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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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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愉悦而撩人心扉。凤帝修环旖滟腰间手禁不住重重地捏了她一下,耳听怀中女人痛呼一声,到底安静下来,他才沉声道:“女人,老实点,不然……”
他沉冷话未说完,岂料旖滟放他腰间手已绕上了他脖颈,将他头一拉,凑上来便吻住了他唇,她唇柔软冰凉,亦如梦中诱人清甜,叫人沉沦。
只是这该死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所处环境?还是她真当有轻功便能万能?她这样他肯定就没法运气,无法看清何处落脚借力!
凤帝修挣了下,奈何旖滟却抱地他脖颈紧,是借机将小香舌探进了他口中,大胆而火热地勾着他魂魄,这样投怀送抱,撩拨点火,凤帝修哪里还忍得住,理智全都丢到了九霄云外。
双臂用力收紧,他狠狠地予以回击,缠着她那截小香舌肆意地品尝吸允,像是恨不能将她整个吸入腹中,吞吃个干净。失了控制,两人身体自由下坠,像是浪潮中无人驾驶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压顶大浪拍成碎片。
可凤帝修偏就被怀里女人勾地闭了眼睛,天地间只剩下她那两片芳唇,他甚至觉着就这样抱着她,缠绵死去也是不错事情。两人就那么忘我地吻着,山风从耳边吹过,世界一片安静,彼此便是对方永恒和唯一。
直到身体从一片树影中穿过,凤帝修到底被拉回了一些心神,知道到了谷底,猛转了个身,将旖滟护怀中,背脊重重砸了地上。好谷底地面平坦,且铺着厚厚落叶,饶是如此,凤帝修也感觉五脏被砸地一阵震动。
这个疯女人!早晚死她手里!
他恶狠狠地想着,睁开眼却见旖滟趴身上,正笑吟吟地瞧着他,凤帝修俊面一冷,声音清淡,道:“别以为美人计有用,我认识盛旖滟又自私又凉薄,心中除了她自己根本就看不到别人,如今倒是为了别个男人都知道舍命相救了,哈,这可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凤帝修越说脸色便越是难看,本还只是清冷俊面,登时便染上了一层层冰霜阴冷沉肃起来。见身上女人非但不为他话语所动,反倒眉眼弯弯,只瞧着自己傻笑,凤帝修便恼了,翻坐起来,眯了眼盯着旖滟,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方才有多危险?!倘使我晚到片刻,你这女人此刻就死了,而且会死很难看,做鬼都要做个丑……”
他话没说完,女人便再度扑了上来,像八爪鱼般缠了他身上,将脸埋进他脖颈,咬住他一块肉狠狠撕扯了下。凤帝修简直有些难以相信,这女人竟然可以如此不知死活,他都要被气死了,她竟还敢咬他!
他双眼冷厉成冰,拽着旖滟后衣领便要将人拖出来好好教训一顿,岂料脖颈边却传来旖滟闷声闷语来。
“我刚刚差点都死了,你还这么凶我……我不想死,我怕死……我竟然也会怕死了呢……”
旖滟话像是自言自语,又有些颠三倒四,凤帝修却蓦然僵住了身子,拽着她领口手也没了气力,微微颤抖起来,接着就听旖滟又道。
“你说,我方才感觉死了,闭上眼睛脑子里便全是你,这是为什么?”
凤帝修身子僵,双手禁不住用力攥了起来,骨节发白,狭长凤眸中一时像落了星空璀璨无垠。
“想到我死了就再见不到你了,我心里……我心里便想有千万根针搅一样,我真害怕就这样死了,真是害怕,我从来就没这样怕过……”
旖滟继续喋喋不休,凤帝修紧绷身子已微微颤抖起来,心中狂喜像是压制千万年终于喷涌而出火山般漾出,冲地他四肢百骸都有些酥麻,犹若做云端恍惚。
就听耳边那女人还说着,“我若是死了,你会不会便不记得我了?我死了,你说不定……”
凤帝修却一把揪住旖滟后领将她拖出来,望着她水盈盈眸子,再忍不住狠狠堵住了她唇,发泄一般用力允吸,撬开她贝齿野蛮地攻城略地,稚嫩小舌被他毫不温柔力道弄发疼,旖滟却悄然勾起唇角来,寻到凤帝修手握住,十指相扣。
直到灼热亲吻让她喘不上气,凤帝修才放开旖滟,瞧着她嫣红着小脸躺他怀中娇喘,低头又她红肿唇上咬了一口,这才哑声道:“不准再说那个字!”
他声音嘶哑中带着轻颤,她一口一个死字简直要凌迟他心,怀中这女人早不知何时便生成了他心头一块肉,现如今莫说是有人要剜去这块肉,便是动上一动,他都要痛彻心扉。
旖滟见凤帝修眸中分明有惶恐闪过,改而抱了他手臂,颇为委屈地道:“方才明明就是你先说,你还说我会死很难看,做鬼都要做丑鬼。”
“你这女人,给我闭嘴!”凤帝修闻言面色又铁青下来,咆哮着瞪着旖滟。
旖滟勾唇,凤帝修却冷冷一抿唇角,道:“你莫给我转移话题,你这额头上画什么鬼东西?为了救那男人,你竟敢……”
凤帝修再度怒吼,想到方才那骇人情景,顿时浑身颤抖,又闭了嘴,接着才咬牙切齿地道:“这事你不说清楚,便莫想我还原谅你。”
旖滟见他揪着此事不放,认错态度良好,忙道:“那人你不也见过,就是上回轩辕城刺杀君卿洌那刺客。他说他叫狄霍,自我离开轩辕城他便暗中跟着我,后来……”
旖滟一五一十地将和狄霍打交道事情交待清楚,这才道:“自那夜他离开以后,后来便再没跟着我,不知道今日怎么又寻了过来,还跳下崖救我,他可能是没想到真气散那般,这才弄巧成拙了。要不然,我头一次坏了他好事,害他没能手刃君卿洌,第二回又使计诈他,就凭我和他这两次不愉交往,他即真和我有什么血缘,也不会舍命救我啊,他又不是你。”
听旖滟这般说,凤帝修沉冷面色就有些挂不住了,哼了一声,道:“你这女人还算不蠢,不过你既知此,为何还舍命救他,你简直……简直罪不可恕!”
旖滟苦笑,狄霍到底是为了她才跳下悬崖,他又中了化元散,当时情景比她还不如,若坠下来根本就没活命可能。她这人虽然凉薄自私,但却不喜欢欠了别人,何况,狄霍还可能是这身体亲人,那种情景哪里能眼睁睁看着狄霍掉下来摔死。
对上凤帝修质问厉眸,旖滟却很明智地道:“我当时就想着咕噜会搬救兵来,我和他一人一根钢丝地吊着,总能等到救兵,哪里能想到那三角勾会那么不结实啊,若知道这个,打死我都不会那么做。”
那日林子中突生变故时,咕噜和她爱马流霞呆一起,后来便不见了影子,咕噜和流霞都极通灵性,凤帝修原本确实没这般凑巧赶过来,恰是咕噜寻到了往南赶凤帝修,他一见咕噜,便知旖滟定是出了事,这才一路狂奔,直到了此处。
也亏得他到及时,不然……凤帝修想着又是一阵心悸。
“口无遮拦!还敢说那个字!”凤帝修沉声说着,抬指揉了揉旖滟眉心已经色彩变淡那朵莲花,眼神如刀,恨不能将那里戳个洞出来,想到他都不曾给她画眉添妆,倒便宜了别男人,一时就恨不能将狄霍手砍下来剁成肉馅。
旖滟见凤帝修还沉着一张脸,便笑吟吟地道:“知道你舍不得我离开,我不说那个字便是,你给我笑个吧。”
凤帝修被她抬手扯了扯嘴角,见她眉眼弯弯,美眸中带着几分讨好,却是拽下她手,道:“没心没肺女人!爷笑不出来!”
他言罢,旖滟却是哎哟一身惨叫,接着躺倒他怀中便捂住了右肩,俏脸上半点笑意都不见,只剩下痛处。凤帝修一惊,忙让她躺倒腿上,蹙眉伸手却了她衣襟,急道:“是不是拉伤了手臂?我留下药,你可曾按时涂抹?你这女人,这条手臂非被你折腾残了才甘心!”
旖滟本是逗弄凤帝修,不愿瞧他僵着一张脸,见他脸上褪去了清冷,满是紧张,倒真觉出肩头火辣辣疼意来。一番御敌又跳下山崖来,她虽竭力主意右手,可生死关头,到底做不到说不使力便不使力,只怕脆弱骨头又被牵动了。
见旖滟脸色发白,凤帝修匆匆解开她衣衫,用力抚着她肌骨,就听旖滟可怜巴巴地道:“若是我手臂废了,你是不是就嫌弃我了?”
凤帝修闻言,抬眸瞥了眼旖滟,恶狠狠地道:“自然要嫌弃,爷这般俊美无双,岂能要个残废女人?不过有爷,你这女人想残废倒也难!”
旖滟便勾唇笑了,道:“爷这般俊美无双一张脸,可真不适合面瘫,太暴殄天物了,给我笑一个吧,我疼啊,真疼很啊。”
她那语气柔柔绵绵,嘟着红艳艳唇,撒娇地眨巴着水汪汪眼睛,凤帝修眼见她肩头伤口处有些红肿起来,只心疼一颗心都缩成了团,这会儿细打量,又见她身上多处受伤,虽皆不严重,但有些伤口还淌血,哪里还忍心恼着她,叫旖滟哄着自己,虽因她受伤气得心肺都要炸了,到底冲旖滟温柔一笑。
他脸上并未戴人皮面具,一张妖孽般俊美容颜月光下是迷人,笑容虽别别扭扭,但人长得俊怎么笑都是好看,旖滟目光盈满笑意,越发觉着男人俊美了也没什么不好,虽说心黑了点,但赏心悦目啊,让她邪恶想扑倒。
凤帝修匆忙取了伤药给旖滟包扎,见她痴痴望着自己,抬眸瞧她,突然道:“滟滟方才说想到再也见不到我了,心里便像有千万根针搅?这话是何意?”
凤帝修眼睛贼亮,旖滟没想到他此刻会逼问起这个来,方才她劫后余生,借着疯癫劲儿,自然什么话都说得出,此刻他这样清亮幽深凤眸盯视下,她双颊烧起来,却死死闭上了眼睛,道:“这两日都不曾好好睡过,身上又累又疼,等我补个眠再想想那话是何意吧。”
言罢,赖皮般甩了下头将脸蛋儿藏进了凤帝修腿弯中,她才不要告诉他,她经历一番生死已是不怕了,不再怕爱,不再怕付出心伤,她只怕自己会错过他,那才是大心殇啊。
凤帝修见她这般,却也勾了唇,他也不会告诉她,其实他和狄霍几乎同时赶到,却眼瞧着她失了钢索坠落时才跳落下来,这个胆小又嘴硬女人啊,如今总算被他撬开了心扉。
136 情近()
章节名:136 情近
旖滟本是羞窘装睡,岂知这两日林中未曾休息好,竟是闭上眼睛,闻着药香,很便睡了过去。
见她唇角轻勾着,眉眼间却有淡淡倦色,头轻歪自己怀中,睡安然而恬静,凤帝修托着她脑袋将她移了个自姿势,将伤药小心地抹伤口上,又细细包扎后,给旖滟笼了衣裳,这才将她抱进怀中,瞧着一旁沾染了污血布团眸中冷寒杀意和怒气似寒星闪动。
旖滟这一觉睡很沉,待她醒来天已微亮,微淡秋阳晒照着苍凉山脉,一串鸟儿飞过天边,带起悦耳脆鸣,开始觅食忙碌。
旖滟依旧被凤帝修抱怀中,身旁还生着一堆未灭篝火,她眨了眨眼睛,刺眼光芒令她微感不适皱了皱眉头,正要抬手遮挡一下,一只修长好看到令人叹息手便先一步挡了她额前,这可真是要睡觉便有人送枕头,太合心意了。
旖滟眯着美眸瞧向抱着自己男人,男人靠着树干,姿态慵懒随意,墨发许是昨日落崖被风吹散,未束发髻,只用一条布带松松系着,散了一地,白衣广袍,银线云纹随着火光跳跃光芒,他本就出众五官晨光下被染上了一层如画宁馨柔和,瞧上去,他也是一觉刚醒,狭长凤眸有着惺忪迷蒙水雾,挺直鼻梁沥着晨阳,辉映着锋芒毕露肆意,剑眉飞扬,彰显着骨子里狂傲不羁,领口微散,露出一小片胸膛,肌肤结实均匀。
一早便有这样男色惑人,旖滟猝不及防地屏息一瞬,目光毫不掩饰欣赏痴迷,凤帝修惺忪眼神渐渐清明,若拨云见日朗空,明澈倒影了旖滟小脸,捏捏她鼻子,笑道:“滟滟,爷知道你觊觎爷很久了,可你也不能表现地这样如狼似虎啊,爷会把持不住。”
男人清晨嗓音微哑,当真性感要命,旖滟目光不掩火辣辣赞叹,道:“我才没有觊觎呢,我明明已将你据为己有,既是我,何来觊觎一说?”
凤帝修闻言目光一亮,凑近旖滟,声音越发低哑,道:“原来我已被滟滟占为己有了啊?那滟滟准备何时才给爷一个名分呢?”
旖滟眨了眨眼睛,名分?这厮现这样算是求婚吗?
她勾唇沉吟一下,这才抬手摸了摸凤帝修一夜间冒出青青胡茬,道:“想要名分啊?我饿了,爷先弄些吃来,我喂饱了肚子才好仔细考虑名分问题啊。”
凤帝修闻言瞪了瞪眼睛,却见旖滟挎着一张脸,恰她昨日一番御敌,体力消耗,肚子也呱呱叫了起来,那可怜兮兮模样直敲凤帝修心头,他不由捏了捏旖滟脸蛋儿,好笑地道:“我看爷这辈子算完了,就是给你做牛做马命啊!”
言罢见旖滟笑道眉眼弯弯,美眸晶灿,心里便灌了蜜一般,又觉能这般给她当牛做马一辈子竟也愿意荣幸很。霎时他又摇头一笑,将旖滟扶坐火堆旁这才施施然寻吃食去了。
秋天原就是狩猎好时机,他回来很,旖滟只觉刚眨了眨几下眼,就见凤帝修提着两只野兔,一只狍子幼崽晃了回来,那速度便像是这东西都养哪里等他手到擒来一般。旖滟见男人步履优雅,白衣蹁跹,从苍茫山野中走出来,般般皆可入画,不由双眼放光,眯着眼又笑起来。
凤帝修那双手巧紧,一只小小匕首他手中翻飞,片刻那野味不见流多少血便被肢解干净,穿棍子上放火上烤了起来,他手甚至连一颗血珠子都未沾上。旖滟瞧惊叹,挪过去坐他身旁,捧着脸毫不犹豫吝啬道:“小修修,你这么好,便是给我当牛做马,我也定一辈子不离你,绝不舍得半路抛弃你。”末了,颇为郑重地点头,又道,“你便放心吧。”
凤帝修扬眉瞧着旖滟,心道这女人当真是个脸皮薄嘴死硬,不过情话被她说成这样倒也别有一番滋味,罢了,谁叫他中意呢,就这样吧。
山崖极高,两人用了早膳,凤帝修才进林子寻了些藤蔓拧了根长长绳子,用这绳子借力,他带着旖滟直接从陡峻峭壁上借力往上纵跃,旖滟见这简直如履平地,便是她手中有好攀岩设备,也没此速一半,登时便觉捡了一块宝,又觉以前自己有些犯傻,怎这么极品男人还要往外推。
这样男人就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抢回家才对,来日他便算真背叛了,那也曾经拥有过,何况,这男人目前瞧着还是个痴情不移,她环着凤帝修手臂不觉便又紧了紧。
这般攀到山崖顶端,旖滟却是愣住了,只因她瞧见山壁上还赫然挂着一个人,一把大胡子阳光下失了平日黑亮颜色,显得灰扑扑,而他头顶一只鸟儿正使劲地跳了跳去,时不时用翅膀扑下崖壁上尘土来,扑簌簌落了大胡子一脸。那鸟见凤帝修抱着旖滟从下头跃上来,立马扔了已玩厌了大胡子,欢叫着扑了过来,落凤帝修肩头,讨好地叫着,“主子,主子!”
旖滟见狄霍竟未被拉上去,依旧这样吊着,整个人已被阳光照无精打采,不由掐了下凤帝修,心道这男人也太小气了些。狄霍见二人从山涧中上来,目光落旖滟身上,见她面色红润,精神极佳,这才瞧向凤帝修,脸色阴沉,只是他此刻被挂了半日,脸色苍白,实没多大威慑力。
凤帝修却瞧都未瞧狄霍一眼,带着旖滟便从旁边跃了上去,两人上了崖顶,旖滟从凤帝修怀中退出来,四下一扫,却见银宝和金宝呆林子外,旁边摊着几个人,正是百易等昨日未被旖滟杀掉暗卫。几人显是中了毒,面色发黑,躺地上不住发抖。
而她马儿流霞也被寻了回来,正林子里溜达,瞧见旖滟欢实地奔了过来,紫儿原靠一颗树下拿了水囊喝水,闻声丢了水囊也紧跟着跑了过来,未语眼泪便哗啦啦滚了出来。
楼穆仓虽抓了紫儿等人,但只是给他们喂了药,令他们晕厥,倒并不曾伤害他们,后来百易带人杀回,本是想着先解决了旖滟,再处理紫儿等人,没想到后却反成了别人刀下肉。
旖滟昨夜便听凤帝修说了紫儿和影三等人情况,见紫儿哭哭啼啼,受惊不小,免不了安慰了几句,这才冲凤帝修道:“把大胡子拉上来吧,我还有话问他呢。”
凤帝修冲银宝摆手,旖滟已走向了百易,她瞧向金宝,金宝自被凤帝修敲打了一番,还派离了身边,如今再不敢对旖滟有所不恭,忙垂首道:“用了法子,他们不肯吐露身份。”
旖滟扬眉百易面前蹲下,百易这一夜不知被金宝等人如何折腾,整个人再不见昨夜嚣张杀气,萎靡地躺那里,一动都不能动,浑身颤抖不已,一副半死不活落水狗模样。只感受到旖滟目光,他还是苦难地动了动眼皮看向了她,眼睛里瞬时流露出不甘,愤懑,屈辱神情来。
旖滟勾唇冷笑,扬眉道:“怎么?觉着老天太不开眼,怎就没收了我这妖女去?”
见百易扭开头,一副不屈刚硬模样,旖滟却笑了,道:“你不是中紫国人,让我来猜猜,你是天宙国人对吧?”
百易此次行动,为了谨慎,昨夜即便和旖滟说过几句话也特意用是中紫国南方人口音,他倒真没想到旖滟能一口断定他是天宙国人,闻言他不由瞪向旖滟。
旖滟瞧他神情便知自己是猜对了,其实这不大难猜。昨夜暗卫武功都不弱,皆君卿洌给她那些暗卫之上,君卿洌已是中紫国数一数二人物,他暗卫都要逊色一头,那百易等人只可能来自天朝大国。何况,凭这身体记忆,布阵并非什么人都能学,八国懂阵法人是寥寥无几,十个指头都数得清。
既是天朝上国人,她和天盛国从不曾有什么交集,自可排除外,天乾国夜倾独大,夜倾自见了那暴龙弩,明明很是觊觎,昨夜她手中便用是暴龙弩,但这些暗卫根本不敢兴趣,只一心想要杀她,那便不可能是天乾人。
剩下便就是天宙了,而天宙国旖滟所认识也不过莫云璃和莲华公主二人。
于是旖滟又笑道:“你们要杀我是因为莫云璃!呵,本公主救了他,他却给本公主带来如此无妄之灾,真真是没天理!”
百易听旖滟三言两语便断出了这些来,面色愈发难看,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来。
凤帝修赞赏地瞧着旖滟,他对天宙国情况自然比旖滟了解深,此刻已确定了百易来历,上前一步道:“滟滟准备将此人如何?”
旖滟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却道:“有没有叫人生不如死药,先喂他们一人一颗叫我出出气。”
旖滟言罢,不必凤帝修吩咐,金宝已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小瓷瓶倒出数颗药丸来,手指一弹送进了百易几人口中,眨眼间几人便开始剧烈颤抖着用浑身力气地上滚来滚去,用头死命地撞着地面树干,似是头疼难忍,他们长大了嘴,可喉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像是离开了水,已濒临死亡强作后挣扎鱼。
旖滟凝了眉头,道:“不会被玩死了吧,我还要用他们呢。”
金宝忙躬身道:“公主放心,这药量还玩不死,若是不行了,属下再给他们诊治便是,公主放心,他们如今虽脑子清醒,可行动却都不受自己控制,也没力气自。”
旖滟满意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看起来是生不如死,哎,我还是太善良,瞧着他们这样便没了玩兴致。”她说着摇头,扬脸瞧向凤帝修,道,“罢了,还是将他们送去给莫云璃处置吧,这祸事总归是他给我惹出来,我可不能就吃这个哑巴亏。”
凤帝修听罢笑了,道:“滟滟这个主意甚和我意,倒要看看,莫云璃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缠着滟滟,出现滟滟面前!滟滟如此替为夫考虑,替为夫清除碍眼之人,当真叫为夫感动。”
旖滟对百易等人身份根本不敢兴趣,左右事情是出自莫云璃,将百易等人送过去,莫云璃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自然会和百易主子去算账,她既生力又出气,何乐而不为。
她出于此打算,才有这个主意,哪里想到凤帝修却想是叫莫云璃没脸再缠着自己,旖滟忍不住笑起来,白了凤帝修一眼,却道:“当初天香公主可也派暗卫刺杀我了,却不知是因为谁招来祸事?可我也没见那人就不敢再出现我面前了啊,真不知那人是脸皮厚呢,还是压根就没皮没脸。”
凤帝修闻言苦笑,见旖滟一脸娇嗔调侃瞧来,又心神一荡,不由抓了她胳膊便将她拉到了怀中,附身她耳边道:“不是那人没皮没脸,实是那人情根深种,若然再也不能出现滟滟面前,便会生无所恋之故啊。”
旖滟听他如此说,抿唇一笑,心里却甜滋滋,双颊嫣红起来,道:“原来那人不仅没皮没脸,还是个满嘴抹油!”
凤帝修被她嗔地朗声而笑,金宝瞪着眼瞧着这一幕,只觉这一趟回来那个冷冰冰霓裳公主好似变了许多,待自家主子是大不同于以前了。难道自家主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兴许是他以前错了,这般开怀大笑主子,他跟着主子二十年竟是从不曾见到过。
这样,真好啊!
那边紫儿等人见凤帝修将旖滟揽进怀中低语便都垂了头,不敢多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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