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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难缠:恶魔甜心遇到狼-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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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母亲敲了许久门,他也没开,只说不吃,要温习功课。
入夜,他洗了个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没精打采地走了下来,家中温暖如春,他却像从冰窖中杀出来的一样,寒着一张脸,也不知道谁招惹了他。
因为永唯没有吃午饭,所以晚饭母亲叮嘱厨娘做了许多儿子爱吃的菜。
香酥鸡,糖醋排骨,红烧狮子头……还做了两份精致的点心。
哪知道永唯刚吃了一口排骨就啐了出来,黑着一张脸,摔了筷子。
“今儿你是怎么了?”母亲皱着眉头,轻言细语道,“无端端的发脾气,谁让你不痛快了?”
“糖醋排骨又酸又甜,腻死人了!厨娘到底会不会做菜了?!不会做,收拾包袱赶紧走人!”季永唯冲着厨房,吼了起来。
厨娘颤巍巍地从厨房探出头来,完全不知道少爷哪根筋不对,昔日这排骨是他最爱吃的!
“永唯……”母亲低声呵斥他。
季家的家教不许孩子这样大声的说话,更不许小小孩子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训斥下人。
季永唯性格素来温和,极少闹脾气,功课又好,怎么突然今天吃了炸药一样。
“少爷,我拿去厨房重新处理一下。”厨娘已经在季家做了十多年了,知根知底,是个性子温顺的女人。
“不用了,他在闹脾气呢,这孩子,今儿不知是撞什么鬼了,无端端的冒火。”母亲皱着眉头,尝了一口,“分明就好好的排骨怎么惹了你了?!心情不好也不能随便拿人撒气,拿起筷子,赶紧吃一些,你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男孩子正在长身体,以后倘若长不高,你怨谁去?厨娘平日里最疼你了,你倒好,小白眼儿狼。”
季永唯讪讪拿起筷子,飞快扒着饭,心却早已飞到了花园中。
第189章 隐秘的春夜()
这个春寒料峭的夜晚,季永唯在床上辗转难眠,终究还是披上睡袍潜入了她的房间。
她已经睡熟,昏暗的房间中只隐隐看得到床上一个柔美的轮廓,她侧躺着,均匀的呼吸在胸膛沙丘般起伏,他看着她的脸,恍若隔世。
这一刻,他只恨他生得太晚,又恨她成熟得太快。
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遗憾,这样的遗憾,比“家庭出生”“职业差距”还要艰难的“岁月时差”,他们隔了整整十年的光阴,他满腔的热血和柔情无可投递,只能憋在心中,化作了一个无药可救的毒瘤。
他跪在她床前,抱着她,抱得那样紧。
她立刻就惊醒了,睁开的双眼闪过一丝惊恐,见到是他后,又平静了下来,从被窝中伸出柔软的手臂,轻轻抱住他的小脑袋:“永唯。”
她的声音是丝绢,柔柔的,亮亮的,是窗外皎洁的白月光,瞬间就熨平了他腹中所有的哀怨。
“今儿怎么突然就发脾气了。”她往里挪了挪,拉他上床。
他不言不语,只紧紧搂着她的腰,无声的呜咽着,像一只重伤的小野兽。
“永唯……”她的手轻轻揉着他软软的头发,“你是否有什么心事?”
他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哀怨地望着她。
他只恨自己满腔的深情,却谁都不能说,只能变成一个秘密的坟墓。
“你不要和那个当兵的在一起……”他埋在她柔软的胸膛,蹭着她那片雪白的丰盈。
“我知道,不过厨娘也是一片好意,总不能那样没礼貌的一口回绝。”她往后挪了挪,听到了他微微粗重的喘息。
他的小手,从她白色的长衫中探了进去,屏住呼吸,一寸寸的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他从未与母亲这样亲近过,自出生起,他就有两个奶娘,是吃不到母亲的母乳的,不知是否这样诡异的渴望,是因为他太苛求一份成熟而亲昵的关爱。
而他对女性所有的神秘都来源于那本英文解剖书,上面神秘的女人和肮脏的男人,剥光了衣服,坦荡荡地站在泛黄的页面上,高眉深目,一脸坦然。
还有那些光线柔美的画册,女人躺在长椅上,卧在花荫中,不着寸缕,雪白的肌肤,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在他的目光中,那些女人都长着林姐姐的模样。
书柜最高处,父亲不知藏了多久的古老春宫图,一卷卷,一本本,绮丽的色彩,纠缠的男女,穿着古老的服饰,以各式各样的姿势交合在一起,春意绵绵,缱绻柔情,一幅幅含蓄又热烈的图,给他上了一节节结结实实的课。
那些课不是英文,法文,俄文,也不是数学,生物,和西洋美术……而是真真实实又隐隐秘密的男女之课。
也曾撞见过阴暗的小屋中,小厮与丫鬟厮混,小厮精壮的上半身肌肉虬结,滚动着汗珠,紧致的腰臀,还有一寸寸没入丫鬟体内的下体。两人似野兽般撕咬着彼此,丫鬟似痛似快,莺莺啼啼,小手死死抓着小厮的健壮的肩膀……
她分明卧在柴堆中,却像是卧在一团棉花上,整个人化作了一滩汪汪清水,把所有的污垢都纳入了自己的私密处。
小厮捂住她的嘴,扣住她的腰,似年轻气盛的年轻和尚,丫鬟是那口清脆的钟,一下下用力撞着,撞得漫天星光,撞得汁水飞溅,一直到两人瘫软在冰冷的柴房,气喘吁吁,像打了一场胜仗。
季永唯叼着糖葫芦,站在门后,把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那一夜,是他混沌的心,陡然就清澈了。
也是那一夜,他在那个大雾弥漫的梦中,行云流水的把所学到的一切都在林姐姐身上结结实实的用了一遍……又一遍。
第190章 笨拙而狠辣的初吻()
季永唯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他天资聪明,过目不忘,他是季家的长子嫡孙,十二岁这年,母亲已经开始缓缓给他物色妻子了,若找到情投意合,门当户对的,可订下儿女亲家,让两人共同去留洋读书,对于古老的大家族而言,男子早早成家,才可立业。
永唯的祖父有一妻三妾,只是那些外室的子女都不能住进季家大宅,子嗣也与永唯不可相提并论,永唯甚至没怎么见过他们,永唯的父亲是新时代的人,与母亲一心一意,举案齐眉,明面上是没有什么外室的,只是父亲一个星期会有两三天不回家,母亲也并不当做一回事,毕竟,有了永唯,就无人可以动摇她季太太的身份,更何况,丈夫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从未在她面前有过红脸的时候,大家都是喝过洋墨水的读书人,自然是不会争吵的。
“我知道,你总有一天是要嫁人的,大家都疯了一样,迫不及待地要把你嫁出去……”季永唯的眼中闪动着无能为力的泪花,眼泪打湿了她雪白柔软的胸膛,凉凉的渗入了她的身体中。
林晚舟笑了:“小傻瓜,姐姐二十三岁了,是个老姑娘了,再不出嫁,就没人要了。有些小姐妹,十四五岁,孩子都满地走了。我若不是托了太太的福,读了个高中,只怕现在也是两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他小小的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蠕动着想要与她贴得更紧一些:“我不准!你不准嫁给别人,你要一辈子都陪着我!为什么你总是我不相信我呢,等我长大了,我可以做主了,你就永远不会离开季家了……你一定要等我!”
此时的他说话还带着有些沙哑的鼻音,稚气的童声已经一点点消失了,脖子处,也隐隐看得到微微凸出的喉结,他长得,从来都比寻常人家的孩子快一些。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缓缓意识到,也许这些话并不是童言无忌,这个孩子……也许,早就不是孩子了。
她捧着他的脸,仔细的看着,永唯秀气得像个女孩子,但那眼神中某些坚毅深邃的东西还是让她微微有些紧张。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胸口,低声道:“永唯,你该回房了。”
他微微扁着嘴,受伤的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他也坐起来,其实两人的身高并没有差太多了,晚舟原本就娇小,他又是抽条的年纪,隐隐看得出一点男人的痕迹了。
“永唯,回房!”她胸口微微颤了颤,正色道。
他细长的双眼带着复杂的仇恨死死盯着她,盯着她那张柔美的脸,盯着她的眉毛,她的大眼,她微翘的鼻子,她柔软而湿润的双唇——
突然就扑上去,笨拙而狠辣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她一惊,整个人被压得倒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而他像那日偷窥到的小厮,整个人跨坐在她的身上,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握着她的纤腰,腿结结实实地压住她的膝盖。
他屏住呼吸,紧蹙眉头,以可怕的力度撩开了她的衣衫——
第191章 永唯,你疯了()
他的手,五指大张,死死握住她的丰满,触电般的感觉让他差点晕厥过去。
如果此生,可以飞入天际,握住一片云朵,那她的丰胸,便是这样绵软而轻盈的云。
像是难以置信般,他轻轻收拢,又重重地捏了捏,指缝夹住她的蓓蕾,一股热流嗖地窜入了脑海中,整张脸烧得滚烫。
他的祖父四岁就有了童养媳,十三岁就偷偷与从小伺候自己的丫鬟有了男女之事,十六岁娶了永唯的祖母,十七岁生了永唯的父亲……旧时的男人女人,通晓男女之事总是特别早,早早就食了禁果,大户人家的少爷更是早早就尝到了男女之事的甜头。
在永唯看来,若他早生些时年,晚舟定是他的贴身丫鬟,未来也会是最得宠的妻子,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娶她!
他对其他女人,从来都没有一点兴趣。
是她开启了他的成年之旅,是他春梦袭来时,梦中唯一可以绮思的女人。
“永唯,你疯了!”她喘着气,猛地推开他,烧红的脸上惊出了一头冷汗。
他颓然地跪在被褥中,垂着头,伤心地拽着枕头:“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永唯……”她知道,他是真的伤心了。
她怎么能让他伤心呢?他是如此的洁白无瑕,温柔体贴,他是最最单纯的赤子,是这乌遭遭世界唯一的一点星子啊。
他从小就跟在她身后,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尾巴,总是偷偷拿好吃的放在她的桌上,他的零花钱总会给她买吃的用的……他年纪小小,却比所有的男人都把她照顾得好。
他给她念听不懂的英文故事,那些遥远的,似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她拉过着他的手,手心尽是湿漉漉的汗,他其实紧张得要死,却想用这样笨拙而无理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爱。
“永唯,你听我说。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在做一件错误的事情,就像你今天摔杯子一样。”她拿过手绢,轻轻擦拭他脸上,脖子上,手心的汗水,“下次不要这样了。”
他不应,只是垂着头,任她伺候着自己,充血的大脑已经逐渐清醒,但是他觉得好冷,冷到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这件事吓坏了自己,也吓坏了他。
他第一次知道男性的欲望是猛兽,根本就无法控制,哪怕身体还是幼稚的嫩苗,但那股火焰却已经把他烧得魂飞魄散了。
“对……对不起。”他嗫嚅着道歉,依旧不敢看她。
她叹气,终究还是抱住他,说:“以后你不能再进来了,姐姐要锁门了,如果你一个人害怕就开着灯睡觉,好吗?”
他不说话,只是埋在她怀里,任自己的心碎成一片片柳絮。
“永唯你长大了,长大了的孩子就不是个小孩子了,男女要避嫌你知道吗?”
他很伤心,伤心到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样对你不好,就算我是姐姐,也是个女人。我们以后不能这样亲密了。”她轻言细语说这话,手帕在他湿漉漉的头上缓缓擦着,“等永唯长大了,你会成亲,会有你的妻子,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但不能是我。”
第192章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抬起星子般的双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面对这样的年龄差,无计可施,只能紧紧地,紧紧地拽住她瘦弱的肩膀,哑着嗓子祈求道:“为什么我不可以,祖父这个时候,已经有同床丫鬟了。他可以肆无忌惮,为什么我不可以自己做主?”
晚舟笑了,刮了他湿漉漉的鼻子:“你倒是人小鬼大,你祖父那是什么年代?现在是什么年代,还由着你胡来!你想得倒是挺美,给你母亲说说看,你要一个小丫鬟一起睡,看她不打断你的腿。”
他皱着眉,鼓着起伏的胸腔,愤愤不平:“为什么他们什么都给我,却不肯给我一个女人?我不要小丫头,我要你!”
她一愣,笑得差点岔气,她这个年纪,自然是懂得那些隐秘的男女之事,却不知道,原来这个小孩子……竟然也会为这些事情苦恼。
他见她笑,笑她的孩子气,突然就怒了,那双眼睛里的星光变成了火焰,两手猛地一扯,她的长衫扣子悉数落尽!
他欺身压下,气势凌人,如此迅疾的动作让她根本就无法动弹,完全不知道何时这个孩子的力气已经这般大了,竟然压得她动弹不得!
温暖的小屋中,肤如凝脂的她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笑容凝固在脸上,只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流露着惊恐。
“永唯。”她挣扎着,低低祈求,“放开我,永唯。”
他单手扯开睡袍的腰带,细长的双眼闪烁着眼光,冷冷道:“看来,今晚非要我证明自己是个男人是吗?”
他并不瘦弱,只是烫得让人心惊,他俯下身,贴着她清凉的身子。
但是那股气势缓缓的就弱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贴着她,心贴着心,肺贴着肺,孩子气的声音苦苦哀求:“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是那么的无力,所有的凶狠不过是刹那的逞能,而那股气过后,他在她面前,依旧是个孩子。
她缓缓把他的睡袍披上他的肩头,这才收拢散乱的长衫,叹了一口气,低着头,用力勒着他的腰带,像是要把他勒醒。
“你真糊涂。”她的声音,绵软中带着决绝,“你喜欢我,不过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玩耍,我又比你大许多,那些小女孩们还未长大罢了,等你再大一些,就会喜欢小姑娘了,许多男人,八十岁了还会喜欢小姑娘。相信我,忘了这件事,我也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不知所措,死死拽着她的手不放:“为什么不行?为什么偏偏你就不行?我只是喜欢你罢了,我又有什么错?我不需要小姑娘,我只要你。林晚舟,我只要你!”
他的告白,苍白而无力,她是个成熟女人,那俯视的眼神让他越缩越小,他在她面前抬不起头了,因为他永远永远小她二十岁。
她永远也不会等他,就算他五十岁了,她也依旧是大他十岁的六十岁……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胆怯而柔弱的,他太需要做一件事情证明自己可以爱她,得到她,赌气一般,一定要做到!
他又要吻她,却被她冷冷推开。
她推他下床,推他出门,然后毫不留情地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他像一只狗,被人无情地赶了出去。
第193章 秘密的暴露()
季永唯坐在花园中,怔怔望着林晚舟的小屋,冰冷的空气中,呵气如霜。
而天边,挂着一弯惨白的玄月,冷冷的光,照在地上,还有季家大宅院中暖暖的灯光,主人和下人们早已入睡,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孤零零的天地中,呼吸着冷彻心扉的伤心。
他不知道,这一切以被偷偷跟在他身后的母亲尽收眼底,她一身冷汗地站在露台上,看着这一切,跌跌撞撞捂着胸口,吞了两颗高血压的药。
然后立刻打电话给永唯的英文老师,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儿子出国。
继而,是半强迫式的促成了林晚舟的婚事。
她还是嫁给了那个兵哥哥,他喜欢她,一见钟情。
表面上的花团锦簇,暗地里的苟且龌蹉。
林晚舟冰雪聪明,早已从太太口中听出了蛛丝马迹,为了永唯,她必须赶紧嫁人,立刻!马上!
兵哥哥也是有情的,把林晚舟的父亲安排得妥妥当当,迎娶晚舟也是正正当当,热热闹闹。
新婚夜,他喝了一些酒,跌跌撞撞坐在床边,她头上盖着红盖头,身上凤冠霞帔,对于一个下人的女儿来说,这样的婚事何尝不是圆圆满满,更何况,他也是个健壮标志的男人。
他喘气如牛,在她身上粗暴的撞击着,疼得她泪流满面,却还是死死咬住嘴唇,拽着被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沉默的承受着这种痛处,闭上眼睛,目送着心中某个男孩的背影渐行渐远。
这样痛苦的时候,她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了他……
她的丈夫像泄愤一样,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他不是傻子,那日的侮辱他压根就没有忘记,男人与男人之间,其实更能明白谁是敌人。
当他的下身刺破她的薄膜时,终于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感叹。
他伏在她身上,把玩着她丰满的胸口,感叹她的身材是如此的诱人,但是他的妻子却始终闭着双眼,一言不发,用沉默来抵抗他的炙热。
她的心,一直是冷冷的,仿佛嫁给谁都没所谓,但是她还没有遇上那个心爱的男人,所有的人都赶着她成亲,仿佛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季太太也是仁厚的,给她陪嫁了不少东西,只是那急促的姿态,未免有些送瘟神的嫌疑。
儿子去了英国,林晚舟终于嫁人了,这颗悬吊吊的心,才终于踏实了。
任永唯情深似海,他也不过是个十多岁的男孩子,等他在国外见识多了,那么多的年轻姑娘,形形色色的都有,等他忘记了林晚舟,等他爱上了别人,一切就好了。
只是她低估了季家男人的痴情,或者说,是无情。
季永唯再回来时已是两年后,此时的他瘦瘦高高,变声期声音也低低沉沉,个子长到了一米七五,背影看过去,十足的大人了。
十六岁的他,满腹心事,微蹙的眉头似乎再也没有舒展过,性子越加沉闷,只与父亲草草聊聊功课,对于母亲始终淡淡的,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中看书,或者独自一个人坐在冷清清的花园中发呆。
园丁早已换人了,是个不言不语的中年鳏夫,连种的花草也从头到尾透露着人世间的凄凉和孤独。
所有的人只字不提林晚舟父女,仿佛从来就没有过这样两个人。
他千方百计的打听,也只知道她仓促的家人了,母亲给了不少东西,晚舟的父亲千恩万谢,只差磕头了。
林晚舟还是嫁给了那个当兵的男人,他只恨自己的杯子当初为何没有砸死那个男人!
他的手掌,缓缓捏起了拳头,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第194章 怪你过分美丽()
永唯跟踪那个男人,原来他已经在一间纺织厂工作了,依旧是高高大大的模样,笑起来那股贱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揍死他。
无时无刻不在与厂里的年轻姑娘调笑,嘻嘻哈哈的,摸着空子就在别人的胸前捏一把,屁股上拍一下,闹开心了,就搂着别人的胳膊嚷着要亲嘴。
他是一个小头头,长得不赖,嘴皮子又油滑,似乎很讨人喜欢。
永唯一直跟着他回了家,林晚舟挺着大肚子打开门的一瞬间,像有一记响雷哄在了季永唯的脸上,一瞬间就劈得他魂飞魄散。
男人提了四两水面回家,草草丢在桌上,就摇摇晃晃出去打牌了。
而晚舟,这个许久不见的女人,沉默的烧滚了水,一脸麻木地往锅里丢面条。
如果这就是她的婚姻生活,季永唯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忏悔。
他轻手轻脚走进屋,昂贵的意大利定制皮鞋,浑身上下精致得让这件小屋瞬间就闪亮了起来。
她缓缓回过头来,脸上竟然一点都没有吃惊的表情,只是拿着小锅给他煮了一碗糖水蛋,他坐在简陋却干净的桌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眼眶就热了。
是全然没有惊喜的久别重逢,她早已知道他会来找她,他也早已知道自己放不下她。
这样的默契,都化作了碗中的鸡蛋,圆滚滚的,摇摇欲坠的甜。
她说他长大了,他终于勾起嘴角笑了笑。
他看着她脑后盘起的长发,站起来,喏,竟然比她高了好多。
他抬起头,把发卡丢在了地上,她的长发一瞬间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遮住了那张苍白的脸,她眉眼中的动容终于让他有了熟悉的感觉。
她笑,艰难地弯腰去拾发卡,他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眼泪啪啪啪全砸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把发卡捡起来,放在自己衣兜里,扶着她坐在床边。
“林晚舟,你幸福吗?”他总是叫她的全名,不喜欢叫她姐姐。
“幸福是什么,永唯?”她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眼神中满是无奈。
“我也不知道。”他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红着眼圈,抚摸着她瘦削的肩膀,“那个男人为什么对你不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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