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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路行-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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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他们说的情况,花姐是遭了向一宏毒手后,羞愧而自杀,而且在抢救未果后,法医也跟着验了尸,确定有被侵犯的痕迹。

    薄如风问我:“你相信吗?”

    我摇头。

    他突然笑了起来,拍了下手说:“要真是向一宏把花姐侵犯了,估计这娘们儿这会儿已经在准备婚礼了,哪还会忙着自杀?丫的,不知道又是被哪个王八蛋摆了一道?”

    我脑子特别混乱,而且一想到那个红衣的女人,就会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忍不住问他:“你说这女人跟白洪昌有关系吗?”

第122章新女司机() 
我问他:“你说这女人跟白洪昌有关系吗?他之前不是弄什么全阴命的女人,也刚好缺这么一个?”

    薄如风点头说:“有这可能,不过我又觉得这次事出的有点怪,说不定跟咱们昨晚那出也有联系。”

    其实我心里也有这种担忧,一方面是因为朱老他们犯了禁忌,救活我爸妈,还有就是恶水婆婆的儿子,崔健明。

    他们任何一方都可能会出来报复我们。

    两人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了,我在一楼找了一圈,没看到萧煜行,就问薄如风他去哪儿了。

    他用手指指天花板说:“上面,不是去找朱老夫人救命的东西了吗,现在找回来了。”

    我看着他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薄如风托了一下自己的胸说:“心脏。”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他没应声。

    他解释:“极阴之地出生的足月婴儿心脏,或者他们本族人的心脏。朱老夫人是用心血救人,要补回她,也只能用别人的心。”

    听到这话,我顿时一阵惊恐,忙问:“那他是从哪儿找到的?你昨天说他去了我们村?”

    薄如风点头说:“是呀,只有你们村的地势风水合他的要求,要是他昨天去了阴阳交错之地,估计这会儿也回不来。”

    我急步往楼上冲,一刻也忍不住。

    萧煜行为了救人,杀了别人的孩子,这还叫救人吗?用一命换一命,有什么意义?

    门从里面锁上了,我推了半天都没整开,就使劲在上面敲。

    薄如风跟上来说:“你瞅你这小暴脾气,人家现在是在救人,你能不能安静会儿,等他出来了再问?”

    我哪里能安静?早知道是这种连锁反应,我连我爸也不救了,省得窟窿越捅越大。

    可无论我怎么在外面敲,里面的萧煜行就是不应声,当然门也没有开,一直到夜里,我已经在外面站的腿都发麻了,薄如风也自顾自跑楼下去玩。

    房门从里面打开,萧煜行站在门口,冷森森地看着我,一句话不说。

    我憋的一肚子气早在时间里消磨掉了大半,这时又看到他这副表情,都不知道从哪开始问。

    他倒是坦然,冷笑一声说:“对,取了别人的心脏救了他们两个。”

    我咬牙,声音干涩地问他:“这样有意义吗?”

    “你说呢?”他眼里依然带着冷笑。

    我再找不出一句回他的话,归根结底,这些事情都是我惹出来的,如果真要算帐,我自己就特喵的是个千古罪人,他最多算是一个帮凶而已,我拿什么质问他?

    朱老和他夫人从门口出来,路过我时说:“方姑娘,救你家人时,他答应我要保我夫人没事的,这只是在兑现承诺。”

    我突然有一阵迷茫,在他们心里,好像承诺很重要,杀人取心不重要。

    薄如风负责把两个老人送回去,并且安照萧煜行的吩咐,也在那里守着他们,以防阴阳吏再去找事。

    家里剩我们两个人时,就静的有点可怕了。

    我不敢跟他同处一室,也坐立难安,心里还想着向一宏的事,有一刹那就想出门回方村,或许找他两个叔叔商量一下,会有好的办法。

    可一想到,薄如风还拿着人家的摄魂玉没给,就什么想法也没了。

    萧煜行接近午夜时,才从楼下上来,他好像特别喜欢看书,或者是无事可做,以此消磨时间。

    我心里藏着事,总觉得不自在,他也没给我好脸色,站着问:“没有话说?”

    我摇头。

    他就点头,声音很冷:“如果不说,以后都不要说了,反正你知道我想他死。”

    “向一宏被抓了,警察说他犯了强女干罪,但我们都知道他是冤枉的,他根本不会去碰花姐。”我冲口而出,没敢去看萧煜行的脸色。

    他口气阴阴地问:“你怎么知道他是冤枉的?你亲眼所见?”

    大爷的,就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他就是装出一副要管这事的样子,好让我暴露的更多,然后再拿这个当借口,羞辱我而已。

    现在好了,我憋了一晚上的话说了出来,却被他怼的体无完肤,直接闭嘴睡觉。

    他也躺下来,竟然又主动跟我说话。

    “你还有一个机会,要试试吗?”

    我心里有半秒钟的矛盾,害怕他又套我话,又怕这次是真的,万一错过了,向一宏会栽进去。

    可最后还是妥协地答应了。

    萧煜行的要求也没有很高,不过是例行公式的夫妻生活而已。

    我心情很复杂,对他害怕,恶心,又掺杂一些朦胧的希望和期待。

    熟门熟路,几个回合下来,又困又累,茫然看着模糊的天花板发愣。

    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靠过来说:“他住在那里或许会更好,你着什么急?”

    有人会觉得坐牢好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差不多已经知道自己这次又是白忙一场,翻身准备睡觉,把背留给他。

    可他并不消停,手臂环到我腰上,下巴就抵在我后颈窝,呼吸的凉气一点点渗透皮肤,给刚才的热烈减了一些温度,也让我更清醒一些。

    “他没钱,没人,现在又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势利,除非他出来就滚回家去,不然在这儿一天也混不下去,还可能会把小命搭了。”

    “不过,以他的情况,现在回家应该也很难过。”

    “牢里虽然看上去不好,但属于正气的一面,一般的邪灵还是不敢进去找事的。”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这算是给向一宏找了一个免费吃住,又受到保护,可以安心养伤的地方。

    可又总觉得他太过委屈。

    萧煜行说完,用嘴唇在我脖子上碰了碰,问道:“你现在话越来越少了,为什么?”

    我闭上眼睛说:“有点累了,睡觉吧,明天我想回方村一趟。”

    他没再说话,就那么抱着我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的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了,司机换了人,是一个长相艳美,身材火辣的女人,从眼角的鱼尾纹看,应该得奔四了,但她穿着小姑娘的卫衣,上面还印一个大卡通头,牛仔裤上全是洞。

    萧煜行帮我开了车门,看着我们车子走远,他才转身回去。

    女司机立刻就八卦起来:“萧爷好man啊,这么硬汉的角色,对老婆却这么温柔,你好幸福哦。哦对了,我叫阿霞,你叫什么?”

    “请叫我萧太太。”我一本正经。

    阿霞“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她似乎特别爱说话,没过两分钟又问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一点也不想跟她聊,直接说:“为了安全,请专心开车。”

    她又“哦”了一声,终于停了下来。

    其实她车开的特别溜,又快又稳,用她自己的话说,都是车的功劳,这车哪儿哪儿都是好的,我们整个县城都找不来第二辆,就算是萧煜行给她工资低,她也愿意来,毕竟不是谁这辈子都有机会摸好车的方向盘。

    我忍不住问她:“他给你多少钱一个月。”

    阿霞竟然矜持地笑了一下说:“五千。”

    五千在我们县城已经算是高工资了,她之前开出租,一天十二个小时,一个月跑三十天,也比这个多不了多少。

    车子一路从县城出来,还没到村口,我就让她停了下来说:“你回去吧。”

    她明显愣了一下说:“萧爷说了,让我等着你,跟你一块回去才成。”

    我心里哼了一声,还是对她说:“那你留个电话,我回去时打给你。”

    阿霞从口袋抽出一张名片,还是从前做出租车司机时印的,递给我。

    我转身就把名片撕扔了,因为我没想打给她,第一,我不想那么快回去;第二,我希望萧煜行把她赶走,再找一个。

第123章心脏来源() 
村里人看到我回来,装作亲切地打了声招呼,一扭脸就开始窃窃私语。

    那天在薄如风家,我爸妈,四叔四婶全都见过萧煜行了,现在肯定也在村里传开,不管这些人知不知道他真实来历,但那个派头还是足以震慑人心的,所以他们表面巴结,背后又想搞点事情。

    我家的大门开着,院子里没人,径直进屋,见我爸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他见我回来,跟过去一样问了句“青青回来了”,眼睛就又转回电视上。我在他旁边坐下来,问我妈去哪儿了?

    他朝外面看一眼说:“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村北头谁家添了小孩子,一出生就死了,连心都没有,喊她过去看看。”

    “她懂这个?”

    我已经站起来,拔腿就往村北跑去。

    这家人跟我们没什么直接亲系,只是按村中辈份,我叫他们哥嫂,此时院子里围着一些人,除了我妈,还有我三堂婶和主人家的近亲们。

    我把我妈扯出来问:“你不在家守着我爸,跟这儿凑什么热闹?”

    她横我一眼说:“你以为我想来?是你三婶非把我拉来。”

    我拽住她就往家里走,我三婶追出来喊:“大嫂,你等会儿。”

    我背对着她说:“三婶,我妈回去还有事,你先忙吧。”

    拐了个弯,看没人了才把我妈松开问:“方乐怎么对咱家你不知道啊,还跟她们掺和?她拉你去就没安好心,不定憋着什么事呢?”

    我妈还不知道三叔找人想弄死我的事,不过这之前他们就老是拿我阴婚的事做文章,我妈是一清二楚的,我搞不懂她为什么还跟着去。

    她在路上没回我话,到家就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说:“青青,你爸也回来两天了,表面看上去没什么事,可我总觉得他好像不太对,有时候跟做梦似的,喊半天都没个反应。”

    这事我早就知道,此时只能安慰我妈说:“可能是中间失忆那么久,有点接不上,再缓一段时间看看。”

    她皱着眉头说:“之前方婆活着的时候,说这种叫掉魂,要是掉的时间短,正午当着太阳喊喊就回来了,可你爸这都这么久了,我当着太阳也喊了两天,没一点效果,所以才想去他家里看看。”

    我听出了问题,问她我爸掉魂跟那家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我妈压低声音说:“方婆以前说过,小孩子的眼睛最灵,尤其是刚出生的,可以帮人找到魂。”

    “那孩子是死的呀,妈,你是不是中邪了,死的还灵什么?”我越说越急,因为知道他只所以死,是因为萧煜行取了他的心脏,所以整个人都特别不好,情绪也很激动。

    我妈死劲拽我一下说:“我知道他死了,不死还没用呢,活孩子人家会把眼睛给咱们?”

    “你什么意思?要挖那小孩子的眼?”惊恐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此时的感受,如果说萧煜行取了人家的心脏,我还能强忍着接受的话,那么我妈说要挖一个死婴的眼睛,对我来说就如同晴天霹雳。

    我真的怀疑她也有问题了。

    “方婆说了,婴儿人死眼不死,只要我能拿回来,肯定对你爸有好处。”我妈还在认真跟我分析。

    我几乎崩溃,朝着她吼:“方婆已经死了,你别左一句方婆说,右一句方婆说,我爸这事什么也治不了,你别瞎折腾了。”

    她狐疑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问:“你知道?”

    我怕她再想什么歪门邪道,一骨脑就把事都说了。

    我妈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那就是他真的丢了魂?那用婴儿眼睛找找也不多事啊,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找到了呢?”

    我吃惊地看着她,突然觉得无法沟通了。

    我这是遇到了一伙什么家人?老公掏了人家婴儿的心脏,妈妈还要去挖人家的眼睛,尽管已经死了,但一想到那个画面还是不寒而栗。

    我给薄如风打电话,要他想办法,看怎么劝服我妈。

    电话那头吵嚷的不得了,薄如风扯着嗓子跟我喊:“我在医院呢,花姐的尸体要运去火葬,我是她唯一的家属,得跟过去。”

    我去,差点就忘了,县城还有那么大一摊子事。

    他说:“这事叫我去,不如叫你老公去,反正他最知道那婴儿是怎么回事。”

    我哪敢去请萧煜行?且不说跟他现在还梗着,就他那性格,万一直接过去把婴儿眼挖了出来,那我们家也不用在村里住了。

    劝不服我妈,只能在家里看着她,可是她很着急,小声跟我说,没成年的孩子夭折,第二天就会埋掉,她得想办法在埋掉之前拿到眼睛。

    我只要说没用,她就会用“试试”来打发我,而且反复拿话来劝说我,引经据典的都是“方婆说”。我现在是真的相信方婆修的是邪术了,这特喵的都用的是什么方法?偏偏还有人深信不疑。

    跟她耗到下午,两人说的口干舌燥,可她却越来越偏执,后来都演变成怀疑我故意不想救我爸了。

    我好气,却毫无办法,只希望那婴儿能快点葬掉,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萧煜行来了。

    他面色冷峻,从大门口一进来,我爸就看到了,招呼着屋里的我们说:“青青,淑慧,女婿来了。”

    我在窗口也看到了他,已经跑了出来。

    萧煜行背着手站在院中,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冷淡地问一句:“不打算回去了?”

    我在心里长出一口气,现在人都来了,还装什么矜持,跟他说吧。

    他很淡定:“人都死了,要眼睛确实没用,不如留给活人。”

    一口气差点没把噎死,瞪他一眼说:“为什么死的,你不知道吗?挖眼睛哪有那么简单,那是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给我们?再说了,真的有用吗?”

    他摇头,一样地冷淡:“没用,心安而已。”

    然后就往屋里走去。

    我妈对他是有忌惮的,只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没有出来,也没有跟他说话,反而我爸显的很高兴,把沙发让出来说:“来接青青的吧,她回来这半天,净跟她妈吵架了,你接走吧,女大不中留。”

    我脸都差点绿了,可一想到他是因为丢了魂的原因,又特别难过。

    萧煜行听到这话,只是看我一眼,眼底藏着一丝不明原由的笑,甚冷。

    他奇怪地跟我爸点了头,然后径直走向我妈。

    “你要这个?”他说,然后把手伸了出去。

    掌心放着两个黑白不明的珠子,上面稀啦的挂着网状物,还有一小滩血。

    我妈也愣住了,两眼盯着他的手心,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我的心里跟遭到了重锤一样,又疼又塞,脚往后退了几步,震惊地看着萧煜行,也看到我妈伸手把那两颗眼珠子拿进自己手里。

    她找了一块白布,虔诚地把眼珠放上去,就供在我们家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双膝跪地,开始念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之前虽知道我妈跟方婆有些来往,但那都是因为我的事,却没想到她从她那里学到这么多东西,心里说不出的怪异和惊悚,总觉得面前的人已经跟我从前认识的不一样了。

    萧煜行站在我身后,声音很轻地说:“我倒是羡慕他们,互相扶持和救赎。”

    我不懂他的话,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用平时冷冰冰的口吻,而且眼神也很复杂,似乎根本不是看眼前的人,而是看着遥远的,别人无法触及的另一个世界。

第124章花姐死貌() 
我怕眼珠被邻居们看到,再引起别的争议,走之前跟我妈说,让她不要放在客厅。

    她多少有点不耐烦,挥着手说:“我知道了,就是三天时间,如果没用我就把它扔了。”

    跟萧煜行出来后,我问他:“你是怎么拿到的?”

    他已然恢复冷淡,对我的话也嗤之以鼻:“连心脏都拿得到了,两颗没用的眼珠子算什么?”

    我心塞的要命,到现在也没法接受一个无辜的婴儿就这样被他弄死了,而且尸身不保。

    不过萧煜行没有兴趣跟我讲细节,已经快步往村外走去。

    村里见到他的人无疑又是一番交头接耳,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也懒得去管,郁闷地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距离。

    两人很快就到了村头,他的车停在那里,阿霞正站在车边,拿着手机各种摆拍。

    看到我们回来,她欢脱地“嗨”了一声,然后开了两边车门,自己也跳上去问:“是不是要回城里了?”

    萧煜行“嗯”了一声。

    我把脸扭到车窗外,意外看到方金山家的房子就在旁边。

    房子还是一样的老化,大门也依然紧锁着,曾经的红漆现在已经辩不出颜色,黑乎乎一片。

    阿霞打着方向盘,让车子在门前调了个头,然后说:“你们村的房子看上去挺漂亮的,像古代王候们住的大宅。”

    我没应她的话,萧煜行自然也不会应。

    她就接着说:“我在这儿等你们出来的时候,仔细看了这家,嘿,里面还雕梁画栋的,要是整修一番,说不定还能当成名胜古迹,让人来参观。”

    好有商业头脑,我古怪地想,可惜眼光不行。

    车子到了大路上,速度就明显加快,阿霞也换了话题,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萧煜行说:“找一个吃饭的地方,你陪我太太去吃点东西。”

    她打了个呼哨,用手拍着方向盘说:“还是萧爷体贴,我中午都没吃饭,净在这儿等萧太太出来了。”

    我其实很烦她说话,特别多,没完没了的,但是做事好像要比前一个靠谱,至少她不会私自离开,还知道在这儿等着我出来,看来我让她走的计划是落空了。

    县城就是阿霞的天下了,她平时开出租整天都围这一块转,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她比谁都清楚,所以很快就带我们到了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餐厅。

    我中午也没吃饭,这会儿亦是饿的前胸贴后背,自然装不出真正阔太太的犯儿,端起碗就大吃起来。

    阿霞就笑了,眨着刷了厚重睫毛膏栅栏似的眼睫毛问我:“这面好吃吗?”

    我没应她,其实心里已经大致明白,她一定是看穿了我的伪装,从回村的那一刻,就知道我不过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只是运气好攀上了萧煜行罢了,况且萧煜行的表现也没有像真正的丈夫那样温暖体贴。

    刚出来的面很烫,但我吃的很快,把嘴里的皮都烫掉了,就是想快点吃完,不要跟她坐在一起。

    出了餐厅,意外看到萧煜行已经换到驾驶的位置,并且指着副驾跟我说:“你坐那儿。”

    阿霞忙着过来说:“萧爷,还是我来开吧。”

    “明早六点再来。”

    这是萧煜行的回话,然后脚下一动,车子已经向前驶去,把阿霞甩在身后。

    我心里莫名有些舒畅,目光绕到萧煜行身上,见他不知什么时候连衣服都换了,就问了一句:“我们去哪儿?”

    “火葬场。”

    他的打扮确实很适合去那种地方,黑衣黑裤,趁的肤色更白,身形也更纤细一些。

    薄如风在火葬场门口等我们,忙着说:“排的号都过了,咋来这么晚?”

    萧煜行没理他,径直往里面走去,我跟在后面拽住他问:“怎么回事?上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就来火葬了吗?”

    他用手戳戳萧煜行的背影,压着声音说:“你老公要我等着。”

    花姐的事不明不白,看看还是很有必要的,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来看?

    停尸房的门虚掩着,推开就看到化了妆,整理过仪容的花姐躺在一张白色裹尸布上。

    妆容化的非常夸张,掩盖了脸上大部分的颜色,但是还是能感觉到浓浓的死气,还有那种死人特有的僵硬感。

    萧煜行站在两步以外,眼神一直盯着花姐的眼睛。

    薄如风也看着那里,只是从他的眼神里我只看到了迷茫。

    这样的地方呆的久了会觉得胸闷气短,背脊发凉,再加上我什么也看不出来,就慢慢退至门口。

    眼角往外扫时,无意间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从对面房角处划过。

    是一个女人,尽管她走的很快,可身上的红衣我印象深刻,跟在医院见到的一样。

    我一边叫着屋里的人,一边拔腿就往那边追去。

    房角处早就没了人,奇怪的是这里是一个死角,往前走并没有出路。我一跑过来,就觉得周围不太对劲,好像长着许多眼睛,围了许多人,都看着我,可我看不到他们。

    已经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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