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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升八级-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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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卦的,哪来的?”
算一万心想,这里的人真是闲的抽疯哪,这些人就都在这里闲来转去,一点正经事都不去做,也怪不得这里这样穷了。听到有人发问,就说:“说起来远了,我是从陕西来的。听说过吗?”
“陕西,傣帮哪个地方叫陕西?”从来没有出过花海县的人,哪里会知道有一个叫做陕西的地方呢?
“那你不在陕西算卦,跑这么大老远跑傣帮干啥?”
算一万伸出手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说:“一是为了混口饭吃,更主要的为了找个人。”
算一万这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都问他要找什么?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高高的个,白白的脸。前两年在这里走失的。”算一万把从张恨古那里听来的关于张默默的相貌说出来,相信这些人应该能够判断出他要找的人就是张默默。
算一万所料不错,果然有人说:“你说的这人倒是有一个,当时差点死了,后来就住我们村了。张恨古的老婆,张默默。”
算一万做出很惊喜的样子,问“那她现在在哪里住?我可以看看?”
打麻将的人们都笑了,说:“你要早来一年还差不多,现在肯定找不到了。张默默失踪了,他老头张恨古差点疯了,都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失踪了,这么个大活人,说没了就没了?我就是不信。”算一万说。“你是谁是他的邻?我想打听一下这个叫做张默默的情况。我是她家里的叔叔,跑了几千里路才找到这里。”
“喝,你怎么不早来呢?要是一年前你来这里肯定没问题了。可惜了老古这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称心的老婆,说丢就丢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算一万问,“麻烦几位告诉我,她是怎么丢的?是自己走失了,还是让人拐走了?”
“哪知道呢,你说要是让人家拐走了,总得看到个外人。你说要是让狼吃了,总得看见个破烂衣服。你说要是让人杀了,总得有个动静。可是什么都没有,人说没就没了。”大家都纷纷叹气。张默默是东大村第一美女,她这一失踪,好多男人也失去了看美女的机会了。
“那你们最后一次看到她是在什么时候呢?”算一万问。
“什么时候?唉,似乎是快过十五了。反正日子不多,就过八月十五了。”
“八月十五?”算一万突然想到那个死去的同同,他也就是在这个时间死去的。这是一个巧合还是特意的安排?
“那她去了哪里,或者做什么呢?”
“好像是去超市。”
“他去超市买了什么呢?”
大家话说了不少了,已经没了兴致。都纷纷说不知道。只有一个不大的小孩子说:“我看见她就打了一个电话,没见他买什么。”
算一万突然一震,张默默明明不会说话,一个哑巴怎么会打电话?
第一九二章 噎死处长()
周三,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皇上皇后爬墙过。
花海县一年四季的区别并不是很大,这里地处亚热带,本来应该是一个气候湿热的地方,但是因为四面环山,冬季这里不太冷,夏天又不太热,只是一年四季下雨的时候比较多。现在这个季节正是冬季,寒雨无情,每年这时候的阴雨天气占了大半个季节。能够象今天这样的阳光明媚,与春天的景色差不多了。
田守仁带着秘书走出小白宫,迎面正好遇到了政府督导处的阮处长。看到田守仁,阮长处急忙停下来与他打招呼。现在田守仁虽然降了半级,但依然是副县长,而且是所有副县长资历最深的,所以所有政府人员对田守仁都表现的非常尊敬。
“田副县长,我正想向您汇报,昨天我们到协调处、警察局、商务局等几个机关做了民主测评,测评报告我已经送到您的办公室了。”阮处长说。
田守仁与他亲切地握手,点头说自己已经看到了那份报告。说:“这件事你们做得很好,今天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我马上去市里开会,可能明天才能回来,回头我们再聊。民主测评完了,那马上安排下一步的事情,这也是志清县长的意思。关于召开旅游协调会的情况你也多操心,这事是得配县长亲自抓的,有事你找他。”
阮督导给田守仁拉开车门,田副县长说了声“太客气”,一屁股坐了进去。司机发动了车,扫了一眼领导,知道领导还有话没有说完,摘掉档位等田守仁发话。
司机的眼光是雪亮的,的确,田副县长的话还没有说完。
田过仁问:“协调处那边的考评怎么样?”
阮督导低下头,让自己表现的比坐在车里的田副县长还要低那么一点。虽然这个姿势难度双较大,不过他依然做得很好。说:“那边很正常,没问题。”
“那考评结果怎么样?”
“黎少闲全票通过了。”
“我并不关心他,而是张恨古。”
“这个,张恨古这个人很稳重。”
阮督导不愧是个老油条,总是能够发现别人的优点,尤其是当他听到田副县长在去市里开会前,居然会停下车来关心这个叫做张恨古的同志,立刻就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昨天参加外宣办测评的几个人曾经向他汇报,说在临去之前他们得到了胡县长的秘书的电话,要求一定要把一个叫做张恨古的测评搞好。这让阮督导心里充满了好奇心,不知道这人从来没有过出彩经历的人,为什么会得到县长的青睐?今天这话又由一个副县长的嘴里说出来,更加让他确信,张恨古这个人,相当有背景!
阮督导掏出资料来,向田副县长示意了一下。知道领导肯定不会接过去看。他低下头去,让自己光光的脑袋继续向下探,说:“我让老秦亲自与张恨古同志谈过话,让他有挑起重理的心理准备。不过黎主任那里还没有谈,群众评议的最终结果也没有出来目前看,刑树人同志资历比较老,林可成同志有思想有才华”
田过仁打断了这个光头的话。说:“你说的这些我知道。老刑在那里干了十几年了,既然都十几年了,那再干十年二十年也不错嘛。如果能力突出的好同志,三年五载早就提拔了。小林年轻有为,要多加锻炼,这次就打击他一下,看看他能不能承受心理压力。我们党需要的是真抓实干的干部,而不是奶油小生的。”
这话说的,实在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不要说田仁会的秘书,就连司机都用看死人一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光头处长,心说,凭你这样的,正好跟我换换,连领导的这点心思都体会不出来,还不如回家卖烤红薯呢。
阮督导低头哈腰,身体有些吃不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说:“我明白,我理解。”
田副县长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临别语重心长地说:“老兄,外宣办只不过是一个芝麻粒的小官,你就放开手脚安排,我们一定要让那些脚踏实地忠心于职守的同志走上领导岗位,让那些庸庸碌碌无所作为的人靠边站爱在尽头全方阅读。能者上,庸者下,要成为以后一种激励举措,再也不能让干部吃饱了混天黑,那样我们会亡国的。”
秘书在一边飞快地记着,问:“田县长,要不要发一个通稿?”
“那就不必了。”田副县长挥挥手说,“回头我要是忘了,你提醒我一下,让张恨古安排一个适合的时间,我们一起去东山转转。”
阮督导目送田副县长的汽车扬长而去,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上依然懊悔不己。看来多与领导交流就是长见识,如果不是田副县关键的这几句话,他可能会犯一下历史性的错误。田县长的话虽然不多,但是却针针见血,引人深思。什么叫脚踏实地,什么叫忠于职守,那就是张恨古嘛。听老秦他们说,胡志清县长已经点名要提拔张恨古,他还以为那只是胡志清的秘书假传圣旨。多亏了田副县长点拨,不然自己真的把这个主任送给了刑树人,那自己的政治生命估计就结束了。
区区才三万块钱,这交易差一点亏大了!
想到这里,他一把把已经写手任命书撕掉,三步并做两步跑回自己的办公室,重新写了一份任命书,跑步到人事部门盖章,然后对秘书说:“去外宣办。”
秘书看他跟刚吃了兴奋剂一样,心想这老东西青春灿烂了,是不是一会得去洗浴中心找几个技师锻炼锻炼?
政府督导处一行四个人到了协调处,先见到了协调处处长阮际山。
阮际山个子不高,清瘦,典型的热带雨林面容。
见到阮督导进来,他急忙站起来招呼,说了几句客气话,问:“刚才你们才对外宣办进行的民主测评,今天是是不是要夺我的权来了?”
阮督导喝了口茶,说:“哪的事,你这么大的处长,真要夺你的权那也得来个副县长?茶叶不错,是从中国来的。”
阮际山道:“你倒是品味不错,我早想给你送点,就怕你给我扔出来。”
际督导骂道:“好小子,居然敢这样说我,你要是也送,我就敢收。反正你也不求我,我也不用也,咱们没利害关系,谈不到贪污受贿。”
阮际山看阮督导还是不说正题,假装看表,说:“我传达的十点外宣办开会,现在九点二十了。”
“你这小子,你让我喘口气不成?”际督导刚从与田县长的谈话中回过味来,镇定了一会,这才说:“今天我是来宣布干部任免的,这谈不到夺你的权?,反正下你一个人,还提你一个人。给你补充点新生力量,总没有亏吃。”
“没亏吃?”际处长自嘲地笑笑,说,“你们任命你们免,我这个处长就是个看热闹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阮督导看出阮际山的不满,说:“看看,又见外了不是、什么你们我们的,大家不都是人民党吗?”然后压低了声音说,“”
“人民党倒是人民党,不过有当家做主的人民党,还有只干活混不上饭吃的人民党呢?”阮际山抿口茶慢慢地说道。
“行政体制所决定的,谁也没有办法。”阮督导叹道,让跟他来的其他三个人先到外面,拍拍阮际山的肩膀,说,“老弟呀,现在没外人了,我要劝你几句。花海县现在的形势有些乱,心里有话,还是烂在心里比较好。你没见警察局从局长到科长全都就地免职又重新竞聘呢吗?哪天给咱们来那么一手,你想放个屁都没地方放了。“
这话说的阮际山心口一凛,他何尝不知道警察局那点事?一身耀武扬威的警察局那些老爷们,突然就成了孙子。局长回家抱孙子去了,刚当上两天副局长的陈同庆为了竞争上岗,不惜放下面皮,当着市领导的面表起了决心,而且真的跟南越帮拼了命。这样才勉强保住了刑侦队长的职务,而曾经与他一起哟五喝六的队长、警长、署长,十个有八个被打回了原形。
升职与撤职,全在领导一句话呀。
阮际山牢骚不少,阮督导何尝不是如此呢。眼看着年龄一天比一天大,但是胡志清提拔不了,下面这些干部被压得都抬不起头来,只有等有人退休了,然后才会有新的机会去争一争。可是大家年岁都差不多,要等到别人退休了,自己估计也就到了走不动路的时候了。
胡志清在花海县坚守了多少年,很多人都已经记不清了。很多人都弄不清,为什么胡志清看中了花海这个地方,不知道他看中了花海这个穷地方的什么宝贝?
唯一指望的,就是上层领导多出点交通事故,多患点无法治愈的疾病。
阮际山发泄了半天不满,说:“算了,你就说,这次你们选了谁、老刑还是小林或者是高杉?不管选谁,你们总该跟我商量一下,给点面子好不好?”
“不是不给你面子。”阮督导苦了脸,说:,“我倒是想给你一个面子,可是我的面子往哪放?可能你还不知道,这次是胡县长与田县长两个人亲自点的将。我想这个人你猜都猜不到。”
“谁?”阮处长问。
“张恨古。”
阮外长端着水杯正喝到一半,没来及咽下去就噎在了嗓子中。
喝水噎死人在监狱里有,没想到在协调处差点发生类似事故,而且发生危险的竟然还是处长。
其实不仅是阮处长,换了协调处的任何人都会怀疑。如果不是自己的耳朵有毛病,就是阮督导疯了!
第一九三章 神秘背景()
天没有完全亮,张恨古就从高杉的床上坐了起来擎天妖王全方阅读。他可不敢这样光明正大地在高杉家里出入。高杉有着公共汽车的美誉,她可以什么都不怕,张恨古可是有些害怕。毕竟他现在还是光棍一个人,还盼望着老婆张默默回来,如果张默默回不来,他当然要找一个老婆。如果找老婆的话,与高杉这样名目张胆可就有些让人指指点点了。
高杉一把将张恨古重新拉回到床上,说:“这么早你想到哪去?是不是还要赶一场去会另外的美女?”
张恨古重新回到公共汽车的怀抱,感受着她诱人的身体与波浪,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生了变化。高杉感觉到张恨古的硬度,伸手捏住,说:“我说呢,看来是还有余力呢,不然也不会急着赶场了。我看你还是把作业都交到我这算了。”说着手里就不老实起来。
张恨古的大脑支配不了身体,任由高杉折磨,终于忍受不住,翻身上马,开始了第二次长征。
张恨古这次黎明前的劳作费了不少的力气,浑身上下都让汗水湿透了。高杉拉着他去冲了一个澡,这才放张恨古出门。
高杉明白张恨古的想法,如果把他缠得太紧了,估计下次张恨古就不敢再来了。
“你先去上班,一会儿我再去。”高杉帮助张恨古整理一下衣服,说。
张恨古有些奇怪,高杉一向不大习惯上班,今天太阳从哪边出来了,居然主动要去上班。如果说原来她去上班为的是多看张恨古两眼,现在张恨古都到了她家的闲上,折腾了将近一,难道还没有看够?
高杉神秘地说:“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
张恨古在路边的小吃随便吃了点早点,张恨古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去上班。本来平时他就是第一个到岗,今天比往常又早了许多。
张恨古早早地来到了外宣办。扫地、擦地板、擦桌子。打开水,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张报纸看了几眼最大的标题,然后隔了窗户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车流发呆。
今天外宣办的人上班都比较早,就连一向不上班的高杉都早早地来了。听到那熟悉的高根鞋的声音,所有外宣办到的人都把集体向高杉行注目礼。
虽然称不上美女,但是高杉精致的修饰还是很吸引男人的眼球的。办公室的五位男士除了张恨古外,全都站起来向高杉打招呼。高杉用目光与大家一一握手,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然后补妆。
小妖凑过来,说:“高姐,你用的什么化妆品哪,怎么这么漂亮?”
“喂,你说是化妆品漂亮呢还是人漂亮?”高杉问。
这话把小妖说得直吐舌头,急忙说:“你看我这话说的!高杉当然是人漂亮,不过有化妆品更漂亮。嗯,还有这香水,这是什么牌子,怎么这么香?”
高杉说:“这哪里香水呀,这是我家里用的一种龙涎香,南越进口的。这种香在屋子里点了以后,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熏得有了这种香气,就是衣服身体与不例外,能保持好几天呢?哎,你要不要试试,保证你洗澡以后,身上都还有这个香味儿,把你男朋友勾得丢魂落鬿。”。
“谢谢高姐。”小妖一把就接过去,说,“我说呢,原来高杉的秘密都在这里呢。你看,前两天民主测评的时候,我可是给你投了一票的,要是你当了主任,那可有我的功劳。“
高杉推了她一把,说:“算了,别到我这里来买好,看来这龙涎香的作用比什么都管用。“
两个人正说说笑笑的时候,小凤背着包走进了办公室。小妖急忙把高杉送她的龙涎香塞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张恨古看在眼里,笑在心头。心说这个小妖跟小凤这么好那么好,到了有好处的时候,朋友两个字就忘到太平洋了。
这只是一个细节,张恨古并没有想到,在以后某一天,他会回忆起这个细节,并且因为这件小事,突破一件天大的案情。
这时候张恨古桌上的电话响起来。张恨古一看是内线电话,急忙忙拿起听筒,听到的是处长的声音,让他马上到处长办公室去一次。
到处长办公室去做什么?处长为什么要找他?不会是让他也扫地擦地板?除了这些工作张恨古做得比较熟悉,其他的事情他是一概不会做——当然,他们这里除了坐着学习,还真不知道要做什么?
张恨古来到了处长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里除了处长,还有几位陌生的面孔校园邪主。张恨古非常礼貌地向这些人点头示意,然后站到处长大人面前,等着上司的训话。
其实在这种场合下,上司一般都是用来勉励下属的,只有那些不长心没长眼的领导才会有外人面前批评下属,那样既显不出领导者的水平,也不能光大自己的形象。阮处长当然是精明过人了,哪里不懂得这些。
阮际山拍拍旁边的椅子对张恨古说:“大张同志,来,这里坐下。”然后指着一个秃顶的中年人说,“这位是咱们县政府督导处的阮督导,呵呵,跟我一个姓,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的。”
“大张?”张恨古对于其他的话都没有听进去,对于阮处长对自己的称呼却有些犯疑。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处长居然叫他大张?
自从混进教师岗位后,张恨古就发现,与他所在的打工界相比,教育界及至政界人们的称呼是相当有意思的。刚参加单位的要冠以一个小字,有资历的就要冠以一个老字。能够称的上小的,那是未来不可限量,没有人看透你能走多远,所以任何都会显得很关心你。加上一个老字,那说明你已经德高望重,不论说话办事都要注意分寸,大家尊重你,你千万不要为老不尊。说明白点,你已经完蛋了,不愿意回家抱孙子在这里得老实点。
但是加封个大字,还是比较少见的。如果混得风声水起的,早已经成为领导,那称呼起来姓氏后面加个官职顺理成章,大家喊起来都方便。如果混得没什么起色,那就立刻站到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行列当中,别招人不待见。
那么这个“大”字是什么意思呢?
张恨古的确是进步了,而且进步不小,仅仅通过阮处长的一个称呼就能想到这么多,难怪算一万万里迢迢跑到傣帮来寻明主呢。不过张恨古虽然想得很多,但是阮处长似乎只是临时一个称谓,因为既然阮督导已经表明的态度,那接下来张恨古就可以'被大家称呼为张主任了。当然了,人少的时候,他还可以拍着张恨古的肩膀说此如小张你要努力的话与张恨古拉近上下级之间的关系。
张恨古很不自然地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却不知道投向哪里。看着阮处长,怕冷落了那几位看起来高级的领导。注视着这几位领导,又怕阮处长不高兴。虽然两个人都姓阮,却的的确确不是兄弟。况且就算是亲兄弟,张恨古也只能注视一个人而会冷落另外一个人。
阮处长看了看阮督导。阮督导还不明白他的意思麻,当然要把这个好事让给他,毕竟他是这里的直接领导,于是就点头同意。
“大张呀,虽然你来咱们协调处时间不长,不过工作还是很踏实的,工作态度没得说,工作能力也得到了群众一致的好评。经过领导研究决定,任命你为外宣办的主任,希望你不能辜负了领导的一片苦心”
他后面还说了很多话,都是对张恨古殷殷的关切之情以及做了主任后应该注意的事项,张恨古如同听天书一样,只感觉眼前直冒金星。都说祖坟上冒了清烟,后代子孙才有做官的可能。张恨古家的祖坟看过没有一万遍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遍,从来没有发现过冒清烟的奇迹。即使每年的清明祭祖的时候烧茺,都没有引起过类似清烟的情况发生。天知道,既然没有冒烟,那他怎么会当上官呢?
张恨古努力让自己明白过来,发现自己依然坐在那里,既没有因为激动而痛苦,也没有因为发呆而睡过去,恰如其分地坐在奇子上,面部也一直表现着认真听讲的样子。
阮督导清清骂子,示意阮处长可以说完了。阮处长看看表,发现离十点钟只有六分钟了。这也意味着,阮督导同志只有六分钟的发言时间了。
阮督导站起来走了几步,在张恨古身边站定,轻轻地拍了拍张恨古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张恨古同志,外宣办主任虽然只是一个小职务,但这是领导看中你,尤其是县领导亲自指示过的,希望你不要让领导失望。年轻有为,一定要努力呀。”
阮处长看得眼红,这拍肩膀,这语重心长,应该是他的专利,这老东西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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