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双凤眸骤然睁开,死死盯着那门扉,隔着禁闭府门,他似已瞧见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女人。他心跳絮乱,想要步过去劈开那门扉,可又不敢有所动作,生恐一个失措又将心上人给惹恼了。
他等着那门扉从里为他打开,可只觉双眸都瞪地痛疼了那门也不曾有任何动静,明明只是眨眼之间,却觉像过了数个春秋般煎熬。
凤帝修所立三步之外,金宝带着人守着,自家主子不肯打伞,他们做属下自然也都陪着主子淋雨。金宝心道主子这定然用是苦肉计,可他就不明白,霓裳公主又看不见主子此淋雨,这苦肉计岂不是白用了?
金宝正想着是不是应该想法子和紫儿通个气,叫她给旖滟传个话,就听到自家主子箫声蓦然传来一个高音来,显是吹错了。金宝一愣,眼见主子一直微闭着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府门。
金宝蓦然明白了过来,他早已着急非常,此刻猜到旖滟就门后,又见那门偏就关着半响没个动静,登时便等不得了,提起嗓门便大喊一声,“殿下!不好,殿下晕倒了!”
金宝这声音太是突兀,凤帝修所有注意力都放那门上,金宝声音落下,他都没反应过来金宝喊得是什么,就只瞧见他紧盯那扇门轰然一下打开,果然从门后显现出旖滟单薄纤细身影来,即便隔着浓浓雨幕,凤帝修也瞧清了旖滟绝美面容之上是担忧慌张之色,接着她慌乱眼眸中闪过恼怒,转身便走。
凤帝修微愣了一下,这才想到方才金宝喊那话,只怕旖滟又以为是他授意,故意急她,这才又恼了起来。他来不及回头去瞪金宝,忙便身影一闪,追了上去。
眼见主子进了府门,没了身影,金宝却抬手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府中,旖滟确实误会了,天知道她听到金宝喊声心跳地有多,有多恼恨于自己,懊悔和失措,哪里知道打开门却见凤帝修好端端地站那里!她恼怒之下转身便走,然而却还是未曾甩上府门,且脚步虽匆匆,可步子却不大。
故她刚走三五步,手腕便被凤帝修从后抓住,她挣了一下,身后便贴上来一具又凉又湿躯体。凤帝修不顾身上雨意,从后头紧紧将旖滟困怀中,埋头她耳边唤了一声,“滟滟……”
他一日滴水未进,又不停歇地吹箫,喉间干涩,声音极为沙哑,像是数日滴水未进一般干涩难闻,被雨声一打,即便就响耳边,但竟黯不可闻。旖滟扑捉到那艰涩声音,身子一下就软了,眼眶跟着发红,哽了一下方道:“你傻子吗?真以为有几分武功,懂一些医术,便成钢筋铁骨,无病无痛了!”
旖滟话满是火气,可也不掩担忧关心,凤帝修无声地笑了,环旖滟腰间手臂越发紧,半响才道:“滟滟,以后我们再也不争吵了可好?”
凤帝修声音依旧干涩,旖滟听他口气中满是疲惫和恳求,微微侧身瞧向他,他俊美面庞被雨水冲刷地见清隽,眉愈黑,眸愈深,墨发乌黑凌乱,散落几缕垂眉间,额边,雨水尚沿着脸颊蜿蜒流淌,滑过挺直鼻梁,干裂唇瓣,凭添几分落拓不羁性感。
然而眉眼间疲倦,眸中血丝,干裂溢血薄唇,还有苍白不见血色面色都彰显着他这几日过地极度不好,旖滟一阵心疼,睫毛颤抖了下,方道:“好,只要你以后不再欺我瞒我,我都不和你吵了。”
凤帝修闻言笑容愈发干裂唇边扩散,连连点头,道:“我并非有意欺瞒,我只是太想得到你了。刚识得你时,我怕说了真实身份你会排斥我,所以耍了小心思,故意地只说姓名,不言身份,后来我感受到你一点点对我熟稔动心,因爱故生怖,便加不敢说了。那时候你说讨厌别人欺骗你,我听了这话,原是想坦白,可念着马上就要和你分别,我便又犹豫了。”
凤帝修说着,脸颊旖滟脖颈上依恋地蹭了蹭,又道:“滟滟,我真知道错了,那柳如梦,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曾记住……”
凤帝修正待解释,旖滟却蓦然转身,抬手抚上凤帝修苍白面孔,方才他抱着她,她只觉他浑身湿透,凉冰冰渗人,他用脸颊蹭她脖颈,她才觉出一片滚烫来,此刻手一触凤帝修额头,果真热惊人。
旖滟瞪了眼睛,急双眉紧蹙,惊声道:“别说了,那什么柳如梦,我何曾真正放心上过!你发烧了竟还淋雨,当真傻了吗?”
凤帝修见旖滟急双眼通红,泫然欲泣,知道她不会再生自己气了,心神一松,方才觉出浑身一阵冷一阵热难受来,不由愣了愣,抬手去摸额头,道:“我发烧了?我怎么会发烧?”
他喃喃而语,心触上额头果然感觉滚烫如火,充血凤眸中不由闪过茫然,好像对自己发烧生病一事很是不信,接着却是双腿一软,挂了旖滟单薄肩上,闭眸晕厥了过去。
旖滟吓得面色一变,忙扶住凤帝修,惊叫一声,“来人,金宝!”
小半个时辰后,凤帝修躺旖滟闺房中,安然睡着,旖滟守一边,将他额头上已被渗热帕子取下丢进凉水中甩了几下拧干,又仔细地覆凤帝修额头上,这才瞧着他憔悴容颜喃喃着道:“笨蛋!”
她嘴上骂着,美眸中却是疼惜,手缓缓移到了凤帝修干裂唇上,轻轻抚过上头裂痕。见他眉头跳了一下,只当触疼了他,忙抬起手,岂知她手还未曾收回便被一只滚烫大掌握住,转瞬迎上了凤帝修晶亮凤眸。
凤帝修自旖滟被掳便不曾休息片刻,茶饭自也用得少,好不容易将旖滟从夜倾手中夺回,两人又不欢而散,他着急上火,便不曾合眼了,今日为了见到旖滟,不吃不喝府外吹了一日箫,又淋了雨,本便是铁打身子也经不住这般折腾。
他原以为凭自己身子骨,如何都不会病倒,谁曾想秋雨一淋竟便发起烧来,得知旖滟不再生气后,心神一松继而便晕了过去。
可他到底身子底子极好,眯了这一会,又被旖滟灌了些汤药,用酒水擦拭了身子便清醒了过来。他虽晕晕沉沉,但迷蒙中却感受到有一双手一直忙前忙后地照顾着自己,此刻睁开眼眸,瞧见心心念念人都坐身边,美眸满是惊喜地瞧着自己,凤帝修只觉这一日辛苦煎熬都未白费,心头灌了蜜般欢喜,道:“滟滟不生气了,真好。”
旖滟见他笑孩子一样,满足而欢悦,一时心中酸酸甜甜,却忍不住嗔了凤帝修一眼,道:“谁说我不生气了?你这是拿自己身子来报复我吗!”
这古代并没有极效退烧药,天知道她方才瞧见凤帝修晕倒,有多么心疼,害怕和担忧。此刻见他人已清醒过来,她没来由便觉委屈,微红了眼眶。
凤帝修见她这般,心中一急,忙欲出言安慰,哪里知道心切之下话没说出,却咳嗽起来。旖滟惊得忙起身给他抚胸,再不敢急他,忙道:“我不生气了,再不生气了。”
凤帝修咳了半响才渐渐平复下来,本便烧红面色为潮红起来,声音愈发沙哑,道:“我怎会拿自己身体来报复你?我只是心中焦躁,一想到你可能再不搭理我了,便吃不下也睡不着。倒是你,是不相信我能救你离开,还是如你所说,也拿自己身子报复我?”
凤帝修说着目光已落了旖滟脖颈上,她白皙如玉脖上还留着一道伤痕,细细一道,已经结痂,正是她逼迫白子清时用匕首抵着脖颈划出来。
旖滟没想到凤帝修此刻会和她算这笔账,愕了一下,见他满脸不认同,心中一虚,道:“我是算准了白子清不敢看着我死,这才对自己狠些。再说,夜倾那宅子中全是孙不死精心布置机关暗器,你带人冲进来,摆明是要吃亏,我又不是没能力逃出去,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又怎么会是不相信你!”
旖滟说着,到底有些心虚地垂了眼眸,她当时心中确实还有三分气恼于凤帝修,不想全都靠他,这才用自己逼迫于白子清。
凤帝修显然很清楚旖滟那点小心思,闻言手指触上她脖颈,道:“滟滟,以后别再弄伤自己了,我心疼。”
凤帝修手指微烫,抚过已然愈合伤口,痒痒,却触动了心扉,旖滟抬眸瞧着他专注而疼惜目光,含笑点头,道:“好,以后我们都要学着为彼此而珍重自己,再不叫对方伤心担忧了,可好?”
凤帝修因旖滟话,凤眸荡漾起柔光来,凝视着她晶亮美眸,目光相互粘着,只觉外头风雨大作,可此间却暖意融融,两人心从未像现这样靠如此近过,他甚至开始感谢起夜倾来了,若非夜倾刻意离间,眼前这个嘴硬女人又怎能说出这般温软话来,又怎会将她心这样毫无保留,完完整整地捧到他面前?
151 静好()
章节名: 静好
外头紫儿端着一盆水进了明间,正欲往里屋走,就闻里头传来低语声,分明是晕迷凤帝修已经醒来。紫儿一喜,绕过屏风,刚探了个头,见拔步床上凤帝修一手搂住旖滟纤腰,一手正疼惜地抚着旖滟脖上伤痕,两人四目相对,只有彼此,连自己到来两人都不曾察觉。
紫儿只觉连床边燃着羊角灯都散发出一股暧昧柔光来,一时间脸一红,勾唇一笑,忙端着水盆又退了出来,心想这下好了。旖滟这一日嘴上说着要凉着凤帝修,可哪里能真不意,一日功夫心情不佳,每每不是发呆,便是急躁地事事都做不好,紫儿贴身跟着也是每一刻地安宁。
此刻瞧着两位主子总算是和好如初了,她只觉外头暴雨也不那么讨人厌了,心里跟着两位主子,亦是一片晴空。
屋中,旖滟后知后觉地听到脚步声,回头瞧时只看到紫儿屏风后一闪而过身影。一时和凤帝修闹脾气,一时又好地蜜里调油,且都给紫儿瞧了个清楚,旖滟心下难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回头瞪了凤帝修一眼,道:“你好生躺着,我出去看看药好了没。”
凤帝修此刻哪里舍得旖滟离开?何况她如今面带娇羞之色,难得地双颊绯红,眼波潋滟如水,若春日明艳娇美花朵,凤帝修只恨不能将她这般模样锁进心底,岂能叫她逃掉,旖滟身子没站起,他搂她腰间手臂便一个用力,拉扯地旖滟整个人都跌趴了他身上。
他目光幽深,跳动着明亮光彩,盯着旖滟,道:“煎药这等事哪里用得着滟滟亲自去,我这里离不开滟滟,别走,就留这里陪我!”
凤帝修口气带着几分痴缠撒娇,便像是病中对着父母一味寻求依赖孩子,旖滟一阵哭笑不得。听他声音还有几分沙哑,双唇虽已用温热毛巾捂过,不再开裂淌血,但依旧带着血丝,心一软,忙道:“我不走便是,你还病着,放开我,我倒些水给你喝。”
凤帝修见旖滟语气从未有过温柔和体贴,心神一荡,暗道,旖滟果真是遇强则强性子,别人越是离间他们,她便越是走近自己,她这性子,可真是好。
旖滟见凤帝修抱着自己不松手,咧着嘴,笑容有些傻兮兮,不由抬手点了点他胸膛,道:“这般有力气,看来你是好了,既如此,我就早些回去安歇了。”
凤帝修当即便松开了旖滟,蹙起眉来,一脸难受地道:“滟滟,我渴得很,你倒水给我吧,你瞧,我嘴唇都干裂了。”
他说着嘟起嘴来,一脸卖萌模样,只他这动作却也使得刚刚有些润湿唇再度伤口开裂溢出血来,旖滟被他讨好模样逗得刚笑出声来,眼见他薄唇又溢出血来,忙站起身,道:“我给你倒水便是,莫闹!”
她说着飞行至桌边,翻了茶盏,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水,步回到床边,虽触水感觉杯中水并不热,但见凤帝修唇上有伤口,又生恐温水也烫唇,便先仰头尝了一口。
凤帝修见旖滟忙前忙后,像个照顾夫婿,任劳任怨小媳妇一般,又见她照顾人动作虽生疏,但却小心翼翼,体贴温柔,他只觉心跳失控,恍若坠入梦境,眼见她樱红唇瓣轻启,为自己试水,粉嫩唇瓣沾了水色,娇艳欲滴,灯光下散发着诱人味道。
他哪里还忍地住这般诱惑,口干舌燥感觉盛,当下心弛神荡,忍不住环住旖滟纤腰,飞地翻身,一个大力,一搂一放,便将旖滟给压了身下。
旖滟只觉眼前一阵天翻地覆,刚倒好水,连带着杯盏被打翻,掉落地,碎溅一地,她尚未惊呼询问出声,唇瓣便被凤帝修压上,他滚烫舌探入她唇齿间,霸道地卷荡了她尚未来得及吞下茶水,吸入口中,吞咽下去。
这般亲昵,饶是旖滟并非不通情事大家闺秀,可感受到那水从自己口中被吸走,又被凤帝修吞咽下去,旖滟还是热了双颊,一阵羞臊。可不待她羞过来,凤帝修吻已炙热而疯狂地吞噬了她神智。
原本便发着烧,此刻凤帝修双唇是滚烫地像燃着火,迅速地席卷旖滟气息,灼烫过唇舌,搅起一阵火花。旖滟被动承受一瞬,只觉整个人都要被点燃了,他干裂毛躁唇瓣蹭过她娇嫩唇舌,痒痒,有种别样奇异酥麻,旖滟心神恍惚起来,不甘落后地本能地回吻着凤帝修,回应着他热情。
两人先前也曾亲吻过彼此,但像今日这般从唇舌间分明感受到对方情意,感受到彼此渴望,两颗心贴近,却是头一次。吻,时而缠绵,而是火热,直到彼此都气息不稳,这才勉强分开,旖滟衣衫已被凤帝修揉弄凌乱,红唇嫣红滴血,墨发慵懒散开,两靥绯红,眸光氤氲,妖娆妩媚地令人心惊。
凤帝修瞧着这样她,只觉心猿意马,愈发不能控制自己,不敢多看,可又控制不住目光,贪婪地怎么都不愿移开目光,一双凤眸已幽深地翻涌起吞噬万物黑浪来,紧紧锁着旖滟,半响才哑声道:“滟滟,你确定你是照顾我,为发烧我降温?为何我如今越来越热了,都要着火了,怎生是好啊……”
凤帝修说着,索性将整个身体都死死压了旖滟身上,此刻他浑身上下滚烫像是被炙烤铁板,肌肉因克制而紧绷着,因他动作,旖滟分明感受自己腰腹间被抵着火团。
见凤帝修俊美面庞上满是汗水,脸色也不知是因躁动还是发烧潮红一片,愈发俊美妖孽起来,旖滟心跳如鼓,岂能不知他是情动难耐。
只她绝美面容上却露出幼鹿受惊般无辜神情来,眨了眨明眸,道:“我可不曾点火,你这般,莫不是风寒入体,病情加重了吧?”
见旖滟这会儿倒装起傻来,凤帝修双眸一眯,蓦然抬手捧住旖滟脸蛋儿,缓声开口,道:“我听说君卿睿掳了个女子,结果却被那女子给划了脖子,那女子还将君卿睿衣物扒光,当着其下属面,将其肆意羞辱了一番……滟滟觉得此事如何?”
凤帝修声音本就暗哑,此刻也不知是躁热之故,还是心中不悦,那声音愈发低沉暗哑,威沉逼人,他声音缓慢,一句一顿,眸子盯着旖滟,其中满是旖滟读不懂压迫气息。
旖滟哪里能想到,此刻凤帝修竟会和她算这笔账,见他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低沉气压来,偏身体还滚烫暧昧地贴着她,一时间因弄不清他意图和想法,倒越发慌乱害怕起来,只觉凤帝修此刻异常危险。
她心里发虚,欲转开头,偏凤帝修一双大掌死死捧着她脸,不准她躲避,她双眸不敢和他对视,他便压下头来,用恋匮瓜路镯退允印�
旖滟当日不过是气恨君卿睿竟欲欺辱她,这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剥了君卿睿衣服,一来是羞辱君卿睿,让他出此大丑,以后再不好意思面对她,纠缠她。再来也是让他那些暗卫们惊乱,也离间暗卫们和君卿睿,好有利于逃离。她那般对待君卿睿,君卿睿事后定会将暗卫们口封死,绝对不会泄露出当日之事一星半点来,自然也影响不到她名誉。
她不是古代闺秀,剥君卿睿衣服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不可能起一丝旖旎心思,哪里能料想到,凤帝修竟连此事都查知了?
显然凤帝修很是介意此事,她行事时没有多想,此刻却一阵阵心虚,被凤帝修逼紧了,才硬着头皮道:“我觉得那女子当时会那般行事,定然是没将君卿睿当成男人看待,她那般羞辱君卿睿,可见是恨极了君卿睿,杀之都嫌脏了手。”
凤帝修闻言凤眸依旧半眯着,扬了下眉,道:“哦,没当男人看?那是当做了什么!”
他后一句声音低沉,甚至带着两分冷厉,旖滟装起可怜来,眨巴了眨巴眼睛,道:“兴许当成了一只臭虫,再不然就是一坨狗屎,反正看上一眼只会碍眼。”
旖滟以为这般说凤帝修定能消气,她说本也是大实话,哪里想到,凤帝修听了她话,俊美面容上冷沉危险之色半点都没减,反倒阴测测地一笑,道:“原来是这样,这看到臭虫,狗屎,无比碍眼感觉是什么样,改明儿,爷也找个女人来剥了衣服试试看,滟滟说可好啊?”
旖滟闻言瞪大了眼睛,柳眉横竖,道:“凤帝修,你敢!”
凤帝修又是一笑,无限邪魅,勾着旖滟下巴,忽又面沉如水,道:“我不过才说上一句,这还未曾行动,滟滟便急成了这般模样,滟滟当日行事怎不想想我感受?嗯?”
旖滟本已心虚,此刻被凤帝修质问,又见他黑眸中分明闪过受伤之色,气地声音都冷沉了下来,当即她觉做了天大错事,忙不跌地道:“我错了,我真错了,以后再不敢了,你如当真介意,也脱光衣裳给我看好了,我定好好地看,认认真真,一处都不放过看,这样可好?”
她言罢,可怜巴巴地瞧着凤帝修,一脸请求宽大处理真诚模样,凤帝修却因她话,眸光一瞬炙热,光彩大盛,薄唇轻勾,道:“我倒不知滟滟已是如此渴望我身体了,当真想看?”
旖滟被凤帝修贼亮目光盯着,又被他沙哑声音逼问,这才意识到情急之下都说了些什么,登时面色涨红起来。可话赶话地说到这里,哪里还容她收回,何况,凤帝修生气绝非是假,见他介意至此,好容易因她话情绪松动了,旖滟便再度硬着头皮,道:“当真想看!”
她说罢,只觉脸上热度再度攀升,岂料凤帝修却挑眉,道:“做了错事,还想吃爷豆腐,占爷便宜,滟滟,这世上哪有如此便宜之事!还是让爷来好生瞧瞧滟滟身子吧,这才勉强算种补偿,略减爷心头怒气。”
凤帝修说着,捧着旖滟脸蛋儿手依到了她襟口,迅速一拉,竟当真脱掉了旖滟外衫,瞬间又剥掉了中衣,悉数扔下床去。转眼间,旖滟上身便只剩下青莲色肚兜,勉强遮着胸前风光。
凤帝修身上依旧滚烫,他本便只穿了亵衣,因拉扯早便露出了大片结实胸膛来,此刻两人可谓肌肤相贴,旖滟感受到凤帝修有力跳动心房,瞧着他目光中吞噬一切**,心头一阵阵惊慌,哪里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心里乱作一团,正不知如何应对,是该像这古代女子一般推拒了他,坚守阵地直到洞房花烛呢,还是秉持现代人作风,两情相悦之时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身心合二为一。还没想个清楚,凤帝修却已似不耐烦地将她翻了个身,自身后抱着她,大掌自后环过抚了她腰间。
肚兜背后只绕了两条细线,因他这个举动,她光裸背登时紧紧贴上他火热滚烫胸膛,她身子清凉滑腻,如同上等绸缎,珍贵凉玉,而凤帝修胸膛却热若火炭,肌肤相贴,旖滟浑身一颤,呼吸都失了节奏,一阵心悸。身后凤帝修却舒服地她颈边吐了一口长气,手臂一紧,令她紧密地嵌进他怀抱中。
旖滟登时心乱如麻,闭着眼睛,睫羽颤抖,可半响凤帝修却再未有一丝动作,旖滟正疑惑,就听他耳边低声喃道:“滟滟,我是真知错了,以后都不会再欺哄于你,你瞧,你心急时也会口不择言,说出错话来,以后我们再有争执,我说错了话,滟滟定要给我机会解释清楚,再莫转头就走,对我不理不睬了,可好?”
旖滟闻言,心神一宁,柔情百转,道:“以后都不会了,我们会好好。若然我言辞过激,你也莫生我气,可好?”
她言罢,半响却不闻凤帝修回答一声,诧地扭身,回头去瞧,却见凤帝修睫羽静垂,呼吸平稳,竟是已睡了过去。旖滟一愕,旋即瞧着他疲倦眉目,轻勾唇角,安然睡颜,动容地喟叹一声也抿唇笑了起来。
152 为他宁负天下()
章节名:152 为他宁负天下
翌日,天未亮旖滟便醒了过来,身旁凤帝修还睡得极沉,她依旧被他自身后揽着,贴背后胸膛已不再那般滚烫惊人。旖滟晚上恐惊扰凤帝修,连翻身都未曾,身上难免有些僵硬难受,小心地伸展了下身子,见后头没有一点动静,她才慢慢翻了个身。
晨光下,凤帝修俊面沉静,长长睫毛挺直鼻梁上落下淡薄剪影,愈发显得睡容安然,宛若孩童。瞧着这般躺身边沉睡男人,旖滟蓦然觉得一阵安心,抬手触了下他额头,微凉一片,已退了烧。
旖滟舒了一口气,见凤帝修许是真累极了,竟是睡得颇沉。她勾唇一笑,静静瞧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下榻,出了内室。
明堂中,紫儿正依靠墙添漆床上打盹,听到动静,睁开眼睛,见旖滟从内室出来,她迷糊了片刻,忙坐起身来,尚未言,就见旖滟摆了摆手,脚步极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