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车滚滚驶入高大巍峨宫门,向着喧哗热闹,灯火辉煌宫殿而去。
待得马车离开,宫门处才低声议论起来。
“瞧见了没,太子殿下都没这等待遇,霓裳公主不过一个异性公主,竟能得此圣眷,实令人惊叹。”
“你懂什么,且不说霓裳公主有大才,屡立奇功,这回玉城,若不是公主妙手做出那么些连天乾国都不能克守城利器来,皇上和太子殿下皆有危险。何况,霓裳公主如今可是未来天盛太子妃!”
“说是啊,天盛国太子妃,那可就是未来天盛国母仪天下皇后,这身份可就不一样了。这也就是现,等来日公主出嫁,若有机会出来省亲,皇上也得迎到宫外来呢。”
“要说咱们公主和无双太子可真真是般配,站一起,都直灼人眼睛。”
“当日霓裳公主被翼王成亲之日弃之,谁又能想到她竟有这等福气和机遇。”
“别替什么翼王了,如今哪儿还有什么翼王,想被砍头嘛!”
这喝斥声响起,登时众人噤若寒蝉,倒安静了下来,神情也拘谨,再不敢多言。
旖滟到时,大殿中已人声喧沸,宫娥穿梭,却还不到开宴时辰。旖滟下了车,却是被接到了偏殿中休息,待稍坐了片刻,才有太监来请,道:“皇上叫奴才来请公主入席呢。”
紫儿忙上下又给旖滟理了理衣裳,这才示意两个宫娥上前给旖滟托起长长群摆,缓缓出了大殿。殿外,隆帝见旖滟出来,目光落过来,被她盛装模样闪地一怔,这才笑着抬手,道:“丫头这般打扮极好,来,随皇祖父进去,叫天盛人也瞧瞧我们中紫国仪态万千天之骄女。”
旖滟含笑上前,虚扶着隆帝,待到了殿外,已有唱名太监大声喊道:“皇上驾到,霓裳公主驾到!”
随之,殿中蓦然一静,所有人目光都望向了殿外。旖滟踏着灯火辉煌缓步进入殿中,瞬间只闻一阵阵抽气声。
但见那站隆帝身边女子,一袭明紫色衣裙,踩着红毯仪态万方步入殿中,无数琉璃灯照她身上,那光彩竟叫人觉得不及那女子半分。她紫衣随外头微风而招展,搭双臂披帛是映着腰际长长明红色流苏飞扬,随着舒缓优雅步履而缱绻起舞。紫色原就是高贵颜色,着她身上,竟像是诠释一般,相映成辉。
那女子周身都闪动着光华,耀彩扶摇而上云霄,动作间曳地长裙飘洒身后,环佩清越,只此身影风度,已然是绝世丽人,别提那薄施粉黛,奇绝明艳脸庞了。从前霓裳公主亦是美,可总带着几分清冷,如今公主,满身柔和,眉眼间都是盛放艳光,令人感叹,霓裳公主之美,竟是脱变般较之从前盛了。
凤帝修已殿中高坐,此刻他目光也落旖滟身上,一瞬不瞬,寻常并未见过旖滟盛装,今日她薄施粉黛,眼角还贴着梅花花钿,竟是美叫他不觉屏息。
两人隔着大殿目光交织一起,旖滟双颊微热,凤帝修幽深专注目光下,到底率先低眸,避了开去。凤帝修见此,薄唇挑起笑意来,拂了拂广袖,起身相迎。
岂料这边凤帝修尚未走下玉阶,那边倒有太监急慌慌地奔了过来,禀道:“皇上,天乾国使臣已到了宫门!要给皇上递送天乾皇国书!”
旖滟闻声,眸光一闪,天乾皇,夜倾登基了!
*d^_^b*
165 变故()
夜倾前不久中紫国时已然穿着代表皇帝九爪龙袍,如今称帝也是意料之中,可旖滟闻言还是惊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总觉夜倾此刻派人前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回头瞧向凤帝修,却见凤帝修俊面之上依旧带着浅淡柔和笑意,见她回头,是安抚地微挑眉梢,凤眸碧波般清澄,令人沉浸其中,安宁下来。
旖滟蹙着眉舒展开来,隆帝也已回过神,道:“太子去请天乾国使者入殿。”
君卿洌面沉如水,领命而去。不少人都已听闻玉城之事天乾国是有参与,此刻听闻天乾国改朝换代,已然易主,听闻帝前来递送国书,便皆觉来者不善,一时间殿中欢悦喜庆气氛大打折扣。
旖滟尚未转身,凤帝修却已握住了她手,他大掌温暖干燥,这浮动气氛下,却宛若清泉注入心扉,旖滟回头,冲凤帝修扬眉而笑,道:“先前天乾国政局不稳,而天宙国又皇嗣不定,八国才能勉强维系太平,如今夜倾已登基为帝,其人狼子野心,只怕这天下之乱由此开始了。”
凤帝修眸光微闪,赞叹地锁着旖滟。他今日旁晚便已接到了此消息,早听闻此消息时,他第一个念头也是这个。正如旖滟所说,这些年八国小摩擦不断,那皆是因为三大国都被各种各样缘由牵绊着,天宙国皇嗣不定,缺乏有魄力当政者来发动天下大战,天乾国夜倾虽把持朝政,但到底还有保皇派企图除奸佞,复皇权,亦不是发动大战时候。而天盛国,虽不存这两个问题,但却和天宙国恰恰相反,天盛皇子太多了,内部争斗厉害,他用了十多年时间才将那些企图拉他下位之人一个个拔除,也便是前不久,天盛国才当真太平。
如今天乾国已易主,夜倾毕竟是篡国之人,他只怕此刻急需一场对外战争来转移国人对他非议。天乾国一动,天宙和天盛便也会跟着,不会袖手坐看天乾将胃口越养越大,三大国皆动,天下也便真乱了。
凤帝修心中沉肃,面上却冲旖滟挑唇一笑,道:“是啊,看来是没几日太平日子可过了,所以本宫才要想法子早将滟滟娶回去啊,本宫年岁不小,可还没有子嗣呢。”
他这话分明说,大战即,生死皆有可能,要提早地留下子嗣。旖滟一惊,因着他话中之意,浑身都颤抖起来,脸色亦是微白,瞪着凤帝修便声音微锐地斥道:“你胡说什么!”
凤帝修本是逗弄旖滟一句玩笑话,只意表达急欲娶她之心,待话出口才觉出隐藏意思来,他未曾想到旖滟竟会如此敏感,眼见她急脸色都白了,瞬间他也慌了,忙拉了她手轻拍,道:“是,是,我胡说!我意思是滟滟为我留个孩子,将来我真要出征,对稳定军心有利,我没想着自己会有碍……”
凤帝修急忙之下解释和安抚,简直就是添乱,旖滟听罢,脸色为难看,像炸毛了一般,怒声道:“你想我给你生个孩子,原还这么多顾念思虑里头!你!”
凤帝修见她眼眶都红了,又是心疼又是酸楚又是欢喜,哪里不明白旖滟这是太过意他,才会不允他这般大喜之日说出这样触霉头话,因太过珍视他,才容不得他一点闪失。
他急白净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汗,哪里还有半点平日泰山压顶都不变色气势,忙连声地道:“不是,不是。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方才那本就是随口一句戏言,说出口,当时真就什么也没想。滟滟不怕,你挑中夫君必是战无不胜,无坚不摧,我会一直陪着你,定不会叫自己有任何闪失!倘若骗人,下辈子便叫我投胎做了滟滟养鹦鹉,随滟滟怎么揉捏都好,可好?”
他这话才算是说到了点子上,旖滟红着明眸眨了眨,狠狠地拧了一把凤帝修侧腰,才舒了一口气,道:“再胡说八道!谁稀罕养你这只鹦鹉!”
凤帝修见她神色缓了过来,俊面上总算也有了笑容,凑近道:“是,是,滟滟只稀罕爷做滟滟男人,瞧我,怎连这个都忘记了,该拧,该拧。要不滟滟再拧我两下?”
她那小劲头,拧腰间哪会有什么痛意,痒痒直撩人心,凤帝修说着微侧了下腰,一副任旖滟处置模样。旖滟却和凤帝修十指相扣,未再说话。凤帝修见她如是,轻叹了一声,越发紧密地握住了她手。
此刻殿中众人皆交头接耳,轻声议论着夜倾登基一事,倒是没人注意到两人这番小动作,唯楚青依坐靠前席面后,将旖滟和凤帝修举止神情都瞧了个清清楚楚,一时脸色为难看,仰头狠狠地便灌了几杯酒,因喝急了,竟被呛住,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片刻后,旖滟随隆帝高阶上落座,外头君卿洌也亲迎了天乾国使臣入内。来者是个穿二品官袍中年男人,他站殿中,一番虚礼后,便扬声道:“我天乾国太子于十日前病重不治,到底天妒英才去了,皇上痛失爱子,伤心过度,万念俱灰,故此禅位给摄政王殿下,一心崇寿宫中休养。皇登基,特派下前来中紫国递送国书。”
他言罢,自有身后使者将国书呈上,王喜下了玉阶,接过国书奉给隆帝,隆帝展开一阅,朗笑出声,道:“原来是皇邀请我中紫国太子殿下和霓裳公主同往天乾国一聚,以示天乾国和中紫国依旧结好之意。”
隆帝言罢,殿中气氛便蓦然一松,天乾国换了皇帝,必定要光邀天下七国前往贺喜。却闻隆帝又道:“朕正欲派太子前往天乾贺喜,只是霓裳公主身为女子,又刚刚和天盛国太子殿下定下婚约,只恐要待嫁学习礼仪,难以前往天乾国,谢天乾皇帝美意了。”
那使臣闻言面色一变,目光落向隆帝身旁不远坐着旖滟,道:“吾皇派遣下前来中紫国,特意提及邀公主一往之事,可见盼之心切。太子可也不去,这公主是定要请到。隆帝陛下莫不是对我天乾国有什么敌视之意,这才如此推诿吧。”
这使臣说话极是不客气,满脸倨傲之色。天乾国参与翼王谋逆一事,如今又打上门来,隆帝面色早已不好,闻言沉声道:“此事怎会是推诿,全轩辕城百姓皆可证实,今日城门外,朕已做主将霓裳公主许配给爱了天盛无双太子,并收下了天盛国提亲国书。中紫国和天乾国素无争斗,岂会有什么敌视!”
那使臣却是一愕,道:“下不曾听闻无双太子和霓裳公主定亲一事,倘使当真已定亲,为何不曾发国书于天下知?天下人不知,这婚自不算定下。吾皇中紫国时和霓裳公主便有私交,对公主实倾慕有佳,回到天乾国可谓日思夜想,故此下此行,亦奉了吾皇之命向隆帝陛下递送求亲国书,吾皇初登大宝,后宫空虚,倾慕霓裳公主殊色无双,才华不凡,欲求霓裳公主为后,以结下秦晋之好,还请隆帝应允。”
这使臣言罢,殿中气氛又是一变,哄然议论开来。众人目光都落了旖滟身上,两大国争相求娶,这般倾国倾城佳人,乃中紫国公主,是福是祸尚不好说。
这天乾国使臣语气,对旖滟根本没几分敬重之意,轻佻很。旖滟双眸眯了眯,并未感受到天乾有多少求亲之意,倒感受到了浓浓挑衅之意来。
见凤帝修已是面沉如水,旖滟忙倾身将手覆了他放膝头手背上,低声道:“他这是故意激怒你,莫意,等事后再算账也不迟。”
凤帝修却似未听到她安抚之语,平日那般沉稳人,如今倒沉不住气,俊面清寒一片,目光若刀刃射向那使臣,道:“霓裳公主已许本宫为妻,天地共鉴,竖子再敢出言侮辱,休怪本宫叫尔血溅当殿!”
凤帝修声音带着清冷如坚冰般杀气,谁都不会怀疑他怒气,和对旖滟维护。
他明明知道夜倾意图天下,只怕要发动战争,此刻这天乾国使臣蓄意挑衅,有可能意不提亲,而只于挑事,为出兵寻找理由。可凤帝修竟还是动了怒,旖滟虽不赞同他此举,但心里却因他维护暖意融融,不觉轻声喟叹一下。
那使臣见凤帝修浑身上下透出威压来,心惊胆寒间,袍下双腿已微抖,但想到自己来此使命,他却面露张狂之色来,道:“霓裳公主曾被翼王掳去,后被吾皇所救,此间因意外,吾皇曾瞧见过公主背上有凤凰栖身,这也算有了肌肤之亲,公主嫁给吾皇为后,方可保清誉不损!”
旖滟未想这天乾国使臣竟当众说出这般黑白颠倒之话来,饶是方才并未被其激怒,此刻也杀机弥漫明眸,她尚未动作,便感身边一阵风起,待本能抓去,指尖却只掠过凤帝修一点衣角余风。
------题外话------
汗,说好早上,没写够,怕亲们着急,先发上来,明天早上补字。 :》_
166 辱吾妻,必诛之!()
旖滟顺着那晃过眼前红影望去,凤帝修已然站了大殿之中,站了那天乾国使臣面前,修韧手臂伸出,五指已然扣住了那使者脖颈,此刻殿中灯火辉煌放肆皆已被他那清华绝艳身影给吸收了,他一袭红袍上红丝暗纹映着灯火熠熠闪闪,因气怒交加,真气鼓荡,衣袂烈烈。
那飘舞飞扬红衣如鲜血一样,散发着毫不掩饰杀机,他俊美无双面容是被映愈清冷无尘,这一瞬他像是地狱魔者,神鬼难挡,令人畏惧。
因这一幕,大殿中不知不觉扑通扑通地跪倒了一片人,像是会传染一般,很,殿中除了隆帝,旖滟,君卿洌等几人,其余人皆跪了下来。
凤帝修并没意众人目光,只微眯着冷眸瞧着那天乾国使臣。凤帝修素来脸上都挂着漫不经心笑容,对除却旖滟之外人即便怒着,也有三分笑意,只他气质太过出众超群,人便显得清冷难以靠近,平日他三分笑尤且叫人害怕,何况是如今毫不掩饰怒意?
那天乾使臣即便存了付死之心,此刻也胆寒起来,双腿抖如筛糠,整个人挂凤帝修掌心中,像只可怜小鸡。凤帝修五指一点点收紧,那使臣双眼已突出,脸色紫红,他却蓦然笑了,道:“夜倾派你来送死,本宫便随了他意又如何?!夜倾想要寻个发兵理由,本宫成全了他又如何?!辱吾妻者,纵万难,必诛之!”
凤帝修声音并未特意抬高,甚至因那脸上笑意有些轻缓,可此刻大殿实太静了,他那声音便像带着回音般,若魔音钻进了每个人耳孔,震荡所有人心间。
旖滟心一震,唇角有了笑意。夜倾终争夺对手,只会是凤帝修,夜倾叫这使者今时今日说这些话,皆于惹怒凤帝修,皆于叫他当众做出错事来,夜倾是想叫凤帝修来承担这个发动战争,陷天下于水火罪名。
这个傻瓜,明明什么都洞察了,明明知道夜倾挖了个坑等着他去跳,他却还是跳了,只因一句,辱吾妻者,虽万难,必诛之!旖滟似喟似喜地轻叹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
然而这时候大殿中却没人注意到她起身,所有人都将视线放了凤帝修那收紧手指上。大家以为他就要生生捏断那使臣脖颈时,却不料凤帝修竟是蓦然松手,登时那中年使臣臃肿身体像破布一般瘫软地,他剧烈而艰难地喘息咳嗽,一双充血眼睛却铜铃般望向凤帝修,其中有不解,有对重生莫大欢愉。
而此刻旖滟已站了凤帝修身边,抬手握住了他手,凤帝修身上嗜血邪魔般气息因那软绵绵却坚定不移拉着他小手而收敛,回眸间虽面沉如水,却冲旖滟轻勾起一抹安抚笑意来。
旖滟亦冲凤帝修笑起来,道:“为他含血喷人几句话,何至于便气坏了自己。”
旖滟声音轻柔似情人间亲昵夜语,声音丝丝绕绕盘上凤帝修心头,离奇地令他俊美恢复常色。
众人却此时才反应过来,有天盛国前来提亲大臣念着方才凤帝修所说话,以为事有转机,忙磕头道:“此贼杀不得啊,太子殿下!公主劝劝太子殿下!”
他这一磕头,倒是引得满殿上下,不管天盛大臣,还是中紫大臣皆跪下求了起来,旖滟却蓦然扬唇一笑,脆若莺啼,微挑眉梢,道:“为何杀不得?此等信口雌黄,搬弄是非,黑白颠倒,满口谎言无耻小儿,人人得而诛之!”
她言罢,挑着花瓣般明艳菱唇瞧向凤帝修,又道:“只是此人竟预谋算计我们,却不能轻饶了他,一下捏死,委实难以解气呢,要不喂给他一颗什么药丸?总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折腾几日,才能消气呢。”
众人见旖滟此刻从玉阶上走下,只以为她是要阻止凤帝修,哪里想到她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凤帝修闻言却蓦然气消,眉彩飞扬地朗声笑出来,道:“知我者唯滟滟,今生得滟滟相伴,夫复何求!”
他会突然松开手,没有直接捏死那人,正是觉得不能消气,非要他吃些苦头才行。旖滟和他心意相通,她未曾阻他,他甚是高兴。
旖滟亦含笑而立,她知道此刻她劝阻凤帝修,能博取天下人好感,博得好名声。可她不愿,即便这话她说出口,有人会觉得她恶毒,但区区恶名,博得凤帝修一笑,已是足矣。
这人杀便杀吧,他好意,她岂会拂去?他当众如此为她出气,她岂能做那掌他脸面之事?不过一个小人罢了,博他解气,又有何不可?夜倾已然要发动战事,总是能找到理由,倒是她方才太过谨慎了。
左不过,从此以后,他有何名声,有何处境,她都陪着他风雨无阻便是,有他,便已是无忧!
那跌地上使臣,好容易平复了咳嗽,听到旖滟这话,面露惊恐之色,只觉眼前一双含笑而立璧人明明像天宫走出仙人,却比之那索命修罗为可怕,他双腿发软往后爬去。
旖滟悲悯地瞧向他,任谁有过一次濒死经历,便不会再有勇气尝试第二次。
旖滟笑着道:“夜倾让你来送死,他吩咐你想法子激怒无双太子,令他错手杀你,好叫天下人皆知此事,见责于无双太子,夜倾是不是要借此兴兵戈?你纵有一颗对天乾国肝胆之心,可天乾举兵,百姓置身水火,你死亦不能成就美名,死而不得其所,唯能成就夜倾野心罢了,何必,何必……告诉我,可是如此?”
旖滟声音柔和,语气低缓,那使臣此刻心绪正是翻涌激狂之时,亦是人意志力薄弱之时,旖滟问出这话时,已用催眠之法。那使臣和旖滟对视,只觉她双眸黑漆漆像一汪深潭,要吞噬他,可他无力自拔,他神情挣扎而慌乱起来,不知不觉地摇头,道:“是这样,我也有挣扎过,可这天下注定要成一家之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皇上天纵奇才,为何不能使我天乾成为终统御者?我死得其所,死得其所!”
他说着却又摇起头来,双眸圆瞪,道:“不,不!我不想死,我还有老母堂,还有妻儿,还有牙牙学语稚龄孙儿,我死了,兵祸起,天下人会唾弃我,我死亦不得善名……”
他这般疯疯癫癫,却是将夜倾谋算数承认了!
旖滟唇角扬了起来,眸光中柔色退,清冷地别开了眼眸。此刻,凤帝修再杀此人,即便还会有人不闻今日之事,而被夜倾所蒙骗,相信大多数人不会再盲目被夜倾摆布,凤帝修也不会史书上担骂名。
殿中众人,眼瞧着旖滟几句话,竟叫那天乾国使者什么都说了出来,顿时既惊且畏,虽他们不明其中缘由,但却也瞧出旖滟方才神情和语气都有些不对劲,一种诡异之感,令他们瞧向旖滟目光瞬时便敬畏仰视起来。
凤帝修虽是之前便旖滟借刀杀人处理盛易阳时,便见过她使用神奇催眠术,此刻却依旧被她这番作为惊了一下,瞧着和自己并肩而立,目光含笑女子,凤帝修只觉一颗心都要化成春水,好融了她,藏心尖,再不叫这般风华倾城人儿被他人瞧见。
这样她,又叫他如何能够不爱啊!
他转眸,手指一弹,一粒药丸已飞进了那刚从癫狂中走出来,神情茫然天乾使臣口中,那人咽下药丸,竟是惊恐地当场大小便失禁,身下流出黄秽之物来,大殿中一阵臭味弥漫。
凤帝修已携了旖滟手,两人皆不再瞧其一眼,相携转身往玉阶上走去。还是君卿洌反应,心知凤帝修喂给那天乾使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殿中多女眷,文臣,瞧见血腥凄厉之景,只怕要受惊吓,于旖滟名声也不大好。他忙站起身来,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将此侮辱我中紫公主宵小之辈给本宫丢出去!”
他沉声喝罢,外头侍卫们才反应过来,进来同携了那人手臂,拖了出去。恰到了殿外高阶之下,那人已是发作起来,夜色中传来如鬼厉般狰狞惨叫声。
声音入耳,众人皆又打了个抖,不知为何,再度想起凤帝修那句警言来:辱吾妻者,纵万难,必诛之!
殿中不少女子惊地面色惨白,却又忍不住偷偷瞧向高阶上已并肩坐凤帝修身边旖滟,她们目光艳羡,却无嫉妒。得天下出色男儿如此深情以待,怎能不羡煞天下女儿之心?然霓裳公主倾城国色,才华无双,早已是高高上,她们连嫉妒勇气和资格都没有了。
这世上注定有人站金字塔高端俯瞰众生,令人唯敬难嫉,眼前这一双璧人,便注定会成为那一双人!
天乾带头使臣都被哄了出去,得此下场,剩下随从人员,是噤若寒蝉,不待君卿洌赶人,便跟着踉跄出了大殿。
寻事之人虽落荒而逃,宫娥们也皆忙着上前处理了殿中秽物,但大殿中气氛却并不大好,因方才发生之事,大家到底皆有些心有余悸,兼担忧夜倾真发动战事,谁人面上都难像先前一步轻松喜悦。
楚青依坐席面后,原本他用酒太过,太急,又心情沮丧,添醉意,已是双颊潮红,目光迷离,此刻他却双眸复杂又感叹地瞧着和旖滟低语凤帝修,蓦然他朗声一笑,几分醉意,几分洒脱,几分释怀。
他已然明白,旖滟对他来说,只能是一段青涩而甜蜜,伤痛而神往少年初恋,他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