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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们全是我前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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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卫时迁的相处总是要耗费很多心力,尤其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天上课,不仅要对着经典影视片段进行学习观摩,然后场景表演、练习台词、揣摩戏感,下午还被卫时迁掐着秒表在健身房里泡了两三个小时,西帘有些累,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
关邵本来还在和她说他来gs的路上看到一家蛋糕店,正在做春节新品促销活动,刚想问她要不要过去买点蛋糕,眼角余光瞥见她没动静,他关了音乐,车速也放慢了。
到那家蛋糕店后,他锁了车门,买好蛋糕回来一看,她还在睡着,姿势都没变。
之后到小区的停车场了,西帘也还在睡。
关邵喊了她几声,没醒,他自言自语道:“这是让我抱着上楼?早说嘛,我……”
他突然想起自己手臂上的伤还没好,没法用力,别说抱了,背都费劲。
当下心中百转千回,想要不直接单手扛上去,然后受伤的那只手提蛋糕。最终也只能叹口气,把西帘叫醒:“到家了,回家吃完饭再睡。”
西帘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他。
看了好一会儿,认出他是谁,才说:“我不想动。”
关邵说:“我也不想你动。可我受伤了。”
西帘这时也想起他手臂受了伤,不能用力,不然容易崩伤口,只好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解安全带。
关邵顿时觉得自己这个伤可伤得真不是时候。
回到公寓,西帘卸了妆,用冷水洗了把脸,勉强撑着等吃饭。
关邵看她困得眼皮子一搭一搭,看人的时候眼神都懵了,他有些心疼,但又不能不让她吃饭,就想了个主意:“看惊悚片吧,越看越精神。”
说着拿过平板,给她开了部特经典的《恐怖游轮》看。
西帘睁眼看着。
二十分钟后,关邵端着两盘菜出来,就见她身体坐直,手在平板上一点一点,把刚看过的一段又倒回去重看。
关邵扫了眼,《恐怖游轮》的女主角已经登上了游轮。
他问:“好看吗?”
“好看。”西帘这会儿一点都不困了,她盯着平板,眼睛都不舍得眨,“你看过这个片子吗?”
关邵说:“你忘了,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惊悚片。”
粥还在高压锅里煮着,关邵拿了筷子,和西帘一起边吃边看。
饭吃完,粥也煮好了。关邵刚要去厨房盛粥,西帘手疾眼快地给平板按了暂停,先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按着他肩膀不让他动,她去。
关邵说:“我又不是腿瘸了。”
西帘说:“我知道。菜你择的,饭你做的,我刚才光顾着看电影没反应过来,不然天天让你这么养,要被你养废了。”
关邵笑了。
他说:“天天让我养?我倒是想,你同意吗?”
西帘自知口误,没回答,抿着唇去厨房。
《恐怖游轮》长达一个半小时,等片尾曲响起,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这个点,按理说关邵完全可以厚着脸皮要留下来过夜,但他还是决定开车回家,走前和西帘约好明天早点起来,去超市买年货。
西帘没留他,点头说好。
第二天闹钟响起,西帘起床换衣服,洗漱完正在化妆,关邵带着早餐如约而至。
简单吃过早餐,还是开那台suv,关邵带西帘去了离小区有点远,但相较而言更热闹的一家超市。
这两天正是选购年货的时候,超市里人很多,不少货架前甚至能叠上好几层人头。买年货的人这么多,西帘没戴口罩,居然也没谁特别关注她,更没谁认出她。
她和关邵推着购物车一排货架一排货架地慢慢逛,看到想吃的就放车里,最后排队等付款的时候,西帘低头看购物车,这才发现除了必要的年货外,他们杂七杂八地买了好多零食。
西帘不禁想起之前罗曼书说她就庆幸她新戏不用减肥的话。
她现在已经很瘦了,体重不到95斤。不知道以后如果有新戏需要减肥的话,是不是要减到90斤以下。
女艺人真辛苦啊。
西帘感叹着,和关邵一起把年货放后备箱,开车回家。
……
时间很快就到了除夕。
西帘起了个大早,先用吸尘器吸了遍地板,正在拖地的时候,杨女士又来了个视频通话。
她没接,改成语音,戴着耳机和杨女士聊天。
“西西宝贝早!”耳机里传来近乎嘈杂的声响,以此为背景,杨女士欢快的声音响起,“爸爸妈妈现在正在唐人街,这里太热闹了,刚刚我们还看到了舞狮和舞龙。西西宝贝在干什么呢?”
西帘说:“我在做大扫除。”
杨女士说:“辛苦了。西西宝贝没和你罗姐在一起吗?”
西帘说:“罗姐回老家了,我今年和关邵一起过年。”
杨女士是认识关邵的。
不仅认识,关邵刚追到西帘那会儿,杨女士还邀请他来家里吃过几次饭。
所以杨女士对关邵很了解,也很看好,当初得知西帘和关邵分手,她还惋惜了好一阵。
没想到时隔几年,居然能从西帘口中再次听到关邵的名字,杨女士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但话真出口了,她也只是问:“关邵人呢?他还没去你家啊?”
西帘说:“他应该也在家里做大扫除吧。”
话刚说完,门铃响起,西帘过去开门,关邵来了。
关邵单手扛着个大箱子,进门后往客厅角落里一放,没让西帘关门,他返回电梯把其他箱子都推过来,西帘数了数,总共五个。
她问:“这都是什么啊。”
关邵说:“烟花。”
西帘说:“不是说外环以内禁烟花的吗?”
关邵说:“嗯,没事,我带你去能放烟花的地方放。”
他显然提前做了功课,知道还是有地方没被禁止燃放烟花的。
西帘点点头,继续拖地。
杨女士这时才说:“刚才那是关邵吧?我听他声音变了不少。”
西帘说:“嗯,男大十八变。”
杨女士:“他什么都变了,但唯独对你的心没变。”
西帘:“……”
西帘抖落了一地鸡皮疙瘩。
似乎感受到西帘的无语,杨女士哈哈大笑:“好啦,你和他一起做大扫除吧,妈妈就不打扰你干活了。老公!过来和西西宝贝说再见。”
互相说了再见后,西帘摘掉耳机,转头看到关邵拿了抹布准备擦阳台那里的窗户,她说:“你小心点。”
关邵说:“知道,你等会儿帮我扶凳子就行了。”
西帘迅速拖完地,见他已经把里侧的玻璃擦好,探着身体去擦外侧的,她立即过去,一手扶凳子,一手扶他的腿。
关邵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他忍了又忍,也还是没能忍住,只好说:“哎,你别这样摸我,我受不了。”然后声音一低,说得特别小声,“都快把我摸硬了。”
西帘没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只说:“谁摸你了,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关邵:“我满脑子都在想你……哎,算了算了,你拽我裤子吧,我今天勒了皮带,你拽不掉。”
西帘非常淑女地没趁机掐他一把。
擦完阳台玻璃,关邵跳下来,故意歪了角度,倒在西帘身上。
他个子将近一米九,身体不是一般的重,压得西帘使了好大的劲,才勉强撑住他。
她拧着眉说:“你就不能站好吗?”
关邵说:“我刚刚进行完高危运动,现在后遗症上来,站不好。”
西帘说:“那你在地上躺着吧。”
她说完松手,同时飞快往后一退。
关邵果然立即站好。
他叹口气,说:“你就没看出来我在撩你吗?”
西帘:“不好意思,我只觉得你这是在对我性骚扰。”
关邵:“这就叫性骚扰?你太小看这个词了。”
当然最后他也没身体力行地给她展示什么叫真正的性骚扰。
某顾问表示,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春节休假,他才不想被赶出去孤苦伶仃一个人过年。
做完大扫除,西帘开始贴对联。
她是专门买的对联纸,然后自己写的。关邵不知道这是她写的,只贴的时候看了眼,随口说了句这对联肯定是女的写的。
西帘说:“你真聪明。”
关邵说:“诶?还真是女的写的啊。”他想起什么,一拍脑袋,“不会是你自己写的吧?你大字居然能写这么好了?”
他觉得很惊奇,拿手机拍照发朋友圈,请各位点评一下这字怎么样。
还没到饭点,他的战友同事以及亲戚似乎都在玩手机,评论很快就出来了。
他正看着,就听西帘喊他:“看看歪了没?”
西帘在给主卧门贴福字。
不用说,这福字也是她写的,而且还是用籀文写的。关邵不认识这种字体,但也能看出这字十分古拙,一般人还真写不出来。
于是又把西帘夸了一顿,他继续拍照,询问万能的朋友圈,这是哪个时代的什么字体。
战友们的评论哗哗哗又刷了一排。
贴完对联,西帘洗了手去厨房,开始包饺子。
关邵进了厨房,看西帘有模有样地倒面粉、兑水、和面,不由说:“你居然会包饺子?”
西帘头也不抬:“我还会擀面条呢。”
关邵茫然:“那你怎么说你不会做饭?”
西帘:“我就是不会做饭啊。我只会包饺子,但我不会下饺子。”
关邵:“那你这个技能挺没用的。”
西帘回呛:“有本事你别吃我包的饺子。”
关邵笑了,说:“哪能啊,你包的我肯定要吃的。”
关邵的伤还没好透,和面只能单手,西帘没让他和面,只让他包饺子。
以前在部队过年,食堂每次包饺子都要拉上关邵,包得多了,速度就很快,饺子模样也不差。一盆饺子馅儿包完,他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不经意间看了眼窗外,发现外面居然下雪了。
“西帘。”他说,“下雪了。”
西帘洗掉手上的面粉,去阳台看雪。
这一看,她注意到楼下有个人正在雪中站着,身影看起来有些熟悉。
她试图看清那人是谁,一个电话打过来,江韵声音里带着哭腔:“嫂子!我哥是不是去找你了,我到处都找不到我哥!”
西帘这才知道楼下那个人真的是江勋。
她披了外套下楼。
雪下得不大,但楼下没什么人走动,地上就也积了点薄雪。西帘踩着雪过去,说:“你怎么回来了?江韵在找你呢。”
江勋抬头看她。
他表情有些怪异,双手紧握成拳,像在压抑着什么。
西帘直觉不对,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我梦到你死了。”他突然喃喃出声,“我抱着你哭,有人把我打昏,送我去医院。我在医院的时候,有个女人一直陪在我身边,她和我说了很多话,跟我道歉,我还听到另外一个声音,也和我说话,让我接受现实。等我醒来后,我不记得你了。”
他说着,眼泪忽然就落下了。
有雪花落在他眼睑处,他眼眶通红,仿佛梦里遭受的那些悲伤,哪怕过了一天一夜,也仍然无法让他释怀。
第25章 戒指()
这场雪下了没多久就停了。
西帘在雪停之前,带江勋上楼。
位于10楼的公寓是江勋送给原主的出道礼物; 装修是江勋亲手搞的; 可以说他比原主还要更加熟悉这所公寓。熟悉到某些地方别具一格的小设计连原主都不知道,同理; 那些小设计里藏着的东西; 原主就更不知道了。
西帘刚来的时候; 倒是对这所公寓进行过地毯式的搜索。
但很显然,对现代家居极其陌生的她并没能全部搜出那些小设计; 并不知道江勋在这所公寓上究竟花了多少心思。
进门后,江勋没立即换鞋; 而是伸出手,往鞋柜侧边一按。
鞋柜侧边发出“咔哒”的声响,他叩住往外一拉,居然是个小抽屉。
抽屉里铺着洁白柔软的羽毛,羽毛上放着双高跟鞋。
高跟鞋是水晶做成的,即使玄关这里光线不怎么亮,这双高跟鞋也仍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晶莹剔透; 和童话故事里的那双水晶鞋一模一样。
和童话唯一不同的; 大概就是这双水晶鞋在这里尘封了两年时间; 也没被它的主人发现。
江勋拿起这双水晶鞋; 连同旁边的小卡片往西帘面前一递:“20岁生日礼物。”
西帘一愣。
江勋也没强求她接; 他换了拖鞋进入客厅; 把水晶鞋往沙发上一放; 然后半跪下去,在沙发底下摸索片刻,摸出个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水晶耳坠,造型十分别致,做工也十分精致,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19岁生日礼物。”
江勋这么说着,放下耳坠,转身一拉茶几,茶几桌面变成四块分开来,露出下面的暗格。
其中一个暗格里静静躺着个比耳坠要稍大一些的盒子,江勋拿起打开,这回是一条水晶项链,看起来和那对耳坠出自同一位设计师之手。
“16岁生日礼物。”
紧接着,他走进主卧,从床头柜里取出个天鹅绒盒子,里面装着一顶水晶小王冠。
小王冠很小,是斜戴在头上的那种。小归小,雕刻却细致到极点,花朵与荆棘,云朵与彩虹,羽毛与雪花,每一面都是不同的景物,闪闪发光,美轮美奂。
江勋说:“18岁生日礼物。”
然后是主卧衣柜。
他从夹层里取出了一条镶嵌着水晶亮片的公主裙。
“12岁生日礼物。”
主卧化妆台。
一支水晶钢笔。
“10岁生日礼物。”
书房书桌。
书房书柜。
阳台花盆。
“14岁生日礼物。”
“7岁生日礼物。”
“3岁生日礼物。”
“……”
整整20件东西被从公寓的各个别具匠心的小设计中取出,每一件都是一个生日礼物,每一个生日礼物,附带的每一张卡片,都是一次真心实意的祝福。
最后的最后,江勋回到主卧,把床上的枕头拆开,从最深处摸出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铂金钻戒。
钻石是很少见的蓝钻石,旁边镶着一圈碎钻,组合成一个小小的心形,在不知何时照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泽。
江勋看着这枚钻戒,轻轻摩挲几下,神情再度变得隐忍。
但到底是克制住了,他垂着头,低声道:“21岁生日礼物。我当时想在生日会上向你求婚的。”
西帘没说话。
她站在主卧门前,对着那枚钻戒看了好一会儿。
21岁生日会……
差不多是两年前的今天,也是除夕夜,原主和江勋结束暧昧期,正式交往。之后四月底,原主以无法忍受江勋的控制欲为由,主动向江勋提出分手。
分手那天,距离原主的21岁生日还有五个月。
五个月后,原主举办生日会,江勋并没有到场。也没有送生日礼物。
所以这枚钻戒一直没在人前出现过,直到今天江勋把它找出来,连着其他20件生日礼物一起,摆放在了西帘的眼前。
像把一整颗心生生从胸腔里挖出来,只为让她看一看他是真的真心。
让她看一看,他曾经是真的想把她宠成一位公主。哪怕两年过去,这个想法也依旧未改。
西帘心情有些复杂。
结合在楼下时江勋说的话,她已经大致拼凑出她想要的一些讯息。但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江勋居然做过这些,甚至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
如果他做的这些早早被原主知道,想必他和原主也不会那么快就走到分手那一步。
然而可惜的是,如果从来都只是如果。
主卧里的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心思各异。站在主卧外面,从头看到尾的关邵下意识摸耳朵,没烟。再摸裤兜,也没烟。
他左右看看,找来根棉签棒夹在食指和中指里。
夹了会儿,又想找打火机。
奈何他在西帘面前从不抽烟,打火机也就没带在身上。他低头看着自己夹着棉签棒的左手,袖口那儿还能隐隐约约看到西帘昨晚给他换的纱布,白白净净的,底下的伤口已经很久没流血了。
这个时节天气太冷,伤口愈合特别慢,纵使关邵身体底子好,也难免要仔细养一段时间。
原本他还想着,只要能让西帘多关心关心他,别说胳膊上这么一道口子,就是往他脑袋上、往他心脏上插一刀,他也觉得这买卖划算。可现在经了江勋这么一遭,他又觉得他这点小心思和江勋比真是不够看。
什么这个岁的生日礼物,那个岁的生日礼物,还拿个戒指说想求婚用……
江勋和西帘在一起的时候,西帘才20岁吧?人还那么小,他就想着把人名字弄户口本上,他怎么这么能?
关邵想了又想,无声骂了句禽兽。
再过了会儿,西帘转身过来,表情沉静。关邵看了她好几眼,没能看出什么来。
然后就听她问:“前天买的普洱放哪儿了?”
关邵说:“在厨房。你要喝?”
“我不喝。”西帘微微转头,示意了下身后的主卧,“让他喝茶静静心。他在下面站那么久,衣服都湿了,还得给他找干衣服换,不然大过年的要是感冒了,那就太难受了。”
关邵:“……行吧,你给他找衣服,我去给他泡普洱。”
西帘说好。
于是关邵去厨房,找出茶具和普洱,烧水准备泡一壶。
等水开的时候,他靠着流理台站着,深沉地想他一定是脑袋被驴踢了,江勋可是他情敌,还是个拿戒指当武器的情敌,他怎么就能这么自告奋勇地说要给江勋泡茶?
可他不泡的话,那就只能西帘给江勋泡。
这样想想好像更无法忍受。
关邵把棉签棒捏来捏去,最终咬着牙决定,等江勋情绪恢复正常,他就把人赶出去,大过年的打扰二人世界可是要挨揍的。
很快,水烧开了,关邵往茶壶里倒水的时候,往主卧那边瞥了眼,就见西帘已经找了套男士家居服,让江勋先去洗个热水澡。
明知西帘家里备着男士家居服不是因为有男人睡在她家,而完全是出于职业的考虑,但关邵瞅着那套家居服,怎么看怎么觉得心里不舒坦。
尤其当他瞥见西帘拿着江勋换下来的衣服去阳台,关邵更觉得如鲠在喉。
棉签棒“咔嚓”一下被捏断,他把长的那段咬在嘴里,转手拎起茶壶出了厨房,坐客厅里等江勋出来。
江勋简单冲了个澡,吹干头发才过来。
经过热水的滋润,江勋脸色没之前那么难看了,只眼睛有些发红,困的。
关邵看他不像有什么事的样子,没说话,先给他倒了杯茶。
把茶杯递过去的时候,关邵悄悄碰了下,都上来好一会儿了,又这里翻那里找的,还洗了个热水澡,江勋的手竟还是冰冰凉凉,没有半点温度。
像是之前在雪里站了那么久,身体被雪同化了。
眼见江勋捧着茶杯慢慢喝了几口,身上渐渐有了点儿人气,趁西帘还在阳台没过来,关邵决定先下手为强,问出江勋突然来找西帘的原因。
他说:“刚你妹妹来电话,她正到处找你。你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没带秘书?”
江勋捧着茶杯,没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关邵:“你不是在忙着收购公司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江勋没出声。
关邵又说:“因为我陪西帘过年?你怕西帘答应和我复合,然后你就再也没机会了?”
这话说得足够激起任何一个情绪不稳的男人激烈反驳,然而江勋还是沉默着,没说话。
关邵还想再说什么,转念一想,把话咽回去,换了句话:“不是我说,这大过年的,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一个人回国,你知道你妹妹在国外找了你多久吗?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最后手机关机,她急得都哭了,差点要报警了。”
这段话说完,等了会儿,等到西帘都过来了,江勋也还是没接话。
他像以往那样无视关邵,连关邵对他的关心都毫不在乎。
关邵抱着手臂看了他一会儿,遗憾地得出个他是真的被雪给冻傻了,没点正常人的反应的结论。
西帘是抱着个大箱子过来的。
她把那些生日礼物都收纳到箱子里,收纳好了,往沙发边上一放,对江勋说:“我们谈谈。”
江勋这时终于有了反应,微微点了下头。
先下手失败的关邵咬着棉签棒去书房玩电脑。
西帘在江勋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看他杯子要见底了,她给他倒满,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口说:“你做了个梦,梦到我死了。”
江勋点头。
西帘问:“那你有梦到我是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死的吗?”
江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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