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旖滟说罢,夜倾果然一笑,并不否认,只道:“你好像很确定沈璧此番无法自证清白,要知道千安王府中紫国也算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能,沈璧是未来千安王,王府不会不想办法为其洗脱罪名。”
旖滟闻言一笑,道:“罪证确凿,只要沈晴和沈雨不说,沈璧便无法洗脱罪名,而重要是,帝心所不允沈璧洗脱嫌疑。隆帝一直都想削弱异姓王势力,只碍于千安王府和千亿王府这些年都算识时务,他不好做太过明显,这才隐忍不发。但是如今沈璧入狱,隆帝又怎会想沈璧洗脱罪名?千安王已经年迈,离死期也不远了,沈璧若毁了,千安王府无异于倒了两根顶梁柱,再想揽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没有人比皇上愿意看到此事吧。何况,此次太子主审,鱼儿已送进了餐盘,君卿洌岂会任他跳走?”
就是因为此点,所以她才敢肆意陷害沈璧,即便皇帝心如明镜,也会站她这一边。
旖滟话令夜倾再度勾唇,道:“郡主果真运筹帷幄,将一切都算心间,只是郡主可是想过,沈晴姐妹有可能为前程而绝口不提此事,别知情人却有可能逼她们认罪,指证郡主。”
旖滟听罢笑容一敛,夜倾若非知道什么,不会说没根据话,别知情人?这么说设计陷害于她并非只有沈家姐妹了。可她逼供王江时,王江明明说只有沈家姐妹谋算此事,是了,也可能是有人指使沈家姐妹,再由沈家姐妹去寻王江,所以王江也不知道此事始末。
沈家姐妹方才六神无主,分明不像是能有胆量设计此事之人,此事必定另有谋划之人,这人是……
“骄阳公主!”旖滟双眸一眯,咬牙道。
骄阳公主从今日一出现便找茬,接着才有了白如玉仗势欺人,她气晕白如玉事。这些虽没什么,但倘若她真中计,被迷晕,到时候众人瞧见她和王江一起,白如玉已死,再想到先前她和白如玉曾发生过争执,且吓晕了白如玉,便不会疑心,觉是她一箭射杀了白如玉。
所以从骄阳公主御苑中出现,她便已经算计自己了,而且能有胆量弄死白如玉这个官宦之女,沈家姐妹或不敢,骄阳公主却是有恃无恐。是自己大意了,竟早没想到她来。
见旖滟一点便通,这么便想通了关节,夜倾抿唇道:“郡主果真冰雪聪明。”
骄阳公主不同于沈家姐妹,吓唬两句,便害怕地不敢多言。骄阳公主极有可能将此设计之事彻底推到沈晴沈雨身上告诉千安王,千安王如若知晓了此事,必定会保沈璧,而弃孙女,倘若他让沈晴沈雨前往自首认罪,故然沈晴沈雨要受到惩处,自己反设计陷害沈璧事便保不住了,沈璧是朝廷命官,陷害朝廷命官是要遭受徒刑,到时候自己不仅要受律法惩处,名声清白也没有了。
相信赔上两个孙女却能完好地救出嫡长孙来,还能拉上自己这个仇人垫背,这样事千安王是很乐意做。骄阳公主是会迫不及待地要看着自己入狱遭殃。
该死,她太大意了,得速速想个办法堵住骄阳公主嘴才行。
旖滟想着不由冲夜倾嫣然一笑,道:“我再冰雪聪明也及不上王爷见微知著,思绪缜密啊,谢谢王爷提醒。”
“你们干什么!”却于此时,一声暴喝传来,分明夹杂着显而易见不悦而怒意,旖滟闻声望去正见凤帝修一脸不地从树林中驰马而出,他此刻脸上已再度贴上了那张人皮面具,一双眼眸黑沉沉锁着她,其间寒星熠熠,分明介意于她方才冲夜倾那一笑。
旖滟瞧见凤帝修,便觉嘴唇上那股又痛又麻感觉又明显了,见他一副兴师问罪模样,不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道:“诚如谷主所见,我们说话而已,难道本郡主和摄政王殿下说两句话也要得到谷主同意吗?”
凤帝修见旖滟气恼,一面打马靠近,一面已收了怒意,笑着道:“滟滟和谁说话自然都是滟滟自由,只是世道险恶,这年头又世风日下,奸险小人啊,诈人骗子啊都是很嚣张,大白天就出来招摇撞骗,专拐善良美丽姑娘,滟滟这样佳人就是他们目标,所以才由不得我多操心一些。”
凤帝修说着,驱马便毫不犹豫地插了旖滟和夜倾中间,又笑着冲夜倾道:“滟滟她以前鲜少出门,单纯一些,本谷主是和她说说这外头情况,可没说摄政王殿下您,摄政王是当世大英雄,自然不会是奸险小人,招摇撞骗骗子,摄政王可莫多想误解本谷主意思啊。”
这好话坏话都让凤帝修给说全了,他嘴上说着没意有所指,可面上表情,和他插足两人中间行为分明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夜倾双眸寒了寒,面色却不见一丝变化,似懒得和凤帝修呈口舌之争,只淡淡挪开视线,道:“谷主似乎多虑了,分辨好人坏人这点小能耐,本王想霓裳郡主还是有。”
他言罢目光又落了旖滟身上,道:“郡主莫忘了于本王约定,倘使有什么为难之事,本王随时欢迎郡主来访。倾先行告辞了。”
夜倾说罢又深深忘了旖滟一眼,这才转身拂袖而去。
他那后一眼端是意味深长,还突然改了称呼,自称“倾”,又说什么约定,分明便是故意气凤帝修。
旖滟瞧着夜倾背影迷了眯眼,眼前白影一闪,阻了旖滟视线。她抬眸,正撞上凤帝修一张臭脸,他忽一下翻身下马,跨前一步便探手来揽旖滟腰身,口中语气颇为不好地道:“滟滟,你和他约定了什么?这家伙没安好心!”
旖滟见他靠过来,动手动脚便要抱她,迅速后退一步翻身便上了马,居高临下地盯着凤帝修,冷哼一声,道:“他没安好心,你也不是什么善类,方才账我还没和你算呢,你敢再碰我试试看!”
凤帝修一手揽空,只碰到了旖滟一角衣裙,见她上了马,明眸喷火地盯着自己,他不由眸光一黯,站马下仰望着她,目光自她因怒火而灼亮眸子滑落到了她嫣红水润,阳光下细辨,分明还带着些红肿唇上,戏谑一笑,低声道:“方才什么账?我以为方才滟滟也享受其中呢,难道滟滟不喜欢我吻?倘使滟滟觉着吃了亏,受了欺负,其实大可欺负回去!”
凤帝修这话说恁是无耻,想着方才旖滟水中被自己吻气喘嘘嘘,无限娇羞模样,他便吃定了她听了这话只会娇羞气恼,而他是爱极了她为他害羞小女儿模样。
他说罢这话便眸光晶灿地盯着旖滟,等着瞧她双颊飞红,水眸盈动模样,可谁料想他声音一落,旖滟便执着马鞭抬手用粗糙鞭子抵住了他下颌,接着一抬手腕,强力将凤帝修本便昂着脖颈抬地高。
一时,她高高座于马背上,一身清冷,满脸高傲,嫣然睥睨众生女王,而他立于马前,仰视于她,神情惊诧,显露弱势,马鞭之下仿若被女王驱于身下男奴。
接着她清冷目光亦落于他唇上,目光比他放肆,淫欲强势,他惊愕眼神下,蓦然俯身,她竟是果真像他说那般吻上了他!
不,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报复,她微凉唇落他唇瓣上,他浑身一颤,全身僵住瞬间已纷纷吸允住了他唇,放肆而粗暴地允吸了一下,接着用贝齿狠狠一个撕扯。
痛意传来,凤帝修这才骤然回过神来,他双眸一直都未曾闭上,而她亦然,四目相对,她依旧居高临下,眼眸中有挑衅,蛊惑,媚态,讥嘲……
不知为何,对上她这样眼眸,凤帝修只觉唇上火辣痛意传来,有股不可言状感**冲起,一路流窜过四肢百骸直拥小腹,他双眸一眯,抬手便欲去拽马上女人,旖滟却先一步移开了抬着他下颌马缰,手臂一抖,一鞭子便狠狠抽向凤帝修欲探来手,凤帝修回臂去躲,旖滟已贝齿一合,猛然一咬,松开凤帝修,直起了身子。
她那一咬毫不留情,分明已咬破了他唇,而她唇上是沾染了他血,愈发殷红点点,透着蚀骨媚惑,她瞧着仍旧有些发怔他,粉嫩小舌探出舔了舔唇,蓦然一笑,道:“现我欺负回来了,心里顺畅多了,你这主意果真不错!”
言罢,却是一夹马腹便扬起一缕尘土飞驰而去了。至始至终,她脸上不见半点情动,没有一星半点娇羞!
凤帝修眼见着旖滟扬长而去,抬手抚了抚唇,指尖便沾了点点血迹,他也痛抽了口冷气,又摸了把下巴,那里分明也被粗糙马鞭磨破了些面具。
凤帝修蹙起眉来,嘟囔一声,“这女人,下手真狠!”
言罢目光却不由幽深起来,早先他吻她,这女人明明情动了,明明是不盛娇羞样子,怎么这才一会儿功夫,她就……女人动了心,遇到男人亲近时自是要害羞,他方才也是瞧她脸红心跳,一副小鹿乱撞羞怯模样才喜不自胜,知道她并非对他全然无感,可她这会儿怎么又……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怎么回事啊,该死!
------题外话------
谢谢秋心自含笑中eiei梅
071 探东宫()
旖滟所获汗血宝马因奔跑起来色艳若霞,殷红似血,故旖滟为其取名为流霞。siksh'
她驰马回到京城并未直接往太傅府去,而是将流霞安置好便弯弯绕绕走了几条小巷,待察觉无人监控时这才辨明方向往君卿洌东宫而去。她并未费多少功夫便进入了守备森严东宫,依着建筑特别和暗中守卫情况,身影白日也能迅捷隐于无形地穿过院落,来到一处遍植竹子幽静庭院。
这庭院位于东宫前庭一角,布置极为清净,虽瞧着只是普普通通院落,但里头竹林却是按照五行阵法排开,并且院落四周暗处隐藏着不少暗卫。若她没有猜错,此处当便是君卿洌书房重地了。
旖滟确定后便不再隐于暗处,而是大摇大摆地便绕过院外回廊,直接从那庭院月洞门走了进去。
此刻隐书院外暗卫们都愣住了,他们一直守这里且皆是武功高强之辈,可是他们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旖滟到来,直到旖滟凭空出现大摇大摆地出现视线中!
这女子分明不是东宫之人,东宫戒备森严,这大白天,她便能不知不觉地来到这里,这太惊人了!
暗卫们愣了半响,这才骤然回过神来,纷纷现身旖滟就要踏进那片竹林时拦截了她。
杀机四伏,十数个暗卫突然出现将她团团包围,未曾听到寒剑出鞘声音,却只见他们手中长剑阳光下森冷熠熠,剑尖锋刃皆对着她。旖滟勾了下唇,停下脚步来,却道:“小女太傅府盛旖滟请见太子,劳烦通传一二。”
旖滟说罢竟是悠悠然地一拂裙摆就竹林外席地坐了下来,见那个暗卫站着未动,旖滟扬眉一笑,道:“我若有恶意,方才便不会现身,先神不知鬼不觉解决了你们再进书房岂不美哉?我寻你们太子殿下有急事,太子现应刑部,还劳烦哪位大哥去帮我请下。急事,耽搁了你们可担待不起哦。”
旖滟说罢也不再搭理这些人,对他们手中正森然冲着自己寒剑视而不见,随手从身旁竹竿上拽下一片竹叶,接着她便凑至唇边,旁若无人地竟是吹起竹叶小曲来。
君卿洌和旖滟相交之事,不过其身边贴身大侍卫,墨云和暗卫统领墨玉知晓,可两人皆是跟太子身边形影不离,故而这书房外暗卫却是头一次
见她如此面面相觑,后其中一人收了剑,身影一掠离开了。
旖滟自顾地吹着那片翠色竹叶,见此,头都未曾抬起瞧上一眼。她并没有等多久,不过有两柱香功夫,君卿洌便大步进了书院。
庭院中,那绝美少女依旧穿着那身蓝色骑装席地坐地上,映着身后翠绿竹林,垂眸轻轻地吹着一首悠扬曲子,而她四周还站满了他那些暗卫,此刻暗卫们依旧手持长剑,剑锋对着女子,然而女子却眉目低垂,面色恬静,仿似只是坐于自家庭院中闲看花开花落般悠然自得。
可这曲子……君卿洌只觉旖滟吹曲子极为古怪,他初初听到只觉颇为悠扬悦耳,可此刻不过庭院站了两息功夫,便有种沉醉曲调中心神微恍之感!
不对,这曲子有催人心神之效,若不然,这些暗卫没道理至此都没能发现他到来!
君卿洌心神一凛,一甩头大步上前,果见那十多个剑对旖滟暗卫,瞧着架势杀气腾腾,然而眼神却分明是呆滞。从前便听说有人会催眠之术,能用音律来迷人心智,使人沉醉其中而不自知,从而杀之,他还觉得此事听上去有些荒诞不经,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有此事。
君卿洌心思一沉,正欲唤醒那些暗卫,旖滟唇边竹叶却突然发出一声尖锐音调,随着这突兀声音,旖滟扔掉手中竹叶站起身来,而那些暗卫也纷纷被锐音所扰,缓缓回过了心神来。
他们回过神来便见自家太子正站旖滟两步开外,而旖滟正笑着冲太子施礼。深思又片刻续接不上,但他们到底非一般人,很便明白是那曲子有问题,登时面色全变。
这倘若旖滟是敌人,他们此刻哪里还有性命?倘使旖滟要不利于太子殿下,此刻他们该是何其失职,想着,他们便不约而同噗通通地跪了一地。
君卿洌见此却道:“竟胆敢对霓裳郡主无礼,还不谢过郡主不怪之恩。”
那些暗卫早已被旖滟所震慑,此刻听闻君卿洌话,知自家主子对眼前女子甚为意,忙叩首道:“谢郡主不怪之恩。”
旖滟这才一笑,道:“不知者无罪,何怪之有?”言罢,这才瞧向君卿洌,道,“小女不请自来,太子可愿赏杯茶水?”
君卿洌清冷面上露出温润笑意来,柔和了冷峻面容,道:“滟儿妹妹能来,我当扫榻以待才是,外头热,到屋中去。”言罢,又沉声冲跪着暗卫道,“以后郡主再前来,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旖滟闻言没说什么,转身便往竹林深处去。
君卿洌书房建苍翠竹林间,屋中镇冰,又有遮天蔽日竹林挡了阳光,夏日倒是别具清幽凉爽。书房中装饰简单大方,除了书柜,桌案之外几乎没有其它多余家具和饰物。君卿洌招呼旖滟靠南窗太师椅上坐下,墨云亲自奉上了冰盘时鲜瓜果,又捧上一杯飘着梅花瓣花茶。
旖滟随意用银羹匙挑了几块冰凉瓜果,又饮下半杯梅香四溢温茶,登时暑热便消去了大半,见君卿洌含笑瞧着自己,这才方才茶盏,道:“此来我是提醒太子殿下履行承诺。”
君卿洌闻言挑眉,随即却笑着道:“不管滟儿妹妹为何而来,我都是高兴,只不知滟儿妹妹要我履行是哪个承诺?”
旖滟见君卿洌揣着明白装糊涂,眯眼,沉声道:“我记得太子殿下对小女似乎就一个承诺,还是不久前御苑所许。太子殿下不会记性如此不好,这才眨眼间就给忘了吧?”
旖滟说罢,君卿洌却挑眉,道:“只一个承诺吗?我之前明明还曾承诺,那把青锋剑既是我送出之物便没有收回道理,滟儿妹妹既不愿收下,那便只能寄存东宫之中,哪日滟儿妹妹想要了便来取回,怎么,滟儿妹妹今日前来并非是取剑吗?”
之前君卿洌令墨玉夜入太傅府给她送剑,那剑她并未收下,只是后来又遇君卿洌时,他确实是说过此话。只是旖滟因凤帝修话,对那剑起了抵触心,听过便也忘记了。如今听君卿洌提醒她才想起,不由凝眸,道:“那剑听闻是先帝赐给太子,对太子至关重要,何故非要送于我?我并不擅剑,没得辱没了那剑。我此次来是为了太子许诺会看管好骄阳公主一事。”
君卿洌闻言瞧了眼墨云,墨云悄然离开,君卿洌才询问地瞧向了旖滟,道:“骄阳又做了什么事吗?”
旖滟冷笑一笑,道:“想必太子殿下当对御苑发生之事心知肚明才对,又何必和小女兜圈子?说起来小女这次又帮了太子殿下大忙,沈璧若是无罪开释对太子也没什么好处吧?”
君卿洌听罢又是一笑,颇有几分无辜样子,道:“滟儿妹妹当真误解了,并非我和你兜圈子,御苑之事我虽猜到是滟儿妹妹所为,但其中内情并未查知,怎么这其中还有骄阳什么事儿吗?”
旖滟见君卿洌神情不似作假,这才将前因后果道明,道:“倘使骄阳公主醒来,头一件事定是和千安王府通气,太子承诺看好骄阳公主,不会令其再于我不利,如今正是该信守承诺之时了。”
君卿洌早便猜到了御苑之事,可却并没猜到一切都是骄阳公主所安排,此刻他冷锐眸中幽沉恍过寒意,这才道:“滟儿妹妹且放心,我既承诺了便必定不会袖手旁观,骄阳受惊过度,御苑时已用了安神汤,想必此刻还未曾醒来,我马上进宫阻她便是,只是我虽承诺看管好骄阳,但总归她……她是不会听我这个哥哥话,所以……”
君卿洌说着抬手,墨云便将那柄青锋剑放他掌中,君卿洌将其再次亲手递给旖滟,道:“这把青锋剑可剑对亲王,自然也是可以和公主一较,以后保不准骄阳会以势欺人,明着难为于滟儿妹妹。滟儿妹妹还是将此剑带身边吧,总能有些用处。”
旖滟瞧了眼那把静静躺君卿洌掌心朴实无华宝剑,目光幽明不定地一闪,又抬眸瞧向君卿洌,道:“我实不明,太子殿下何故非要小女收下此剑?”
君卿洌又是清淡一笑,道:“我说了,只是见滟儿妹妹喜欢,为给滟儿妹妹防身罢了。再来,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也想滟儿妹妹瞧见此剑能多想起我两次,明白我对滟儿妹妹没有恶意。此剑无毒,滟儿妹妹何故惧怕?”
旖滟挑了下眉,却见君卿洌俊颜透窗而过阳光下笼明光,竹叶影子跳跃面容上,笑容温雅,黑眸清澈,倒像个翩翩风雅,与人为善贵公子,她眸光沉敛,到底一笑,抬手从君卿洌掌中取走了那剑,道:“谢太子美意,告辞。”
言罢,起身便自出了书房。君卿洌只瞧着她离开并未再多言,只是她进了竹林后才听到他明润声音,“此处清幽,我观滟儿妹妹甚为喜欢,以后可常来坐坐。”
旖滟未答,君卿洌倒也不生气,兀自端起茶盏呷了两口,轻轻闭上了眼眸,感受着梅香唇齿间浮动,四周竹韵幽幽,不由舒展眉目,神情带着显而易见愉悦。
一旁墨云见此,不由道:“殿下,骄阳公主所作所为,殿下不生气吗?公主只怕该醒了,属下是否这便为殿下安排进宫车驾?”
君卿洌闻言并未睁开眼睛,只轻勾了下唇角,却道:“本宫为何要生气,本宫谢她都还来不及呢,若非她任性妄为,滟儿她又怎么会到我身边来呢……本宫不仅感谢她,还感谢本宫那位好皇弟,还有中宫里那位好母后。”
若非他们步步相逼,旖滟又怎会主动来到他身边呢。
墨云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倒是明了过来。因翼王,皇后和公主都恨极了霓裳郡主,还有那千安王府,以前不曾真正对付霓裳郡主到底也因为霓裳郡主还没有刺中其要害,可是这次,沈璧入狱,那沈璧可是千万王府未来顶梁柱,就如此被霓裳郡主一脚给踹塌了一半,沈家摇摇欲坠,岂能放过霓裳郡主。
而那邪医谷主倒是可以给霓裳郡主撑腰,天乾国摄政王也似对霓裳郡主有些不同,可是依着霓裳郡主刚毅性子,只怕是不屑于依靠他们之势,寻求庇护。这样,也唯有他家主子,霓裳郡主敌人也同是主子敌人,郡主来到殿下身边,和殿下合作,共同对付千安王府和皇后等那简直是理所当然,这样主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岂不是有机会一亲佳人芳泽了?难怪主子如此愉悦,还说该感谢骄阳公主呢。
墨云想着,嘿嘿一笑,这才道:“难怪主子心情好呢,只是主子怎么瞧出郡主有和主子合作之意呢?属下可是一点都没瞧出来。”
君卿洌这才睁开眼眸,眸中倒影着葱翠竹林,愈见清幽,道:“她若没有此意便不会亲自到东宫来,不会那些暗卫面前展露音控之术,也便不会收下本宫青锋剑,她未曾言明不过是待见而沽,等着本宫开具条件罢了。她却不知,只要她肯到本宫身边来,便是要本宫去摘取天上星辰,本宫也是愿意应她。”
这是君卿洌头一次明明白白地表示对旖滟倾慕之心来,以前虽墨云瞧出了主子心意,但到底君卿洌不曾言明,此刻听闻这话,墨云心一跳,一方面为主子动情,不再清清冷冷感到高兴,另一方面他却又有些担忧,那霓裳郡主有邪医谷主紧追不放,且瞧着对主子并未有一丝半点心意,这若是主子后并不能虏获美人芳心……
墨云想着,君卿洌却已站起身来,道:“随本宫进宫去看看我那位好皇妹。”
景巧宫骄阳公主寝宫中,骄阳公主用了安神药物此刻才悠悠转醒,她醒来想到自己马背上表演马戏之术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还将自己个儿给吓得晕厥了过去,将人都丢到了天乾国去,登时便怒地将殿中一切可砸可摔之物都扔了个粉碎。
宫女们战战兢兢跪着莫敢多言,好一阵,骄阳公主发泄过后这才驱退了众人,只留了身边是心腹宫女桃红侧,问道:“本宫晕倒,不知后来发生之事,本宫先前和萧家姐妹所筹谋之事是否也出了纰漏?”
倘若她所谋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