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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刻骨,前妻太抢手-第4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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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的父亲不止出了轨,还有个只比她小一两岁的女儿,以及一个今年才几岁的儿子。
云裳觉得自己的妈妈是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和变故,精神受到严重的刺激才会患上失心疯的。
云裳的性格与妈妈的性格截然相反,她火爆强势,得知父亲背叛了柔弱的妈妈,怒得当即就要毁灭地球。
她跟父亲闹,为妈妈打抱不平,那段时间云家被她闹得天天都是乌烟瘴气鸡飞狗跳的。
哪知这样的举动,却更是刺伤了妈妈的心……
因为当她在家里跟父亲大闹的时候,妈妈哭着劝她别说了,别闹了,可她不听,最后逼得妈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三天不吃不喝不见人。
而三天后,妈妈的言行举止就不太正常了。
所以妈妈生病,云裳一直很自责,觉得自己也是把妈妈逼疯的罪魁祸首之一。
从妈妈病了之后,云裳最听不得的就是“疯”和“神经病”三个字,谁说她揍谁!
她的妈妈不是神经病,只是心里太苦,伤得太重,所以躲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慢慢疗伤……
父母秘密离婚之后,云裳恨死自己的父亲了,她觉得妈妈的一切痛苦都源自于他,简直恨不得自己不姓云!
然而最近,她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自己……
居然真的不姓云!
嗯,她不是云铭辉的孩子。
她的父亲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
“哦,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
欧晴低着头小声说道,把云裳从沉思中唤回神来。
“吓着了?”云裳问,心疼地看着妈妈。
“有点。”欧晴如实点头。
她的确被吓到了。
昨晚的一个梦,做得太长了,梦里,她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从与他初相识,到最后听闻他胃出血,与他有关的事统统梦了一遍。
能梦到他,本该是美梦才对,就算相思蚀骨,就算撕心裂肺,对她来说都是美的,只要能梦到他。
可为什么说是噩梦呢?
因为在快醒过来的时候,她梦到自己挺着微微凸起的小腹跪在神灵面前为他祈祷平安,哪知得来的却是他病亡的噩耗……
然后梦境转换,她的眼前出现一副冰棺,而他,静静地躺在冰棺里……
于是她活生生被吓醒了。
二十五年了,女儿都二十五岁了,欧晴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哪知乍然在电视上看到有关他的报道时,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把他忘记……
忘不掉!
怎么可能忘得掉呢?
先不说他们有个共同的女儿,就凭曾经那些甜蜜和美好,她也不可能把他忘得掉的啊!
欧晴很早就知道,自己中了毒,中了一种叫“严谨尧”的毒!
“什么噩梦啊?说给我听听。”云裳看着妈妈,好奇地问。
欧晴眼底划过一丝慌乱,抬手挠额遮掩女儿透着一丝犀利的目光,小声低喃,“乱七八糟的,我也记不太清了……”
刚睡醒就记不清了?
云裳狐疑。
但她没有再追问,因为妈妈的病刚刚有所好转,不能把她逼太紧。
虽然她的心里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想问妈妈。
“记不清就算了,来,喝杯水。”云裳将牀头柜上的凉白开递给妈妈。
欧晴接过水杯,突然想起女儿不应该这么一大早就出现在欧家啊。
嗯,她已经回到欧家了。
女儿嫁到c市郁家,离异的她便顺理成章地跟着女儿来到c市,然后女儿无意间与小弟欧阳相遇,再然后她在疗养院治病的事就被父亲欧荣毅得知,最后她就回到了欧家。
常言道:父女哪有隔夜仇啊,尤其当年她离家出走与父亲断绝关系都是她故意为之的,其实这些年来,她的内心一直很牵挂父亲。
因为她的病,现在父女俩已经冰释前嫌,经过岁月的沉淀,她的心态也变了许多,这次回家她居然没有年轻时候的隔阂,一家人其乐融融,感情变得特别融洽。
“你怎么过来了?”欧晴蹙眉看着女儿,问。
“我约了安医生,一会儿去疗养院。”云裳答。
欧晴想了想,记起来这几天该去疗养院复查了,“哦……”
一个小时后。
欧晴坐上女儿的车,跟着女儿一同前往疗养院。
母女俩各有心事,都有些心不在焉。
到了疗养院,欧晴就开始接受检查。
“阿姨,您出院的时候病房里还有一些小东西忘了收走,您要不要去看看有什么还需要的?如果都不要了的话我就让她们清理一下,都扔掉好了。”
当做完最后一项检查,穿着白大褂的安文泽噙着笑对欧晴说道。
“好啊,我去看看。”欧晴轻轻点头,没往别处想。
“云裳。”
当云裳挽住妈妈的手臂要一同前往时,安文泽叫住了云裳。
云裳回头。
“你跟我来下办公室,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安文泽说。
云裳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以为是妈妈的病出现了什么状况。
“哦,好。”
云裳没有犹豫,立马点头。
然后她转眸看向妈妈,说:“那妈妈你……”
“我认识路,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跟安医生谈完之后来找我就好了。”欧晴知道女儿是担心自己走丢了,连忙抢断女儿。
“好!”云裳点头,完了还不忘叮嘱,“你别到处走啊,有事打我电话!”
“知道了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欧晴嗔怨地瞥了女儿一眼,小声嘟囔。
欧晴有时候对自己的人生感到很无奈,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是有人担心她生活不能自理。
以前是严谨尧。
现在是他们的女儿。
虽然被自己在乎的人时刻心疼挂念是件很幸福的事,可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甚至会让她觉得很烦躁。
毕竟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愿意承认自己是个笨蛋或者废物!
欧晴说完,径直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在云裳不太放心的注视中进入了电梯。
站在电梯里,欧晴突然揉了揉眼。
不知道怎么了,在来疗养院的路上,她的眼皮就开始跳,跳得她心里怪怪的。
其实眼皮跳都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最几天想起严谨尧的频率,频繁得让她心生不安……
在不安中,欧晴回到了曾经住过的病房里。
病房里的摆设一如她出院时的模样,没有任何的变动,有她用过的梳子,有她玩过的积木,还有……
她的画架。
画架还是摆在窗边,有纸,有笔。
在浑浑噩噩的三年里,她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站在窗边,面对着蓝天白云,拿着画笔,在纸上画出他的模样……
曾经,他对她给云铭辉画过素描一事耿耿于怀,所以在离开他的这二十五年里,她给他画了很多很多的画像。
虽然他并不在她的面前,但凭着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她画出了无数个他的样子。
手随心动,欧晴走到画架前,双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拿起笔就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想最后再画一次。
嗯,最后再给他画一次!
等画完这一张,她就把画架扔掉,再也不画他了……
不!不止是不画他,从此以后她什么都不画了。
欧晴一边在心里默默决定封笔,一边像以往那样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笔尖触纸,沙沙的声音轻轻响起,纸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手一边轻轻的画着,脑海里一边回想着这浑浑噩噩的三年时光……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那些思绪模糊不堪的日子里,到底是快乐平静更多,还是悲伤彷徨更多……
只是当神志完全清醒之后,她有种曾经的过往都已恍若隔世的感觉。
然后她想,这样也好,焕若新生,重新开始还不迟。
可是为什么在她下定决心要去忘记他的时候,他却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呢?
是她的病……
要复发了吗?
可是从她来到c市时候,她就已经没再吃那些东西了啊……
但如果不是病发了,她为什么会这样不安以及如此频繁的想起他呢?
踏踏踏……
突然,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欧晴拿着画笔的手,倏地一僵,心脏瞬时狠狠揪在了一起。
紧紧皱着眉头,她侧耳细听。
踏踏踏……
这脚步声,太熟悉了!
欧晴屏住呼吸,心跳在瞬间飙到顶点,她想是自己最近太常想起他的缘故所以给她的心里造成了什么影响吗?
不然为何她竟觉得这脚步声……那么像他的呢!
像他?
像严谨尧?
呵!怎么可能呢!
他现在可是总统啊,怎么可能会来这个小小的疗养院呢,欧晴啊欧晴,你呀真是想太多了!
眼底划过一抹悲伤,欧晴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的异想天开,唇角苦涩蔓延。
是啊,她真是想太多了,先别说就今时今日的他日理万机是何等的忙碌,就算时间倒回到二十五年前,他也不会想再见到她。
因为他曾恶狠狠地对她说过“这一辈子你我永不相见”……
永不相见啊!
也就是说,不止是这已经熬过去的二十五年,如果她有幸还活二十五年,也是别想再与他面对面的相见……
他是那么骄傲的男人,绝望之下发了那样的毒誓,必然是下了狠心,所以,她相信这一生他们再无相见的可能。
不见就不见吧,反正……
二十五年不都已经熬过来了嘛,就算再来一个二十五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她也未必还能活那么久。
欧晴,人生无常,别胡思乱想了,活好当下就好。
你有女儿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欧晴一边在心里默默劝着自己,一边重新集中精神,将外面走道上的脚步声自动屏蔽。
她努力让自己的耳朵里只有画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然而越努力,越枉然……
她不止无法再集中精神,甚至很快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寒流。
冷!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像是突然就掉入了冰川雪地里,让她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个寒颤。
顶着如芒在背的惊悚感,她很快意识到……
有人在看她!
身后静谧无声,那熟悉的脚步声已经消失,然而她却丝毫没有觉得轻松,心里反而更加恐慌了起来。
拿着画笔的手指,无意识地一点一点攥紧,心脏开始噗通噗通狂跳起来……
越来越快,像是恨不得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完全不受控制。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反正就是不由自主地心慌……
嗯,她的心,很慌很慌。
不算很大的病房里,空气莫名就变得紧绷而压抑。
欧晴眉心紧蹙,狠狠咽了口唾沫,终究是难以压抑心里那股慌张和期待,极缓极缓地转头……
她小心翼翼地移动视线。
然后——
当目光触及那张深深刻在心上的英俊脸庞时,她如遭雷劈,顿时僵在当场。
紧接着她迎上他冷酷无情却又风起云涌的眼睛时,这下连呼吸都滞住了。
四目相接,她满眼惊慌,而他除了冷,还是冷。
欧晴像是突然傻了一般,呆呆地看着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说不了,甚至连动都动不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时间,在这一瞬静止。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欧晴的手在无意识中狠狠攥紧,指甲陷入掌心,疼……
而疼,向她清晰地证明了这一切是真的,不是梦!
不是那些午夜梦回难以排解的幻觉,也不是那些相思成疾难以割舍的痴想,他们是真的,在有生之年又重逢了!
以一种万万没料到的形式,重逢了!
分别二十五年,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有交集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知道这到底是命中注定,还是宿命难违……
心里突然一阵绞痛,欧晴双眼一红,手中的画笔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她还没来得及去捡起画笔,就听见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脚步声又再次响起。
踏踏踏……
严谨尧面无表情,死死盯着惊慌失措的欧晴,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本章完结…
《晴意绵绵绕君心》第069章 :又不是你的女儿()
踏踏踏……
严谨尧面无表情,以一种睥睨众生的高傲姿态,极冷极冷地盯着惊慌失措的欧晴,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依旧高大挺拔的身躯弥漫着一股骇人的杀气,冷厉的目光堪比锋利的刀刃,一刀刀狠狠砍在她的心上。
而她就如同一只掉入陷阱的可怜小白兔,无处可躲也无力可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
严谨尧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本以为自己对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可该死的,打从一个多月前看到她的照片,他才发现自己的心并不似自己以为的那样平静。
可能是太恨了吧,所以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了都还是忘不了她当初的背弃和狠绝,所以在乍然看到她的容颜时恨意立马又溢满了整个胸腔,所以在把照片狠狠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篓没一会儿又情不自禁地捡起来再让人调查她这些年过得如何……
套用时下年轻人的一句话——
看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嗯,她过得不好……不!确切的说,是非常不好!!
丈夫出轨了,离婚了,然后自己疯了……
原来在他彻底死心之后,她过得如此凄惨!
可他就真的放心了吗?
当年她狠心抛弃了他,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他想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是她对不起他的报应!
得知一切之后,他明明应该开心的,可心里却怒得想把云家满门抄斩!
更想把云铭辉碎尸万段!!
抢了他的女人,却不好好呵护,简直杀他一万次都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
当他拿着她三年前生病的症断书,手都是抖的。
他无法想象,她到底是受了多大的伤害,才会用“疯”来逃避内心的痛苦……
得知她离婚了,生病了,然后他就坐不住了。
曾对自己发过毒誓,这辈子与她永不相见,可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胸腔里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他想,抛弃他的她现在过得如此凄惨,他怎么能不来好好奚落她一番呢?
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来对她落井下石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吗?
是啊!
他报仇的机会到了!!
他要来狠狠嘲笑她,他要用自己的成功狠狠嘲笑她的有眼无珠和失败!
他要让她明白,抛弃他是她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误!
曾经他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背弃,而抛弃他后她却让自己过得如此悲凉凄苦,更是罪无可恕!!
在来c市的飞机上,他一直对自己说,他来c市不是为了见她,而是来报仇的!
嗯,报仇的!
当年她敢那样伤他,今天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他不止要她生不如死,还要她身边的人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严谨尧想,这次来c市,他一定要好好出出心里这口积压多年的怨气。
昨天他见过她的女儿,好像叫云裳,跟她五官相似,长得还算不错,可那性子……
一看就是个没有教养的破小孩!
他非常讨厌!
他恨她,所以连她身边的人,都一并深恶痛绝。
欧晴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早上的那个噩梦里没有醒来,或者是她的病又复发了……
反正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是幻影,是假的!
她不相信那个让自己挂念了二十几年的男人会真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不相信。
踏、踏、踏……
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欧晴屏住呼吸,像傻了一般愣愣地看着面罩寒霜的男人,看着这张与自己记忆中并无出入的俊颜,看得心如刀绞。
压力和寒气同时将她整个笼罩,她的内心除了震惊又泛起了恐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哐……
她碰到了身后的画架,发出一声轻响。
声音并不大,却把她吓得狠狠一颤,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下身后的画架,伸手去扶。
当把摇摇欲坠的画架扶好,再回头时,他已近在咫尺。
“你……”她瞠大双眼惊恐又戒备地看着他,失声呐呐。
分别二十五年了啊,这乍然相见,她连开场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严谨尧亦然。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狠狠掐死她。
离开他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云铭辉才是她最好的选择吗?
不是说云铭辉会给她想要的一切吗?
可现在呢?!
他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她却不屑一顾,甚至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
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该死一万次!!
严谨尧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满脸惊慌的女人,恨得咬牙切齿。
寒气太重,压力太大,欧晴下意识地想逃。
可她刚一动,手臂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
这会儿的欧晴如同惊弓之鸟,当感觉到自己被抓住了,反射性地扬手一甩。
严谨尧猝不及防,被她挣脱。
黑眸一眯,寒光四起,几乎是下一秒,他的大手就顺势抓住她另一只手。
手腕被擒,腕骨顿时一阵剧痛。
“啊……”
她黛眉紧促,不由自主地痛叫了声。
她怕被人听见,叫得很小声。
女儿跟安医生不知何时会谈完话,她得尽快离开,不能让女儿看到他……
如果女儿和他见面了,依照女儿那颗精明的脑袋瓜,立马就会明白一切的。
不不不!
不能让女儿看到他,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女儿,所以坚决不能让女儿的身世曝光……
嗯,女儿是她的一切,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但绝不能失去女儿!
想到女儿,欧晴心里更慌了。
“放开我!”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一边使劲儿地转动着手腕想要从他的大手里挣脱,一边红着眼压抑地轻叫。
乍然重逢,前尘往事统统涌入脑海,这些年来的苦和痛也尽数在心里发酵,逼得她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她往后退,不小心碰到了画架,引得严谨尧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画架瞟了一眼。
纸上那还没来得及画上五官的脸庞,让严谨尧更加戾气深重。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她要画的人是云铭辉!
当年她为了云铭辉抛弃了他,且向他亲口承认爱上了云铭辉,如今云铭辉背叛了她,她深受刺激,伤心过度致使神经失常……
严谨尧是这样觉得的。
人啊,真是犯贱!
比如他,又比如她。
她背叛了他,他恨她入骨却狠不下心杀了她。
她被云铭辉背叛了,哪怕把自己逼疯了都还是对云铭辉念念不忘……
所以他和她,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严谨尧恨得要死。
更不甘心到了极点。
就觉得自己曾经疼到心坎里的人,凭什么被别的男人如此欺负?
她那么对不起他他都舍不得真的伤她,岂能任由别人的男人把她逼疯?
而更让他觉得愤怒的是,云铭辉背叛了她,她居然还对云铭辉念念不忘。
真是……
恨不得弄死她!
心里越恨,手劲儿就越大,像是恨不得把她的腕骨捏碎一般。
欧晴疼得脸色发白,颤抖的声音已带哭意,“你松手啊……”
严谨尧不松,睥睨着她狼狈挣扎的模样,发出一声冷笑,“呵……”
这声冷笑,饱含着太多太多的情绪,愤怒、不甘、轻蔑、憎恨……等等等等。
欧晴一震,心,狠狠抽搐。
他在嘲笑她。
虽然他或许并不知道她已经离了婚且生过病,但已身为一国总统的他,定然是在嘲笑她二十五年前的“选择”……
当初她若留在他的身边,现在就是总统夫人……
所以他这是在嘲笑她的有眼无珠。
她懂他的意思!
他的冷笑,让她心痛又难堪,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更加用力地转动着手腕。
可她越是想挣脱他,他就越是收紧五指将她攥得更紧。
“云太太,二十几年没见了,我还以为你过得有多好,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挣扎中,他饱含讥讽的冷笑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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