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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刻骨,前妻太抢手-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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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
严甯想跑,她一边说话试图分散母亲的注意力,一边想要越过母亲的身边向门边扑去。
然而她失败了。
她刚经过罗婉月的身边,就被罗婉月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手臂。
罗婉月见她还敢逃,顿时怒火中烧,抓住她就顺势狠狠一甩。
“妈——啊……”
严甯直接被甩得扑向手术台,小腹狠狠撞上台沿。
一股剧痛,从小腹扩散开来,她本就苍白的脸,顷刻间失去所有血色。
这还不算,小腹剧痛的同时,她隐隐感觉到有什么正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溢出……
她狠狠咬着唇,一手撑着手术台,一手捂住小腹,极力想要站直身,可最终还是忍不住整个人往下蹲。
太痛了!
痛得她都无法直起腰。
偏偏罗婉月还不肯罢休。
看到罗婉月两个大步逼到自己面前,看到她伸手来抓自己,严甯流着泪,气若游丝地苦苦哀求,“不要,不要动我……”
“少给我装死!”罗婉月恶狠狠地痛骂着,揪住严甯的衣领将她往上提,“严甯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楚斐惯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你哥他们不管你我来管你!”
严甯痛得大脑一片空白,连母亲在骂什么都已经听不清,只能凭着本能不停地哀泣求饶,“妈,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肚子好痛啊……妈妈……”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恬不知耻的女儿!”罗婉月冷酷无情地睥睨着面如死灰的严甯,极尽厌恶地切齿。
严甯摁住如同正被刀绞的小腹,痛得说不出话。
“说!你肚子里的野禾中是谁的?”罗婉月恶狠狠地逼问。
闻言,严甯惊愕地看着罗婉月,但紧接着她就想,或许是父亲或者哥哥告诉她的吧……
疼痛夺走了严甯的力气,她双唇哆嗦,“是、是郁家大少——”
啪!
她话音未落,罗婉月就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严甯被打得趴在了手术台上,唇角溢出血丝,苟延残喘。
“你还敢骗我?”罗婉月怒不可遏,目光凶狠至极。
全身都在痛,可能是已经痛到麻木了,脸上挨了一巴掌反倒没有太多感觉。
严甯无声落泪,胡乱地摇着头,“我没骗你,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郁凌恒的,他马上就要娶我了,我……啊……”
哐地一声。
“放屁!”罗婉月随手抓起装手术器材的不锈钢盘子就用力砸在严甯的身上,“这野禾中明明就是刚才那个保镖的!你是没男人会死还是怎么的?居然连那种一无所成的保镖都看得上眼,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啊?!”
不堪入耳的谩骂,像千万根针尖密密麻麻地扎在严甯的心上,不见血,却痛得刺骨。
她震惊地看着骂得特别有劲儿的母亲,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霍冬的……
尤其母亲的语气那么笃定,即便她此刻痛得大脑迷糊,也隐隐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你什么人不好偷,偏要偷这种人?居然还有了野禾中!你非要把严家和贝家的脸全丢光是不是?你非要让我们所有人都因为你的放、荡被全国人民戳脊梁骨是不是?”罗婉月如泼妇骂街一般,越骂越难听。
“不是的,不是他的,这孩子真的是郁家大少爷的!”严甯泪流满面,极力否认。
“你给我闭嘴!你跟刚才那保镖之间那点破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全都知道!!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居然会生出你这种贱、货!”罗婉月咬牙切齿,眼底泛着怨毒的寒光,仿佛眼前的可怜女孩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宿命仇敌。
两个月前,霍冬发现车后有人跟踪,其实就是贝倩妮找的人……
而几个小时前,贝倩妮想跟霍冬搭讪惨遭拒绝,无意间瞟到霍冬的手机,在看到“严甯怀孕了”几个字时,怀恨在心的她立马就去找了母亲罗婉月,趁机在母亲的耳边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明里暗里地要母亲修理严甯。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出。
严甯此刻已经无暇去为母亲尖锐刻薄的辱骂心痛,她现在只想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
她的肚子很痛,而且正在出血……她已经感觉到了。
所以她很怕,很怕保护不了自己的宝宝。
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她今后的依靠,没了孩子,她一个人真的太孤单了……
忍着剧痛,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满脸怨毒的罗婉月,苦苦哀求,“你放我走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我会嫁进郁家,商政联姻不止不会给你丢脸还会给你增光的。”
严甯很清楚母亲的心态和处境。
母亲二嫁,表面看似风光,其实在贝家根本毫无地位可言,什么都要看贝宗云的脸色行事。
贝宗云十分寵爱贝倩妮,而贝倩妮恨她入骨,罗婉月为了讨好他们父女,自然得同仇敌忾地厌恶她。
严甯可怜活得没有自我的罗婉月,同时也为自己有这样的母亲而感到悲哀。
“我呸!你还在做梦呢!人家郁大少爷是什么人,会要你这种残花败柳?”
听了严甯的话,罗婉月冷冷嗤笑,毫不客气地唾弃道。
野禾中……
没男人会死……
饥不择食……
放、荡……
贱、货……
残花败柳……
“你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严甯突然幽幽问道。
本在冷笑的罗婉月闻言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几秒,拧眉冷道:“你说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你都这么讨厌我呢?”严甯死死看着眼前妆容精致看起来高贵典雅的罗婉月,苦笑着轻轻地问,狠狠落泪。
罗婉月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瞬时一阵青白交加。
“妈妈,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不是吗?我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女儿不是吗?为什么你要像对付仇人那样对付我呢?”严甯强忍着腹痛,站直身来,猩红着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脸色不停变换的母亲,将隐藏在心中多年的疑问统统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啊?贝倩妮是你的女儿,我也是你的女儿,你对贝倩妮那么好,却对我这么坏,为什么啊?”
“你闭嘴!”被质问得恼羞成怒,罗婉月恶狠狠地吼道:“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有脸跟贝儿比?她乖巧懂事体贴孝顺,你看看你是什么鬼样子?一天到晚只知道惹是生非丢人现眼——”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关心我!”严甯勃然大吼。
她拼尽全力,勇敢地阻断母亲的话。
对眼前这个所谓的亲生母亲,她心中也藏有怨恨,且已有多年。
严甯不傻,其实她什么都明白,母亲不爱她不是因为她坏,而是因为她不是母亲与她现任丈夫的孩子。
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可她严甯的妈妈,却一点也不好。
她知道,她一直知道,可就算知道妈妈不爱她,她还是心存奢望……
孤单的她,渴望母爱,特别渴望……
严甯轻轻笑着,眼泪却疯狂地往外涌,“我也乖过的,我以前也很优秀的,你一定忘了我曾经连续两年全年段第一对吧?可是你从来没有夸过我,你、从、来、没、有!!”
罗婉月无言以对,突然觉得今天的严甯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手的严甯了。
居然敢跟她顶嘴了!
“如果我不惹是生非,你会来看我一眼吗?”严甯笑靥如花,眼神却越发的冷,“你的心里眼里只有哥哥和贝倩妮,从来没有我,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罗婉月的脸色像个染料盘,五颜六色不停变换,越来越难看。
突然被一贯逆来顺受的大女儿如此谴责,罗婉月心中没有羞愧和悔意,有的只是恼羞成怒和深深的厌恶。
“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又要生下我?”严甯双手捂住小腹,忍痛问道。
罗婉月气急败坏,冲口吼道:“你以为我想生下你啊,要不是当时我的身体——”
“所以,你是因为身体不允许才没把我打掉的对吗?”严甯抢断,笑得越发乖巧甜美。
此时此刻,她笑得有多甜,心就有多痛。
罗婉月再次哑口无言。
的确!当年她怀上严甯的时候,正是她和严道东的感情出现问题的时候,她本不想要严甯,可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当时体质特殊,不能流产,否则今后很有可能再也无法生育。
她犹豫再三,最后只能把严甯生下来。
可生下严甯之后,她和严道东的感情还是没有好转,甚至越来越糟,熬了几年,实在过不下去了,分道扬镳。
所以严甯本来就不是一个被期待的生命。
被严甯质问得说不出话,罗婉月心里又恨又怒,突然眼珠子一转,她想到了反击的办法。
“对了,刚才那保镖叫什么来着?回头我可得好好谢谢他,今天如果不是他啊,我还没办法把你弄到医院来,真是多亏他了!”罗婉月扯动嘴角,笑得阴险又残酷。
严甯一震,心如刀绞。
她身边有保镖跟随,如果不是霍冬,罗婉月的确没有那么容易就把她弄到医院里来。
见成功戳中了严甯的痛处,罗婉月笑得更开心了,扬声讥诮,“所以严甯啊,你说你生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有什么用呢?你看得懂男人吗?你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呢,他怕毁了自己的前程照样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你出卖。”
是啊,她生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有什么用呢?
睁大了眼睛却爱上了那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呵呵!她是瞎的,睁眼瞎!
严甯默默地听着,覆在肚子上的手,一点一点地收紧。
她的肚子很痛,越来越痛……
可能是她的幻想,竟觉得腹中孩子也在悲伤……
虽然只是一个胚胎,可能已有灵性,所以在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如此心狠之人时,应该也会觉得伤心难过的。
小腹突然一阵钻心的剧痛,严甯低头,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沁出血迹……
她倏地朝着门口奔去。
“想跑?做梦!”
伴随着罗婉月饱含轻蔑的厉喝,严甯的手臂被紧紧抓住。
“放开我!你放开我!!”严甯奋死挣扎,凄厉尖叫。
她的孩子有危险,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呵!还敢反抗?我都能把你生出来,我还治不了你了?!”罗婉月切齿冷嗤,一把抓住严甯的长发就往后狠狠一拽。
“啊……”严甯惨叫,狼狈倒地。
“进来!”罗婉月对着门大喊一声。
呯!
手术室的门立刻被推开,刚才那两男两女走了进来,已换成了手术服。
“你们想干什么?啊……不要碰我……啊……”
严甯意识到了危险,苍白着脸,双手反撑在身后,惊恐地看着逼上来的医生护士,吓得不停地往后退。
“把她的嘴给我封了!”罗婉月对两名护士命令道。
严甯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两个男医生牢牢控制,然后她的嘴,再次被胶布封住。
“唔唔唔……”
“把她肚子里的野禾中给我做了!”
…本章完结…
《格格驾到》第072章 :喝他的血【与正文链接慎点】()
“唔唔唔……”
嘴巴再度被胶布封住,她的嘶吼变成了咽呜。
“把她肚子里的野禾中给我做了!”
在她愤恨的目光中,罗婉月恶狠狠地下了令。
医生和护士领命行事,抓住严甯就往手术台上摁。
严甯拼死挣扎,可腹痛如绞的她又怎能以一敌四,所以很快就被牢牢摁在了手术台上。
罗婉月面无表情地把双臂抄在胸前,高贵优雅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整个过程。
无论严甯挣扎得有多疯狂,也无论她咽呜得有多可怜,甚至无论她的眼神有多悲伤多绝望,罗婉月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动容和怜悯。
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针尖扎进手臂,麻醉剂注入她的血管,严甯的目光变得灰败……
手脚被束缚在手术台上,她丝毫不能动弹,啪地一声,手术灯应声而亮。
强光骤然照射在脸上,却照不亮她已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
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模糊,心在滴血,而泪已流干。
从被强行摁压在手术台上的那刻,严甯的双眼就死死看着一旁的亲生母亲罗婉月,死死看着。
看她是如何冷漠,看她是如何丑陋,看她是如何心狠手辣……
渐渐的,疼痛消失了,悲伤消失了,她的世界……
彻底变成了黑色。
……
天冷了。
秋风瑟瑟,凉意袭人,灰蒙蒙的天空,沉闷而压抑。
洁白的病房里,飘荡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整个房间安静得如同没有鲜活的生命。
病牀上,半躺着一个消瘦憔悴形如枯槁的女子。
严甯目光呆滞,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从醒来就一直保持着歪头看着窗外的姿势,不曾变过。
两天了。
失去宝宝已经两天了。
她没有哭,没有闹,也不想说话,情绪异常的平静。
伤过痛过,她终于明白,无缘的,终究是留不住,怎么强求也没有用。
命,一切都是命,她认!
也好,这样也好,什么羁绊都断了,她与他,就可以彻彻底底地结束了。
嗯,也好!
是她错,不该在乍然知晓怀孕的时候动过不想要宝宝的念头。
她想,可能是宝宝生气了,所以走了,不要她这个不负责任的妈妈了……
这个世界之于她,果然是残忍的,不止被最亲最爱的人伤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要她这样一个懦弱无能的妈妈……
算了,算了。
极其轻微的吱呀声飘进耳朵里,显示病房的门正被人轻轻推开。
踏踏踏……
有熟悉的脚步声朝着病房的主卧走来。
严甯知道来人是谁,但她没有回头,依旧木然地看着窗外布满阴霾的天空,甚至没有一丝反应。
霍冬端着一杯牛奶进入卧室,径直走到她的牀边。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看着她本是娇艳明媚此刻却如同被风霜雪雨摧残得苍白憔悴的小脸……
心痛如绞。
他心疼,特别疼。
他想他这一生都不会忘记她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时模样……
了无生息,像是死了一般。
那一瞬,他有种想要扑上去探探她是否还有呼吸的冲动。
巴掌大的小脸白得如同医院的墙壁,发丝凌乱,红肿的双眼紧闭,脸颊上除了泪痕,甚至还有五指印……
那红红的指痕,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看着她的脸颊,他虽未亲眼目睹,却也能猜想得到她遭遇了什么……
从醒来,她滴水未进,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亦没有看过他一眼。
不管他在这里守了她多久,她都仿若看不见他一般。
她无视他,很彻底。
偌大的病房,静谧无声,他看着她,她看着窗外,皆无言语。
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此刻却格格不入,仿佛他们已在不同的世界,从此,再无任何交集……
许久之后。
感觉到手里的牛奶在渐渐冷却,霍冬微不可见地拧了下眉,率先打破僵局,把为她加热的牛奶递到她的面前。
她刚流产,不能喝冷的,所以他特意找护士借的保温壶,把牛奶泡在开水里慢慢加热的。
严甯没动,连眼珠子都没转。
霍冬眸色微沉,将杯子再递过去一点,直接阻挡了她看着窗外的视线。
啪嚓!
严甯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挥。
玻璃杯从霍冬手中飞出,摔落在地,应声而碎。
而她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回头没说话,仿佛根本不曾动过似的。
霍冬的手僵在半空,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看了眼地上四分五裂的玻璃杯和洒了满地的牛奶。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朝着外面的会客厅走去。
听着他离开的脚步,严甯无动于衷。
当被他带到医院来,再看到罗婉月站在车门外,她的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她一直不愿相信,不愿相信他会联合罗婉月一起伤害她……
然而,当罗婉月说——
“回头我可得好好谢谢他,今天如果不是他啊,我还没办法把你弄到医院来,真是多亏他了!”
他们的合谋关系,便从这句话显露无疑。
他可能不会知道,他和罗婉月联手的事实对她来说打击有多大。
身体是伤害是其次,最可怕的是心灵的创伤,那才是永远无法磨灭的恨与痛。
他不是不知道罗婉月有多不待见她,他不是不知道其实她的内心有多渴望母爱,他不是不知道罗婉月若要伤害她那威力堪比原子弹……
她不知道该用“罪魁祸首”来形容他还是“助纣为虐”更贴切,反正无论是哪种,她都无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孩子没了,是他“亲手”杀的!
很好!
从今往后,他们再无瓜葛!
踏踏踏……
脚步声去而复返。
很快,霍冬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托盘里放着三杯牛奶。
走到病牀边,霍冬将托盘放在牀尾的小翻桌上,然后端起其中一杯。
上前一步,他将第二杯牛奶递到她的面前。
啪嚓!
几乎就在他把牛奶递到她面前的那一瞬,她毫不犹豫地又是抬手一挥。
第二杯牛奶的下场与第一杯如出一辙。
手里一空,他的心脏跟着微微一紧,眉心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没说什么。
长臂一伸,从托盘里端起第三杯,递过去……
然而他还没把杯子完全递到她的面前,她的手就已经扫了过来。
啪嚓!
第三杯牛奶,同样惨遭厄运。
三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响起之后,病牀边,一地的牛奶,一地的玻璃碎片。
霍冬终于忍无可忍。
“滚!别动我!唔……”
当第三个杯子在地上摔碎之后,面罩寒霜的男人端起托盘里最后一杯牛奶,手指扼住她的下颚,用力一捏,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杯子里的牛奶往她嘴里灌……
对!就是灌!!
她已经两天滴水未进,本来做了手术身体就虚,再不进食必死无疑!
知道她的脾气,所以他早就想到她不会配合,所以准备了四杯牛奶。
他给她三次任性的机会,机会一过,他不会再放任她。
不喝就灌!
反正她已经恨死他了,也不在乎再被她多恨一点。
男人与女人在体力上天生就悬殊大,更别说现在的严甯身体极度虚弱,所以以霍冬这种常年接受训练的体魄,想要制服严甯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严甯手脚并用,死命挣扎奋力反抗。
然而饶是她用尽了全力,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牛奶倒进她的嘴里,她用一口气堵在喉咙口,拒绝下咽。
可他的手捏住她的下颚,她又合不上嘴,牛奶就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
霍冬眸色一沉。
手指骤然使劲儿。
“啊……唔……咳……咳咳……”
下颚被他捏得剧痛,她忍不住叫出了声,憋在喉咙口的气一散,嘴里的牛奶就全部涌进她的咽喉。
太多,太急,她来不及咽,直接被呛得喷了出来。
终于,他松开她的下颚。
让她咳。
严甯一手撑着牀沿,一手捂住脖子,低着头咳得撕心裂肺,像是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咳嗽震动腹部,痛……
霍冬冷眼看着狼狈至极的严甯,极力隐忍着心疼和愧疚,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很冷漠。
好一会儿后,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严甯狠狠咬着牙根,努力平复混乱而急促的呼吸。
然而,她才刚刚缓过一口气,他的大手便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被迫仰起脸,被迫张大嘴,眼睁睁看着牛奶再次倒进自己的嘴里……
这一次,他力道稍轻,尽量不伤着她,但也绝对让她挣脱不开。
牛奶不似刚才倒得那么急,而是慢慢地流进她的嘴里,给她足够的时间往下咽。
她若不咽,他就用力捏一下她的下颚。
她痛了,自然就咽了。
严甯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因为她已经虚脱,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她只是看着他,冷冷看着他,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看着他没有感情的眼,看着他冷酷无情都令人发指的模样。
即便整颗心已被伤得鲜血淋漓,她也不肯眨眼。
她要把他此刻的样子刻在心上,她要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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