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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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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气,只怕……”
顾将军说着,眉头凝起,一脸担忧之色,君卿睿明白形势,不再阻拦,亲自扶起他,道:“舅父注意安全。”
顾将君应声领命,身子一跃而起,纵马带人向玉城冲杀。
城楼上,君卿洌将这一幕瞧清楚,见顾眠之亲领大军发起又一轮攻击,他和凤帝修对视一眼,已然对方眼中瞧见了彼此想法。
君卿洌传令城楼兵勇稍放守势,攻上城楼敌军瞬时多了一些,城楼下顾眠之见此,只以为自己亲自出马,果真士气大涨,大喊着一面往城楼上放箭,一面已策马来到了城楼下。
“杀!给本将军冲上去!”
他正昂坐马上,挥剑指挥,却觉三道劲风扑面而来,心中一凛,忙挥剑格挡,剑光身前和头顶舞出光圈来,顾勉之并非草包之辈,武功不弱,铛铛声响,三支利箭先后被击飞。
他眯眸盯向城墙,却见君卿洌亲自挽弓搭箭,三支寒箭再度飞来,他沉喝一声,再度不慌不忙地抵挡,哪知寒剑挽出剑花,却觉一道盛白光自身侧从天而降,他猛然回头,只见一道白影自城楼上飘落而来,随之寒剑利芒已逼近面门。
他大惊失色,欲回剑抵挡,可此时撤剑,君卿洌三支利箭也势必穿透身躯,他只得抬起另一只手抓向扑面而来寒剑。
凤帝修见此却是冷笑一声,剑光所至,顾勉之惨叫一声,手掌半片被剑光劈掉,眼前红光一闪,他只觉脖颈一凉,血流如注,脑袋已被拎起。
凤帝修一招得手,马头上一踏,身影翩然飞起,转瞬已站了高高城楼上,提起顾勉之首级,清喝一声,道:“尔等大帅已死,还不束手就擒!”
他用了内力,清扬声音传出,竟是生生盖过了嘈杂喊杀声,这些攻城虎翼军皆是顾勉之亲信,此刻见大帅已死,本就低落士气登时若风中残叶,这一仗本就是出师无名,此刻敢无望。
攻城兵瞬间像无头蚂蚁一般,慌乱一团,君卿睿远远瞧着双眸猛然闭上,已知大势而去。
岂料此时,大地再度震动起来,远远腾起尘土,晨光下,和昨日兵临城下情景一般,城楼上守城兵登时皆高呼起来。
“援兵来了!援兵来了!”
君卿睿面色霎时由青转白,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
《 :》_
159 选择()
援兵到了,君卿睿万没想到不过一天一夜,援兵竟就到了,他心知此次算是真完了,一口热血从口中喷涌出来,眼前一黑,险些没从战车上栽倒下去。爱夹答列
侍卫江寒见顾勉之已死,这些虎翼军未必肯听从自家王爷差遣,如今援兵一到,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已不可能再攻下城池来,他忙上前扶了君卿睿一把,大声道:“王爷,撤吧,带着兵马逃到天乾去,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啊!”
君卿睿双眼猩红地抹了下脸上血迹,后望了眼玉城城楼上,并肩而立那一抹蓝色身影和白色身影,抬手捂上撑裂脖颈,哽咽一下,方道:“撤!”
江寒早等君卿睿下令,不然待片刻援军杀到,两面夹击,只怕再难离去。他闻声忙大喊,道:“鸣金,撤!”
随之,城楼上旖滟和君卿洌也已瞧见了援兵,君卿洌双眸一灿,不待下头敌军鸣金,便沉声喊道:“整兵,打开城门,随本宫出城杀敌!”
墨白应命下城楼整军,旖滟见君卿洌转身,却清声道:“太子殿下可令人高声呼喊,翼王作乱罪不及兵勇,缴械投降者可免一死。抓获翼王,将功赎罪者,可视功劳而抵罪。”
这些虎翼军跟错了主子,谋逆罪却是要砍头,免除一死,也不过是流放,对朝廷来说,流放和砍头并没多大差别,对下头虎翼军来言,却总是想苟活着。
如是一喊,君卿睿便是插着翅膀也难以逃掉了,这非是旖滟心狠手辣,实是她和君卿睿牵扯恩怨已太深,君卿睿逃离,对旖滟来说永远都是一个极大隐患,她永远都不知已走向极端,迷失性情君卿睿会再筹谋些什么。
对君卿洌是如此,故此君卿洌闻言,冲旖滟笑着点了下头,速下城楼而去。
援兵已到,大局已定,旖滟对接下来事情并不感兴趣。这一战虽是有旖滟制作守城器械,减少了不知多少伤亡,然而还是打得极为惨烈,城楼上血迹若河,散发着浓烈气味,旖滟望着瘫坐城楼上伤病叹了一声,见凤帝修身上也有挂彩,便拉了他手,下了城墙。
困城局面已然解了,朝廷会兑现先前对玉城百姓守诺,免除兵役等,这对城中百姓来说自然是大好事。爱夹答列因此,和先前困城时气氛全然不同,城中百姓面上皆有欢喜之色。他们因知道今次守城,天盛无双太子一直城楼上和兵勇们共进退,是英勇智谋无双,对守城不知帮助多大。而霓裳公主是发动全城木匠和铁匠,打造出了守城利器,连战争器械先进天乾国器械都能战胜,这不仅对此次守城有大益,往后战乱若起,它国也不敢再小觑中紫国。
故此,两人一路往宅院走,不少百姓见到他们,竟都笑着打起招呼来,见旖滟和凤帝修皆笑容温和地点头回应,不少百姓是打趣地称呼凤帝修为驸马。有那等胆大,还笑着嚷嚷驸马为中紫国出力辛苦,公主定要好生替他们谢谢驸马。
旖滟一路被这般打趣,饶是脸皮厚,却也有些顶不住,欲松开拉着凤帝修手,岂料那厮却反应敏锐,一把抓住她欲逃柔荑,十指相扣,紧握不放。
两人刚进院子,紫儿便迎了出来,面上带着欢悦笑容,道:“听闻前头援兵到了,奴婢便令人烧好了热水,小姐和驸马爷进去沐浴一下,方才前头打地厉害,厨房厨娘都跟着去照顾伤兵了,只怕要等片刻才能用上热汤热饭,奴婢准备了一些糕点,小姐和驸马先垫垫肚子。”
紫儿嘴皮子极,说话气儿都不带喘,自有一番利索娇俏模样,旖滟被她打趣,一路早已练就了厚脸皮,只抬手点了下紫儿额头,道:“知道了,小管家。我家紫儿这般贤惠,将来也不知要便宜了那个臭小子,我可得瞪大了眼睛,好好帮我们紫儿相看着。”
旖滟性子一向清冷,即便和紫儿亲厚,可也不曾像这般打趣过她,紫儿见旖滟满脸揶揄,连凤帝修都打趣地瞧来,登时便被臊红了脸。她跺了跺脚,道:“我去厨房看看。”言罢,一扭腰落荒而逃了。
旖滟瞧扬唇而笑,这才和凤帝修往屋中走,岂知尚未走上台阶,倒是王喜进了院子,冲旖滟见礼后,笑着道:“皇上听闻公主回来,特叫洒家过来请公主去说两句话,太子殿下看……”
凤帝修闻言,松开旖滟手,道:“去吧,我等你回来好一起用饭。”
旖滟点头,随王喜往隆帝居住二进院中走,一面琢磨着隆帝请她过去缘由。待到了花厅,隆帝已然坐太师椅上等着了,也不知
想些什么,神情有些怔怔,旖滟脚步放重,走进花厅,他才回过神来,不待旖滟行礼,便笑容和蔼地指着一旁椅子,道:“滟儿坐,你这一日一夜也是辛苦,不必拘礼。”
旖滟也不拂美意,隆帝身旁坐下,王喜上了茶退下,见隆帝一直不曾说话,似琢磨言辞,旖滟便率先开口,道:“皇上可是因昨日旁晚我城楼上所说要嫁入天盛国话,这才唤了我过来?”
她如今既贵为中紫国霓裳公主,嫁人却已不再是各人之事,天下人眼中她嫁给凤帝修,便是中紫国公主和亲天盛国。而中紫国却一直是天宙国属国,天宙于天盛国又多年交恶。她凭心而言一句话,对隆帝和中紫国来说,却会造成极大影响。
隆帝闻言,果真一笑,道:“你这孩子,真是个七窍玲珑心。”
旖滟听闻隆帝口气带着三分长辈溺爱晚辈宠溺和赞赏,便也笑了起来。她本以为隆帝是对此事有意见,才将她唤来,又欲言又止,她已想好,倘使隆帝反对此事,她便离开中紫国抛去了这霓裳公主身份,也是无所谓。可若是那样,以一介庶民身份嫁给凤帝修,即便有凤帝修爱,只怕她天盛国先也不会好过,总还要慢慢经营。
若隆帝能和她就此达成共识,能依着她,她以后也万万不会抛下中紫国不管,会当真将一国公主责任挑起。如今瞧来,隆帝似已有决断。
两人皆是笑了,气氛便融洽了不少,隆帝也不再顾忌,直接便道:“滟儿是云姐姐留下血脉,皇叔父左思右想,每每忆及你母亲,总心中难过非常。你母亲淡泊名利,极是重情,她一生未曾得到想要幸福,她天之灵,定然希望唯一女儿不要重复她老路,不希望滟儿担负起一国公主使命,成为联姻和亲牺牲品。如今既滟儿已自己给自己觅得了如意郎君,朕也不愿因中紫国而委屈了滟儿。天下八国表面平静,实则这粉饰太平被打破指日可待,中紫国这等小国,这些年三大国夹缝中生存已是不宜,一旦战争到来,中紫国必得归降三大国之一,四小国必会再选归依。皇叔父原本还犹豫不决,如今既滟儿已代皇叔父做了选择,皇叔父便倾中紫国为滟儿做嫁妆,送滟儿出嫁天盛。只是皇叔父还得问滟儿一句,滟儿心目中良人,当真就是这无双太子了吗?中紫国归依天盛国,将来即便天盛未能一统天下,无双太子也定是天盛皇帝……”
隆帝说着,声音一顿,目有追思,接着才道:“当年你母亲入宫之后,一直向往民间生活……”
他这前后话有些跳跃,旖滟却明白他意思,当下心头一暖,岂能瞧不出隆帝是真拿她当成宠爱晚辈来对待,一心为她着想了,明眸潋滟,她道:“皇叔父,我不是母亲,凤帝修他不可能成为君野,我信他!”
旖滟声音清扬肯定,隆帝闻言回过神来,见旖滟眉宇间满是沉定,眸中亮光闪闪,没有半点怀疑、迷茫、忐忑。他知旖滟并非盲目之人,当即心一宽,笑道:“却是皇叔父多虑了,滟儿想必也累极了,回去歇着吧。”
旖滟却未起身,只道:“皇叔父,天宙国虽国力不弱,然天宙皇帝年迈,却无子嗣,莲华公主虽野心甚大,可她毕竟是女子,能力上远远不及天盛太子和天乾摄政王。天宙国无储君,隐患巨大,要定鼎天下,只怕已失了先机。夜倾如今只差个登基仪式便是天乾皇帝,可其人心思莫测,即便中紫国归依天乾,一旦其占有天下,只怕会做那飞鸟良弓藏之事,中紫国只会被其一口吞进腹中。皇叔父,滟儿选择无双太子,并非为他身份,只为他性情,他有一颗赤诚之心,是顶天立地真男儿,他不会负我,定也不会负中紫。皇叔父今日之择,定不会有错!滟儿保证!”
旖滟言罢,隆帝倒笑了起来,道:“果真是女生外向,瞧瞧,这还没嫁过去呢,便一心地向着那臭小子了。”
旖滟哪想隆帝转瞬便为老不尊地打趣起自己来了,面上一热,正有些举止无措,恰外头传来王喜禀声。
“皇上,太子殿下领兵回城了,翼王也已被太子殿下带了回来,只是翼王受了些伤,如今晕迷不醒,皇上看……”a*^d^*
160 甜蜜()
王喜禀声带着几分忐忑,隆帝闻言面色即刻便沉了下来,已显苍老眉目间闪现过复杂之色,有悲痛、苍凉、却也有气恨、失望。
不论如何,旖滟知道,一个皇帝都没办法原谅要弑父篡权逆子,君卿睿既已被抓,他未来已是注定,旖滟不准备再多言落井下石,她站起身来,道:“皇叔父有政事,我便先告退了。”
隆帝神色倦怠疲累,也不知听闻听到她说话。任何父亲,面对儿子钢刀,只怕都不能释怀,何况,隆帝对君卿睿其实不可谓不疼宠。也正是因隆帝宠爱,才使君卿睿生了妄念,和君卿洌兄弟萧蔷,却不知此刻隆帝可曾深悔。旖滟本想劝上两句,张了张嘴终是暗自一叹,微福了下身,转身出了花厅。她下了台阶,见王喜侯门外,也不敢进去,便吩咐道:“让皇上静会儿也好,这两日多给皇上食用一些好克化,清淡东西。”
王喜忙诺诺应是,旖滟这才缓步出了院子。王喜垂首屋檐下站了片刻,里头才响起隆帝唤声,王喜擦了擦汗,步垂头进入花厅,却听隆帝道:“霓裳公主回去了?”
王喜忙答道:“回去了。”言罢,见隆帝淡淡点头,便又笑着道,“公主还吩咐奴才照顾好陛下,交待了些细碎琐事。奴才看,公主是面冷心热,也真心将皇上当长辈看呢。”
隆帝面上沉色稍缓,却是有了一丝笑意,复有长叹一声,道:“她是个好,倒是朕疼宠出来两个逆子。明珠不知天高地厚,一味地争强好胜,骄纵愚蠢,落得那等结果。睿儿竟……是朕养不教了吗?”
见隆帝似一下子苍老了极多,王喜忙劝解道:“皇上不是还有太子殿下呢,太子殿下沉稳有成,重情重义,对皇上亦是纯孝,这龙生九子,却也是有那注定投了孽胎,皇上切莫伤及龙体啊。”
隆帝闻言这才长长出了口气,道:“当真是不破不立,洌儿自幼丧母,倒是长地为宽厚沉稳,滟儿是如此,是朕以前太溺爱睿儿和明珠了,总以为他们一个是幼子,一个是唯一女儿,便多了两分宠爱,便像寻常百姓家偏爱小一般,却忘记了,这天子之家哪里会有家事。”
王喜再劝,道:“皇上一片爱子之心,岂会有错。”
隆帝没再说话,片刻才收拾神情,道:“请刘太医去给那逆子看看,倘使他能活下来,也不必随朕回京了,便送去潞州为列祖列宗守灵吧。”
令翼王去守灵,这便是废为庶人,要幽禁一生了,王喜心下一叹,应声退了下去。
旖滟回到院子,屋中却没了凤帝修身影。这院子小,不过分出东厢和西厢罢了,她这两日住东厢,凤帝修屋子却西厢,旖滟出了屋,推门进了东厢房。听内室中有轻微动静传出,便绕过屏风走了进去。却闻声音是从净房中传来,她愣了一下,正欲转身出去,却闻里头响起一声闷哼,和什么东西掉地上,碎裂声音。
旖滟本就记挂着凤帝修身上伤,只以为他身上还有自己不曾注意到严重伤势,又恐他漫不经心,再去泡澡,她想都未想脚步已迈起,进了净房,急声道:“怎么了?”
净房中水汽氤氲,旖滟眼前一瞬迷蒙,接着才瞧清里头情景,只见净房正中摆着个浴桶,浴桶外丢着一地沾血脏衣,而凤帝修却已坐浴桶中,他墨发还用玉簪束着,背对这边,发丝不少从发髻中散了下来,沾染了水汽,黑藻一般萦绕修韧脖颈和宽阔背脊上。
他双臂伸展着,架木桶缘上。这地方东西并不齐全,那浴桶似小了些,怕是为女子所准备,他高大挺拔身躯陷里头,竟是露出小半片背脊来,因那撑臂动作,他肩背显得宽阔。
有力臂膀肌肉贲张,肩背因后仰姿势,亦贲起背肌来,那肌肉并不像结块般让人感觉粗野,却结实紧致,线条刚硬利落,像每一笔都是精心刻画而出,充满了阳刚挺健魅力。他肌肤却是极好,水珠沿着细腻肌肤,往下流淌,晶莹闪烁,滚过背中沟谷,其下依稀可见那若隐若现柔韧腰身。
他左边肩头挂着一线长长血痕,伤口并不深,也不显狰狞,淡淡血痕,非但不折那身体魅力,反平添蛊惑邪魅。旖滟只以为凤帝修上药,全然没想到,她不过和隆帝说了两句话,他竟已动作这般地进了浴桶。
瞧着那浴桶边儿上一推衣物,想着此刻他赤身无物地坐浴桶中,再瞧着此等令人脸红情景,旖滟只觉一阵激动,呼吸一窒,险些转身出去。
凤帝修此时才转过身来,他凤眸晶晶亮亮,瞧着隐水雾外旖滟,薄唇微扬了下,道:“本是想取那药瓶敷药,岂知听到外头动静,一个不留神,药瓶便掉了地上。外头枕边还有一瓶,滟滟帮我拿过来,可好?”
凤帝修这一动,宽厚肩背滑过坚韧折线,像蕴藉着无穷力量,他俊美五官沾染了水汽,见邪魅迫人,一大片胸肌袒露旖滟眼前。
旖滟已不敢再多看了,只觉这净房中温热水汽实令人透不过气来,见浴桶不远桌下果碎了个瓶子,她胡乱一点头,转身便忙出了净房。
凤帝修见她身影飞消失,勾起唇,轻笑一声,听外头脚步声飞地折返,他才忙整理神情。见旖滟进来,只朝她伸手,旖滟只想点离开,见凤帝修抬手,两步过去,看也不看便将瓷瓶丢了他手中,道:“你些,我等你一会儿一起用膳……呀,你干什么!”
她话刚说完,身子刚转过半边,岂料身后凤帝修却猛然扣住了她手腕。旖滟被带地后退两步,接着就闻水花声响,分明是凤帝修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旖滟脑中一白,一双臂膀却已从身后环住了她纤腰。竟是凤帝修自身后紧紧抱住她,将她拖了回来。
旖滟只觉身后靠上湿滑宽厚胸膛,隔着她身上薄薄衣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贲张胸肌和他身上炙人热度,腿上贴着硬邦邦浴桶,想着那浴桶后会有情景,她惊叫一声,差点没跳起来。
耳边却响起凤帝修低暗声音,道:“滟滟,我好看吗?”
他说话间热气直往耳朵中钻,带起一阵酥痒,旖滟鼻尖满是温暖好闻男儿气息,身后湿漉漉,只觉心也湿漉漉,乱糟糟起来,她听到自己略显急促呼吸声,不由凤帝修强硬沉稳拥抱中挣了下,道:“什么好看不好看,你弄我一身水,放我出去!”
凤帝修岂容她此刻跑掉?抱得紧,又道:“不好看吗?”
旖滟见他手臂收得紧,便知这厮得不到想要回答,定不会松手,半响才瓮声瓮气地道:“还行……”
她说罢,凤帝修便舌尖一挑,将她耳珠衔进口中轻咬了一下,登时一股又痛又麻感觉袭遍全身,偏此刻外头响起了紫儿说话声,旖滟一惊,忙道:“好看!”
凤帝修轻笑一声,却依旧不肯放开她,又道:“那滟滟可还喜欢你看到?”
旖滟纵然并非没见过男人身体真正大家闺秀,可她前世却也从未动过情,她从不知,原来面对心爱之人,羞涩羞怯竟是如此自然而然,心慌悸动,既是这般令人无措。
“喜欢……”旖滟被凤帝修如此撩拨,饶是她一向不是扭捏之人,此刻也红了两颊,咬了咬唇,方才老实地交待出声,只希望凤帝修能赶紧地放开她。要不然,真叫人瞧见她大白天浑身湿漉漉地从这里出去,她以后当真不要见人了。
旖滟声音小若蚊虫,凤帝修见她双颊绯红,沾染了水汽睫羽,见浓黑卷翘,颤动着将一双潋滟波光明眸遮掩,那羞涩小女人模样,实勾人魂魄,此刻莫说是放开她了,便是叫他松下手臂都是不能,他只恨不能一口将她吞吃入腹,融入骨血,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好。
凤帝修气息分明微乱了一下,这才又道:“滟滟可还记得前日我恼你看了君卿睿那混账身子,你说过什么话?”
旖滟不想凤帝修此刻会提起君卿睿来,微怔了一下,这才想起,当时他吃起干醋来,她说大不了他也脱衣叫她好生看看便是。
她蓦然明白了凤帝修想干什么,脑海中不自觉又浮现方才进入浴房瞧见那结实俊伟身体来,想到那若隐若现精腰,再往下隐匿浴桶中风光,一时竟有些发慌。
凤帝修见她咬唇不语,睫毛颤抖地却为厉害,当下也不待她回话,微一松手,旖滟就听哗啦一声响,分明便是凤帝修纵出了浴桶,她被他这一动作惊地脑子微微空白,还没想好是转头硬着头皮瞧个清楚,顺带再打趣两句,反调戏一番,找找场子呢,还是听凭惊慌羞怯心,拔腿先跑呢,便觉凤帝修身子又贴了上来,接着扣住她肩膀便迫地她转过了身去,面对着他。
旖滟原本还有两分勇气,却被他这突然举止给惊没了,转过身,余光只见男人滚着水珠肌理漂亮一片胸膛,便本能地紧紧闭上了眼睛,可眼前一黑,她又觉得太是丢人,简直连她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不就是男人嘛,又不是没见过!
想着,她又嗖地一下睁开眼,将美眸瞪地大大。她这一闭一睁,倒是将凤帝修瞧饶有兴致,无声而笑,胸膛震动。
旖滟这才瞧见,凤帝修身下分明还穿着一条亵裤,她心知上当受骗,今日算是狠狠地被凤帝修给逗弄了。一时间俏脸加菲丽起来,恨恨地瞪着凤帝修,道:“敢骗我!有本事你当真脱给我看!”
旖滟话未过大脑便喊了出来,言罢见凤帝修那张妖孽面容一瞬愈亮,她便恨不能咬掉自己舌头。果然,凤帝修将双手一摊,便当真扯向了裤腰,道:“滟滟既敢看,便好好地看,可莫再闭上眼睛了啊!”
到了这时候,旖滟哪里还能逃跑,瞪着美眸,耐着越来越热脸颊,往凤帝修身下煞有其事地瞧去。男人屹立伟岸地站立面前,宽厚肩膀,健美胸膛,柔韧腰身,平坦小腹,下头结实而笔直双腿裹湿漉漉亵裤中,中间遮了一层近乎透明衣物,简直加惊心触目了。
旖滟只觉脸上都能滚熟鸡蛋了,见凤帝修当真要褪去亵裤,此刻她心理承受力已被凤帝修一点点逼至了极点,再撑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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