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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复仇娇娘14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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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新妇的时候,我才见着日思夜想的爹爹。我很高兴,拉着爹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央着爹爹闲时弹七弦琴给我听。可是阿姐仿佛不怎么高兴,和我一样多话的她,沉默不语,直到新妇的到来。
不能否认,笑言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我五岁时饲养的黄莺鸟一样,说的就像唱的,清脆悦耳,婉转悠长。
按理说我和姐姐应当唤她二娘,可是爹爹却让我们叫她笑娘。
我甜甜的叫了一声:“笑娘。”
笑娘欢喜的应了一声,便将我拉到了她的怀中,说道:“让我看看,你就是你爹爹连做梦都挂在嘴边的心湖对吧!”
我“咯咯”的欢笑出声。
轮到阿姐时,她却冷哼一声,说了句:“你也配!”
爹爹恼极了,摔坏了他最喜欢的,由越窑所制莲瓣纹的青釉茶碗。还狠狠训斥了阿姐一番,说什么越大越失礼,甚至还说了白白教养她这许多年,最后罚她一月不准踏出所居的云落园半步。
以前的爹爹从来不会这样和阿姐说话,更别说是责罚了。我怕极了,上前去拉爹爹的衣袖。
爹爹一拂袖,将我摔翻在地。
我痛哭出声,爹爹也不管我,拉着笑娘离开了。
从那时起,我就晓得了我已不再是爹爹掌上的宝。
也就是从那时起,爹爹的七弦琴再也不是为我而弹。我却可以经常听见爹爹的七弦琴声,那美妙的琴音通常都是自笑娘所居的院落远远传来,伴随着琴声的还有笑娘那动听的笑。
第22章 选个马鞭当武器()
日子过的飞快,潘相派遣的全不知终于来了。
三寸讲坛上的全不知,白净的面容,唇若涂朱,凤眼蚕眉,仪表堂堂。一袭青色长袍,乌黑镶珠玄冠,端端正正的无一丝乱发,年纪约莫着和祭酒孔德不相上下,最多也就是年过四十。
他是一个睿智聪慧的男人,这便是俞夏对他的第一印象。
孔德介绍完全不知后,便将讲坛让给了他,站立在一旁,见他与学子们沟通融洽,淡淡一笑,悄然离开。
“众位学子,全某书读的不多,讲不好什么大道理,对于拳脚功夫却尤喜。今日,秋高气爽,不如我们同去演武场,共同切磋研究一番如何?”
讲堂内顿时热闹了起来,欢呼声一片。
十来岁的男孩子大都生性好动,有几人喜欢坐在案几前听那些枯燥的“之乎者也”?全不知展颜一笑,下了讲坛,率先出了门。
全不知没有按过往的仪式排列,而是让36人围成了两个圆圈,一大一小,一内一外。
他背手立在圆圈当中,“诸位,我若说我一人斗的过36人,你们可会相信?”
“全师傅,牛皮可不是这样吹的。”此时说话的是心情大好的薛元靖。
“我们一共36人,再怎么不济,又怎会斗不过你一人?”田平野接道。
其他人也叽叽喳喳地反驳着全不知。
全不知抿嘴一笑,正言道:“我已准备了各式的兵器,请你们自行挑选,然后我们来比试比试,就可见真章了。半柱香的时间挑选兵器,你们自己思量,挑选适合自己的兵器。赶紧去吧!”
俞夏顺着全不知手指的方向瞧去,只见离他们不远的草地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在阳光的照耀下,银银闪闪,好不瑰丽!
俞夏好不容易才从混乱的人群中钻了出来,看见一旁悠闲站立的文之墨和潘清霂,笑着走了过去,“两位哥哥,都选好了吗?”
文之墨嘿嘿一笑,道:“这还用得着选?我是神弓手,当然要用弓喽!湥щ幋有×匪叮舻牡比痪褪悄前讯酪晃薅娜咚丁6粤耍⑾模闾舻氖鞘裁次淦鳎俊�
俞夏扬起手中的银色马鞭,文之墨一看傻了眼,“不会吧,马鞭?”
俞夏闻言,“有什么不对?”
只见一旁的潘清霂不自然的抽动了两下嘴角,忍笑说道:“战场之上,见过拉弓射敌的,用剑刺敌的,拿刀砍敌的。就是没见过拿马鞭抽敌人的!”
俞夏立马脸似火烧,干笑了两声,“是啊!杀伤力太小了是吧!那那我再去挑。”
俞夏转身跑向哄乱的人群,奈何人小力微,怎么也挤不进去了,只能站在人群外干着急。
这时,只听全不知洪亮的吆喝道:“好了,诸位,挑选兵器的时间已经结束!”
一时间,选好了兵器的人们,乐颠颠地走了回去。没有选好的几人,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随意捡起一件,也跑了回去。
第23章 一个打一群()
唯独剩了俞夏一人,苦恼的看着地上仅有的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墨绿色匕首发呆。
要马鞭,还是要匕首呢?俞夏踌躇不定。
眼看着所有人已快排好了队,俞夏一咬牙,拾起了地上的匕首,飞快地跑了过去。
全不知看着手那各式武器的众人,稚嫩的小脸上,洋溢着的是兴奋和蠢蠢欲动。他叹息一声,心道:到底是年轻,经不住激的。
“哦?你用马鞭?全某可不是马呀!”全不知扫视了众人一圈,指着俞夏说道。
场上顿时又哄笑一片,俞夏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潘清霂见俞夏为难,朗声说道:“马鞭怎么了?只要方法得当,莫说马鞭了,布条也能勒的死人!”
全不知一听,似是赞许的看了潘清霂一眼,又似挑衅一般,勾勾手指,说道:“好了,言归正传,开始吧!以我倒地,或者你们全部倒地来定输赢。”
莽夫就是莽夫,第一个冲上去的还是薛元靖。俞夏根本就没有看清全不知是怎么出手的,薛元靖便摔了一个狗吃泥!
众人一看,孔武有力的薛元靖摔得如此之惨,刚刚的兴奋情绪,即刻烟消云散,怯怯然不敢上前。
潘清霂将俞夏拉至身后,小声道:“你就跟在我后面,不要乱跑!”
就在此时,又有两个不怕“死”的,一人用斧头,一人用铁叉,左右夹击全不知。
只见他飞身跃起,一脚一个,那两人也继了薛元靖的后尘。
其他人一看,就更加害怕了。
这时,刘邦定镇定喊道:“慌什么慌?去几个攻他后面,你们几个去左边,你们去右边,我们攻前面。同时出手,谁都不准停。我到要看看,他能有多少只手脚?”
其他人一听,顿时来了斗志,你三我五的各守一边,将全不知紧紧围在了当中。
全不知朗声笑道:“不错,还会用攻心术呢!只是全某是属蜈蚣的。”
一旁立着的俞夏戳了戳潘清霂的背,低声问道:“二哥,我们攻哪边?”
潘清霂摇摇头,“先看着,哪边也不攻。”
俞夏踮起了脚尖,见刘邦定他们“哇呀呀”地同时冲了上去,全不知不躲不让。
漫天的刀剑斧矛一齐向他身上招呼,看的俞夏心惊肉跳,还以为他必死无疑了。
千钧一发之时,那全不知突然矮了身,一个扫堂腿,便解决了他身后之人,然后如飘般退后两步。
俞夏冷眼旁观,看着全不知嬉戏着用犹如灵蛇一般的白皙手掌,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前边和左、右两边的夹击中。
只觉此人武功高深莫测,深感:果然像阿姐说的一样,用武力报仇实乃下下之策。他若是潘泷之的近卫,自己就是苦练上个十年八载的,也同样是望尘莫及。
在俞夏的胡思乱想中,那厢的形势渐渐逆转。
全不知从轻松的闪躲,变成了随意的进攻。他挥动着如葱白一样的纤细手指,轻轻往刘邦定眼前一绕,又刷地收了回去。
第24章 三对一,斗蛮牛()
而刘邦定却已乱了阵脚,手中板斧惊落在地,慌忙后仰着想躲开。全不知顺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那么一戳,就见刘邦定使劲挥舞着双臂,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
全不知哈哈大笑,“算了,不跟你们耍了。”
话音刚落,青衣如风一样飘荡了一圈,剩余的几人便全部倒了地。
转眼间,全不知飘然立在了潘清霂身前,骇的俞夏赶紧收回了脖子。
全不知哼哼笑笑,说道:“好了,就剩你们两个了,不对,应该还有一个。那小子是不是临阵脱逃了?”
俞夏一听皱起了眉头,扫视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文之墨的身影。
潘清霂却笑道:“你说呢?”
只听“嗖”地一声破空长鸣,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全不知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后,使劲将手中的树枝扔在了地上,气急败坏道:“臭小子,拿个破树枝来偷袭我。”
潘清霂一阵坏笑,说道:“你只给了弓,又没有给箭,阿墨就只好拿树枝代替了。”
全不知不搭理他,环视了一圈,嘿嘿笑道:“文之墨,快滚出来,我看见你了。”
俞夏冷不防地接了一句,“全师傅也用攻心术吗?”
潘清霂一听,哈哈大笑,道:“阿夏,真是一语中的。”然后又小声嘱咐俞夏道:“待会儿,你就远远站着,莫动就行了。”
俞夏一怔,还来不及回答,就听见气的老脸红了白,白了又青的全不知朗声说道:“废话少说,文之墨都上了,你还不上。”
就在这时,连着“嗖嗖”鸣叫了几声。
旋转间,全不知的手中又多了几根破树枝,他挑衅似的举起树枝,“咔嚓”一声,将其折断,又狠狠摔在了地上。
潘清霂也不再等待,右刀下劈,左刀横扫,气势汹汹的朝全不知进攻而去。
俞夏傻傻的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双刀飞舞的潘清霂。
他的进攻不似其他人的杂乱无章,一刀一势一进一退都颇为有板有眼,看的出来武功虽然不高,却也算半个练家子了。
全不知自然也不是盖的,动作潇洒飘逸,守的悠闲自在,攻的凌厉迅猛。
渐渐的,潘清霂似是难以招架,步履不稳。全不知当手一拍,大喝道:“松!”
潘清霂气力不支,左手的银刀应声滑落在地。
就在这时,几枝烂树枝,又呼啸着直奔全不知而来。
全不知麻利地翻腾着左闪右躲,还时不时地做个鬼脸,最后那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俞夏身前。
此时的气氛已经热到了极点,先前倒下的众人已经陆续爬了起来,围观在一旁。
全不知对着不知所措的俞夏,嬉笑了三声,这才说道:“哎,小子!别人都出招了,你干吗还在这儿傻站着?难不成,你只能躲在别人的背后,依靠别人的保护,难道别人能够保护你一辈子?”
俞夏微恼,瞪着他,咬咬牙,微微颤颤地举起马鞭,“刷”地一鞭抽了出去,大声吼道:“我不是!”
第25章 武力不足,可以智取()
抽出去的马鞭,还没有落下,便被全不知空手夺了去。
俞夏不甘心的举起拳头,正欲“肉搏”,潘清霂大叫了一声:“阿夏,躲开!”便双手握刀劈了下来。
而文之墨,站立在离“战场”不远的第一棵柏杨树的树杈之上,眼见全不知舍了潘清霂而直奔俞夏,早已心焦不已,迅速折着树枝,连连发“箭”。
全不知被这一刀一“箭”,前后夹击,躲闪不及,略显狼狈。
围观的人们顿时响起了连绵不断地叫好声,站在人群之中的刘邦定,阴郁地注视着场内的一切,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佩服文之墨和潘清霂天衣无缝的默契配合。
话说,全不知左手驾刀,右手接“箭”,接不过来的时候,连嘴也用上了。虽然不怎么雅观,但终于还是抵挡住了潘清霂和文之墨的连番攻击。
忙中还偷了闲,不忘消遣,只见他并中、食二指,以拇指按之,眼冒精光冲着文之墨喊道:“看你师傅我的拈花神指。”
神奇的是,全不知的话音将落,那边的文之墨便“唉哟”着惊叫一声,从树杈上翻滚了下来。
俞夏吓坏了,生怕文之墨有什么闪失,尖叫了一声:“文大哥!”紧接着就想朝柏杨树的方向跑去。
而这厢的潘清霂,没有了文之墨的相助,与其说是他奋力地与全不知过招,还不如说是全不知还没玩够不想让他倒下而已。
俞夏才跑了两步,就见文之墨一瘸一拐的从柏杨树后绕了出来,朝着这边走来。
“什么狗屁拈花神指,是你拿石头偷袭我才对。”文之墨愤怒地朝全不知喊道。
“我不过是以彼之道施与彼身!战场之上,就准你偷袭别人,就不兴别人也偷袭你?”说完还冲文之墨投去了一个“是你自己大意了的”悲怜眼神。
俞夏看着全不知如顽童一样的表情,始终不觉一丝好笑。他说话时脸上明明带着如春光一样的和善笑容,俞夏却始终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文之墨也不受用,撇了撇嘴,虽然很是不服气,却也无言反驳他,便闷闷地看着吃力地舞着大刀的潘清霂。
眼看着潘清霂仅剩的大刀,又被全不知一掌震飞,连带着他自己也倒退了几步,可他却仍然死扛着不肯认输,与全不知对起了拳脚功夫。
俞夏见潘清霂连连败退,便偷偷地拔出了匕首,找好了位置,悄悄地移了过去,正对着全不知的侧面。然后趁着他与潘清霂专心拆招的瞬间,就地滚了三滚,刚好滚到了他的脚下,匕首正直着他的腹部。
全不知停了攻势,眼中浮现出一丝诧异神色,转瞬即逝,然后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拿匕首指着我有什么用?我们的规则是谁倒地了就算谁输,我又没有倒地,相反倒在地上的可是你哟!”
俞夏展颜一笑道:“若我是你,如果有人用匕首指着我,莫说是叫我倒在地上,就是让我爬上几圈,我也是愿意的。”
第26章 心若如此,该如何是好!()
全不知敛住了笑容,颇显恼怒的样子,正色问道:“你可知我乃你的师长,你怎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我?”
“是你教的以其人之道还之其身。你可以智取文大哥,我为什么不可以智取你?”
聪明的俞夏将“偷袭”二字换成了“智取”,定了定神,毫不畏惧地与全不知对视。
全不知很是赞许地看着俞夏,伸出手递给了他,微笑道:“好,学的好!你有张梁计,我有过桥梯,能赢就是好计谋。起来吧,孩子,你们赢了!”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们沸腾了起来。不知是哪几个,首先冲了过来,欢呼着将俞夏抬了起来,抛向了半空。
迷离的月光,飘洒在溪水之上,像琉璃一样斑斓美丽。俞夏看着溪水之中,自己的修长倒影,想笑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奇怪的抽动了两下嘴角,继续发呆。
若满分为10分,他给自己今天的行为打了8分。虽然武力不足,但是单以小聪明已经成功的引起了全不知的注意,是个值得庆幸的事情。只是庆幸之后,就徒留了惆怅和悲伤。
俞夏摸了摸怀中的东西,坚硬寒凉没有一丝温度。
心若如此,该如何是好!
比试结束以后,全不知收走了所有人的兵器,却唯独留下了俞夏的匕首,说是给他的奖励。这让其他人羡慕不已,而当时的俞夏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满面笑容的全不知,面无表情,呆愣不语。
谁都不知道俞夏的心中所想,还以为他是高兴的过了头。而事实却是,当时的他,满脑子的血腥画面。若是指着全不知的匕首再上前两寸
此时的俞夏,不寒而栗,幸好只是想想而已。若真的为了一个虾兵蟹将,就搭上了自己的性命,阿姐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他幽幽叹息一声,摸出了那把墨绿色的匕首,借着月光,仔细审视着它。
这匕首剑鞘通体墨绿,外镶四颗相同颜色,大小也一样的炫目宝石。剑柄为半弧形,剑柄之上雕有祥云图案。剑体为双刃,中有脊,两边逐锐,头尖而薄。
不讲出处,但看东西,这匕首实乃做工精良的绝等上品。
恨归恨,没本事的时候,还是要忍着,说不定这匕首就是以后手刃仇人的兵器了。
俞夏揣好了匕首,也收拾好了心情,慢慢往“央月”走去。
推开了门,俞夏意外的发现,房中多出了一人。
他惊了一惊,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微笑行礼道:“全师傅有礼!”
全不知别了一眼身旁的潘清霂和文之墨,笑道:“哦,俞夏,你可总算是回来了,让我好等。”
俞夏心中疑惑更深,全不知好端端的为何要等自己?
他上前了几步,走到全不知的面前,毕恭毕敬的又行了一礼,这才说道:“俞夏不知全师傅找我,让你久等,还请师傅莫要怪罪。只是不知全师傅找我有何事?”
全不知见他如此表现,便抬头去寻他的眼神。
第27章 试探()
这孩子什么都好,机灵乖巧,可就是不真。都说孩子的眼睛可以清澈见底,这个孩子清到是挺清的,就是见不着底,沉稳得体的似乎有些与年龄不符。
全不知笑道:“怪什么怪?你自己也说了,你本就不知,所谓不知者无罪。若怪也只能怪在我没有事先告知与你。”
全不知耐心地等待着俞夏的反应。
俞夏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儿受宠若惊,还有那么些许不知所措,干愣了半天,不知如何是好,细声细语地问道:“不知全师傅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全不知哑然,嗤笑自己的多心,到底还是个孩子,深又能深到几许,何苦要去试探他。
这么想着,他便柔了脸色,“我今天刚到书院,吃了饭以后,便到各间学号走了一遭。走到‘央月’,刚巧你又不在,我有些担心,所以就等了一会儿。对了,你刚才去何处了?”
那全不知本已无半点儿试探之意,此番言语虽然不是句句属实,但也确实是出自关心。
而俞夏却大惊失色,脸色刷白,不答反问道:“全师傅,可是在别处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俞夏以人格保证绝对不是真的。全师傅亲眼所见,我是一人出去的,也是一人独回的。”说完,俞夏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潘清霂。
这时,潘清霂接了话,“阿夏,莫担心,全师傅知道,我们是结义兄弟。”
全不知若有所思,低头一笑,慢悠悠说道:“唉,我本不相信的,可是什么事情都不会是空穴来风。还有,俞夏乃河北卫阳人氏,听口音却和铭阳、暖阳无异,这又是为何?”
若有所思的何止全不知一人,连俞夏也是怀了别样的心思。
只见他顿时面若死灰,后退了两步,喃喃自语道:“说不得,说不得!”
潘清霂急了,语气不善,“师傅,刚才我不是和你说了,阿夏和文之墨一样,是我割头不换的亲兄弟。”
全不知淡淡一笑,故意说道:“你说是兄弟就是兄弟了?就算我相信了,也得别人相信。再说,此事不解释清楚,连我也不会相信你们是单纯的兄弟关系。”
潘清霂气结,“师傅,是你说的,大丈夫行于世,只要身正就不怕影子歪,又何必在乎别人说三道四,我说是兄弟就是兄弟。”
全不知一翻眼睛,耍赖道:“我不信你。”说完,又指着俞夏说道:“俞夏,你来说。只要是你说的,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这会儿的潘清霂是怒火冲天,又哭笑不得,恨不得扑上去咬那全不知一口,“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文之墨冲他打了半天的眼色,他也愣是没有看出来。
全不知回头给了他一记眼刀,心说:湥щ幷夂⒆樱绞币餐Υ厦鞯模辽俦任闹槎嗔耍趺凑饣岫驼饷床簧系馈�
好不容易,等到潘清霂不再出声废话了,全不知又将眼神压向了俞夏。
第28章 编造身世,巧过关()
俞夏想这样的结果,本就是他自己想要的。说,肯定是要说的,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只见他双眼含泪,两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截止不住地浑身颤抖。
而后他非常干脆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眼直愣愣地看着地面,抽噎道:“我的士族是我娘花钱捐来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全不知、潘清霂、文之墨三人全都惊愕地盯着俞夏。在南晋,庶族假冒士族,按律可是要砍头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全不知,他轻叹一声,问道:“那你到底出身何处?你爹娘是何许人?又为何要捐这士族?”
俞夏抹了抹眼泪,凄然一笑,“我本应是暖阳人,也算得上半个铭阳人。只因我娘是青楼的姑娘,不知是接待哪位恩客之时,一不小心朱胎暗结,怀上了我。
等我娘发现的时候,产婆说我在她肚内已然成形,不易打胎,就这样我娘不情不愿地将我这个扫把星生了下来。
在我长到3岁之时,我娘突然时来运转,从铭阳来了一个大官,看上了她,便将她买回去做了第5房小妾。
我娘不敢让那大官知道我的存在,又舍不得丢下我不管,就在铭阳的近郊寻了一处人家,将我寄养在那里。
前些时候,我娘去看我,她说那大官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我的存在,大发雷霆,说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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