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肆夜红楼-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惺拢�
这一场严肃的正剧终究便为了有些滑稽的闹剧,闹剧的最后,李旦下旨,将姚元之和宋璟两个人撤销宰相之职、贬出长安往地方为刺史。
就此算是有了个无奈不讨好的终结!
第二百三十章 此恨无尽,半爱半愤半无奈()
隆基一路行回东宫,胸口里始终都憋着一口气!
抬手退了宫人,他步上院落小亭,原本是想借着这开阔明朗的格局把气顺一顺,却不想那情绪翻涌的更是剧烈……眉心骤凛、腾然一下,他气的一拳擂在了石桌上!
手掌传来的疼痛很是生涩,丝丝缕缕的不断拨动他的神志。
太平啊太平,那个女人她居然放下一向傲慢的架子扮起了市井泼妇一般的行径、居然这样横遭的将了他与他的父亲一军!这个女人当真有着极复杂的内里、极璀璨的烈性,一旦将她逼得紧了,那烈性一旦爆发,便往往是出奇制胜让你料想不到!
眼看着就已经水到渠成的事情,却被太平这抛却了怀柔的手段暗处的脑筋、径自直接的摆在明面儿上的这样一闹腾,一切化为梦幻泡影不说,还令他们父子的威严大大折损!
隆基此刻无法克制自己这情绪,只要一想到方才在父皇那边儿、在那院子里,他是如何当着那么些宫人宦官跪在太平面前,一口一个“姑姑”、连连不迭的赔笑脸告罪……这份屈辱感便委实令他烈火着身不能自持!偏生眼下这等境况,除了拼命的向下压制这火气之外,旁的事情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半点儿都做不得!
这时耳畔传来一阵细碎的足步,并着有淡淡的茉莉熏香气息飘曳入鼻息。这熏香的味道轻灵灵的,不浓也不淡,拿捏的好处恰当,才一嗅到便倏然觉的心旷神怡,心底那些野草样彭生的情绪似乎也在此有了个微妙的克制。
隆基侧首,见是自己的太子妃王氏逶迤碎步的上了这小亭,一路走过来,面上挂着一脸真挚的关切。见隆基在看她,太子妃便又加快了足下的步子,在他近处停下:“何至于又是这样的生气?”温声细细的问了一句,口吻柔和、有若泉溪。
隆基那心跟着定了一定,努力克制住面上的燥乱不让自己的女人看到。他并未直接回话,只侧首叹了口气。
其实方才皇上那边儿发生的事情,太子妃已经知道了个囫囵大概。这等涉及到皇上、太平公主、太子的事情,自然是传播极快,她已从宫人口中听到了描述。故而时今对丈夫的心境、心下那些委屈和郁闷,她多少也能感受到。
又见隆基是这么副又恼又憋屈、更多还是无奈的模样,太子妃摇摇头,抬手拈着石几上的珐琅小壶,为隆基满了盏茶,然后递过去:“月满则缺、水满则溢,这个道理殿下也是知道的,又何必为此生那些劳什子气?”一顿又徐徐,“事已至此,一切已都过去了,不如向前看,才是正理儿呐!”不缓不急,但颇有些苦口婆心。
隆基转身,抬手接过了妻子递来的一盏清茶,后仰脖一口饮下去。绵绵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不及酒烈,可带着无形的魔力,就这么坦缓不惊的,心头汹汹燃着的火气当真觉的被浇灭了许多。
他平了平气,即而看向妻子:“你突忽的跟我提起这个,是有了什么筹谋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相比起皇室贵族中许多擅妒擅权的女子委实不同,隆基这位太子妃王氏并不擅于争风吃醋笼络男人的心,她擅于的是谋、是偏向政治的谋。可她又不贪恋政权,在这谋权方面她当真会是丈夫的贤内助!其她女人们大抵都是脂粉堆里明明暗暗的斗,可这位太子妃从来把这些看的极淡,似乎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使阴谋耍手段同诸多红粉抢丈夫的这根弦儿。
这么位妻子委实不可多得,将门出身的她没有那些弯弯绕的心思,却能在时局的谋划中一针见血、切中要害,隔过混沌局面点破许多至为关键的问题!
闻得隆基在问自己,王氏颔首笑笑:“陛下跟太子是站在一起的,只要有着这一层颠扑不破的关系,公主纵是再怎么同陛下说太子的不是,陛下也都不会听任她、只会敷衍她。”于此摇头叹叹,“只可惜太平公主如此聪明灵秀的一个人儿,却从一开始就没能看清楚这一层真相,把父皇对她的每一次敷衍都当了真实,还当真以为父皇同她那个妹妹亲过了同自己的儿子、真以为太子在父皇那里的映象越来越坏了一样!”
隆基且听且颔首,他也想到了这一层。但是太平并不傻,她是绝顶聪明的,可太过于的笃定和自信往往是她的纰漏处!
譬如,太平之所以会认定李旦对三郎这个儿子无论是态度还是映象,都比先前大打折扣!那是因为她知道上官婉儿这一件事。
说起这个,隆基当初要除去婉儿的出发点有很多,其中一点就是预见到了太平与自己日后必然的争斗,而上官婉儿这个人擅于左右逢源,他委实怕婉儿会与太平站在一起对付自己!本着不一定能将人才收为己用、便将其毁去的原则,他做了这一点考虑。
可时今恰恰也是上官婉儿的死,催长了太平的自信。太平明白婉儿是李旦一生挚爱,而隆基却杀死了父亲的心头爱……故而她认定了李旦会在心里恨死了恨毒了这个儿子!认定了李旦之所以看似还在顾惜父子之情,是因为忌惮这个儿子!故而她才对自己那一遭遭其实幼稚的离间手段那般自信。
这位公主当真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了!聪明起来饶是谁也无法比过她,可愚笨起来居然也这么惹人哭笑不得!
王氏见丈夫好像陷入深思,便将身子落座下来,缓缓然递近着继续:“因为她认不清这一层、辩驳不得皇上其实是向着太子的,故而她才会越来越无收无束。时今公主越是这样刁蛮跋扈,死期便越近了!她惹怒了皇上、引起了皇上的忌惮,那么与她针锋相对的就不止是太子一人,还有皇上……”尾音徐徐然,敛眸一凝。
隆基目色一亮。
太子妃颔首幽幽:“臣妾近来这阵子,隐隐听到有人这样说,‘当今天下便就只有太平公主,却不知道还有什么东宫太子!’”于此把身子向隆基那边儿探探,抬手抚上他的背脊,“从这话儿里不难嗅出,太平公主她结党营私,已成现实。先前她与殿下的冲突还隐在暗处,时今却是这般大刺刺的挂在了明处、如此的公开化。”微缓口气,“她不把太子放在眼里便也罢了,可听听这民间的流言,有人只认公主不认太子,这太子本是皇上亲自册立的、又是未来的皇帝,是与皇帝同体的。那是不是能说……太平公主她连皇上都没有放在眼里、煽风点火的鼓捣天下人只认自己不认皇上呢!”落言干脆,最后一句话字句紧凑、气韵逼仄。
隆基心中一沉淀,陡然听出了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妻子是在提点他何不借此为由头,就像当初给韦太后扣了与女儿毒杀中宗的大帽子一样,也给太平公主扣一顶帽子,就说她结党营私大有谋逆之心!
可这个计划终究只能是计划,现今决计不是个稳妥可行的良策。试想,父皇亲自下旨欲要把太平安置在洛阳,就只这么个怀柔之至的政策,太平那边儿都给顶了回来,以至他们父子以失败告终。这便连给太平公主换个地方都做不到,何况说她谋反?不得不承认,太平时今的地位和威望,他们是不敢轻易便去动她的!
他与父皇都需要时间,需要权且与太平公主逢迎互动打迂回战,待得一朝根基稳定羽翼丰满,再从长计议另作打算却也不迟呐!
不过太子妃这一番近于抚慰的话,还是令隆基心里觉的好受了许多。他转目看向了自己的妻子,旋即向她走过去,俯身抬手,忽地一下捏住她的下颚抬起来,对向她一双微染惊惶的眼波时,目光和声音却都是那样温柔:“你这么帮着我针对她,就不怕她死了之后,我念起她时恨你、登基之后废了你……”
王氏一恍惚,旋即明白了丈夫口里的那个“她”,指的是太平公主!
隆基与这位年轻姑母之间的过往,身为正妻的太子妃心里亦有着明白。可即便那样又能如何?时局是不饶人的,宿命是无法抵抗的!在直白的现实与感性的幻念之间,渺小的人除了沉浮什么都做不到,从来都如是!
她的眸光点了浅浅的水润,就这样潋潋柔和的对上他灼灼的眼,好似两汪救赎苍生的甘露:“殿下会么?”一倏然心柔念静,声息与神色皆是那样柔和、那样飘幽。
隆基别无一言,对着妻子莹莹的粉唇俯身便吻下去。
湍急的情念在这一时做了淋漓的宣泄,他迫使自己在这一瞬卸下所有坚强的防备、放下所有疲惫的抵御,抛却尘俗、忘记一切!模糊那些旧日的恩恩怨怨爱恨难歇,忘记曾经浮世清欢过往流光,忘记感业寺,忘记洛阳,忘记韶华,忘记她……
第二百三十一章 女人,你凭什么这么霸道?()
秋十月,一片洒沓猎猎的秋风漫溯中,皇帝李旦下行了一个颇为干练、且于大唐发展来说委实是件好事的决策。
他大刀阔斧的铲除闲置官员与平庸无能投机取巧之辈,下旨罢免所有斜封官!
所谓“斜封官”,其实是一种正统官员对其蔑视的称谓。
这类官员的任命状是斜封的,是从侧门左道交由中书省办理任命。不同于一般官员的黄纸朱批敕命,这类官员纸张上的字句是用墨笔。如此,是为“斜封官”。
这其实是中宗李显在位时,无意间滋长出的新玩意儿!
当时以韦后、安乐公主、太平公主、上官婉儿等宫廷贵族为代表,无论是何等的出身、何等的才学、奴隶亦或是商人,只要向她们这些宫廷有权势的贵族们上交大抵三十万钱,便可买到由皇帝亲笔敕封的官位。虽实是些并不干实事、其实就是挂着个名头好听的闲官,但到底是皇帝亲自任命,这便还是引得一众人乐此不疲、买官之风大长!
时今李旦突然下旨罢免这一切斜封官,这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权且不提那些斜封官,首先太平公主这里便先乱了!
要知道,太平亦是中宗时期有权势的宫廷贵妇代表,眼下这些斜封官中有一部分就是她亲自抬举上去的,是为她自己的人马。而皇帝突忽下了这样一道旨意,这么一来岂不是大大削弱了她的势力、涣散了她的人心?
守着昏昏灯火,太平对着冷月夜波辗转反复、百味难鸣。她耐着性子压住那股子燥乱,就这样静静然的思忖了良久,散麻般的脑海里渐渐就跟着梳理清楚了一个头绪,她忽而觉的,在政治风波诡异、际会风云的帏幕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当下就斜封官这件事儿,太子李隆基可以帮她!
就如同她需要小心谨慎的固守住自己原本的势力不被瓦解、同时不断寻找机会扩充新的势力一样,李隆基亦需要不断给自己的势力中注入新鲜的血液。
时今李旦这原是好心好意的圣旨一下,反倒使太平与隆基这边儿双眼发光!他们两个人谁都是一样,必然会觉的这是一个稳固旧部、收拢人心的好机会!
如果这个时候站出来为这四海之内的斜封官说话,那么人心自然归向自己。于太平,巩固了本就是自己的人心之外,顺势也就收拢了当时由韦后、由上官婉儿等人任命官员的人心;而于太子隆基,更是一个大展心胸之宽广、融汇四海人心的好机会!
如果太平迈出这一步,提点隆基,唤起隆基的共鸣点燃隆基的野心,他一定会欣然接受,他们二人一定会再一次的一拍即合……
。
并未有半点的耽搁,在皇帝那道已经拟定好的诏令看着就要正式下达、外界已经风声大传的关口,太平再一次主动的前去东宫拜访了太子李隆基。
两个人前遭那一次次的交锋中,日益明显的撕破脸皮已经抹去了心底残存着的那些不忍、那些稀薄的感念。这一次的面对面,多少都催生了若许的尴尬。
其实当今政局瞬息万变,同太平的不敢怠慢一样,隆基亦在睁大眼睛不敢有半点迟疑的死死盯着皇帝的风向。李旦下旨罢免斜封官的事情,他这个监国的太子更是知道,故而对太平这一遭委实难得的主动登门,为的是什么意图,他心中摸的清楚。
二人之间已经有了相当的默契,便是针锋相对步步紧逼也不能消解的干净。隆基不动声色的迎着太平一路入了内殿,旋即抬手退了这两旁林立的宫人。
太平在他这里依旧半点儿都不见疏落,不待他招呼,已择了背靠牡丹绣屏的位置自顾自坐下。
隆基便在她面对面的位置落了身子,隔过袅绕的熏香向她看过去,这张美艳的面孔倾城富贵的决计是一朵饱绽枝头、招招摇摇光鲜旖旎的牡丹,可内里实质偏又邪魅狠戾浸满毒液的分明一朵挂血的罂粟!
他的心头倏然便有如万马奔腾,那层叠的心绪翻涌着起来,旋即被他竭力的压下去,他勾唇一笑:“呦,姑母倒是有这闲情逸致来看侄儿啊!”
用了对长辈敬称的字句间,半点儿都听不出应有的恭谦,讪讪然带着薄蔑。太平自知他的刻意讽刺,抬一抬眼睑,噙着慵懒,徐徐的:“啧,别这么阴阳怪气儿的对我说话行么?”刚柔适度,似玩味又似正色。
隆基又是一笑,即而叹了口气收了唇畔的玩味,把身子向她微微前探,灼灼目光落定在她绢美的眉目间:“行,你除了撒泼还会做什么,嗯?”挑眉一哂,逼仄又讽刺。
太平知道他是在影射上次的事儿,她若不是被他们父子两个逼的节节败退且退无可退的地步,又怎么会灵机一动摆了雷利之势?事后想想倒委实是市侩妇人的手段了!
她心照不宣,也并不避讳,那妙眸徐徐然一波动,迎着他看过去:“对,我就是会撒泼。”咬重了“就是”这两个字,即而吁出一口幽气,唇畔染笑,声音媚媚的,“那你想不想我下次再撒一个给你看看?”
这趋于阴柔鬼魅的架势,令隆基周身没防的打了个哆嗦!他再受不了太平这无赖又无奈的样子,心念一横,离开了她坐回原处:“太平啊太平,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声音带着些愠气,一下子拔高了,但是终于不再阴阳怪气,而是恢复了正常,“你把朝廷搞的乌烟瘴气的,还屡屡做出那些与你身份与你气质全都不符的举措,难道在你心里除了权势除了那些惶恐,就不再存了一分国家的大义?”其实在这样问的时候,他心中亦有些发虚,下意识的也在问他自己,但是没有答案,他不知道。
太平的情绪半点儿都没被调动起来:“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声色一稳,面上玩味尽收,也不跟他兜转,启口切入正题,“你的机会来了!”尾音一沉。
隆基心中了然,却又故作糊涂:“什么机会?”
太平并不戳破他的欲盖弥彰,转了一下眸子,徐徐然言简意赅:“你不是想收拢官员的心么?”目光定格在他的双目间,一字一句,“现今皇上下旨罢免斜封官,你是监国的太子,说话举足轻重。若你肯站出来为他们说话,他们一定会领你的情啊!”落言一叹。
这话听在耳里,隆基却在心中好笑,即而他真的笑了出来,声波讪讪:“也会领你太平公主的情吧!”勾唇后且叹且言,“他们当初就是你拉上来的,现今你自然急于维护,不是么?”也正因了这层关系,她为避嫌,才不好全部大包大揽的为他们出头,故而才找到了他这个太子,合计着与他一起谋这一事。
话是不错,可互利的事情,太平笃定着隆基不会拒绝。有了这层笃定,她心中是一点儿都不着急。并未答话,径自起了身子踱步至他身侧:“随你怎么想。”淡淡的一句,即而转身便走。
隆基眉目一聚,抬手甫一下一把将她拉回来!
这猝不及防的力道使太平一个失惊,曼身未稳,险些就要倒在隆基的怀抱里!不过在最关键的那一瞬间,她撑住了桌面。
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了一个直白迫近的距离,对视间氛围显得分外微妙。
隆基牵制着太平柔荑的手心没有松缓半点儿,那力道紧紧的,且随着心绪的起伏而不断施加、不断着重:“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帮你?”幽幽的一句,即而将她往自己身前又一下猛地一拉,四目相对,眼底贮藏着冰川与火海两重的极端,“女人,你凭什么这么霸道,嗯?”定定的,趋于咬牙切齿的问。
太平觉的,如果此时此刻不是在人多眼杂的大明宫,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会陡然变成一只野兽把自己撕碎了吃了!
她的酥胸因呼吸的急促而上下起伏,面上依旧是那一副故做出的坚强:“我还是那句话。”微颔首,凝起蒙霜的眸,一字一顿的逼仄,“随、便、你!”即而狠狠的一挥袖,拂开了隆基的束缚,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稳稳然离开了气氛绷紧的内殿。
隆基掌心里突然一空,整个人在这瞬间都有如被放空了气血一般。他忽然有些颓然,倍感无力的靠着身后大朵牡丹的屏风,却奇怪的,那心与神分明没了半点儿的思绪起伏,整个人都澄明如镜、似乎已内外通透……
。
隆基并未直接出面,而是安排了贴己的人向父皇李旦上疏,就斜封官一事是决计不能罢免的!
那意思的,这些散官都是先帝敕封,时今罢免等于指摘先帝的过失;且那斜封官也都是向国家贡了银子买来的一个体面,这时罢免,难免有失人心;再者,罢免斜封官之后,这散在各处的闲人难免心有怨气,怨愤之下四处宣扬皇帝的无信,四海之内犯了众怒失了民心,皇帝的江山怕也不稳固!
又不止是太子这边儿,太平公主那边儿的朝臣亦站出来如此这般的劝阻。
这朝堂之上大抵也就两派最大的势力,一为太子一为太平公主。他们两派人联手且意见一致,便等于是说出了全部朝臣的心声。
如此一来,一任皇帝李旦再有着一番自己的主意,也不得不顾及臣子的意见,只得叹息一声,将这个决议就此作罢!
这样一来,皇帝真可谓是得不偿失!
这些斜封官们都知道自己得以保住官位,乃是因太平公主与太子之功。他们心中只感念着太平公主与太子的情,虽然皇上最终没有正式下达罢免的旨意,可他们依旧不领皇上的情。
就这样,原本一场利国利民的官员变革,时今却因了太子与公主的斗法,而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权谋算计!
家和则万事兴,太平公主与太子李隆基径天连日这么不管不顾的争斗下去,不说他二人各自得失,归根结底其实那大大失利的最终还是这泱泱一个大唐!
第二百三十二章 父皇把皇位传给你可好?()
斜封官的事情对皇帝李旦的触动,其实是极大的。这看似只是一条政策的下达受阻,可受阻的背后隐匿着的一层深意却是那么不容置疑,即是:皇帝的权势不是绝对的,这个皇帝是相当被动的!
如此一来可就事关重大了,这不得不令睿宗李旦痛定思痛,煞费了一番脑筋!
他反观自己所行所做的一干筹谋,发现自己一直都在使怀柔之策,以暗中的筹谋来行自己欲行之事。这等太极柔和、以柔克刚之道,用于争权夺位之上委实是上等之策,可登基之后如果再以其道治国,一日两日还可以,经久而持下来则会被大臣们牵制,认为这个皇帝委实没有手段、委实失了震慑力!
一番忖度后,旦下定决心要好好儿的收整一下当前的局势,摆出自己皇帝的阵仗来,以阳刚坚毅之道将治国之方针动辄不移的落实下去!
李旦夜召百官开会,一怒之下罢免了所有宰相,理由是:国家不稳,朕与你们都有责任!所以不仅朕要对此负责,你们更得全权负责!
这是李旦登基以来真正烧起的第一把火,这一把火烧在他们身上也委实是不为过的。因为就罢免斜封官一事,他们身为宰相却不曾顺了皇帝的意思,而是各为其主的联合起来针对皇上,以至于皇上不得不妥协。故而李旦事后拿出了掌控绝对大权的天子的魄力让他们买单的做法,委实也是合情理的。
可李旦素来沉稳且城府极深,他这么做的原因,委实不是因要发泄心头火气……
这里边儿,有着他自己的考虑,他动了革去旧人、换成新鲜血液换成自己人的心思!
可是,他委实忽略了这样一点,当前他赋予了太平公主辅政之权、同时也令太子正式监国,那这改换官员委实是大事,究竟任用谁、提拔谁,他是不得不听听妹妹和儿子两边的意见的!
皇上罢免了宰相官职一事,真真是一夜之间千层浪起!
太子李隆基明白,父皇是不愿继续眼前这被架空权利的格局,是当真拿出了魄力想要不再受到牵制,故而父皇罢免了这些宰相、意在换上皇帝自己的人,绝对信得过也绝对不会离心离德的人!
这时今局势,朝廷文武中有一半是太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