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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猜:娇俏青梅逗狼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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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雨!”早点吃的很少谭依夏抬头看着她,语出惊人:“你和你家小毕,什么时候暗度陈仓了,一会滚,一会打情骂俏,我们居然全然不知。”
“噗~”唐雨薇嘴里的牛奶喷了出来,瞪大眼睛盯着她。
“雨,注意你的形象!”卿悠贝齿优雅的咀嚼着,慢吞吞的说。
罗雪舞取笑道:“雨,你这牛奶喷的,真有艺术范。”
“什么叫暗度陈仓啊,我俩压根没事!”唐雨薇撇撇嘴,谁和那个二货有关系。
“缘来如此!”谭依夏点点头,意味不明的说了四个字。
“缘来如此!”卿悠听明白了,抿着嘴笑着说。
至于罗雪舞不管听懂没听懂,跟着说准没错:“缘来如此!”
“原来如此,本来就是嘛,没关系,你们别瞎想!”唐雨薇大大咧咧的挥着手:“来来,吃,吃,放开吃!”
卿悠嘴角不自然的动了动,当她们是猪呀,买了那么多东西,撑死了都不完,拿着纸巾拭了下嘴角,淡淡的回:“雨,你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滚!”
这回谭依夏和罗雪舞忍不住了,正大光明,毫不遮掩的笑起来,唐雨薇用力咬了一口油条,把仇恨记到了毕言索的身上。
此刻毕言索趴在床上,嘴里哼着不成调歌曲,心情格外的好,理由很简单,自从昨天顾禹墨一席话,惊醒了梦中人,他发现在的生活不再是灰色,突然变成了五彩斑斓,想想都觉得美。
有个从小喜欢他到大的女孩纸,是多么幸福的事,原来他也可以和顾大一样,嘿嘿,青梅竹马,虽然这个青梅凶了点,泼了点,但那是喜欢他嘛,他能忍,哎呀,不能想了,心情好澎湃,好羞涩,将头埋进被子里,猥琐的哼哼哈哈笑着。
笑声传到其他三个人耳中,顾禹墨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扬起嘴角,看来入魔已深,如此甚好,以后耳根会清净很多。
卓修然捧着漱口的杯子,嘴里满是泡沫,不声不响的走到他的床边,对着他翘起的屁股就是一脚,含糊不清的说:“一大早的乱发骚,你好意思嘛!”
风青宸睁大眼睛看着两人,果不其然,毕言索刷的掀开杯子,神色嘚瑟的嘲讽道:“我发骚怎么着了,有本事你也发呀,发呀,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卓修然差点把泡沫都给咽下去,尼玛,这货,绝对不是常人,没法和他交流,默默的拿着杯子回到洗手间,他拒绝和非人类说话。
见小三灰溜溜的走了,毕言索愈加嘚瑟起来,向顾禹墨炫耀着:“顾大,你看,小三赤果果的羡慕嫉妒恨,被我打击的毫无还手之力!”
第225章 魂()
顾禹墨闻言,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清润的嗓音,轻描带写的给了他一句话:“冬天过去了,春天不远了!”
毕言索挠挠头,本来就蓬松的发,被他这么一挠,整个变成爆炸的形状,造型独特,绝对是走在时尚的前沿,疑惑的问道:“顾大,这是什么意思?”
在洗手间的卓修然一直竖着耳朵,随时关注着外面的情况,听到毕言索问话,为报刚才的一语之仇,兴冲冲的从里面跑出来,阴阳怪气的回答:“小毕,没文化真可怕!”一句话分成几句来说,故意吊着毕言索的胃口。
毕言索毫不示弱的说:“切,小三,你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会又来五十步笑百步,你要知道,倒是说啊,卖啥关子,我看你就是不知道!”
“谁说我不知道?”卓修然之前被他打击了一回,小毕一激,想要反驳,话到嘴边,收了回去:“嘿嘿,我偏不告诉你,你咬我呀?”
“你?”毕言索可怜巴巴的看着顾禹墨,寻求答案。
卓修然见状,生怕顾大抢在他前面说了,看不成好戏,亏大了,赶紧说道:“哎呀,春天来了,发春的季节到了!”发春两个字说的格外的重,嘴角更是毫不掩饰的翘起。
“……”心中腾起淡淡的痛,顾大,为何如此伤害他,嗷呜~
如此温馨愉悦的清晨,也会有人无法体会到,苏双儿一早起来,就被直接送往机场,在去机场的路上,想了很多办法来逃脱,她深知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却均以失败告终。
拿着护照进入安检口,她无数次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司徒兰,眼中含着泪,又倔强的不让它落下,司徒兰戴着墨镜,面朝检票口,静静的站着,不知道视线有没有看向她,脸被墨镜遮了大半,看不清她的神色。
怕苏双儿会半路逃脱,司徒兰特意安排了专人陪着她,直到她真正抵达,并在以后的日子,留在她身边负责盯着她,以免她会跑回来,至于护照,只要到地了目的地,就会没收,不给她任何机会。
苏双儿含着泪,频频回头,脚步不愿移动,直到负责看管她的人,不断的催促着,拉着她往里走去,司徒兰才消失在她的眼前。
司徒兰眼睛下的双目闪过不舍,转瞬即逝,谁能弥补对她的伤害,她不会放过任何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心软毁了她的安排,转身离开,室外天朗气爽,依旧不能拂去她心中的阴霾,是时候开始筹备了,她要开始摧毁了,欠她的,都要还回来,一个不留~
司徒锦坐在窗前,握着勺子,轻轻的搅拌着杯中的咖啡,垂着眼帘,静静的等着,没过多久,她的对面坐下了一个女生,清脆的声音响起:“司徒锦,苏双儿的表姐?”
“嗯,我是!”司徒锦闻言抬头看过去,入眼的是一张平凡的脸,没有任何特色,走在路上属于那种很难被发现的,不过有着一双明媚的双眼,给她添了几分色彩。
“找我有什么事?”女生盯着面前的咖啡,淡淡的问道。
司徒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听说你喜欢espresso(据说最苦的咖啡),所以冒昧的为你点了这个?”
女生什么都没说,拿着勺子搅拌着,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将杯口放在鼻前闻了闻,轻啜了一小口,舌尖苦涩蔓延,缓缓放下杯子:“谢谢,很好!”
“不好意思,冒昧找你来,是因为我放心不下表妹苏双儿!”司徒锦见她满意,心里松了口气,算是对症下药了:“不知道你最近有没发现,表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女生一只手握起杯子,微微晃动着,仿佛注意完全放在了杯子上,没有回答她的话,就在司徒锦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她开口了:“她走了!”
“走了?”司徒锦想过很多原因,唯独没想到这个,不由得有些惊讶,声音也大了几分:“去哪里了?”
“不知道!”女生明显不想说太多:“或许可以去问问你姑母,她应该很清楚!”
“我……”她如果能去问,还会旁敲侧推的去找苏双儿熟悉的人问吗?顿了顿,继续问道:“知道原因吗?”
女生抬眼,定定的看着她,突然笑了,那双明眸,如画龙点睛般,让她变得靓丽起来,言语中略带笑意:“我以为司徒小姐会更清楚才是!”
司徒锦搅拌着咖啡的手停下来,细细的打量起女生,原来,一切都是表象,她和她,不过是同一类人而已,是她看走眼了,轻声的笑出来:“呵呵,是呀,我倒是没想到!”
女生再度端起起咖啡,不像刚刚那样抿着小口喝,而是喝了一大口,苦涩充斥着她全部的味感,起身告别后,径自离去。
司徒锦在原地小坐了片刻,放下手中的勺子,慢慢的啜着,她同样喜欢苦涩的咖啡,却不喜欢espresso,那种咖啡,她曾经尝试过,太过苦涩,无法下咽,目光看向对面位置上,只剩小半杯的咖啡,复杂不已。
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人生,当喝起espresso,都面不改色,习以为常,司徒锦收回视线,透过窗,外面依旧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拿起手边的包包,转身往外走去,临走之际,再次看向那杯咖啡,深深的一眼后,才缓缓离去。
校园里微风拂过,伴着树木的清香吹向远方,时间悄然流逝,万物平静祥和,有些人出现,有些人离开,对于他们来说,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他们此刻手牵着手漫步在林荫下。
“小宝,到底有什么事嘛!”卿悠下课后接到顾禹墨的来电,说有事找她,两人约在了小树林处,来了以后,顾禹墨一句话没说,只是静静的握着她的手,走在树林间。
顾禹墨不急不缓的走着,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不时的有叶子落下,从他的眼前飘过,声音透着暖意:“卿卿!”
“嗯?”卿悠抬眼看着他,阳光透过树荫,洒在他的脸上,仿佛笼上了层光华,掩去清冷的气息,让他整个如暖阳般。
“我们过几天回家去!”顾禹墨停下脚步,微微低头,注视着她。
“啊?月初不是回去过吗?”卿悠撞进他的眸子里,一时没回过神。
顾禹墨眼中闪过笑意,双瞳中清冽无比,直入心扉,手指轻捏了下她的脸颊,宠溺道:“我的小傻瓜,越大记忆反而越不好了!”
第226章 没有不散的宴席()
“你才傻瓜呢,大傻瓜!”卿悠对于小傻瓜三个字已然形成了条件反射,他一开口,她就迅速的回应。
顾禹墨低声的笑了,声音格外的清润慵懒:“唔,我是,必须要成对不是!”
成对?亏他正大光明的拿此作伐,怎么说,他都给绕回去,不行,士可杀不可辱,她要坚决抵抗:“你是,我不是!”
“哦~”顾禹墨半眯着眼,微微拖着尾音,随后一本正经的说:“卿卿,我们是一家人!”
卿悠没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算是一家人吧,从小两家就很亲密,不分你我的,点点头,表示赞同:“那有什么问题?”
“不是有句话吗?”顾禹墨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浅到几乎看不见,一字一句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所以,我们是一样的!”
卿悠嘴唇动了动,压根不知道说什么,绕了那么多圈子,最后套进去的居然是她自己,尼玛,太不科学了,不管了,打不过跑,跑不过,还有赖,仰起头看向天空,嘴里念叨着:“哎呀,今天天气真好,云淡风轻,晴空万里,真是一个适合出游的天气。”
“卿卿!”顾禹墨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出其不意的说了一句:“是想让我邀请你去约会吗?”
“……”经过多次失败的惨痛经历,卿悠得出个结论,不说话才是最安全的,所以,她决定,将沉默是金坚持到底。
两人悠悠的步出小树林,就听到不远处有人的呼唤声,转身看去,司徒瑞站在不远处,挥动着手臂,见他们停住脚步,快步的走了过来。
“顾兄,小悠!”司徒瑞可能走的有些急,他的气息不大稳,说话声带着点喘息。
“司徒瑞!”卿悠热情的回应道:“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司徒!”顾禹墨则淡淡的说着,他对外的形象一直是如此,加上他本身容貌属于温润如玉类型的,哪怕是声音清冷,也不会让人感觉不好。
司徒瑞早已习惯了他的行事作风,笑着回道:“是啊,好久不见了,真是巧,恰好遇到,不然改天我也要去找你们的。”
“有事?”顾禹墨除非在卿悠面前言词稍多,平时说话简洁简短,直入中心。
司徒瑞被他这么一问,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踌躇的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话吧?”
顾禹墨微微点点头,握着卿悠走在前头,司徒瑞垂下眼帘,掩去暗淡的目光,一行人往校外走去。
刚坐下,司徒瑞直接进入了主题:“若是今天碰不到你们,改天我该要去和你们道别的!”
“道别?”最近一段日子没见到过苏双儿,连司徒锦都仿佛消失不见踪迹,现在和她们有联系的司徒瑞居然来道别,卿悠觉得十分惊讶:“要去哪里?”
“爷爷,希望我出国学习两年,充实充实自己。”司徒瑞看向她,缓缓说道:“应该很快就离开了。”
“你同意了?”顾禹墨问出了卿悠想问的话,顿了顿,又问道:“去哪里?”
“嗯,同意了,我自己也想出去见识下,具体去哪里,还没定好,但离开是必然的。”司徒瑞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这个城市,这个国家,有着他太多的不舍,他知道苏双儿为什么突然被送走,他不怨他,甚至是赞同的,视线落在顾禹墨身上,他强过自己千百倍,如果还不去努力超越自己,他会连站在一边默默关心的资格都没有了。
“出去见识见识挺好,可以学到和国内不一样的东西。”顾禹墨似是没觉察到他复杂的目光,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给他提供了些信息:“如果想要学法律,m国是上选,如果想要学艺术,f国是上选,如果想要学商业,t国是上选。”
司徒瑞怔愣住,他想不通,为什么顾禹墨要给他指引,法律是他现在所学,其他两个一个是他想要去学的,另外一个,是他用来陪衬的吧!
见司徒瑞愣在那里,卿悠以为他是不大相信,信誓坦坦的帮顾禹墨说起话来:“司徒瑞,你放心,禹墨说的都是有依据的,他无聊的时候,对各国的学校进行过研究,你可以做参考的,不是随便说的。”
“我知道,谢谢!”司徒瑞心中五味杂成,听到卿悠的话,更是酸涩不已,他到底抢在自己前面多少步,他要用多快的脚步才能赶上他?
“嗯,嗯,禹墨不是信口开河的人,绝对是有建设性的,对吧?”卿悠笑眯眯的看向顾禹墨,一副求表扬,求点赞的表情。
顾禹墨眼中满是笑意,点点头,很郑重的回答她:“卿卿说的很对。”转头看向司徒瑞,继续说:“是个提议,你可以参考,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可开口。”
“好,我会认真思考的!”司徒瑞见两人间,愈加的亲密无间,那随时透出的情谊,让他不想面对,跳过离别的话题:“还早呢,说不定要等到明年开学,不说这些了。”
“明年?”顾禹墨呢喃了一下,补了一句:“那必然有时间了,到时候请司徒赏光?”
司徒瑞不明所以的问:“顾兄是有什么喜事呀,我既然没出去,必然前去祝贺,怎么样,都要占占顾兄的喜气不是。”
“下周会给司徒发邀请函的,到时请多赏光!”顾禹墨并未告诉他具体的事情,先事和他进行了邀约。
“那我就恭候顾兄的请柬了。”司徒瑞没有追问到底什么事,爽快的答应了。
和司徒瑞分开后,卿悠和顾禹墨两人没有返回学校,而是转进了巷子,往牛叔的茶楼走去。
“小宝,你说我们学校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出国呢?”卿悠不喜欢分离,对于出国并不热衷,在这个地方能学到想要学的东西,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卿卿,不想出国?”顾禹墨停住脚步,认真的问道,眸子幽黑深邃,如古潭般,不见底。
“啊?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又不是非要出国不可,干嘛要出国呢?”卿悠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专程问这个。
顾禹墨沉默了片刻,目光灼灼:“卿卿,若是有一天,有让你出国的理由,你会离开吗??
卿悠认真的想了好久,抬眼看着他:“小宝,如果有非出国不可的理由,我会离开的。”
“嗯。”顾禹墨双瞳中的暗色悄然退散,握着她的手,重新起步。
他奇怪的反应,引得卿悠心不在焉,视线不时的扫过他,想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异常?顾禹墨任由着她,目不斜视的一路向前。
······
亲们晚安,么么哒~
第227章 聚散()
“少爷,老爷子让您尽早归国。”黑衣男子回禀完,便低着头站在下手,等着问话。
宫影澈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在拜访师祖的几天内,他受益匪浅,清楚的认识到自身存在的不足,在师祖的指导下,他开始练习书法,从此成为了每天必做的功课。
听到男子的回禀,他将笔搁置在砚台上,拉过身后的座椅坐下,抬眼看向黑衣男子,依旧是那副千年不变,万年不换的模样,略有不满的说:“我说十九,我们好歹是一起长大的,你非得这么生疏的对我吗?”黑衣男子名为宫十九,和宫影澈从小长大,是他的贴身保镖。
宫十九仍然低着头,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不敢,您是少爷,十九不能逾越!”
宫影澈定定的注视着他,从什么时候,他们不再是兄弟,而是主仆,儿时的时光里,几乎是他们俩相依为命的,一同吃住,一同学习,亲密无间,他以为任何事情,都不能改变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
他的沉默引起了宫十九的注意,他微微抬头看向他,宫影澈眼中有着疲惫,有着忧伤,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沧桑,他虚长五岁,也一直当他是自己最宝贵的弟弟,可某一天,他突然发现,他们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他无法到达,却无法放下,唯有默默的护着他。
“少爷!”向来沉默寡言的宫十九,哑着声说,:“十九一直当您是兄弟,但尊卑不能不分!”他个孤儿,被皇室收养,被赐姓为宫,成为少爷的贴身护卫,是他的荣耀,他在心里当少爷是兄弟,会一直陪着他,保护他,少爷却不能当他是兄弟。
“当我是兄弟,你如今当我是兄弟了吗?”宫影澈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是他关注的太少,未能及时发现他的不对,等他发觉的时候,似乎为时已晚:“毕恭毕敬的站在我的面前,毕恭毕敬的称呼我为少爷,甚至连说话都用上敬语,算哪门子的兄弟?”
“少爷~”他所受过的教育,就是以少爷为主,一切都以他为主,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让少爷受到任何伤害,从活着回来的那刻起,就决定让一切深埋,所以有些事并未告诉少爷,不想让他为此去怨恨。
“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宫影澈伸手抹了把脸,显得格外的焦躁,死死的盯着他:“是不是有人对你说过什么?”
“没有!”宫十九迅速回答道,完全是不经思考的。
宫影澈听到他如此肯定的话,锐利的黑眸闪过狭促:“十九,你有个缺点,知道吗?”
“什么缺点?”宫十九被他笑的摸不着头脑,暂时忘了所谓的尊卑礼仪,直接问道。
“你一心虚,回话就很快,不经思考的那种!”宫影澈看着有些心虚的宫十九:“说吧,理由!”
宫十九怔怔的凝视着他,十几年的相伴,他是陪着他长大,也是看着他长大,他如今已是能在天空独自翱翔的鹰了,抚平心绪:“少爷,还记得我曾经离开过一个月吗?”
“当然记得!”那是十九唯一一次离开他身边,并且时间最长,在他的追问下,负责的总管告诉他,十九去集训,很快会回来,可他等了好多天,依旧没等到,就天天在祖父,在父亲面前哭闹,终于一个月后,十九回来了。
“那一次,十九本事回不来的!”宫十九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我养了一个月的伤,才得以重新见到少爷!”
“为什么?”宫影澈手中握着的把玩物件,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如他的心一般。
“因为我是少爷最亲近的人。”宫十九淡淡的说了一句,但话里面饱含了太多东西。
虽然如今的世界大都是民主国家,却不乏有君主制的国家,他的国家就是,于是争权夺位,成了他生活中家常便饭,可他从来没想到,他们的手那么长,动作那么快,如此的等不及,十九消失的那个月离现在有多久了,五年,十年,还是更久,那是他……
“十九!”宫影澈眼中闪过狠意,他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出不争不夺的姿态,他们就不会来烦他,或许他的存在就是他们如鲠在喉的刺,除非,他彻底的消失,可他有想要护着的人,既然如此,别怪他……
“少爷!”宫十九不知道如何安慰,认真的说:“我会保护您!”他会保护他,但首先要疏远他,不让自己成为他的把柄,只有如此,才不会成为伤害少爷的剑。
宫影澈久久不曾说话,他不知道十九受过什么样的罪,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来保护他,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连自己的命,都置之度外。
“十九。”宫影澈视线越过他,看向远处:“十九,我视你为兄,从未改变,无论何时,务必珍惜自己,努力的活着,好好的活着,我们尽快回去!”
宫十九怔愣住,男儿素来是流血不流泪,他早已无泪,但会为他留血,此生无憾,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双眼,唯有坚定不移。
“小宝,牛叔好像不在呀?”卿悠随着顾禹墨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能欣赏到外面的景色。
“估计一会就来了!”顾禹墨招呼小二上茶,一边解释道:“牛叔正常这个点来!”
“小宝,怎么突然想到喝茶了?”卿悠托着腮望着窗外,河道上熙熙嚷嚷,却不会让人觉得吵闹,仿佛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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