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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金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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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赖皮周面色大变,掐着指决的手指不由得抖了抖。
我重重的点头,说错不了。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我小时候脖子上挂着一个铜猪牌,上边就刻着我的出生年月日和时间,是我爷爷送我的一百天礼物,我一直戴到上小学一年级。
“难怪,难怪!五月初五,阴阳之气相争,阳盛阴衰,又是晚上九点半生,阴阳相冲之时。”赖皮周怔怔的看着我好久,才满脸愧疚的摇头说我不该带你来啊!
“哥,能把话说清楚吗?”我最讨厌这种话说到一半就不说的。
“说了你也不懂,对了。你应该是童男吧?”他又问。
我愣了下,瞬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我虽然都20多了,可还真没干过那事,小电影是看过不少,可苦于没有机会实践操作过。
以前吧,我也谈过几个女朋友,但也就拉拉小手,顶多亲个嘴摸一摸,本来有机会做的,可我不争气,还没开始就缴枪了,别提多丢人了。
见我面红耳赤的,赖皮周突然笑了,轻声说了句还有救,不过少打灰机,泄了元气不好。
这赖皮周都多大一把年纪了,还动不动就开车,还车还开得挺快。
不过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问出生年月日,又问几点出生,还问我是不是童男,难不成要给我介绍媳妇?怕我是二手货他闺女吃亏?
我见气氛怪凝重的,就开了个玩笑,说赖皮周你不是想把你闺女许配给我吧?
赖皮周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是啊,我想给你找一门亲事。
我噗呲一声笑了,以为他说的是他女儿,就说大哥你别开玩笑了,你最大的女儿才13岁呢,别逗了行不。
赖皮周没在吭声,一直到回到家楼下,他都没有在多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叹息,搞得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忙了一整天我早就累的不行了,现在每走一步路都像是要了我半条老命。
我就跟赖皮周说我先上楼睡了。
谁知道他却让我等一下,他给我拿点东西。
等了将近十来分钟,我靠在楼梯口都快要睡着了他才拿着一包东西走出来。
“进门之前你用柚子叶洗洗手,然后烧一盆火跨过去在进家,这样能去掉邪秽。”赖皮周说着把布包递给我。
打开布包一看,发现里边有干掉的柚子叶和一沓家具的宣传单,看样子是让我烧宣传单。
除了这些,布包里还有一碗生米、一根红蜡烛、一张红布、三根黑色的短香,短香大概有一个烟盒这么长。
我问他这些是什么。
赖皮周摆摆手让我别管,然后交代我。
“你进到家之后,把西南角的家具清空,如果之前那个位置上放过花盆,你就用白醋擦一遍,接着把这碗生米放在西南角的角落,用蜡烛滴下来的油硬浸泡住生米,接着盖上红布,在上边点上三根短香。”
我咧咧嘴,说大哥你要不要搞得这么吓人啊,我晚上一个人睡害怕。
我父母都是老师,平时在学校的职工楼里住,平时很少回来。
“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吗?”见我嬉皮笑脸的,赖皮周有点生气,眼睛鼓鼓的。
我打了个哈欠,说记住了,这点小事我能办不好吗,搞得一惊一乍的。
“好,快点回去睡觉吧,明天公鸡打鸣的时候你起来看看那碗米有什么变化。”赖皮周说完打了两个哈欠,背着手走回房间睡觉去了。
进屋前我用柚子叶洗了手,然后把宣传单烧了,等到火势最旺的时候我才跨过去,至于有没有用谁知道呢,求个心安吧。
等进到家,按照赖皮周的吩咐在西南角放好米,我眼皮已经累得直打架,脸和脚都没洗倒在床上。
结果还没睡下去两分钟,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了四声。
我以为是赖皮周来找我,就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外边一个人也没有,倒是不知道从哪儿刮来一阵冷风,把我冷的浑身直打哆嗦。
结果刚转身走向房间,那敲门声再一次响了起来,一声不多,一声不少,正好四下。
我骂了声刚要去开门,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
因为楼下出租给人当铺面的缘故,我爸在二楼的楼梯口装了个铁门,说是保险一点。
就是说除了木质的大门,在外边还有一扇铁门。而铁门是在二楼的楼梯口,我们住在三楼。
我爸妈没有回来,就算回来了他们有钥匙也不会敲门,就算会敲门也不会这么无聊的跟我开玩笑吓我。
赖皮周住了六年也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恶作剧,再说他也没有铁门的钥匙,他上不来三楼。
那又是谁在门外?
在我愣神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不轻不重的四下敲门声。
咚……咚咚咚……
第4章 鬼吃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敲门声还在不停地传来。
咚……咚咚咚……
我捏了捏拳头,冲到厨房拿了把菜刀给自己壮胆,然后猛地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还是空无一人。
突然,我想起黄明德说过的一句话,让我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说帮他老爹迁坟过后的几天里,睡到半夜总是听到有人敲门,可是打开门却一个人也没有。
那不是和我现在的情况一样吗?
黄明德之前说的时候,我还能冷静地用科学依据来分析,可现在我脑子却一片混乱。
看着黑洞洞的楼梯走道,我咽了口唾沫,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我看不到的某个黑暗角落里,有一双眼睛。
我在看着它,它……也在看着我。
我砰的一声关上门,气喘吁吁的靠在门背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说实话,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可我现在真的害怕了。
没事的,别自己吓唬自己!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能是老天听到了我的祷告,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那敲门声也没在响起。
刚才开门的时候被冷风一吹,我完全没了睡意,脑子乱糟糟的。
而此时才凌晨两点半。
睡是睡不着了,我怕刚睡下去那该死的敲门声再一次传来,有的时候看不见的东西往往是最恐怖的。
坐在电脑前,我打算找部喜剧片来冲散心头的恐惧,这黑夜太他妈的难熬了。
我看的是星爷的大话西游,挺老的一部喜剧片,当看到牛魔王强制压着紫霞仙子磕头成亲时,我心猛地一颤。
准确的说,是看着电影里两根红彤彤的龙凤烛在燃烧时,我莫名的想起我跟赖皮周说我帮那女尸安葬以后,点红蜡烛的时候,他当时脸上那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表情。
在联想到他今晚让我在西南角放的生米,一种无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我快速的在度娘上搜索了下,看到结果差点没把我尿都给吓出来。
帖子里说如果是碰到素未相识的女尸,你可以好心帮她安葬,这是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也可以放点祭品,但千万不要点上红蜡烛。
因为你帮她埋葬就是给她安家的意思,还点上红蜡烛那就是要把自己和她捆绑在一起,因为自古以来,点红蜡烛那是代表着喜庆,古时候在结婚的时候才会点一对红蜡烛。
当然也有很多网友跟帖说他们在祭拜亲人的时候也会点上红蜡烛,屁事都没有,这是很封建迷信的说法。
我正看着帖子呢,门突然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好像是门被打开之后反弹撞击在墙壁上的声音。
奇怪,门我已经关好了啊,怎么会自己打开呢?
我刚要起身去看个究竟,却发现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双腿像是在地上扎了根似的,双手也是软的厉害,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这风阴冷阴冷的,冷到了骨子里,搞得我直哆嗦,上下牙关不停地撞击。
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一个很轻微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走的很轻,脚步声有规律而又缓慢,由远及近。
就好像……好像有人从大门走进来……
我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要扭头往回看却连这点都办不到。
“你在找我吗?”
一道阴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耳根凉嗖嗖的。
虽然我看不到它,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它就站在我的身旁,对着我耳朵吹气。
我身子更冷了,仿佛有刀子在刮我骨头那种寒冷。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小手在我胸口在游走,耳朵背后还有软乎乎,湿哒哒的东西在滑动。
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不是爱人间的那种爱抚,反而像是一条冰冷的蛇趴在我的身上,那阴冷的蛇信子不停地吐在我耳根上,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它才从我身上下来,离开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幽香,像是茉莉花,却又不是。
“我会回来找你的!”一个阴冷的声音钻进我耳朵里。
半响过后,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
而且之前那股阴冷阴冷的气息随着那句话也不见了,周围暖和了起来。
我靠在椅子上长长的吐了口气,背后全都被汗水给打湿,黏糊糊的粘在背上。
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发现才过去了半分钟。
刚才是怎么了?那一切都是幻觉吗?
可为什么这个幻觉又如此的真实,难不成不是幻觉,我真看到脏东西了?
……
我没敢待在家里,连衣服都没换就打开门冲下楼找赖皮周。
把门拍得震天响,嗓子都喊哑了赖皮周才睡眼朦胧的打开门。
“你大晚上不睡觉干啥呢?”他打了哈欠,用手抹了下眼角。
我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说我可能看到脏东西了。
他浑身一震,然后把我拉进屋子里,快速的关上门,问我到底咋了。
见我哆嗦的说不出话,他赶紧给我点上根烟塞进我嘴里。
我狠狠的吸了两口,辛辣的尼古丁在肺部转了两圈,我才算是稍微平静下来,然后把刚才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
“这么快?”赖皮周皱着眉头小声的嘀咕。
“什么这么快?”我问他。
他摆摆手说没事,你就别多问了。
我一听他这话瞬间就怒了,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站起身一把拎住他衣领,红着眼睛骂了句MMP。
“我见鬼了,还让我别多问?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赖皮周没生气,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冷静下来,有话好好说。
我松开他的衣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却根本冷静不了,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我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是不是知道我今晚会有事?”我瞪着眼睛看他。
赖皮周沉默良久才点点头,说猜到了,但不敢确定,所以才让我在屋子的西南角放一碗生米,是怕我害怕他才没提前跟我说。
“这有什么用吗?”我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的怒火也消了一大半。
赖皮周背着走在屋子里走了几步,说他让我在西南角放生米饭也是他的道理。
家里西南角的位置一般是不会晒到太阳的,属阴,而生米属寒,是极寒之物。
以前古人夜归时都会在口袋里装上一把生米,如果感觉到有脏东西靠近自己,就含在嘴里对着天空喷一口。
会让脏东西误以为他跟的那个人是同类,就会自行离开。
在西南角放一碗生米,用蜡烛在米上滴油,其实是给鬼吃的。
如果米上边的油没了,米还在,那说明那鬼并没有害人的意思;如果米没了,油还在,那就是说那脏东西赖定你了。
一般这种做法是试探家里有没有鬼,另一个就是用来跟鬼谈判。
毕竟阴阳相隔,鬼有鬼路,人有人路,鬼说话人是不会听到的,除非是学过道术之人,或者是天生体弱和快死之人才能听到。
所以才用这种方法来和那种东西交流。
我听得遍体生寒。
我不是学道之人,也没有天生体弱,可我竟然能听到鬼说话,那岂不是说……我快死了?
我吓得浑身瘫软,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去。
“我是不是快死了?”我哭丧着脸看他。
赖皮周没说话,脸阴沉的厉害。
“你能救我的对吗?你一定能救我!”我拉着他的手,心里后悔极了,我要不是好奇跟着去,就不会出这种事。
我真想给自己两个耳光。
足足沉默了十多分钟,赖皮周才满脸悔意的看着我,说他当初就不应该让我跟着去,是他害了我。
我一听到这刚消散的火气又上来了,嘶哑着嗓子吼,“现在说这个还有屁用,我就想问你,我是不是快死了!”
赖皮周摊开双手,说他不知道,他只是个捡金骨的,并不是学道的。他会的这些方法是他一个朋友交的,没想到今天真的碰上用场了。
我心头一喜,双眼放光的看着赖皮周,听他的意思,他那个朋友很厉害。
“你的朋友能救我?”问这话的时候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赖皮周点了点头。
我大喜,说那你赶紧联系你那个朋友啊,你不会看着我死吧?
赖皮周为难的摇了摇头。
“你……你真的要看着我死?”
“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你为什么……”
“想知道为什么我不去找他?”
我点头。
“因为……”赖皮周顿了顿,才接着说道:“因为他根本不是人!”
第5章 死相()
不是人?
我心头猛地一跳,不是人那不就是鬼吗?
赖皮周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轻笑了两声,说他不是鬼。
“那你……”我一脸懵逼。
“我之所以说他不是人,那是因为他比鬼还可怕,你要找他帮忙,可能死的更快!”说到这赖皮周摆了摆手,说:“不说这了,这人你还是不要见的好,而且我们还没有走到最糟糕的那一步。”
赖皮周也没有在这话题上过多的说下去,而是说让我在他这儿先住一晚,等待鸡鸣天亮,那些魑魅魍魉离开之后去我楼上看看那碗米怎么样了。
说完他没心没肺的躺床上睡觉去了,还跟我抱怨说为了我的事,他明天又耽搁工作了,他没钱寄给家里了。
弄得我心烦的不行,直接说给他300,算是我包他一天。
赖皮周的房间只有十多个平方,除了床之外还有一台大冰箱,周围全都是放着各种一人高的水桶和一袋袋的米线。
这空间本来就够小了,还堆着这么多东西,气味要有多难闻就有多难闻,和住在下水道似的。
不过我又不敢上楼,怕一开门就看到有脏东西蹲在角落里吃米,那我估计得吓死。
赖皮周是睡得舒服,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噜打的震天响。
我盘腿坐在椅子也睡不着,就想着赖皮周那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他越是不说,我就越是好奇。一个比鬼还可怕的人?想想都有点兴奋!
会不会像电影里的道士那样牛逼哄哄,撒豆成兵什么的。
到天亮时,我都已经把他朋友想象成天兵天将了。
“你坐了一夜?”赖皮周揉着眼睛从床上做起,满脸惊异,“不睡你早说啊,害的老子昨晚还故意往里边墙壁那边挤,想着给你留位置呢。”
不说这个我还不来气,他一说我就想骂人。
十公分也算是给我留位置吗?
我也懒得搭理他,点了根烟抽着,等他陪我上楼。
……
刚走进我家,赖皮周就缩了缩脖子,说看样子昨晚真有脏东西来过啊。
我浑身一抖,赶紧缩在他背后,问他咋看出来了。
“这不是很明显嘛,你看那碗都空了,米和油都不见了,难不成是你吃的啊?”赖皮周指着西南角位置的碗,翻了个白眼。
都吃光了?
我顾不上害怕,三两步跑到碗前。
这碗里的米和油全都被吃得一干二净,连米渣都没剩下,就像是吃光了还要用舌头舔干净。
我背后的汗毛都炸了,幸好昨晚我跑下楼去找赖皮周,要不然一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寿衣的家伙蹲在角落里吃米,我估计要被吓疯。
“怎么会这样?”我脑门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
赖皮周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说还不是你放进来的!
我放进来的?
刚要开口反驳,我突然想起以前奶奶没死的时候跟我说过一些事。
她说人敲门敲三下,只有鬼才会敲四下。
所以以前我们小时候回家没带钥匙,敲门都只会敲三下,敲四下是很不吉利的事,要被骂的。
可昨晚脑子完全乱掉了,把这事给忘了。
那岂不是说是我自己把这脏东西放进来的?
“那……东西走了没?”我咽了口唾沫,不安的换了个姿势,想要掏出根烟点上,却怎么都点不着,手抖得厉害。
赖皮周摇头说应该走了,他现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脏东西会把米和油都给吃了,他朋友之前也没给他说过这些事,看样子我们只能去坟地里找找线索。
我一听要去坟地,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打死都不愿意去。
“不去也行,我就怕你挨不过今年啊!”赖皮周说完一副看死人的表情看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吓唬我。
“啥时候去啊?”我弱弱的问。
他让我等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查了下日历,说今日不宜祭拜,明天去。
然后他又问我要两千块钱,说今天他去买点祭品明天去墓地里烧给那女鬼,看能不能和那女鬼谈谈,让她放过我。
本来见他跟我拿两千块去买祭品,我还不情愿,可一听这话,我强忍着肉痛让他买好的,买上档次的,然后给了他一张银行卡。
要是命都没了,我要钱干啥啊。
拿到钱,赖皮周就出门买祭品去了。
我看了一眼冷冷清清的家,也没敢多待。
……
走在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心里才没那么害怕。
现在才早上,到明天还有十几个小时呢,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后来想了下,要不要去庙里拜拜,找个师傅帮看看。
赖皮周那家伙他说了他只会捡骨,没学过道术,指望他估计也没多大点希望。
打了辆的士,直奔天马寺。
天马寺在我们这儿挺出名的,是个大寺庙,每天人挤人的往佛祖哪儿丢钱保平安。要是碰到清明或者国庆节,连门都进不去,一眼望过去全是人头。
那开车的师父听我说去天马寺,就问我是去求姻缘还是求财啊。
我说求个心安。
他顿时来精神了,小声的问我是不是撞邪了,如果是的话他到有地方介绍。
我朝他摆摆手说没那事,就是去凑个热闹,让他好好开车。
他心里那点鬼心思我怎么会不懂,一般这种的士师父都会和一些小庙勾结在一起,跟他去了我肯定被狠狠的宰一刀,骗骗外地人还行。
一路上他都跟我各种吹嘘,说那个地方怎么灵验啊,上次他去求了晚上还中彩票了。
我心里冷笑,既然这么灵验你特么的还开什么的士啊,整天买彩票不就好了。
到了天马寺,那的士师傅还不死心,补钱的时候塞给我一张名片,说要是这儿不灵就给他打电话。
今天虽然不是节假日,可人也不少,大多数都是老头老奶奶的,也有不少年轻情侣来求姻缘。
在天马寺外边随处可见穿着僧袍的和尚走来走去,不时的和来往的人聊天。
不过这些都是假和尚,骗钱的。晚上说不定就去哪个星级酒店消费去了。
我还没进门寺门就被人一个脑门贼亮的和尚拦住,一开口就说我运势不好,问我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
见他说我眉心有黑气,我就问他,该怎么解决。
这和尚眼睛顿时都亮了,从手上拿出一个木雕的小佛像,说只要带上这个就可以保平安,给20块香火钱就可以。
这种都是套路,如果是一对情侣来的话,他就会先说一大堆恭喜的话,说你们是有缘人,这串佛珠送给你俩,祝你们生活幸福美满啥的,然后让捐点香火钱。十块二十块的。
像我这种一个人来的,他就会说你运势不好。很多人都会上当。
我没接过他手里的小佛像,只是说大师你给我念一段无量寿经给这佛像开开光,不然我怕不灵验。
瞬间他脸都绿了,嘀咕了两句就走了。
妈的,还想骗我!
进了庙,人挺多的,各个都跪拜在佛像面前虔诚的磕头,嘴里小声的嘀咕。
我转了半天也不知道我身上这事该找什么人帮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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