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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难缠:恶魔甜心遇到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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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妻子,有儿子,有好几个“女朋友”,甚至,他还有最爱的人!

    真荒谬是不是?男人只要有钱,总是希望三妻四妾,后宫无数,可是他们却忘记了,钱可以赚,但人的心却只有一颗!

    孙宝颜站起身来,步伐优雅地在走上了楼梯。

    绝美的祖母绿的旗袍,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美丽容颜,摇曳多姿的动作,风情万种的表情……她就像不老的魔女,与阮桥站起一起,很多人问她们是不是两姐妹?

    不,她们不是两姐妹,也不是亲生母女,她们是同谋!!!

    阮桥是她手中的王牌,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会把这张底牌掀开!

    时隔十年,再度回到这座黄金笼子中,孙宝颜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复仇!

    向那个男人!那些女人以及他们的儿女们复仇!向那个势力庞大的家族复仇!

    她孙宝颜要让那个男人为当初所做的一切付出沉重的代价!!!

    那个男人的运气真好,还没有死,他可以眼睁睁看着她是如何摧毁他的!

    她也是有过一个孩子的,可惜刚出生就死了,她连孩子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只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护士说:“恭喜你,孙小姐,是个可爱的小公主。”

    呵呵,真可笑,她都生了孩子了,她依旧是孙小姐,因为她没有任何名分,不是那个男人明媒正娶的太太!

    “季永唯……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了!!啊哈哈哈哈……”孙宝颜仰头大笑起来。

    惊悚的笑声在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像复仇的魔女展开了黑色的恶魔翅膀,翅膀飞翔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将充满灾难和不幸!

第6章 天使孤儿院() 
阮桥草草吃了便当,看着时间还早,决定去孤儿院看看。

    自那夜离开后,阮桥再未回去过,也不知道如今那片小山成了什么模样。只隐隐记得满山都是绿草,缓缓的斜坡,孤儿院建在半山腰,一排石板路通上去,每一次阳光总是从山后缓缓照出来。

    每到春天,草地上总会摇曳着漫山遍野的小野花,白色的,紫色的,黄色的,像绿色天空中彩色的小星星。

    阮桥最喜欢在有太阳的好天气躺在草地上,脸上盖一本书,懒洋洋的享受着阳光。

    她的身边总会躺着两个小伙伴,阮生和顾扬。

    阮生身体不好很是瘦弱,却总是爱笑,每天傻乐,跟在阮桥身后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胆小怕黑上厕所也要阮桥陪着。

    因为都姓阮,所以阮生总是叫阮桥姐姐,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姐姐留着,他们的关系像亲兄妹一样好。

    孤儿院的嬷嬷说,当初捡到阮桥的时候,她裹着襁褓躺在一个小篮子中,咿咿呀呀含着奶瓶,小脸蛋冻得通红。一张带着香气的信笺上写着阮桥的名字,出生日期和血型。

    那是十二月的寒冬,地上积了厚厚一层雪,买菜的嬷嬷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那个小篮子。

    天寒地冻,奶瓶却还带着温度,嬷嬷知道一定有人藏在某个角落中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确保孩子的安全,那个人还没有走远。

    嬷嬷叹了一口气,把篮子提了进去。

    阮桥那时候,还未满一岁。

    每一个被送到孤儿院的孩子都有着不太美好的身世,有残疾的孩子被父母丢弃,也有健康的孩子不被养育……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不负责任的父母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既然选择了把孩子生下来,就要把他们养大成人的吗?!

    孩子是一条生命,不是父母想抛弃就抛弃的附属品!!

    阮桥在孤儿院待了十多年,她看着小伙伴们长大,离开,又有新的孩子被送进来,这间名叫天使孤儿院的房子越修越大,院长越来越有钱,但孩子们的吃穿住行并未得到多大的改善。

    除了某些特殊的日子,他们会齐齐洗干净小脸小手,换上干干净净的新衣裳,口袋里也会塞满饼干和糖果,桌上也会摆满水果,连教室和寝室也会焕然一新……

    院长和副院长就像粉刷匠,在那些特殊的日子中把天使孤儿院的一切粉刷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柔和充满了关怀,打碎了杯子也不会挨揍……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然后,孩子们就像小蚂蚁一样,排得整整齐齐站在院子中,面带微笑迎接那些陌生的客人。

    很多时候,都是一对对的夫妇一起来的,他们像挑选超市里的东西一样打量着孩子,看看这里,捏捏那里,问问年龄,查查身高,还有人会带着私人医生来检查孩子的骨骼发育和现场检测智商。

    他们都是有钱的先生太太们,如果家里有孩子,会想要多一个孩子来陪伴自己宝贝的成长,像古代贵族家庭的伴读书童一样,一个活生生的,会说话会笑的新玩具,而太太又不需要怀胎十月再生一个。

    如果家里没有孩子,夫妻俩会更为严格的挑选孤儿,从出生年月,来孤儿院的年月,从样貌身材到气质,性格等等……哦,对了,更重要的是要投缘。

    什么叫投缘,就是第一眼就要喜欢,什么孩子能第一眼就让人喜欢呢?

    只有顾扬那样的孩子!

    他才是不折不扣的小天使,人人都喜欢他,所有人见他第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雪白的肌肤,混血儿一样的可爱五官,浓浓的眉毛,小鹿一般的大眼睛,修长的睫毛,童话小人儿一样的翘鼻子,粉嘟嘟的小嘴巴,整齐雪白的牙齿……

    顾扬仿佛是落入凡间的天使,给他一对可爱的小翅膀,他就可以在花丛中飞翔。

    每一次站队,顾扬都是站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穿着可爱的小衬衣,小西装,领口还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脚上的小皮鞋闪闪发光。

    顾扬会带着孩子们齐声喊着:“欢迎叔叔阿姨。”

    连声音都脆生生的,甜出蜜一样的招人喜欢。

    “天啊!好可爱啊!”所有的人都会涌上来围着顾扬打转,捏捏他的小脸蛋,握握他的小手。

    太太们娇滴滴的对丈夫说:“我喜欢他!我要领养他!”

    甚至好几对夫妇为了领养顾扬而当场吵起来……可是最后,他们都没有机会把顾扬带走,他一直是天使孤儿院的焦点人物,连做饭的嬷嬷都会在厨房偷偷塞给他一块肉吃。

    阮生一直是站在最后一排的瘦小孩子,被人欺负了也不吱声,若不是阮桥经常保护他,只怕阮生的日子更不好过。

    天使孤儿院中,很有些调皮的坏孩子,十五六岁了也没有被领走,再过一两年就会自动离开孤儿院出去社会自力更生。

    八哥和嘟嘟是年纪最大的孩子王,本来就是长身体的年纪,吃不饱就抢其他孩子的食物。

    八哥牛高马大,身强体壮,一直跟着孤儿院的大叔下山采购食材或者搬运东西。

    八哥有先天性小儿麻痹,左腿小腿轻度萎缩,走路摇摇晃晃,长得不错却凶神恶煞不学好,还偷偷抽烟,被院长当场逮住,扭着他的耳朵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说要把他赶出去。

    嘟嘟长得很漂亮,长发垂在脸颊两侧,却总是脾气暴躁的动不动就飚脏话,看谁不顺眼立刻一巴掌招呼过去,她也是唯一敢和院长顶嘴的孩子,但不知道为什么,院长却没有赶嘟嘟走。

    只有风把嘟嘟的头发吹开的时候……左脸颊那块狰狞扭曲的疤痕才会露出来!

    极美和极丑,像两个极端在嘟嘟的脸上悲哀的呈现了出来。

    她负责在厨房洗菜和做饭,经常在锅碗瓢盆油烟包围中骂三字经。

    阮桥一直觉得嘟嘟很可怜,那么美的一个小姑娘,偏偏有一块丑陋的疤痕。

    嘟嘟没有欺负过阮桥,也知道阮桥不是省油的灯,曾经因为八哥不规矩的手开玩笑似的摸了一下阮桥的屁股,她立刻尖叫着冲进厨房抓了一把刀要和八哥拼命……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阮桥在摇摇晃晃的地铁中傻笑起来。

    她此时唯一的牵挂就是阮生和顾扬,那夜失散后,三人天各一方,如今已是十年后,她只怕三人“纵使相逢应不识”,或再重逢时已经“尘满面鬓如霜”。

第7章 废墟中的独狼()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晚霞漫天。

    阮桥站在山脚下,仰望着这片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无人打理的山草长势旺盛,灌木丛中还看得到红色的相思豆,风吹过时,狗尾巴草和蒲公英欢快的摇头晃脑。

    石板路蒸腾着热气,山风已经有了凉爽之意。

    阮桥深吸了一口气,沿着石板路上了山。每踏上台阶一步,就有回忆扑面而来。

    突然,她的脚步停在了一棵小树旁。不,它已经不是一棵小树了,差不多有阮桥的大腿粗了。

    她围着白杨树转了两圈,终于在头顶上方找到了当初用小刀刻的字——

    阮桥。顾扬。还有一堆“///”把另一个名字划得面目全非。

    那里,曾经写着阮生的名字。

    阮桥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皮,心中感慨万千,以前站在这里一眼就可以看到孤儿院的房顶,现在只看得到荒草离离。

    阮桥叹了一口气,加快了爬山的步伐,很快就到了半山腰,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过去的孤儿院有个挺大的院子,院子被白色的栅栏围着,里面种了一些花草和蔬菜,还有玩耍区的秋千滑梯之类的……如今,一切都成了废墟。

    白色的栅栏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烧得焦黑的木头残渣半掩在土中。

    秋千的钢管还高高竖着,油漆早已斑驳,秋千椅不知去向,几只鸟儿停在高处啾啾叫着,一声声凄凉得很。

    孤儿院的牌匾淹没在废墟中,阮桥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抽出来,却已经烧毁了一半,只看得到“天使”两个字。

    小楼早已坍塌,暴露在空气中的砖瓦还看得到燃烧过的痕迹,阮桥走在废墟中,勉强还能辨认出房间。厨房,寝室,还有走廊尽头院长办公室……

    日晒雨淋的这十年,一切都没了。

    “天使们”早已不知去向,孤儿院也成了山中的荒凉之地。若这里曾是天使们居住的天堂,那么,此时已经成了人间地狱。

    阮桥像迷失了方向的孤雁,迷茫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满心期待看到另一番不一样的情景。比如,一个全新的孤儿院,好心的校长,善良的孩子们……只要与过去不同,就都是好的。

    却不料,它只是被放弃了,成了这山中无人搭理的垃圾。

    一个老头突然从一面焦墙后走了出来,冲着阮桥笑了笑。

    老头大约五十来岁,矫健的身姿,一双眼睛狼一样锐利,下巴凌乱的胡茬与头发一样,已经染上了岁月的风霜。

    阮桥也礼貌的笑笑,正要走,却听到老头开口说话了。

    是一个低沉,却充满力量的声音。

    “十年前,这家孤儿院发生了一起离奇的火灾,整个孤儿院都被烧毁了。现场找到了三具尸体,其中两具尸体是属于成年人,还有一具是没办法识别身份的孩子。”

    阮桥回过头去,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陡然升起了不安之感。

    难道……是阮生?!当时孤儿院中就只有我们三个人!顾扬不是说看到阮生已经离开了吗?!

    “当时是深夜,之前又下了暴雨,所以火灾发现得太晚,消防车根本没办法开上山……据说火烧了好几个小时。那具成年人的尸体经过法医鉴定是孤儿院院长的,不过他不是死于火灾,他死于谋杀——”老头的目光闪烁着精明。

    他的话,让阮桥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他的致命伤是颅骨碎裂而亡。因为他口中并没有吸入烟灰,也就是说火灾前他就已经被人敲死了。嬷嬷是因为年纪大了,没办法跑出火场,被活活烧死的。另一个孩子也是……”

    阮桥垂着头,死死抱住自己的手臂,炎炎夏日,她冷得如置冰窟。

    “后来虽然我们做过详细排查,但因为孤儿院绝大多数孩子都出去游玩了,又偷跑了好几个孩子,所以至今也没有办法确定那具孩童的尸体到底是谁……剩下的孤儿们,被零零散散安排在了其他孤儿院。”老头儿掏出烟,叼在嘴里,点燃了火,深深吸了一口,又重重从口中吐出来,“我就是当年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察,那时我才四十岁,如今却已经是个不中用的老头子了。”

    “后来呢?”阮桥不动声色,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却不知道惨白的脸色已经出卖了自己。

    “后来,因为重建工程实在太复杂了,就搁置了。据说这片山被一家房地产公司拍了下来,很快就要启动一个新项目了。”

    老头儿盯着阮桥,沙哑笑道:“自从孤儿院出了事以后,就很少有人来这里。这里除了当事人就是警察,你是哪一种?”

    阮桥镇定一笑:“我只是上来随便逛逛……”

    老头盯着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踩灭了烟头:“不过我相信不管时隔多久,凶手都没有办法抵抗良心的谴责和午夜的噩梦。我姓林,林育森,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么线索,欢迎随时与我联络。”

    阮桥微微颤抖的小手接过名片,小声道:“好的,林警官。”

    林育森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不过看小姑娘你,倒是挺眼熟的。”

    阮桥戒备的退后一步,笑道:“好多人都这么说我,大概是长了一张大众脸吧。”

    林育森点点头:“不过,我倒是想起了孤儿院的另外两个死亡事件。”

    “什么?”阮桥大吃一惊,“还有?”

    林育森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扎着长长的马尾,穿着t恤牛仔短裤,像这个城市中任何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儿,可是他仿佛可以看到她的灵魂中去。

    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姑娘与孤儿院脱不了干系,没准她就是当年的某个孤儿。

    林育森站累了,坐在墙头,拍了拍有些酸痛的大腿,那里曾经中过一枪,现在一旦阴雨天或者走累了腿就会隐隐作痛。

    “是啊,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就是孤儿院的人自己可能都想不起来了,不过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其中一个是孤儿院工人摔下山的死亡事件,另一个是孤儿院男童小卓吊死在滑梯栏杆上的自杀事件。”林育森望着地平线,陷入了回忆中。

    “虽然最后都被判定为意外和自杀,不过我知道他们是被人谋杀的。凶手就是孤儿院的某个人……某一个,或者几个孩子!”

    “不可能!”阮桥摇着头,难以置信,“孩子怎么可能会杀人!”

    “不要以为孩子们都是天使。别忘了,天使中也有坠入地狱的路西法。”林育森像一个老奸巨猾的独狼,目光炯炯。

第8章 浴室惊魂() 
阮桥打了个寒颤,她知道林育森说的那两件事。

    她记得那个工人是孤儿院新请来的,已经干了半年多。因为嬷嬷年纪大了,下山采购东西什么的已经行动不便,而车只能开到山脚下。那个工人大叔和八哥就开始担当起了苦力的角色。

    听说是下雨路滑,工人一脚踩滑才跌下了山的,目击证人是八哥。他说当时自己正在搬东西,大叔先的山,那时山上没别人,就听到大叔一声惨叫,就摔了下来。

    “像个人肉皮球,滚啊滚的,就滚到了我脚边,眼珠子都摔出来了,哈哈哈!还溅了我一脚的血呢!热乎乎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八哥的手里还拽着大叔那包带沾了几滴血的香烟。

    八哥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满不在乎的语气中还隐隐带着兴奋之意。

    阮桥很讨厌那个工人大叔,四十来岁,是个健壮的单身汉,浑身脏兮兮的不爱洗澡,蓬乱的头发总是散发出一股奇怪的臭味,指甲里全是黑漆漆的脏东西,上完厕所不洗手就在蒸屉中抓馒头……

    他的手又粗又大,布满了老茧,有事没事总爱伸到裤裆中粗鲁的抓痒痒,超恶心的一个男人!

    一双金鱼一样的肿泡眼,老在女孩们的身上瞄来瞄去,还经常怪叫着追着女孩们哇哇大叫。

    他叫阿水。

    嬷嬷说,阿水是院长夫人的远房亲戚,脑子有点问题,别看他快四十了,其实脑子和十多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嬷嬷私下叮嘱女孩们离阿水远一些,智商是孩子,身体可是个结实的成年男人。

    女孩们似懂非懂,却还是听话的见着阿水就躲。

    阿水正常的时候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只要一受刺激就会大发雷霆,面红耳赤地捏着拳头敲打墙壁,一次直接把一个嬷嬷推倒在地,扭伤了腰,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可阿水是院长夫人的亲戚,嬷嬷们不过是一些无人照料的孤寡老人,才回来到孤儿院工作讨一口饭吃一张床水。从那以后,阿水更加肆无忌惮了。

    孤儿院没有专门的浴室,只是男女厕所中挂了一个简单的塑料浴帘,装了两个淋浴头,为了节约用水,孩子们洗澡的时间都要按时间算。

    那天,阮桥洗澡排在了最后。

    她的小手正揉搓着香皂打泡泡,突然听到背后有奇怪的响动。

    她微微顿了顿,猛地转过身去,赫然见到阿水站在身后!

    阿水红着脸笑得猥琐极了,一只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一只手正摸索着自己的下身……

    “啊——”阮桥捂住胸口,立刻扯过浴帘把自己遮住,撕心裂肺地尖叫了起来。

    阿水一听到阮桥大叫,立刻着急了,冲过来结结巴巴说道:“你……你别,别乱喊……我,我,喜欢你……你……”

    “啊!!!”阮桥用力扯下浴帘,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裹住,想要往外跑。

    “啊——”突然,阮桥的嘴被一只大手蒙住了,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冰凉的地上只看得到一双雪白的腿胡乱挣扎着,头顶上的淋浴头刷刷往下淋着热水。

    阿水一手捂住阮桥的嘴,一手想要扯开她身上的塑料浴帘,整个人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阮桥身上。

    “呜呜……呜……救——救命——来人啊!!!来人啊……”阮桥狠狠一口咬在阿水的手掌上,阿水痛得甩手就是一掌,差得把阮桥扇得晕过去。

    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掐住了阮桥细嫩的脖子:“我让你别,别叫的……我,我又,又不会伤害你……你要听,听话……”

    “救……救……救命……”阮桥的脸涨成了青紫色,呼吸也越来越困难,眼泪顺着太阳穴滑了下去,喉咙只发得出蚊子般微弱的呼救声。

    这个时间,嬷嬷们已经休息了,厕所在走廊最偏僻的角落,孩子们也差不多都睡了……

    今夜是除夕,四处都是响亮的鞭炮声,还有礼花爆炸在天空中的声音,喧哗的一切把阮桥的呼救声彻底压了下去。

    阿水嘎嘎笑着,兴奋得瞪大双眼,眼眶中因为亢奋而布满了血丝,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手掐着阮桥的脖子,腾出另一只手开始急躁的脱裤子……

    阮桥猛地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突然得到了空气的拯救。

    可下一秒,她立刻知道不妙,阿水要对她做坏事了!

    阿水松开她的脖子,垂下头,两只手一心一心的解起了裤头——

    阮桥瞅准地方,猛地抬起膝盖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地一顶——

    “啊!!!”阿水捂住裤裆,惨叫着从阮桥身上倒了下去。

    阮桥跌跌撞撞爬起来,就要往外跑,刚迈了两步,脚踝就被一只铁钳大手死死拽住——

    “想跑……想跑……”

    “啊——”

    阿水的大手猛地一拖,阮桥整个人扑倒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脸结结实实撞在了地上,温热的鼻血立刻流了出来。

    “好痛……”阮桥疼得差点晕过去,小小的身躯像被人拖尸体一样拖了回去。

    她一手抓着自己身上的浴帘,一手拽着水管拼命挣扎。

    “来人啊——救命啊——”阮桥咬着牙,拼命呼救。

    水蒸气弥漫在空气中,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哪有力气和一个壮汉搏命,她很快又被阿水压住了。

    这一次,阿水学聪明了,他任由阮桥趴在地上挣扎,只用了一只膝盖就把阮桥的背死死压住,他一手扯着阮桥的头发,一手去捂她的嘴——

    “唔……呜呜……救……”阮桥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水声哗哗的浴室像一个可怕的地狱,外面的世界欢天喜地,礼炮声声,她却在这里遭受了此生最难忘的噩梦……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落下,浑身每一个地方都在痛,那个人的身体像一座大山,把她压得无法动弹……

    救我……谁来救救我……

    她已经可以感觉到那个魔鬼粗糙的大手抚摸在自己皮肤上了,那种恶心的触感。

    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缓缓下滑,一点点摸在了她的脖子上,又顺着脖子滑到了肩头——

    啊!啊啊!!啊啊啊!!!

    阮桥想要大声尖叫,可却只能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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