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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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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了告诉你,你肩头伤势太重,我怕你疼痛之下来回挣扎会加重伤势,故你身上下了些软筋散,这三五个时辰内只怕是动弹不得。”
身畔又响起男子轻浅声音,旖滟再一次满头大汗地跌进床榻上,牙齿咯咯作响。这男人是故意,故意逗弄于她,看着她像个傻子折腾个不停。
好歹她也替他躲过了一劫,这肩头伤是因他所伤,这人也恁是黑心了些,半点不愧疚感念也就算了,还存心地戏耍于她,真当她盛旖滟好欺吗!
旖滟双眸眯起,心道,别叫她好起来,不然……
“愣着做什么,撤了这黑幕!”
莫云璃声音再次传来,旖滟一惊,面上却露出讨好笑意来,灯光下犹如春花盛放,好不明艳,嘴上也多了两分低软,道:“是我方才误解公子了,公子莫怪,我道歉还不成吗。”她垂身侧双手却已紧握成拳,隐隐抖动。
旖滟郁结话未落,便闻那穿红衣名唤红凌女子惊喜地道:“公子,姑娘肩头毒都被逼出来了。”
随之那唤青鸢笑着冲旖滟道:“姑娘又误会公子了,射中姑娘那倒钩箭上涂了剧毒,公子虽给姑娘抹了解药,但这解药一时难以凑效,需得姑娘周身发汗,精血运行才能加药效,不然姑娘恐会有性命之忧。而且这药凑效疼痛万分,偏用了麻醉药会抵了解药药性,公子这也是分散姑娘注意力,免去姑娘受锥心之痛。”
旖滟听了青鸢话,果真觉得肩头箭伤处痛意难挡,一**涌入心扉,方才她气恼不已,竟是没有察觉。她扭头再瞧,见肩头处被青黑肌肤慢慢恢复常色,浓黑血涌出后淌出鲜红血来,便知青鸢没有骗人。何况,这男子若是要瞧她身子,何必多此一举,那两个婢女一个动作黑布便落了下来,又哪里容她折腾多天,方才是她太过情急,又刚刚陌生环境中醒来,不够冷静,才会没想明白这些。
两次误解于人,饶是旖滟心硬,此刻也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一时无话。
一双冰凉手按上她肩头,细细抚过伤口,将白色药膏涂抹上头。旖滟僵了下,没再挣扎,片刻才闻莫云璃道:“毒虽解了,可骨头碎裂,我虽已用银针固定了碎骨,又涂抹了生肌续骨良药,可能否恢复却不大好说……”
旖滟听罢并不意外,现代医疗条件下粉碎性骨折都难治,何况是这里,那倒钩箭是她亲手拔出来,她这次受伤有多重她心里清楚。
莫云璃那话虽说隐晦,但却也表明了旖滟手有可能恢复不了致残,见旖滟听了他话竟半点反应都没有,莫云璃不由微怔,目光轻闪了下,道:“可曾后悔?当时你若不管我,这倒钩箭不是生生从骨头中扯出,而是得到救治被取出,你手不至如此。”
旖滟闻言却扬眉,冷声道:“我从不做后悔之事。”当时若不如此,莫云璃死了,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当时护着他,便是护着她自己,若然连命都没了,要手又有何用?这回只能怪她运道不济,出门就碰到这等倒霉事。
听闻旖滟沉冷可却毫无犹豫话,莫云璃只觉心弦一颤,低垂睫毛倏忽闪动,迷雾般氤氲又剔透眸中光彩陡盛,若古井雾散,接着他沉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手有事。”
莫云璃声音带着股令人信服沉定,旖滟又扬了下眉,这才道:“我婢女呢?”
“当时你情形不好,我也身负重伤,无法带你二人同时离开,便只能将她拖至无雨处安置,回来后我令人前去接她,她却已不,当时自行离开了。你放心,她身上虽多数受伤但都未伤及要害。你肩上乃是骨伤,伤筋动骨一百天,忌乱动,这些天你得留此处养伤,可要我通知你家人?”莫云璃说话间已用白布将旖滟肩头包扎固定了起来。
旖滟抿了下唇,家人,她有什么家人?她不见了只怕着急会是那个口口声声喊着为夫男子,那人昨夜才将她戏弄一番,今日却不见了踪影,难道并不知道她前往东宫之事?若然知道,他怎会无动于衷,可若是不知也奇怪,那人恨不能她十二个时辰都他眼皮底下,她前往东宫事又未曾隐瞒,住一个大宅院中他怎会不知。
旖滟想着不由微怔,思绪尚乱,嘴上却已道:“青云巷,太傅盛府。”
莫云璃早便知道旖滟身份,对她家中之事也清楚很,闻言他眸光微深瞧了眼旖滟,这才道:“子英。”
“,属下这便去前往盛府。”外头响起应声。
莫云璃将绑带打结,手指绕过旖滟后肩,却忽而漫不经心地道:“你肩上蓝凤是用何物描入肌骨?很美。”
旖滟一诧,微动了下肩头,这才想起右肩上栖息着那活灵活现凤凰。那凤凰像刺青,可颜色却绚丽多姿多,而且描于肌骨上,像是会随着血脉流动,随时都会从她身体里飞出一般,旖滟也着实好奇是怎么绘上。根据本尊记忆,这凤凰从小便有,可又不会是胎记,该是叶离留下吧。
“不知道,从小它便了。”
听旖滟这般说,莫云璃不过一笑,倒也不多追问,系好绷带离了手,道:“霓裳于下先有同生共死之义,后生互救之情,如今也算有了肌肤之亲,等你好了以后,我便到太傅府提亲可好?”
旖滟没想到莫云璃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她瞪眼瞧向莫云璃,却见他目光浅淡瞧着她,面上依旧挂着慵懒笑容,竟是瞧不出他这话是玩笑还是当真,旖滟和莫云璃大眼瞪小眼地瞧了半响,终是放弃探究,清声道:“我连你是谁都不知,求什么亲。笑话!”
莫云璃却扬眉,微弯下腰来,沉沉地道:“莫云璃,今二十又二,家中父母双全,尚无妻妾,现官拜天宙丞相。如今你知道我是谁了,我可否提亲了呢?”
旖滟猜眼前人身份必定不凡,可也没料想他会是天宙国丞相。中紫国乃是天宙国直接属国,天宙皇帝子嗣单薄,就只和皇后生下了莲花公主一人,有言,天宙皇帝和皇后欲将公主下嫁给莫云璃,由二人诞下子嗣继承皇位。莫云璃权倾朝野,中紫国他名头可比夜倾等人来响亮。
这人既然是莫云璃,那便不可能跑到盛府提亲,旖滟认定他是开玩笑,便道:“天宙丞相命,应该很值钱吧?我虽不得已牵连其中,但若没我,丞相大人此刻肯定是不能安然坐这里,这救命银子折个中,我便少要你一些,勉强收你一万两黄金好了。”
听了旖滟话,莫云璃轻声一笑,因他俯身过来,笑声拂面,有股兰芝清香,旖滟偏了偏头,莫云璃已抬起身来,道:“先养好伤吧,不然这银票便是我双手奉上,你也没力气带走不是。”
“公子,姑娘伤都处理好了,这里有奴婢们伺候,公子还是去包扎下身上伤处吧,公子虽情形比姑娘稍好一些,可却也多处险伤要害,不能再失血了。”
那给旖滟处理身上伤口女子给旖滟套上亵裤,又掩了薄被,示意青鸢二人扯下了黑布,便目光关切地瞧着莫云璃劝道。
旖滟闻言转头细瞧,果见莫云璃虽是换了干净白衣,可身上伤口显然只是匆匆上了些止血药,白衣已多处被血染红,空气中有淡淡血腥味散出,只是屋中药味太浓,遮掩了过去而已。
旖滟见此目光微动,莫云璃却勾唇一笑,道:“怎么?知道误解我至深,感动了?你肩头伤归是为护我,我这般是应该,你安心此休息,不必愧疚。”
旖滟闻言白了莫云璃一眼,道:“废话,你自然是应该,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愧疚感动了?”
莫云璃见她如此,又笑了声,这才扶袍起身,从床头绕过跳下,一边往外走,一边才道:“我这人一向用心看事,我两双眼睛都没瞧见你感动,可心却瞧见了。”
他声音未落,人已绕过屏风不见,旖滟哼了一声,道:“自以为是。”
青鸢正俯身给旖滟盖上肩头,闻言却笑着道:“奴婢跟着公子十多年还没见过公子对哪个姑娘如此用心,姑娘感动没奴婢没公子慧眼慧心是瞧不出,不过奴婢却是感动。”
旖滟讥诮挑唇,只觉这一双主仆当真好笑,她这一身伤可是因她家主子才有,她家主子心给她医治自是应该,她为什么要感动?倒说像她得了人多大恩惠一般,自命不凡,真真讨厌。
旖滟正想着,外头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望去,窗户被映一亮,火光点点透过劣昴簧淞私础�
此刻莫云璃已走到了外室,一个侍从打扮冷面男子闪进屋中,道:“公子,突然冲过来一队人手持火把将院子包围了,这些人个个武功不凡,看来并非善类,只怕是居心叵测,于对大人不利,属下是否带人击退?”
莫云璃闻言只缓步外室太师椅上落座,旁若无人地挑落了衣衫,示意身旁下人给他包扎伤口,闭上了眼睛,道:“来人是为屋中人,不必迎战。”
说着他闭上了眼眸,侍卫闻言一诧,道:“公子,此处极为隐蔽,是何人竟能这么寻来此处。”
莫云璃没有回答,心中却也微凌,来人必定是住盛府,传言对霓裳郡主倾心不已邪医谷主。他早知邪医谷势力非同小可,但到底是江湖组织,上不得台面。方才他令人到盛府通知报信,可这不过是几句话前事,显然这邪医谷主是自己寻过来,那君卿洌也寻找屋中女子,作为太子,又动用了京畿卫都还不曾寻到此处,邪医谷竟能先一步寻来,有此能耐,当真是令他惊异了。
想着,莫云璃突然睁开了眼眸,与此同时,外头瓢泼大雨中一个清越声音混着雨声清晰地传进了屋中。
“掳了我女人,却连个招呼都不打,本谷倒要看看是何方妖魔鬼怪,混账无赖胆子如此之肥,竟如此轻视于本谷主!”
人未至,便骂他是妖魔鬼怪,混账无赖,他便不信狄休未弄清他是谁,这狄休分明便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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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打起来了()
听到凤帝修叫骂声,莫云璃挑了下眉,抬手微微示意,侍卫领命而出。'*天阅文学城tyx'
大雨倾盆,外头引燃火把瞬间便被浇灭了,此刻已逢正午,可光线却也极其黯淡,雨幕下不过能视十步。火把一灭便只剩下一道道沉冷影子若幻影鬼厉般立围墙之上,将整个小院包围。
这样一群有鬼魅般身手队伍突然包围小院,若当真是恶意,又怎么会引燃火把先行打招呼?可虽来者没有敌意,但却也是不善,人未至便先骂了院主人,院中人又怎能示弱?
侍卫出屋不过轻轻一个抬手,瞬间便有数十道灰影闪了出来,那凌冽夺命气息、鬼魅无踪身手和气势却是丝毫都不比围墙上凤帝修所带之人差上半点。
本静悄悄,气氛恬然静谧院落瞬间因两边对峙而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就这时候凤帝修才一身白衣踏破雨幕飞掠至东面院墙上,傲然而立,清华风采毫不因雨势而消减,反倒因他从容姿态愈加卓显了出来。
气氛似因这一人出现压抑了几分,凤帝修身影飞纵墙头站定目光便院中几处房屋扫过,疏忽定亮着明亮灯光右厢房,眯了眯眸子,人已若一道轻鸿飘落了院中,也无需人让,迈步便往房中走。
他走至院中灰影一闪,却是莫云璃人将他团团包围,侍卫子言沉喝一声,道:“来者何人,擅闯私宅,辱骂家主,看剑!”
说话间灰影齐齐而动,同时那些围院墙上黑衣人也护了主子身边,登时院中刀光剑影,撕破了倾盆雨幕。
凤帝修带人来此不过是为了旖滟,并不想和莫云璃交恶,而莫云璃人显然也是得了主子示意,他们也是拼力只阻拦凤帝修靠近厢房,却并不伤人性命。一时间院中虽寒光闪闪,可却并无多少杀气,无伤亡。
凤帝修每每攻势一强,围着他灰衣人们便纷纷后撤,逃命般力求不被他所伤,可他刚要靠近房间,他们便又不要命地围上来,就是要阻拦于他,这些灰衣人武功都有所成,虽皆远远不是凤帝修对手,但人数众多,又只是要阻拦于他,并非要和他硬碰硬,一时间凤帝修倒也奈何他们不得。
雨幕倾盆,眼见心头所挂女子就眼前,凤帝修已是心急如焚,急于见到那放心尖尖上人儿,可这些人竟如此行事,他面色戾气狰狞,想到方才侍卫喊话,却也明白,他们是受了莫云璃命,就是要逼他道歉,收回方才对莫云璃辱骂之语。
莫云璃就是拿捏住了他记挂屋中女人,此刻已是心急如焚!这个无耻之徒,因他之故害他女人受伤,他还没和他算账呢,他倒先发难起来了!
莫云璃,好,很好!
凤帝修掌风击地雨点破碎,沉喝一声,“莫云璃,这便是你待客之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璃待客,从来投桃报李,可若别人投以刀剑,璃必馈之以砒霜。”屋中传来一个清越声音。
凤帝修听怒火三丈,却是迷了眯眼,道:“本谷主忧心自己女人,心急如焚,言辞多有得罪!”
他这话几乎是从牙齿缝中给挤出来,即便是雨声震耳,这声音传进屋中还能听出语调中不得不妥协愤怒和气恼。
莫云璃听耳中,目光一闪。
他令侍卫阻拦凤帝修,一是凤帝修骂他话不入耳,二是心里不愿凤帝修此刻进来带走屋中女子,三来也是想借此试探凤帝修对旖滟心意到底有几分真。
可他没想到,传言竟全部都是真,若非深爱,那样骄傲狂妄人又怎会被逼妥协?只为了早上一刻见到那女子。
莫云璃低垂睫毛灯影下震动两下,这才轻抬了下右手,伺候侧婢女闪身出去,瞬间围着凤帝修灰衣人便闪开了,白影一闪,凤帝修已进了房间。
见主人已进屋,黑衣人自也瞬息退出争斗,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墙头上。
屋中,凤帝修站定,一眼便瞧见了坐太师椅上衣衫散乱,露出半个上身正包扎伤口莫云璃。
他额头上还有着一道血痕,身上也斑斑驳驳,几道伤交错白皙肌肤上,本是狼狈之景,偏他神情慵懒,气态悠然,甚至眉宇间还凝着淡淡愉悦,坐那里,血痕不显狼狈,反给阴柔俊美面旁平添了三分邪魅蛊惑,当真是逼人摄魄一美男子。
可这一幕却瞧凤帝修眼中火星噼里啪啦地往外炸,心里将莫云璃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这才收回目光,扯了斗篷,闪进了内室中。
屋中,旖滟没法动弹,又没气力提声说话,可却将方才一阵动静听清楚。凤帝修这人,她岂能不了解,听他服软竟收回了怒骂莫云璃话,她心头一荡,只觉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此刻距她出事并未许久,凤帝修能这么寻来,且又如此着急,她并非眼瞎心盲,怎能无所感知。
故见那一身风尘男子身影闪进了内室,旖滟便忍不住牵起唇角露出了笑意来,哪知她笑容还没扩散到大,凤帝修便掠至床边暴喝一声,道:“我不过离开半日,你这女人就将自己弄成这副半死不活德行,看着别人像为你心急如焚,你很得意是不是,还笑!你竟然还敢笑!”
凤帝修咬牙切齿,旖滟笑容微敛,随后却也不恼,又勾起了唇,可她这笑意尚未再次扬起,便一转成了惊呼声。
“啊!你!”
却是凤帝修二话不说,到了床前怒骂两声便弯腰一把掀开了盖旖滟身上薄被。惊得伺候屋中青鸢几人也是呆若木鸡。
旖滟身上伤口处理过后,虽是被套上了肚兜,亵裤,可因她肩头和腿部都受了伤,故身上穿着都是布料少亵衣裤,只将重要部位遮掩罢了。
这薄被一掀开,女子曼妙身躯静卧,莹白腿横陈,胸裹肚兜中几乎呼之欲出,腰肢窄而短银红肚兜下半遮半掩,显曲线玲珑,不盈一握。除了那几处碍眼白色绑带,这具身体每一寸暴露肌肤都灯影下散发着莹莹淡淡玉润光泽,据对是一具活色生香,叫女人瞧了都要咽上几口口水美景。
被子突然被掀开,旖滟惊呼一声,忍不住垂着眸子瞧去,眼见那暴露娇躯数露了出来,她双颊唰地一红,只觉脑中一空,竟是一阵无端娇羞不盛。她见旁边青鸢几个目瞪口呆地,一时面上臊意甚,愤恼地瞪向凤帝修,可待瞧清凤帝修面上灼灼怒气和他幽黑眸子中翻涌疼惜时,她几欲出口羞恼话却都被堵了喉咙间。
而凤帝修将旖滟身上缠绕几处绑带看眼中,怒地捏着被角手都隐隐颤抖,他外头莫云璃进来前便又将被子掩了回去,却气得床前回来踱了两步,瞪着旖滟咬牙道:“你这女人,你这女人!遇到危险你不知道跑吗,平日机灵劲儿都上哪儿去了!”
旖滟被凤帝修怒吼,心里好不委屈,当时情景,倘使能跑掉她自然不会趟这浑水。委屈同时却也有股甜意心头滋生,玉体横陈,可眼前这男人眼中却是见而未见,他竟只瞧见了她伤口。
这男人急色没有人比她体会清楚,而如今她衣不蔽体,他眼中却只有她伤。许是人受了伤,心灵本就比寻常时脆弱,也敏锐感性,总之旖滟因凤帝修愤怒心湖又荡了下,任由他怒吼着,只水眸跳动着,竟未冷面相对,也未辩驳一句,柔顺地倒不像是她了。
莫云璃掩了衣衫从外室进来便瞧见是这一幕,凤帝修站床前气势汹汹地骂着,旖滟躺床上笑眯眯地听着。他垂身侧手不由一握,这才上前,道:“谷主当知道,病人需要安静环境,她失血过多,又多处受伤,体虚地很,谷主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不迟。”
凤帝修闻言怒目回头,一掌拍出直击莫云璃,道:“本谷主自有分寸,不用你这半吊子大夫本谷面前卖弄医术!”
他掌风拍来,莫云璃亦拍出一掌,两道凌冽掌风击一起,爆出一瞬寒芒来,嘭地一声倒是将八仙桌上一套白瓷茶具击地四碎,飞溅了一地碎片。凤帝修广袖一扬,兜起飞向床边碎瓷片一个挥袖,碎瓷化成无数飞刀射向莫云璃面门。
莫云璃俊面一寒,再度运气又是一掌拍出,碎瓷片半空被他强劲内力磨成流沙,他手腕一旋,便有股劲风般寒气裹着流沙扑向凤帝修,凤帝修亦一掌拍起,流沙被两道气夹中间,一时因一方气盛而逼向另一方,一时又被打回,那流沙般瓷片早已成了一团粉尘。
这二人竟是拼上内力了!
青鸢和红绫几个心知自家公子有伤身,今日又刚经历了一番苦战,不由齐齐惊呼一声,跃下床榻,竟是准备参战。旖滟没想到两人说打就打,又见莫云璃这边人多势众,登时眸光一冷,讥笑一声,道:“想不到堂堂天宙丞相,世人皆知兰芝公子竟然还要几个女人来保驾护航,添威助阵,倒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啊。”
青鸢几人花拳绣腿根本就奈何不得凤帝修,可旖滟竟如此沉不气地开了口,莫云璃眸色一黯,只觉有些泄气。有,虽凤帝修内力强劲,世间罕见,但是他分明感受到他内力似有凝滞不畅之感,他虽非善类,但趁人之危这样事还是不屑做。
莫云璃扬了下眉,目光淡淡扫过凤帝修,道:“璃怎会谷主面前卖弄医术?不过一句温言倒换得谷主如此恼怒,当着盛姑娘面便催动了内力,看来谷主此刻关心并不是盛姑娘伤势,也没璃所想那般着急盛姑娘嘛。”
凡是高手拼内力,场之人自然也是能感受到内气冲撞压力,一些内力薄弱一个不甚便会被强大内气所伤。凤帝修方才也是刚瞧见旖滟一身伤,又见莫云璃进来,一时气恨地失了理智,此刻他听闻莫云璃话忙收了内力。
莫云璃倒也不趁机钻空反击于他,也同时敛却了内力。凤帝修回头,果然见旖滟脸色比方才要白了两分,平日鲜艳欲滴,令人浮想联翩红唇也白透明,令人揪心。
他身影一闪便榻内方才莫云璃跪坐地上拂袍坐了下来,沉声道:“药箱!”他声音落,外头已有一人闪了进来,正是金宝,他提着药箱送至床前,凤帝修已自挽了广袖,只接过药箱放身旁打开,头也不再抬上一下地肃声道,“出去!”
莫云璃见凤帝修不过因自己一句话便收了内力,又平复了翻涌心情,此刻俨然已心平气和,自嘲地微勾了下唇,却凤帝修肃声之后率先转身往外室去了。
青鸢等人见主子无声离开,自然也都垂首悄步跟了出去,金宝将内室灯光挑亮便也悄然退了出去,一时间方才还乱哄哄成一团屋中静谧一片,只闻旖滟依稀有些气短出气声。
旖滟是当真有些紧张气短,也不知为何,灯影映了凤帝修黑黢黢眼睛,像是有两团怒火黑夜中汹汹爆燃,她便觉着自己像做了错事孩子。尤其是这屋中猛然安静下来,那种紧张和惊怕感便甚了。
凤帝修这样闷不做声,倒不如他劈头盖脸地再囔囔于她,起码那样她还能反驳两句。
她这边心虚气短,那边凤帝修已抬手触上了肩头绷带系结,旖滟这才舔了舔唇,道:“不用再瞧了吧,方才那个莫云璃已经……”
她这话尚未说完,凤帝修黑沉沉目光已扫了过来,不过就是那样淡淡一瞥,甚至她脸上没停留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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