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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知道我等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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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现在是合作伙伴,以后难免不会日久生情吧,那些八卦新闻上都怎么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多报道他俩是一对的假新闻也没见你们顾总出来解释过。”
“那些假新闻,何必理会呢,我们老大从来不在乎这些的。”
“你们不在乎,那你怎么知道沐西会不在乎,她若是看到这些半真半假的八卦消息,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萧何无言以对,仔细想想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若再任由那些小道消息捕风捉影恐怕真的会让人遐想,便有些迟疑的回头看了看顾临川。
顾临川站在原地盯着他们许久,程山神色幽怨,萧何神态畏缩,恍如一个蛮横的妻子教育做错事的丈夫一般,挺匪夷所思的画面。
他没有时间继续耗费在这里,便直接走上去道:“关于李沐西的去向,你究竟有没有线索?”
说完大概意识道自己的神色太过生硬,便又补了一句,“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也可以!”
程山虽有些畏惧他这副傲然的姿态,但有些话,不吐不快,还是不愿意憋在心里。
“你当真还愿意找她?”
“为什么不?”
顾临川冷声反问。
程山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赵可涵道:“如果沐西十年二十年都不回来,你会和别人在一起吗?”
“不会!”
程山见他回答的这么不假思索,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仔细确认了一下顾临川的神情,严肃,淡定,自然,并没有半点波澜。
倒是身后的赵可涵,气的跺了跺脚,细细的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嘎嘎作响,她朗声道:“我晚点还有事,先走了。”便一扭身直接回去了。
程山对这样的结果十分满意,想来顾临川能当着她的面这样说对她应该是真的没什么了。
他便从兜里拿出随身的小笔记本,刷刷刷,将洲渔在法国波尔多的酒庄地址写给了他。
“这是洲渔的地盘,我想如果你实在不知道从何找起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结合洲渔离开前的那顿晚宴上李沐西的表现来看,程山觉得她多半是会在那里。
顾临川拿着程山递过来的纸条,盯着地址看了许久,萧何低声提醒道:“顾总,会议时间马上到了,我们要抓紧回去了!”
他这才将纸条递给萧何道:“会议结束之后帮我安排行程,我要最早的航班。”
萧何低头扫了一眼地址,立马头大,这个地儿不但要转机,而且光来回就得两天的行程,这两天正是项目忙的时候,老大这是要说走就走?
其实,在顾临川心里,他甚至连开会的时间都已经想直接省略,恨不能即刻日夜兼程赶往那个李沐西可能出现的地方。
萧何将顾临川的路线行程和身份证明全部整理好交给他以后,仍是十分不确定的问道:“老大,您真的要一个人去?”
顾临川一边了结手上的工作一边面无波澜的说:“最近公司事情太多了,你就留下来盯着项目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知道事情多还撂挑子,这可太不像他一贯的作风了。
萧何心里虽然很是纳闷,嘴里却并不没有多说什么,只问:“那您打算去几天?”
顾临川手上的动作停了片刻,这才说:“不确定,看情况吧,我手机随时开机,有事情及时和我联系。”
第一百零九章 横生枝节()
说罢,他将桌上的文件合上递给萧何道:“路东还没销假吗,通知他回来接管项目。”
“好像还没呢,远东集团现在还在内部调整,他怕是抽不开身吧。”
“那你就问问他,到底是要留在肖氏,还是留在远东。”
说罢便冷着脸拿穿上外套,拿起桌上的东西径自走了。
留萧何一个人站在原地继续纳闷:这两人怎么奇奇怪怪的,什么时候开始让助理传过话了。
“前朝风波诡谲,宫里当差可不容易啊!”
顾临川一路开着车直奔机场,路上车辆不多,绿灯又一路放行,踩紧油门的同时,他的心简直都快飞了起来。
换票登机,在开启飞行模式的前一刻,游鸿的秘书老周打来了电话。
顾临川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接了。
“临川少爷,你快来看看游董吧,游董这次怕是撑不过去了。”
听他的语气,顾临川的心里突然一紧,皱眉道:“他怎么了?”
“之前公司准备收购计划,所以在浩宇投资那边套了些资金,收购计划暂停之后因为项目回款延迟游董就把资金拨去了宁海的油田项目,浩宇投资的人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风声,今天跑到公司来谈分成,游董一气之下就想把资金退还给他们,结果项目回款已经被三区那边的负责人以入股的名义转到了一家新成立的皮包公司名下抽不回来了,而且还有前游总就是承礼的授权书,所以这事儿虽然蹊跷但目前也无法追回,游董又好像知道什么,所以一声不吭的就气倒了,现在还在抢救室呢,刚刚医院还让签了病危通知书。”
“浩宇投资?”
顾临川想起这家投资公司是之前他让肖森找来对付游氏的后手,怎么突然开始插手油田的项目了。
此时空姐过来柔声提醒道:“顾先生,请您尽快结束通话,飞机马上准备起飞!”
顾临川有些慌神的看了看出口,心里一时间变得无比复杂。
“少爷,您再不抓紧我怕游董走前就再也见不到您了,他丧失意识之前一直念着您的名字,我想他是希望让您回来主持大局。”
顾临川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微闭上眼睛轻轻吐了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便拿起包大步跨出了机舱门。
赶往医院的路上顾临川联系了肖森,他表示浩宇投资确实看好油田项目,而且游氏的利润报表是被内部人员透露给浩宇的,相对于收购项目他们显然对投资油田的收益更为感兴趣。
内部人员透露?
顾临川的脑子里一直在这个内部人员和老周嘴里那个三区负责人的身上打转,这两个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
肖森意识到事态严重,不过最后舒了口气说:“所幸浩宇和我们肖氏交情不菲,不过在商言商,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只愿意宽限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后,游氏资金还不到位,他们便会要求等额置换油田项目股份。”
“有三天的时间也总比没有好,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来看游氏的身家全部压在油田项目上,无论如何,全身而退之前都不能让浩宇横插一脚。”
肖氏表示支持,他说:“这事儿也有我的一半责任,当初找投资的时候没能谨慎,我把肖氏目前可以挪动的资金都挪给你救急,不过我估计也就只能补上三分之一的窟窿,游氏的家底太厚了,这么一动果然是抽筋扒皮。”
“好,事情解决了,我算上利息如数奉还,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见外了!”肖森不以为然道:“看来,你是真的要准备接手游氏了?”
顾临川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绵延起伏的公路,还有郊外辽阔而空旷的广袤天地,心里竟觉得闷闷的,坐在车子密封的空间里仿佛置身囚笼。
“我没有别的选择,或许真如游鸿所言,血缘关系是没法自己选择的。”
况且,游承礼生前最后一件见他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那天顾临川正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的修改施工图,门铃突然响起。
他看了看时间,以为是保洁人员,便迅速的扭开了门锁继续回到位置上伏案工作。
游承礼走进来四下打量了一番,感慨道:“你不但性格像极了大哥,就连生活环境都和他一样,简单,枯燥。”
顾临川猛然抬起头,便看到游承礼提着包站在门口。
他比上次在海岛上见面似乎又更清瘦了些,尽管仪态仍旧笔挺,脸色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便是弱不禁风的病恹恹的样子。
顾临川知道他身体抱恙,虽然嘴上说着:“你怎么来了?”
但已经迅速起身迎了过去。
“我有朋友住在附近,之前见你进来过,我刚好也是这里的户主,所以就去物业那里套了点话。”
“这物业真该换了。”
顾临川虽十分不满,但还是让门示意他进屋,然后指着沙发说:“你先坐吧,我烧点热水。”
游承礼也没跟他客气,便进屋坐到了沙发上,气定神闲的看着他在厨房娴熟的活动。
“这在外面长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连厨房都没进过呢!”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只有回到游家,才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是吗?”
顾临川从消毒柜里拿出杯子,泡了点淡淡的红茶给他端了出去。
游承礼不以为意的笑着,低声道:“不是,如果站在个人立场,我并不希望你为了游家放弃现在的生活。”
“哦?”
顾临川在他对面坐下,颇有些意外。
“因为没有人比我知道,从小被关在牢笼里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更愿意做一只自由自在的普通人。”
游承礼说到下辈子的时候,微微闭着眼睛,仿佛一切景象就在眼前。
顾临川不忍与他交流这样的话题,便问:“那若是不站在你个人的立场呢?”
“站在游家的立场,我自然是希望你回去,你也应该要回去,即便不是现在。”
“何以见得?”
“就因为你身上流着游家的血。”
游承礼说的异常笃定。
顾临川不以为然的反问,“为什么我父亲从没有想过要回去?”
游承礼的神色微微迟疑了一下,他停顿了片刻,低声道:“因为大哥是想把游氏让给我罢了,如果没有我这个弟弟,他比谁都不愿意让父亲自己扛着这一切。”
顾临川意识到自己父亲离家出走之时游承礼还未结婚,自然也不知道他不能生育的事情,所以才这样决绝的让顾临川也远离了游家。
游承礼见顾临川沉默不语,淡然一笑说:“不过都无所谓了,逝者已矣,走都走了,自然也顾不上这些身后之事,我也不想强求你回去,不过游家的责任我还是要恳请你挑起来。”
说罢他将包里的文件袋拿出来放到顾临川的面前说:“这里面是关于游氏的油田项目资料,事关重大,此前一直是由我负责,如果我哪一天倒下了,自然是由父亲亲自负责,但他年事已高,而且身边没有得力的人,所以我怕到时候会有什么疏漏。”
说罢他抓着顾临川的手,神情恳切道:“这份材料看不看随你,但是如果以后,万一游氏真的出现什么纰漏,叔叔请求你一定要带着这些东西去帮你爷爷。”
顾临川迟疑着看他,只觉得他的手掌一点温度都没有,可眼睛里却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焰,一团生机勃勃的火焰。
“既然我父亲都将公司让给您了,要帮也是您自己帮,何必要来委托我。”
他的眼睛有些湿润,微微笑了笑掩饰着有些伤感的神情。
“你又不是不知道,以我的身体状况,我也不知道能撑到哪一天。游家以后,就靠你了。”
他这番像是交代遗言一样,反倒叫顾临川没有办法开口拒绝他。
“您这样就是在为难我,如果插手游家的事情,我又怎么能彻底划清界限。”
“孩子,出身是没法选择的,我们任何人都身不由己,什么样的出身决定了要做什么样的事情,即便你不是在游家长大,但你的父亲是,如果此时他在,你觉得他会怎么做呢?”
他见顾临川迟疑,表示十分理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不奢望你认我这个叔叔,也不奢望你认董事长这个爷爷,但是游家的担子,你务必要替你父亲扛一扛了。”
说罢便又将另一个薄一些的资料袋拿出来,神情有些窘迫道:“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我私人要拜托你的。在我私人名下有一个企业产权还未处理,交给别人都不合适,我能拜托的就只有你了,若是我哪天走了,你就将它交给当事人吧,相关的遗嘱我都公正好了。”
“您……已经开始准备遗嘱了?”顾临川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难道身体状况真的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步?
“我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早点准备好我也安心。”他的神情坦然,仿佛早已看透。
第一百一十章 远赴非洲()
顾临川踌躇片刻道:“冒昧问一句,这些东西您为什么不交给你夫人,按理说她才应该是你最亲近的人。”
“何雯?”
游承礼一抹冷笑挂在苍白的脸上更显的有些落寞。
“我们也就是担个夫妻的虚名罢了,就是因为有她在我才处处想的稳妥,若是没有她,或许我还能走的心安一点。”
再次回忆起游承礼当时的神情,顾临川猛然惊觉怕是他早就猜到了什么并且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当时交给顾临川的两份资料一份就是《荆棘丛》的股份转让书,他去世以后顾临川就知道内容了,另外一份想必就是和此事有关。
赶到医院,游鸿刚好从抢救室出来,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病人目前没有自主意识,还需要继续观察。
顾临川隔着ICU的玻璃窗看着躺在白色病床上的游鸿心里有种复杂的感情,向来意气风发的他就这样安静的躺在治疗仪器中间,灰白色的头发和在脸上的疲态之色都已经在提醒所有人,这已经是一个步入老年的人,尽管他再不服老,但已经常常力不从心。
顾临川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响起最后一次见面时游鸿那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只要你肯回来接管企业,做游家的子孙,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觉得可以吗?”
面对这样一个孤单惶恐的暮年之人,他当时竟然走的头也不回。
顾临川不停的拷问自己,这样是不是都错了,如果父亲此时还在,他是不是也会心痛至极。
老周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夹本走过来,神色肃穆道:“少爷,您就回来吧,现在的游氏需要您,游家需要您,董事长他更需要您。”
他见顾临川沉默不语,翻开笔记本的封面,见扉页上歪歪扭扭却力道深厚的写着临川两个字。
老周动容道:“这是董事长倒下之前,挣扎着写出来的,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您了!”
顾临川接过笔记本,盯着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了许久,沉声道:“明天八点钟之前,把游氏目前能活动的资金全部挪到账上,再把所有可以套现或融资的资产都整理出来,我要全部都了解一下。”
老周看着他眼神坚定思路敏锐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游承贤,一瞬间竟呆住了,良久才回过神,激动的说:“好,好,我一定办好。”
一转眼,李沐西在非洲某地的野生动物保护区做志愿者已经两个多月,由于她的英语并不是很好,所以白天只能承担一些消耗体力的工作,主要是协助救治照料伤患动物,和生活后勤,偶尔也帮忙写几篇稿子发回国内帮助组织呼吁一下国人保护野生动物的意识。
从前不接触这些事情并没觉得有多困难,但自从来到这片土地,李沐西基本上就没有闲下来过。
白天四处奔忙,晚上瘫倒了就睡,恍若与世隔绝般的生活,倒是省却了回忆心事的烦恼。
她们的公益组织里此次调派到这边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李沐西,一个是领队大哥胡杨,还有一个是身强力壮却能歌善舞并且外语极好的妹子姚秋月。
这个基地的辖区并不是很大,但却也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志愿者,国际公益组织之间都有联盟,大家虽然交流起来磕磕绊绊,但氛围却十分友好。
李沐西正在给一只瘸了腿的小羚羊喂食,姚秋月跑过来喊:“沐西姐,胡大哥他们在草原上捡了一只刚出生的小猴子,大概只有那么小一只。”姚秋月边说边兴奋的比划着,“反正就是好小一只,就像个刚出生的娃仔子,毛都还还没长全呢,喊你过去看看。”
“那么小的猴子怎么会被丢在草原上?”
李沐西一边被姚秋月拽着走一边好奇的打听。
“不知道,可能是哪个粗心的新晋宝妈一不小心给跑丢了吧!”
李沐西无语,“那这当妈的心也够大!”
她俩一起到了屋里,见好几个人正围着小家伙看,李沐西走上前见小家伙毛茸茸的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打量着四周,腿上还有些未干的血迹,像是被什么划伤了,显然已经不能自如的走动。
胡杨见李沐西过来,指了指它说:“沐西,你之前喂过一只刚出生的小斑马,这只猴子恐怕要在基地养两天了,你看看能不能照顾下?”
李沐西瞅着这一团小小软软的东西,可比河马小多了,“这难度不亚于让我去带奶娃的程度了!”
胡杨无奈的耸了耸肩,“不凑巧的就是现在基地里恰恰没有养过孩子的人!”
是啊,动物保护志愿者大多都喜欢照顾动物,但却并不喜欢孩子,以至于要么都是未婚,要么就是已婚也不生孩子,两口子都来做志愿者者。
李沐西只能赶鸭子上架接下了这门差事,找了个毛毯将小猴子抱起来,真当成小宝宝伺候着。
晚上喂过奶,小猴子不肯睡觉,李沐西没办法,只好穿上外套抱着它在院子里转悠。
“你一定是在树上睡习惯了,所以在屋里呆不惯吧,我抱你出来走走,困了你就在我怀里睡吧!”
怀里的猴子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睁大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委屈巴巴的哼哼了两声。
“你放心吧,这里没人会伤害你的,你快点把腿上的伤养好,我们带你去找妈妈,她也一定在急着找你呢!”
李沐西一边和它聊天,一边晃悠悠的在院子里走着。
自从来到非洲,她似乎还从未在夜里呆在外面过,每天都累的挨着床就睡了,反倒是照顾这个小家伙,变得悠闲起来。
她抬起头,见澄净湛蓝的夜空中,圆圆的月亮和一颗颗明亮的星星似乎都要比国内的更大一些。
“站在这里看星空,怎么觉得像是到了另一个时空一样,也不知道国内的人现在看到的,是不是和我眼前的夜空一个模样?”
似是在与小猴子说,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她虽然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去想顾临川,不要去记挂,但潜意识里无论看到什么吃到什么,无论白天或者黑夜,都要在脑子里先过一遍,他在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她也想像路东说的那样,既不回头,何必不忘,可是不回头容易,忘不忘却由不得自己。
“沐西,你怎么没回去睡觉?”
李沐西正恍惚着,听到身后有人喊她,她回过头,便看到胡杨穿着黄绿色的旧工装外套,一只手闲淡的插进口袋缓步走来。
“胡队长,你也没睡呢!”
胡杨走过来,摸了摸她怀里的猴子道:“刚刚和大伙儿从B区那边回来,清除了几个盗猎陷阱。”
“又是盗猎的,这些人怎么就盯着野生动物不放呢!”李沐西感慨。
对于野生动物保护者来说,除了救治动物和保护它们的生态环境,同样重要的工作就是要抵制盗猎行为了,为了利益,愿意冒着违法和生命危险的大有人在。
“越稀有的东西才越值钱,越值钱的东西才越抢手,这就是人类的贪欲。”说罢他坦然的耸了耸肩道:“不过,无论是哪一种生物在地球上崛起,它们都会疯狂的扩张和侵略其他种族,这是所有动物的天性,人也无外乎是。”
胡杨从事这项工作已经近十年了,他的眼界和阅历远远是李沐西这样从小生活在水泥森林连偶尔见一只蟑螂都要大惊小怪的人没法比的,虽然年龄只比李沐西大两岁,但外形气质都极为成熟,本来就十分挺拔的五官因为长期的户外作业显得更加硬朗,高大结实的体魄即便是站在这荒郊野岭遍布野兽的无人地带,也给人一种极其可靠的感觉。
“胡大哥,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做这样的工作?”
且不说做野生动物保护工作不但辛苦劳累,还时常伴有一定的风险,最主要的是报酬也很少,以胡杨的条件无论做什么都是极其出色的,而却偏偏选择了这样近乎于义务劳动的工作。
“我以前是学摄影的,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自己开着车到野外去拍野生动物,后来我发现野生动物不再是随处可见,而且他们的生态环境也在一步步的缩小变坏我就开始意识到如果我们在不做些什么,有可能很多动物就只能永远的存在与照片胶卷之中了,我觉得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每个人都在探讨人权,而动物却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利都没有,这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所以后来我就慢慢的转行了。”
“真不容易,我挺佩服你的,这么辛苦的工作还能坚持这么多年,你家里人都支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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