大家分享呢?”

    七嘴八舌的,句句明里暗里都扎向琉璃。

    还是宝瓶制止了她们。

    “好啦,琉璃也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对不对?时间快到了,大家赶紧收拾下,别让端王和其他才子们一来就瞧笑话。琉璃也去后面梳下头发吧。”

    “笑话?”

    琉璃挣脱了宝瓶的手。

    “既然嫌我这个笑话,又何必叫我来呢?”

    琉璃转身就走,不想让眼里的泪流下来被她们瞧见。

    然后,她就撞进了一具温暖的胸怀。

    “对不起。”

    琉璃小声道歉,正要继续朝外走。

    突然听见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在自己头顶上方响起:“你没事吧?”

    她抬起头,看见一张写满关切的英俊面孔。

    天啊,是他!

    琉璃全身颤抖,觉得自己又一次掉进了梦里。

    不是每晚折腾她的噩梦,而是三年前,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时所做过的最美的梦。

    高天士。

    从十二岁起,她就喜欢上了他。

    有关他所有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他是扬州人。

    父亲曾经当过户部侍郎,可惜很早就病逝了。

    母亲带着他和一个妹妹清贫度日,曾经用沙盘教他写字,被传为美德。

    他生来就被誉为神童。十五岁中秀才,十八岁中举人,却恬淡功名,无意去仕途上继续博取。

    他喜欢游山玩水,喜欢吟诗作画。

    喜欢同和他一样风雅的文人结交,畅饮美酒。

    没钱了,就画个扇面,写个条幅,就被人争相买去。

    那一年,他与朋友游紫金山,与去栖霞寺上香的琉璃有了一面之缘。

    从此,琉璃就迷上了这个俊秀斯文,气质如明月照松间一样的男人。

    她买下了他的许多字画,也派人送给他美酒佳肴、文房四宝、衣饰骏马。

    她还包下他常去的酒楼,只为了能与他共饮。

    谁知这些出于爱慕的行为,却只招来了他的躲避。

    听人说,他曾经这样表示:“我是一介清贫书生,配不上季家小姐那样的富家千金,反倒会让世人笑我攀附富贵。”

    听完这句话,琉璃反而对他更加死心塌地。

    三年前,他回扬州故乡,听说生了一场重病。

    琉璃也得了相思病,想见他想得不得了,终于大胆溜出家门,带着丫鬟阿丝从金陵跑到扬州。

    为了讨他欢喜,她还带了一坛上等的陈年“玉楼春”。

    谁知到了高家,琉璃却几次都吃到了闭门羹。

    高家老太太青年守寡,最重视女孩子的名节。

    看她一个富家少女千里迢迢跑来找自己儿子,心里非常厌恶,每次都拿冷言冷语将她堵在门外。

    高天士的妹妹,甚至把一盆洗菜水直接泼到琉璃脚边,溅了她一身。

    就算这样,琉璃也没有放弃过。

    那时候她总是乐观又天真地相信,自己的诚意和爱慕总能打动他们。

    就像戏台上那些小姐和书生历经波折,总会有个大团圆的结局。

    直到那天,高天士亲自出来见她,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她打得魂飞魄散。

    “这次是你自己纠缠不清,就算坏了名节,也休想以此逼迫我娶你。”

    琉璃永远忘不了那天夕阳下,他英俊而冷酷的侧脸,还有那一转身时的决然。

    现在,这张脸,还是像三年前那样英俊,但是浅浅的笑容里充满了温柔。

    就像她过去无数次梦见的那样。

    “你没事吧,姑娘?”高天士温柔地说。

    琉璃痴迷地望着他,恨不得这是一场永远不要醒来的梦。

    接着,她就被他推开到一边。

    他走过去,温柔的目光全放在宝瓶身上。

    刚才琉璃甩手时太用力,宝瓶一个踉跄没站稳,靠在了一个小姐的身上。看见他过来,连忙含羞施礼。

    琉璃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用手揉揉,原来,是自己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想必这位一定就是那位人人称颂的才女宝瓶小姐?”

    “何以见得?”

    “兰心诗社的诸位小姐都与在下相识,今天突然见到有新面孔,再踹度小姐通身的气派神韵……”

    “公子真是慧眼如炬呢。”

    “刚才见小姐站立不稳,可有被伤到?”

    “不碍事,多谢公子关怀。”

    一个温和如春风,一个娇羞如鲜花,看在别人眼里是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呢?

    琉璃呆呆地听着,想着。

    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宝瓶按在座位上,和其他人围着长桌坐成了一圈。

    高天士正坐在她斜对面,青衫磊落,似乎比三年前还要更引人注目。

    相比之下,在座的另外才子简直不值一提。

    察觉到琉璃痴痴的视线,高天士略略皱眉,脸向一旁侧了侧。

    就是这种嫌弃的表情!

    琉璃低下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

    宝瓶坐在她左边,正在同杨蕙兰几人议论迟迟不到的端王。

    显然早就过了约好的时间,杨蕙兰称她已经几次派人去端王在金陵的住处打听,得到的回复都是王爷早已出门。

    “王爷生性散漫,忘记时间也难说。”有人说。

    杨蕙兰有些得意:“这是当然。所以我早就做了两手准备,不仅请示了端王,还邀请了其他几位著名才子来做本次诗社的评判。”

    对面的才子听见便有些不悦:“杨小姐的意思莫非是,我等都是来替那位王爷充数的?”

    脾气不好的,站起来就要告辞。

    杨蕙兰赶紧柔声安抚,又向高天士投去求助的眼神。

    高天士笑了笑:“一直听说端王风流冠绝天下,这次正好有机会让我们这些布衣书生与他一较高下,大家就耐心多等一等吧。否则,传出去倒要被世人说,我们这些江南才子徒有虚名,竟然畏惧某人的权势不战而退。”

    高天士一向被誉为江南才子领袖,说出的话自然有说服力。

    除了宝瓶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其他人都纷纷附和,更赞叹高才子的不卑不亢,风骨感人。

    一团热闹和气中,只有琉璃注意到,高天士望向宝瓶的目光是多么灼热。

    她的指甲不知什么时候已掐进掌心,很痛,不过心更痛。

第7章 当然都是她的错() 
突然,一个衣饰华丽的男子走了进来,神色相当傲慢。

    他一开口,尖利的嗓音就让众人意识到他的身份。

    杨蕙兰惊喜地迎上去:“惠公公安好!”

    说着又朝门外张望了下,却并没有看到期待中的人。

    惠公公抬了抬眼皮,拖声曳气地说:“传端王谕令,殿下他一大早领略过了莫愁湖的美景,乘兴而来,兴尽则归,已经没有必要再来这里了。”

    众人未免失望。

    惠公公笑了笑,又掏出一幅卷轴。

    “虽然殿下不能亲临,不过他特地拟了个诗题,要你们按题目吟绝句一首。到时候,若是哪位的诗作能得到殿下的赏识,他就会亲自召见。”

    他抖开卷轴,露出龙飞凤舞两个大字:

    《湖上》

    一听说写出佳作的能得到端王亲自召见,兰心诗社的才女们就兴奋雀跃起来。

    才子们虽然对端王的傲慢心怀不满,也希望展露才华。

    正在纷纷研墨铺纸时,只听那位惠公公又开口了。

    “不知道哪一位是季琉璃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琉璃身上,惊奇的,怀疑的,看热闹的……

    琉璃也觉得莫名其妙,施礼后只能揣揣不安地等候吩咐。

    惠公公盯着她,突然一笑。

    “王爷提到,听说金陵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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