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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复仇娇娘14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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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夏在祁礼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爬上了山坡。
这时,昏死过去的李冒也终于醒转过来,他眨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扫向四周,满脸的痴傻神情,袖子一抹眼睛开始嚎啕大哭,那哭声震天动地惊飞了草丛中的无数小雀。
祁礼拉了拉愣神的俞夏,“安心吧!明日一早,他会准时出现在城门边。他这一生除了哭,什么都不会了,你阿姐得知一定会含笑九泉。”
祁礼见俞夏仍然怔怔看着远处的菊花坟,又道:“待咱们办完了正事,便来此接你阿姐一道上路。”
“不,阿姐生在铭阳,长在铭阳,就让她长眠于此,望着故乡吧!”
俞夏转了身子,头也不回地下了山坡。
十一月初七,带上今天,俞夏还有十三天的时间。
今晨,失踪了一天两夜的驸马爷突然出现在城门边,除了哭什么话也不说,甚至连匆忙赶来迎夫回府的情湘公主也不识得了。
驸马爷无缘无故成了傻子,这一劲爆消息不出半日便传遍了全城。
天子脚下竟出了这等恶事,外加上出事的是皇上最疼爱的妹妹情湘公主新招的驸马,一时间人心惶惶。
很快,皇帝的圣旨也传到了潘家,命潘泷之彻查此事。
联想到灵山寺袭击潘清霂的黑衣人,潘泷之接到圣旨后的头一件事,就是下令全城宵禁,挨家挨户排查可疑人士。连带着潘清霂也得了命令,排查期间带兵镇守城门。
外头的天空是一派浑浊之气,而潘家这一块仍旧安静祥和。
十一月初九,俞夏起了大早,牵了黑丑,去城门边见潘清霂。
俞夏想,他们的时间都不多,那便能见一面是一面吧!
潘清霂自然是欣喜若狂,俞夏主动来见他,是他想也没敢想过的事情。
“阿夏的伤势如何?”自打那日从灵山寺回来,潘清霂还是头一回见着俞夏,要问的理所当然就是一直挂在他心头的伤势问题。
“已无妨。查了这几天可有收获?”俞夏笑笑,避开了潘清霂想来拉他的手。
潘清霂有些失落,摇了摇头。
一时间,两人无语。
俞夏叹息了一声,本想说点什么,这时,城门外却前所未有的骚乱了起来。
二人对视了一眼,相笑无语,却同时抬脚走向城门。
这世间还真是很小,似乎围在他们身边的总是那么三几个认识的老熟人,那厢城门边上闹的正欢的便是他们的老相识,也是同窗,却不是好友。
俞夏一观之下,有些诧异,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那个骄傲的刘邦定既然落魄到了这副田地,衣履破旧不说,昔日俊俏的容颜上顶了两只乌青发紫的眼。
第154章 一为解气()
刘邦定站在城门前死死拉着薛元靖的衣襟不肯撒手,“你毁了我,便想甩手不认账吗?告诉你,你休想,今日你若不能给我个说法,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薛元靖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不仅恼羞成怒。想当初他二人可是你情我愿,谁也没有强迫谁,当然他薛元靖也没有和他刘邦定承诺些什么。年少无知的时候也的确是快活了好几年,只是如今自己的老爹方给自己求下了御史大夫莫天辰莫家女儿的亲事,怎能让刘邦定搅了自己的锦绣前程呢!
薛元靖厌烦不已,抬脚踢了刘邦定一脚,狠狠喝道:“你这臭不要脸的小倌,告诉你了,大爷我对男子没兴趣,快滚。”
周围不明缘由的人一听,纷纷哄笑起刘邦定来。
那刘邦定顿时面若死灰,“你说我是小倌?薛元靖,薛校尉,你拍拍自己的良心说说我是谁?你今天若是不说清楚,我便闹到莫家去,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一了百了。”
薛元靖一听刘邦定提到了莫家,心知他言出必行,怒火更是一窜三丈高。
霎时间,薛元靖竟起了杀心,眯着眼睛,一脸的凶神恶煞,连踹了刘邦定好几脚,又一把扯了他的头发,往城墙上撞去。
这时,俞夏冲出了人群,抽出御龙鞭,一抖手腕,鞭子呼啸着直冲薛元靖而去。
“哎哟,哪个不长眼睛的王八蛋竟敢打我?”
薛元靖吃痛,呼叫了一声,立刻扭转了身子,一看之下,眼前的竟然是俞夏。他扫视了人群一番,并没有发现潘清霂的身影,便压低了声音道:“莫以为有潘清霂给你撑腰,你就能管老子的事情了。快滚,闪到一边去。”
俞夏冷笑,又一鞭子招呼了过去,“我只说一遍,放开他。”
“来啊!你们都不长眼睛吗?此人胆大包天竟敢殴打朝廷命官,还不快将此人拿下。”
薛元靖偏头躲过了俞夏的鞭子,冲着守城的几个小兵卒子急呼道。
他打定了主意,要先将俞夏拿下,一为解气,这二来嘛!等到潘清霂问他要人之时,他还可以随水推舟,卖个人情。
只是他低估了俞夏,经南许一战,他在潘清霂军营里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
这边的守城小兵才将俞夏围住,那厢潘清霂带来的兵士哄的一下,一拥而上。
“谁敢动俞公子,就是跟我们双刀营的兄弟过不去。”
“对,我们神弓营的最近缺少些箭靶。”
俞夏笑出了声,倒不是他依仗人多耻笑薛元靖,他只是在笑潘清霂和文之墨,儿时的玩笑话,他们竟然当了真,才回铭阳不久,这双刀营和神弓营竟已经分了出来。
薛元靖的的气焰顿时矮下了一截,悻悻然地看着俞夏带走了刘邦定。
躲在城门前背旮旯里的潘清霂嬉笑着迎了上来。
俞夏白了他一眼,说:“你倒是躲的挺快的。”
潘清霂挠挠头,憨笑:“我若去了,阿夏还能解气吗?”
第155章 哪怕前方是深渊是地狱,那又如何()
俞夏笑道:“那你便放手让我如此瞎闹,你就不怕薛元靖去你爹爹那儿告状?”
“我爹他很明理,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责怪你和我。”
潘清霂此话不假,可是俞夏听在耳里,却越发的不是滋味,不管怎么说,他对潘泷之的只有恨。
俞夏转移了话题,指着一旁的刘邦定,小声说道:“我帮文大哥收个谋士,怎样?”
“他?成吗?”
“我说他足智多谋,只是未用在正道之上。至于狡诈多变,那便先将信将疑地用着,等到磨平了他身上那些多余的棱角,再委以重任,也未尝不可。”
潘清霂又道:“阿墨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去应付?”
俞夏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潘清霂和自己不在之后,以后的十年,或者更长时间,南晋的武将肯定要以文之墨独领风骚,那么他缺少的便是一个真正意义的心腹或谋士。
俞夏看了一眼潘清霂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淡笑道:“文大哥不会,全不知会教他的。”
“世子忙吧!阿夏先带他回去了。”
不见的时候会想见,可是见了又害怕,此时俞夏瞅着潘清霂,越瞅越觉害怕、心酸,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准备逃离有他的地方。
潘清霂却是一脸的不舍神情,“阿夏”
俞夏扭了头,等着他的下文。
潘清霂一看见俞夏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立马结巴了,“阿夏,要不,要不今日我请你喝酒吧?”
俞夏的心一紧,“今日没空,明日也没空,后日戌时,我去找你。”
看着潘清霂的欢喜神情,俞夏的心又是一酸,笨蛋,后日便是了结之时了。过了后日,他有的只会是恨。
而后,俞夏不顾刘邦定的挣扎,将他带回了潘府。
“俞夏,你这是可怜我吗?我不需要,你以为你的下场会比我好到什么地方!等到潘清霂腻歪了你,你会比我更可怜。”
心口的隐隐作痛扰的俞夏根本没有心思和刘邦定搅缠些什么,再者真正的聪明人只需点拨一下,岂有不明白的道理!
于是,俞夏直接将他扔到了全不知的“剩山残水”小院,不客气地说道:“若是你仍旧如此不知轻重,不知羞耻,没人愿意可怜你。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次机会,要么你就去做薛元靖嘴里的小倌,要么你就珍惜眼前的机会!路是你自己走的,没人会帮你选择。”正如他一样,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必将无止境地走下去,哪怕前方是深渊是地狱,那又如何!
俞夏只留下了这些话,便匆忙离开,留下刘邦定一个人对着院子里的花草发呆。
数着日子过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飞快,拽也拽不住。
今日,便是俞夏与潘清霂相约之日。
此时,俞夏站在窗户前,一缕落日的霞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黄色,他慌忙摸出怀中的清毒丸,才吞下不久,心口的隐痛便随之消失。
第156章 阿夏的意思就是你也欢喜我,对不对?()
“痛的可厉害?”
俞夏转头对着祁礼笑笑,然后摇了摇头。
“脸色已经不似先前的红润了,没想到这毒甚似霸道,我先前说能撑十五天是低估了它。没时间了,湖儿,我们走吧!先解了你的毒,再回来报仇也不迟。”
“我已经同潘清霂约好今日戌时见面,今日我便会设法杀了他。”
“当真?”祁礼仍旧有些不敢相信。
俞夏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心痛到习惯便会麻木,如今的俞夏只是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戌时过了一刻,俞夏才慢慢悠悠地晃到潘清霂的院子。
而潘清霂却早早地等在院中,俞夏才将踏进院门,他便迎了上去,“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俞夏看着潘清霂清朗的笑容,只觉眼晕,他定了定神道:“来,我说来就一定会来的。”
老桂树下的石桌上早就摆好了酒菜,潘清霂笑意盈盈地伸手去拉俞夏。很难得的,俞夏没有躲开他的手,这让他有一种幸福到快要晕眩的感觉,就这么拉着俞夏坐下以后,却迟迟不肯撒手。
俞夏也就这么由着他,一点儿也不挣扎。
许是潘清霂仗着天黑,胆子也黑了起来,一把将俞夏拉进了怀中,胸膛紧紧地贴着他的背。
这静悄悄的夜里,俞夏只能听见潘清霂锣鼓一样的心跳声。他慢慢地仰起了头,看着潘清霂闪着光的眼眸,轻轻地吻上了那饱满红润的双唇。
潘清霂的脑中即刻似有什么东西“哄”的一声就炸开了,喧嚷着,叫嚣着,还来不及思考,他便捧起俞夏的脸,迫不及待地回应。
俞夏想,若不是害怕暴露了身份,那他将自己给了潘清霂也不是不可。可就算是给了,该杀的还是得杀。
就在潘清霂已经不满意只是眼前的亲吻,想要汲取更多,眼看就要解开了自己的外衫时,俞夏迅速将自己抽离出他的怀抱。
潘清霂有些紧张了,自己好像得寸进尺,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而且心急了不止那么一点点,于是他支支吾吾的想同俞夏解释。
“阿夏,我我是真心欢喜你的,你莫要误会,我”
这要怎么解释呢?似乎怎么解释他都难脱色坯或者登徒子的嫌疑,潘清霂有些踌躇不定。
看着俞夏站在几步之外,一声不吭,潘清霂可怜巴巴接着道:“阿夏,我真的真的是真心的。那日,去灵山寺的时候,我有多想和你携手将红丝带挂上那千年姻缘树。我不管你是男还是女,等我爹爹帮完了驸马的事情,我便去同他讲,他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此生我定是要和你在一起的。”
停了许久,俞夏的声音就似天外来音,“白日人多,不如我们现在去灵山寺吧!”
潘清霂惊愕地张开了嘴,遂欣喜的发起了癫狂,“阿夏的意思就是你也想和我携手去挂红丝带,阿夏的意思就是你也欢喜我,对不对?”
俞夏经不住他的痴缠,点下了头。
第157章 此刻你应当恨我()
潘清霂却突然沉默了,对着月光仔细凝视俞夏的脸,良久,有些撒娇似的诺诺道:“那么你便不许和祁礼成亲。”
俞夏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闭着眼又重重地点下了头。
潘清霂一手拉了他道:“走吧!咱们这就骑马上灵山。”
潘清霂已经偷偷从马厩里牵出了白丑,见一旁的俞夏却仍旧一人,他疑惑问道:“黑丑呢!”
俞夏笑而不语,拍了拍白丑的头,直接翻身上马,轻斥道:“呆子,还不上来!”
潘清霂有些迟疑,最终还是笑着上了马,坐在了俞夏的后面。
一路的疾驰,灵山寺很快就映入了眼帘。
“阿夏,一会儿我去敲门,就说路过求宿,你跟在我后面。”
“如此矮的寺墙你翻不进去?那你便在门口等着我,我自己进去。”
俞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跳下了马,一溜烟的跑上了台阶。
潘清霂顿了顿,跟在了后面,无奈地跟着俞夏做了回梁上君子,翻起了墙头。
二人很是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姻缘树边,携手举起了早已准备好的红丝带。
这时,一阵夜风吹过,满树的丝带在风中飘舞,那在黑夜中仍然醒目的红啊,鲜艳俏丽,一时间这姻缘树竟像是裹了红装的娇俏女子,舞着水袖,旋转与天地间,叫人陡然忘记身处在清寒的夜。
看的俞夏有些呆傻,指着最高的树枝,木然说道:“我要将丝带挂在最上面。”
潘清霂宠溺地看着他,“阿夏喜欢,那就挂在最上面好了。”
说话间,他便一手揽了俞夏,另一只手仍像捧着挚宝一样,与俞夏相携,托着那欲滴的红丝带,只见他轻盈一跃,他们便上了那姻缘树的树杈之上。
而后,他们携手挂好了红丝带,便相依在一起,凝视着犹如挂在枝头的银盆月,看着它慢慢地西移。
眼看东方已经微白,俞夏似是意犹未尽,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好了,时间到了。”
潘清霂正想问他,什么时间到了竟让他如此的惆怅?
此刻,突如其来的匕首猛然刺入了他的体内,那冰凉的寒意激的他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声音不知是因为疼痛而颤抖,还是因为那个叫他疼痛的人。
“这世间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会有答案,此刻你应当恨我。”
俞夏一伸手,轻轻推下了树上的潘清霂,看着他犹如翩翩落叶一般,摔落在地上,殷红的血像一朵奇异的花,不断变大盛开在他白色的长袍之上。
那比满树的红丝带还要醒目耀眼的红啊,扎的俞夏眼眶一酸,不禁泪如雨下。
此时,寺前突然响起了一阵喧哗声,俞夏跃下了枝头,再也来不及去看潘清霂,朝着后门飞奔而去。
约莫到了辰时的时候,一夜未眠的祁礼终于听到俞夏的房里有了动静,他赶紧披了袍子,快步走了过去。祁礼是有些心急的,应当说很是心急,
第158章 你说到底要我怎么办?()
他忐忑了一夜无非就是心急想知道俞夏到底有没有按照他说的那样,当真杀了潘清霂。
祁礼犹豫了片刻,伸手推开了虚掩的门,就在此时,屋里传出了俞夏的声音。
只听他诺诺地叫了一句:“刺猬哥哥?”
祁礼顿时僵住了步伐,这一句“刺猬哥哥”叫的他的心没来由的酥软了三分,自打他与俞夏重逢,还是头一回听见这样的称呼,他以为“刺猬哥哥”随着岁月的流逝早就已经消失在了俞夏的心里,虽然并不是他愿意的。
祁礼抬头一看,屋里只有声音,却不见俞夏身在何处。他赶紧走了进去,这才看见俞夏竟坐在桌子后面的地上,垂着头毫无一丝生机。
祁礼有些心疼,还有一些生气,一手扯了俞夏的胳膊想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没想到,俞夏像抓救命稻草似的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开始嘤嘤哭泣。
“刺猬哥哥,方才湖儿的眼前突然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刺猬哥哥,我会不会和小时候一样又变成一个瞎子?”
祁礼的心一紧,道:“坐好,让我给你把把脉。”
他的手才搭上俞夏的脉门,俞夏又是一抖,紧接着哭泣道:“刺猬哥哥,你要救救湖儿,我不想死啊!我也不想再变成睁眼瞎。你、你一定得救我”
祁礼的心乱了,哪里还有心思诊脉,他一把将俞夏拉进了怀里,“走,咱们现在就走。”
“不,我才杀了潘清霂,我还要趁着潘府大乱的时候杀了潘泷之,我现在不能走,走了恐怕以后都回不来了。可是,我不想死啊!刺猬哥哥怎么办?你帮帮我好不好?”
祁礼看着俞夏闪着泪光的眼睛,沉声道:“无妨,回不来了也无妨,我们再另想办法,总能有机会杀他的。”
俞夏抹了抹随着面颊缓缓流下的泪水,摇了摇头,“不,我等了这么久,眼看就能报我楚家大仇,此刻我绝对不会走。”
“湖儿,你不走,你要我怎么救你,难道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命丧黄泉?”祁礼见俞夏仍旧如此坚决,急怒攻心。转瞬间,他便已经有了主意,实在不行,就用打的或者用迷药,总之他要在毒发之前带走俞夏。
俞夏叹了口气,幽幽道:“刺猬哥哥也知道湖儿从小就是这个脾气,我要做的事情无论如何一定是要做到的。若是有人打昏了我,强行带我离开,我醒的时候便是我死的时候,不能为楚家报得大仇,那便用我的血祭奠楚家人的英魂吧!”
祁礼闻言,恨得咬牙切齿,抱着俞夏的手下意识的加重了力道,“你说,你说到底要我怎么办?”
“刺猬哥哥就当湖儿刚才是跟你撒娇,小孩子哭闹而已,莫放在心上。”
俞夏的口气很淡,他越是如此的轻描淡写、漫不经心,祁礼便越是心焦、难过。
“湖儿安心,一定会有其他的法子,一定会有的。”祁礼信誓旦旦地保证着,无论如何他都不可以失去失而复得的她。
第159章 好奇他究竟是谁()
“除非除非有人现在肯去帮我找解药。只是,除了刺猬哥哥哪里还有人能帮我呢?并且刺猬哥哥是得陪着湖儿的,一步也不能离开。”
“唉!刺猬哥哥也莫在忧心了,生死由命,就看天意吧!”
俞夏挣脱了祁礼的怀抱,独自静静地坐在椅子之上,看着初升的太阳染红了天空。这夜越来越长了,天也该冷了,终于再也不用过那恼人的冬了吧!这样也挺好!省的一到了冬天,便叫他想起那阴森寒冷的冰窖。
“我去,我现在就去给湖儿求解药。”
俞夏犹在胡思乱想,祁礼已经做好了决定,只是听到这些俞夏一点儿也不意外。
停了许久,俞夏才回来头,对着一脸肃色的祁礼,眯着眼睛问道:“当真?刺猬哥哥是不是不准备要湖儿了?所以才”
“五天,五天以后,我一定能赶得回来。”祁礼斩钉截铁道。
俞夏无措的像个孩子一般,双手扭缠在一起,低着头一声也不吭。
祁礼上前,捧起他的脸,额头轻轻地抵在他的额间,“湖儿要相信我,这一辈子,除非你抛下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抛下你的。”
俞夏仍旧有些犹豫,小声说道:“我们约在暖阳城的土地庙见,五天后你在那里等我,我办完了这边的事情便会去那里,若是你不在,我便会等你,一直等到我等不下去的那天”
这些话惹得祁礼莫名的难过了起来,他突如其来的含住了俞夏的唇,还来不及细细回味,便又猛然松开,像风一样刮过俞夏的眼前。
俞夏就这么默默地坐在窗前,他彷佛已经听见祁礼骑着快马由近到远,而后悄无声息。
祁礼走了,雪蓉有了文之墨,这下他是真的了无牵挂,那么他接下来要做的便是
此时的潘泷之焦虑地站在书房的门外,等待着里头的动静。
吱呀一声,全不知伸伸腰肢,走了出来。
“怎么样?醒了吗?”潘泷之急切地问道。
“醒了,就是还有些犯傻。”
潘泷之抬脚就要进屋,却被全不知拦了下来。
“你莫去,你去了他会害怕的。”
潘泷之一听,沉着脸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可查出来了?”
全不知苦笑一声,“若是查出来了,清霂还用的着挨上这一剑?他现在在哪?”
潘泷之冷笑道:“在哪?你根本猜不到他在哪,他呀就在”
这时,守在院子门口的小厮莽撞地跑了进来,打断了潘泷之的话。
“相爷,俞夏求见,就在外面。”
“好啊!请他进来,先是伤了我的儿子,不跑不逃,又回了我潘府。我倒要看看他还想做些什么!”
潘泷之的语气很是不善,顿了一下接着道:“去,请他进来。”
那小厮便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
等到俞夏走进院中的时候,空荡荡的小院只剩下了潘泷之一人,他端着青瓷茶杯,定定地看着俞夏一步一步靠近。说不上为什么,明明是应该要怨恨他的,却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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