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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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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渊明白了,这些人是来进行天葬的。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尸体呢,像拖死狗似的将尸体拖来拖去,对死者也太不尊重了。。。
但是,人死如灯灭,一个死人和死狗又有什么区别呢?人死了还要受折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葬吗?
正想着,那边的天葬师熟练地将捆着死者的绳子割断,用脚一踢,尸体便直直地仰卧在石板上;头正好偏向了欧阳渊的方向。
欧阳渊本来想走,抬眼一看,竟无法移动脚步,一张青春精致的脸庞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里。
天哪,天葬者竟然是个美丽的少女。
虽然死者的脸苍白而呆板,但实在无法掩盖她天生丽质的风采,一头乌发如瀑布般垂下,愈显白皙的面庞轮廓清晰,细长的眉毛,眼睛微闭着,小巧的鼻子,俏皮的嘴巴,宛如沉入梦乡的睡美人。
只是,那泛着青色的嫩肤,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光泽,让人感到一种生命的无常和死亡的沉寂。
欧阳渊的心脏不禁抽搐了一下。
少女的脖子处有道裂痕,欧阳渊一眼看出正是颈动脉的位置,这般的年纪,如此的美丽,估计是为情所困才轻生的吧。
欧阳渊突然惊悚地想,如果自己早一步,怕是和这少女一般的状况了。
也许经历了太多死亡的场面;情感已经近乎麻木;面对着曼妙美丽的少女,天葬师竟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毫不犹豫地揪起女尸的头颅;就势将旗杆上的绳子在她细长而白嫩的脖颈上绕了几圈;然后就不管不顾地丢到石板上。
就在那一刻;欧阳渊的心猛地一紧;“轻一点!”话虽没有说出口;但一只手却下意识地伸了出去,没等他缩回手来;美女的头已经重重地栽到了石板上;响声似乎很沉闷,让欧阳渊的心又缩了一下,他真担心这样会使她疼痛,但事实上;美女的头只是机械地弹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
“唉。。。”
欧阳渊叹了口气,一具死尸怎么会有痛感呢,看来自己还是没有放下,自杀也是需要勇气的,就像这少女一样,抹脖子的那一刻,一定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真正想死的人根本无所谓自杀的方式,连死都不怕,还在乎痛苦吗?
但是,如果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还要怕活着呢?
正想着,天葬师已将女尸蜷缩的身体伸直,然后用刀划开身上的衣服和首饰,动作粗糙地随便一扒,像扔垃圾似的将烂衣服和首饰往旁边一丢,一具丰满如玉的身体顿时暴露在天光之下。
欧阳渊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人死了,再华丽的衣服都是垃圾,还去执着肉身何用?所执着的身外物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在此之前的她;不知有多少恋慕者,追求着她魂牵梦绕想入非非?又有多少吃醋者,辗转反侧为爱疯狂?又曾经使多少痴情者,梦想执子之手直到地老天荒?但世事无常,红颜薄命,一切的一切;而今又能怎样呢?风情万种;不过黄粱一梦;世间万物;无非梦幻泡影。。。
死者袒露着身子,被天葬师毫无尊严地翻了个身,一旁的秃鹫兴奋地向前靠拢了一些,疑是天葬师助手的人驱赶着秃鹫,将秃鹫赶远。
天葬师上前将尸体摆正,四肢打开,又随手拣了旁边的烂衣服裹住尸体的脑袋。
据说人的脑髓对秃鹫诱惑力最强,若先吃了脑髓,则对肉和骨头不感兴趣,所以头颅要留到最后天葬。
做完了前面的工作,天葬师站起身接过助手递上的水壶喝了口酒,这才从腰后摸出一样东西。
一把一尺多长的藏刀。
第一百七十一章 屠夫的爱()
第一百七十一章:屠夫的爱
陈博之一边说着话,一边煎着药,这会把药罐子打开,拿筷子蘸汤水尝了尝,房间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草药味。
“我爸。。。他。。。知道。。。自己的病吗?”欧阳渊的声音有些发抖。
“一年前你爸就知道自己的病了,如果那时及时的治疗,哪还会到现在这个地步,不都是因为怕花钱吗?要留着钱供你上大学考博士。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了,你给你爹拿过钱吗?你爹要是把钱留着看病,至于恶化到晚期吗?你呀你,你是在喝你爸的血,你知道吗?你爸都躺了一个月,你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你说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陈博之一激动又骂开了。
欧阳渊急切地想见到父亲,已顾不上师傅的责骂,再次打断师傅的话问道:“师傅,快告诉我,我爸在哪家医院?”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早干吗去了。。。”陈博之仍教训道。
“师傅别说了,我错了,快告诉我爸在哪个医院啊?”欧阳渊流下了悔恨了眼泪。
“没见我正给你爸煎药的吗,马上就好,等一下我带你去。。。这一个月都是我在侍侯你爸,你爸是个好人啊,以前他总是给我送猪大肠,现在该我是我回报他的时候了。。。”陈博之一边絮叨着一边拿着纱布过滤汤药。
汤药倒好,陈博之又准备了一些饭菜,师徒二人这才来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区小乖的主治大夫见到陈博之忙迎了上来,接过汤药却没说话,只是和陈博之交换了下眼神,轻轻地摇了摇头,带着二人进了病房。
区小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旁边是一个氧气瓶,桌子上的脑电仪器毫无波澜地显示着走势图,病人手上输着药液,病房里很安静,安静的能听见输液瓶里的点滴声。
“还没醒啊?”陈博之轻轻地问主治大夫。
“都昏迷一天了,什么也没吃,只能靠输液来维持了。。。”主治大夫轻声地答道。
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庞,欧阳渊这才发现父亲竟比上次见面时瘦了整整一圈,他的鼻子一酸,上前握住了父亲的手,父亲的手很冰凉,好像没有知觉一样的一动不动,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哦,对了,你还没吃饭吧,这是给你爸做的,他这会没法吃,你吃了吧。”师傅边说边把带来的饭盒递给他。
“不,我不想吃。。。”欧阳渊说着想松开父亲的手去推拒时,父亲竟然虚弱地摁着他的手,嘴里嗫嚅着:“这。。。次。。。吃。。。完。。。再。。。走。。。吧。。。”
欧阳渊一听,禁不住泪如雨下,抱着父亲嚎啕大哭起来。
什么是父爱?父爱就是从来只知道付出,从来不知索取的爱。
欧阳渊心如刀绞,悔恨交加,自从上大学后,他从没和父亲吃过一顿完整的饭,父亲都病成了这个样子,还想着让他吃完饭再走,将心比心,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太失败了,作为徒弟,他辜负了师傅的期望,作为学生,他牟取了恩师的心血,作为儿子,他更是没有尽到一丝的孝道。
区小乖显得很激动,胸部剧烈地咳了两下竟又昏迷了过去,主治医生赶紧将二人劝出了病房。
师徒二人坐在长凳上,陈博之说:“还是吃点东西吧,你爸见到你高兴,今晚你陪陪他,吃点东西才能熬的住。”
“谢谢师傅,我吃不下。。。”欧阳渊哽咽着说。
“那个。。。欧阳啊。。。咱们爷俩也很久没在一起了。。。趁着你爸还没醒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陈博之字斟句酌着说道。
欧阳渊一愣,抹了把眼泪看着师傅。
陈博之想了想,缓缓说道:“有一个屠夫,年轻时模样非常英俊,头发茂密,五官清秀,相貌堂堂,风度翩翩,除了个子矮些,长相和为人在这个小镇里绝对是出类拔萃。特别是一手杀猪的功夫,可谓是出神入化,威震京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位屠夫就是这一行当之无愧的状元。”
“师傅,您说的是我爸吗?”欧阳渊忐忑地问道。
“别打岔,你只要用心听就行了。”陈博之接着说道:“那时候,屠夫当上了劳模,一夜之间成了名人,人长的俊又能干,当时不知有很多姑娘排着队去追求他,但他却鬼迷心窍地迷上了一位大学生。请原谅我的用词,也不要打断我的话,接下来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说鬼迷心窍这四个字了。
那位大学生是京城师专的校花,人们很难将一个才貌俱全的大学生和一个杀猪的屠夫联系在一起,但在那个崇尚劳动的年代,校花疯狂地爱上了屠夫。
自古英雄配美人,他们的结合在当时不知羡煞了多少人,本来这段婚姻完全可以传为一段佳话,无奈时事变幻,迎来了那个糟糕的年代。
文革中,一个造反派头头看上了校花,为了占为己有,将屠夫打成了“工贼”,而校花在经历了屠夫所带来的光环后,发现这所谓的劳模并不能给她带来些什么,就开始后悔了自己的选择,尤其是在造反派批斗屠夫时,不但没站在爱人的一边,还向组织告发了他祖上是刽子手的秘密,并且以此为由要求与他离婚并划清界线。
却没想,屠夫痴迷于校花,坚决不从。结果,那造反派滥施酷刑,狠下毒手,不但用开水烫屠夫的头部,还残暴地阉割了他的下体。最后,屠夫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才不得不在和校花的离婚协议上签字,从此屠夫落下了残疾,成了孤家寡人,而校花却如愿以偿地嫁给了那个造反派头头。
也许是报应,校花改嫁后,过了一年,竟发现造反派已有了妻室,但后悔已晚,校花有了身孕。
快分娩时,造反派的正室找上了门,纠集了一些人把校花暴打一顿,然后将她赶出了家门,而那个造反派却躲的不见人影,任由校花挺着个大肚流落街头。挨了打后的校花大出血,是屠夫及时出现,才把她送到了医院,刚送到医院,孩子就出生了,而孩子的母亲却不幸地去世了。
先别急着发问,耐心地听下去。
校花一了百了地走了,却把无辜的孩子留在了这个世上,试想,这世上有谁会抚养一个背叛自己和迫害自己的人所生的孽种?但屠夫做到了,他义无返顾地把孩子给抱回了家。
一个有残疾的男人带着刚出生的孩子,生活之艰难可想而知。屠夫一边要带孩子,一边还要谋生,只好背着孩子帮别人杀猪。
刚开始孩子小,背在身上还没事,到了两岁多时,屠夫干活时只能将孩子安排到一旁。
结果在一次杀猪的时候,屠夫一时没顾得上看孩子,孩子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问遍了所有的人,都说没见到过孩子,就好像突然在这个地方人间蒸发了一样。
第一百七十三章 撒尿风波()
第一百七十三章:撒尿风波
“讲了那么多,你的心愿是什么?难不成就是给那个流浪汉治病?”“地王”打断了“刀王”的讲述。
“生命的价值是平等的,一个地产富豪的命和一个乞丐的命比起来并不高贵多少,你“地王”的财富能买到很多东西,但能买回生命吗?死后还不和我们一个样?重要的是活着,我们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这个人尽管是个穷人,但他是我的病人,是我的病人就不能见死不救。”“刀王”反驳道。
“那个人有病为何还到处乱跑?你不是号称“刀王”吗,当时怎么没给他治好啊?”“花王”问道。
“唉,别人称呼我“刀王”,其实是受之有愧啊。
那个流浪汉叫南胜存,半年前,这个人头部受到创伤,听人说我是名医,就到了我们医院就医,结果排了一个月的号才排到我的手术,但我当时有事,就让我的助理给他做了手术。
头部创伤在脑外科中不算是大手术,但清理脑子里的血块最重要,需要细心和耐心才能彻底清理干净,哪怕脑子里残留一丝的血迹都会引起病情复发。
但就是有个别医生不愿意多花时间,大致一弄,就关上了。这样还讨巧,手术漂亮,时间短,创口小,恢复快,护士不知道,病人更不知道,真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啊。但是——这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那人当时没事,我也没及时复核他的片子,大概过了二个星期,那人突然又来就诊,这才发现他的腿跛了,说话也含含糊糊的不清楚,拍过片子才知道,他的脑部还残留有淤血,是上次手术时没清理干净。
他只所以说话和走路不利落,是脑梗症状的表现,这虽然是我助理的责任,但更是我这个主任的责任,病人是多么相信名医啊,但我这个所谓的名医却因手下的手艺不精和自己的疏忽,让病人反复地折腾。
唉,每次想到这,我都觉得父亲、师傅和恩师他们在天上看着我,让我寝食不安,羞愧难当。
但我要安排他二次手术时,却找不到他人了。后来,听别人讲他是看了那么高的医疗费,吓的回老家了,我这次就是来找他的。
我的一生做了无数次大手术,也拯救了无数条生命,但这次失败的手术对我来说是无法容忍的,如果那人不做二次手术的话,他可能会发展到半身不遂。
做厨子的,手艺不好,做出的饭菜可以不吃,但身为一名医生,手艺没做好就会给患者带来痛苦甚至丧失生命,这是我耻辱,也是我最大的心愿,我的心愿就是——找到他,帮他清理出脑子里的淤血。”“刀王”断断续续地讲道。
“说谁呢?身为一名厨子,做出的饭菜没人吃,也是厨子的耻辱,你这么说,是不是显得你们做医生的多么高尚。。。”“厨王”不乐意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也太敏感了。。。”“刀王”赶紧解释。
“你人都嗝屁了,怎么给那人手术啊?”“花王”问道。
“我当然不能给他做手术,但可以让申帅把他劝到医院做手术啊,至于医疗费,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医院当然是免费治疗的。”“刀王”说道。
“唉,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有的人出了医疗事故,又是医闹又是投诉的,而有的人就这么认命了。。。”“中州王”插话道。
“。。。。。。”
“还没到啊?”慕容打断了申帅耳边“众鬼”的争论,迷迷糊糊地醒来,揉着眼睛问道。
申帅也从“刀王”的讲述中惊醒过来,望了望窗外,客车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偏着头轻声地说:“还没呢,你再睡会吧。”
“不睡了,我要小解。”慕容说。
“这是高速公路,不能停车的。”申帅说。
“那怎么办?我好急啊。”
“先忍耐一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别老想着上厕所,想点其他的事。”申帅劝道。
过了一会,慕容苦着脸说:“越是想着不要上厕所;越是想上。”
“那怎么办?”申帅也没了招。
“不行,我憋不住了。”慕容说着站起来,冲着司机大喊道:“司机,麻烦停下车,我要方便。”
“这里不能停车,再坚持半小时就有一个加油站了。”司机张嘴喊道。
“师傅,停一下吧,我憋不住了。”慕容急的叫了起来。
“噗嗤。。。”前排就座的两个男青年嬉笑地转过脸。
一个说:“妹妹,憋不住找哥呀,哥有矿泉水瓶啊,借你用用,不要钱的。”
另一个也接茬道:“你傻呀,矿泉水瓶的口子那么小,拿给女人尿尿好使吗,妹子,别听他的,哥这里有个香蕉,你拿香蕉塞住,就没事了,哈哈。。。”
听了这俩人的痞话,申帅忽地站起了身,刚想往前冲,却一把被慕容按住,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对司机说:“司机大哥,麻烦在安全岛停下,就几分钟的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怎么着哥们,拿眼珠子瞪谁呢,是不是还想练练啊。。。”一男青年挑衅道。
“哟,小子毛还没长齐,就知道疼女朋友了,不服是不是,不服就上来啊,别站着不动啊。。。”另一个火上加油道。
司机也听见了两个男青年的寻衅,不想惹事,将车开到安全岛,缓缓地踩了刹车。
“申帅,跟我下去。”慕容说。
“我不小解。”申帅仍固执地蹬着那两个家伙。
“让你下来你就下来。”慕容说着把申帅拉下了车。
下了车,外面刮起了大风,申帅扭捏地指着车后,说:“你自己在车屁股后方便吧,我站在这里给你看着。”
“傻啊你,车上的人看不见,过往的车辆怎么办?把它打开,帮我挡住路过的车辆。”慕容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一把遮阳伞递给了申帅。
申帅将伞打开,用身子顶住,以免被风刮走,然后说了一句:“好了。”
慕容左右望了望,在客车后蹲下,申帅顷刻间就听到一阵嗤嗤的流水声,脸一热,不由得紧了紧身子。
“嘘嘘嘘。。。”从车上传来了口哨声。
申帅扭头一看,那两位男青年将头伸到车窗外正冲着车屁股吹口哨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 倒霉鬼过河()
第一百七十五章:倒霉鬼过河
前面的河叫沁河。
出问题的大桥是唯一通往洪东的桥梁,如果要绕道,就必须走一百多公里从其他地区绕道到洪东。
眼见着就要到达终点,车辆却被一条河给拦住了,车内的乘客们顿时像炸开了锅似的嚷了起来。
中国人的性子最急,上车时抢着上,生怕上不去车,下车时抢着下,又怕下不了车,就是坐在车上,也是想着快点到达目的地,好像每个人都有急事似的。
这个说快绕道,那个说等等,这个说自己走过去,那个让司机退钱改乘轮渡,众说纷纭,司机一时也没了主意。
“都怪你这个衰神,刚说了自己不倒霉,马上就有了事。”慕容白了申帅一眼。
“这也说明你也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好运,你不是足智多谋吗,你能帮咱们过河吗?”申帅毫不示弱地反讥道。
“哎,我好心好意地来帮你,你竟然这么说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两人争吵了起来。
年轻人就是这样,能为一点小事感动,也能为一点小事而争吵。
正在这时,一个乘客喊道:“司机,我知道有一个桥,离这不远,桥面虽然简陋,但是个石板桥,我见有车辆从那上面走过,咱们从那里过去,我来带路。”
乘客说完,大家纷纷赞同,附和着让司机从那里绕道,司机也不想绕的太远,一是耽误时间,二是浪费油钱,逐听了大家的意见,在那人的指点下,从旁边的一条小道上路了。
沿着沁河行驶了十多分钟,在乘客的指引下,果然有一条青石板桥呈现在眼前,只是桥面太窄,两端没有任何栏杆,凭目测只容得下一辆汽车通过,而且河水已涨到和青石板相平,波涛滚滚的河水伴随着磅礴的大雨,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到桥面。
“不行,这里不能过,桥面太窄,而且洪水都涨了上来,太危险了。”司机朝车内喊道。
“没事的,拉货的大货车都从这走过,桥面绝对的结实。”带路的乘客回道。
“我这拉的可是人啊,万一车轮打滑翻到河里怎么办?”司机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走到这,就过吧。。。”
“慢慢开嘛,你是老师傅了,我们相信你的技术。。。”
“是啊,现在不过,呆会洪水一旦漫过桥面,就更过不去了。。。”
“师傅,抓紧时间过吧。。。”
车内乘客七嘴八舌地表着态,竟没有一个表示反对,大家都急着过去,好像都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事等着自己去做似的。
面对可预见的危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会那么的倒霉,现实中也是一样,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闯红灯是危险的,可大家却都乐此不疲,这就是中国人的侥幸心理。
司机犹豫了一下,在大家的催促下,吸了口气,慢慢地将车开上了石板桥。
“过河了,过河了。。。”乘客们兴奋地叫着,纷纷向窗外望去。
洪水上涨的速度很快,上桥前,水面还和桥面平行,上了桥,洪水竟漫过了桥面。
“快、快、快。。。”乘客们给司机加着油。
“别喊了,大家这么吵我怎么开车?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做好,别乱动。”司机朝后面吼了一句。
车内顿时变的鸦雀无声。
司机开的很慢,客车像蜗牛一样缓缓地爬行,洪水上涨的很快,从车窗内望去,只能随着河水的起伏隐隐地看到桥面的轮廓,乘客们这才感到了恐惧,脸上没了兴奋,纷纷抓住扶手,坐立不安地看着前方。
“妈的,我说危险吧,你们偏让从这里走。”司机骂了一句,突然将车停住了。
大家望车外一看,洪水已漫过车轮,石板桥完全被淹没,已经看不见桥面了。
“我靠,现在怎么办?桥面一点也看不到,怎么走?***。。。”司机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盘。
“怎么办?怎么办。。。”
“司机快走啊,洪水要淹过来了。。。”
乘客们一急又都站了起来,一个妇女哭出了声:“司机,我不想死啊,你快点开车啊。。。”
“开、开不了,桥面本来就窄,现在又看不见了,也没有。。参照物,万一开到河里死、死的更快。”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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