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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复仇娇娘14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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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是因为这里有着一些他和楚心湖的还算美好的回忆,潘清霂是打心眼里喜欢这里,连带着对这个实在的年轻人也很有好感,左右无事,便与他叙叙家常。

    “老掌柜的生意越做越大了,也算是少年得志,可喜可贺。”潘清霂很诚恳地说。

    苏末耳却略显尴尬,,嘿嘿笑笑说:“公子见笑了,小人已经不是这儿的大掌柜了。我人笨不善经营,生意差的实在是做不下去了,只能将酒馆抵了出去。”

    “哦,是这样。”潘清霂的声音里些许惋惜。

    苏末耳笑道:“公子不用替小人惋惜,您不知道,我们大掌柜可是个大好人,不但保留了酒馆的名字,还让我做了账房先生,继续打理酒馆的生意,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与此同时,苏末耳口中的好人大掌柜,正扶着桌子边缘,像幼儿学步一般,锻炼着腿力。

    房门“咣当”一声被人一脚踹开,她下意识皱紧了眉头,很是严厉地对着冲进来的人说:“青儿,你慌什么?”

    青儿自然就是那方才在大堂中失态的男孩。

    而这穿着俏紫裙装,却又在裙装外面罩了个雪白狐裘,畏寒畏的要命的女子,当然就是楚心湖是也。

    青儿强忍着眼泪不肯说话,只是气呼呼地坐在了凳子上,摆明了就是要闹脾气的模样。

    楚心湖叹了口气,软了声音问他:“你这是怎么了?说与阿姐听听。”

    “我说了你可要听?”话还未出,青儿那强忍了许久的眼泪倒是先掉了下来。

    楚心湖还以为他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当下冷了脸道:“可是有人欺负了你,是不是前日那几个不明来历的人?”

    青儿摇了摇头,却越发的泣不成声。

    一向不善于哄人的楚心湖只觉无可奈何,抬手揉了揉额角,耐心教导。

    “青儿,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是这么一副孩童模样!若是若是有一天阿姐不在你身边了,你可如何是好,阿姐就是走也走得不放心呢!”

第181章 离他们远远的() 
楚心湖依着青儿坐了下来,语气凉凉地说着话。

    青儿知道楚心湖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抽噎着道:“不会的,不会的,阿姐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楚心湖抬手给他擦了擦泪水,“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你告诉阿姐发生了什么?”

    “是我哥,我哥他来了。”

    “什么?”楚心湖的惊讶一点儿也不亚于青儿初见潘清霂时的反应。“他认出你了?”

    “没有,苏大哥引着他上了二楼。”青儿如实答道。

    “哦!”

    楚心湖松了一口气,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像是比哭还要难看,停顿了好一会儿,她又道:“祁礼的易容术我虽未全数学会,但也习得十之八九,想来你哥他是认不出你来的。不过,为以防万一,你近来还是少去酒馆,安下心来多看几遍权谋书,过几天我会考考你学的究竟怎样。”

    “那那,我哥呢?”青儿不敢反驳她,只是很小声地提醒道。

    楚心湖轻轻挑起眉峰,似笑非笑道:“阿姐告诉过你,你一直叫潘清霂哥,可祁礼才是你有血缘的哥哥。潘泷之养大了你,于你有恩,那祁礼又是你血脉至亲,可亦是潘泷之和祁礼害了你的爹娘,而他们不过就是别人手里的杀人刀。我叫你看权谋书,便是叫你瞧清楚了上位者的权谋术,这样才能理的清楚我楚家所遭受的这一场无妄之灾,也叫你清清楚楚地记住再不可成为别人杀人的刀亦或是无辜成了刀下的亡魂。至于其他,等你再长大一些,你愿意同潘家亲近,还是愿意同祁礼亲近,阿姐再不会管你。可现在,你便只能听我的,离他们远远的。”

    “我记得阿姐跟我说过的话,可是阿姐人活在世,原本就要遭受这样或者那样的苦难,自己又何必再给自己增添烦恼呢?像阿姐明明是想见我哥的,为何偏偏不见,却又日也思夜也想的徒增烦恼?”

    说青儿是小孩子,却是早慧的孩子,但总归是阅历太少,书看得虽多,权呀谋呀一知半解,这情呀爱呀亦是似懂非懂。

    就是这么个心智初开的孩子,却一语道破了楚心湖的心结。若是不想不爱,她又怎会来这靠近寒冷北方的南许城,又怎会倾尽所有重修这如心酒馆!

    明明知道不该要爱,那情却早已深种心田。明明知道不该再恨,那埋藏在骨的恨意始终无法轻易释怀。每天告诉自己一百遍,那潘泷之只是莘帝的杀人刀,可饶是这样就能够原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真的可以吗?

    怎么可能呢。若真这样,她真的无颜面对那些早就成了灰烬的白骨,和她那可怜枉死的阿姐了。

    既然仇不应该报,那她和潘清霂便更不应该在一起。

    哪怕这样她会心痛如刀绞,又有什么关系呢,痛着痛着就会成了习惯!

    至于他,再过不多久,仍旧寻不到她的话,就会死心的。

第182章 撞在了刀口上() 
这便是所谓的一厢情愿。男的那厢是一厢情愿的找找找,女的这厢却是一厢情愿的想让他忘忘忘。

    却不知,但凡是这世上的事儿,便没有一件会像想的那般的简单。

    若非如此,便不会有那离人愁,伤别离,凋零落,空悲戚了!

    酒馆里的潘清霂端着酒杯,正品味着自己情悠悠哀也悠悠的心情,深深叹了一声,忽听外间传来了噼里啪啦摔盘子的声音。

    好好的一个思念佳人的绝美氛围,被人生生扰得七零八乱,他下意识皱了眉。

    按理说,这闲事不该他管,可原本就正窝着干想见不着的邪火没出撒呢!这下这闹事的人是撞在了刀口上。

    不过也幸的他管了这档子闲事,要不他吃完就走,岂不是和他日思夜想的人又一次背道而驰了!

    那潘清霂掀了帘子,出了雅间,顺着声音寻了过去。

    闹事的人正是与他相隔不远的另一雅间内的客人。

    潘清霂未打招呼,矮身进门。

    里头的是两个男人。一个正举着装花生米的盘子,一颗一颗地往地上拨弄着花生米,紧接着手一松,盘子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碎的何止八瓣。另一个则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品着小酒,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跟自己无关。

    这还用说吗,坐着的男人肯定是爷,摔盘子的那个充其量是个保镖打手,总而言之一句话甭管什么年头只动嘴不动手的肯定是大爷。

    潘清霂才将站定,便朝坐着的那人,拱拳行了个江湖礼。

    而那人眯着眼睛瞧清了潘清霂的样貌时,很明显的眉峰一紧,瞳孔下意识收缩了一下。

    潘清霂有点儿纳闷那人的反应,这人仿佛认识自己。他又仔仔细细地将坐着的那人打量了好几遍,细长的眉,高挺的鹰勾鼻子下面是略显苍白的方唇。在他的记忆里应当是从未有过这个人的影像。

    潘清霂收起了疑惑,指了指面前的一地狼藉,严肃地道:“二位兄台,饮酒吃饭可不是这般的吃法。”

    摔盘子的人收了手,上前指着他的鼻子喝道:“走走走,吃你的饭去,别管大爷闲事。”

    想他潘清霂一身的热血,从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还真没被人指着鼻子喝过。他脸色一寒,正要发作,又有人掀了门帘进来了。

    “这位公子,你怎地也在这儿?”将一进门的苏末耳很是诧异地询问潘清霂。

    “听见声响进来瞧瞧。”潘清霂放下了握紧的拳头,闷声说着。

    苏末耳先是朝他鞠躬道:“扰了公子的雅兴,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请公子担待。”

    说完又朝坐着的那人不卑不亢地说:“这位爷,我家大掌柜说了,砸坏了什么东西,请您照价赔偿,想来您家的大掌柜是不缺这三几百两的银子的。您看这店里还有什么不顺您眼的东西,您可以明天接茬儿来砸,闲人多碍眼,您可以包场砸。小店开门做生意,来人就是客,甭管客人爱玩什么样的花招,小店都会奉陪到底的。”

第183章 乌光,退下() 
听听,这话说的,让砸盘子的人很伤感!

    砸了半天,还以为人家会心疼肉疼,谁料人家吃准了你只有这一招不敢胡来。

    敢情全白砸了。

    那个保镖打手一听这话,一把揪住了苏末耳的衣服,另一只手抡起了拳头,举得老高,凶神恶煞地说:“老子看你不顺眼了,先砸了你小子,看你家大掌柜现不现身!”

    说完,保镖打手正欲动手,不知道潘清霂使了个什么手法,就那么一晃眼的功夫,被那人紧紧揪住衣领的苏末耳没了。

    保镖打手还没有弄清楚怎回事呢,自己先挨了两个大耳瓜子。这下他可是恼羞成怒了,拔出腰间的大刀,就要动真格的。

    苏末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干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倒是潘清霂冷笑了一声,不慌也不忙,压根就没把那明晃晃的大刀放在眼里。

    “乌光,退下。”这时候,坐着的那人终于发话了。他瞧了一眼潘清霂,很神秘地一笑,却是对着那个已经吓傻的苏末耳说话。

    “去告诉你们大掌柜,有潘大将军在此,我们自然是不敢再闹事。不过,我与她的旧怨还是莫要牵涉其他人的好,以免伤及无辜。再者这万一要是闹得大了,对她也不好呢!”

    “是是是。”苏末耳一看这厢收起了要拼命的架势,小心终于落入了肚里。只要不见血,什么都好说不是!他一面应着那人,一面冲潘清霂点了点头,而后夺路而出。

    后院的阁楼内,楚心湖听完苏末耳的叙说,脸色沉了下来。外间闹事的二人,已经来过不止一次。头一次来,便叫苏末耳呈上了拜帖。

    拜帖里称呼她为楚姑娘,自称是她父亲的旧识,希望能与她见面商讨一些事情。

    莫不说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了,她的行踪一直很隐秘,连全不知都探不出来,那二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猜测那二人应当是祁礼派来的人,也只有祁礼知道她藏了他的易容膏学了他的易容术。

    而祁礼现在应该叫第五礼了,北昌意的人不见也罢。

    可是那人居然威胁她。事情闹大的意思是要在潘清霂面前揭穿她吗?

    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很不好呢!

    可是那人猜对了,相比于他们,她更不愿意见的是潘清霂。

    如今之计,不想见的也只能见一见了。反正这世上的人不是为了这样的烦恼闹心,便是为了那般的苦闷烦恼。

    楚心湖叹了口气,对苏末耳说:“去叫那两人明日午时再来!”

    苏末耳得了吩咐,又得得得跑向前面的酒馆。

    与此同时,雅间内,坐着的那人重新拿了个酒杯,斟满了酒,恭敬地递给了潘清霂。

    (这两天孩子生病,闹腾,没法码字,等孩子病好了会恢复更新的。说明一下,我孩子只有14个月,平常时间以带孩子为主,所以我的更新不会快,孩子身体好的时候,一天两至三更,偶尔爆发。请各位看书的孩子们见谅。2013年5月4日留)

第184章 小人奴而() 
“小人奴而,几年前便在这南许城有幸见得将军一面。那次虽是遥遥一见,但将军的俊容风姿已经深深印在小人的心里。今日有幸能与将军共处一室,乃是小人无尚的荣耀。”

    话说的是滴水不漏,叫人挑都挑不出疑问。只是早在那个保镖打手拔刀的时候,潘清霂已经看出了不对头的地方。只见那大刀刀身修长,总长约5尺,刀长三尺八寸、刀柄一尺二寸,集中了刀、枪两种兵器的特点,既能当枪使,又能当刀用,既可单手握把,又可双手执柄,杀伤力极大。一看便知这是适合在马背上用的大刀,并不是南晋人常用的青龙偃月式的大刀,倒是与北昌意军队骑兵常用的斩龙刀有异曲同工之妙。看来这两人十有八九非我族内之人。

    潘清霂不动声色,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那奴而嘿嘿笑笑,又为其斟满了一杯。

    “方才小人的家奴对将军方有得罪,还请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献上薄酒为此谢罪。”那奴而又一次恭恭敬敬地朝潘清霂敬酒。

    潘清霂又一次一饮而尽,道了声:“无妨。”

    可嘴上是这么说的,这气却是未曾消尽的。毕竟这如心酒馆对他来说意义非凡,这可是他对楚心湖第一次表迹的地方。在他视以为神圣的地方闹事,区区两杯水酒就能就此揭过?

    怎么可能。

    他倒要看看这奴而是何许人也,来此又是所为何事。

    两人继续客气地攀谈。

    那个说:“将军是何时到的南许?”

    这个便答:“刚到而已。”

    那个又说:“此时正是南许城风光最好的季节,城南外十里的南子山上紫薇花开的正艳。”

    这个又道:“哦,那正好我可以一饱眼福了。”

    两人是各人怀着各人的心事,说出来的是谨慎的不能再谨慎的无味话题。

    好在这么一场无聊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多久,当苏末耳再次来到雅间,传达了楚心湖的话以后,奴而便带着保镖打手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之时,他还不忘朝潘清霂深深地俯身行了一礼,仿佛他真的很崇敬他一般。其实呢,一为做戏做全套,二来这奴而是真心感谢潘清霂,若没有他,那楚心湖又怎会轻易地松口见他呢!

    而这时,潘清霂也没有了怀念从前的心情,付了酒钱,出门往东,寻了人问了大安钱庄的位置,一路前往。

    为何要去大安钱庄?说来话很长,咱得先说这大安钱庄是干嘛的。

    咳咳,钱庄钱庄,顾名思义,就是银钱兑换,存钱放贷的地方。这大安钱庄自然也不例外。只是这大安钱庄的崛起很传奇,大概就是七八年以前,说的再准确一点,是以前的楚相突然全家被灭以后不久的某一天,偏安在某小城某破街某破门面的“大安当铺”,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了大安钱庄,并且迅速在南晋各个都城开起了分号。至于大掌柜是何许人也,一般人还真不知道。

第185章 大安钱庄() 
就连潘清霂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这大安钱庄的大掌柜竟是他嫡亲嫡亲的师傅,当然这里头他嫡亲嫡亲的老爹有没有近水楼台凑点份子什么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这大安钱庄与普通的钱庄那区别可就大了,简单地说它是全不知的耳目,不过现在也成了潘清霂的。

    南许的大安钱庄位于最繁华的开明街上,站在街角一眼就能看见处于开明街中心位置的它,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它的门脸是最阔气的,朱红色的大门开了一半,另外的一半则是紧紧闭合着,大门外面还立着两头威风凛凛的石狮子,石狮子的两边又各立了个彪型壮汉,即震慑了那些不法的宵小之辈,又安抚了来此存取借贷的普通百姓。换句话说,就这阵仗就是南许县衙也不过如此。

    潘清霂来到门前,没有迟疑,便大步跨了进去。

    里头随即便有小厮迎面而来,询问他是要办理存取借贷的哪一项。

    潘清霂没有回话,只是从怀中取了枚青金石打磨出的圆形玉佩。那玉佩色相如天,或复金屑散乱,光辉灿灿,若众星之丽于天也。更为惹眼的是,玉佩之上的纹路,似凤鸟翱翔九天,更显得此佩庄严而神秘。

    那小厮一看,也二话不说,便引着潘清霂去了后堂的雅座,然后赶忙去通禀掌柜有贵客到。

    那掌柜到的时候,潘清霂正饮着小厮送上来的龙井茶,略一抬头,将好看见他疾步走来。估摸着这人有四十岁,一身的青袍干净整洁,颇有些温润儒雅的气质。

    与此同时,那掌柜也在左右打量着潘清霂,紧接着他不确定地问:“请问贵客打哪里来?可否介意赵某借您的玉佩一观?”

    潘清霂放下了茶杯,笑了笑道:“赵先生客气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又从怀里摸出了青金石圆佩,双手递给了掌柜。

    那掌柜对着窗户细细地看着圆佩上的纹路,这一看大吃一惊,慌忙跪在了地上,恭敬地道:“见凤佩如见大掌柜。”他停顿了一下,略显迟疑说:“恕小人有眼无珠,只因从未见过贵客金面。敢问贵客可是那北常舞,八能文,九能武,十岁上山打老虎的小潘将军?”

    潘清霂慌忙伸手将他搀扶了起来,“赵先生快快请起,清霂怎当得起先生这一拜!”

    掌柜哈哈笑道:“小潘将军乃大掌柜的嫡传徒弟,又是保我南晋不受外敌侵扰的大将军,莫说受我一拜了,就是再多拜几次,小潘将军照样当之无愧。”

    “赵先生莫拿清霂说笑了,此番我前来,是有事相求。”

    那掌柜一听潘清霂这样说,慌忙摇头道:“小潘将军无需再客气,见凤佩如见大掌柜,小潘将军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潘清霂也不再推脱,直接奔主题。

    “赵先生可知道如心酒馆?”

    掌柜点了点头。

    潘清霂又道:“最近那如心酒馆易了主,赵先生可否见过这如心酒馆新换的大掌柜?”

第186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不曾,这如心酒馆在南许算不上大馆子,且生意一直很清淡,我也是听人说的酒馆新近整修了一下,至于易主没有易主,赵某还真是没有在意。怎么,这如心酒馆可是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潘清霂凝神思索了一会儿,才道:“我今日在酒馆里见着了两个外来人,估摸着应该是北边过来的。现如今北昌意四处战乱,我南晋已经关闭了与其的贸易通道,更紧闭了城门不接收北族的一人一丁。想来这二人是偷偷潜进来的,看那意思是为了求见如心酒馆的大掌柜。我总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且不说如心酒馆的大掌柜,单单是那两个北族人,看起来便不像是普通的百姓。”

    那赵先生听完,拍拍手道:“小潘将军且放心,这事儿就交给赵某了,我这就差人出去打探一下,再派两个人去如心酒馆外盯着。小潘将军在南许何处落脚?一有消息我好立马禀告你。”

    潘清霂来此也就是这个意思,见赵先生如此会意,也算是了了心里的一桩事,可是一思及自己在此处呆不了几天,便叫他有事直接去找文之墨。

    接下来他又与赵先生闲聊了一会儿,眼见天色渐闫鹕砀娲侨フ椅闹チ恕�

    二人相见,想说的话太多,想表的怨也不少。文之墨对潘清霂的不告而别耿耿于怀,可一想起他不告而别的原因,又唏嘘难过。本想埋怨那个罪魁祸首楚心湖两句,可夫人钟雪蓉在呢,一提起楚心湖,他心里不好受,她更是势必要流泪不止的。干脆什么都别说了,全在酒里了。于是,二人从二更一直喝到四更天,双双醉倒,横七竖八地和衣躺在一张床上。

    等待潘清霂酒醒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得老高老高了,他看着卧在他身边的文之墨,突然眼眶发热,这一幕叫他陡然间忆起了从前还在北山学院的时候,文之墨就是这样睡在他的左边,可是睡在他右边的那个人呢?

    总是感觉她就在他的身边,可他却始终看不见她。

    潘清霂直挺挺地在床上躺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想起了正事,昨天苏末耳叫那两个北族人今日午时再去,反正一闲下来心里总会难过,倒不如去瞧瞧,说不定能碰见什么事呢!

    这么想着,潘清霂爬了起来,换了身干净衣裳,直奔如心酒馆而去。

    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潘清霂踏进酒馆大门的时候,刚好瞧见苏末耳引着那两个北族人去了后堂。

    大白天的私自进人家的后堂总归是不太体面,潘清霂压下了好奇心,寻了个正对着后堂的桌子坐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苏末耳只将人带到后堂,交予青儿以后,便退了下去。

    青儿引着他们来到了楚心湖门前,打先进了内里。

    “阿姐,人来了。”

    奴而便听见里头传来了一声淡漠却只叫人莫名觉得很是好听的声音。

    “那就进来吧。”

第187章 我王有难() 
这个声音与几年前听到的似乎多了种味道,多了什么呢?奴而怔了一怔,命了随从守在门外,一人踏进了屋里。

    一进门,他双膝跪地,给楚心湖行了个大礼,很是客气地道:“小人奴而,奉我家主人之令特来拜见小姐。”

    楚心湖眯着眼睛想要仔细地打量他,奈何他所跪之地背着光,不管她再努力也不能将他看的十分真切。

    她叹了口气,似是很随意地道:“你起来吧,站到太阳底下去,叫我把你看仔细了。”

    像这种无理的话,连十一王都不曾对他说过,毕竟他算得上王的半个老师。可是眼前这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女子轻轻松松地说了出来。更关键的是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拒绝。

    算了,还不是因为有求于她。

    这么想着,奴而的心里略微好受了一些,站了起来,当真就走到了窗边的太阳底下。

    楚心湖迎着光终于看清楚了眼前之人。脸庞当然是陌生的,只是这身形有些熟悉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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