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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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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查探结果使得夜倾又怒又惊,也意起旖滟来。天宙国皇帝没有子嗣,唯苏华楠那一个公主,根本就不足为患,他要一统天下,唯有凤帝修能和他棋逢对手,若然再叫凤帝修得盛旖滟,那简直便是如虎添翼!所以,他万万不会叫两人成为眷属!若盛旖滟不能为他所用,他宁肯亲手毁了她,也不能让她成为天盛国人,成为他又一块绊脚石!
而君卿睿会知道狄休便是凤帝修一事,自然也是夜倾授意。
“将派去跟着凤帝修人手都撤回来吧,全力守着盛旖滟便是。”夜倾沉声说道。
白子清应下后,夜倾便迈步往山坳中走去,白子清紧追侧,念着又一件事,道:“王爷今夜可要探查霓裳公主背上可有刺青一事?若不然属下去安排些暗卫扮成君卿睿刺客,王爷趁机瞧上一瞧?”
夜倾脚步不停,却摆手道:“此事先不急,不管霓裳公主是否怀疑,先相安无事两日总是好,莫叫她防备深。”
“王爷思虑是。”白子清回道,一阵风起,声音弥散夜色中。
旖滟料定了夜倾既想招揽,便会善待自己几日,故此有夜倾人守夜,她半点都不担心,躺简陋却还算舒坦帐篷中蒙着虎皮睡得极是香沉,一瞧醒来竟已是阳光满帐。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又迷糊了片刻,这才从帐篷中迈步而去,迎面就见白子清正喂着马儿,不由扬了下眉,道:“白将军,本公主也饿了,劳烦给我送些吃和水来。”
言罢,扭身便又弯腰进了帐篷。
白子清听到女子清越声音,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转头瞧去,便只看到旖滟消失帐篷内一角裙裾。她那吩咐太是理直气壮,除了夜倾,还真没人像指使小厮一样颐指气使地吩咐他去端饭。白子清又怔了半响,这才摸了摸鼻子,苦笑一下,去给旖滟准备早膳。
旖滟喂饱肚子,便懒洋洋地坐帐篷中晒着秋阳打坐练功,外头日上三竿时这才传来夜倾问候声,“公主可是昨夜不曾睡好?还是受了什么隐伤?可要本王令军医来给公主瞧上一瞧?”
旖滟知道夜倾来催行,再不配合,只怕以后他便会事事用强,便缓缓汇气于丹田,站起身来,走出了帐篷,笑着道:“这床太硬了,到底娇弱,昨夜翻来覆去都不曾睡好,方才用过膳便忍不住又睡了个回笼觉,王爷见笑了。咱们这便启程吧。”
那边几个侍卫听闻旖滟话皆忍不住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昨夜他们守着帐篷,自然听清楚,这霓裳公主根本睡好不能再好了,统共就翻过两回身。且他们出行带着铺盖之物,昨夜都给霓裳公主或铺或盖占有了,连王爷都是坐冷冰冰大石头上随便眯了一夜,这霓裳公主竟然还说出如此话来,简直太……太无耻了。
夜倾闻言面上却不曾有丝毫不满,甚至还淡淡一笑,道:“今夜我们宿艽城,万不会这般委屈公主了。”
此刻离旖滟所山谷两日路程敏郡之中,凤帝修气色不佳地站一处花厅中,正望着外头明媚庭院发怔,他这两日显然都不曾休息,眉眼间有着浓浓疲惫,素来清明双眸也微微充着血丝,一身白衣带着风尘仆仆之色,然而即便如此,仍旧毫不折损那风华出众气质,俊逸脱俗容颜。
他手中轻轻摸索着一块玉坠,正是原本挂脖颈上,雕刻成旖滟模样那小玉坠,低头间,见那小玉坠,女子玉靥之上浮着浅浅笑意,凤帝修觉心烦意乱。
他已是追寻了旖滟两日,原本一日前,他靠着旖滟留下追踪粉,只差一步便能将人寻到。可惜君卿睿却发觉了,带着旖滟匆匆转移,凤帝修带人扑到时已是人去楼空。这中紫国到底君卿睿才是地头蛇,见凤帝修追上,便派了多人马迷惑他和狄霍,这使得他们找寻一时之间加困难起来。
若然是寻常时候,旖滟被带走,凤帝修虽急,可却还不至于方寸大乱,如今他急于将旖滟揽怀中解释安抚,偏偏便这个时候她被掳走。那女人心眼小,又特别爱钻牛角尖,他识得她一来,唯一事做有些不够地道,一直恐她生气再不理他,偏这节骨眼上偏寻她不到。
且一想到有人正她身边离间他们二人感情,还不得还要不断制造误会,凤帝修便是食不知味,急心烦意乱。有,旖滟身份被揭穿,不定隆帝会做出什么反应,这时候她极可能会有危险,他不她身边岂能放心?
见又是一日伊始,旖滟还是没有确切消息,凤帝修面色已冰寒一片,双眸中满是压都压不下厉色。
金宝从外头匆匆进来,脸色也不大好看,这两日主子都不曾合眼,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半分。他刚上台阶便感受到了自家主子掠过来暴躁目光,饶是金宝素来贴身伺候,此刻也惊出一身冷汗来。他想,若他再不能呈禀有用消息,下一秒主子说不定就会将他头拧下来当球踢,好这次他是有确切消息。
顶着凤帝修威压沉沉目光,金宝进了屋,直入主题,道:“禀殿下,查到夜倾所了,此刻夜倾就贺州青田附近。但是却不能确定,公主是否和他一起。”
凤帝修闻言双眸一眯,当日旖滟一被掳走,他便觉查出事情不对来。想到自己母后中毒一事,查来查去夜倾嫌疑极大,他早便怀疑夜倾可能已经识破了他身份,此刻有人他们住宿客栈中故意说那些传言给旖滟听,凤帝修已怀疑到了夜倾。
他彻底失去旖滟踪迹后,便分了两个寻找方向,一面遁着蛛丝马迹,继续找寻旖滟,一面却令中紫国暗桩全力找寻夜倾踪迹,一旦发现夜倾中紫国境内,便立刻来报。
如今,凤帝修听闻夜倾果真已到了中紫国,便肯定了旖滟定已夜倾手中。他豁然站起身来,沉声道:“备马,出发,去贺州!”
金宝一愣,忙大步追上,道:“殿下,还不确定公主是否就青田,此处可要继续留些人手继续搜寻?即便是公主真青田,总要事先布置一二吧?”
凤帝修却头都不回,冷声下令,道:“此处不必留人,全部都带上!青田无需做任何布置,夜倾敢抢本宫女人便该付出代价,点齐中紫国所有暗卫,一日内赶到青田,随本宫去抢回太子妃!”
凤帝修话未落,人已翻身坐了胭脂背上,一扯马缰,冲出了院子。
金宝素知自家主子,行事多喜迂回,步步为营,显少横冲直撞。这才有往青田布置一说,心道率先布置一番,救人有把握。听方才主子语气冷厉,金宝才蓦然反应过来,是了,自家主子女人被抢走了,自然要光明正大,直接带人将人抢回来,还布置个屁啊。
想着,他忙一个飞身,直接落于马背上,清啸一声召唤了暗卫,待他纵马驰出院门,凤帝修一人一骑已奔远,暗卫们倒是皆听了召唤各自驰马府外齐聚,金宝大喝一声,“太子妃青田,兄弟们随殿下去夺回太子妃,殿下后半生幸福都靠给兄弟们了!”
他喊吧,一马当先,直追凤帝修而去,众暗卫齐齐大喝,声音浑厚震荡街巷,“抢回太子妃!”
喝声震荡,马蹄声踏破清晨小巷,尘土飞扬,直骇地远近不少趁早出门赶集百姓纷纷折返,惊慌失措又往家躲去,心道是哪儿杀人如砍菜山匪进了城呢。
146 相见()
章节名:146 相见
旖滟观察了一日,见随暗处侍卫极多,都将她死死盯着,根本不容她有丝毫逃离机会,便知道夜倾那厮根本就没有被她糊弄住。她心里虽有些郁结,可也并不意外。
这日夜晚,夜倾果然应诺未叫旖滟再委屈地睡荒郊野岭,一行人住城中一处宅邸中。宅邸当是天乾中紫国一处暗桩,不仅布满了机关阵法,而且四周皆有暗卫藏匿,旖滟被夜倾安置宅邸主院中,夜倾还专门调拨了两个婢女贴身伺候她。
旖滟随着两个婢女进了主院,环视四周,见主院修建极为精美华贵,心下赞叹,面上却满是厌恶不喜之色,道:“这地方瞧着太浮华热闹,我京城闺院素来清冷,住这里不习惯,换上一处!”
她言罢,转身便往院外走,笑话,这主院整个宅邸中轴线上,中心位置,这若凤帝修寻了过来,也不利于她逃跑,旖滟才不会以为夜倾是出于待客以贵,才做此安排。
两个婢女见旖滟扭头就走,忙上前两步,挡住了她,面露为难之色,道:“公主是王爷贵客,论理便该住此处,这是好院子了,公主不妨进去看看?屋中装饰很是素雅大气,公主一定会住地舒心。何况,公主入住这院子乃是王爷吩咐,公主想换院子,奴婢们也做不得主啊。”
旖滟被挡住了去路,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两人,抱臂而立,淡声道:“既然你们做不得主,那便去寻能做主,本公主怎瞧着我不像是你们王爷贵客,倒比较像是犯人呢?”
她目光虽不见多冷,可却不知为何,两个婢女只感一阵心惊,面色已是发白。她们奉命前来伺候旖滟,夜倾吩咐要照顾好旖滟,不能叫她有所不满,可也说了,要留心看住她,有什么异动即刻禀报。
这是个两难任务,但从夜倾态度来看,她们王爷是颇为重视旖滟,她们没想到旖滟脾气这般大,竟是个说一不二,此刻见旖滟分明是恼了,哪里能不怕?
二人正惊惶,身后响起白子清声音,“怎么照顾个人都做不好,要尔等何用!”
白子清毕竟是领兵之人,温怒之下,气势威仪,吓得两个丫鬟当即跪下磕头,口中大喊着,“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白子清步履轻走过来,却沉声道:“没眼力见蠢材!”
两个丫鬟被他喝斥,这才反应过来,忙又爬到了旖滟脚边,又是一阵磕头,道:“公主饶命,奴婢们并非有意顶撞公主,奴婢们知道错了。”
白子清这才冲旖滟道:“公主自然是王爷贵客,又怎么会是囚犯呢,公主既不习惯住此处,这宅邸中公主随意挑便是,又有何难?”
旖滟见白子清满脸纯善笑意,也笑得甜腻,道:“还是白将军体谅人,本公主闺阁便太傅府东边一角,你们带我去东角那处宅院瞧瞧吧。”
旖滟这后一句话却是冲着跪地上那两个婢女说,两人闻言如蒙大赦,忙爬起来,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敬,忙引着旖滟往东边院子而去。
到了院中,很两个丫鬟便准备好了沐浴汤水,穿红衣榴红进来时,旖滟正将发髻散下来,她福了福身,却道:“公主可以去沐浴了,奴婢伺候公主宽衣。”
她说着,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落了旖滟肩头。旖滟心下好笑,这两个婢女也不知是夜倾从哪里寻来,看得出并非平日得力之人,心思太过明白地挂脸上了。
夜倾一直找寻背上有凤凰图纹中紫国女子,这婢女方才说要帮她宽衣,目光又不由自主往她肩头瞄,旖滟想不猜到她目都难。
她闻言浅浅勾了下唇,站起身来,漫不经心地道:“嗯。”
说着绕过绣墩,伸展了手臂,由着婢女上前帮她除去了外衫,缓步进了净房,见那紫衣紫霞捧着澡豆,浴巾站浴桶边儿,而榴红也捧了干净换洗衣服进来装模作样往衣架上挂,旖滟毫不避讳地便将身上衣裳给脱掉,且故意将光洁无暇背部对着两人,迈步跳进了浴桶。
感受到身后目光,旖滟乐得挑眉,既然知道夜倾再寻背后有凤凰图纹女子,她又怎么可能毫无准备?早那日凤帝修带着她去使馆瞧见君明珠被白子清下毒那日,旖滟便央着凤帝修她背上动了下手脚,暂且遮住了那图纹。夜倾只怕做梦都想不到,她对此事早有准备。夜倾要看,那便叫他好好看,省还被惦记着。
旖滟确保两个婢女将她后背瞧了个清清楚楚,这才将身子沉入水中,靠着桶壁闭上了眼睛,道:“行了,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都出去吧。”
榴红和紫霞退出以后,对视一眼,榴红速往院外而去。出了院子,不过往西走了一处回廊,就见一处湖心小亭中夜倾和白子清正对坐议事,四盏风灯挂亭中四角,大理石桌子上还摊着一张地图。
见榴红步过来,夜倾指着地图冲白子清吩咐了几句,这才抬眸瞧向榴红,道:“可看清楚了?”
榴红有些怯懦地跪下,看都不敢多看夜倾一眼,忙道:“奴婢二人伺候公主沐浴看清楚,公主背上并没纹身,倒是胸前,靠近肩头地方,有个红色纹身,可并不是凤凰图,是个‘修’字。除此,公主身上其它地方再无胎记纹身。”
夜倾听闻榴红前半句话,目光一闪,竟似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微捏着拳头也渐松了些,可待听到旖滟胸口有个修字,他身影微微一僵,剑眉便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白子清亦是一愣,倒没想到旖滟和凤帝修感情竟已到了如此地步,这般话,只怕仅仅凭借王爷目前所做,还不足以令旖滟恨极了凤帝修,从而改投天乾。
他想着,不由喃喃自语,道:“原本看霓裳公主对凤帝修态度并不算很特别,没想到她竟会……凤帝修何德何能,竟能得她倾心至此。王爷……”
白子清这话却是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酸味,他言罢,抬眸,这才猛然发觉夜倾脸色极为不好,昏黄灯光都不曾柔和那铁青僵冷之色,要说话登时便戛然而止,白子清瞬间愣了那里。转瞬目光落夜倾紧握右手上,心下一叹。
夜倾此刻心中确实正翻江滚浪地难受,他先是听旖滟背后没有那该死纹身,觉得大松一口气。可紧接着便觉有一个重锤子他毫无防备地情况下重重砸向他,将他砸地喘息不得,头脑竟有片刻空白。
他原本住进盛府时,虽感觉到旖滟对凤帝修要稍稍亲密一点,但也不过如此,那个女子,惊采绝艳,毫不输给男子,且性情清冷,瞧着并不是会像其她少女那般甘雌伏男子身下。他以为她心中无人,所以一直并不觉着怎样,此刻却发现并非像他所认定那般,她竟已心有所属,这叫他骤然之下,竟心绞难过无法喘息。
便像是一样你一直欣赏东西,本以为它一直那里,任你何时想看想要时都能去拿,可却猛然间发现,那东西是有了主人,你从此以后,莫说取拿,便是看上一眼都变得不能。这个时候,那样东西便会折磨你心,变得尤为珍贵,尤其想要得到!
夜倾双拳紧握,面色铁青,不止如此,旖滟那样骄傲女子,既肯身上打凤帝修标签,那便定然是认定了凤帝修。他唯恐此事发生,唯恐凤帝修得旖滟而如虎添翼,偏偏此刻,此事便发生了!
夜倾不自觉一拳砸下,那大理石桌不堪重力,竟是轰然而裂,四炸开来。白子清身体灵便迅速闪避开去,那地上跪着榴红却未能幸免,一块飞石砸她额头上,登时血流如注,她吓得面色惨白,竟是双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石屑落地,激起尘土飞扬,半响亭子中都死寂无声,白子清面色复杂地瞧着夜倾稍显孤绝,萧素背影,心下又是一叹。
偏此时,一个侍卫面色肃穆匆匆而来,许是事情紧急,他竟未曾察觉小亭中沉寂气氛,禀道:“王爷,不好了,有一行数十人如今正从四面八方往宅院而来,呈包围之势,来报兄弟说,这些人轻功极高,武功显然皆是不弱,来意不明,恐是冲着霓裳公主而来,请王爷速速定夺。”
夜倾听罢便知是凤帝修寻了过来,此刻听到这样消息无异于火上浇油,夜倾俊面线条绷得若刀削,豁然起身,身影沉冷,道:“启动宅邸所有机关,白子清,你带半数暗卫去守着盛旖滟,若然敢让她逃脱军法处置!”
夜倾言罢,白子清也已从方才气氛中回过神来,忙应了一声,直接便以轻功往东面院子掠去。
夜倾一面向府门走,一面又从怀中摸出一个金色雕牌来,拿给报信暗卫,吩咐道:“这是中紫国翼王信物,你速速带着前往官府,命官府出兵前来守宅,驱赶强贼!”
那暗卫接过,夜倾广袖翻飞,已是飞身往府门而去,夜色下,黑影飞掠,原本静悄悄宅邸一下子风云际会,杀机沉沉。
旖滟还泡浴桶中,本已有些昏昏欲睡,可接着便猛然察觉到了有不少人靠近过来,她只当是夜倾不信婢女所言,亲自来查看她那后背,不由睁开眼眸,美目中一片厌恶和鄙弃。
身影飞掠而出,转瞬已扫起衣架上衣物套了身上。刚系好束带,就闻屋外不出十步,白子清清声道:“打搅公主了,是君卿睿暗卫们寻了过来,只怕君卿睿被公主所伤,情况不妙,这些人来者不善,且冲着公主,王爷令本将军前来保护公主,公主且勿惊慌。”
旖滟闻言扬了下眉,难道当真是君卿睿命薄死掉了?他手下来寻仇?
可若君卿睿真死了,此刻他手下该将他尸身送回京城,向隆帝承情才对吧……
旖滟原就不信夜倾和白子清,此刻心中有所怀疑,又闻远处似果真有冰刃交接声传来,她迈步推开房门,跨步而出,目光掠过院墙四下围着暗卫,又扫过站院中白子清,蓦然转向远处,神情惊诧,道:“凤帝修?你当真寻来了!”
白子清见旖滟神情中几分惊喜,几分诧异,又听她如此说,只因为凤帝修当真避开了王爷,独自潜了过来,他素知凤帝修武功高强,哪里敢怠慢,面色倏忽一变,大喝一声,“备战!”
他喊罢,迅速转身,兵器出鞘声锵然响起,然而白子清随众人沿着旖滟目光望去,远方静悄悄一片哪里有半个人影?
暗卫们尤以为凤帝修凭借高超武艺躲了起来,尚瞪大了眼睛,不敢怠慢。白子清却蓦然明白过来,旖滟方才那根本就是诈他!他清俊面上不由浮现懊悔,惊赞,苦笑着回头瞧向旖滟。
果就见旖滟慵懒地靠门边儿上,绝美面上似笑非笑,一双翦水瞳眸正微嘲地瞧着他,清启红唇,道:“白将军可是天乾少年将军,名声外,斐然天下,怎连兵不厌诈都给忘了?不是说来人是君卿睿人吗?白将军方才何以紧张?”
白子清面露尴尬,当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旖滟却已直起身来,冷声道:“好好守着,千万莫叫那可恨男人冲进来,本公主如今不稀罕他来相救!”
她言罢,转身便进了房,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白子清将旖滟方才眸中一瞬沉痛,羞辱,愤恨都瞧眼中,甚至瞧见她转身间终于挂不住低落眼眶一滴泪水。他只觉心一抽,已然明了,旖滟到底骄傲,自家王爷离间计,旖滟虽是有察觉,不愿相帮天乾,但对凤帝修也是当真介怀了。
这女人闹脾气时候,自然少几分理智,她这会儿不愿看见凤帝修,不肯跟着凤帝修走,那也是常理。
他这般想着,便挥手令众人只管外盯紧了房间,不必去打搅旖滟。
谁知没片刻,一股烧焦之味窜入鼻中,白子清骤然回身望去,旖滟所房间登时从窗户冒出大片浓烟来,里头火光映窗上一闪一闪,竟是不知何物被瞬间点着了!
白子清心知再次上当,这分明是旖滟用烟向凤帝修示警她身何方!登时白子清气得是脸色发白,暗骂这个狡诈如狐女人!
他沉喝一声,“!灭了那烟!”
三个暗卫忙破门而入,旖滟却已从房顶掀瓦而出,心知有白子清和这二十多个顶尖暗卫守着她,她硬碰硬走不掉,索性也不跑,悠然地屋檐坐下,双手垂身侧,撑着屋瓦,晃荡着双腿,歪头瞧着气得差点跳脚白子清,道:“白将军啊,你这样智商领兵是会误人性命。人说只有傻子才会同一个石头上绊倒两次,你瞧,事实证明,你人模人样,却……”
旖滟说着抬手指了指脑袋,惋惜地摇头一叹,啧啧两声。
白子清被旖滟戏耍了两次,本就自信心和自尊心大受打击,此刻被旖滟当众嘲讽,俊面一时红一时青,那叫一个好看。
屋中,旖滟将油灯中油数倒床上,点了火,火燃大,又蒙了一点被子,不光是浓烟冒出,火势也已起来,哪里是说灭便能灭得了,何况,火可灭,那烟谁又能有法子令它消失,或是堵住它?!
眼见烟雾腾起,已不可挽回,白子清只得大声道:“看好公主,本将军王爷那里可是立了军令状!”听闻此话,暗卫们不敢怠慢,瞬间包围旖滟。
白子清这才冲旖滟抱拳,道:“公主,请恕本将得罪了。请公主下来!”
他喝罢,暗卫们已欺身而上,旖滟却也识时务,主动跳下了房顶,任由暗卫将她团团围住。接着她笑意盈盈地低头弹了弹指甲,忽而抬眸,问道:“白将军啊,你们王爷当是看上了我脑子想让我给他制造利器吧?你说我要是死这里,你们王爷会如何处置你呢?我真很好奇呢。”
旖滟说着,白子清只见白光一闪,旖滟手中已多了一支利簪,竟是眼睛都不眨地抬起向着她自己脑袋戳去,白子清吓得白无人色,一掌拍去,一道掌风击旖滟抬起右臂上,她那右臂一阵酥麻,手中捏着簪子咣当一声掉了地上。
白子清只觉心跳巨,还没吼出声,旖滟左手又是一把匕首抵了她脖颈上,她似很欣赏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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